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爛桃花

千金良將·西涼玥·3,069·2026/3/24

第四百三十一章 爛桃花 顏華唇角泛起一絲冷笑,低頭看向慕華,似笑非笑道:“公子我該去給你折枝桃花,還是最氾濫成災的那種,銀桂什麼的,還真不太適合你。” “啊?”慕華茫然的眨了眨眼。 “沒事兒,公子我就那麼隨口一說。”顏華將桂花枝遞給慕華,慕華接過後送至鼻前聞了聞,鳳眸不自覺的染上了一抹笑意。 一旁的陵南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真不知道她慕華是真傻還是假傻。 “哪裡來的衣服?難看。” “不……衣服是挺好看的,就是穿得人不怎麼樣。”陵南忍不住幫衣服幫腔。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衣裳是芯蕊的。顏華這純粹是想找慕華事兒,又不捨得直接罵她,這是在拿別人出氣囊。 慕華低頭扯了扯衣服,笑道:“衣服是挺好看的,就是太繁瑣。我也穿不慣。不如,我們回去換件衣裳吧?” “你的衣服囊?” “額……” “抱那孩子了?” “……” 顏華無意掃了一眼慕華露出來的手腕,空蕩蕩的,沒了先前的佛珠。顏華側眸斜睨一眼陵南。 什麼好東西都被他價丫頭給沾盡了。 “你看我幹嘛。”陵南立馬往後退老遠,撇清干係:“又不管我的事情。是她自己愛抱我家閨女,我還不樂意囊。” 顏華回頭吩咐道:“記得,以後出門給她備著一套衣服。” 話是對玄倉說的,顏華的眼睛卻自始至終都落在了慕華的身上:“省的她見到了哪家的孩子就瞎抱。弄髒了好說,就怕穿錯了衣服,吃錯了東西。其實,這也沒什麼,怕只怕某人拿錯了自己不愛吃的,只想著隨便,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卻給了別人誤解的信息,以為她愛吃那髒東西。” 陵南聽的臉一陣紅一陣鐵青,慕華只是下意識的握住顏華伸過來的手,倒沒注意顏華話中的意思,陵南扭頭朝且聽看去,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明白還是不明白,只是皺巴著臉,一臉的迷茫,眼中的複雜完全不像個孩子。 孩子? 陵南微微一愣。 說來且聽也有十三歲了吧?自己十三歲的時候,似乎已經是風月場所的老客了。 陵南琢磨著是不是該提醒下衍化給且聽找個暖床丫頭了。 見慕華牽著顏華的手就想走,且聽立忙快步追過去,卻被陵南抬手攔住。 “喂!小毛孩,你是要找慕華報仇囊?還是打算把她找回去,繼續當你們的破門主囊?” “你……我……” 恍然想起且聽,慕華回頭說道:“我這幾日都會來陵府,你若有事直接來陵府找我。” “喂!”陵南一聽,瞬間炸毛,朝顏華怒吼道:“顏華!管好你家女人!什麼叫有事來我府上找她?呸!我陵府不歡迎她!讓她該幹嘛幹嘛去!別老來我府上串門。她一來我眼皮就跳個不停。” 顏華充耳不聞,握住慕華的手慢慢穿過走廊:“真想來?” “恩。” “好。” 兩人默契的不理會背後某人的吼聲,顏華掃了一眼慕華,只見她一手握住自己的手,一手拿著桂花,一會低頭聞聞,一會朝自己笑笑,完全不看腳下的路。 顏華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隨口說道:“臺階。” “哦。” “你覺得且聽如何?” “他?十年小成,二十年大成。”想了想,慕華補充道:“可惜,現在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孩子。藏不住情緒,思想太單純。” “慕華啊慕華,從宮裡出來的,沒一個是乾淨的,單純?連宮中的梅花都是鮮血染紅的,他們的單純早已經給了累累白骨。” “你不喜歡他?” “他如不了我的眼,縱然是二十年之後的他。”吧 “呵呵呵……這倒是。”慕華轉著桂花枝把玩,鳳眸慢慢沒了笑意,盯著純潔乾淨的銀桂,繡著甜甜的香味,輕笑道:“你說的對。宮中的人,都脫不開血的味道。朝廷中的人更亦是如此,而我,而曾是朝中的一員。” “聰明。”顏華掃了一眼院中樹下等候多時的衍化,若有所指的說道:“既然還尚存一點良知,希望儘量彌補,那就去吧。只是,你可明白,無論如何彌補,傷害了,就是傷害了。捅破的紙,是永遠無法粘合的。” “我知道。” 顏華慢慢鬆開慕華的手,朝一旁的楓樹走去。慕華緩步走到衍化面前,取下面具朝衍化輕笑道:“流雲。” “還是叫我衍化吧。” “在雲國一日,便一世是衍化。”慕華學著衍化的口吻輕輕說道。 衍化笑了笑,點頭:“恩。家主記得很清楚。” “很多人說過的話,我其實不大記得,你說的,我都記得。” 見他眼中透出詫異,慕華笑著解釋道:“知己難求。我慕華這一生有你和貞冉兄兩人為藍顏,此生已知足。” “呵呵呵……”衍化原本的緊張因為慕華的笑聲慢慢消失不見,溫柔笑道:“相顧珍惜,不忘相望,懂得年歲,笑得猖狂,拿的自在,放的清爽。這一世,卻是已足矣。” 慕華跟著輕笑,心中明白,他等候在此,應該不止要說這些。 衍化恭敬的朝顏華看去,透過面具的雙眸帶著敬畏和畏懼,更多的則是詫異。 秋季的楓葉慢慢變黃,還不到全紅的季節,因此,楓樹葉染上一半火紅,一半褐黃色,兩種顏色融匯在一起,讓人看著心中一暖。顏華緩緩抬手露出蔥白的玉臂,一片楓葉飄落進他的手中,他低眉掃了一眼,不知想起了什麼,唇角抿起一抹冷笑,翻手楓葉從他手中緩緩飄落在地。 “從來沒有什麼是能讓尊上看在眼中的。他也從未真心感知過身旁的一切。”衍化回頭看向慕華:“家主。沒有什麼是比你更加重要的。對於尊上而言,你的一舉一動,你的溫度都是他探知世界所觸摸到的東西。家主,不要為了你要做的事情,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恩。” “既然是家主的意思,那麼,我便明白了。桑雲的事情,我會試著勸說皇上和皇貴妃的。” “衍化。” “恩?我在。” “你是唯一一個,我不想用的人。這世上沒人能比你更加乾淨。” 衍化抬手緩緩摸上冰冷的面具,溫和一笑:“流雲是個不需要在世上留下任何痕跡的人。他能在家主的心上留下一筆,就該知足了。事實上,這份滿足又是多餘的。流雲只是尊上的一個影子,只此而已。你已拿下尊上最寶貝的東西,再順手用一下影子,不過是隨手的事情。家主無需放在心上。” “衍化。”慕華頓了頓,低聲問道:“假如瀾衍讓你殺了且聽,你會嗎?” “我沒有理由說不會。”衍化聲音依舊溫柔的如同春風:“沒有影子會背離主人的方向而去的。” 言下之意,影子是不需要感情,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隨主人而移動就好。 “不過。”衍化輕笑:“家主多慮了。小聽在尊上的眼裡還不如那一片楓葉。連觸碰的價值都有,何來動手之說。” 聞聲,慕華嗤笑出聲:“呵呵呵……是。你說的也對。他是真的懶。” “但家主的事情,尊上從來都是親力親為,從不讓旁人插手。沒有什麼是他答應卻沒有做到的。” “……恩。” 見顏華朝這邊看來,慕華笑了笑,抬手戴上面具,便朝顏華大步走去。衍化低垂下頭,往後退了幾步轉身離去。 落葉紛紛的楓樹下,顏華桃眸含笑,薄唇微翹,朝慕華伸出手。慕華自然而言的握住,抬手握住一片楓葉,捏住送到顏華面前笑道:“好看嗎?” “比方才好看。” 兩人手牽手慢慢走遠。 另一邊,陵南嘀咕著走進房裡,看到最近嗜睡如命的某人破天荒的還醒著,托腮認認真真思考著什麼,嚇得陵南立馬衝過去,連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是哪裡疼嗎?要不要叫太醫來?難受嗎?來人吶!” “你幹嘛啊。”芯蕊連忙跪坐起來一把捂住陵南的嘴,對衝進來的丫鬟揮揮手:“出去出去!他沒事發瘋鬧著玩的。” “你真沒事兒?”陵南擔心的捧起芯蕊的臉,認真的端詳了片刻,扭頭吼道:“還是讓太醫來一趟保險。臉都紅了,怎麼會沒事。” “噗通——”某人直接被人從床邊踹下床。 陵南從地上爬起來,笑的異常高興,傻乎乎爬到床上:“嘿嘿嘿嘿!踹的力氣就是輕了點,不過應該是真的沒事兒。” 忽然想起某人,陵南立馬嚴肅的看向芯蕊:“難道慕華那個女人又說了什麼事情?不然你好好地,做什麼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芯蕊原本因為他忽然靠向自己臉泛起一絲紅暈,現在聽到他說木木的壞話,眉頭抽了抽,一腳踹過去,陵南快速握住她的腳踝,笑的十分狗腿:“芯蕊,蕊兒,夫人,嘿嘿嘿……想打想踹等你下床了再慢慢一一來。來來,乖乖的躺被窩,凍著了可不好。我都問過了,也在書上看了,女人坐月子可講究了。不能馬虎的,著風了可不好。”

第四百三十一章 爛桃花

顏華唇角泛起一絲冷笑,低頭看向慕華,似笑非笑道:“公子我該去給你折枝桃花,還是最氾濫成災的那種,銀桂什麼的,還真不太適合你。”

“啊?”慕華茫然的眨了眨眼。

“沒事兒,公子我就那麼隨口一說。”顏華將桂花枝遞給慕華,慕華接過後送至鼻前聞了聞,鳳眸不自覺的染上了一抹笑意。

一旁的陵南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真不知道她慕華是真傻還是假傻。

“哪裡來的衣服?難看。”

“不……衣服是挺好看的,就是穿得人不怎麼樣。”陵南忍不住幫衣服幫腔。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衣裳是芯蕊的。顏華這純粹是想找慕華事兒,又不捨得直接罵她,這是在拿別人出氣囊。

慕華低頭扯了扯衣服,笑道:“衣服是挺好看的,就是太繁瑣。我也穿不慣。不如,我們回去換件衣裳吧?”

“你的衣服囊?”

“額……”

“抱那孩子了?”

“……”

顏華無意掃了一眼慕華露出來的手腕,空蕩蕩的,沒了先前的佛珠。顏華側眸斜睨一眼陵南。

什麼好東西都被他價丫頭給沾盡了。

“你看我幹嘛。”陵南立馬往後退老遠,撇清干係:“又不管我的事情。是她自己愛抱我家閨女,我還不樂意囊。”

顏華回頭吩咐道:“記得,以後出門給她備著一套衣服。”

話是對玄倉說的,顏華的眼睛卻自始至終都落在了慕華的身上:“省的她見到了哪家的孩子就瞎抱。弄髒了好說,就怕穿錯了衣服,吃錯了東西。其實,這也沒什麼,怕只怕某人拿錯了自己不愛吃的,只想著隨便,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卻給了別人誤解的信息,以為她愛吃那髒東西。”

陵南聽的臉一陣紅一陣鐵青,慕華只是下意識的握住顏華伸過來的手,倒沒注意顏華話中的意思,陵南扭頭朝且聽看去,那小子也不知道是明白還是不明白,只是皺巴著臉,一臉的迷茫,眼中的複雜完全不像個孩子。

孩子?

陵南微微一愣。

說來且聽也有十三歲了吧?自己十三歲的時候,似乎已經是風月場所的老客了。

陵南琢磨著是不是該提醒下衍化給且聽找個暖床丫頭了。

見慕華牽著顏華的手就想走,且聽立忙快步追過去,卻被陵南抬手攔住。

“喂!小毛孩,你是要找慕華報仇囊?還是打算把她找回去,繼續當你們的破門主囊?”

“你……我……”

恍然想起且聽,慕華回頭說道:“我這幾日都會來陵府,你若有事直接來陵府找我。”

“喂!”陵南一聽,瞬間炸毛,朝顏華怒吼道:“顏華!管好你家女人!什麼叫有事來我府上找她?呸!我陵府不歡迎她!讓她該幹嘛幹嘛去!別老來我府上串門。她一來我眼皮就跳個不停。”

顏華充耳不聞,握住慕華的手慢慢穿過走廊:“真想來?”

“恩。”

“好。”

兩人默契的不理會背後某人的吼聲,顏華掃了一眼慕華,只見她一手握住自己的手,一手拿著桂花,一會低頭聞聞,一會朝自己笑笑,完全不看腳下的路。

顏華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隨口說道:“臺階。”

“哦。”

“你覺得且聽如何?”

“他?十年小成,二十年大成。”想了想,慕華補充道:“可惜,現在還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小孩子。藏不住情緒,思想太單純。”

“慕華啊慕華,從宮裡出來的,沒一個是乾淨的,單純?連宮中的梅花都是鮮血染紅的,他們的單純早已經給了累累白骨。”

“你不喜歡他?”

“他如不了我的眼,縱然是二十年之後的他。”吧

“呵呵呵……這倒是。”慕華轉著桂花枝把玩,鳳眸慢慢沒了笑意,盯著純潔乾淨的銀桂,繡著甜甜的香味,輕笑道:“你說的對。宮中的人,都脫不開血的味道。朝廷中的人更亦是如此,而我,而曾是朝中的一員。”

“聰明。”顏華掃了一眼院中樹下等候多時的衍化,若有所指的說道:“既然還尚存一點良知,希望儘量彌補,那就去吧。只是,你可明白,無論如何彌補,傷害了,就是傷害了。捅破的紙,是永遠無法粘合的。”

“我知道。”

顏華慢慢鬆開慕華的手,朝一旁的楓樹走去。慕華緩步走到衍化面前,取下面具朝衍化輕笑道:“流雲。”

“還是叫我衍化吧。”

“在雲國一日,便一世是衍化。”慕華學著衍化的口吻輕輕說道。

衍化笑了笑,點頭:“恩。家主記得很清楚。”

“很多人說過的話,我其實不大記得,你說的,我都記得。”

見他眼中透出詫異,慕華笑著解釋道:“知己難求。我慕華這一生有你和貞冉兄兩人為藍顏,此生已知足。”

“呵呵呵……”衍化原本的緊張因為慕華的笑聲慢慢消失不見,溫柔笑道:“相顧珍惜,不忘相望,懂得年歲,笑得猖狂,拿的自在,放的清爽。這一世,卻是已足矣。”

慕華跟著輕笑,心中明白,他等候在此,應該不止要說這些。

衍化恭敬的朝顏華看去,透過面具的雙眸帶著敬畏和畏懼,更多的則是詫異。

秋季的楓葉慢慢變黃,還不到全紅的季節,因此,楓樹葉染上一半火紅,一半褐黃色,兩種顏色融匯在一起,讓人看著心中一暖。顏華緩緩抬手露出蔥白的玉臂,一片楓葉飄落進他的手中,他低眉掃了一眼,不知想起了什麼,唇角抿起一抹冷笑,翻手楓葉從他手中緩緩飄落在地。

“從來沒有什麼是能讓尊上看在眼中的。他也從未真心感知過身旁的一切。”衍化回頭看向慕華:“家主。沒有什麼是比你更加重要的。對於尊上而言,你的一舉一動,你的溫度都是他探知世界所觸摸到的東西。家主,不要為了你要做的事情,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恩。”

“既然是家主的意思,那麼,我便明白了。桑雲的事情,我會試著勸說皇上和皇貴妃的。”

“衍化。”

“恩?我在。”

“你是唯一一個,我不想用的人。這世上沒人能比你更加乾淨。”

衍化抬手緩緩摸上冰冷的面具,溫和一笑:“流雲是個不需要在世上留下任何痕跡的人。他能在家主的心上留下一筆,就該知足了。事實上,這份滿足又是多餘的。流雲只是尊上的一個影子,只此而已。你已拿下尊上最寶貝的東西,再順手用一下影子,不過是隨手的事情。家主無需放在心上。”

“衍化。”慕華頓了頓,低聲問道:“假如瀾衍讓你殺了且聽,你會嗎?”

“我沒有理由說不會。”衍化聲音依舊溫柔的如同春風:“沒有影子會背離主人的方向而去的。”

言下之意,影子是不需要感情,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隨主人而移動就好。

“不過。”衍化輕笑:“家主多慮了。小聽在尊上的眼裡還不如那一片楓葉。連觸碰的價值都有,何來動手之說。”

聞聲,慕華嗤笑出聲:“呵呵呵……是。你說的也對。他是真的懶。”

“但家主的事情,尊上從來都是親力親為,從不讓旁人插手。沒有什麼是他答應卻沒有做到的。”

“……恩。”

見顏華朝這邊看來,慕華笑了笑,抬手戴上面具,便朝顏華大步走去。衍化低垂下頭,往後退了幾步轉身離去。

落葉紛紛的楓樹下,顏華桃眸含笑,薄唇微翹,朝慕華伸出手。慕華自然而言的握住,抬手握住一片楓葉,捏住送到顏華面前笑道:“好看嗎?”

“比方才好看。”

兩人手牽手慢慢走遠。

另一邊,陵南嘀咕著走進房裡,看到最近嗜睡如命的某人破天荒的還醒著,托腮認認真真思考著什麼,嚇得陵南立馬衝過去,連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是哪裡疼嗎?要不要叫太醫來?難受嗎?來人吶!”

“你幹嘛啊。”芯蕊連忙跪坐起來一把捂住陵南的嘴,對衝進來的丫鬟揮揮手:“出去出去!他沒事發瘋鬧著玩的。”

“你真沒事兒?”陵南擔心的捧起芯蕊的臉,認真的端詳了片刻,扭頭吼道:“還是讓太醫來一趟保險。臉都紅了,怎麼會沒事。”

“噗通——”某人直接被人從床邊踹下床。

陵南從地上爬起來,笑的異常高興,傻乎乎爬到床上:“嘿嘿嘿嘿!踹的力氣就是輕了點,不過應該是真的沒事兒。”

忽然想起某人,陵南立馬嚴肅的看向芯蕊:“難道慕華那個女人又說了什麼事情?不然你好好地,做什麼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芯蕊原本因為他忽然靠向自己臉泛起一絲紅暈,現在聽到他說木木的壞話,眉頭抽了抽,一腳踹過去,陵南快速握住她的腳踝,笑的十分狗腿:“芯蕊,蕊兒,夫人,嘿嘿嘿……想打想踹等你下床了再慢慢一一來。來來,乖乖的躺被窩,凍著了可不好。我都問過了,也在書上看了,女人坐月子可講究了。不能馬虎的,著風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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