第四百十六章 竟是她?

千金良將·西涼玥·2,335·2026/3/24

第四百十六章 竟是她? “我雖不知於你是好還是不好,但小弟慶幸能與你相識。縱然許多事情身不由己,貞冉兄啊,倘若明年桂花盛開,小弟聞香走進那小巷深院,若能尋上一棵,摘下最好看的一枝送予你可好?” 貞冉合上信紙的動作頓了一下,下意識的再度攤開認真的仔仔細細再看了幾遍。 信尾沒有落名,信中一個字都沒提及目前邊關的戰況,有的只是溫馨的懷念,但是說不出為什麼,貞冉卻隱隱心中覺得不安。忽然,他倒希望這信中是委託他去辦比監國更加無聊的事情,只是…… 貞冉鷹眸盯著字跡,銳利的目光不自覺柔了幾分。 一旁的莫風視線不著痕跡從信紙上一晃而過,朝貞冉行禮告退,出了帳篷,小斯立馬上前撐傘為莫風遮擋大雪。莫風正欲接傘,自己撐著去溜達一圈,這時,小斯左右警惕的環視一圈四周,跟在莫風身後低聲說道:“將軍。主人……” 莫風頓時止步,溫和的目光忽閃犀利,小斯立馬噤聲,不敢再說話。 簌簌簌簌…… 鵝毛大雪沒一會便壓倒了小樹枝的枝頭,發出折斷的“咔吱”聲。 莫風手伸出傘下,接了幾瓣雪花,緩緩握緊,掌心傳來一片冰涼。他再回頭看小斯時,眼中溫和含笑,彷彿方才那一瞬間的銳利只是一個幻覺:“走吧。” “……是。”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帳篷,小斯站到門口,時刻觀察著外面路過士兵的一舉一動,莫風則優雅的繞過書桌坐下,不緊不慢的打開信封,攤開信紙的一霎那間,他雙眸收緊,目露敬畏。 倏地,他雙手僵住,指尖由於太過用力捏信紙而顯得異常發白。 只見信紙上寥寥幾個大字——“狼無厲爪,令喚血獅”。 恰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小斯恭敬的說道:“將軍。皇上和君後來了。” 見莫風臉色蒼白,小斯小心的又喚了一聲:“將軍?” “……”莫風抬頭佯裝平靜的抬眸看去,只是拿信紙的手卻出賣了他,止不住的微微顫抖:“恩?你說什麼?” “將軍,皇上和君後來了。” “……恩。”莫風手又僵了一下,伸手拿信封時,手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嘗試了好幾下,信封不但沒拿起來,反而從他手中滑落,飄落在地上。 莫風從椅子上站起,彎腰正欲撿信封,忽然,手頓時僵住,震驚的雙眸瞪大,驚恐的死死盯住飄落在地上的信封,彷彿那信封變成了駭人的雄獅猛獸。 “將軍?”小斯擔憂的喚了一聲,驚醒失魂的莫風。 莫風彎下腰撿起信封放在桌上,臉色鐵青的嚇人。 “出去。” “是。” 待小斯走出帳篷,莫風頓時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原來…… 原來竟是她…… 竟然是她…… 不知忽然想起了什麼,莫風倉皇的從桌子抽屜中掏出一幅字畫,驚慌的打開,立忙拿起信封按在字畫上,眼睛死死的盯著信封上“親啟”兩個大字。 四年前,他無意得到這幅字畫,便一直收藏著。說不出是對那人的憧憬,還是對這副字畫的敬佩,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會隨身攜帶著。 老實說,字畫的內容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大約是字畫的主人忽然來了興致,只是隨意的塗寫,筆走龍蛇,行雲流水,落筆如煙,整個都透著說不盡的隨意和張狂。畫上的墨色翠竹強勁中透著剛硬,只寥寥幾筆,便勾出了翠竹的性情。雖沒有大師的精緻,卻是史上罕見的佳作。只因,那種渾然天成的隨性,就是世上的書法大師,也要甘拜下風的。 木經年…… 莫風失魂的坐回椅子。盯著信封上的字跡,陷入一陣沉思中。 倘若自己沒有記錯,方才,三殿下收到的信,上面的字跡,如今仔細一比照,竟和手中的這兩樣東西字跡極其相似。小飛電子書 難怪……難怪…… 那些數目驚人的軍糧,那些神秘人秘密送來的兵器和專業的軍醫團隊,那麼大的手筆,換做旁人,哪裡有那麼雄厚的實力和財力。 竟然是她……怎麼會是她? 她居然是她?慕華! …… “說實話,看書的時候,我也真是厭煩被人打擾。” …… 那年,她臉上冰冷的面具,遮不住她眼中的溫柔。直至今日,自己彷彿還能聽到她輕笑的聲音,為他包了全場,只為,不讓旁人叨擾他的清淨,還他一個安靜的看書環境。 想來…… 莫風苦笑。 那日,自己只當她是個普通少女,她卻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 莫風想到這裡,眼中不自覺露出詫異。 殺人如麻的木經年,溫潤含笑的慕華,這兩人,竟然是一個人?究竟是他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世上有兩個木經年?不然,一個人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 莫風看了一眼信封,又看了一眼信紙,眉頭深鎖。 主人和她……難道傳聞是真的?否則,為何信出自主人之手,信封卻出自木經年之手?難道……慕華和三殿下不是一對? 莫風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時,小斯通報,皇上要召見他,詢問目前的局勢。一路走去的路上,望著潔白晃眼的積雪,他又是一陣晃神,滿腦子都在迴盪著那幾個問題。 顏華大概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偷懶,竟然給莫風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難題。 傍晚,慕華見顏華又從書桌抽屜內抽出一張信封,無奈的笑了笑,嘴上忍不住說道:“這世上沒人能比你更懶了。” 聞聲,顏華薄唇微翹,斜斜的掃嚮慕華:“怎麼?一張信封你還捨不得了?” “沒,沒,怎麼會。” “哼!”顏華拿起信封走出書房。 玄倉正欲抬腳跟上去,想了想,回頭看向慕華。 只見慕華緩步走到書桌後,研了磨,拿起筆,又從最底下的抽屜裡掏出一沓新的信封,認真的摸樣就像在做什麼無比神聖的事情。 玄倉走過去一看,冰冷的臉上略顯無奈。 只因慕華正一筆一劃的在空白的信封上寫上“親啟”二字。 所以說啊,公子的懶,這是被人給活活慣出來的。不過,她慕華姑娘都不在意,他們又有什麼資格說這些囊。 慕華沒一會就寫了二十幾個,心裡琢磨著顏華那麼懶的人,怕是許久才會親自動手寫信給人,這些大概就夠用上一段時間了,等不夠了再寫也行。 慕華放下筆,將信封收好放在左邊的抽屜裡,以備顏華隨時來拿,見玄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隨口問道:“怎麼了?” “半月前,慕華小姐親自給貞冉殿下做了滿滿幾個食盒的東西。” “恩?恩。” “今日玄青無意說出了口,我家公子恰好從那裡經過。” 說完,不等慕華晃過神,玄倉便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 慕華呆呆的望著門口,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眼,恍然說了一句:“原來如此……”

第四百十六章 竟是她?

“我雖不知於你是好還是不好,但小弟慶幸能與你相識。縱然許多事情身不由己,貞冉兄啊,倘若明年桂花盛開,小弟聞香走進那小巷深院,若能尋上一棵,摘下最好看的一枝送予你可好?”

貞冉合上信紙的動作頓了一下,下意識的再度攤開認真的仔仔細細再看了幾遍。

信尾沒有落名,信中一個字都沒提及目前邊關的戰況,有的只是溫馨的懷念,但是說不出為什麼,貞冉卻隱隱心中覺得不安。忽然,他倒希望這信中是委託他去辦比監國更加無聊的事情,只是……

貞冉鷹眸盯著字跡,銳利的目光不自覺柔了幾分。

一旁的莫風視線不著痕跡從信紙上一晃而過,朝貞冉行禮告退,出了帳篷,小斯立馬上前撐傘為莫風遮擋大雪。莫風正欲接傘,自己撐著去溜達一圈,這時,小斯左右警惕的環視一圈四周,跟在莫風身後低聲說道:“將軍。主人……”

莫風頓時止步,溫和的目光忽閃犀利,小斯立馬噤聲,不敢再說話。

簌簌簌簌……

鵝毛大雪沒一會便壓倒了小樹枝的枝頭,發出折斷的“咔吱”聲。

莫風手伸出傘下,接了幾瓣雪花,緩緩握緊,掌心傳來一片冰涼。他再回頭看小斯時,眼中溫和含笑,彷彿方才那一瞬間的銳利只是一個幻覺:“走吧。”

“……是。”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帳篷,小斯站到門口,時刻觀察著外面路過士兵的一舉一動,莫風則優雅的繞過書桌坐下,不緊不慢的打開信封,攤開信紙的一霎那間,他雙眸收緊,目露敬畏。

倏地,他雙手僵住,指尖由於太過用力捏信紙而顯得異常發白。

只見信紙上寥寥幾個大字——“狼無厲爪,令喚血獅”。

恰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小斯恭敬的說道:“將軍。皇上和君後來了。”

見莫風臉色蒼白,小斯小心的又喚了一聲:“將軍?”

“……”莫風抬頭佯裝平靜的抬眸看去,只是拿信紙的手卻出賣了他,止不住的微微顫抖:“恩?你說什麼?”

“將軍,皇上和君後來了。”

“……恩。”莫風手又僵了一下,伸手拿信封時,手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嘗試了好幾下,信封不但沒拿起來,反而從他手中滑落,飄落在地上。

莫風從椅子上站起,彎腰正欲撿信封,忽然,手頓時僵住,震驚的雙眸瞪大,驚恐的死死盯住飄落在地上的信封,彷彿那信封變成了駭人的雄獅猛獸。

“將軍?”小斯擔憂的喚了一聲,驚醒失魂的莫風。

莫風彎下腰撿起信封放在桌上,臉色鐵青的嚇人。

“出去。”

“是。”

待小斯走出帳篷,莫風頓時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原來……

原來竟是她……

竟然是她……

不知忽然想起了什麼,莫風倉皇的從桌子抽屜中掏出一幅字畫,驚慌的打開,立忙拿起信封按在字畫上,眼睛死死的盯著信封上“親啟”兩個大字。

四年前,他無意得到這幅字畫,便一直收藏著。說不出是對那人的憧憬,還是對這副字畫的敬佩,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會隨身攜帶著。

老實說,字畫的內容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大約是字畫的主人忽然來了興致,只是隨意的塗寫,筆走龍蛇,行雲流水,落筆如煙,整個都透著說不盡的隨意和張狂。畫上的墨色翠竹強勁中透著剛硬,只寥寥幾筆,便勾出了翠竹的性情。雖沒有大師的精緻,卻是史上罕見的佳作。只因,那種渾然天成的隨性,就是世上的書法大師,也要甘拜下風的。

木經年……

莫風失魂的坐回椅子。盯著信封上的字跡,陷入一陣沉思中。

倘若自己沒有記錯,方才,三殿下收到的信,上面的字跡,如今仔細一比照,竟和手中的這兩樣東西字跡極其相似。小飛電子書

難怪……難怪……

那些數目驚人的軍糧,那些神秘人秘密送來的兵器和專業的軍醫團隊,那麼大的手筆,換做旁人,哪裡有那麼雄厚的實力和財力。

竟然是她……怎麼會是她?

她居然是她?慕華!

……

“說實話,看書的時候,我也真是厭煩被人打擾。”

……

那年,她臉上冰冷的面具,遮不住她眼中的溫柔。直至今日,自己彷彿還能聽到她輕笑的聲音,為他包了全場,只為,不讓旁人叨擾他的清淨,還他一個安靜的看書環境。

想來……

莫風苦笑。

那日,自己只當她是個普通少女,她卻已經知道自己是誰了。

莫風想到這裡,眼中不自覺露出詫異。

殺人如麻的木經年,溫潤含笑的慕華,這兩人,竟然是一個人?究竟是他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世上有兩個木經年?不然,一個人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

莫風看了一眼信封,又看了一眼信紙,眉頭深鎖。

主人和她……難道傳聞是真的?否則,為何信出自主人之手,信封卻出自木經年之手?難道……慕華和三殿下不是一對?

莫風左想右想都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時,小斯通報,皇上要召見他,詢問目前的局勢。一路走去的路上,望著潔白晃眼的積雪,他又是一陣晃神,滿腦子都在迴盪著那幾個問題。

顏華大概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偷懶,竟然給莫風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難題。

傍晚,慕華見顏華又從書桌抽屜內抽出一張信封,無奈的笑了笑,嘴上忍不住說道:“這世上沒人能比你更懶了。”

聞聲,顏華薄唇微翹,斜斜的掃嚮慕華:“怎麼?一張信封你還捨不得了?”

“沒,沒,怎麼會。”

“哼!”顏華拿起信封走出書房。

玄倉正欲抬腳跟上去,想了想,回頭看向慕華。

只見慕華緩步走到書桌後,研了磨,拿起筆,又從最底下的抽屜裡掏出一沓新的信封,認真的摸樣就像在做什麼無比神聖的事情。

玄倉走過去一看,冰冷的臉上略顯無奈。

只因慕華正一筆一劃的在空白的信封上寫上“親啟”二字。

所以說啊,公子的懶,這是被人給活活慣出來的。不過,她慕華姑娘都不在意,他們又有什麼資格說這些囊。

慕華沒一會就寫了二十幾個,心裡琢磨著顏華那麼懶的人,怕是許久才會親自動手寫信給人,這些大概就夠用上一段時間了,等不夠了再寫也行。

慕華放下筆,將信封收好放在左邊的抽屜裡,以備顏華隨時來拿,見玄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隨口問道:“怎麼了?”

“半月前,慕華小姐親自給貞冉殿下做了滿滿幾個食盒的東西。”

“恩?恩。”

“今日玄青無意說出了口,我家公子恰好從那裡經過。”

說完,不等慕華晃過神,玄倉便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

慕華呆呆的望著門口,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眼,恍然說了一句:“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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