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初冬的第一場雪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初冬的第一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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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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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國七公主下嫁固倫王和親極北,啟程的前一天傍晚,初冬的第一場雪便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悄然落下了——坐落在皇宮西側的刑部大牢,也不能免俗的隨著整個都城一起,瞬間就裹上了一層銀裝……
昏暗的大牢裡,此時,正寂靜的瘮人,詭異的空氣中還飄蕩著一股難聞的氣味兒,一抹黑色的纖細身影靜靜地站在女牢裡,最角落裡的那個牢房旁邊,微蹙著眉頭,左手拿著一條白色的絲帕掩住自己摘下了蒙面的口鼻……
“想好了嗎?”聽口氣,那抹黑色身影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看那樣子,八成是被空氣中的那股難聞的氣味兒給刺激的……tt
“我答應你。”牢房的雜草上坐著一個衣衫襤褸,樣子狼狽的瘦弱少女——也就十五六歲的光景,一雙大眼睛裡含著淚水,滿臉的灰塵加上光線昏暗,讓人看不清楚她的相貌和此時的表情——迎著黑色身影那犀利的目光,強自鎮定的回答道。
“成交!”聞言,那抹黑色身影立刻淡淡的宣佈道——也不給對方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就像他之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陰暗的地牢裡一樣,又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就彷彿他從不曾來過一般……
?!“小姐?!你怎麼能答應呢?!”在狼狽的少女用震驚的眼神兒目送之前的那抹黑色身影離去之後,一旁的角落裡便鑽出了一個看上去差不多十三、四歲的小丫頭來,拉著少女的手,哭喊了起來。
“不答應又能怎麼樣呢?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爹去死吧?何況,這結果比起被充為官妓,‘千人枕萬人騎’來,已然要好的太多太多了。”聞言,少女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悲傷,勉強笑了笑,安慰起了身旁的小丫頭。
“可是小姐,人家捨不得你嘛!”小丫頭也是明事理的人,自然知道少女所說確是無誤,但她卻依舊掩不住心底的悲傷……
“盈兒乖!沒事兒的,以後我們一定還會有機會見面的。”少女強打著精神安慰著——說出來的話,卻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
“小姐……嗚嗚嗚……”小丫頭當然知道這不過是少女在安慰她罷了!立刻就撲進少女的懷裡痛哭了起來……
幾家歡喜幾家愁,燈火通明的“映玉齋”裡,已經完全“消化”完了羅凝芸三天前留下的“那番話”的夜婍,此時正坐立不安的在她自己的寢宮裡一邊嘆氣,一邊走來走去——弄得一旁的小遛子的那顆大腦袋也跟著她焦慮的身影一會兒往左擺,一會兒往右搖……
到了這會兒,夜婍是真的開始害怕了——萬一夜媚只是在捉弄她,根本就不會來兌現三天前說的話怎麼辦?!如今的形勢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公主殿下,司禮女官們都在外邊等著給您梳妝呢!您看是不是……”一直在不停的偷看‘漏壺’的心月(碧煙死後,頂缺兒上來的夜婍的新女官)終於忍不住硬著頭皮朝正在屋子裡“走溜兒”的夜婍提醒了起來。
?!“閉嘴!”夜婍給心月的話弄得一陣心悸,立刻便惱羞成怒的朝心月吼了起來。
“公主殿下,已經快到酉時了,不能再耽擱了!——不然會誤了明天的吉時……”心月被這一罵,不禁往門外看了一眼——外面跪著的司禮女官正在拼命的朝她使著眼神,只好咬咬牙,繼續去摸“母老虎”的“屁股”了……
?!“放肆!!……你個狗奴才!居然敢頂撞本宮?!……來人啊!掌嘴!!……”夜婍萬沒想到眼前這個才剛剛“上任”的新女官竟會是如此的“猖狂”,被這一激,她那滿腔正無處可發洩的怒火便毫不客氣的全都“招呼”到了心月的身上……
也該著這心月有夠倒黴,一進宮便被袁皇后的心腹袁靜梅處處打壓,好不容易得到了袁皇后的“賞識”,卻又倒黴的在這敏感時期,被打發到“映玉齋”的七公主這座“活火山”的身邊來當臥底了……
結果倒好!這才來的第二天,哪兒是哪兒,誰是誰,都還沒有摸清楚的她就先捱上嘴巴了(凝芸:這孩子的‘點’也有夠背的!琉璃:那還是被乃給連累的?凝芸:……)……
“狠狠的打!不許停!!……”看著被按在地上抽嘴巴的心月的那張臉,夜婍也不知道怎麼就不期然的想到了被羅凝芸給嚇的一直沒敢再露面的袁美娥——頓時血衝腦門兒,朝著小遛子大吼了起來……
小遛子也很鬱悶,一方面他不想幹這得罪人的事兒,一方面又不敢手下留情——畢竟他見過夜婍發瘋時候的樣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恐怖啊!何況這頓打說起來那也是心月自己找的,那些讓夜婍搓火兒的話是能隨便說的麼?而心月不但說了,還說起來就沒完沒了的,找打麼,這不是?可話又說回來了,心月畢竟是這“映玉齋”新來的女官,自己正好被她管著,以後去了極北,天高皇帝遠的,七公主又前途渺茫,誰知道會不會為了今天的事兒,給他小鞋兒穿啊?!……
一會兒功夫兒已經捱了幾十個嘴巴的心月便被打得有些頭昏眼花了——其實袁皇后交代給她的“任務”本來也是很簡單的,無非就是要她在和親之前盯住七公主這裡的動靜,以及跟六公主之間的來往,然後及時的彙報回去。所以想想呢!這頓打她挨的那也是真有夠不值的!說起來,都tmd怪門外那個該死的司禮女官,仗著都是袁皇后的人,便逼著她來做這種“捋虎鬚”的事情……
“行了行了,別打了!再打就成豬頭啦!”關鍵時刻,我們的“羅氏消防公司”的“執行ceo”兼“集團總裁”羅凝芸小姐終於又粉墨登場了……
??!!“是你?!……你來了?!你……你們都給我滾下去!!……”聽到羅凝芸的聲音,夜婍立刻大驚失色的跌坐在了椅子上,隨即便醒悟了過來,急忙朝小遛子和心月等人呵斥了起來。
“不用了,屋裡的不用出去,外面的想進來也可以進來,本宮好歹也是這夜國的六公主,怎麼也不至於說就見不得人了吧?”羅凝芸及時的打斷道——說著,還頗有些不爽的朝夜婍瞟了一眼。
?!“你不是,你不是……那個、那個來……”聞言,夜婍立刻震驚的吼了起來,但卻又礙於寢宮中“閒雜人等”過多,不敢把話說明白了。
“是啊!但那又如何?就算是被人知道了,哪怕是被咱們親愛的皇兄知道了——我要做的事情,難道還會有人敢來攪局不成?!”羅凝芸大言不慚的冷哼道。
??!!“你、你、你……你是說真的?!”夜婍立刻被羅凝芸那猖狂+不可一世+欠扁+自負+唯我獨尊的架勢給震住了——下意識的指著羅凝芸,結結巴巴的質問道。
“什麼真的,假的?我夜媚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好了!廢話少說吧!告訴我:你的決定?”羅凝芸很不滿的說完,便直接進入了“正題”。
??!!“我要去!你帶我走!”聞言,夜婍也顧不得還有各方勢力的眼線在場了,急忙朝羅凝芸開口請求道。
?!“七皇妹啊!你可要想好了!這種事情,那可是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世上可沒有賣後悔藥的——為了區區一個男人,錦衣玉食的後半輩子和公主王妃的尊貴頭銜,你真捨得就這麼放棄了麼?”羅凝芸一臉“不敢恭維”的提醒道。
“那若是你,水逝痕和公主的名分——你會選哪個?”聞言,夜婍並不直接回答羅凝芸的話,而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反將了羅凝芸一車。
?!“我都要!——天底下還沒有人能夠威脅得了我!”羅凝芸當然不會吃虧,立刻就猖狂無比的宣佈了她的答案——在很久以後,羅凝芸每每提及此事,都忍不住會有想要一頭撞死的衝動:人,不能太狂妄啊!
“……那是你!我夜婍沒你那麼大的本事,我只想跟我真心喜歡的人廝守一輩子!什麼榮華富貴,錦衣玉食,高貴身份……我通通都不在乎!!”夜婍深知現在可不是跟羅凝芸置氣的時候,急忙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明白了。”羅凝芸說著,便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夜婍點昏抗在了肩膀上,“你們要去告密的,動作都快著點啊!”——嘲諷的聲音還在迴盪著,人卻已經沒了蹤影……
夜幕下的夜國都城一片死寂,早已經關了的城門外,一輛黑色的馬車孤零零的停在雪地裡——在這銀白色的雪世界中,顯得分外扎眼……
“六公主的恩情,慕遠塵絕不敢忘,但有何吩咐,願粉身碎骨,以報之萬一。”馬車裡擁著夜婍的黑衣男子異常認真的朝車外的黑衣少女承諾道。
“粉身碎骨就算了吧!你要是死了,我這七妹豈不是就也要守寡了?——你還嫌我們夜家女兒裡出的寡婦不夠多啊?”聞言,羅凝芸立刻笑著搖了搖頭,有些惡毒的嘲諷了起來——可憐慕遠塵那情真意切的一片心意,就被羅凝芸這麼“無情”的給“報廢”了……
“好了,別再廢話了!銀票和通關文碟都已經放在車裡了——記住!去了南越,就再也不要回來了!”羅凝芸不耐煩的打斷了慕遠塵和夜婍的好意,把該說的說完,就準備閃人了——畢竟皇宮裡還一堆事兒等著她呢!煩啊!這年頭真是好人不好當啊!唉!……
“六皇姐!我……”就在這時候,一直沒有出聲兒的夜婍卻突然出聲兒叫住了羅凝芸。
?!“嗯?幹嘛?”尋聲回過頭來的羅凝芸,卻只是很煞風景的冒出了這麼一句。
“沒、沒什麼……謝謝你……”這一下弄得夜婍很是尷尬,只好含糊其辭的把都到了嘴邊的謝意又吞回去了一半。
“用不著謝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而且事到如今,你也已經再沒有後悔的餘地了——明天宮裡就會傳出七公主‘鳳御殯天’的消息,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羅凝芸只是淡淡一笑,便轉身離去了……
“遠塵,你說她回去……會不會、會不會有事兒……”直到這一刻,夜婍才對這個自己一直也猜不透的六姐真正的擔心了起來。
“放心吧!六公主自己能處理的。”慕遠塵安慰了一下懷裡的人,便催著車伕上路了——不想夜婍跟著擔心,所以他並沒有把剛剛看到的一個‘細節’說出來:夜媚轉身離去後,她身後的雪地上竟沒有留下一個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