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鬱先生,神助攻

欠你的愛姍姍來遲·三羊開泰·10,136·2026/3/27

第二日一早,君樂一言不發的吃著早飯,只要鬱先生一動,小腦袋立馬抬起來,表情十分的嚴肅,一眨不眨的。<strong>求書網</strong> 鬱先生拿麵包的手頓了,臉也黑的跟碳一樣,他後悔的要死,為什麼不鎖浴室的門。 宛岑直接鴕鳥狀,一點沒有勇氣去與兒子目光對視。 昨晚她手痠的要命,大腦一直不線上,心裡默唸著時間的時候,浴室門開了,幸好她是揹著手在後面,要不她跳樓的心都有了。 宛岑偷偷看了一眼鬱先生,突然心情好了,還有比她更慘的,她很不厚道的想,以後鬱先生會不會嚇的不舉,至少昨天關鍵時刻是軟了。 宛岑又紅了臉,左手不自覺拿到了桌子下,死勁的蹭著衣服,昨天的一定不是她,一定是喝多了。 一頓早餐就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君樂一步不離的跟著媽媽進了廚房,媽媽洗碗他就看著,也不動,雖然不說話,可存在感特別的足。 鬱子岑換好衣服磨牙,一想昨晚宛岑隨後爆出的笑聲,深深的危機到了他的尊嚴。 君樂聽到腳步聲,耳朵動了動,斜了一眼鬱先生,抿著嘴。 鬱先生,“……” 他只是過來看看,沒想幹什麼,最坑的莫過於自己兒子防著爹。 宛岑心虛的溜走去換衣服。 君樂出來見媽媽拿著他書包,從昨晚開始第一次開口,提醒著,“今天沒有課。” 宛岑,“啊”了一聲,她差點忘記了。 “對,今天樂樂說要去外祖父家。” 君樂點頭,“恩。” 宛岑摸著兒子的頭,誇讚著,“樂樂是好孩子。” 這孩子誰對他好,他比誰都清楚,大部分時間養在外公家,老兩口回來了,也是很孤單的,所以小傢伙才想過去陪著。 鬱先生眼睛亮了,那是不是說這小子今天晚上不在? 君樂心裡哼哼了,眼睛直視著鬱先生,“岑岑,晚上記得接我回來。” 鬱先生,“……” 宛岑乾笑了聲,兒子的意圖太明顯,“好,晚上去接你。” 鬱子岑順了半天的氣,不能生氣,來日方長。 玉石軒 宛岑剛到設計部,周青青賊笑的跑過來,“岑姐,有你的花。” 宛岑,“……花?” 周青青羨慕的說:“是啊,花,一大束的玫瑰,我看有九十九枝。” 宛岑心裡有些小期待,難道是鬱先生的驚喜? 沒有女人不愛花,尤其還是戀愛中的女人,宛岑悲劇的想,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收到花。 徐景瑞當初剛接手公司,忙的昏天黑地的,別提節日了送花了,再有哥哥的防範,更是沒機會,她只有心裡偷偷羨慕別人的份。 宛岑壓抑著心裡的急迫,正常步伐到了位置上,果然夠大。 宛岑嘴角笑容越發的甜,可開啟留言後,嘴角僵住了,鄭建洲? “我不會放棄喜歡你的,不管你如何想,我認為再見是緣分。” 宛岑,“…….” 是她昨天表現的還不夠明確? 對於鄭建洲,宛岑的印象很模糊,好像個子一米八左右,長相?宛岑回憶了半天,沒記住。 26層 鬱子岑周身氣壓有些低,可鬱先生的血卻在逐漸沸騰,終於有了對手一樣的感覺。 楊峰擦了擦冷汗,繼續彙報,“今天早上,微博熱門話題突然消失,一夜間話題也新刷為,【惡性競爭,抹黑華清!】” 鬱子岑,“論壇如何?” 楊峰臉色好了些,“論壇依舊在封貼,不過水軍在炒,效果不錯。” 鬱先生勾著手指,“將華清被銀行拒貸的訊息放出去,直指高層有問題。” 楊峰眼前一亮,崇拜的注視著老闆,轉的快,還是早就計劃好的?“是,我這就去辦。” 楊峰走後,鬱子岑眼底興奮,兩天不到的過招,鬱博文裝了這麼多年終於不在隱藏了,這樣才有意思。 鬱子岑打給鬱爸爸,“比想象的要棘手。” 鬱爸爸也疲憊的很,“鬱家這麼多年,隱藏的派系終於按耐不住了,也不枉費鋪墊了這些年。” 鬱子岑勾著嘴角,“在昌盛的家族,終究會有不甘的人,只是沒想到人倒是不少。” 鬱爸爸眼底燃著戰役,大笑,“這才有意思不是嗎?一次拔乾淨,鬱家才能團結延續,三十九年前讓他們藏了,該還債了。” 鬱子岑,“爺爺也是這麼想的。” 鬱爸爸聽到自己老子,乾咳了兩聲,反問著,“你呢,什麼時候公開身份?這些年偽裝的夠了。” 鬱子岑沉思了幾秒,“還不到時候。” 鬱爸爸不在意的說,“隨你,不過集團分了兩派,一部分還是支援鬱博文的提議,你要在下個星期拿出可行的理由,否則事情會複雜,矛頭會指向你。” 鬱子岑皺著眉,“華清這兩天負面影響嚴重,這幫老傢伙也要支援,有意思。” 鬱爸爸無奈,“已經開始分化了,沒辦法。” 鬱子岑,“知道了。” 鬱爸爸聽著嘟嘟的結束通話聲,撇撇嘴,這小子依舊不可愛。 鬱子岑微信傳來照片,鬱先生冷氣森森的,編輯著資訊,“丟了。” 宛岑指尖調皮,“可是我很喜歡花。” 鬱先生黑了臉,“只能收我的花。” 鬱先生字裡行間都顯示著我在吃醋,現在很生氣,在繼續這個話題後果很嚴重,宛岑很識時務,“遵命鬱先生。” 鬱先生,“以後在遇到類似的情況該如何?” 宛岑,“……丟了。” 鬱先生滿意了,難得發了個表情,第一個微笑。 宛岑噗呲笑出了聲,現在網路上,這個微笑好像是勉為其難的意思,不過也和鬱先生形象符合了。 宛岑抱著花出去,周青青已經搬到宛岑身邊位置,“岑姐,你抱著花去哪?” 宛岑,“丟了。” 周青青已經知道不是岑姐男朋友送的,可惜的看著,“多好的花,就丟了。” 宛岑問著,“你要?” 周青青驚喜,“真的?” 宛岑點頭,“真的。” 周青青接過來,嘿嘿的笑著,“岑姐我家開花店的,拿回去底價處理了,賣了明天咱倆的中午飯。” 宛岑輕笑,“隨你處理。” 周青青放好花,“以後要是有人再送,就這麼辦了,一個月能省不少的午餐費。” 宛岑樂了,“你是掉錢眼裡了,哪裡會有人天天送花。” 周青青吐著舌頭,“也是,這一束小四百呢,天天就是一萬二,現在能送得起的都是二代,可不是普通職員送的起的,岑姐你同學是幹什麼的?” 宛岑回憶著,有些不確定,“好像是當老師了。” 周青青驚呼,“有編制的工資也不是很高啊,跟我差不多,在h市,也就夠自己花。” 宛岑不想在談論,“該工作了。” 中午西餐廳 周青青從進門就開始驚呼,“岑姐,太高檔了,我可沒錢。” 宛岑對於直白的周青青已經免疫了,“有人請,不用掏錢。” 周青青這才放心,有了白領的樣子,老實的跟在宛岑身邊。 宛岑一眼見到老哥,不過對面的人,宛岑眨了眨眼睛沒看錯,付清華? 宛岑帶著周青青過去,周青青直接成了啞巴,緊張的,前面的兩個男的,一看就是上層人。 伊玟哲也沒想到妹妹會帶人過來,輕笑著,“岑岑同事吧,別站著,快坐。” 宛岑示意周青青坐裡面。 周青青乾笑著,“那個,岑姐我還有畫稿沒整理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宛岑直接拆穿,“你不是整理好給我了?” 周青青苦著臉,“岑姐,你不知道這是理由嗎?我先走了,真要在這裡吃飯,我會消化不良的,先回去了。<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宛岑,“……” 伊玟哲樂見跑出門的周青青樂了,“這是你同事?蠻有意思的。” 宛岑無奈的坐下,也忍不住笑了,“是,我助理,挺直白的小姑娘,心裡想的直接說出來,估計你嚇到她了。” 付清華插話,“要不是這姑娘純的要死,我都以為是為了欲擒故縱,加深印象呢!” 宛岑有些彆扭,她和付清華好像沒那麼熟。 伊玟哲見妹妹疑惑,解釋著,“付先生,我的合夥人,背地裡的。” 宛岑腦袋轉不過弦,怎麼才幾日沒見,劇情還反轉了? 付清華挑著桃花眼,“別吃驚,你的功勞,不過合作後,我的決定是對的。” 宛岑更信得過自己大哥,“看來不單單是請我吃頓飯。“ 伊玟哲笑著解釋,“也不算是,第一是不想瞞著你,希望你瞭解實情。第二當然是拉拉關係。” 宛岑,“……拉關係?” 伊玟哲點頭,“對拉關係,玉石軒八月末招標,所以想透過你來拿些內部資料。” 宛岑怎麼看,自己老哥先生都像是一隻狐狸,忍不住翻白眼,的確現在好多招標,說是公平起見,可現實往往很殘酷,能動用關係絕對不會吝嗇的,真的殺出重圍的,也是萬分之一,得,這回拉到她這裡了。 宛岑哼了哼,“你不是和鬱先生關係可以嗎?” 伊玟哲乾笑,“他最近很不待見我。” 宛岑,“……” 只能怪自己老哥前段時間太囂張。 對於招標資料,這個倒是沒問題,反正也不會真的涉及利益,到最後還是會拼一把實力,當然也是鬱先生做決定,大哥的要求也沒有超過鬱先生的底線。 宛岑痛快的答應,“沒問題,現在可以說,隱瞞了我什麼?” 付清華用了半個小時,講了事情的經過,宛岑才知道竟然是付清華間接救了她,對他少了牴觸,不過印象也沒改觀,無利不起早,真心讓人喜歡不起來。 宛岑勾著笑,“付先生,子岑從來不會欠人情,既然你救了我,他應該會給承諾,我就不明白了,怎麼還求到我這裡。” 付清華一點也不尷尬,大方的很,“鬱先生的承諾當然要留著,這點小事就浪費了,太不值得。” 宛岑見過不要臉的,今天算是重新整理了記錄,“呵呵!” 徐氏 徐景瑞從抽屜中摸出相框,櫻花節他和宛岑的合照,當年的他還很青澀,宛岑笑容還很甜美,指尖輕輕的觸碰著宛岑的臉頰,握緊了相框,他會替宛岑討回當年的一切。 辦公室的門輕輕的敲響,伊洛宣走了進來,“景瑞,下午該照婚紗照了。” 徐景瑞關上抽屜,起身,“走吧!” 伊洛宣掃了一眼抽屜的位置,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越臨近婚禮,她越發的不安,摸了下自己的腹部,她有底氣。 徐景瑞眼鏡片反光,注視著伊洛宣,意味不明的笑了。 玉石軒 宛岑午飯後到了設計部,站在門口退了一步,又看了一眼是設計部。 周青青正像個小蜜蜂一樣,圍著花束轉著。 宛岑到了自己座位上,一大捧的玫瑰花,心裡打鼓不會又是鄭建州吧! 宛岑開啟留言,“我” 雖然只有一個字,可宛岑就是能確定是鬱先生的。 周青青終於數完花,“101枝,最愛啊!” 宛岑小心收起來留言,疑惑,“什麼意思?” 周青青解釋著,“玫瑰代表愛情,101,又有最愛的意思。” 宛岑抿著嘴,手指撥動著花瓣,最愛嗎?這一刻,宛岑很享受被羨慕的目光,這是鬱先生給她的愛,又忍不住偷笑,鬱先生霸道又愛吃醋呢! 周青青一看明白了,岑姐男朋友送的,笑著回到自己座位上。 張琦捂著鼻子,“以後設計部是不是要變花房?一點都不為別人考慮,自私。” 宛岑已經習慣了,翻著白眼。 周青青發了扣扣,“嫉妒的。” 宛岑輕笑,回了個表情。 晚上下班,宛岑直接驅車到臨江路老宅區的外公家,而且已經通知鬱先生,讓鬱先生自己吃晚飯。 宛岑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置,剛停好車下車,還沒到外公家門口,就聽到外公中氣十足的怒吼。 “你們給我走,我不想在看到你們。” 宛岑一看,好些人站在外公家門口,連忙推開人群,外公已經進了院子,關上了大門。 宛岑看著門口的兩位老人,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兩位老人很落寞,但是穿著不俗,身後跟著兩個的應該是司機。 花白頭髮的老人一眼看到宛岑,愣了下,隨後讓司機撿起東西,自己對著大門,“我知道這些年你都不原諒我們,可已經到了快入土的年紀,我不想帶著這份遺憾離去,老夥計,我會再來的。” 將外公,“滾,我不會見你。” 老人扶著老太太,看著對宛岑打招呼,“你是於琴的女兒吧!” 宛岑點頭,“是,您認識我媽媽?” 老人追憶著,“當時離開她才16歲,你和於琴很像。” 宛岑眨了眨眼睛,老人已經坐車離開,看來這位好像是外公的老相識,而且有很深的恩怨。 宛岑拍著門,“外公是我,岑岑。” 將外公這才開了門,見門口的老人已經走了,有些出神,“快進來。” 宛岑連忙進來,見外公沒有打算談的樣子,也不好開口問。 君樂來到媽媽身邊,扯了扯宛岑的手,指著外祖母正傷心著。 宛岑連忙進客廳,外婆在哭,而且是抱著照片在哭,這張照片宛岑很少看到,不過一眼能看出來是死去的姨媽。 將外婆見到宛岑,擦了擦眼淚,扯了個苦澀的笑容,“人老了,就是容易傷感,岑岑是下班了,外婆去做飯。” 宛岑按下將外婆,拿過手帕給外婆擦著眼淚,笑著,“今天我做飯,外婆嚐嚐我的手藝。” 將外婆楞了下,隨後和藹的笑著,“好,那今天外婆就等著吃。” 將外公隨後進來,和外婆低語著。 宛岑拉著兒子去了廚房,偷偷的詢問,“怎麼回事?” 君樂邏輯清晰的說:“剛才的兩外老人來,外祖父和外祖母就變了臉,讓他們出去,我只聽到,好像和死去的大姨婆有關係,而且很奇怪,岑岑,大姨婆為什麼不姓將,反而姓的錢?” 宛岑也驚訝,“我也不知道,大姨的事情外公很少提,媽媽也沒提過,好像死了三十多年,具體多久我也不記得。” 君樂鎖著小眉頭,宛岑輕笑,“別想了,晚上想吃什麼?” 君樂很乖,“今天做外祖父和外祖母喜歡的,岑岑做的飯,他們會很開心。” 宛岑捏了下君樂的肉臉,“好,樂樂去陪陪外祖母好不好?” 君樂點頭,“恩,我現在就去。” 宛岑用了一個小時才做好飯,都是好消化的。 將外公已經平和了,將外婆也從新露出笑容,“七年沒吃過岑岑做的飯了,今天要多吃些。” 宛岑鬆了口氣,幫外公盛湯,“以後我常來。” 將外婆,“好,好。” 瑞麗江畔 宛岑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半,開門鬱先生正坐在客廳工作。 宛岑疑惑,“怎麼沒書房?” 鬱子岑放下電腦,“等你們。” 宛岑被鬱先生直白的話,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可心裡甜滋滋的,“吃飯了嗎?” 鬱子岑勾著嘴角,“沒有。” 宛岑擰著眉,“不是讓你自己吃晚飯?” 鬱子岑,“沒你在吃的不香。” 宛岑,“……” 她怎麼感覺,鬱先生自從昨天開始,對她不在小心翼翼呢? 她是不會承認心內更喜歡這樣的鬱先生。 宛岑換好鞋,“我去換衣服,晚上簡單吃麵好消化。” 鬱子岑悄悄翹起嘴角,“好。” 宛岑去換衣服,君樂一言不發的站在鬱先生面前。 鬱子岑大手用力的揉著君樂的頭髮,緩解了心裡的怨氣,“你是攔不住的。” 君樂晃動著腦袋,不服氣的很。 十五分鐘,宛岑問了君樂不吃後,只做了一碗青菜面,拿到餐桌上,“子岑,面好了。” 鬱子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來到餐桌,見到君樂坐著,黑了臉,“你剛才不是上樓了嗎?” 君樂拉著媽媽的手,“陪岑岑。” 鬱先生,“……” 這小子在報復他。 宛岑捏了捏兒子的手,對著鬱先生說:“快吃,要不該坨了。” 鬱子岑吃了口面,詢問著,“從剛才進門你臉色就不是很好,出什麼事了?” 宛岑暖心鬱先生的敏銳,“還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也沒什麼,老一輩的事情。” 鬱子岑,“老一輩的事情?” 宛岑點頭,有些發愁,“是啊,今天外公發了很大的脾氣,你也知道我外公家是中醫世家,修身養性不用說了,基本從來都不會發火,可今天火了,我離開的時候,感覺二老還是強裝的沒事,有些擔心他們。” 鬱子岑挑眉,“可以從原因下手。” 宛岑鬱悶,“我當然也知道,可是根源是死了三十多年的大姨,我今天還特意打電話給老媽,結果媽什麼也不說,不過感覺挺氣憤的。” 鬱子岑來了興趣,“你還有大姨?” 宛岑點頭,“恩,不過死了好些年了,只見過照片,還是以前灰白的,七十年代左右的樣子。” 鬱先生不喜歡宛岑皺眉頭,勸解著,“想不到辦法,最近就多陪陪老人,也讓他們寬寬心。” 宛岑,“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幾天晚上我都在外公那邊吃了,晚上你自己解決吧!” 鬱子岑,“恩。” 鬱先生吃飯,宛岑把玩著君樂的小手,嘟囔著,“大姨怎麼會姓錢呢?” 鬱子岑手頓了一下,錢?隨後又感覺自己想多了,幾口吃了面。 宛岑刷了碗,她晚上也沒事,君樂今天難得不玩數字遊戲,宛岑陪著君樂坐在沙發上講故事。 鬱子岑坐在地板上,看著電腦,不時的打著字。 宛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鬱先生身後,忍不住問,“玉石軒要做網路店面嗎?” 鬱子岑回著,“不是玉石軒,是研究如何做購物平臺,像是某寶一樣。” 宛岑更不解了,“拓展業務?” 鬱子岑輕笑,“是集團不是玉石軒,這些是往年的資料,以前沒接觸過,不過的確是鉅額的利潤,但再有某寶等購物平臺的情況下,在去發展的確不容易。” 宛岑坐在鬱先生身邊,說著自己的見解,“我從來不逛網購,可工作忙的時候也會有需求,但是網購的好多都是假貨,一點保障都沒有。其實可以從高階走起,不一定是要大眾,恩,像是大雜貨和精品屋的區別,當然以我的消費觀是這樣的想的。” 鬱子岑側頭看著沉思的宛岑,眼底贊色,“不錯,竟然能跟我想的異曲同工。” 宛岑,“……” 鬱先生是在誇自己吧! 鬱子岑抱起電腦,滑動著,“根據資料,假貨殘次品網購的弊端,當然也是追逐便宜價錢的問題,但是現在因為消費水平的提高,生活品質也高要求了許多,正好可以從這方面下手,真品,還要實惠,折扣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宛岑靜靜的坐著聽著鬱先生的侃侃而談,難怪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帥的,現在的鬱先生就是如此。 晚上九點鐘,君樂已經睡著,宛岑剛洗了澡出來,電話一個勁的在響。 宛岑邊擦著頭髮,拿起手機,大表姐? 宛岑還沒說話,耳邊各種低音炮,尖叫聲,震的宛岑耳朵嗡嗡的。 將欣然醉醺醺的,“岑岑,來接我,花園之夜。” 宛岑一聽擔心的要命,“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還去了夜店?” 將欣然呵呵笑著,“心裡難受,難受。” 宛岑有些懵,這還是她心目中的大表姐嗎? 鬱先生關了電腦,“誰的電話?” 宛岑放下手機,去換衣服,“大表姐的,讓我去接她。” 鬱先生不放心皺著眉頭,“我陪你去。” 宛岑點頭,讓她自己其實也挺打怵夜店的,“那你也換身衣服,咱們快點走,我擔心大表姐,她從來不去夜店的。” 鬱子岑跟著宛岑去了衣物間,進去就開脫。 宛岑傻眼了,“我先出去。” 鬱子岑脫了褲子,“又不是沒見過,不是趕時間?” 宛岑,“……” 花園子夜,宛岑站在門口變了變臉,誰能告訴她,花園之夜不僅僅是夜店,還是同性夜店? 這進進出出一對對的,都是同性,門口現在都還有舌吻的。 鬱先生已經黑了臉,不為別的,只因為已經不知第幾個男的朝他拋媚眼。 鬱先生氣壓很低,寒著臉,“你表姐是百合?” 宛岑心虛乾笑,她的確前幾天才知道表姐喜歡女人,可到底是不是百合,她也不確定啊! 這時,一個短髮可男可女的女人走到宛岑面前,“小妹妹很純啊,第一次來?姐姐喜歡,跟我怎麼樣?” 完全無視了鬱先生的存在,眼睛放光的看著宛岑,就差把宛岑扒光了。 宛岑猛的退後的幾步,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個我不是,你誤會了。” 鬱先生冷冽的道,“滾。” 女人這才注意到鬱先生,一看男人不好惹,撇撇嘴進去了。 鬱子岑拉著宛岑的手往車上走,“回去。” 宛岑一聽完了,鬱先生這是生氣了,“別啊,表姐還在裡面呢!” 宛岑態度堅決,不能丟了大表姐,那可是一直護著她的人。 鬱子岑壓著火氣,“一定要接她?” 宛岑點頭,“一定。” 鬱先生鬆手,“有照片沒,我進去。” 宛岑賠笑,鬱子岑又冷了幾分,宛岑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這時花園之夜門口咚的一聲,一個女人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將欣然晃了晃身子,冷冷的說:“在幹動手,下次打折你的腿。” 女人半天才爬起來,看熱鬧的也退了一步,這回沒有人攔著將欣然了。 宛岑連忙跑過去,“表姐。” 將欣然見到宛岑,退了冷色,“終於來了。” 宛岑聞著嗆鼻子的酒味,這是喝了多少?擔憂的問,“表姐你沒事吧!” 將欣然擺著手,“我能有什麼事,走吧,上車去你哪。” 鬱子岑見到將欣然有印象,當年拼命追車的女孩,胸口的煩躁少了一些。 宛岑扶著表姐歉意的很,鬱子岑幫著開了車門。 車子啟動,宛岑抱著表姐,“今天送我回去住吧,帶著表姐不方便,你陪著君樂在家。” 鬱子岑後車鏡掃了一眼已經迷糊的將欣然,在不甘心也只能同意,“恩。” 將悠然摟著宛岑,嘟囔著,“他怎麼會是男人?怎麼就是個男人呢?” 宛岑有了猜測,“……誰?” 將欣然喝多了,退卻了冰冷,格外的可愛,至少有問必答,“鹿汕,大混蛋,他怎麼是個男的?” 宛岑,“……” 她才發現自己搞了個烏龍,表姐喜歡是男人?不對啊,那怎麼去了花園之夜? 鬱子岑愕然,很快抓到為什麼鹿汕抽瘋似的留長髮,臉鐵青鐵青的。 “表姐,你去花園之夜做什麼?” 將欣然晃著起身,“測試啊,看我是不是喜歡女人,媽的,都怪鹿汕,讓我以為自己喜歡女人,太噁心了,靠近我都起雞皮疙瘩,更別說靠近我了。” 宛岑,“……” 鬱子岑轉身,“手機給我下。” 宛岑指著自己,“我的?” 鬱子岑,“恩,我的沒帶。” 宛岑遞過去手機,只見鬱先生熟練的撥著號碼,“清河路20號左右的位置,半個小時死過來。” 然後啪利落的掛了電話,宛岑,“……” 鬱先生停了車,開車門下去了。 宛岑不明,連忙下車,“怎麼停了?” 鬱子岑站在路燈下,“等人接你表姐。” 宛岑試探著問,“鹿汕?” 鬱子岑,“恩。” 鬱先生臉色不好,宛岑弱弱的說:“那是我表姐,交給陌生男的不合適。” 鬱先生冷笑,“呵呵。” 宛岑,“……” 鬱先生是什麼意思? 半個小時都不到,保時捷停在了路旁,宛岑只見從車上下來一個穿好睡衣,頭髮亂亂的男人,不是鹿汕是誰?不過形象不忍直視。 鹿汕沒想到會有除了鬱子岑意外的人,還是女人,尷尬的整理了下頭髮。 鬱子岑青著臉,擋了宛岑的視線,聲音冷颼颼的,“你不會換衣服?” 鹿汕翻著白眼,“大哥,我還是病人,需要早睡,現在已經快十一點謝謝!” 鬱子岑不廢話,“人在車裡,你接走。” 鹿汕驚呼,“你大半夜就是讓我來接人?” 鬱子岑拉著宛岑往車邊走,“你不接別後悔。” 鹿汕跳到車前,車窗是開著的,一眼就看到將欣然,利落的開了車門,將人抱了出來,“你果然比我親哥都親。” 宛岑攔著,重複著邊個小時來一直說的話,“鬱先生這樣不好,那是我表姐。” 鬱子岑捂住宛岑的嘴,冷冷的注視著傻站著的鹿汕,“不走等我送你?” 鹿汕又看了宛岑好幾眼,心裡別提多癢癢,鬱子岑怎麼和欣然的表妹在一起,如果他沒記錯好像還有個孩子?孩子? 將欣然被抱著不舒服,鹿汕收了目光,帶著人開車走了。 宛岑這才能喘氣,大口的喘氣,有些想哭,“鬱先生,希望你今天別後悔。” 鬱子岑拉著宛岑上車,“我有什麼後悔的。” 宛岑繫好安全帶,“表姐是跆拳道黑帶。” 鬱子岑啟動車子,“恩。” 宛岑再次提醒,“表姐其實很小心眼,記仇的很。” 鬱先生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下,“恩。” 宛岑最後道:“表姐不會放過你,當然也有我。” 鬱子岑挑眉?“你很在意她?” 宛岑點頭,“當然,從小表姐就護著我,還揍了欺負我的人……” 鬱子岑迅速的堵住宛岑芝芝不倦的嘴,直到宛岑喘不過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以後只在意我就夠了。” 宛岑,“……” 第二日一早,宛岑是被電話叫醒的,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就是不敢接。 君樂揉著眼睛,“岑岑,表姨電話。” 宛岑想了想,掛了。 君樂,“……” 宛岑推著兒子,“你該去晨練了,去叫鬱先生起床。” 君樂,“哦”了一聲下床。 電話又響了,不過不是表姐,而是大哥。 宛岑想了想接通,玟哲壓低聲音,“悠然來找你,可是看氣勢不對,你小心點。” 宛岑嚥了咽口水,“臉色如何?” 玟哲,“跟冰塊似的,凍死人,不過好像殺氣騰騰的,你都幹了什麼?” 宛岑想哭,“不是我敢的啊,是鬱先生,真的不是我。” 玟哲,“說說經過,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宛岑言簡意賅的講了昨天的經過。 然後玟哲沉默,最後,“自求多福。” 宛岑面如死灰的,下床找罪魁禍首,樓下沒有。 君樂指著衣帽間,宛岑跑了過去,隨後傻在了門。 鬱子岑先是一愣,隨後樓過宛岑利落鎖了門,嘴就親了上去。 鬱子岑見宛岑回神,鬆開了嘴,曖昧的低語,“原來想看我裸體,晚上看個夠,恩?” 性感的尾音,宛岑像熟了的蝦一樣,全身都紅了,“我才不要。” 說著開門出去,蹬蹬上了樓,她要靜一靜,心都要跳出來了,鬱先生性感起來,要人命。 君樂不善的看著心情很好的鬱先生,哼了哼。 鬱先生走了,宛岑才想起來,還有表姐的事情。 公司門口 今天宛岑坐的鬱先生車,不確定的說:“你確定沒事?” 鬱子岑,“恩,有我。” 宛岑安心了不少,下了車。 等到了部門,座位上依舊拍著花,鄭建洲的,宛岑翻著包,找著名片,可惜沒有鄭建州的。 周青青倒是開心,“岑姐又是追求者的花,昨天的回去買了三百五呢,再買了今天的,下個星期的午餐錢都出來了。” 宛岑低聲詢問,“青青,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周青青,“底薪五千,加上補貼有小六千,玉石軒的助理工資是最高的了。” 宛岑默算,鄭建洲頂天也就這樣,她又不喜歡,還是早說明白好。 上午,宛岑給表姐連發了n條說明昨晚的資訊,然後一遍遍的承認錯誤。 大表姐依舊高冷的很,你發的再多,一條都不回覆。 宛岑的心也拔涼拔涼的,鬱先生根本不靠譜。 宛岑起身去茶水間。 王可心和宋丹竟然在玉石軒,抱著檔案像設計部過來。 宛岑本不想停留,想到鄭建洲,停下腳步。 王可心高興的跑過來,“宛岑,你在等我們嗎?” 宛岑客氣的問,“是這樣,你們有鄭建洲的電話嗎?” 宋丹一直低著頭,可抱著檔案的手更用力了。 王可心想到同學會,“你同意建洲同學的追求了?” 宛岑解釋著,“不是,是我不知道他電話,希望他別再送花過來,賺錢都不容易,還是留在有用的地方比較好。” 王可心為了剛才胡亂的猜測,不好意思乾笑著,“我這裡有。” 宛岑記了下號碼,想了想,發給了鬱先生,她的回覆沒有鬱先生有力度。 宛岑走了,王可心擔憂著宋丹,“你別想鄭建洲了,大學你就表白過,可結果他也沒放在心上,再見面也是淡淡的,不值得你在等下去。” 宋丹攥緊了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26層 鬱子岑很滿意宛岑發來的資訊,“繼續保持。” 宛岑忍不住笑著回覆,“是,鬱先生。” 鬱子岑乾脆的打了過去,“如果在送花,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工作。第二,繼續。” 鄭建洲半天沒說話,“你在說笑?” 鬱先生嗤笑,“我從不說笑。” 鄭建洲啪的掛了電話。 鬱子岑嘲諷的放下手機,掐住最根本,沒有人不知道怎麼選擇,徒有其表的愛。 中午,大表姐的資訊終於到了,“給你個機會,約上那個該死的男人,榆林苑五號包間見。” 宛岑放心了,大表姐這是原諒她了,反正鬱先生一定沒事,潛意識認為鬱先生無所不能。 榆林苑門口 宛岑下車忍不住擔心,“鬱先生,表姐會不會揍你?” 鬱子岑抽了抽臉頰,“不會。” 宛岑怎麼感覺可信度不高呢? 鬱子岑拉著宛岑進去,到了包間門口,宛岑在心裡做了半天的建設,才鼓足勇氣推門進去。 宛岑一臉陪笑著,“表姐,我來了。” 將欣然一改幾次見到的西服裝,今天牛仔褲,馬尾辮,運動鞋。 宛岑,“……” 鬱子岑後進的門,將悠然拉著宛岑坐下,門關了,抬腿就踢了上去。 宛岑驚呼還沒落下,然後傻傻的長大了嘴,終於明白鬱先生說的不會是什麼意思了。

第二日一早,君樂一言不發的吃著早飯,只要鬱先生一動,小腦袋立馬抬起來,表情十分的嚴肅,一眨不眨的。<strong>求書網</strong>

鬱先生拿麵包的手頓了,臉也黑的跟碳一樣,他後悔的要死,為什麼不鎖浴室的門。

宛岑直接鴕鳥狀,一點沒有勇氣去與兒子目光對視。

昨晚她手痠的要命,大腦一直不線上,心裡默唸著時間的時候,浴室門開了,幸好她是揹著手在後面,要不她跳樓的心都有了。

宛岑偷偷看了一眼鬱先生,突然心情好了,還有比她更慘的,她很不厚道的想,以後鬱先生會不會嚇的不舉,至少昨天關鍵時刻是軟了。

宛岑又紅了臉,左手不自覺拿到了桌子下,死勁的蹭著衣服,昨天的一定不是她,一定是喝多了。

一頓早餐就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

君樂一步不離的跟著媽媽進了廚房,媽媽洗碗他就看著,也不動,雖然不說話,可存在感特別的足。

鬱子岑換好衣服磨牙,一想昨晚宛岑隨後爆出的笑聲,深深的危機到了他的尊嚴。

君樂聽到腳步聲,耳朵動了動,斜了一眼鬱先生,抿著嘴。

鬱先生,“……”

他只是過來看看,沒想幹什麼,最坑的莫過於自己兒子防著爹。

宛岑心虛的溜走去換衣服。

君樂出來見媽媽拿著他書包,從昨晚開始第一次開口,提醒著,“今天沒有課。”

宛岑,“啊”了一聲,她差點忘記了。

“對,今天樂樂說要去外祖父家。”

君樂點頭,“恩。”

宛岑摸著兒子的頭,誇讚著,“樂樂是好孩子。”

這孩子誰對他好,他比誰都清楚,大部分時間養在外公家,老兩口回來了,也是很孤單的,所以小傢伙才想過去陪著。

鬱先生眼睛亮了,那是不是說這小子今天晚上不在?

君樂心裡哼哼了,眼睛直視著鬱先生,“岑岑,晚上記得接我回來。”

鬱先生,“……”

宛岑乾笑了聲,兒子的意圖太明顯,“好,晚上去接你。”

鬱子岑順了半天的氣,不能生氣,來日方長。

玉石軒

宛岑剛到設計部,周青青賊笑的跑過來,“岑姐,有你的花。”

宛岑,“……花?”

周青青羨慕的說:“是啊,花,一大束的玫瑰,我看有九十九枝。”

宛岑心裡有些小期待,難道是鬱先生的驚喜?

沒有女人不愛花,尤其還是戀愛中的女人,宛岑悲劇的想,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收到花。

徐景瑞當初剛接手公司,忙的昏天黑地的,別提節日了送花了,再有哥哥的防範,更是沒機會,她只有心裡偷偷羨慕別人的份。

宛岑壓抑著心裡的急迫,正常步伐到了位置上,果然夠大。

宛岑嘴角笑容越發的甜,可開啟留言後,嘴角僵住了,鄭建洲?

“我不會放棄喜歡你的,不管你如何想,我認為再見是緣分。”

宛岑,“…….”

是她昨天表現的還不夠明確?

對於鄭建洲,宛岑的印象很模糊,好像個子一米八左右,長相?宛岑回憶了半天,沒記住。

26層

鬱子岑周身氣壓有些低,可鬱先生的血卻在逐漸沸騰,終於有了對手一樣的感覺。

楊峰擦了擦冷汗,繼續彙報,“今天早上,微博熱門話題突然消失,一夜間話題也新刷為,【惡性競爭,抹黑華清!】”

鬱子岑,“論壇如何?”

楊峰臉色好了些,“論壇依舊在封貼,不過水軍在炒,效果不錯。”

鬱先生勾著手指,“將華清被銀行拒貸的訊息放出去,直指高層有問題。”

楊峰眼前一亮,崇拜的注視著老闆,轉的快,還是早就計劃好的?“是,我這就去辦。”

楊峰走後,鬱子岑眼底興奮,兩天不到的過招,鬱博文裝了這麼多年終於不在隱藏了,這樣才有意思。

鬱子岑打給鬱爸爸,“比想象的要棘手。”

鬱爸爸也疲憊的很,“鬱家這麼多年,隱藏的派系終於按耐不住了,也不枉費鋪墊了這些年。”

鬱子岑勾著嘴角,“在昌盛的家族,終究會有不甘的人,只是沒想到人倒是不少。”

鬱爸爸眼底燃著戰役,大笑,“這才有意思不是嗎?一次拔乾淨,鬱家才能團結延續,三十九年前讓他們藏了,該還債了。”

鬱子岑,“爺爺也是這麼想的。”

鬱爸爸聽到自己老子,乾咳了兩聲,反問著,“你呢,什麼時候公開身份?這些年偽裝的夠了。”

鬱子岑沉思了幾秒,“還不到時候。”

鬱爸爸不在意的說,“隨你,不過集團分了兩派,一部分還是支援鬱博文的提議,你要在下個星期拿出可行的理由,否則事情會複雜,矛頭會指向你。”

鬱子岑皺著眉,“華清這兩天負面影響嚴重,這幫老傢伙也要支援,有意思。”

鬱爸爸無奈,“已經開始分化了,沒辦法。”

鬱子岑,“知道了。”

鬱爸爸聽著嘟嘟的結束通話聲,撇撇嘴,這小子依舊不可愛。

鬱子岑微信傳來照片,鬱先生冷氣森森的,編輯著資訊,“丟了。”

宛岑指尖調皮,“可是我很喜歡花。”

鬱先生黑了臉,“只能收我的花。”

鬱先生字裡行間都顯示著我在吃醋,現在很生氣,在繼續這個話題後果很嚴重,宛岑很識時務,“遵命鬱先生。”

鬱先生,“以後在遇到類似的情況該如何?”

宛岑,“……丟了。”

鬱先生滿意了,難得發了個表情,第一個微笑。

宛岑噗呲笑出了聲,現在網路上,這個微笑好像是勉為其難的意思,不過也和鬱先生形象符合了。

宛岑抱著花出去,周青青已經搬到宛岑身邊位置,“岑姐,你抱著花去哪?”

宛岑,“丟了。”

周青青已經知道不是岑姐男朋友送的,可惜的看著,“多好的花,就丟了。”

宛岑問著,“你要?”

周青青驚喜,“真的?”

宛岑點頭,“真的。”

周青青接過來,嘿嘿的笑著,“岑姐我家開花店的,拿回去底價處理了,賣了明天咱倆的中午飯。”

宛岑輕笑,“隨你處理。”

周青青放好花,“以後要是有人再送,就這麼辦了,一個月能省不少的午餐費。”

宛岑樂了,“你是掉錢眼裡了,哪裡會有人天天送花。”

周青青吐著舌頭,“也是,這一束小四百呢,天天就是一萬二,現在能送得起的都是二代,可不是普通職員送的起的,岑姐你同學是幹什麼的?”

宛岑回憶著,有些不確定,“好像是當老師了。”

周青青驚呼,“有編制的工資也不是很高啊,跟我差不多,在h市,也就夠自己花。”

宛岑不想在談論,“該工作了。”

中午西餐廳

周青青從進門就開始驚呼,“岑姐,太高檔了,我可沒錢。”

宛岑對於直白的周青青已經免疫了,“有人請,不用掏錢。”

周青青這才放心,有了白領的樣子,老實的跟在宛岑身邊。

宛岑一眼見到老哥,不過對面的人,宛岑眨了眨眼睛沒看錯,付清華?

宛岑帶著周青青過去,周青青直接成了啞巴,緊張的,前面的兩個男的,一看就是上層人。

伊玟哲也沒想到妹妹會帶人過來,輕笑著,“岑岑同事吧,別站著,快坐。”

宛岑示意周青青坐裡面。

周青青乾笑著,“那個,岑姐我還有畫稿沒整理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宛岑直接拆穿,“你不是整理好給我了?”

周青青苦著臉,“岑姐,你不知道這是理由嗎?我先走了,真要在這裡吃飯,我會消化不良的,先回去了。<strong>txt全集下載</strong>”

宛岑,“……”

伊玟哲樂見跑出門的周青青樂了,“這是你同事?蠻有意思的。”

宛岑無奈的坐下,也忍不住笑了,“是,我助理,挺直白的小姑娘,心裡想的直接說出來,估計你嚇到她了。”

付清華插話,“要不是這姑娘純的要死,我都以為是為了欲擒故縱,加深印象呢!”

宛岑有些彆扭,她和付清華好像沒那麼熟。

伊玟哲見妹妹疑惑,解釋著,“付先生,我的合夥人,背地裡的。”

宛岑腦袋轉不過弦,怎麼才幾日沒見,劇情還反轉了?

付清華挑著桃花眼,“別吃驚,你的功勞,不過合作後,我的決定是對的。”

宛岑更信得過自己大哥,“看來不單單是請我吃頓飯。“

伊玟哲笑著解釋,“也不算是,第一是不想瞞著你,希望你瞭解實情。第二當然是拉拉關係。”

宛岑,“……拉關係?”

伊玟哲點頭,“對拉關係,玉石軒八月末招標,所以想透過你來拿些內部資料。”

宛岑怎麼看,自己老哥先生都像是一隻狐狸,忍不住翻白眼,的確現在好多招標,說是公平起見,可現實往往很殘酷,能動用關係絕對不會吝嗇的,真的殺出重圍的,也是萬分之一,得,這回拉到她這裡了。

宛岑哼了哼,“你不是和鬱先生關係可以嗎?”

伊玟哲乾笑,“他最近很不待見我。”

宛岑,“……”

只能怪自己老哥前段時間太囂張。

對於招標資料,這個倒是沒問題,反正也不會真的涉及利益,到最後還是會拼一把實力,當然也是鬱先生做決定,大哥的要求也沒有超過鬱先生的底線。

宛岑痛快的答應,“沒問題,現在可以說,隱瞞了我什麼?”

付清華用了半個小時,講了事情的經過,宛岑才知道竟然是付清華間接救了她,對他少了牴觸,不過印象也沒改觀,無利不起早,真心讓人喜歡不起來。

宛岑勾著笑,“付先生,子岑從來不會欠人情,既然你救了我,他應該會給承諾,我就不明白了,怎麼還求到我這裡。”

付清華一點也不尷尬,大方的很,“鬱先生的承諾當然要留著,這點小事就浪費了,太不值得。”

宛岑見過不要臉的,今天算是重新整理了記錄,“呵呵!”

徐氏

徐景瑞從抽屜中摸出相框,櫻花節他和宛岑的合照,當年的他還很青澀,宛岑笑容還很甜美,指尖輕輕的觸碰著宛岑的臉頰,握緊了相框,他會替宛岑討回當年的一切。

辦公室的門輕輕的敲響,伊洛宣走了進來,“景瑞,下午該照婚紗照了。”

徐景瑞關上抽屜,起身,“走吧!”

伊洛宣掃了一眼抽屜的位置,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越臨近婚禮,她越發的不安,摸了下自己的腹部,她有底氣。

徐景瑞眼鏡片反光,注視著伊洛宣,意味不明的笑了。

玉石軒

宛岑午飯後到了設計部,站在門口退了一步,又看了一眼是設計部。

周青青正像個小蜜蜂一樣,圍著花束轉著。

宛岑到了自己座位上,一大捧的玫瑰花,心裡打鼓不會又是鄭建州吧!

宛岑開啟留言,“我”

雖然只有一個字,可宛岑就是能確定是鬱先生的。

周青青終於數完花,“101枝,最愛啊!”

宛岑小心收起來留言,疑惑,“什麼意思?”

周青青解釋著,“玫瑰代表愛情,101,又有最愛的意思。”

宛岑抿著嘴,手指撥動著花瓣,最愛嗎?這一刻,宛岑很享受被羨慕的目光,這是鬱先生給她的愛,又忍不住偷笑,鬱先生霸道又愛吃醋呢!

周青青一看明白了,岑姐男朋友送的,笑著回到自己座位上。

張琦捂著鼻子,“以後設計部是不是要變花房?一點都不為別人考慮,自私。”

宛岑已經習慣了,翻著白眼。

周青青發了扣扣,“嫉妒的。”

宛岑輕笑,回了個表情。

晚上下班,宛岑直接驅車到臨江路老宅區的外公家,而且已經通知鬱先生,讓鬱先生自己吃晚飯。

宛岑好不容易找到停車位置,剛停好車下車,還沒到外公家門口,就聽到外公中氣十足的怒吼。

“你們給我走,我不想在看到你們。”

宛岑一看,好些人站在外公家門口,連忙推開人群,外公已經進了院子,關上了大門。

宛岑看著門口的兩位老人,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兩位老人很落寞,但是穿著不俗,身後跟著兩個的應該是司機。

花白頭髮的老人一眼看到宛岑,愣了下,隨後讓司機撿起東西,自己對著大門,“我知道這些年你都不原諒我們,可已經到了快入土的年紀,我不想帶著這份遺憾離去,老夥計,我會再來的。”

將外公,“滾,我不會見你。”

老人扶著老太太,看著對宛岑打招呼,“你是於琴的女兒吧!”

宛岑點頭,“是,您認識我媽媽?”

老人追憶著,“當時離開她才16歲,你和於琴很像。”

宛岑眨了眨眼睛,老人已經坐車離開,看來這位好像是外公的老相識,而且有很深的恩怨。

宛岑拍著門,“外公是我,岑岑。”

將外公這才開了門,見門口的老人已經走了,有些出神,“快進來。”

宛岑連忙進來,見外公沒有打算談的樣子,也不好開口問。

君樂來到媽媽身邊,扯了扯宛岑的手,指著外祖母正傷心著。

宛岑連忙進客廳,外婆在哭,而且是抱著照片在哭,這張照片宛岑很少看到,不過一眼能看出來是死去的姨媽。

將外婆見到宛岑,擦了擦眼淚,扯了個苦澀的笑容,“人老了,就是容易傷感,岑岑是下班了,外婆去做飯。”

宛岑按下將外婆,拿過手帕給外婆擦著眼淚,笑著,“今天我做飯,外婆嚐嚐我的手藝。”

將外婆楞了下,隨後和藹的笑著,“好,那今天外婆就等著吃。”

將外公隨後進來,和外婆低語著。

宛岑拉著兒子去了廚房,偷偷的詢問,“怎麼回事?”

君樂邏輯清晰的說:“剛才的兩外老人來,外祖父和外祖母就變了臉,讓他們出去,我只聽到,好像和死去的大姨婆有關係,而且很奇怪,岑岑,大姨婆為什麼不姓將,反而姓的錢?”

宛岑也驚訝,“我也不知道,大姨的事情外公很少提,媽媽也沒提過,好像死了三十多年,具體多久我也不記得。”

君樂鎖著小眉頭,宛岑輕笑,“別想了,晚上想吃什麼?”

君樂很乖,“今天做外祖父和外祖母喜歡的,岑岑做的飯,他們會很開心。”

宛岑捏了下君樂的肉臉,“好,樂樂去陪陪外祖母好不好?”

君樂點頭,“恩,我現在就去。”

宛岑用了一個小時才做好飯,都是好消化的。

將外公已經平和了,將外婆也從新露出笑容,“七年沒吃過岑岑做的飯了,今天要多吃些。”

宛岑鬆了口氣,幫外公盛湯,“以後我常來。”

將外婆,“好,好。”

瑞麗江畔

宛岑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半,開門鬱先生正坐在客廳工作。

宛岑疑惑,“怎麼沒書房?”

鬱子岑放下電腦,“等你們。”

宛岑被鬱先生直白的話,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可心裡甜滋滋的,“吃飯了嗎?”

鬱子岑勾著嘴角,“沒有。”

宛岑擰著眉,“不是讓你自己吃晚飯?”

鬱子岑,“沒你在吃的不香。”

宛岑,“……”

她怎麼感覺,鬱先生自從昨天開始,對她不在小心翼翼呢?

她是不會承認心內更喜歡這樣的鬱先生。

宛岑換好鞋,“我去換衣服,晚上簡單吃麵好消化。”

鬱子岑悄悄翹起嘴角,“好。”

宛岑去換衣服,君樂一言不發的站在鬱先生面前。

鬱子岑大手用力的揉著君樂的頭髮,緩解了心裡的怨氣,“你是攔不住的。”

君樂晃動著腦袋,不服氣的很。

十五分鐘,宛岑問了君樂不吃後,只做了一碗青菜面,拿到餐桌上,“子岑,面好了。”

鬱子岑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來到餐桌,見到君樂坐著,黑了臉,“你剛才不是上樓了嗎?”

君樂拉著媽媽的手,“陪岑岑。”

鬱先生,“……”

這小子在報復他。

宛岑捏了捏兒子的手,對著鬱先生說:“快吃,要不該坨了。”

鬱子岑吃了口面,詢問著,“從剛才進門你臉色就不是很好,出什麼事了?”

宛岑暖心鬱先生的敏銳,“還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也沒什麼,老一輩的事情。”

鬱子岑,“老一輩的事情?”

宛岑點頭,有些發愁,“是啊,今天外公發了很大的脾氣,你也知道我外公家是中醫世家,修身養性不用說了,基本從來都不會發火,可今天火了,我離開的時候,感覺二老還是強裝的沒事,有些擔心他們。”

鬱子岑挑眉,“可以從原因下手。”

宛岑鬱悶,“我當然也知道,可是根源是死了三十多年的大姨,我今天還特意打電話給老媽,結果媽什麼也不說,不過感覺挺氣憤的。”

鬱子岑來了興趣,“你還有大姨?”

宛岑點頭,“恩,不過死了好些年了,只見過照片,還是以前灰白的,七十年代左右的樣子。”

鬱先生不喜歡宛岑皺眉頭,勸解著,“想不到辦法,最近就多陪陪老人,也讓他們寬寬心。”

宛岑,“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幾天晚上我都在外公那邊吃了,晚上你自己解決吧!”

鬱子岑,“恩。”

鬱先生吃飯,宛岑把玩著君樂的小手,嘟囔著,“大姨怎麼會姓錢呢?”

鬱子岑手頓了一下,錢?隨後又感覺自己想多了,幾口吃了面。

宛岑刷了碗,她晚上也沒事,君樂今天難得不玩數字遊戲,宛岑陪著君樂坐在沙發上講故事。

鬱子岑坐在地板上,看著電腦,不時的打著字。

宛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鬱先生身後,忍不住問,“玉石軒要做網路店面嗎?”

鬱子岑回著,“不是玉石軒,是研究如何做購物平臺,像是某寶一樣。”

宛岑更不解了,“拓展業務?”

鬱子岑輕笑,“是集團不是玉石軒,這些是往年的資料,以前沒接觸過,不過的確是鉅額的利潤,但再有某寶等購物平臺的情況下,在去發展的確不容易。”

宛岑坐在鬱先生身邊,說著自己的見解,“我從來不逛網購,可工作忙的時候也會有需求,但是網購的好多都是假貨,一點保障都沒有。其實可以從高階走起,不一定是要大眾,恩,像是大雜貨和精品屋的區別,當然以我的消費觀是這樣的想的。”

鬱子岑側頭看著沉思的宛岑,眼底贊色,“不錯,竟然能跟我想的異曲同工。”

宛岑,“……”

鬱先生是在誇自己吧!

鬱子岑抱起電腦,滑動著,“根據資料,假貨殘次品網購的弊端,當然也是追逐便宜價錢的問題,但是現在因為消費水平的提高,生活品質也高要求了許多,正好可以從這方面下手,真品,還要實惠,折扣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宛岑靜靜的坐著聽著鬱先生的侃侃而談,難怪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帥的,現在的鬱先生就是如此。

晚上九點鐘,君樂已經睡著,宛岑剛洗了澡出來,電話一個勁的在響。

宛岑邊擦著頭髮,拿起手機,大表姐?

宛岑還沒說話,耳邊各種低音炮,尖叫聲,震的宛岑耳朵嗡嗡的。

將欣然醉醺醺的,“岑岑,來接我,花園之夜。”

宛岑一聽擔心的要命,“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還去了夜店?”

將欣然呵呵笑著,“心裡難受,難受。”

宛岑有些懵,這還是她心目中的大表姐嗎?

鬱先生關了電腦,“誰的電話?”

宛岑放下手機,去換衣服,“大表姐的,讓我去接她。”

鬱先生不放心皺著眉頭,“我陪你去。”

宛岑點頭,讓她自己其實也挺打怵夜店的,“那你也換身衣服,咱們快點走,我擔心大表姐,她從來不去夜店的。”

鬱子岑跟著宛岑去了衣物間,進去就開脫。

宛岑傻眼了,“我先出去。”

鬱子岑脫了褲子,“又不是沒見過,不是趕時間?”

宛岑,“……”

花園子夜,宛岑站在門口變了變臉,誰能告訴她,花園之夜不僅僅是夜店,還是同性夜店?

這進進出出一對對的,都是同性,門口現在都還有舌吻的。

鬱先生已經黑了臉,不為別的,只因為已經不知第幾個男的朝他拋媚眼。

鬱先生氣壓很低,寒著臉,“你表姐是百合?”

宛岑心虛乾笑,她的確前幾天才知道表姐喜歡女人,可到底是不是百合,她也不確定啊!

這時,一個短髮可男可女的女人走到宛岑面前,“小妹妹很純啊,第一次來?姐姐喜歡,跟我怎麼樣?”

完全無視了鬱先生的存在,眼睛放光的看著宛岑,就差把宛岑扒光了。

宛岑猛的退後的幾步,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個我不是,你誤會了。”

鬱先生冷冽的道,“滾。”

女人這才注意到鬱先生,一看男人不好惹,撇撇嘴進去了。

鬱子岑拉著宛岑的手往車上走,“回去。”

宛岑一聽完了,鬱先生這是生氣了,“別啊,表姐還在裡面呢!”

宛岑態度堅決,不能丟了大表姐,那可是一直護著她的人。

鬱子岑壓著火氣,“一定要接她?”

宛岑點頭,“一定。”

鬱先生鬆手,“有照片沒,我進去。”

宛岑賠笑,鬱子岑又冷了幾分,宛岑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這時花園之夜門口咚的一聲,一個女人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將欣然晃了晃身子,冷冷的說:“在幹動手,下次打折你的腿。”

女人半天才爬起來,看熱鬧的也退了一步,這回沒有人攔著將欣然了。

宛岑連忙跑過去,“表姐。”

將欣然見到宛岑,退了冷色,“終於來了。”

宛岑聞著嗆鼻子的酒味,這是喝了多少?擔憂的問,“表姐你沒事吧!”

將欣然擺著手,“我能有什麼事,走吧,上車去你哪。”

鬱子岑見到將欣然有印象,當年拼命追車的女孩,胸口的煩躁少了一些。

宛岑扶著表姐歉意的很,鬱子岑幫著開了車門。

車子啟動,宛岑抱著表姐,“今天送我回去住吧,帶著表姐不方便,你陪著君樂在家。”

鬱子岑後車鏡掃了一眼已經迷糊的將欣然,在不甘心也只能同意,“恩。”

將悠然摟著宛岑,嘟囔著,“他怎麼會是男人?怎麼就是個男人呢?”

宛岑有了猜測,“……誰?”

將欣然喝多了,退卻了冰冷,格外的可愛,至少有問必答,“鹿汕,大混蛋,他怎麼是個男的?”

宛岑,“……”

她才發現自己搞了個烏龍,表姐喜歡是男人?不對啊,那怎麼去了花園之夜?

鬱子岑愕然,很快抓到為什麼鹿汕抽瘋似的留長髮,臉鐵青鐵青的。

“表姐,你去花園之夜做什麼?”

將欣然晃著起身,“測試啊,看我是不是喜歡女人,媽的,都怪鹿汕,讓我以為自己喜歡女人,太噁心了,靠近我都起雞皮疙瘩,更別說靠近我了。”

宛岑,“……”

鬱子岑轉身,“手機給我下。”

宛岑指著自己,“我的?”

鬱子岑,“恩,我的沒帶。”

宛岑遞過去手機,只見鬱先生熟練的撥著號碼,“清河路20號左右的位置,半個小時死過來。”

然後啪利落的掛了電話,宛岑,“……”

鬱先生停了車,開車門下去了。

宛岑不明,連忙下車,“怎麼停了?”

鬱子岑站在路燈下,“等人接你表姐。”

宛岑試探著問,“鹿汕?”

鬱子岑,“恩。”

鬱先生臉色不好,宛岑弱弱的說:“那是我表姐,交給陌生男的不合適。”

鬱先生冷笑,“呵呵。”

宛岑,“……”

鬱先生是什麼意思?

半個小時都不到,保時捷停在了路旁,宛岑只見從車上下來一個穿好睡衣,頭髮亂亂的男人,不是鹿汕是誰?不過形象不忍直視。

鹿汕沒想到會有除了鬱子岑意外的人,還是女人,尷尬的整理了下頭髮。

鬱子岑青著臉,擋了宛岑的視線,聲音冷颼颼的,“你不會換衣服?”

鹿汕翻著白眼,“大哥,我還是病人,需要早睡,現在已經快十一點謝謝!”

鬱子岑不廢話,“人在車裡,你接走。”

鹿汕驚呼,“你大半夜就是讓我來接人?”

鬱子岑拉著宛岑往車邊走,“你不接別後悔。”

鹿汕跳到車前,車窗是開著的,一眼就看到將欣然,利落的開了車門,將人抱了出來,“你果然比我親哥都親。”

宛岑攔著,重複著邊個小時來一直說的話,“鬱先生這樣不好,那是我表姐。”

鬱子岑捂住宛岑的嘴,冷冷的注視著傻站著的鹿汕,“不走等我送你?”

鹿汕又看了宛岑好幾眼,心裡別提多癢癢,鬱子岑怎麼和欣然的表妹在一起,如果他沒記錯好像還有個孩子?孩子?

將欣然被抱著不舒服,鹿汕收了目光,帶著人開車走了。

宛岑這才能喘氣,大口的喘氣,有些想哭,“鬱先生,希望你今天別後悔。”

鬱子岑拉著宛岑上車,“我有什麼後悔的。”

宛岑繫好安全帶,“表姐是跆拳道黑帶。”

鬱子岑啟動車子,“恩。”

宛岑再次提醒,“表姐其實很小心眼,記仇的很。”

鬱先生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下,“恩。”

宛岑最後道:“表姐不會放過你,當然也有我。”

鬱子岑挑眉?“你很在意她?”

宛岑點頭,“當然,從小表姐就護著我,還揍了欺負我的人……”

鬱子岑迅速的堵住宛岑芝芝不倦的嘴,直到宛岑喘不過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以後只在意我就夠了。”

宛岑,“……”

第二日一早,宛岑是被電話叫醒的,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就是不敢接。

君樂揉著眼睛,“岑岑,表姨電話。”

宛岑想了想,掛了。

君樂,“……”

宛岑推著兒子,“你該去晨練了,去叫鬱先生起床。”

君樂,“哦”了一聲下床。

電話又響了,不過不是表姐,而是大哥。

宛岑想了想接通,玟哲壓低聲音,“悠然來找你,可是看氣勢不對,你小心點。”

宛岑嚥了咽口水,“臉色如何?”

玟哲,“跟冰塊似的,凍死人,不過好像殺氣騰騰的,你都幹了什麼?”

宛岑想哭,“不是我敢的啊,是鬱先生,真的不是我。”

玟哲,“說說經過,我看看能不能幫你。”

宛岑言簡意賅的講了昨天的經過。

然後玟哲沉默,最後,“自求多福。”

宛岑面如死灰的,下床找罪魁禍首,樓下沒有。

君樂指著衣帽間,宛岑跑了過去,隨後傻在了門。

鬱子岑先是一愣,隨後樓過宛岑利落鎖了門,嘴就親了上去。

鬱子岑見宛岑回神,鬆開了嘴,曖昧的低語,“原來想看我裸體,晚上看個夠,恩?”

性感的尾音,宛岑像熟了的蝦一樣,全身都紅了,“我才不要。”

說著開門出去,蹬蹬上了樓,她要靜一靜,心都要跳出來了,鬱先生性感起來,要人命。

君樂不善的看著心情很好的鬱先生,哼了哼。

鬱先生走了,宛岑才想起來,還有表姐的事情。

公司門口

今天宛岑坐的鬱先生車,不確定的說:“你確定沒事?”

鬱子岑,“恩,有我。”

宛岑安心了不少,下了車。

等到了部門,座位上依舊拍著花,鄭建洲的,宛岑翻著包,找著名片,可惜沒有鄭建州的。

周青青倒是開心,“岑姐又是追求者的花,昨天的回去買了三百五呢,再買了今天的,下個星期的午餐錢都出來了。”

宛岑低聲詢問,“青青,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周青青,“底薪五千,加上補貼有小六千,玉石軒的助理工資是最高的了。”

宛岑默算,鄭建洲頂天也就這樣,她又不喜歡,還是早說明白好。

上午,宛岑給表姐連發了n條說明昨晚的資訊,然後一遍遍的承認錯誤。

大表姐依舊高冷的很,你發的再多,一條都不回覆。

宛岑的心也拔涼拔涼的,鬱先生根本不靠譜。

宛岑起身去茶水間。

王可心和宋丹竟然在玉石軒,抱著檔案像設計部過來。

宛岑本不想停留,想到鄭建洲,停下腳步。

王可心高興的跑過來,“宛岑,你在等我們嗎?”

宛岑客氣的問,“是這樣,你們有鄭建洲的電話嗎?”

宋丹一直低著頭,可抱著檔案的手更用力了。

王可心想到同學會,“你同意建洲同學的追求了?”

宛岑解釋著,“不是,是我不知道他電話,希望他別再送花過來,賺錢都不容易,還是留在有用的地方比較好。”

王可心為了剛才胡亂的猜測,不好意思乾笑著,“我這裡有。”

宛岑記了下號碼,想了想,發給了鬱先生,她的回覆沒有鬱先生有力度。

宛岑走了,王可心擔憂著宋丹,“你別想鄭建洲了,大學你就表白過,可結果他也沒放在心上,再見面也是淡淡的,不值得你在等下去。”

宋丹攥緊了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26層

鬱子岑很滿意宛岑發來的資訊,“繼續保持。”

宛岑忍不住笑著回覆,“是,鬱先生。”

鬱子岑乾脆的打了過去,“如果在送花,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工作。第二,繼續。”

鄭建洲半天沒說話,“你在說笑?”

鬱先生嗤笑,“我從不說笑。”

鄭建洲啪的掛了電話。

鬱子岑嘲諷的放下手機,掐住最根本,沒有人不知道怎麼選擇,徒有其表的愛。

中午,大表姐的資訊終於到了,“給你個機會,約上那個該死的男人,榆林苑五號包間見。”

宛岑放心了,大表姐這是原諒她了,反正鬱先生一定沒事,潛意識認為鬱先生無所不能。

榆林苑門口

宛岑下車忍不住擔心,“鬱先生,表姐會不會揍你?”

鬱子岑抽了抽臉頰,“不會。”

宛岑怎麼感覺可信度不高呢?

鬱子岑拉著宛岑進去,到了包間門口,宛岑在心裡做了半天的建設,才鼓足勇氣推門進去。

宛岑一臉陪笑著,“表姐,我來了。”

將欣然一改幾次見到的西服裝,今天牛仔褲,馬尾辮,運動鞋。

宛岑,“……”

鬱子岑後進的門,將悠然拉著宛岑坐下,門關了,抬腿就踢了上去。

宛岑驚呼還沒落下,然後傻傻的長大了嘴,終於明白鬱先生說的不會是什麼意思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