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闖進去!
135.闖進去!
蘇雲染搖搖頭,“沒事,一會就結束了,我先進去了。 ”
裡面的宮女等了許久不見有人進來,已經替她掀開簾子了,蘇雲染謝了一下,垂首走了進去。
簾子落下的那一刻,東辰夜對著定遠將軍傳遞了個眼神,定遠將軍終於定下心來,對著副將吩咐了一聲,士兵立刻把女子那邊的營帳包圍地更緊了一些。
太陽已經全部跳了出來,照在綠野茫茫地草原上,那情景美得讓人心驚!
就在這個時候,皇后縮在的營帳裡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護駕!!!”定遠將軍大喝一聲,已經圍在營帳外嚴正以待的士兵立刻衝了進去,一下子把皇后的營帳塞地滿滿當當!
東辰錦和東辰夜就在門口,在聽到尖叫聲的第一時間就衝了進去。
“雲兒!”蘇雲染手上還拿著滴血的簪子,剛一回頭就看到一道白影從門口閃了進來,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隨後一群士兵也都呼啦啦地擠了進來,把原本還挺寬敞的帳篷塞得水洩不通。
陵王已經拿扇子當武器擺出來架勢,“母后!兒臣來救您!”
定遠將軍大刀一亮,“呔!大膽刺客!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皇后終於從驚嚇之中回過神來,頂著一張怒容一一點過是誰做主衝進來的東辰錦、東辰夜、定遠將軍,“誰讓你們進來的!大膽!不知道這是女眷們檢查的地方嗎!要是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你們哪個吃罪得起!”
她說完忽然又想到了東辰錦和蘇雲染已是有了婚姻的,於是又補充了一句,“錦兒例外。”
“謝母后!”東辰錦說著謝恩的話,手上卻還把蘇雲染抱得死死地。
定遠將軍看到蘇雲染手上還抓著帶紅的簪子頓時冷笑出聲,“人贓俱獲!妖女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蘇雲染一臉懵懂,好像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簪子……”
“那簪子是本宮的。”皇后一掀衣袖,沉聲呵斥,“怎麼?你們連本宮都要懷疑了是不是?本宮是刺客嗎!”
東辰夜遲疑地收起扇子,“可是我們剛才聽到母后您喊叫,這才……”
皇后一個冷眼過去,“本宮不過是看到了一隻老鼠,雲染已經替本宮把老鼠弄死了,怎麼?本宮看到老鼠不能喊叫嗎?”
眾人這才低頭去看,果然看到皇后腳邊有一隻死翹翹的大老鼠,地上還有點點零星的血跡。
其實在草原上遇到老鼠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是皇帝和皇后的營帳會特別注意一些,鋪上地板,放上鼠藥什麼的,但這是臨時清出來的兩個帳篷,自然不如皇帝皇后的營帳講究。
東辰夜懵了,“這麼說,剛才……是誤會一場……?”
一想到剛才這群粗人竟然不顧禮數就這樣衝進來,還拿武器對著她這邊!皇后頓時怒上心頭,“定遠將軍!你該當何罪!”
“臣不敢!!!”
“屬下不敢!!!”
一陣鏗鏘的武器落地聲,定遠將軍和他的屬下已經跪了一地。
東辰夜趕緊出來求情,“母后!他們也是擔心母后的安危才一時情急,請母后大人大量,就不要和他們計較了吧!”
“本宮看他們不受點教訓是不會學會規矩的!”皇后冷斥一聲,轉向蘇雲染,立刻換上了和藹的面容,“雲染!你沒事吧?有沒有被他們嚇到啊?本宮替你教訓他們為你出氣!”
蘇雲染虛弱地擠出一個笑容,“沒有,臣女沒事,謝皇后娘娘費心了。”
皇后此時沒有想到,那麼大的老鼠都能戳死的女子,怎麼會被這點場面就嚇住了?
“母后,雲兒身體不舒服,兒臣可以帶她走了嗎?”蘇雲染此刻還虛弱地不振地靠在東辰錦身上,平日裡總覺得東辰錦一臉病容,和蘇雲染對比起來,反倒是東辰錦看上去要有精神得多。
皇后立刻首肯,“可以可以!趕緊帶雲染下去休息!這臉色白的,本宮看著都心疼!太醫呢?快讓人去把太醫請過去!”
皇后的宮女立刻提起裙襬往外跑著去找太醫了。
東辰錦扶著蘇雲染往外剛走,剛走了一步,定遠將軍突然站起來,“慢著!”
“你還有事?”東辰錦淡然回頭,剎那間,紫眸中的冰冷竟看的定遠將軍一怔,他一眨眼,再看過去有發現剛才的感覺消失了,宣王還是那個宣王,“皇后娘娘!她是否依舊接受過檢查?”
東辰錦冷然一勾唇,“將軍,論輩分你已經可以做雲兒的爺爺了,父皇在我小時候曾教育我要宅心仁厚,皇爺爺治天下也是以仁、以德服眾,為何將軍要對一個小輩三番兩次地故意刁難?這是否與皇爺爺當初的治國之道背道而馳?”
“錦兒說的有理。”皇后也站在東辰錦這邊,“本公告剛才已經檢查過雲染的後背了,她後背一點傷痕也,只有肩上有點小傷!”
東辰錦眉心很快地一蹙又鬆開,沒有說話。
他給蘇雲染上藥的時候清楚地記得她的後背絕不是什麼“一點傷痕也沒有”,相反有很多各種東西造成的傷痕遍佈。
“那肩傷又是怎麼來的呢!”定遠將軍不依不饒。
蘇雲染虛弱的聲音忽然傳來,“是太子射野兔的時候殿下誤傷了我。”
“你若是不信,本宮也無法,將軍,事情已經鬧得夠大了,你還嫌璃月國看我們的笑話看得不夠多嗎?”皇后一聽這事還跟太子有關,更加幫著蘇雲染了,一番話說得定遠將軍啞口無言,“錦兒,送雲染回去好好休息。”
“兒臣遵命。”
東辰錦在不遲疑,立刻帶著所有人從眾人面前光明正大地出去了。
簾子剛掀開,就看到皇帝和一干朝臣全站在外面,皇帝看著跪了一地的士兵,不禁出聲詢問,“出什麼事了?”
“皇上!”皇后急急幾步走到皇帝面親,還對剛才的事情義憤填膺,“他們不經允許擅自闖入臣妾的營帳之中,您以為他們該當何罪?況且剛才還是臣妾在為官家女子驗傷的時候,如果他們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叫人家一介弱女子以後有何顏面存活於世?”
皇后說著又瞪了定遠將軍一眼,語帶諷刺,“將軍只有一個兒子,自然不懂得那些擔心女兒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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