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送來的女人

千金良將·西涼玥·3,068·2026/3/24

第四百五十一章 送來的女人 究竟需要多大的忍耐,才能表現出一點都不痛。 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站在樹下,朝尊上淺淺一笑。 現在,她倒希望,這一些都不過是她慕華強裝出來的。 不然,倘若連這麼恐怖的事情都能如此淡然處之,那麼,這個女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屋內,慕華用膳期間,溫柔的笑容也未減少,顏華嘴上揶揄著說上幾句,血色的桃眸中卻寒光浮現。 夜晚,楓樹葉被寒風從樹上刮下,翩翩飛舞。一人腳步沉重的從堆積的落葉之上走過,發出令人心寒的咔啪咔啪聲響。那人站到樹下,手緩緩撫上樹杆,抬手接住一片乾枯的樹葉,緊緊收拳握緊,一陣夜風吹來,他攤開大手,涼風捲走他掌心的枯葉碎片。 陵南抬手揉了揉下巴,最近笑的太假,太久,導致他的臉部有些抽筋。 “唉……”陵南無奈的嘆口氣。 儘管他如何哄騙,芯蕊是大大咧咧又不是傻瓜,早晚會發現不對勁兒。以往府中總是歡歌笑語一片,就是當時陵府被羅氏所迫逃亡在外時,面對一波又一波永遠殺不完的殺手時,他們也從不缺少笑聲,依舊過的熱熱鬧鬧。 如今,儘管芯蕊怕他擔心一直臥床坐月子,可外面如此荒涼,如此安靜,縱然有皇貴妃派來的得心丫鬟,可畢竟不是自家的,沒有辦法推心置腹。 再者,那些丫鬟和嬤嬤說是派來伺候他們的,換句話,也能說成是來監視他們的。 桑雲那麼一鬧,皇貴妃早已經提防了他們,如今姐姐不在,就連個能安撫皇貴妃心的人都沒有。這個時候,若有人在皇貴妃耳畔吹了什麼“冷風”,後果不堪設想。 其實就算吹了什麼“冷風”也沒關係,大不了這官他們不做了,拍拍屁股走人可是他最擅長的。只是,如今國家危難之時,已經不是他們和羅氏內鬥的時候,他們就是想不管這些事情走人,老爺子們也是不會同意的。 退一萬步來說,一旦吳國真的拿下陳國,雲國滅亡之時,便是龍炎報仇之時。當年芯蕊可沒少給龍炎找“麻煩”,如今是因為有陵府在這裡站著,芯蕊在龍炎的眼中還沒有重要到與陵府世家為敵,可一旦陵府破落,那麼,芯蕊的這個保護層便會被捅破,局時,殺不殺芯蕊對他龍炎不過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龍炎如此仇恨慕華,豈會留芯蕊活命。 想到這裡,桑雲心裡萬分沉重。 名是死的,人是活得。不管陵府興衰如何,一定要給芯蕊安排一個後路。 陵南扶額,深深嘆口氣,無語的抬頭望向月亮。 慕華啊慕華!平日裡無論自己怎麼說,她都來蹭飯蹭閨女抱,怎麼現在忽然就不來了囊? “陵少爺。”皇貴妃派來的宮女細步走到陵南身後,這十幾個宮女皆是豆蔻年華,每一個拉出來都有洛神之顏,瑰姿之態,顧盼生輝,撩人心懷。也難怪就連芯蕊那麼大大咧咧的人,也會古怪的往他身上直瞄。 陵南收斂了所有的思緒,痞子般的壞笑著,轉身問道:“啊?怎麼了?啊!天黑了,是該用膳了,今晚準備了什麼?” 婢女腮暈潮紅,貝齒輕咬,羞澀暗暗垂眸,女子該有的嬌羞,眼前的這個宮女應有盡有,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再加上這女子款步姍姍,—肌妙膚,弱骨纖形,哪裡是宮中宮女該有的。這人分明是宮中的佳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佳人。 婢女緊張的聲音微抖,軟聲道:“少夫人讓您去用膳。” 婢女聲音宛若山谷黃鸝,嬌鶯初囀,陵南笑的更加痞了,偏偏放在他那一張清俊帥氣的臉上,看的婢女更加秋波不穩:“哦?去哪裡用膳啊?” “請……請陵少爺雖奴婢來。” 陵南壞壞一笑,大步跟上,唇角微微上翹,眼中浮現一抹厭惡,但很快他就掩飾了下去,當婢女引他進入一個房間時,他笑的更加壞了。天天書吧 隔日,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陵南衣衫凌亂的從裡面走出來,守夜回來的婢女曖昧的走進房間,正欲戲弄同房的姐妹,笑聲剛想起,待看到眼前的慘狀,驚恐的尖叫一聲:“啊——” “什麼聲音?” 芯蕊正喝著銀耳湯,好奇的問向一旁的婢女,陵南敲好進門,笑眯眯的快步走過去接住碗做到床邊:“沒事。估計是哪個丫鬟被人戲弄了。” “咦??”芯蕊茫然的眨了眨眼,復想起以前的事情,興奮的兩眼賊亮:“真的嗎??比我作弄人還嚇人?居然叫的這麼淒厲。” 芯蕊激動的從被窩鑽出,跪坐在床上,手舞足蹈的比劃著:“比咱們當年‘遛鳥’還嚇人?” “呵呵哈哈……”陵南將手中的碗放到一旁的桌上,一邊拉著芯蕊進被窩給她被蓋子,一邊佯裝認真的思考過後比較道:“難說!當年你可是連糞坑都挖了,別說掉進去的人,就連我都臭上好幾天,沒被你笑死。” “噗嗤……啊哈哈……”想起往事,芯蕊很哥們的拍拍陵南的肩膀,端腔說道:“孩子辛苦了!” 靈動的大眼一轉,她咯咯的捂嘴偷笑鑽進陵南的懷裡,笑的不好開心:“哈哈哈……那個時候啊,真沒想到,你這麼一個大少爺,竟然陪我一起挖坑,挑糞的架勢真帥!!” 陵南哭笑不得的賠笑著,端起碗舀了一勺湯羹送到她嘴邊,責備道:“也就你了。一個大姑娘家,挑糞也能挑的那麼開心。” 挑糞?他陵南這輩子什麼樣的荒唐事情沒有做過,可跟她一比,原來自己以前做的所有事情都算不得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環境,才能養出她這麼“囂張”的性子。 姑奶奶都發令了,當時為討她歡心,別說挑糞了,就是下油鍋都成啊。 芯蕊太過興奮,還沒嚥下銀耳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說話,結果被湯羹嗆到,一陣猛咳,陵南半是無奈,半是心疼的給她拍背:“慢點慢點!沒人跟你搶!” “咳咳咳……咳咳咳……”芯蕊咳得眼裡染上一層淚水,大大的眼中卻滿是喜滋滋的笑意,還有幹了壞事之後的偷笑,她邊咳嗽著邊一把抓住陵南的胳膊急切的得瑟說道:“咳咳…咳咳咳…哈哈哈……那還是小的囊。有次啊,有個人欺負我,哈,木木從戰場上回來知道,你才怎麼著?” “怎麼著?”陵南寵溺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哈哈哈……你絕對猜不到!嘿!那個時候啊,木木帶我去買了好多辣椒,超級紅的那種,乾乾的,然後我們一起把那個辣椒給磨成了粉末,辣椒粉末哦,超級辣的,我們偷偷潛伏在那個男人路過的地方,把辣椒撒下去,哈哈哈……那天剛好東風,那個人辣的臉都紅了!哈哈哈……” 芯蕊興奮的哈哈哈大笑,一說起來這個,就想起了以前同木木一起整人的事情,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拉扯到龍炎身上,芯蕊忍不住頓了一下,沉默許久,深深嘆口氣:“其實,龍炎也挺可憐的。他是愛過木木的,我確信。只是……唉……” 見芯蕊皺巴著臉,一臉難受的樣子,陵南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後來囊?你怎麼整虛無的?” “啊?哈!虛無啊!我跟你講吼……”芯蕊頓時恢復活力,興致盎然的又是比劃,又是自帶動作的。連綿不絕的大笑聲久久未去。 窗戶外面,陵老站了許久,本是來找陵南的,如今聽到這麼爽朗的笑聲,他佇立良久,想了想,便不進去打擾他們了。 如今能歡聲笑語才是最重要的。 陵南伺候著芯蕊吃了飯,好不容易哄她睡下,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輕手打上門,轉身看到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陵老,立馬比個噤聲的動作,朝一旁瞥了一眼,示意借一步說話。 “昨晚……”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陵老,現在倒是支支吾吾了:“兔崽子,昨晚那個宮女是怎麼回事?不是我說你,兔崽子媳婦兒是沒給你生個兒子,可閨女更好,是父母的小棉襖,不都是這麼說的嗎?再說了,你和小兔崽子媳婦兒不是還年輕嗎?慌什麼?萬丫頭那死丫頭就沒安好心,給你送來這麼多標緻的女子,我老頭子都看明白了,你這兔崽子怎麼稀裡糊塗真的就動了歪念頭囊?” 越說越氣,陵老氣急敗壞的朝陵南揣上一腳:“你這混小子怎麼還沒收心啊!” 陵南麻利兒的往一旁一跳,熟練的躲開他那一腳,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朝院子努了努嘴,示意陵老聲音小點,芯蕊在睡覺。陵老下意識的閉上嘴巴,復又朝陵南不解氣的狠狠瞪上一眼,卻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平日裡看你對芯蕊那丫頭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融化了的,如今是怎麼了?這事萬一讓芯蕊丫頭知道,就她那脾氣,非帶著孩子離家出走不可!她可不是尋常女子,就是休了你,我都不覺得奇怪。”

第四百五十一章 送來的女人

究竟需要多大的忍耐,才能表現出一點都不痛。

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站在樹下,朝尊上淺淺一笑。

現在,她倒希望,這一些都不過是她慕華強裝出來的。

不然,倘若連這麼恐怖的事情都能如此淡然處之,那麼,這個女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屋內,慕華用膳期間,溫柔的笑容也未減少,顏華嘴上揶揄著說上幾句,血色的桃眸中卻寒光浮現。

夜晚,楓樹葉被寒風從樹上刮下,翩翩飛舞。一人腳步沉重的從堆積的落葉之上走過,發出令人心寒的咔啪咔啪聲響。那人站到樹下,手緩緩撫上樹杆,抬手接住一片乾枯的樹葉,緊緊收拳握緊,一陣夜風吹來,他攤開大手,涼風捲走他掌心的枯葉碎片。

陵南抬手揉了揉下巴,最近笑的太假,太久,導致他的臉部有些抽筋。

“唉……”陵南無奈的嘆口氣。

儘管他如何哄騙,芯蕊是大大咧咧又不是傻瓜,早晚會發現不對勁兒。以往府中總是歡歌笑語一片,就是當時陵府被羅氏所迫逃亡在外時,面對一波又一波永遠殺不完的殺手時,他們也從不缺少笑聲,依舊過的熱熱鬧鬧。

如今,儘管芯蕊怕他擔心一直臥床坐月子,可外面如此荒涼,如此安靜,縱然有皇貴妃派來的得心丫鬟,可畢竟不是自家的,沒有辦法推心置腹。

再者,那些丫鬟和嬤嬤說是派來伺候他們的,換句話,也能說成是來監視他們的。

桑雲那麼一鬧,皇貴妃早已經提防了他們,如今姐姐不在,就連個能安撫皇貴妃心的人都沒有。這個時候,若有人在皇貴妃耳畔吹了什麼“冷風”,後果不堪設想。

其實就算吹了什麼“冷風”也沒關係,大不了這官他們不做了,拍拍屁股走人可是他最擅長的。只是,如今國家危難之時,已經不是他們和羅氏內鬥的時候,他們就是想不管這些事情走人,老爺子們也是不會同意的。

退一萬步來說,一旦吳國真的拿下陳國,雲國滅亡之時,便是龍炎報仇之時。當年芯蕊可沒少給龍炎找“麻煩”,如今是因為有陵府在這裡站著,芯蕊在龍炎的眼中還沒有重要到與陵府世家為敵,可一旦陵府破落,那麼,芯蕊的這個保護層便會被捅破,局時,殺不殺芯蕊對他龍炎不過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龍炎如此仇恨慕華,豈會留芯蕊活命。

想到這裡,桑雲心裡萬分沉重。

名是死的,人是活得。不管陵府興衰如何,一定要給芯蕊安排一個後路。

陵南扶額,深深嘆口氣,無語的抬頭望向月亮。

慕華啊慕華!平日裡無論自己怎麼說,她都來蹭飯蹭閨女抱,怎麼現在忽然就不來了囊?

“陵少爺。”皇貴妃派來的宮女細步走到陵南身後,這十幾個宮女皆是豆蔻年華,每一個拉出來都有洛神之顏,瑰姿之態,顧盼生輝,撩人心懷。也難怪就連芯蕊那麼大大咧咧的人,也會古怪的往他身上直瞄。

陵南收斂了所有的思緒,痞子般的壞笑著,轉身問道:“啊?怎麼了?啊!天黑了,是該用膳了,今晚準備了什麼?”

婢女腮暈潮紅,貝齒輕咬,羞澀暗暗垂眸,女子該有的嬌羞,眼前的這個宮女應有盡有,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再加上這女子款步姍姍,—肌妙膚,弱骨纖形,哪裡是宮中宮女該有的。這人分明是宮中的佳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佳人。

婢女緊張的聲音微抖,軟聲道:“少夫人讓您去用膳。”

婢女聲音宛若山谷黃鸝,嬌鶯初囀,陵南笑的更加痞了,偏偏放在他那一張清俊帥氣的臉上,看的婢女更加秋波不穩:“哦?去哪裡用膳啊?”

“請……請陵少爺雖奴婢來。”

陵南壞壞一笑,大步跟上,唇角微微上翹,眼中浮現一抹厭惡,但很快他就掩飾了下去,當婢女引他進入一個房間時,他笑的更加壞了。天天書吧

隔日,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陵南衣衫凌亂的從裡面走出來,守夜回來的婢女曖昧的走進房間,正欲戲弄同房的姐妹,笑聲剛想起,待看到眼前的慘狀,驚恐的尖叫一聲:“啊——”

“什麼聲音?”

芯蕊正喝著銀耳湯,好奇的問向一旁的婢女,陵南敲好進門,笑眯眯的快步走過去接住碗做到床邊:“沒事。估計是哪個丫鬟被人戲弄了。”

“咦??”芯蕊茫然的眨了眨眼,復想起以前的事情,興奮的兩眼賊亮:“真的嗎??比我作弄人還嚇人?居然叫的這麼淒厲。”

芯蕊激動的從被窩鑽出,跪坐在床上,手舞足蹈的比劃著:“比咱們當年‘遛鳥’還嚇人?”

“呵呵哈哈……”陵南將手中的碗放到一旁的桌上,一邊拉著芯蕊進被窩給她被蓋子,一邊佯裝認真的思考過後比較道:“難說!當年你可是連糞坑都挖了,別說掉進去的人,就連我都臭上好幾天,沒被你笑死。”

“噗嗤……啊哈哈……”想起往事,芯蕊很哥們的拍拍陵南的肩膀,端腔說道:“孩子辛苦了!”

靈動的大眼一轉,她咯咯的捂嘴偷笑鑽進陵南的懷裡,笑的不好開心:“哈哈哈……那個時候啊,真沒想到,你這麼一個大少爺,竟然陪我一起挖坑,挑糞的架勢真帥!!”

陵南哭笑不得的賠笑著,端起碗舀了一勺湯羹送到她嘴邊,責備道:“也就你了。一個大姑娘家,挑糞也能挑的那麼開心。”

挑糞?他陵南這輩子什麼樣的荒唐事情沒有做過,可跟她一比,原來自己以前做的所有事情都算不得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樣的環境,才能養出她這麼“囂張”的性子。

姑奶奶都發令了,當時為討她歡心,別說挑糞了,就是下油鍋都成啊。

芯蕊太過興奮,還沒嚥下銀耳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說話,結果被湯羹嗆到,一陣猛咳,陵南半是無奈,半是心疼的給她拍背:“慢點慢點!沒人跟你搶!”

“咳咳咳……咳咳咳……”芯蕊咳得眼裡染上一層淚水,大大的眼中卻滿是喜滋滋的笑意,還有幹了壞事之後的偷笑,她邊咳嗽著邊一把抓住陵南的胳膊急切的得瑟說道:“咳咳…咳咳咳…哈哈哈……那還是小的囊。有次啊,有個人欺負我,哈,木木從戰場上回來知道,你才怎麼著?”

“怎麼著?”陵南寵溺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哈哈哈……你絕對猜不到!嘿!那個時候啊,木木帶我去買了好多辣椒,超級紅的那種,乾乾的,然後我們一起把那個辣椒給磨成了粉末,辣椒粉末哦,超級辣的,我們偷偷潛伏在那個男人路過的地方,把辣椒撒下去,哈哈哈……那天剛好東風,那個人辣的臉都紅了!哈哈哈……”

芯蕊興奮的哈哈哈大笑,一說起來這個,就想起了以前同木木一起整人的事情,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拉扯到龍炎身上,芯蕊忍不住頓了一下,沉默許久,深深嘆口氣:“其實,龍炎也挺可憐的。他是愛過木木的,我確信。只是……唉……”

見芯蕊皺巴著臉,一臉難受的樣子,陵南狀似無意的說了一句:“後來囊?你怎麼整虛無的?”

“啊?哈!虛無啊!我跟你講吼……”芯蕊頓時恢復活力,興致盎然的又是比劃,又是自帶動作的。連綿不絕的大笑聲久久未去。

窗戶外面,陵老站了許久,本是來找陵南的,如今聽到這麼爽朗的笑聲,他佇立良久,想了想,便不進去打擾他們了。

如今能歡聲笑語才是最重要的。

陵南伺候著芯蕊吃了飯,好不容易哄她睡下,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輕手打上門,轉身看到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陵老,立馬比個噤聲的動作,朝一旁瞥了一眼,示意借一步說話。

“昨晚……”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陵老,現在倒是支支吾吾了:“兔崽子,昨晚那個宮女是怎麼回事?不是我說你,兔崽子媳婦兒是沒給你生個兒子,可閨女更好,是父母的小棉襖,不都是這麼說的嗎?再說了,你和小兔崽子媳婦兒不是還年輕嗎?慌什麼?萬丫頭那死丫頭就沒安好心,給你送來這麼多標緻的女子,我老頭子都看明白了,你這兔崽子怎麼稀裡糊塗真的就動了歪念頭囊?”

越說越氣,陵老氣急敗壞的朝陵南揣上一腳:“你這混小子怎麼還沒收心啊!”

陵南麻利兒的往一旁一跳,熟練的躲開他那一腳,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朝院子努了努嘴,示意陵老聲音小點,芯蕊在睡覺。陵老下意識的閉上嘴巴,復又朝陵南不解氣的狠狠瞪上一眼,卻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平日裡看你對芯蕊那丫頭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融化了的,如今是怎麼了?這事萬一讓芯蕊丫頭知道,就她那脾氣,非帶著孩子離家出走不可!她可不是尋常女子,就是休了你,我都不覺得奇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