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鬱先生說,拿等價的東西來換

欠你的愛姍姍來遲·三羊開泰·6,323·2026/3/27

宛岑幾人正在客廳聊天,“咚咚”敲門聲,宛岑驚訝的微張著嘴巴,隨後起身開門。求書網小說 “你怎麼來了?” 趙菲見到宛岑眼睛一亮,“宛岑你也在太好了。” 宛岑疑惑的問,“怎麼了?” 趙菲有些為難的向身後看,宛岑順著目光看過去,眼底瞭然,錢老爺子和錢老夫人二人正站在院子裡。 趙菲語氣有些祈求,“宛岑,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您能不能跟你外公說說,讓爺爺奶奶進客廳?爺爺剛出院,天氣又太冷,我怕他受不住。” 趙菲今天是不同意爺爺和奶奶來將家的,可爺爺執意要過來,還說哪怕不原諒,他也想來懺悔,即使死了也少一些罪孽。 宛岑注視著寒風中拄著柺杖的錢老爺子,錢老爺子的腰更佝僂了,因為剛出院的原因,即使穿著厚重的羽絨服也顯得身子單薄。 宛岑嘆氣,她真怕錢老爺子受凍,回去在挺不過去,宛岑心裡有底,雖然外公怨恨錢老爺子,但也惦記,錢老爺子真要死了,外公也傷心。 宛岑對著趙菲道:“進來等著吧!” 趙菲微微彎腰,感激著,“謝謝你了宛岑。” 趙菲說完跑回院子內權錢老爺子進客廳,錢老爺子沉思了一會,拄著柺杖一步步的挪進了客廳。 錢老爺子在客廳中沒見到將外公,臉上明顯閃過失望。 宛岑解釋著,“外公在藥房,您老是知道的,外公進了藥房,誰都不能打擾的。” 錢老爺子回憶的笑著,“對,誰都不能打擾,誰要是打擾了他,他六親不認的。” 宛岑淺笑著,外公的確如此,她小時候貪玩,偷偷的進去過,外公發了好大的脾氣。 其實外公不僅是不希望人打擾他,他們不能進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藥房裡不僅有治病的中藥,還有帶毒性的,當時小不小心誤服,後悔都沒有機會,後來這個規矩也保留了下來。 趙菲介紹著宛岑,“爺爺,這是伊宛岑,將老的外孫女。” 錢老爺子道:“我認識,我見過幾次。” 宛岑彎著眼睛,“您老記性真好。” 錢老爺子搖頭,“老了,現在不行了,要是以前,在哪裡見過我都能說出來。” 趙菲對將家的人員是做過瞭解的,可看到將欣然一時卡殼了,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 錢老爺子看著將欣然,肯定的道:“你是欣然吧!” 將欣然淡淡的點頭,“是。” 將欣然雖然沒見過錢老爺子,可對錢老爺子知道的到是不少,從父母嘴裡聽說了一些,大部分還是從宛岑這裡聽的,只可惜宛岑並沒有把兩家的恩怨告訴給她,現在知道恩怨的只有宛岑和伊玟哲,所以將欣然猜不到更深的內容。 錢老爺子目光看向鹿汕,皺著眉頭,這個人他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鹿汕知道的比伊玟哲都多,錢老爺子他認識,見錢老爺子疑惑,自我介紹著,“我叫鹿汕,欣然的老公,將老爺子的孫女婿。” 宛岑,“…….” 趙菲也發傻,她查到的不是沒結婚嗎? 將欣然無奈的翻著白眼,習慣了,鹿汕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媳婦。 錢老爺子手順著鬍子,一臉的羨慕,羨慕將老頭的多子多孫,羨慕人挺興旺,不像他孤孤單單老兩口,唯一女兒死了,唯一的外孫子,想想都沒臉,他真沒想到女兒會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讓他丟盡了臉面。 宛岑不明白錢老爺子為什麼突然變了臉,趙菲詢問是否哪裡不舒服,錢老爺子搖頭示意自己挺好。 鬱子岑卡著門把手,輕輕的推開門,目光看向宛岑,大步走過去。 宛岑看了一眼手錶,距離她掛電話二十分鐘不到,鬱氏集團離這裡可不遠,站起身,擔憂的問,“你是不是開快車了?” 鬱子岑雙手按在宛岑的肩膀處,輕輕的用力,宛岑重新坐下,鬱子岑坐在宛岑的身邊後才說:“沒有,海裕路通了,走直線過來的。” 宛岑這才放心,鬱子岑問,“外公呢?” 宛岑道:“在藥房呢,一時半會出不來。” “外公有沒有說能進去看看鬱博文?” “這個外公倒是沒說,不過應該可以看看吧!” 鬱子岑坐著沒動,目光看向另一頭的錢老爺子。 錢老爺子也在注視著鬱子岑,他剛才聽了鬱博文的名字,錢老爺子面對鬱子岑的打量,眼神有些躲閃,他這輩子沒臉見鬱家人。 但錢老爺子心裡打鼓,鬱博文到底怎麼了,他雖然不關注鬱博文,當年更是斷了關係,可人真的在他身邊,他反而擔心著。[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而且錢老爺子心裡沒底,不知道鬱子岑知道不知道鬱博文的身世。 鬱子岑收回了目光,指尖把玩著宛岑的手指。 宛岑見鬱子岑穩穩的坐著,疑惑的問,“鬱先生,你不去看鬱博文嗎?” 鬱子岑,“我看他做什麼?” 宛岑,“…….” 你不去看,幹什麼還問我能不能看看鬱博文。 將欣然思考著,宛岑幾人一定知道些什麼,而且唯獨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太不好了,抿著嘴,等沒人的時候,看她怎麼收拾鹿汕。 開發區 伊玟哲到了公司,只見將欣悠抱著一束玫瑰花出來,臉色很不好,交給助理道:“給我丟了,從今往後如果再有人給我送花不用送過來,你要是喜歡自己留著。” 伊玟哲上前黑著臉,“付清華送的?” 將欣悠點頭,“恩。” 將欣悠越想越氣惱,該死的付清華,他不是不婚主義嗎?不是一輩子要花叢中過嗎?現在抽風了怎麼?對她各種獻殷勤,還揚言只愛她,呵呵,她喜歡的時候,付清華恐之避之,現在她放下了,付清華反倒來勁了,賤男人。 將欣悠隨後臉色更黑了,她新買的房子,付清華竟然也住在同一個小區,要不是房子她很喜歡,她早就搬了。 伊玟哲和將欣悠回到了辦公室,將欣悠今天穿的緊身毛衣,顯露著嬌好身材的同時,也暴漏了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 伊玟哲褐色的眸子緊盯著將欣悠的肚子,手指微微彎曲,雖然他不懂什麼是懷孕,可架不住家裡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孕婦,將欣悠屬於偏瘦的體質,不可能胖肚子,而且還是小腹。 將欣悠被付清華氣昏了頭,這才想到她的穿著,心頭一跳,對上表哥的眸子,慌忙的拿外套穿上,越發的欲蓋彌彰。 伊玟哲雙腿交疊著,一臉的嚴肅,“不用藏了,瞞不過我,付清華的。” 伊玟哲肯定的語氣,將欣悠知道瞞不住了,老實的點頭,“恩。” 伊玟哲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就一個恩字?你竟然一直瞞著,要不是我發現,我看你是要瞞到孩子出生。” 將欣悠忍不住小聲的嘟囔,“也沒有那麼誇讚,我打算在過一段時間就坦白。” 伊玟哲額頭上的青筋直鼓,他的三個妹妹怎麼這麼讓人操心,萬幸他內心強大,否則一次次的,非得心臟病不可,還是小表弟好,省心,伊玟哲暗下決心,以後他一定要兒子,閨女他還不操心一輩子。 伊玟哲冷著臉,將欣悠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頭認錯狀。 伊玟哲一看更心塞了,這明顯就是要留下孩子的意思,伊玟哲雖然沒有女朋友,可不代表不瞭解女人,無論外邊都堅強和霸道,本質的內心是柔軟的,將欣然就是個例子,有了孩子的牽連,將欣然已經接受了鹿汕。 現在在看將欣悠,嘴上說不喜歡付清華,恨不得付清華消失,可到底有孩子的存在,只要付清華繼續死纏爛打,將欣悠一定會接受付清華的。 將外公家 將外公從藥房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將外公手裡拿著紙,激動的走出來,嘴裡還唸叨著,“竟然真的是它,我配出來了,哈哈。” 將外公到了站在客廳門口,見到錢老爺子,臉上立馬沒了笑模樣,口氣很差,“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出去。” 宛岑愣了,上次外公還不是這個態度,今天的態度怎麼如此強硬,語氣裡還透著恨意,這是真的不想見到錢老爺子。 錢老爺子不解,上次態度還不錯,這是怎麼了,拄著柺棍起身,“老夥計,我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情?” 將外公啪的一聲,手拍著桌子,怒視著,“哼,我就不該信你,你這個大騙子。” 錢老爺子愕然,“我騙你什麼了?” 將外公雙目瞪的老大,“你不是說你沒原諒過趙世輝,不是跟他沒聯絡嗎?可我上次在醫院門口看的清清楚楚,他去看你,你就說是不是。” 錢老爺子恍然大悟,隨後慌忙的解釋,“我真的沒原諒他,也沒跟他聯絡,這些年都是他來看我,我不騙你。” 將外公不聽,認為自己受了一次的欺騙,這次任憑錢老頭說出花來,他也絕不在心軟,“你現在給我走,立刻馬上。” 錢老爺子太瞭解將外公的脾氣,這老小子正在氣頭上,任憑你說什麼他是不會聽進去的,無奈的起身,搖頭嘆氣,“我會再來的,我沒有騙過你。” 將外公卻不聽,老小孩似的雙手捂著耳朵,背對著錢老爺子,“我不聽,趕緊走,快走。” 錢老爺子眼底滿是回憶,精神有些恍惚,將外公捂耳朵的一幕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每次將老頭生氣就這般,錢老爺子帶著懷念走了。 等了一會,將外公才睜開眼睛,鬆開雙手確認沒有聲音後才慢慢轉身,錢老爺子真的走了,將外公哼了哼。 將外公隨後臉色變幻著,剛才的一幕全被孫子輩的看到了,他的老臉算是丟盡了。 鬱子岑眼底含笑,出聲詢問,“外公,剛才看你高興進來,有什麼喜事?” 將外公也不糾結了,拿起紙抖著,“對是喜事,我終於做出這個藥了,我也是在家族典籍中看到過,真沒想到,原來製作如此簡單,秒實在是太秒了。” 鬱子岑抓到重點,“外公,是不是鬱博文的症狀是中了這種藥?” 將外公讚賞的看著鬱子岑,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將外公道:“的確如此,我給鬱博文號脈,鬱博文並沒有疾病,我就疑惑了,沒有疾病人怎麼會突然抽搐嘔吐,我好奇聞了聞,讓我聞到了藥味,說來也是鬱博文幸運,要不是他嘔吐,胃裡的胃酸正好發酵了藥性,要不我還真聞不出來。” 鬱子岑臉色神色,“外公,這個藥無色無味?” 將外公點頭,“對,正常的時候是無色無味的,但是我今天才知道,這個藥看來也是有破解的,我做了下小實驗,遇到高濃度的酸,藥味就會擴散開。” 鬱子岑在意的是,“外公,這個藥的作用是什麼?” 將外公嚴肅了表情,“這是一種微量的慢性毒藥,長時間服用會不斷的消耗你的生命力,損耗你的器官,而且還讓人發現不了,因為每次的消耗都太微量,但是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爆發,但是這個藥也有些副作用,就是會刺激神經,服用者時常會感覺到胸悶,脾氣暴躁。” 將外公的解釋,解開了鬱子岑心裡的疑惑,難怪鬱博文脾氣一年比一年暴躁,原來都是藥的原因,問著將外公,“看來鬱博文服用的時間不短了,這是鬱博文抽搐是因為積累到一定程度了嗎?” 將外公嘆氣,“的確時間不短了,至少五年,這次倒不是積累到一定程度,而是用量過大導致的。” 鬱子岑指腹摩擦著宛岑的手背思考著,意思就是說,鬱博文已經要沒用了,所以別後認才會加大了藥量,想要早點弄死鬱博文? 鬱子岑想的更多,到底是誰能無聲無息的給鬱博文下藥,看來只能是吳奇了,鬱子岑眸子閃爍下,吳奇因為私自下命令斷了手,雖然還在鬱博文身邊,可也進不了身了,林夏就出現了。吳奇知道現讓鬱博文相信一個人很難,但是對於一直無子女的鬱博文來說,子女最重要,而且林夏還住在鬱博文的家中,這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將外公摸著鬍子,對著鬱子岑說:“看來你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鬱子岑輕笑著,“外公難道不懷疑是我嗎?” 將外公哈哈大笑,“你的驕傲不會讓你使用下三濫的招數,你還是不要拿外公打趣了。” 鬱子岑低聲輕笑著,沒想到外公到底很瞭解他。 宛岑比較關心,“外公,那鬱博文的情況如何?還能康復嗎?” 將外公自信的道:“有外公在怎麼會康復不了,不過要花很長的時間去慢慢的恢復,至少要五六年的時間。” 宛岑驚呼,“五六年?” 將外公,“幸好他是遇上了我,要不沒個十年八年別想康復。” 將外公隨後看向鬱子岑,“他和你是對頭,你今天怎麼想的?是告訴他實情還是?” 最後的話將外公沒說完,將外公信鬱子岑能聽沒白。 鬱子岑勾著嘴角,“告訴當然要告訴他。” 至於鬱博文的身世,鬱子岑並不像告訴鬱博文,鬱博文生性猜疑,本就被下藥,你現在告訴他身世,他還以為是設計好的,所以要引導著鬱博文自己去發現,等到了最後,他在出面。 將外公點頭,鬱博文是錢老頭的外孫子,要不是外孫女告訴他,他還真不知道錢老頭的閨女幹了這麼丟人的事。 伊家老宅 任麗得意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喝著果汁,欣賞著伊延平像調色盤一樣的肥臉。 伊延平抖著牛皮紙袋,瞪著任麗,“這些你是從哪裡來的?” 任麗冷笑著,“放心這些都是真的,是我託偵探社找的,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查。” 任麗的態度擊碎了伊延平為趙美妍找的理由,胖手抖著。 這份資料上竟然有十個男人之多,也就是說算是他有十一個男人睡過趙美妍,而且最讓伊延平接受不了的是,趙美妍在跟他的時候,還在和另一個二代有來往,也就是說,當時不只他自己在睡趙美妍。 伊延平不傻,任麗費盡心思找來的證據,無非就是衝著孩子來的,任麗很成功,他也開始懷疑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如果不是他的,伊延平肥臉青紫。 趙美妍睡醒了下樓,見到伊延平回來,驚訝著,“這才三點鐘,你怎麼就回來了?” 伊延平臉上面無表情,任麗冷笑著,趙美妍心裡突然不安,“延平你到底是怎麼了?” 伊延平將牛皮紙袋甩到趙美妍的腳邊,黑著臉,“你自己看看。” 趙美妍費勁的彎下腰,代開牛皮紙袋看著,臉色變幻著,終於明白任麗的算計,她真沒想到,任麗竟然有這個本事,能把她的過往查的清清楚楚的。 趙美妍雙目流淌著淚水,抱緊了牛皮紙袋,楚楚可憐的看著伊延平,“我不否認,可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的過往很不好,是你說不嫌棄我的,嗚嗚,現在你是嫌棄我了嗎?” 伊延平最見不得趙美妍哭,想要去安慰,可心存著芥蒂,“羅晉你怎麼解釋?” 趙美妍捂著嘴痛哭,“好啊,你現在是不信我肚子裡的孩子,嗚嗚,你怎麼可以這樣,羅晉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好色不說家裡還有些勢利,我一個普通女子怎麼能鬥得過,我讓你出頭,你當時跟我就沒把我當回事,嗚嗚,現在怪我了。” 伊延平不記得有沒有過這回事了,可他心裡更偏向信趙美妍,任麗見伊延平臉色緩和,氣的直咬牙,“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謊話,你竟然信了。” 伊延平又冷了臉,趙美妍主動的說:“我願意做鑑定,我可以肯定這個孩子是延平的。” 伊延平一聽趙美妍主動做鑑定,心裡的天平又傾斜了,“好,明天我們就去做鑑定,如果不是我的,有你好看。” 趙美妍擦了眼淚點頭,“我知道。” 任麗見伊延平要去扶趙美妍,嗤笑著,“被十個男人睡過,你還能下得去嘴,我是真佩服。” 伊延平從新坐下,他是男人,以前不介意只是玩玩,可現在不同了,他介意的要死,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任麗滿意了,計算孩子是伊延平的,就憑趙美妍被這麼多男人睡過,伊延平也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護著她。 趙美妍咬緊了牙關,今天的她記住了。 將外公家 鬱博文緩緩的睜開眼睛,注視著天棚,不是醫院,不是家中,目光環視著房間,這裡是哪裡? 鬱博文撐著自己要起身,可雙臂一點力氣都沒有,又跌回到床上,被子滑落,這才發現他是光著身子的。 鬱博文掀起被子,青了臉,他出了內褲什麼都沒穿,隨後目光注意到身上的針眼,這些是穴道的位置,這是有人給他針灸過。 鬱博文蓋上被子回憶著,這才想起來,他見過朋友,送朋友離開後,頭有發暈,忍不住噁心,隨後只知道自己吐了,在後來暈倒了,看來是有人救了他。 鬱博文目光不經意的看到撕碎的襯衫,眉頭抽動著。 開門聲,鬱博文看向門口,臉色變了又變,“竟然是你。” 鬱子岑關上門,拉過椅子坐在床邊,“是我救的你,你很驚訝?” 鬱博文冷笑,“的確驚訝,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 鬱子岑挑眉,“你倒是清楚。” 鬱博文,“……” 既然這樣,鬱子岑為毛要救他,讓他死了不是更好? 鬱子岑嗤笑著,“宛岑救的你,夫妻是一體的,也就是說,也算我救的你,怎麼樣,救命之恩,你是不是應該拿出等同你性命的東西?” 鬱博文,“……” 他第一次發現,鬱子岑這麼不要臉,佔宛岑的功勞,鬱子岑也好意思。 鬱子岑繼續說著,“哦對了,你被人下了藥,至於想知道前因後果,拿東西來還。” 鬱博文瞳孔微縮,他竟然沒有任何的察覺,心思轉動著,絕對不是鬱子岑,那是誰? 鬱博文心裡清楚,他中的一定不是簡單的藥。 鬱博文遲遲不開口,鬱子岑沒工夫陪他耗,看了一眼時間,要去接兒子了,站起身,“我給你時間仔細的想,什麼時候想知道了,什麼時候拿著認為等價的東西來找我,哦對了,既然醒了,你可以走了。” 鬱博文,“……” 他沒衣服穿!該死的鬱子岑故意讓他難堪!

宛岑幾人正在客廳聊天,“咚咚”敲門聲,宛岑驚訝的微張著嘴巴,隨後起身開門。求書網小說

“你怎麼來了?”

趙菲見到宛岑眼睛一亮,“宛岑你也在太好了。”

宛岑疑惑的問,“怎麼了?”

趙菲有些為難的向身後看,宛岑順著目光看過去,眼底瞭然,錢老爺子和錢老夫人二人正站在院子裡。

趙菲語氣有些祈求,“宛岑,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您能不能跟你外公說說,讓爺爺奶奶進客廳?爺爺剛出院,天氣又太冷,我怕他受不住。”

趙菲今天是不同意爺爺和奶奶來將家的,可爺爺執意要過來,還說哪怕不原諒,他也想來懺悔,即使死了也少一些罪孽。

宛岑注視著寒風中拄著柺杖的錢老爺子,錢老爺子的腰更佝僂了,因為剛出院的原因,即使穿著厚重的羽絨服也顯得身子單薄。

宛岑嘆氣,她真怕錢老爺子受凍,回去在挺不過去,宛岑心裡有底,雖然外公怨恨錢老爺子,但也惦記,錢老爺子真要死了,外公也傷心。

宛岑對著趙菲道:“進來等著吧!”

趙菲微微彎腰,感激著,“謝謝你了宛岑。”

趙菲說完跑回院子內權錢老爺子進客廳,錢老爺子沉思了一會,拄著柺杖一步步的挪進了客廳。

錢老爺子在客廳中沒見到將外公,臉上明顯閃過失望。

宛岑解釋著,“外公在藥房,您老是知道的,外公進了藥房,誰都不能打擾的。”

錢老爺子回憶的笑著,“對,誰都不能打擾,誰要是打擾了他,他六親不認的。”

宛岑淺笑著,外公的確如此,她小時候貪玩,偷偷的進去過,外公發了好大的脾氣。

其實外公不僅是不希望人打擾他,他們不能進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藥房裡不僅有治病的中藥,還有帶毒性的,當時小不小心誤服,後悔都沒有機會,後來這個規矩也保留了下來。

趙菲介紹著宛岑,“爺爺,這是伊宛岑,將老的外孫女。”

錢老爺子道:“我認識,我見過幾次。”

宛岑彎著眼睛,“您老記性真好。”

錢老爺子搖頭,“老了,現在不行了,要是以前,在哪裡見過我都能說出來。”

趙菲對將家的人員是做過瞭解的,可看到將欣然一時卡殼了,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

錢老爺子看著將欣然,肯定的道:“你是欣然吧!”

將欣然淡淡的點頭,“是。”

將欣然雖然沒見過錢老爺子,可對錢老爺子知道的到是不少,從父母嘴裡聽說了一些,大部分還是從宛岑這裡聽的,只可惜宛岑並沒有把兩家的恩怨告訴給她,現在知道恩怨的只有宛岑和伊玟哲,所以將欣然猜不到更深的內容。

錢老爺子目光看向鹿汕,皺著眉頭,這個人他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鹿汕知道的比伊玟哲都多,錢老爺子他認識,見錢老爺子疑惑,自我介紹著,“我叫鹿汕,欣然的老公,將老爺子的孫女婿。”

宛岑,“…….”

趙菲也發傻,她查到的不是沒結婚嗎?

將欣然無奈的翻著白眼,習慣了,鹿汕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媳婦。

錢老爺子手順著鬍子,一臉的羨慕,羨慕將老頭的多子多孫,羨慕人挺興旺,不像他孤孤單單老兩口,唯一女兒死了,唯一的外孫子,想想都沒臉,他真沒想到女兒會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讓他丟盡了臉面。

宛岑不明白錢老爺子為什麼突然變了臉,趙菲詢問是否哪裡不舒服,錢老爺子搖頭示意自己挺好。

鬱子岑卡著門把手,輕輕的推開門,目光看向宛岑,大步走過去。

宛岑看了一眼手錶,距離她掛電話二十分鐘不到,鬱氏集團離這裡可不遠,站起身,擔憂的問,“你是不是開快車了?”

鬱子岑雙手按在宛岑的肩膀處,輕輕的用力,宛岑重新坐下,鬱子岑坐在宛岑的身邊後才說:“沒有,海裕路通了,走直線過來的。”

宛岑這才放心,鬱子岑問,“外公呢?”

宛岑道:“在藥房呢,一時半會出不來。”

“外公有沒有說能進去看看鬱博文?”

“這個外公倒是沒說,不過應該可以看看吧!”

鬱子岑坐著沒動,目光看向另一頭的錢老爺子。

錢老爺子也在注視著鬱子岑,他剛才聽了鬱博文的名字,錢老爺子面對鬱子岑的打量,眼神有些躲閃,他這輩子沒臉見鬱家人。

但錢老爺子心裡打鼓,鬱博文到底怎麼了,他雖然不關注鬱博文,當年更是斷了關係,可人真的在他身邊,他反而擔心著。[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

而且錢老爺子心裡沒底,不知道鬱子岑知道不知道鬱博文的身世。

鬱子岑收回了目光,指尖把玩著宛岑的手指。

宛岑見鬱子岑穩穩的坐著,疑惑的問,“鬱先生,你不去看鬱博文嗎?”

鬱子岑,“我看他做什麼?”

宛岑,“…….”

你不去看,幹什麼還問我能不能看看鬱博文。

將欣然思考著,宛岑幾人一定知道些什麼,而且唯獨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太不好了,抿著嘴,等沒人的時候,看她怎麼收拾鹿汕。

開發區

伊玟哲到了公司,只見將欣悠抱著一束玫瑰花出來,臉色很不好,交給助理道:“給我丟了,從今往後如果再有人給我送花不用送過來,你要是喜歡自己留著。”

伊玟哲上前黑著臉,“付清華送的?”

將欣悠點頭,“恩。”

將欣悠越想越氣惱,該死的付清華,他不是不婚主義嗎?不是一輩子要花叢中過嗎?現在抽風了怎麼?對她各種獻殷勤,還揚言只愛她,呵呵,她喜歡的時候,付清華恐之避之,現在她放下了,付清華反倒來勁了,賤男人。

將欣悠隨後臉色更黑了,她新買的房子,付清華竟然也住在同一個小區,要不是房子她很喜歡,她早就搬了。

伊玟哲和將欣悠回到了辦公室,將欣悠今天穿的緊身毛衣,顯露著嬌好身材的同時,也暴漏了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

伊玟哲褐色的眸子緊盯著將欣悠的肚子,手指微微彎曲,雖然他不懂什麼是懷孕,可架不住家裡現在已經有了兩個孕婦,將欣悠屬於偏瘦的體質,不可能胖肚子,而且還是小腹。

將欣悠被付清華氣昏了頭,這才想到她的穿著,心頭一跳,對上表哥的眸子,慌忙的拿外套穿上,越發的欲蓋彌彰。

伊玟哲雙腿交疊著,一臉的嚴肅,“不用藏了,瞞不過我,付清華的。”

伊玟哲肯定的語氣,將欣悠知道瞞不住了,老實的點頭,“恩。”

伊玟哲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就一個恩字?你竟然一直瞞著,要不是我發現,我看你是要瞞到孩子出生。”

將欣悠忍不住小聲的嘟囔,“也沒有那麼誇讚,我打算在過一段時間就坦白。”

伊玟哲額頭上的青筋直鼓,他的三個妹妹怎麼這麼讓人操心,萬幸他內心強大,否則一次次的,非得心臟病不可,還是小表弟好,省心,伊玟哲暗下決心,以後他一定要兒子,閨女他還不操心一輩子。

伊玟哲冷著臉,將欣悠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頭認錯狀。

伊玟哲一看更心塞了,這明顯就是要留下孩子的意思,伊玟哲雖然沒有女朋友,可不代表不瞭解女人,無論外邊都堅強和霸道,本質的內心是柔軟的,將欣然就是個例子,有了孩子的牽連,將欣然已經接受了鹿汕。

現在在看將欣悠,嘴上說不喜歡付清華,恨不得付清華消失,可到底有孩子的存在,只要付清華繼續死纏爛打,將欣悠一定會接受付清華的。

將外公家

將外公從藥房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將外公手裡拿著紙,激動的走出來,嘴裡還唸叨著,“竟然真的是它,我配出來了,哈哈。”

將外公到了站在客廳門口,見到錢老爺子,臉上立馬沒了笑模樣,口氣很差,“你給我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出去。”

宛岑愣了,上次外公還不是這個態度,今天的態度怎麼如此強硬,語氣裡還透著恨意,這是真的不想見到錢老爺子。

錢老爺子不解,上次態度還不錯,這是怎麼了,拄著柺棍起身,“老夥計,我是不是又做了什麼惹你生氣的事情?”

將外公啪的一聲,手拍著桌子,怒視著,“哼,我就不該信你,你這個大騙子。”

錢老爺子愕然,“我騙你什麼了?”

將外公雙目瞪的老大,“你不是說你沒原諒過趙世輝,不是跟他沒聯絡嗎?可我上次在醫院門口看的清清楚楚,他去看你,你就說是不是。”

錢老爺子恍然大悟,隨後慌忙的解釋,“我真的沒原諒他,也沒跟他聯絡,這些年都是他來看我,我不騙你。”

將外公不聽,認為自己受了一次的欺騙,這次任憑錢老頭說出花來,他也絕不在心軟,“你現在給我走,立刻馬上。”

錢老爺子太瞭解將外公的脾氣,這老小子正在氣頭上,任憑你說什麼他是不會聽進去的,無奈的起身,搖頭嘆氣,“我會再來的,我沒有騙過你。”

將外公卻不聽,老小孩似的雙手捂著耳朵,背對著錢老爺子,“我不聽,趕緊走,快走。”

錢老爺子眼底滿是回憶,精神有些恍惚,將外公捂耳朵的一幕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每次將老頭生氣就這般,錢老爺子帶著懷念走了。

等了一會,將外公才睜開眼睛,鬆開雙手確認沒有聲音後才慢慢轉身,錢老爺子真的走了,將外公哼了哼。

將外公隨後臉色變幻著,剛才的一幕全被孫子輩的看到了,他的老臉算是丟盡了。

鬱子岑眼底含笑,出聲詢問,“外公,剛才看你高興進來,有什麼喜事?”

將外公也不糾結了,拿起紙抖著,“對是喜事,我終於做出這個藥了,我也是在家族典籍中看到過,真沒想到,原來製作如此簡單,秒實在是太秒了。”

鬱子岑抓到重點,“外公,是不是鬱博文的症狀是中了這種藥?”

將外公讚賞的看著鬱子岑,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將外公道:“的確如此,我給鬱博文號脈,鬱博文並沒有疾病,我就疑惑了,沒有疾病人怎麼會突然抽搐嘔吐,我好奇聞了聞,讓我聞到了藥味,說來也是鬱博文幸運,要不是他嘔吐,胃裡的胃酸正好發酵了藥性,要不我還真聞不出來。”

鬱子岑臉色神色,“外公,這個藥無色無味?”

將外公點頭,“對,正常的時候是無色無味的,但是我今天才知道,這個藥看來也是有破解的,我做了下小實驗,遇到高濃度的酸,藥味就會擴散開。”

鬱子岑在意的是,“外公,這個藥的作用是什麼?”

將外公嚴肅了表情,“這是一種微量的慢性毒藥,長時間服用會不斷的消耗你的生命力,損耗你的器官,而且還讓人發現不了,因為每次的消耗都太微量,但是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爆發,但是這個藥也有些副作用,就是會刺激神經,服用者時常會感覺到胸悶,脾氣暴躁。”

將外公的解釋,解開了鬱子岑心裡的疑惑,難怪鬱博文脾氣一年比一年暴躁,原來都是藥的原因,問著將外公,“看來鬱博文服用的時間不短了,這是鬱博文抽搐是因為積累到一定程度了嗎?”

將外公嘆氣,“的確時間不短了,至少五年,這次倒不是積累到一定程度,而是用量過大導致的。”

鬱子岑指腹摩擦著宛岑的手背思考著,意思就是說,鬱博文已經要沒用了,所以別後認才會加大了藥量,想要早點弄死鬱博文?

鬱子岑想的更多,到底是誰能無聲無息的給鬱博文下藥,看來只能是吳奇了,鬱子岑眸子閃爍下,吳奇因為私自下命令斷了手,雖然還在鬱博文身邊,可也進不了身了,林夏就出現了。吳奇知道現讓鬱博文相信一個人很難,但是對於一直無子女的鬱博文來說,子女最重要,而且林夏還住在鬱博文的家中,這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將外公摸著鬍子,對著鬱子岑說:“看來你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鬱子岑輕笑著,“外公難道不懷疑是我嗎?”

將外公哈哈大笑,“你的驕傲不會讓你使用下三濫的招數,你還是不要拿外公打趣了。”

鬱子岑低聲輕笑著,沒想到外公到底很瞭解他。

宛岑比較關心,“外公,那鬱博文的情況如何?還能康復嗎?”

將外公自信的道:“有外公在怎麼會康復不了,不過要花很長的時間去慢慢的恢復,至少要五六年的時間。”

宛岑驚呼,“五六年?”

將外公,“幸好他是遇上了我,要不沒個十年八年別想康復。”

將外公隨後看向鬱子岑,“他和你是對頭,你今天怎麼想的?是告訴他實情還是?”

最後的話將外公沒說完,將外公信鬱子岑能聽沒白。

鬱子岑勾著嘴角,“告訴當然要告訴他。”

至於鬱博文的身世,鬱子岑並不像告訴鬱博文,鬱博文生性猜疑,本就被下藥,你現在告訴他身世,他還以為是設計好的,所以要引導著鬱博文自己去發現,等到了最後,他在出面。

將外公點頭,鬱博文是錢老頭的外孫子,要不是外孫女告訴他,他還真不知道錢老頭的閨女幹了這麼丟人的事。

伊家老宅

任麗得意洋洋的坐在沙發上,喝著果汁,欣賞著伊延平像調色盤一樣的肥臉。

伊延平抖著牛皮紙袋,瞪著任麗,“這些你是從哪裡來的?”

任麗冷笑著,“放心這些都是真的,是我託偵探社找的,你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查。”

任麗的態度擊碎了伊延平為趙美妍找的理由,胖手抖著。

這份資料上竟然有十個男人之多,也就是說算是他有十一個男人睡過趙美妍,而且最讓伊延平接受不了的是,趙美妍在跟他的時候,還在和另一個二代有來往,也就是說,當時不只他自己在睡趙美妍。

伊延平不傻,任麗費盡心思找來的證據,無非就是衝著孩子來的,任麗很成功,他也開始懷疑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如果不是他的,伊延平肥臉青紫。

趙美妍睡醒了下樓,見到伊延平回來,驚訝著,“這才三點鐘,你怎麼就回來了?”

伊延平臉上面無表情,任麗冷笑著,趙美妍心裡突然不安,“延平你到底是怎麼了?”

伊延平將牛皮紙袋甩到趙美妍的腳邊,黑著臉,“你自己看看。”

趙美妍費勁的彎下腰,代開牛皮紙袋看著,臉色變幻著,終於明白任麗的算計,她真沒想到,任麗竟然有這個本事,能把她的過往查的清清楚楚的。

趙美妍雙目流淌著淚水,抱緊了牛皮紙袋,楚楚可憐的看著伊延平,“我不否認,可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我的過往很不好,是你說不嫌棄我的,嗚嗚,現在你是嫌棄我了嗎?”

伊延平最見不得趙美妍哭,想要去安慰,可心存著芥蒂,“羅晉你怎麼解釋?”

趙美妍捂著嘴痛哭,“好啊,你現在是不信我肚子裡的孩子,嗚嗚,你怎麼可以這樣,羅晉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好色不說家裡還有些勢利,我一個普通女子怎麼能鬥得過,我讓你出頭,你當時跟我就沒把我當回事,嗚嗚,現在怪我了。”

伊延平不記得有沒有過這回事了,可他心裡更偏向信趙美妍,任麗見伊延平臉色緩和,氣的直咬牙,“一聽就知道她說的是謊話,你竟然信了。”

伊延平又冷了臉,趙美妍主動的說:“我願意做鑑定,我可以肯定這個孩子是延平的。”

伊延平一聽趙美妍主動做鑑定,心裡的天平又傾斜了,“好,明天我們就去做鑑定,如果不是我的,有你好看。”

趙美妍擦了眼淚點頭,“我知道。”

任麗見伊延平要去扶趙美妍,嗤笑著,“被十個男人睡過,你還能下得去嘴,我是真佩服。”

伊延平從新坐下,他是男人,以前不介意只是玩玩,可現在不同了,他介意的要死,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任麗滿意了,計算孩子是伊延平的,就憑趙美妍被這麼多男人睡過,伊延平也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護著她。

趙美妍咬緊了牙關,今天的她記住了。

將外公家

鬱博文緩緩的睜開眼睛,注視著天棚,不是醫院,不是家中,目光環視著房間,這裡是哪裡?

鬱博文撐著自己要起身,可雙臂一點力氣都沒有,又跌回到床上,被子滑落,這才發現他是光著身子的。

鬱博文掀起被子,青了臉,他出了內褲什麼都沒穿,隨後目光注意到身上的針眼,這些是穴道的位置,這是有人給他針灸過。

鬱博文蓋上被子回憶著,這才想起來,他見過朋友,送朋友離開後,頭有發暈,忍不住噁心,隨後只知道自己吐了,在後來暈倒了,看來是有人救了他。

鬱博文目光不經意的看到撕碎的襯衫,眉頭抽動著。

開門聲,鬱博文看向門口,臉色變了又變,“竟然是你。”

鬱子岑關上門,拉過椅子坐在床邊,“是我救的你,你很驚訝?”

鬱博文冷笑,“的確驚訝,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

鬱子岑挑眉,“你倒是清楚。”

鬱博文,“……”

既然這樣,鬱子岑為毛要救他,讓他死了不是更好?

鬱子岑嗤笑著,“宛岑救的你,夫妻是一體的,也就是說,也算我救的你,怎麼樣,救命之恩,你是不是應該拿出等同你性命的東西?”

鬱博文,“……”

他第一次發現,鬱子岑這麼不要臉,佔宛岑的功勞,鬱子岑也好意思。

鬱子岑繼續說著,“哦對了,你被人下了藥,至於想知道前因後果,拿東西來還。”

鬱博文瞳孔微縮,他竟然沒有任何的察覺,心思轉動著,絕對不是鬱子岑,那是誰?

鬱博文心裡清楚,他中的一定不是簡單的藥。

鬱博文遲遲不開口,鬱子岑沒工夫陪他耗,看了一眼時間,要去接兒子了,站起身,“我給你時間仔細的想,什麼時候想知道了,什麼時候拿著認為等價的東西來找我,哦對了,既然醒了,你可以走了。”

鬱博文,“……”

他沒衣服穿!該死的鬱子岑故意讓他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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