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揭發

千面風華庶女妃·醉月絃歌·2,070·2026/3/23

276.揭發 他剛才真的是太沖動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這樣一鬧,反倒讓人把懷疑的視線放到了他身上。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皇帝對老叟示意了一下,“你可以繼續說。” “是!草民原始帝京禁軍中的一個將軍,手中還握有一些兵權,當時的麗妃娘娘,也就是宣王爺的母妃,回家探望自己的父親,正是由臣所管轄的隊伍護送的!” 皇帝的目光飄遠,“麗妃的那次離開,就是最後一次和朕見面了,朕記得她在回宮的路上遇到了奸人行刺,整個隊伍無一生還!” 滄桑的聲音隱著沉痛,這個統治一國的男人,在生離死別面前,卻也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老叟磕了一個頭,接著說到,“那之後,事情無從查證,儘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仍然找不到事情的一點線索,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你今日來,是想跟朕說什麼?該不是來特意讓朕回憶一下二十五年前的事情的吧?”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想說,當年的事情,對於真相,草民是知道一二的!這二十五年來,草民一直把這個秘密深埋在心底,儘管隱居山林,隔絕人煙,也仍然不能減輕草民的罪孽!草民總覺得麗妃娘娘的魂魄一直跟在我身邊,一直在問我,為什麼不說出事情真相,為什麼不替她懲治元兇!” “所以你今天來是為了告訴朕當年的元兇是誰?”皇帝直起腰背,目光矍鑠。 老叟再一磕頭,“是!宣王爺的誠心感動了草民,雖然當年我發過誓,決不把此事洩露出去,但是別人卻比我先違背了承諾!我再堅守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蘇元平心中打鼓,當年的那一群人,該殺的他都殺了,唯獨這個趙清明滑溜地跟泥鰍一樣,讓他成了這個漏網之魚。 二十五年來,他一直派人在外追查,要少了這個禍害,偏偏每次能被他溜走,但是好在,這個趙清明沒有想著要會帝京揭發他,那他也樂的在滿初芸國玩貓爪老鼠的遊戲。 怎麼也沒想到,後他出來的東辰錦竟然會先他一步找到了這個人,還把這個人帶回了帝京!皇宮!金鑾殿! “草民不才,當年和丞相蘇元平的關係甚至密!” 這句一說完,整個大殿一片譁然。 老叟卻不為所動,繼續道,“蘇元平和皇后的關係,相信各位心裡也都清楚,他們兄妹二人,一個把持朝政,一個執掌後宮,可謂是相輔相成,八面威風!但是,麗妃娘娘的出現卻成了打破這個局勢的一顆石子,一石激起千層浪!” 麗妃不僅容貌傾城,才學也甚為卓絕,性格溫柔可人,深得皇帝的喜愛。 就是這樣一個女子,皇帝自然想把最好的給她,許了她如果生下男孩,就立為太子的諾言,一方面是為了表示自己對麗妃的寵愛,另一方面,不用言說,許多人也明白,就是為了打擊蘇家兄妹的權勢,他們的氣焰太甚,已經讓皇帝心中忌憚了。 他們擁有的東西太多,於是皇帝便想先收回一些來。 換太子,這一點觸到了皇后的最不能讓人觸碰的領域。 因為東辰耀的太子之位不僅代表著東辰耀的權勢,更是將來她當上皇太后,太皇太后的保障! 是他們蘇家在初芸國中佔領舉足輕重位置的必須條件! “當年丞相和草民聯合,讓草民把麗妃娘娘回宮的路線交給他,和草民計劃好時辰和地點,在經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一舉消滅了所有麗妃的護送隊!”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蘇元平激動得吹鬍子瞪眼,普通一聲跪了下去,“皇上明察啊!!!臣蘇元平一片忠心!天地可鑑!為國效忠這麼多年,鞠躬盡瘁!何曾有過半點逾矩的事情?再說了,臣和麗妃娘娘都沒有見過幾面,皇后一向賢良淑德,寬厚仁愛!又怎麼會讓臣做出這種事情來?!” 東辰耀臉色一變之後又恢復了正常。 算了,最壞的打算,就是犧牲一個蘇元平,保全他和他母后,只要蘇家的根還在,只要他的太子之位還在,蘇元平泉下有知,也應該能含笑九泉了。 “草民是不是胡說,等草民說完,皇上自有定論。”老叟冷冷瞪了蘇元平一眼,估計是這些年來一直被蘇元平追殺,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恨毒了他。 “你繼續。”皇帝也沒有理會蘇元平,讓老叟繼續說。 老叟接著道出了一個更大的秘密,“刺殺麗妃娘娘的事情還只是其中之一,你們知道他買通了哪裡的人去刺殺麗妃娘娘的嗎?” “你閉嘴!不許你在這裡血口噴人!”蘇元平差點撲過來掐住老叟的脖子,卻被清風一隻手輕輕鬆鬆擋在了距離老叟的一尺之外。 “他買通的是,”老叟忽然提高聲音,讓整個金鑾大殿之上的每個人都能聽到他說的話,“暗幽谷!” 所有人的臉色都僵掉了,原本是蘇元平門生的人也紛紛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一步,希望千萬不要把自己和蘇元平扯上關係! 暗幽谷這三個字非同尋常,幾乎在各國都成了談暗幽谷色變的情景。 他們神秘,他們黑暗,他們唯利是圖,他們殺人如麻。 和他們做交易,他們就會如同跗骨之蛆,讓你永遠也擺脫不了,就是和魔鬼的交易! 偏偏就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不管在哪裡都有他們的身影,想要和魔鬼做交易的人前赴後繼,源源不斷! 因為人的劣根性,金錢、權勢、地位、美女…… 人的慾望永遠無法被滿足,所以暗幽谷就永遠不會消失。 蘇元平幾乎瘋魔了,“你胡說!你胡說!你到底是何居心!跑到這裡還陷害我!你到底受了誰的指使!” 任憑蘇元平再如何的掙扎,仍然被清風輕鬆制住,連老叟的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不僅如此,”東辰錦忽然輕快地吐出了一句,嚇得蘇元平都不敢動了。

276.揭發

他剛才真的是太沖動了,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這樣一鬧,反倒讓人把懷疑的視線放到了他身上。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皇帝對老叟示意了一下,“你可以繼續說。”

“是!草民原始帝京禁軍中的一個將軍,手中還握有一些兵權,當時的麗妃娘娘,也就是宣王爺的母妃,回家探望自己的父親,正是由臣所管轄的隊伍護送的!”

皇帝的目光飄遠,“麗妃的那次離開,就是最後一次和朕見面了,朕記得她在回宮的路上遇到了奸人行刺,整個隊伍無一生還!”

滄桑的聲音隱著沉痛,這個統治一國的男人,在生離死別面前,卻也是如此的無能為力!

老叟磕了一個頭,接著說到,“那之後,事情無從查證,儘管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仍然找不到事情的一點線索,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你今日來,是想跟朕說什麼?該不是來特意讓朕回憶一下二十五年前的事情的吧?”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想說,當年的事情,對於真相,草民是知道一二的!這二十五年來,草民一直把這個秘密深埋在心底,儘管隱居山林,隔絕人煙,也仍然不能減輕草民的罪孽!草民總覺得麗妃娘娘的魂魄一直跟在我身邊,一直在問我,為什麼不說出事情真相,為什麼不替她懲治元兇!”

“所以你今天來是為了告訴朕當年的元兇是誰?”皇帝直起腰背,目光矍鑠。

老叟再一磕頭,“是!宣王爺的誠心感動了草民,雖然當年我發過誓,決不把此事洩露出去,但是別人卻比我先違背了承諾!我再堅守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蘇元平心中打鼓,當年的那一群人,該殺的他都殺了,唯獨這個趙清明滑溜地跟泥鰍一樣,讓他成了這個漏網之魚。

二十五年來,他一直派人在外追查,要少了這個禍害,偏偏每次能被他溜走,但是好在,這個趙清明沒有想著要會帝京揭發他,那他也樂的在滿初芸國玩貓爪老鼠的遊戲。

怎麼也沒想到,後他出來的東辰錦竟然會先他一步找到了這個人,還把這個人帶回了帝京!皇宮!金鑾殿!

“草民不才,當年和丞相蘇元平的關係甚至密!”

這句一說完,整個大殿一片譁然。

老叟卻不為所動,繼續道,“蘇元平和皇后的關係,相信各位心裡也都清楚,他們兄妹二人,一個把持朝政,一個執掌後宮,可謂是相輔相成,八面威風!但是,麗妃娘娘的出現卻成了打破這個局勢的一顆石子,一石激起千層浪!”

麗妃不僅容貌傾城,才學也甚為卓絕,性格溫柔可人,深得皇帝的喜愛。

就是這樣一個女子,皇帝自然想把最好的給她,許了她如果生下男孩,就立為太子的諾言,一方面是為了表示自己對麗妃的寵愛,另一方面,不用言說,許多人也明白,就是為了打擊蘇家兄妹的權勢,他們的氣焰太甚,已經讓皇帝心中忌憚了。

他們擁有的東西太多,於是皇帝便想先收回一些來。

換太子,這一點觸到了皇后的最不能讓人觸碰的領域。

因為東辰耀的太子之位不僅代表著東辰耀的權勢,更是將來她當上皇太后,太皇太后的保障!

是他們蘇家在初芸國中佔領舉足輕重位置的必須條件!

“當年丞相和草民聯合,讓草民把麗妃娘娘回宮的路線交給他,和草民計劃好時辰和地點,在經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一舉消滅了所有麗妃的護送隊!”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蘇元平激動得吹鬍子瞪眼,普通一聲跪了下去,“皇上明察啊!!!臣蘇元平一片忠心!天地可鑑!為國效忠這麼多年,鞠躬盡瘁!何曾有過半點逾矩的事情?再說了,臣和麗妃娘娘都沒有見過幾面,皇后一向賢良淑德,寬厚仁愛!又怎麼會讓臣做出這種事情來?!”

東辰耀臉色一變之後又恢復了正常。

算了,最壞的打算,就是犧牲一個蘇元平,保全他和他母后,只要蘇家的根還在,只要他的太子之位還在,蘇元平泉下有知,也應該能含笑九泉了。

“草民是不是胡說,等草民說完,皇上自有定論。”老叟冷冷瞪了蘇元平一眼,估計是這些年來一直被蘇元平追殺,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恨毒了他。

“你繼續。”皇帝也沒有理會蘇元平,讓老叟繼續說。

老叟接著道出了一個更大的秘密,“刺殺麗妃娘娘的事情還只是其中之一,你們知道他買通了哪裡的人去刺殺麗妃娘娘的嗎?”

“你閉嘴!不許你在這裡血口噴人!”蘇元平差點撲過來掐住老叟的脖子,卻被清風一隻手輕輕鬆鬆擋在了距離老叟的一尺之外。

“他買通的是,”老叟忽然提高聲音,讓整個金鑾大殿之上的每個人都能聽到他說的話,“暗幽谷!”

所有人的臉色都僵掉了,原本是蘇元平門生的人也紛紛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一步,希望千萬不要把自己和蘇元平扯上關係!

暗幽谷這三個字非同尋常,幾乎在各國都成了談暗幽谷色變的情景。

他們神秘,他們黑暗,他們唯利是圖,他們殺人如麻。

和他們做交易,他們就會如同跗骨之蛆,讓你永遠也擺脫不了,就是和魔鬼的交易!

偏偏就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不管在哪裡都有他們的身影,想要和魔鬼做交易的人前赴後繼,源源不斷!

因為人的劣根性,金錢、權勢、地位、美女……

人的慾望永遠無法被滿足,所以暗幽谷就永遠不會消失。

蘇元平幾乎瘋魔了,“你胡說!你胡說!你到底是何居心!跑到這裡還陷害我!你到底受了誰的指使!”

任憑蘇元平再如何的掙扎,仍然被清風輕鬆制住,連老叟的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不僅如此,”東辰錦忽然輕快地吐出了一句,嚇得蘇元平都不敢動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