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殺伐中的勾人

千金良將·西涼玥·3,095·2026/3/24

第四百二十五章 殺伐中的勾人 這時,厚厚的烏雲遮擋住詭異的半月。路兩邊的屋簷上忽然飛下二十幾個黑衣男子,沒一會,便從四面八方將馬車團團圍住。玄倉淡定自若的解開聽覺穴道,酷酷的抱劍橫在馬車旁,冰冷的目光環視一圈屋頂,上面的殺手越聚越多。 慕華從馬車上下來時,四周少說也有四五十個殺手,見此,慕華扭頭對撩開車簾的顏華笑道:“這次下的真夠本兒的。” 顏華下了馬車,站到慕華身旁,笑的異邪,眼底忽閃笑意:“可不是嗎?沒有這麼多人,他怎麼能確認你是不是木經年。不過……” 桃眸一挑,睨向某個方向,幽幽說道:“你的人頭真值錢。” 慕華從容笑道:“那可不是。來了四批人囊。只現身的這一批人就五十多個的。” 慕華斜靠在顏華身上,低聲笑道:“若是他們能殺了我,砍下我的頭顱,那麼,他們主上就知道,我必定不是木經年。倘若,死的是他們,那麼,就定了,殺他們的,定然是我木經年。” 玉指指向自己,慕華仰頭看向顏華,嘴上雖然說著為難,眼中卻壓抑不住的透出一絲興奮:“你說,我是該殺,還是不殺囊?” “當然……”顏華拖長音,邪魅含笑:“殺。” 慕華笑而不語。 做了這麼多小動作,難得吸引來他們,怎能不好好利用一番囊? 慕華扭頭看向玄倉,輕聲說道:“這次可不要再心軟了,因為,已經不需要勞煩他們回去傳遞消息了。” “是。”玄倉上前幾步,擋在慕華前面,目露陰狠。 “上!”一道厲聲響起,同一刻,殺手以慕華為中心,拔劍縮短圍剿的範圍,房頂上,厲箭閃著鋒利的寒光,直直的對準著慕華。 顏華唇角微翹,眉間剛染上邪氣,慕華已經快速握住他的手,顏華低眉看向慕華,明明是好看的桃眸,卻時不時閃現變幻出一雙陰冷的鳳眸,慕華連忙握緊他的手:“這麼小的事情,怎能勞煩公子上囊。” 廢話!如果讓顏華插手,那可不只是死人這麼簡單的了!! 在慕華近乎討好的注目下,鳳眸散去,桃眸含笑微翹,顏華愉悅的回握她的手:“難得你這麼為公子我著想,也罷,今晚我就只負責看戲好了。” “恩恩。”慕華搗蒜一般連連點頭。 兩人說話間,殺手已衝向他們,玄倉一人對敵十幾個,刀光劍影中,慕華正對著顏華點頭,冰冷的劍尖刺破空氣,在距離慕華後背一寸之時,慕華甚至沒有回頭看上一眼,領頭的女子卻彷彿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霸氣震得她手腕生疼,被迫提攻立馬往後飛退。沒等她站穩,迎面拳風呼嘯而至,領頭的女人頓時一陣心驚。 木經年何時出的手?!明明眨眼的功夫之前,她還和顏華說說笑笑的。 驚駭見,女人還未做出任何防禦的動作,那拳頭颳起一陣厲風已來至面前,這一下若是擊中她的腦袋,她必死無疑。 女人連忙往後急速退後,本能的用雙臂去擋。 “喀嚓——”骨頭粉碎的聲音。 一股鑽心的疼痛快速襲向女人。 雙臂……廢了! “啊!不好意思!一時沒控制住力道。”慕華歉疚的聲音幽幽傳進女人的耳中。 領頭的女人急喘,不敢置信的看向慕華,面具下的臉驟白:“你……你是將軍……” 將軍。 除了吳國的人,沒有人會這麼叫她。 慕華這才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復又扭頭掃了一眼將自己團團圍住的黑衣人,再看那領頭女人時,慕華笑意深了一點,眼中卻寒光微閃:“原來是你。” 慕華聲音未落,女人渾身一顫,雙眸突地瞪大,已知自己此番必死無疑。左右都是死…… 女人雙眸忽然佈滿瘋狂,宛如流著口水的飢餓土狼。 慕華見狀不置可否的微微搖頭。果然,她還是不喜歡木雪妃的死士。 慕華緩緩抬手,眾人倏地呼吸一緊,警惕的盯著慕華的一舉一動。慕華風輕雲淡一笑,手摸上頭髮,抽下發帶,隨著髮帶一點點滑落,綢緞般絲滑的髮絲緩緩如瀑布般垂下,慕華隨意的撫弄一下捶在肩上的髮絲將其捋到身後,右手倏地一甩軟軟的髮帶,頓時,髮帶散發著淡淡熒光硬若堅石,軟若軟劍。天天 “木雪妃,記得我送你的大禮。”低喃的聲音飄入女子的耳中,同一刻,女人心臟倏地傳來一陣刺痛。這時,一陣夜風捲起慕華長長的髮絲,髮尾散發著淡淡清香,從女人眼前飄過。 “噗……”兩串血液從女人嘴角流下。她驚恐的機械低下頭,她甚至沒有看到慕華是怎麼出的手,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白色髮帶……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髮帶…… 女人雙眼瞪大,身體僵硬的往後轟然倒下,濺起一層塵土,死不瞑目。大股大股的血液從她的心臟流淌在地上,沒一會便會匯成了一灘血跡。而她心臟的位置不知何時被利刃刺穿了一個大窟窿。 慕華臉上笑意未變,右手輕柔的摔了下隨風飄舞的髮帶,幾滴血滴順著髮帶滴落在地上。 其他的殺手見領頭慘死,皆緊了緊手中的利劍,殺手的世界中,根本沒有絲毫的退路。除非他們殺了面前的這個獵物! 慕華踮腳正面迎向朝自己衝來的殺手,長長的烏髮在月色下折射出光滑的亮光。顏華斜靠在馬車上,薄唇噙著愉悅的弧度,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慕華。 明明同樣是殺人,她卻能在月色下,把噁心的血腥舞出一種絕美。 顏華側眸斜睨一眼朝自己殺來的一個殺手,修長的手指從素白的衣袖中緩緩伸出,詭異的月色下,桃眸忽閃殷紅亮光,玉指屈指隔空一彈,十幾米外的七、八個殺手頓時身體爆裂,血肉模糊,飛濺的血肉濺到屋頂弓箭手的臉上,弓箭手心跳劇烈加速,驚恐的齊齊對向顏華,塗了劇毒的厲箭離弦的同一刻,慕華突然騰空橫在顏華面前,眼中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上翹的唇角泛著一抹陰冷。 竟敢對他動手…… 鳳眸微眯,一股血腥的殺伐之氣鋪天蓋地襲來,厲箭騰空變了方向,朝弓箭手射去。駭人的霸氣震得潛藏在百米外的暗衛心口一陣發悶,急忙飛身往後退,饒是他們躲得快,卻還是受了內傷,他們原本躲藏的樹梢上殘留著可疑的血跡。 玄倉舉起的利劍在空中頓住,他尚未動手,對面的兩個殺手脖頸青筋爆凸,一口血噴射而出。玄倉快速閃躲開,低頭掃了一眼滴血的寶劍,環視了一圈四周。 眨眼的功夫,原本乾淨的街道屍橫遍野,十幾個殺手是一劍斃命,那是自己動的手。十幾個是身體各處缺個窟窿,流淌著血腥的液體…… 玄倉不自覺眉頭皺了一下。 誰說只有自家公子出手才狠的? 玄倉無意的朝一旁撇去,只見幾個地方腦漿和血塊飛濺,好幾處的屍體都是血肉模糊的,根本分不清楚死者究竟是誰。玄倉臉色閃過一絲尷尬。 恩……慕華姑娘出手果然“溫柔”。 玄倉微微嘆口氣,抬頭尋找慕華的身影。 厚重的烏雲不知何時已經散去,皎潔的月光灑在慕華的身上,她背對著他們面朝皇宮的方向不知在看什麼。夜風捲起她披散的千絲烏髮,玉指微松,滴血的發呆隨風飄去,經過一場殺伐,她素衣未沾一滴血跡,若忽略到處的屍首,她就像是閒來無聊,登高望遠賞月的翩翩少女。 玄倉低頭從懷裡不緊不慢的掏出白色的棉帕,認認真真的擦拭起劍刃上的血跡。 這世界上,總有一種人是踏著血腥而來,卻未沾惹上一絲難聞的味道。 顏華不自覺站直身體,腦海忽然浮現那晚的情景,同樣的月色,同樣的街道,她瀑布般的髮絲傾盆而下,她急切的將髮絲放進他的手中。 顏華忽然嗤笑出聲,低低的笑聲引得慕華扭頭回眸。 月光中,她抬手玉指勾住不聽話的髮絲捋到耳後,鳳眸詫異的眨了眨眼,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忽然在笑什麼。 “你在看什麼?” “恩?”慕華飛身回到他身邊:“你在笑什麼?” “笑什麼?”顏華抬手,勾住她的一縷髮絲緩緩的纏繞在他的手指上,微微一扯,頭皮傳來的疼痛令慕華眉頭微皺,她卻並未阻止他略顯粗魯的動作,只笑著說道。 “我剛才沒有看什麼。只是看到飄過眼前的髮絲,想起了一些往事。” “哦?”顏華放柔了動作,指腹摩擦著柔順的髮絲,低聲問道:“什麼往事?” “跟今晚很像,也是這樣的月色,也是這條街。” “哦?”顏華上前一步,幾乎貼上了慕華的臉,溫熱的氣息撲到在彼此的臉上,低沉的聲音帶著邪邪的笑意:“是什麼?” “沒。”慕華臉色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撇開臉不自然的搖頭:“沒,不重要的事情。你大概不會記得的。” “呵呵呵……”顏華也不戳破,一把握住慕華全部的頭髮,若有所思的思索著低聲嘟囔道:“長長了,可惜不夠粗,不過……”

第四百二十五章 殺伐中的勾人

這時,厚厚的烏雲遮擋住詭異的半月。路兩邊的屋簷上忽然飛下二十幾個黑衣男子,沒一會,便從四面八方將馬車團團圍住。玄倉淡定自若的解開聽覺穴道,酷酷的抱劍橫在馬車旁,冰冷的目光環視一圈屋頂,上面的殺手越聚越多。

慕華從馬車上下來時,四周少說也有四五十個殺手,見此,慕華扭頭對撩開車簾的顏華笑道:“這次下的真夠本兒的。”

顏華下了馬車,站到慕華身旁,笑的異邪,眼底忽閃笑意:“可不是嗎?沒有這麼多人,他怎麼能確認你是不是木經年。不過……”

桃眸一挑,睨向某個方向,幽幽說道:“你的人頭真值錢。”

慕華從容笑道:“那可不是。來了四批人囊。只現身的這一批人就五十多個的。”

慕華斜靠在顏華身上,低聲笑道:“若是他們能殺了我,砍下我的頭顱,那麼,他們主上就知道,我必定不是木經年。倘若,死的是他們,那麼,就定了,殺他們的,定然是我木經年。”

玉指指向自己,慕華仰頭看向顏華,嘴上雖然說著為難,眼中卻壓抑不住的透出一絲興奮:“你說,我是該殺,還是不殺囊?”

“當然……”顏華拖長音,邪魅含笑:“殺。”

慕華笑而不語。

做了這麼多小動作,難得吸引來他們,怎能不好好利用一番囊?

慕華扭頭看向玄倉,輕聲說道:“這次可不要再心軟了,因為,已經不需要勞煩他們回去傳遞消息了。”

“是。”玄倉上前幾步,擋在慕華前面,目露陰狠。

“上!”一道厲聲響起,同一刻,殺手以慕華為中心,拔劍縮短圍剿的範圍,房頂上,厲箭閃著鋒利的寒光,直直的對準著慕華。

顏華唇角微翹,眉間剛染上邪氣,慕華已經快速握住他的手,顏華低眉看向慕華,明明是好看的桃眸,卻時不時閃現變幻出一雙陰冷的鳳眸,慕華連忙握緊他的手:“這麼小的事情,怎能勞煩公子上囊。”

廢話!如果讓顏華插手,那可不只是死人這麼簡單的了!!

在慕華近乎討好的注目下,鳳眸散去,桃眸含笑微翹,顏華愉悅的回握她的手:“難得你這麼為公子我著想,也罷,今晚我就只負責看戲好了。”

“恩恩。”慕華搗蒜一般連連點頭。

兩人說話間,殺手已衝向他們,玄倉一人對敵十幾個,刀光劍影中,慕華正對著顏華點頭,冰冷的劍尖刺破空氣,在距離慕華後背一寸之時,慕華甚至沒有回頭看上一眼,領頭的女子卻彷彿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霸氣震得她手腕生疼,被迫提攻立馬往後飛退。沒等她站穩,迎面拳風呼嘯而至,領頭的女人頓時一陣心驚。

木經年何時出的手?!明明眨眼的功夫之前,她還和顏華說說笑笑的。

驚駭見,女人還未做出任何防禦的動作,那拳頭颳起一陣厲風已來至面前,這一下若是擊中她的腦袋,她必死無疑。

女人連忙往後急速退後,本能的用雙臂去擋。

“喀嚓——”骨頭粉碎的聲音。

一股鑽心的疼痛快速襲向女人。

雙臂……廢了!

“啊!不好意思!一時沒控制住力道。”慕華歉疚的聲音幽幽傳進女人的耳中。

領頭的女人急喘,不敢置信的看向慕華,面具下的臉驟白:“你……你是將軍……”

將軍。

除了吳國的人,沒有人會這麼叫她。

慕華這才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復又扭頭掃了一眼將自己團團圍住的黑衣人,再看那領頭女人時,慕華笑意深了一點,眼中卻寒光微閃:“原來是你。”

慕華聲音未落,女人渾身一顫,雙眸突地瞪大,已知自己此番必死無疑。左右都是死……

女人雙眸忽然佈滿瘋狂,宛如流著口水的飢餓土狼。

慕華見狀不置可否的微微搖頭。果然,她還是不喜歡木雪妃的死士。

慕華緩緩抬手,眾人倏地呼吸一緊,警惕的盯著慕華的一舉一動。慕華風輕雲淡一笑,手摸上頭髮,抽下發帶,隨著髮帶一點點滑落,綢緞般絲滑的髮絲緩緩如瀑布般垂下,慕華隨意的撫弄一下捶在肩上的髮絲將其捋到身後,右手倏地一甩軟軟的髮帶,頓時,髮帶散發著淡淡熒光硬若堅石,軟若軟劍。天天

“木雪妃,記得我送你的大禮。”低喃的聲音飄入女子的耳中,同一刻,女人心臟倏地傳來一陣刺痛。這時,一陣夜風捲起慕華長長的髮絲,髮尾散發著淡淡清香,從女人眼前飄過。

“噗……”兩串血液從女人嘴角流下。她驚恐的機械低下頭,她甚至沒有看到慕華是怎麼出的手,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白色髮帶……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髮帶……

女人雙眼瞪大,身體僵硬的往後轟然倒下,濺起一層塵土,死不瞑目。大股大股的血液從她的心臟流淌在地上,沒一會便會匯成了一灘血跡。而她心臟的位置不知何時被利刃刺穿了一個大窟窿。

慕華臉上笑意未變,右手輕柔的摔了下隨風飄舞的髮帶,幾滴血滴順著髮帶滴落在地上。

其他的殺手見領頭慘死,皆緊了緊手中的利劍,殺手的世界中,根本沒有絲毫的退路。除非他們殺了面前的這個獵物!

慕華踮腳正面迎向朝自己衝來的殺手,長長的烏髮在月色下折射出光滑的亮光。顏華斜靠在馬車上,薄唇噙著愉悅的弧度,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慕華。

明明同樣是殺人,她卻能在月色下,把噁心的血腥舞出一種絕美。

顏華側眸斜睨一眼朝自己殺來的一個殺手,修長的手指從素白的衣袖中緩緩伸出,詭異的月色下,桃眸忽閃殷紅亮光,玉指屈指隔空一彈,十幾米外的七、八個殺手頓時身體爆裂,血肉模糊,飛濺的血肉濺到屋頂弓箭手的臉上,弓箭手心跳劇烈加速,驚恐的齊齊對向顏華,塗了劇毒的厲箭離弦的同一刻,慕華突然騰空橫在顏華面前,眼中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上翹的唇角泛著一抹陰冷。

竟敢對他動手……

鳳眸微眯,一股血腥的殺伐之氣鋪天蓋地襲來,厲箭騰空變了方向,朝弓箭手射去。駭人的霸氣震得潛藏在百米外的暗衛心口一陣發悶,急忙飛身往後退,饒是他們躲得快,卻還是受了內傷,他們原本躲藏的樹梢上殘留著可疑的血跡。

玄倉舉起的利劍在空中頓住,他尚未動手,對面的兩個殺手脖頸青筋爆凸,一口血噴射而出。玄倉快速閃躲開,低頭掃了一眼滴血的寶劍,環視了一圈四周。

眨眼的功夫,原本乾淨的街道屍橫遍野,十幾個殺手是一劍斃命,那是自己動的手。十幾個是身體各處缺個窟窿,流淌著血腥的液體……

玄倉不自覺眉頭皺了一下。

誰說只有自家公子出手才狠的?

玄倉無意的朝一旁撇去,只見幾個地方腦漿和血塊飛濺,好幾處的屍體都是血肉模糊的,根本分不清楚死者究竟是誰。玄倉臉色閃過一絲尷尬。

恩……慕華姑娘出手果然“溫柔”。

玄倉微微嘆口氣,抬頭尋找慕華的身影。

厚重的烏雲不知何時已經散去,皎潔的月光灑在慕華的身上,她背對著他們面朝皇宮的方向不知在看什麼。夜風捲起她披散的千絲烏髮,玉指微松,滴血的發呆隨風飄去,經過一場殺伐,她素衣未沾一滴血跡,若忽略到處的屍首,她就像是閒來無聊,登高望遠賞月的翩翩少女。

玄倉低頭從懷裡不緊不慢的掏出白色的棉帕,認認真真的擦拭起劍刃上的血跡。

這世界上,總有一種人是踏著血腥而來,卻未沾惹上一絲難聞的味道。

顏華不自覺站直身體,腦海忽然浮現那晚的情景,同樣的月色,同樣的街道,她瀑布般的髮絲傾盆而下,她急切的將髮絲放進他的手中。

顏華忽然嗤笑出聲,低低的笑聲引得慕華扭頭回眸。

月光中,她抬手玉指勾住不聽話的髮絲捋到耳後,鳳眸詫異的眨了眨眼,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忽然在笑什麼。

“你在看什麼?”

“恩?”慕華飛身回到他身邊:“你在笑什麼?”

“笑什麼?”顏華抬手,勾住她的一縷髮絲緩緩的纏繞在他的手指上,微微一扯,頭皮傳來的疼痛令慕華眉頭微皺,她卻並未阻止他略顯粗魯的動作,只笑著說道。

“我剛才沒有看什麼。只是看到飄過眼前的髮絲,想起了一些往事。”

“哦?”顏華放柔了動作,指腹摩擦著柔順的髮絲,低聲問道:“什麼往事?”

“跟今晚很像,也是這樣的月色,也是這條街。”

“哦?”顏華上前一步,幾乎貼上了慕華的臉,溫熱的氣息撲到在彼此的臉上,低沉的聲音帶著邪邪的笑意:“是什麼?”

“沒。”慕華臉色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撇開臉不自然的搖頭:“沒,不重要的事情。你大概不會記得的。”

“呵呵呵……”顏華也不戳破,一把握住慕華全部的頭髮,若有所思的思索著低聲嘟囔道:“長長了,可惜不夠粗,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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