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法蘭西之殤(8)

千年帝國的興亡·終結與新的開始·4,141·2026/3/26

第三十六章 法蘭西之殤(8) 明斯特艾弗爾的德軍西線總指揮部內,希特勒在約德爾的陪同下正與布勞希奇,哈爾德等人圍在陸軍總司令部大廳中央的沙盤上層。此刻下層那巨大沙盤上正『插』著各種代表著德軍部隊的小紅旗。四周帶著耳機的下級軍官們正來來回回傳遞著各種訊息,並不時走至沙盤旁依照訊息移動小紅旗。 明斯特艾弗爾,它有一個更為後世人所熟悉的名字。即“山崖城堡”。二戰期間作為希特勒的西線統帥部大本營所在地而廣為人知。當然與“沃爾弗尚採”森林相比他的知名度還不算高。後者即著名的“狼『穴』”所在地。 希特勒在選擇指揮部的時候口味十分挑剔。他既不願住在莊園主的住宅裡,也不想看到周圍盡是牲畜馬圈與農田萊園。但又要接近前線。 很明顯希特勒並不是個開心網的忠實玩家,他不喜歡偷菜。當然也可能因老是被人偷菜而惱火。所以不喜歡那些東西。(以上純屬終結的個人吐槽。請各位無視。) 於是希特勒的軍事副官在選擇大本營營址時將視線集中到了“西牆”後方。在那裡有三個永久工事體系做為考慮物件。分別是明斯特艾弗爾北段,蘭德施圖爾和法爾茨的中部以及克尼比斯的黑森林南部。最終希特勒選擇了“山崖城堡”。隨後腦子抽住的希特勒為陸軍總司令,陸軍總參謀長及其一幫精幹的工作班子選擇附近的一間豬舍為其駐地。而他卻讓任海濟這個空軍總司令隨意選擇大本營。 面對這種明顯的差別待遇布勞希奇與哈爾德到是一言不發,直接搬進了“豬舍”。而任海濟則將選址的任務直接一腳踢給米爾希。美其名曰:相信你的辦事能力,放權給你。瞭解任海濟的人都知道副元首偷懶的老『毛』病又犯了。當任海濟陪同希特勒參觀還未完成的陸軍司令部時,任海濟盯著那放在中央的巨大沙盤看了半天后突然說:“這麼大的東西,不從上面看,根本看不清楚。”聽出副元首潛臺詞的裝修負責人連夜更改圖紙,為“豬舍”修建了第二層建築。第二層除數間小屋外中央鏤空,站在扶手邊緣低頭向下看便能將整個沙盤盡收眼底。 希特勒將陸軍總司令部的駐地安排在“元首大本營”附近,意在嚴格控制陸軍總參謀部;而哈爾德則想利用靠近大本營的這個有利條件,對作戰程序施加決定『性』影響,起碼能遏制希特勒對國防軍統帥部參謀部的約束。當然我們都知道那屬於他的一廂情願。 5月15日,法蘭西戰役開始一週後,出於對裝甲軍一路狂奔的不安,希特勒及隨行人員到達“山崖城堡”。他要儘可能將國防軍掌握在手中。兩天前在阿拉斯發生的戰鬥更加深了他的不安。 沙盤上代表德軍的紅旗分為上下兩部分。位於敦刻爾克地區的德軍只差一步就能合二為一,化為一隻巨大的鐵拳,向著法國北部砸去。而南部以古德里安為主的德軍則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捅進了法國柔軟的腹部。 “太危險!這太危險了!”希特勒大聲咆哮著,“我們的裝甲軍正在孤軍深入,法國人隨時可能從左翼攻擊敦刻爾克地區的裝甲軍,或者從兩翼切斷第19裝甲軍與後方的聯絡。我們必須停下來!等待後續步兵。” “可是,我的元首……”哈爾德還想辯解。他以為希特勒會像17日接受龍德施泰特的辯解那樣接受自己的解釋。可這一次他錯了,希特勒沒等他話說完便打斷道:“沒有可是。我們必須停止前進。在斷送整個作戰行動前必須停下來。直到我們的步兵鞏固住目前的戰果為止。” 哈爾德不願放棄,他知道現在是徹底消滅被包圍的敦刻爾克地區英法聯軍以及徹底摧毀法軍未來可能抵抗的最好機會,他還在做最後努力:“可是,我的元首。副元首在計劃中提到……” “不要提那個計劃,這是命令!命令!”希特勒咆哮著,他的那簇頭髮因身體的激動顫抖而耷拉在前額。扭曲的面容配合上那可笑的小鬍子讓四周的人都能感到他的瘋狂。 哈爾德聰明的閉上了嘴,布勞希奇這個人老成精的傢伙乾脆從頭到底都作壁上觀,沒說過一句話。 無視圍在自己身邊的人,希特勒在心中小聲說:“我的小朋友,我的牌已經出了。你接著會怎麼做?” “將軍。統帥部要求我們停止前進。” 任海濟側臉斜眼看著電臺通訊員。這種眼神看得那名士兵渾身冷汗。 “別理他。就當電臺壞了。” “……”通訊員與站在任海濟身邊的凱爾滿頭大汗。雖然早預料到自己的指揮官會這麼做,而且已經有過先例。可每一次都讓生『性』嚴謹,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德國人無言以對。 畢竟是直接來自統帥部的通訊,通訊員不敢怠慢。以後萬一追究起責任,他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關係。於是通訊員小聲提醒道:“將軍……這是統帥部的來電……不是軍部……” “是外星人的我也不管。”說著任海濟不再理身後哭喪著臉的通訊員,轉身跳下指揮車。 凱爾伸手拍了拍通訊員的肩,示意自己會努力說服那個好友後,也跟在任海濟身後跳下指揮車。 任海濟快步在士兵中穿行。時值正午,暫時停下腳步休息的“瓦『露』基利”成員們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進餐。對於前進中的“瓦『露』基利”成員來說,中午麵包與清水混一頓就可以了。於是任海濟得到了下手機會。 擠開人群,順手從一名三等兵手中取走對方的麵包,毫不在意對方已經在上面咬過一口。任海濟將這略顯乾硬的麵包塞入嘴中,扯下一塊隨意嚼著。面對任海濟的舉動那名失去午餐的三等兵對著任海濟的背影無奈的雙手一攤,隨後在身後的行囊內再次翻了起來。很明顯他的直屬指揮官這麼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齊格飛!”撥開人群的凱爾追了上來,快步追上任海濟後跟著他的好友,“真的不理他們嗎?” “誰要去理這個愚蠢的命令啊。統帥部那群傻瓜。停止前進?現在只差一口氣就能將那些被包圍的英法聯軍完全消滅。一旦現在停止前進,英法聯軍就會有足夠時間緩過神,隨後將我們死死擋在防線外,為大部隊的撤退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而那些成功脫逃的部隊則會為德國最終的毀滅埋下伏筆。為了德意志,我絕不能允許這種事的發生。” “齊格飛,你該不會是在暗示。包圍圈中的英國人會從敦刻爾克撤退?”凱爾沉思片刻後接著道,“這不太可能。敦刻爾克的吞吐量我們都知道,和加萊港相比它根本就是個小漁港。大型艦隻根本無法靠港。他們怎麼可能撤出那麼多的部隊?” “不要小看一個人被『逼』到極限所爆發出的力量。被包圍在敦刻爾克的都是英國陸軍的精銳。英國人不可能捨棄這支遠徵軍。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拯救這支隊伍。”任海濟說著停了下來,從一旁計程車兵手中取過對方的水壺,往自己嘴中灌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位的清水接著邊走邊說,“我敢肯定,英國人會動用手中所有能徵調到的中小型艦隻,甚至包括民用漁船。” “這太瘋狂了。” “戰爭本身就會使人瘋狂不是嗎?” 雖然自己的好友說得很有道理,但那個命令來自統帥部。他的好友可以不理會陸軍司令部的命令,但不可能無視希特勒的命令。凱爾還試圖做最後努力,說服任海濟:“可是,齊格飛……” 任海濟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一直緊跟在他身後的凱爾毫無準備狠狠撞上了他。凱爾那壯實的身軀差點讓任海濟摔倒在地。 狠狠瞪了眼凱爾,任海濟突然問到:“有誰在唱歌?” “可能是有慰問團在41裝甲軍那裡演出。” 任海濟皺著眉,側耳傾聽片刻後搖了搖頭:“不對,很近。應該就在附近。”說完也不理凱爾那『迷』茫的表情,徑直向自己認定的方向走去。 穿過不算茂密的灌木叢,任海濟身上沾滿了帶下的樹葉。隨意拍了拍身子,任海濟發現面前那群原本吵鬧的“瓦『露』基利”小子們很有秩序的圍在一輛半履帶裝甲車旁。他們以站在那輛半履帶裝甲車上的人影為圓心,最靠外站著的是列兵與三等兵,在他們前面的則是下級士官,再前面是尉官,而唯一站在車旁的則是師長――克萊茵。 “那群小傢伙搞什麼?新的宗教宣傳嗎?”說著任海濟擠進人群,“借過,讓下。” “嘿,頭。雖然你是頭,但有先來後到。” 面對“瓦『露』基利”小子們這種沒大沒小的話任海濟笑笑沒理會。他只是在意那首歌。後世積累的知識讓他一聽就知道那首歌的名字,“莉莉瑪蓮?” 還沒看清站在半履帶裝甲車上的人影,歌聲戛然而止。一種熟悉的聲音突然喊道:“哥哥!” 任海濟疑『惑』得看看四周:“歌詞裡沒這句吧?” “是我啦。哥哥!” 抬頭望向半履帶裝甲車上的人影,任海濟一時呆住了:“艾瑞卡?!” 女孩笑了笑,隨後將自己的右手移至眉梢,向著任海濟行了個軍禮:“將軍,艾瑞卡少尉向你報道。” 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任海濟立刻回禮。同時他仔細打量著女孩。女孩頭帶軍官便帽,那頭黑髮仔細且小心的藏在帽中,只是額前兩簇黑髮偷偷溜了出來,遮在雙眼前,為女孩那幾近完美的容貌添上一份俏皮。黑髮下那對若隱若現的黑『色』雙眼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紅潤雙唇微微揚起恰到好處的『露』出兩顆皓齒,伴隨著笑容她的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這使得女孩的微笑無比甜蜜。似乎為她身材而特地裁剪的國防軍制服凸顯出那傲人身材,唯一讓人略微遺憾的是女孩穿著使雙腿看來修長的長褲而非一般女『性』士官穿著的齊膝長裙。 “哥哥!”艾瑞卡笑著從車上跳了下來,在落地的一瞬間站在一旁的克萊茵急忙伸手想趁對方落地不穩,抱住女孩。不過他的『奸』計失敗了。艾瑞卡穩穩落地後蹦蹦跳跳的來到任海濟面前,“哥哥,很久不見了。” 用手撓了撓臉頰,任海濟略顯尷尬地說:“才一個月左右而已。” “可是對艾瑞卡來說已經很久了。” 聞言圍在四周的“瓦『露』基利”成員們立刻發出一陣鬨笑聲。看著面前落落大方的女孩,任海濟更感尷尬。瞪了眼周圍那群嬉笑不停計程車兵們,任海濟大喊:“看什麼,回你們的崗位上去!” “是!是!老大。”雖然嘴上說著是。可這群小傢伙們卻依然是嬉笑不停的表情。他們知道,他們的直屬指揮官才不會在這種事上生氣。 “好了。臭小子們。列隊!” 在克萊茵的命令下,圍觀的“瓦『露』基利”成員們整齊列隊邁步走去。不過他們一邊走一邊唱到:“小小的花兒開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成千上萬個小小的蜜蜂,競相飛向那艾瑞卡。只因花芯中飽含著甜蜜,花瓣上散發著『迷』人的芬芳,小小的花兒開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 任海濟一臉苦笑。這群小傢伙們唱的歌名字就叫《艾瑞卡》。這首歌輕快,簡潔。深受當時德軍喜愛。最重要的是它的歌詞沒有絲毫政治『色』彩。幾乎所有德軍在行軍中都唱這首歌。它有個更為德軍所喜愛的稱呼――征服者之歌。只是現在從這群小傢伙嘴中唱出來,怎麼聽都有種奇怪的味道。 任海濟收起笑容,向著面前的女孩問到:“艾瑞卡,你為什麼來這裡?” 女孩依然笑著回答:“為了阻止哥哥。”

第三十六章 法蘭西之殤(8)

明斯特艾弗爾的德軍西線總指揮部內,希特勒在約德爾的陪同下正與布勞希奇,哈爾德等人圍在陸軍總司令部大廳中央的沙盤上層。此刻下層那巨大沙盤上正『插』著各種代表著德軍部隊的小紅旗。四周帶著耳機的下級軍官們正來來回回傳遞著各種訊息,並不時走至沙盤旁依照訊息移動小紅旗。

明斯特艾弗爾,它有一個更為後世人所熟悉的名字。即“山崖城堡”。二戰期間作為希特勒的西線統帥部大本營所在地而廣為人知。當然與“沃爾弗尚採”森林相比他的知名度還不算高。後者即著名的“狼『穴』”所在地。

希特勒在選擇指揮部的時候口味十分挑剔。他既不願住在莊園主的住宅裡,也不想看到周圍盡是牲畜馬圈與農田萊園。但又要接近前線。

很明顯希特勒並不是個開心網的忠實玩家,他不喜歡偷菜。當然也可能因老是被人偷菜而惱火。所以不喜歡那些東西。(以上純屬終結的個人吐槽。請各位無視。)

於是希特勒的軍事副官在選擇大本營營址時將視線集中到了“西牆”後方。在那裡有三個永久工事體系做為考慮物件。分別是明斯特艾弗爾北段,蘭德施圖爾和法爾茨的中部以及克尼比斯的黑森林南部。最終希特勒選擇了“山崖城堡”。隨後腦子抽住的希特勒為陸軍總司令,陸軍總參謀長及其一幫精幹的工作班子選擇附近的一間豬舍為其駐地。而他卻讓任海濟這個空軍總司令隨意選擇大本營。

面對這種明顯的差別待遇布勞希奇與哈爾德到是一言不發,直接搬進了“豬舍”。而任海濟則將選址的任務直接一腳踢給米爾希。美其名曰:相信你的辦事能力,放權給你。瞭解任海濟的人都知道副元首偷懶的老『毛』病又犯了。當任海濟陪同希特勒參觀還未完成的陸軍司令部時,任海濟盯著那放在中央的巨大沙盤看了半天后突然說:“這麼大的東西,不從上面看,根本看不清楚。”聽出副元首潛臺詞的裝修負責人連夜更改圖紙,為“豬舍”修建了第二層建築。第二層除數間小屋外中央鏤空,站在扶手邊緣低頭向下看便能將整個沙盤盡收眼底。

希特勒將陸軍總司令部的駐地安排在“元首大本營”附近,意在嚴格控制陸軍總參謀部;而哈爾德則想利用靠近大本營的這個有利條件,對作戰程序施加決定『性』影響,起碼能遏制希特勒對國防軍統帥部參謀部的約束。當然我們都知道那屬於他的一廂情願。

5月15日,法蘭西戰役開始一週後,出於對裝甲軍一路狂奔的不安,希特勒及隨行人員到達“山崖城堡”。他要儘可能將國防軍掌握在手中。兩天前在阿拉斯發生的戰鬥更加深了他的不安。

沙盤上代表德軍的紅旗分為上下兩部分。位於敦刻爾克地區的德軍只差一步就能合二為一,化為一隻巨大的鐵拳,向著法國北部砸去。而南部以古德里安為主的德軍則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捅進了法國柔軟的腹部。

“太危險!這太危險了!”希特勒大聲咆哮著,“我們的裝甲軍正在孤軍深入,法國人隨時可能從左翼攻擊敦刻爾克地區的裝甲軍,或者從兩翼切斷第19裝甲軍與後方的聯絡。我們必須停下來!等待後續步兵。”

“可是,我的元首……”哈爾德還想辯解。他以為希特勒會像17日接受龍德施泰特的辯解那樣接受自己的解釋。可這一次他錯了,希特勒沒等他話說完便打斷道:“沒有可是。我們必須停止前進。在斷送整個作戰行動前必須停下來。直到我們的步兵鞏固住目前的戰果為止。”

哈爾德不願放棄,他知道現在是徹底消滅被包圍的敦刻爾克地區英法聯軍以及徹底摧毀法軍未來可能抵抗的最好機會,他還在做最後努力:“可是,我的元首。副元首在計劃中提到……”

“不要提那個計劃,這是命令!命令!”希特勒咆哮著,他的那簇頭髮因身體的激動顫抖而耷拉在前額。扭曲的面容配合上那可笑的小鬍子讓四周的人都能感到他的瘋狂。

哈爾德聰明的閉上了嘴,布勞希奇這個人老成精的傢伙乾脆從頭到底都作壁上觀,沒說過一句話。

無視圍在自己身邊的人,希特勒在心中小聲說:“我的小朋友,我的牌已經出了。你接著會怎麼做?”

“將軍。統帥部要求我們停止前進。”

任海濟側臉斜眼看著電臺通訊員。這種眼神看得那名士兵渾身冷汗。

“別理他。就當電臺壞了。”

“……”通訊員與站在任海濟身邊的凱爾滿頭大汗。雖然早預料到自己的指揮官會這麼做,而且已經有過先例。可每一次都讓生『性』嚴謹,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德國人無言以對。

畢竟是直接來自統帥部的通訊,通訊員不敢怠慢。以後萬一追究起責任,他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關係。於是通訊員小聲提醒道:“將軍……這是統帥部的來電……不是軍部……”

“是外星人的我也不管。”說著任海濟不再理身後哭喪著臉的通訊員,轉身跳下指揮車。

凱爾伸手拍了拍通訊員的肩,示意自己會努力說服那個好友後,也跟在任海濟身後跳下指揮車。

任海濟快步在士兵中穿行。時值正午,暫時停下腳步休息的“瓦『露』基利”成員們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進餐。對於前進中的“瓦『露』基利”成員來說,中午麵包與清水混一頓就可以了。於是任海濟得到了下手機會。

擠開人群,順手從一名三等兵手中取走對方的麵包,毫不在意對方已經在上面咬過一口。任海濟將這略顯乾硬的麵包塞入嘴中,扯下一塊隨意嚼著。面對任海濟的舉動那名失去午餐的三等兵對著任海濟的背影無奈的雙手一攤,隨後在身後的行囊內再次翻了起來。很明顯他的直屬指揮官這麼做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齊格飛!”撥開人群的凱爾追了上來,快步追上任海濟後跟著他的好友,“真的不理他們嗎?”

“誰要去理這個愚蠢的命令啊。統帥部那群傻瓜。停止前進?現在只差一口氣就能將那些被包圍的英法聯軍完全消滅。一旦現在停止前進,英法聯軍就會有足夠時間緩過神,隨後將我們死死擋在防線外,為大部隊的撤退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而那些成功脫逃的部隊則會為德國最終的毀滅埋下伏筆。為了德意志,我絕不能允許這種事的發生。”

“齊格飛,你該不會是在暗示。包圍圈中的英國人會從敦刻爾克撤退?”凱爾沉思片刻後接著道,“這不太可能。敦刻爾克的吞吐量我們都知道,和加萊港相比它根本就是個小漁港。大型艦隻根本無法靠港。他們怎麼可能撤出那麼多的部隊?”

“不要小看一個人被『逼』到極限所爆發出的力量。被包圍在敦刻爾克的都是英國陸軍的精銳。英國人不可能捨棄這支遠徵軍。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拯救這支隊伍。”任海濟說著停了下來,從一旁計程車兵手中取過對方的水壺,往自己嘴中灌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位的清水接著邊走邊說,“我敢肯定,英國人會動用手中所有能徵調到的中小型艦隻,甚至包括民用漁船。”

“這太瘋狂了。”

“戰爭本身就會使人瘋狂不是嗎?”

雖然自己的好友說得很有道理,但那個命令來自統帥部。他的好友可以不理會陸軍司令部的命令,但不可能無視希特勒的命令。凱爾還試圖做最後努力,說服任海濟:“可是,齊格飛……”

任海濟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一直緊跟在他身後的凱爾毫無準備狠狠撞上了他。凱爾那壯實的身軀差點讓任海濟摔倒在地。

狠狠瞪了眼凱爾,任海濟突然問到:“有誰在唱歌?”

“可能是有慰問團在41裝甲軍那裡演出。”

任海濟皺著眉,側耳傾聽片刻後搖了搖頭:“不對,很近。應該就在附近。”說完也不理凱爾那『迷』茫的表情,徑直向自己認定的方向走去。

穿過不算茂密的灌木叢,任海濟身上沾滿了帶下的樹葉。隨意拍了拍身子,任海濟發現面前那群原本吵鬧的“瓦『露』基利”小子們很有秩序的圍在一輛半履帶裝甲車旁。他們以站在那輛半履帶裝甲車上的人影為圓心,最靠外站著的是列兵與三等兵,在他們前面的則是下級士官,再前面是尉官,而唯一站在車旁的則是師長――克萊茵。

“那群小傢伙搞什麼?新的宗教宣傳嗎?”說著任海濟擠進人群,“借過,讓下。”

“嘿,頭。雖然你是頭,但有先來後到。”

面對“瓦『露』基利”小子們這種沒大沒小的話任海濟笑笑沒理會。他只是在意那首歌。後世積累的知識讓他一聽就知道那首歌的名字,“莉莉瑪蓮?”

還沒看清站在半履帶裝甲車上的人影,歌聲戛然而止。一種熟悉的聲音突然喊道:“哥哥!”

任海濟疑『惑』得看看四周:“歌詞裡沒這句吧?”

“是我啦。哥哥!”

抬頭望向半履帶裝甲車上的人影,任海濟一時呆住了:“艾瑞卡?!”

女孩笑了笑,隨後將自己的右手移至眉梢,向著任海濟行了個軍禮:“將軍,艾瑞卡少尉向你報道。”

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任海濟立刻回禮。同時他仔細打量著女孩。女孩頭帶軍官便帽,那頭黑髮仔細且小心的藏在帽中,只是額前兩簇黑髮偷偷溜了出來,遮在雙眼前,為女孩那幾近完美的容貌添上一份俏皮。黑髮下那對若隱若現的黑『色』雙眼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紅潤雙唇微微揚起恰到好處的『露』出兩顆皓齒,伴隨著笑容她的臉頰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這使得女孩的微笑無比甜蜜。似乎為她身材而特地裁剪的國防軍制服凸顯出那傲人身材,唯一讓人略微遺憾的是女孩穿著使雙腿看來修長的長褲而非一般女『性』士官穿著的齊膝長裙。

“哥哥!”艾瑞卡笑著從車上跳了下來,在落地的一瞬間站在一旁的克萊茵急忙伸手想趁對方落地不穩,抱住女孩。不過他的『奸』計失敗了。艾瑞卡穩穩落地後蹦蹦跳跳的來到任海濟面前,“哥哥,很久不見了。”

用手撓了撓臉頰,任海濟略顯尷尬地說:“才一個月左右而已。”

“可是對艾瑞卡來說已經很久了。”

聞言圍在四周的“瓦『露』基利”成員們立刻發出一陣鬨笑聲。看著面前落落大方的女孩,任海濟更感尷尬。瞪了眼周圍那群嬉笑不停計程車兵們,任海濟大喊:“看什麼,回你們的崗位上去!”

“是!是!老大。”雖然嘴上說著是。可這群小傢伙們卻依然是嬉笑不停的表情。他們知道,他們的直屬指揮官才不會在這種事上生氣。

“好了。臭小子們。列隊!”

在克萊茵的命令下,圍觀的“瓦『露』基利”成員們整齊列隊邁步走去。不過他們一邊走一邊唱到:“小小的花兒開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成千上萬個小小的蜜蜂,競相飛向那艾瑞卡。只因花芯中飽含著甜蜜,花瓣上散發著『迷』人的芬芳,小小的花兒開在荒野上,她的名字叫做艾瑞卡。”

任海濟一臉苦笑。這群小傢伙們唱的歌名字就叫《艾瑞卡》。這首歌輕快,簡潔。深受當時德軍喜愛。最重要的是它的歌詞沒有絲毫政治『色』彩。幾乎所有德軍在行軍中都唱這首歌。它有個更為德軍所喜愛的稱呼――征服者之歌。只是現在從這群小傢伙嘴中唱出來,怎麼聽都有種奇怪的味道。

任海濟收起笑容,向著面前的女孩問到:“艾瑞卡,你為什麼來這裡?”

女孩依然笑著回答:“為了阻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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