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法蘭西之殤(14)

千年帝國的興亡·終結與新的開始·3,938·2026/3/26

第四十二章 法蘭西之殤(14) 任海濟伸手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煙盒。不過他很快皺起眉,在將煙盒輕輕搖了搖後用嘴咬住菸蒂將橢圓形的香菸抽出煙盒,隨後他一把將煙盒捏成一團,扔進一旁的菸灰缸內。 順著任海濟的動作望去,凱爾倒吸口氣。 任海濟的桌上放著一個與成年男子手掌直徑一般大小的玻璃器皿。其實怎麼看凱爾都覺得稱呼它為小號玻璃盆更合適。在這個玻璃器皿約有一節食指般厚,外表的玻璃被精細的切割成多個折『射』面。如果不是現在裡面裝滿了菸蒂以及內壁沾滿黑『色』菸灰的話,將它舉至陽光下,能發現透過它的光線被折『射』成多種『色』彩。微微晃動會讓觀察者的視線出現一種朦朧『迷』幻的感覺。就如精緻切割過的鑽石一般,它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多彩的光芒。玻璃器皿的上方開口微微向內傾斜,開口處甚至用純金勾畫出金邊。因為沒有擱煙的缺口,使得這個玻璃器皿更像個精緻的藝術品而非菸缸。 凱爾很奇怪,他的好友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個精緻的藝術品做菸缸的。隨後當他看見被隨意扔在牆角的水仙花時他瞬間明白了。他的好友將這個水景盆栽用的玻璃器皿拿來做菸缸了…… 走在前面的任海濟一邊走一邊問:“這次補給有煙嗎?” “沒有。”跟在後面的凱爾下意識在第一時間回答任海濟的問題。但他又想了想後試探著說,“齊格飛,你的煙抽的太厲害了。” “閉嘴。這個問題還輪不到你來說!”任海濟嘴上咬著沒點燃的煙,回頭瞪了眼身後的凱爾。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先前的語氣太過冷酷,可能傷害到了自己的好友。畢竟對方是在關心自己。任海濟轉過臉,避開凱爾的眼神,小聲道,“我很抱歉,凱爾。只是如果我不抽菸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 “齊格飛,你不用道歉。”凱爾故作輕鬆的說,“你又沒做錯什麼。全是我不對。畢竟我不是希特勒少尉。” “不。哪怕是艾瑞卡。我也會這麼說。只是……她是不同的……我不能允許自己用這種口氣對她說話……更不允許讓她受到絲毫傷害……這是我以前欠她的……以男子漢的名義許下的諾言……” “齊格飛……”凱爾有很多疑問,但他知道自己沒資格去問。這個正直的日耳曼人還是選擇了沉默。 空地上“瓦『露』基利”的小夥子們將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見任海濟出現後他們大叫道:“老大來了。老大來了。”之後圍觀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老闆。” 任海濟眯起眼,盯著面前那個穿著一身西裝,稱呼自己為“老闆”的年輕人看了半天。有叫自己“頭”的,有叫自己“老大”的。可叫自己“老闆”的,這個年輕人還是第一個,更何況對方還不是“瓦『露』基利”的成員。 好半天,任海濟才試探著說:“你……該不會是魯伊特吧?” “是的。老闆。”魯伊特說著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後向任海濟行了個舉手禮,“副元首,‘德國武器研發部。特殊裝甲車輛研發組。’所屬魯伊特向你報道。” 任海濟的嘴角微微揚起。只是嘴中咬著煙,讓著笑容看起來怪怪的。想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對方時,這個年輕人還像個女人,在會議室中羞澀的低著頭。現在已經能與自己自然交談了。 “聽凱爾說你們是來送補給的?是什麼?” “就是這個。副元首。”魯伊特說著伸手向後一指。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望去,任來濟頓時張大了嘴,整個人呆住了。嘴中的煙要不是粘在嘴唇上,這個動作會就讓任海濟現在唯一擁有的一根香菸浪費掉了。 “panzer3型,4型坦克。採用交叉式負重輪設計……”魯伊特忘形的介紹著,畢竟這兩輛坦克可以說是“特殊裝甲車輛研發組”的傑作。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他的副元首根本沒在聽,只是不停的唸叨著:“豹式……虎式……” “副元首!副元首!” “抱歉,抱歉。我走神了。”任海濟不好意思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黑髮,“『性』能什麼的就不用說了。做為總負責人我都清楚。直接告訴我送這個來的目的是什麼吧。” “是的。副元首。我們對這兩種坦克做了許多測試,資料非常優秀。但沒有真正上過戰場的話,一切資料都是假的。所以我們希望能在戰場上真正測試一下這兩種坦克。” 任海濟點點頭:“各有幾輛?” “兩種坦克各6輛,副元首。雖然我們原計劃生產更多的測試型,至少能達到一個營的規模,但從廣播中的訊息來看,如果我們再不送來,將錯過這場戰爭。” “可以了,你們做的很好。”任海濟滿臉笑容,誰都看得出此刻這個德國副元首的心情非常好。 哈~~哈~~虎式,豹式。光是想到能用這兩種坦克去欺負之後北非的英軍與西伯利亞的蘇聯就讓任海濟笑得合不攏嘴。他已經在yy日後一批批蜂擁而至,又一批批在虎式與豹式的攻擊下化成一堆堆廢鐵的t-34與瑪蒂爾達2型了。當然,理想永遠是美好的,現實永遠是殘酷的。不可能所有事都像任海濟想得那麼順利,當然我們現在就不打擊他了。 “副元首,在我來之前槍械組同樣有東西讓我帶給你。”說著魯伊特開啟了身旁放在地上的箱子,“在您的要求下研製的自動步槍。他們暫時為它命名為mp40。並提供了1000把試做品。” 當接過魯伊特手中握著的槍時,任海濟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被嚇到了。什麼mp40!整款槍身比mp38要長近1半,外加mp38完全用不著的摺疊式金屬槍託與木製的前握把,手槍型握把,槍管上方多出根幾乎延伸到槍口的氣導管,彈夾也是弧線型,彈夾左側還有快慢機柄。打死他,任海濟也不會承認這是他所知的mp40。 “mp40?” “是的,副元首。”見任海濟雙眉緊鎖,魯伊特試探著問,“有什麼問題嗎?” 端著手中的槍,任海濟翻來覆去的看了會兒後突然大喊:“什麼mp40!這分明就是s**44嘛!” 見任海濟一臉憤怒樣,魯伊特下意識縮了下脖子:“我……我不明白。副元首。他們告訴我暫時將這把槍命名為mp40的……”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任海濟連忙道:“不,是我的錯。”說著任海濟將槍拋回給魯伊特,“會拆裝嗎?” “這把槍的結構很簡單。”魯伊特說著熟練的拆卸起來,“就連不是槍械組成員的我都能輕鬆拆卸。”看著魯伊特熟練的動作,任海濟一言不發。等魯伊特再次組裝完成後,任海濟取過槍,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重複了魯伊特的動作。速度甚至比對方更快。 “很好,不過問題還有很多。氣導管過長可能導致『射』擊時槍口跳動劇烈。保險與快慢機柄在同一位置可能使新兵在緊急關頭出現某些低階問題。槍託與前握把採用兩種材料根本就是浪費。算了……試做型嘛……總是會有很多問題的。”說著任海濟將手中的向後一扔,站在他後面凱爾急忙一把接住,而凱爾身邊的克萊茵則眼紅的看著凱爾手中的槍,“凱爾,像剛才那樣。在擲彈兵中誰能在看一遍的情況下就完成裝卸。就選他做測試。” “是的,將軍。” “那個……老大……” 尋聲望去,任海濟一眼便看到阿拉斯戰役後那個與自己討價還價的車長。此外還有站在他身邊的威廉等人。 “哦?尤里安。你想說什麼?” “那個……老大。我能不能參加測試啊?” “當然可以。”任海濟的臉上滿是邪惡的笑容,“只要你願意捨棄你那輛寶貝,安心做一名步兵。我想很多人都願意和你交換的吧。” 尤里安悻悻閉上了嘴。只有站在他身邊的威廉能聽到他小聲說:“那把槍再爽,也總比不過75mm炮來的爽吧。” 9日,當得知義大利趁火打劫後,憤怒的任海濟要用義大利人來測試新入手的武器。不過眾所周知,任海濟最後在艾瑞卡兩耳光下放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測試武器只能找法國人了。可現在通往巴黎路上的法國人都被驅逐乾淨了,巴黎又宣佈不設防。任海濟最後決定向西走。說不定還能遇到歷史上給德軍造成不小麻煩的夏爾b1坦克呢。 對於自己不能進入巴黎,“瓦『露』基利”的小夥子們倒是沒有任何怨言。這讓原本還為如何向那些小夥子們解釋自己決定的任海濟鬆了口氣。很少有人能如此爽快的放棄即將到手的巨大榮耀。任海濟甚至還想過讓艾瑞卡出面說服那些小夥子們。出於對任海濟那近乎狂熱的崇拜讓他們認為:既然老大說向西,那裡就肯定有比進入巴黎更重要的事。於是10日,準備完成的“瓦『露』基利”在巴黎城北突然掉頭,放棄巴黎城向西前進。3天后萊茵哈特指揮著第41裝甲軍率先進入巴黎。 15日,法國總理雷諾面對不斷崩潰的局勢辭職了。他的行為看上去不負責任,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貝當接替他,擔任法國“國家元首”。貝當一上任就發表廣播演說:“我懷著極度沉痛的心情宣告:我們必須停止戰鬥。”貝當的一句話摧毀了法軍最後的抵抗意志,除個別地區外,法軍都停止了戰鬥。 這讓任海濟不爽,非常不爽。因為從10日向西走開始。他僅在14日遇到一個法軍裝甲營。其餘時間幾乎都是在行軍。 這個裝甲營隸屬法軍第10集團軍,他們的主力正在對抗霍特與赫普納,這個由夏爾b1重型坦克組成的裝甲營是準備突擊德軍後方3公里處,營救一個被包圍的步兵團。無奈他們沒有制空權,坦克的行程又太短,需要經常加油,還未到達集結地就被德軍飛機發現。任海濟指揮著“瓦『露』基利”狠狠撞了上去。 “瓦『露』基利”的裝甲兵們興奮的嗷嗷叫著,駕駛自己的坦克衝向這些法軍。從法蘭西戰役開始到現在,法國人少量的坦克不是被友軍消滅就是被ju87摧毀,他們對付的幾乎都是步兵。現在好不容易能與法國人的坦克來場真正的坦克戰了,怎麼能讓他們不興奮?不過他們很快就鬱悶了。測試『性』能的虎式與豹式坦克在1500米距離上一頓炮擊,擊毀了4輛夏爾b1重型坦克後。這些法國人居然從坦克內爬了出來,向著衝向他們的2型坦克與裝甲擲彈兵們高舉雙手投降了。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總共才經歷了5分鐘。這讓原本還以為能好好打上一場的“瓦『露』基利”小子們頓感無趣。 面對法軍這種非常沒有職業精神的行為,任海濟很生氣。他差點下令讓這些法國人回到坦克裡去。然後駕駛著這些夏爾b1重型坦克,後退5公里後再來打一次。但看到身邊的艾瑞卡後他放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至15日,法軍放棄有組織的抵抗為止。“瓦『露』基利”就打過這一場戰鬥。所以任海濟不爽,非常的不爽。

第四十二章 法蘭西之殤(14)

任海濟伸手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煙盒。不過他很快皺起眉,在將煙盒輕輕搖了搖後用嘴咬住菸蒂將橢圓形的香菸抽出煙盒,隨後他一把將煙盒捏成一團,扔進一旁的菸灰缸內。

順著任海濟的動作望去,凱爾倒吸口氣。

任海濟的桌上放著一個與成年男子手掌直徑一般大小的玻璃器皿。其實怎麼看凱爾都覺得稱呼它為小號玻璃盆更合適。在這個玻璃器皿約有一節食指般厚,外表的玻璃被精細的切割成多個折『射』面。如果不是現在裡面裝滿了菸蒂以及內壁沾滿黑『色』菸灰的話,將它舉至陽光下,能發現透過它的光線被折『射』成多種『色』彩。微微晃動會讓觀察者的視線出現一種朦朧『迷』幻的感覺。就如精緻切割過的鑽石一般,它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多彩的光芒。玻璃器皿的上方開口微微向內傾斜,開口處甚至用純金勾畫出金邊。因為沒有擱煙的缺口,使得這個玻璃器皿更像個精緻的藝術品而非菸缸。

凱爾很奇怪,他的好友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個精緻的藝術品做菸缸的。隨後當他看見被隨意扔在牆角的水仙花時他瞬間明白了。他的好友將這個水景盆栽用的玻璃器皿拿來做菸缸了……

走在前面的任海濟一邊走一邊問:“這次補給有煙嗎?”

“沒有。”跟在後面的凱爾下意識在第一時間回答任海濟的問題。但他又想了想後試探著說,“齊格飛,你的煙抽的太厲害了。”

“閉嘴。這個問題還輪不到你來說!”任海濟嘴上咬著沒點燃的煙,回頭瞪了眼身後的凱爾。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先前的語氣太過冷酷,可能傷害到了自己的好友。畢竟對方是在關心自己。任海濟轉過臉,避開凱爾的眼神,小聲道,“我很抱歉,凱爾。只是如果我不抽菸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

“齊格飛,你不用道歉。”凱爾故作輕鬆的說,“你又沒做錯什麼。全是我不對。畢竟我不是希特勒少尉。”

“不。哪怕是艾瑞卡。我也會這麼說。只是……她是不同的……我不能允許自己用這種口氣對她說話……更不允許讓她受到絲毫傷害……這是我以前欠她的……以男子漢的名義許下的諾言……”

“齊格飛……”凱爾有很多疑問,但他知道自己沒資格去問。這個正直的日耳曼人還是選擇了沉默。

空地上“瓦『露』基利”的小夥子們將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見任海濟出現後他們大叫道:“老大來了。老大來了。”之後圍觀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老闆。”

任海濟眯起眼,盯著面前那個穿著一身西裝,稱呼自己為“老闆”的年輕人看了半天。有叫自己“頭”的,有叫自己“老大”的。可叫自己“老闆”的,這個年輕人還是第一個,更何況對方還不是“瓦『露』基利”的成員。

好半天,任海濟才試探著說:“你……該不會是魯伊特吧?”

“是的。老闆。”魯伊特說著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後向任海濟行了個舉手禮,“副元首,‘德國武器研發部。特殊裝甲車輛研發組。’所屬魯伊特向你報道。”

任海濟的嘴角微微揚起。只是嘴中咬著煙,讓著笑容看起來怪怪的。想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對方時,這個年輕人還像個女人,在會議室中羞澀的低著頭。現在已經能與自己自然交談了。

“聽凱爾說你們是來送補給的?是什麼?”

“就是這個。副元首。”魯伊特說著伸手向後一指。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望去,任來濟頓時張大了嘴,整個人呆住了。嘴中的煙要不是粘在嘴唇上,這個動作會就讓任海濟現在唯一擁有的一根香菸浪費掉了。

“panzer3型,4型坦克。採用交叉式負重輪設計……”魯伊特忘形的介紹著,畢竟這兩輛坦克可以說是“特殊裝甲車輛研發組”的傑作。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他的副元首根本沒在聽,只是不停的唸叨著:“豹式……虎式……”

“副元首!副元首!”

“抱歉,抱歉。我走神了。”任海濟不好意思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黑髮,“『性』能什麼的就不用說了。做為總負責人我都清楚。直接告訴我送這個來的目的是什麼吧。”

“是的。副元首。我們對這兩種坦克做了許多測試,資料非常優秀。但沒有真正上過戰場的話,一切資料都是假的。所以我們希望能在戰場上真正測試一下這兩種坦克。”

任海濟點點頭:“各有幾輛?”

“兩種坦克各6輛,副元首。雖然我們原計劃生產更多的測試型,至少能達到一個營的規模,但從廣播中的訊息來看,如果我們再不送來,將錯過這場戰爭。”

“可以了,你們做的很好。”任海濟滿臉笑容,誰都看得出此刻這個德國副元首的心情非常好。

哈~~哈~~虎式,豹式。光是想到能用這兩種坦克去欺負之後北非的英軍與西伯利亞的蘇聯就讓任海濟笑得合不攏嘴。他已經在yy日後一批批蜂擁而至,又一批批在虎式與豹式的攻擊下化成一堆堆廢鐵的t-34與瑪蒂爾達2型了。當然,理想永遠是美好的,現實永遠是殘酷的。不可能所有事都像任海濟想得那麼順利,當然我們現在就不打擊他了。

“副元首,在我來之前槍械組同樣有東西讓我帶給你。”說著魯伊特開啟了身旁放在地上的箱子,“在您的要求下研製的自動步槍。他們暫時為它命名為mp40。並提供了1000把試做品。”

當接過魯伊特手中握著的槍時,任海濟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被嚇到了。什麼mp40!整款槍身比mp38要長近1半,外加mp38完全用不著的摺疊式金屬槍託與木製的前握把,手槍型握把,槍管上方多出根幾乎延伸到槍口的氣導管,彈夾也是弧線型,彈夾左側還有快慢機柄。打死他,任海濟也不會承認這是他所知的mp40。

“mp40?”

“是的,副元首。”見任海濟雙眉緊鎖,魯伊特試探著問,“有什麼問題嗎?”

端著手中的槍,任海濟翻來覆去的看了會兒後突然大喊:“什麼mp40!這分明就是s**44嘛!”

見任海濟一臉憤怒樣,魯伊特下意識縮了下脖子:“我……我不明白。副元首。他們告訴我暫時將這把槍命名為mp40的……”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任海濟連忙道:“不,是我的錯。”說著任海濟將槍拋回給魯伊特,“會拆裝嗎?”

“這把槍的結構很簡單。”魯伊特說著熟練的拆卸起來,“就連不是槍械組成員的我都能輕鬆拆卸。”看著魯伊特熟練的動作,任海濟一言不發。等魯伊特再次組裝完成後,任海濟取過槍,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重複了魯伊特的動作。速度甚至比對方更快。

“很好,不過問題還有很多。氣導管過長可能導致『射』擊時槍口跳動劇烈。保險與快慢機柄在同一位置可能使新兵在緊急關頭出現某些低階問題。槍託與前握把採用兩種材料根本就是浪費。算了……試做型嘛……總是會有很多問題的。”說著任海濟將手中的向後一扔,站在他後面凱爾急忙一把接住,而凱爾身邊的克萊茵則眼紅的看著凱爾手中的槍,“凱爾,像剛才那樣。在擲彈兵中誰能在看一遍的情況下就完成裝卸。就選他做測試。”

“是的,將軍。”

“那個……老大……”

尋聲望去,任海濟一眼便看到阿拉斯戰役後那個與自己討價還價的車長。此外還有站在他身邊的威廉等人。

“哦?尤里安。你想說什麼?”

“那個……老大。我能不能參加測試啊?”

“當然可以。”任海濟的臉上滿是邪惡的笑容,“只要你願意捨棄你那輛寶貝,安心做一名步兵。我想很多人都願意和你交換的吧。”

尤里安悻悻閉上了嘴。只有站在他身邊的威廉能聽到他小聲說:“那把槍再爽,也總比不過75mm炮來的爽吧。”

9日,當得知義大利趁火打劫後,憤怒的任海濟要用義大利人來測試新入手的武器。不過眾所周知,任海濟最後在艾瑞卡兩耳光下放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測試武器只能找法國人了。可現在通往巴黎路上的法國人都被驅逐乾淨了,巴黎又宣佈不設防。任海濟最後決定向西走。說不定還能遇到歷史上給德軍造成不小麻煩的夏爾b1坦克呢。

對於自己不能進入巴黎,“瓦『露』基利”的小夥子們倒是沒有任何怨言。這讓原本還為如何向那些小夥子們解釋自己決定的任海濟鬆了口氣。很少有人能如此爽快的放棄即將到手的巨大榮耀。任海濟甚至還想過讓艾瑞卡出面說服那些小夥子們。出於對任海濟那近乎狂熱的崇拜讓他們認為:既然老大說向西,那裡就肯定有比進入巴黎更重要的事。於是10日,準備完成的“瓦『露』基利”在巴黎城北突然掉頭,放棄巴黎城向西前進。3天后萊茵哈特指揮著第41裝甲軍率先進入巴黎。

15日,法國總理雷諾面對不斷崩潰的局勢辭職了。他的行為看上去不負責任,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貝當接替他,擔任法國“國家元首”。貝當一上任就發表廣播演說:“我懷著極度沉痛的心情宣告:我們必須停止戰鬥。”貝當的一句話摧毀了法軍最後的抵抗意志,除個別地區外,法軍都停止了戰鬥。

這讓任海濟不爽,非常不爽。因為從10日向西走開始。他僅在14日遇到一個法軍裝甲營。其餘時間幾乎都是在行軍。

這個裝甲營隸屬法軍第10集團軍,他們的主力正在對抗霍特與赫普納,這個由夏爾b1重型坦克組成的裝甲營是準備突擊德軍後方3公里處,營救一個被包圍的步兵團。無奈他們沒有制空權,坦克的行程又太短,需要經常加油,還未到達集結地就被德軍飛機發現。任海濟指揮著“瓦『露』基利”狠狠撞了上去。

“瓦『露』基利”的裝甲兵們興奮的嗷嗷叫著,駕駛自己的坦克衝向這些法軍。從法蘭西戰役開始到現在,法國人少量的坦克不是被友軍消滅就是被ju87摧毀,他們對付的幾乎都是步兵。現在好不容易能與法國人的坦克來場真正的坦克戰了,怎麼能讓他們不興奮?不過他們很快就鬱悶了。測試『性』能的虎式與豹式坦克在1500米距離上一頓炮擊,擊毀了4輛夏爾b1重型坦克後。這些法國人居然從坦克內爬了出來,向著衝向他們的2型坦克與裝甲擲彈兵們高舉雙手投降了。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總共才經歷了5分鐘。這讓原本還以為能好好打上一場的“瓦『露』基利”小子們頓感無趣。

面對法軍這種非常沒有職業精神的行為,任海濟很生氣。他差點下令讓這些法國人回到坦克裡去。然後駕駛著這些夏爾b1重型坦克,後退5公里後再來打一次。但看到身邊的艾瑞卡後他放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至15日,法軍放棄有組織的抵抗為止。“瓦『露』基利”就打過這一場戰鬥。所以任海濟不爽,非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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