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冰火神教?邪教?
第一百三十四章 冰火神教?邪教?
夜幕降下,萬家燈火,處於郊外的六公主府今日更是難得的瀰漫在一片溫馨的氣氛中……
我們水大少那清冷的別院裡,如今正燈火通明,四門大開,女豬腳羅凝芸小姐正老神在在的坐在客廳裡,對著敞開的大門,悠哉悠哉的品著手中的茗茶……
?!“你怎麼在這兒?”黑色的身影飄然越過院牆,意外的看到屋門裡那個猖狂囂張的女人,一時沒忍住便喊出了聲音。
“你回來了?”聞言,羅凝芸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盈盈的起身迎到了門外,“我特意在這裡等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外面有什麼新情況嗎?”
“傾陌那邊查知:‘夜皇’今早命人草草的掩埋了袁美娥,對外沒有給出任何說法,聽到風聲的大臣們這會兒,已經有人上書清討袁聞達和袁美娥父女了――‘夜皇’現在對此是不置可否,留中不發。”水逝痕一邊換下身上的勁裝,一邊朝羅凝芸唸叨了起來。
“這麼說來,袁美娥倒是暫時把我的‘風頭’給蓋過去了哈!”聽到這裡,羅凝芸忍不住竊笑著調侃了起來。
水逝痕利索的套上外衣,很鄙視的瞟了羅凝芸一眼後,便徑自走到桌邊,抓起羅凝芸的茶杯,慢慢的喝了起來。
“不過,說起來‘男狐狸’也夠鬱悶的――好歹也是皇帝老子,竟然就這麼被戴了綠帽子,而且還是被一下從頭戴到腳!最慘的是礙著面子,不但不能發作,反過來還要急著遮蓋掩飾……啞巴吃黃連啊!看來這事兒是真夠他鬱悶一陣子的了!……逝痕,你也是男人,你們男人要是被戴了綠帽子,除了殺掉紅袖出牆的老婆之外,一般還會有什麼舉動啊?”羅凝芸大方的忽略了水逝痕的鄙視,繼續興致勃勃的唸叨了起來――最後還把“矛頭”直指向了我們的水大少……
“……不知道。”水逝痕的眉毛挑了挑,嘴角抽了抽,最後才翻了翻白眼兒,朝羅凝芸冷哼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你不也是男人嘛!你從男人的角度來分析一下啊!”羅凝芸不死心的繼續道。
“我又沒被戴過綠帽子――想知道,你直接去問‘夜皇’。”差點被氣得胃抽筋兒的水逝痕不爽的嗤完,便立刻上*床、拉被子、矇頭――全部動作一氣呵成!
……
纖細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顆黑色的丹藥――這雙纖纖玉手的主人,此時嘴角上掛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
?!“公子?您拿的這是什麼啊?”端著一碗燕窩粥走進來的招財見狀,立刻追問了起來。
“今天是初七了吧?”聞言,墨梅公子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淡淡的開口道。
“是啊!是初七了,怎麼了?”招財被問得一愣,也就忘了繼續糾纏墨梅公子手中那顆黑色丹藥的來歷了。
“還有三個月!”眼神兒瞬間犀利了起來的墨梅公子語氣冰冷的說完,便吞下了手中的那顆丹藥。
?!“公子?!您吃的這是什麼啊?”招財的心頭本能的湧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一把拉住墨梅公子的手,焦急的追問了起來。
“還記得壇主每隔三個月就會讓人帶一隻錦盒給你麼?”墨梅公子淡淡的不答反問道。
?!“記得啊!只說是壇主要給公子的東西,至於是什麼――公子不是一向都不讓招財問的嗎?”招財有些訝異的點頭道。
“是解藥。”墨梅公子直接給出了答案。
???“解藥?什麼解藥啊?”招財不解的繼續追問著。
“你不是問過我,為什麼甘願被冰火教操縱,卻都不想逃走麼?”墨梅公子的聲音變得飄渺了起來。
“公子說是因為沒地方可以去。”招財肯定的點了點頭――這件事兒他記得非常清楚!
“男子漢大丈夫,何處不可為家?有這一身武功在,天涯海角,難道還沒有一絲容身之地嗎?”墨梅公子悲憤的搖了搖頭。
?!“那公子為什麼……”招財被說得有些迷惑了――今天的公子很陌生。
“我能想到的,壇主自然也能想到――在被派出來執行任務之前,我被迫吞下了‘噬骨’,只有得到壇主定期派人送來的解藥,才能抑制毒發。”墨梅公子無可奈何的說出了答案。
??????!!!!!!!!!……
“這次任務失敗,身份暴露,我這條命也就算是走到頭兒了――最後的這顆解藥讓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而我已經決定這最後的三個月裡要做的事情了,今天跟你說出一切,是想讓你為自己的日後打算一下了,我們的主僕緣分馬上就到盡頭了……”墨梅公子的語氣淒涼卻又很堅定。
??!!“不要!我不要!……公子,一定還有辦法的!……”實在無法接受這一切的招財拼命的搖著頭,下意識的喊了起來。
“‘噬骨’之毒出自百毒谷的‘毒仙娘子’之手,連神農山莊的‘不死神醫’都解不了。”墨梅公子殘忍了打破了招財的最後一絲期望,“這三個月,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樣死的時候我就可以沒有遺憾了!”
?!“不要!!不可以!!……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有的!!……一定有……一定有……”招財發瘋的吼了起來。
“噗!!”突如其來的一口鮮血染紅了淡黃色的幔帳,月白色的身影隨之頹然的倒了下去……
???!!!“公子??!!”飛撲過去,死死抱住那纖細的身體,招財立刻哭喊起來,“怎麼會這樣的?!為什麼?!……不是還有三個月嗎?!……”
“這次的解藥……是假的……”墨梅公子瞬間沒了血色的臉上掛上了一絲淡淡的自嘲,竭盡全力想要安撫失控的招財。
“不!!!!……”猶如孤狼般蒼涼的悲鳴響徹了整個六公主府……
?!“招財!你瘋了嘛?!”大半夜被“鬼哭狼嚎”嚇醒了的羅凝芸風馳電掣般的直奔“罪魁禍首”――六公主府中久違了的“河東母獅吼”再次響了起來……
抱著墨梅公子嚎喪的招財直接無視了羅大小姐暴怒的母獅吼。
“大半夜你嚎的什麼喪?!你要死啊?!”先被吵醒,現在又被無視的羅凝芸終於“大暴走”了……
“公子要死了……”對於死字,招財顯然是能選擇性的聽到的。
??!!“什麼?!……啊?!……”羅凝芸這才發現了墨梅公子的異狀――立刻倒抽了一口涼氣……
“墨梅?!墨梅……墨梅,你醒醒?……墨梅?……”觸及墨梅公子那逐漸冰冷的身體,羅凝芸之前的睡意和怒火便立刻全都飛到就九霄雲外去了……
“你是……”望著眼前模糊而又陌生的絕美容顏,墨梅公子慘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困惑――此美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
?!“我、我是……我是夜媚,我沒有易容――現在是我本來的樣子。”羅凝芸想了想,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不得已借用了夜媚的大名。
“我不叫墨梅……我真正的名字……叫、叫蔚倚宸……記、記住……這個名字……我是冰火神教……‘幽壇八翼’之一……奉命在……上京……潛伏……六公主……放、放招財一條……生路……”面對這個唯一許諾過他心靈歸處的女子,墨梅公子,也就是蔚倚宸終於毫無保留的笑了……
??!!“冰火神教?!……你中了‘噬骨’?!”羅凝芸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無數的信息――“暗之七部專司武器製造的冰火神教。”……毒仙娘子的不傳劇毒‘噬骨’……世間唯一沒被‘不死神醫’化解的劇毒……
“……你……知道?……我……”蔚倚宸難掩意外的望向了面前這個讓他越來越看不透的千面女子……
“‘噬骨’、‘噬骨’、‘噬骨’……‘噬骨’怎麼辦?怎麼辦?……”拼命搜索著腦海中混亂無章的信息:水逝痕說過的話;夜媚留下的隻言片語;那些白白的得來醫術……
羅凝芸的眼睛突然一亮,手已然摸到了脖子上那隻裝著‘解毒丹’的荷包上――夜媚留下的諸多謎團中,她最不曾深究過的就是這三顆,連夜媚都不知道製作方法的‘解毒丹’了……
妖媚絕美的男子懶散的靠在軟榻上,微微拉開的衣襟和略顯凌亂的長髮襯著一張略顯蒼白的俊臉――性感中透著一絲淡淡的詭異……
“公子?……公子?您在想什麼?”端著補血湯的招財一進門兒,就被蔚倚宸,也就是墨梅公子臉上的詭異笑容嚇得寒毛倒立了。
“沒想什麼,只是死過一次以後,我現在想真正為自己活一回了。”蔚倚宸有些模稜兩可的答非所問道。
?!“公子在說什麼?招財聽不懂。”招財說著,不解的搖了搖腦袋,“不過,招財知道六公主對公子真的是夠有情有義了!公子可不要辜負了她啊!”
?!“有情有義?但願……招財,今天這是怎麼了?你不是一向都很排斥六公主麼?今天怎麼替她說上話了?”聽到招財的話,蔚倚宸的眼神兒不禁有些迷茫,隨即便很快的轉移了話題。
“她不是救了公子嘛!而且、而且她長得好美……”招財尷尬的辯駁著,眼神兒突然變得白痴了起來――典型的“一遇夜媚誤終身”啊!(琉璃:現在素乃了!凝芸:好事咋不想著偶?滾!!琉璃:……)
?!“是很美……”眼前浮現出了那張絕世容顏,本還想再說些什麼的蔚倚宸便也不由得跟著痴了……
“是會要命的‘美’!”強壓著怒氣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蔚倚宸和招財的面前。
?!“水侍衛長有事兒麼?”看清楚來人,蔚倚宸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人都是不知足的動物,既然貪婪的打定了主意想要她的全部,那麼眼前的這個勁敵,就不是可以再隨意忽視的了……
一個黑色的玄玉面具出現在了水逝痕的手中……
????????????!!!!!!!!!!!!!!!!……
“左護法……”良久以後,蔚倚宸才終於不由自主的朝著玄玉面具跪了下去……
“冰火神教,左護法貼身隨侍教主。”水逝痕冷冷的拋下這麼一句話後,便飄然離去了……
????!!!!左護法貼身隨侍……教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