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有人欣喜,有人憂
尹菲看著眼前的幾個男子,繼續嚴聲問道。
“我們是第一次做這種生意,買方是是一個蒙面的年輕的女子,她說先給我們一些定金,如果我們能夠完成人任務之後再給我們五千兩的賞銀。”
另一個男子補充道。
溫康聽到此眼中已經變得凌厲起來。
在府中,娘雖然有時候說話難聽,但是豆子嘴豆腐心,心地善良,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能拿得起那麼多的錢財又和尹菲作對的在山莊裡只有一個。
“好,那我繼續問你們,你們有足夠的把握將她給認出來嗎?”
“可以的。”
剛才那個說話的男子篤定的答道:“我雖然沒有什麼其他的本事,但是認人的本事還是有的,只要我見過那人一面就能立刻的將她給人出來。”
男子的說剛說完頓時大廳之中,有人欣喜,有人憂。
“我們這裡所有的嫌疑人都已經到場,你仔細的看一下有沒有可以認出來的?”
尹菲將視線掃向四周,最後定格在有些膽怯的低著頭的碧玉身邊的一個小丫鬟身上。
這個小丫鬟可能是在害怕什麼。
即使面上強裝著鎮定,但是額頭上的晶亮的汗珠和手心中微微握緊的手還是出賣了她。
尹菲雙眸一凜。
眼中劃過一道流光。
竟然是碧玉身邊的人?
她有很大的可能猜測這件事情和碧玉沒有關係。
但是為什麼那個丫鬟是在碧玉的身邊?
難道是喬三娘另有安排?
她知道事情不會輕易的就給解決掉。
但是看這樣子,貌似不會進展的多順利。
男子點了點頭,在大廳之中掃視了一圈,無奈的說道:“那個女子蒙著面,我是根據眼睛認人的,有些人低著頭,我看不出來。”
“遵從本夫人的命令,大廳中的每一個人都要抬起頭來!”
溫夫人猛一拍桌子,面色沉重的吩咐道。
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
要是尹菲那丫頭沒有武功怎麼辦?
她不敢往底下想了。
“是,夫人。”
大廳之中的無論是丫鬟也好。主子也好,都直直的抬起頭。
碧玉身邊的女子有些忐忑的四處看了看。
緊張的咬了咬下唇,不得已將自己的頭抬起。
男子又看了一遍,最後用手指著碧玉身邊的一個碧綠衣衫的女子,驚喜的叫道:“是她,就是那天和我們做交易的女子。”
“不是,不是我,我沒有和你們做交易!”
面對男子的指徵證,女子微微有些心慌,但是面上依舊維持著鎮定的面容。辯解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們。你們這些狂徒。休要誣賴好人。”
“我們沒有,就是你,我記得你的眼睛,是一雙很漂亮的大眼睛。水靈水靈的。”
男子又瞧了瞧女子一眼,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道。
“你弄錯了吧?”
碧玉身體一顫,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男子會指認自己身邊的丫鬟。
緩緩的站起身,將女子拉到自己身後,低聲道:“紅衣不會做出這種害人的事情的,你一定是搞錯了。”
紅衣在碧玉的身後身體有些僵硬。
眼中閃過一絲誰也看不懂的光芒。
似愧疚,又似不忍。
又似別的什麼。
“不會錯的,如果你不相信我這裡有證據。”
男子從懷中將一隻碧色的玉佩拿了出來。
這種玉佩說不上有多精緻。但是對平常百姓家來說是一個很不錯的配飾。
“就是這個!”
“這……這是……這的確是紅衣的玉佩,她說是她的母親小的時候送給她的。”
碧玉有些震驚的瞧著這個玉佩。
她實在不能相信,紅衣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在她的面前紅衣一直都是一個能幹的丫頭。
聰明伶俐,討人喜歡。
一直很得自己的歡心。
“紅衣,是你做的嗎?你的幕後主使人是誰?”
溫康的聲音就像是一塊壓抑的冰塊。
冰冷且刺骨。
紅衣後背一涼。瞥了一眼玉佩,眼中一冷。
頓時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頭。
也不再為辯解,在溫夫人面前跪下,低垂著頭掩飾住自己眼中害怕的情緒,低聲道:“是我做的,幕後主使人就是……”
在大廳之中掃視了一圈之後,在喬三娘身上凝注了一秒鐘。
喬三娘嘴角微翹,掩飾在衣裙下的手暗中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紅衣身子一僵。
最後目光落在了旁邊的碧玉身上,指著碧玉,微微垂眉,低聲道:“就是她,碧主子嫉妒尹菲小姐能夠得到少爺的喜歡,於是心存嫉妒之心,欲要將之除之而後快,這一切都是碧主子吩咐紅衣做的。”
碧玉一聽臉色頓時比那白紙還要蒼白。
不斷的哆嗦著,直直的搖頭。
不是得,不是那樣的。
尹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看向一旁小人得志的喬三娘。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溫夫人也是不可置信的瞧著碧玉,語氣嚴厲的問道:“碧玉,是你做的嗎?”
“撲通”一聲,碧玉重重地跪了下來。
眼中瞬間溢滿了晶瑩的淚花。
大哭道:“不是的,碧玉什麼都沒有做過,一直在院中循規蹈矩,大門不出二門不買,就連喬小姐都不敢惹,怎麼會想死的去惹尹菲小姐呢,誰不知道尹菲小姐是少爺最喜歡的人。。”
“哼,我看你就是在狡辯。”
喬三娘從座位上坐起,眼中劃過一抹狠厲:“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你的貼身丫鬟都指證你了,你又有何話好說?”
碧玉咬了咬下唇,一股子恨意湧上心頭,此時也顧不上往日的膽怯了。
大聲罵道:“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這件事是你做的,你卻把這件事誣賴在我身上……”
“住口!休要胡言亂語,本小姐有何理由無賴你?小小丫頭,不要以為抬舉你做妾就妄想趴到我這個未來主母身上。”
喬三娘嚴聲打斷碧玉的話。
“康兒,你看?”
溫夫人頭疼的揉揉太陽穴,看向溫康。
溫夫人沒有經歷過這樣激烈的宅鬥。
這到底哪個說的是真,哪個說的是假?
要是以前,她一定會無條件的選擇相信三娘。
但是經過這麼多的事情,她覺得有些事情不像是表面上的那樣簡單。
她的夫君就她一個女人。
算是一個天下的好男人了。
可惜英年早逝。
只留下他們母子倆孤苦伶仃。
“娘,這件事就交給康兒和尹菲吧!保證查出真正的兇手。康兒也相信兇手不會一直逍遙法外的。”
溫康溫和的笑著。一派從容鎮定道。
“好。雖然尹菲丫頭沒有受傷,但是不排除下一次還有這種可能,一定要兇手給查出來。娘累了,就先回去了。花紋,翠珠,扶本夫人回屋去。”
溫夫人有些疲倦的打了個呵欠,無奈的嘆氣一聲。
她有時間聽她們在這瞎鬧鬨,還不如回屋睡覺去呢。
這個三娘,她越來越覺得她不可理喻了。
她的爹是御史大夫,她又是康兒的未婚妻子。
只希望這一系列的事情不是她做的。
“是,夫人!”
翠珠,花紋應一聲就走近前扶起溫夫人。
“娘慢走!”
“夫人慢走。改天尹菲再去看您!”
尹菲調皮的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擅自主張做這件事情好像是惹你娘不高興了?”
“沒事,我娘是太累了,她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去審問她們吧!”
溫康點點頭。裝作無所謂的衝尹菲一笑。
“恩,好。”
尹菲緩步來到兩個正在爭辯人的中間,沉聲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這件事情呢,我自有辦法分出誰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隨後對旁邊小心站著的冬芳吩咐道:“冬芳,去將我找人制作的可以檢驗人說話真實性的陶罐子拿來。”
其實那只是一個普通的陶罐子。
只不過被她給裝飾了一下。
“是。”
冬芳應著出去。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便拿著一個灰色的陶罐子來,遞給尹菲道:“小姐,陶罐子拿來了。”
其實冬芳心中有些疑惑,這個陶罐子真的能檢驗人說話的真實性嗎?
她沒有和小姐說實話,不知道小姐會怎麼對待她?
尹菲瞧著剛好放在手中的小陶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明顯一個驚慌一個緊張欣喜的眼神。
當然,驚慌的那個人是人是喬三娘。
而緊張欣喜的是碧玉。
一旁跪著的紅衣心中更是忐忑不已。
要是喬三娘出事了,那麼她唯一的妹妹也要活不了了。
“不要啊!”
紅衣心裡一陣驚慌,突然大呼一聲,搶過陶罐子就連人帶著陶罐就要往牆上撞去。
尹菲一時沒有防備,被她這動作給嚇了一大跳。
這人是要尋死嗎?
犯得著為喬三娘這麼賣命嗎?
她將這個陶瓷罐底部灑滿了石灰。
本來她是計劃著,利用這個陶罐子和心理戰術來逼著喬三娘就範。
但是熟料想竟然會發生這種局面。
她只是怔愣了一會兒,也不能真的搞出了人命。
眼看紅衣就要撞上牆壁,尹菲立馬飛身上前想要截住紅衣。
這個小丫頭,真是,幹嘛想不開呢?!!
喬三娘被這場面嚇得驚魂未定。
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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