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以毒攻毒
058:以毒攻毒
“家傑你做什麼?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做什麼?”年春妮皺眉,伸手去拉年家傑。
上官博涵卻拉住年春妮,皺著眉頭,嘆了口氣:“他心裡不好受,你就讓他發洩一下吧。”
“可是……”
“姐姐都怪我!”年家傑卻拉著年春妮的衣角哭了起來。
“這麼大的人了,好好的你哭什麼?有什麼話不能站起來好好說?”年春妮皺眉,看著年家傑有些不知所措。
“春妮,你別拉他了,讓他說吧。”上官博涵皺了皺眉,看了年家傑一眼。
年春妮皺眉,感覺這次的事情似乎真的有些出乎意料,是年春妮想不到的一些東西。被上官博涵,年春妮便真的鬆了拉著年家傑的手,看了上官博涵和陸遠山一眼。陸遠山別過去頭,又去將那些在書院外面趴著看著的人趕了回去。上官博涵卻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年春妮嘆了口氣,對年家傑開口:“到底怎麼了,你說吧。”
“姐姐,都怪我。”年家傑還是那一句話,“要不是我和訟辰哥哥吵架,訟辰哥哥就不會走了。”
“你們不是關係很好嗎?你怎麼會和他吵架?”年春妮詫異。
“因為……”年家傑說著瞅了上官博涵一眼。
上官博涵白了他一眼:“你還有什麼事兒是我不知道的?還不好意思了?”
年家傑咬了咬牙:“我……我想看他給姐姐寫了什麼,訟辰哥哥不許我看,我就……”
“你就怎麼了?”年春妮還是不覺得這中間有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我就說……說……姐姐心裡也不見得有他。”年春妮又瞥了一眼年春妮的神色,“訟辰哥哥當時怔了一下,我便將那封信搶過來了。訟辰哥哥說他想去遊學,就不參加明年的考試了,但是後面會回來的。原本都說好了。只要明年的考試高中,他就會娶你的,可是他現在這是什麼意思?舅舅家的表姐都成婚了,姐姐還未嫁人,肯定會被很多人說閒話的啊!明明當初是一副非姐姐不娶的模樣,如今做什麼又是這副模樣?若是不想娶了早些說便是,何必呢?”
“春妮,其實就是那一封信,兩個人拌了幾句嘴。家傑畢竟年紀小,有些事情可能處理的不好。所以後來……反正又過了幾天,訟辰就突然走了。一聲都沒有說,似乎只有先生知道些什麼。”上官博涵看著年春妮沒有說話。便開口解釋了一句。
年春妮笑著搖頭:“有什麼呀。”
“難道春妮你真的像家傑說的那樣,心裡並沒有訟辰?”上官博涵驚異與你相逢。
“上官大哥你說什麼呢!那是我的氣話,我姐姐要不是等訟辰哥哥,不早就嫁人了嗎!你和蘇家的小姐不是也已經完婚了嗎?又不是說成親和考取功名是打不著杆子的兩碼事!”年家傑氣道。
“咦?”年春妮卻含笑打量起上官博涵來:“你和蘇念慈都完婚了吶?說起來我都好久沒見過念慈了……那些事情,讓我們兩個也怪彆扭的。我身上也沒帶著什麼。就只能口頭上祝賀你一下啦!”
“這怎麼扯到我身上來了!”上官博涵有些彆扭的搔了搔頭,看著年春妮道:“你怎麼一點也不在意?”
“你是說關於李訟辰自己跑了的事兒?”年春妮歪著頭問了上官博涵一句。
上官博涵點頭:“可不是,你看家傑都怕你責備跪下去了。”
年春妮笑著看了年家傑一眼:“你懂得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這很好,可是你實在不用跪我,起來吧。”
“姐姐?”
“他要走。你便是拿繩子拴住他,他還是會走的啊。”年春妮拍了拍年家傑的肩膀,笑的依舊溫柔。絲毫看不出心情低落的樣子。
年家傑皺眉:“那姐姐,若是訟辰哥哥不會來了呢?”
“若是不回來了啊……”年春妮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樣,“那可能就要麻煩弟弟你養著姐姐了呢。”
“姐姐!”年家傑皺眉:“我沒有開玩笑。”
“我也沒有開玩笑啊。”年春妮皺了皺眉,似乎真的認真的想了下:“若是李狗蛋不回來了,我又是訂了親的人。只怕別人也不敢娶我,我又是個喜歡拋頭露面的女子。只怕很難嫁出去了啊。等將來老了,還不是要麻煩弟弟你養著我嗎?”
“……我自然能養著姐姐,可是姐姐怎麼就不生氣不難過呢?”
“難道你就這麼想看我哭嗎?”年春妮問年家傑。
年家傑低頭,“自然不是,只是……”
“大約是家傑心裡一直為你打抱不平,可是你的反應實在和他想的不一樣,所以他現在一時之間繞不過來,不過會好的。”上官博涵在一旁敲了年家傑的腦袋一下:“你小子,怎麼一見到你姐姐就慫了!”
年春妮掩唇輕笑,再抬頭時,對著上官博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上官博涵吃了一驚:“你這是做什麼?”
“雖然你們沒有說,可是我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家傑多虧了你們照顧了。”年春妮笑了笑:“我這麼做,也不過是謝謝你們,如今他既然不知所蹤,我也不可能安居一隅,只怕日後我還是要跟著師父行醫看病,濟世蒼生的。家傑以後,還要你們多多照拂些,他年紀小,自然……”
“姐姐你還濟什麼世!雖然訟辰哥哥走了我挺不高興的,可是指不定就是你整天研究醫理啊病症啊,把他忘了,才讓他走了呢。”年家傑撅嘴,一臉的不樂意。
年春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當初我跑了一次,如今他又跑了一次,到也算得上是扯平了,以後誰也說不得誰咯。”
“春妮你還說呢,”上官博涵搖頭:“你走了的時候我都生氣,可是偏生的訟辰……”上官博涵一頓,看著年春妮的神情突然複雜起來:“那時候,我們說你走了沒良心時,似乎訟辰也是你這副淡淡的神情。這一點,你們倒是真像……”
年春妮愣了一下,還要說什麼,卻聽到書院那邊傳來聲響殺手巔峰。
越疏狂和木山先生互相謙讓著,最終木山先生還是留在書院裡,對著越疏狂和顏疏青拱手道:“希望老朽有生之年還能與兩位再敘。”
越疏狂和顏疏青也趕緊還禮:“他日徒兒有成,我師兄弟二人自當再來此地,與先生敘舊。”
說完了話,越疏狂看了年春妮一眼,又負在木山先生耳邊說了一句什麼,才起身往年春妮這邊走。
“丫頭,我們該走了。”
年春妮點頭,拍了拍年家傑的肩膀:“好好唸書,別的你都不用管。”
“姐姐,他若真的不回來呢?”
“那便是命。”年春妮收回手來,又看了上官博涵一眼,衝他點了點頭,跟著越疏狂轉身離去。
走得遠了,越疏狂才問了年春妮一句:“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年春妮嘆了口氣,問越疏狂:“你們呢?又從木山先生那打聽到什麼了?”
顏疏青沒有回答年春妮的這個問題,只是突兀地笑了笑:“春妮,我現在覺得你研習毒經倒是很正確的一個選擇,明日開始,為師可得好好指導指導你。”
越疏狂挑了下眉,撫掌大笑:“對,對,回去好好培養丫頭用毒施毒製毒的本事,看看這天下還有誰敢欺負我們徒弟!”
年春妮皺眉;“怎麼你們一說,我倒覺得李狗蛋這次逃跑是一個很大的陰謀似的。”
“你弟弟怎麼說的?”越疏狂問。
“李狗蛋跑路這件事?”年春妮挑眉,看到越疏狂點頭,才咬了咬唇道:“家傑說,是因為兩個人拌了幾句嘴,狗蛋哥說什麼要去遊學,家傑便說我心裡沒他,然後……”
“呵,這理由倒是充分,什麼錯都推到你頭上,他們家倒是落得清靜。”顏疏青冷笑。
年春妮心裡一緊,問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隱情倒不敢說,但是李狗蛋走的事情,絕對不是因為和年家傑拌了嘴這麼簡單。”越疏狂和顏疏青一人一句。
年春妮有些頭疼:“這種事不用你說我也想得到,家傑的話本來就不是什麼傷大雅的,何必和他一般見識呢。只怕李狗蛋早就想著跑了,就跟我當初從九泉莊跑的時候一樣,我也不是因為聽說要和他成親才跑的啊。”
越疏狂便瞅著年春妮笑:“也是哦,這逃跑的經驗你可比我們足。”
“……你們到底有沒有值得我豎著耳朵好好聽的事情?”
“有。”顏疏青肯定的回答:“李狗蛋走是因為收到了一封家書。春妮,你說會不會真的是因為你越師父那一日說話口無遮攔,讓你未來婆婆心生嫌隙,所以……”
“喂。我後來補救了。”越疏狂不樂意,“丫頭,木山先生也沒有說信裡到底是什麼內容,反正大約也覺得李狗蛋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特別和我們道歉來著。”
年春妮忍不住翻了白眼:“他跟你們道哪門子的歉?”
越疏狂來了勁兒,一五一十的把他們交談的內容說了一遍,年春妮耐著性子聽完,點了點頭。
“丫頭你就這麼點反應啊?”
“回去煉毒啊!”年春妮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