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帝國海軍的傳奇(21)

千年帝國的興亡·終結與新的開始·3,978·2026/3/26

第四十八章 帝國海軍的傳奇(21) 好吧,“胡德”號贏了。至少暫時是它贏了。 遭到魚雷攻擊而緩緩下沉的“胡德”號在船上6臺大型抽水泵與損管隊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止住了下沉局勢,依然在海面上頑強飄浮著。這艘代表著皇家海軍驕傲的戰列巡洋艦,此刻正以8節航速試圖跟上艦隊步伐。先行返回英國已經是不可能了,福布斯不可能分派原本就已數量稀少的驅逐艦去掩護“胡德”號返回。 原本一心逃跑的德軍艦隊在呂特晏斯的指揮下向左迴旋。前後主炮再次瞄準因迴避魚雷而一時停止『射』擊的英軍艦隊。 “興登堡”艦橋內。任海濟在艾瑞卡的攙扶下,瘸著條腿用手中的望遠鏡觀察著遠處陣型已被打『亂』的英軍艦隊。 站在任海濟身邊,頭上纏著一層紗布的朗斯多夫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道:“真沒想到。副元首。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胡德’號居然還沒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如果‘胡德’號沉了,肯定能給英國人士氣沉重打擊。” “無所謂啦。”任海濟笑著擺了擺手,“反正現在‘胡德’號的最終結局都會與這整個英軍艦隊相同。不是高奏著《大不列顛一統天下》,就是直接與最近的陸地接觸。” “興登堡”是德軍艦隊中主炮火力儲存最完整的,此刻它船體上的3座三聯裝主炮炮塔已旋轉至『射』擊角,開始向陷入混『亂』的英軍艦隊展開炮擊。 巨大的水柱從“聲威”號一側的船舷升起。這艘拉普拉塔河口戰役中,在“興登堡”猛烈攻擊下依然頑強浮在海面上的戰列巡洋艦連它自己都不知道捱了多少枚魚雷。爆炸,閃光以及沖天水柱之後,這艘一側船舷幾乎被完全撕裂的戰列巡洋艦單側傾覆,開始迅速下沉。 “我們擊中它了!我們擊中它了!” u47號潛艇內,普里恩透過潛望鏡看著正在下沉的“聲威”號興奮的大叫。他的叫聲讓潛艇指揮塔內的一干人等都大聲高呼起來。任海濟在潛艇攻擊教程內加入的一切東西都被他們華麗的忽略了。 什麼攻擊後立刻下潛至安全深度?去他媽的。這條規矩只適合潛艇屈居劣勢,需要躲避隨後而來的攻擊時才要注意的。 現在英國驅逐艦自顧不暇,根本沒時間來找尋自己。戰列艦主炮近失彈的爆炸聲響與洶湧的海浪足以掩蓋水面下潛艇活動的聲音。即便英國人發現自己那根在海面上畫出個“人”字波浪的潛望鏡,他們也不可能派出驅逐艦來圍剿自己。 “讓我看看,小夥子們。我們擊沉了多少艘船了?” 乘著普里恩翻閱一旁記錄本上的資料時,他的大副湊到潛望鏡前。視線中“聲威”號已經不再著火和冒煙了。因為它受損的那側已全部消失在水面下。整艘船現在已是橫臥在水面上。 “戰果很不錯。算上這艘。我們已經擊沉了2艘輕巡,1艘重巡,1艘戰列艦。”普里恩說著將手中的記錄本隨意扔給了一旁的大副,然後湊到潛望鏡前,『舔』了『舔』嘴唇後道,“那麼,在魚雷耗盡前。我們再找個大目標吧!” 看著自己長官一臉壞笑的表情,一旁的大副嘆了口氣。在將手中的記錄本放回海圖桌上後,他向普里恩道:“那個……艦長。我不是想打擊你。因為攻擊的潛艇太多了。我很難保證英國人那幾艘船是被我們的魚雷擊沉的……” 普里恩:“……” 在普里恩因為自己擊沉“聲威”號(大誤。“聲威”號自己都不知道被幾枚魚雷擊中,更別提給它致命傷害的那枚魚雷來自哪艘潛艇。)而大聲呼喊的同時,福布斯也在撕心裂肺的叫著。只是他的叫喊聲中滿是絕望與無奈。 遭到潛艇圍攻後,福布斯必須將整隻艦隊帶出這片德國人的陷阱。見自己掉入陷阱後,之前還在拼命逃跑的德艦一間獵物掉入陷阱後,立刻調轉頭向自己猛烈開火。福布斯不得不下令艦隊中剩餘的驅逐艦向後撤退。希望用戰列艦船身做為屏障,保護那些剩餘的驅逐艦。畢竟如果驅逐艦與輕型巡洋艦損失過大,即便戰列艦完好無損也沒有可能闖出這個陷阱。 “讓驅逐艦集中起來!注意敵艦炮擊!戰列艦注意迴避魚雷!全艦隊維持最高航速。航向不變!” 一連串命令後福布斯用手痛苦的捂住臉。到了這一刻,再傻的人也明白了。德國人將自己引入了潛艇伏擊圈。他們先前的炮擊那些驅逐艦與輕巡不是為了能順利逃跑,也不是為了儘可能擊沉自己的船隻。而是為了現在,為潛艇伏擊圈解除可能遭遇的威脅。於是他們將高速戰列艦“興登堡”,將整個艦隊作為誘餌。不,不止是這個幾乎包含了德國海軍所有大型水面艦只的艦隊。誘餌還包括了制定這整個作戰計劃的德國副元首。其實他才是最大的誘餌。 “誰都沒有想到,那個德國副元首居然會將自己作為誘餌。”福布斯小聲嘟噥著,“瘋狂!太瘋狂了。這個德國副元首,他居然會將自己作為誘餌。而我……不,整個海軍統帥部都實在太愚蠢了。居然只看見眼前的利益,一心想要在德國人自動將所有戰列艦集結起來的時候,在那個德國副元首主動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一舉將他們全部送入海底……現在被送入海底的……將會是誰……” “長官!”福布斯一旁的副官掛上手中的電話,“長官!瞭望臺報告。西面出現機群……” 一切都完了…… 福布斯深吸口氣,隨後大聲喊道:“為了皇家海軍的榮耀!我們將奮戰到底!” 朗斯多夫舉著手中的望遠鏡一邊眺望海天交界處出現的黑點,一邊興奮的大叫:“是轟炸機!是我們的轟炸機!副元首!‘齊柏林’上的小夥子們來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任海濟平淡的回了句,“真不知道特籮蒂婭在搞什麼鬼。居然向這裡派遣戰鬥機。他們那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嗎?” “恩……副元首。不管怎樣。只要英國人不是一心想要逃跑,他們肯定全完了。” “這點不用擔心。為了皇家海軍的榮耀,愚蠢的英國人一定會奮戰到底!”“興登堡”艦橋內,任海濟說著從口袋中掏出煙,隨後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朗斯多夫道,“上校,能允許我在神聖的艦橋內抽口煙嗎?我想現在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朗斯多夫這個不拘言笑的傳統德國軍人,由戰鬥開始到現在第一次微微笑了出來:“如果在場眾人沒有反對意見的話。副元首,我想當然可以。” “多謝了。”任海濟說著為自己點上嘴中的煙。讓他奇怪的是,在他單手抽出煙,用嘴咬住。再到將煙盒放回口袋中,用打火機點燃嘴中香菸的一連串動作中,站在一旁扶著他的艾瑞卡始終未出一聲阻止。 深吸口煙,腳下傳來微微的顫動。“興登堡”的前後主炮再次開始齊『射』了。 “納爾遜”動力全失,躺在海面上。不久前,一枚800kg炸彈鬼使神差的落進了它的煙囪。隨後毫無阻礙,一路向下。在下落數十米後,最終在船底鍋爐艙爆炸。“納爾遜”級戰列艦將所有防護都集中在艦橋前方,能有效抵擋來自外側的攻擊。不過那枚800kg炸彈卻是在內部船底爆炸。“納爾遜”頓時停工,不過因為其良好的艦內密封措施,使它依然浮在海面上。 “已經結束了……這場戰鬥……所謂的日不落帝國就要謝幕了……”看著前方不時激起的水柱與燃燒著的英艦,任海濟小聲說。 “哥哥……” “什麼?艾瑞卡。” 用手輕輕扇區面前的白煙,艾瑞卡略微側臉看向任海濟:“那個……哥哥。一定要將所有的艦船全部擊沉嗎?” “當然。那是敵人的武器。既然是敵人的武器就必須被完全摧毀。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那些船員呢?” 任海濟的雙眉皺了起來。站在他身後的朗斯多夫能清楚的感覺到由副元首身上傳來的冰冷。即便是裹著大衣,朗斯多夫依然打了個寒顫。 “既然成為了水兵,就應該有水兵的自覺。最多不過是在海里泡上一會兒。等英國人的所有艦船全部擊沉後我們就會去救他們的。” “騙人!哥哥。”艾瑞卡瞪了任海濟一眼,“你知道人在接近0度的水溫中能存活多久?”沒等任海濟回答,女孩接著道:“只有不到3分鐘的時間。等你們將所有艦船全部擊沉後,那些掉入水中的英國水手早就凍死了。哥哥!”艾瑞卡的話停了停,“你肯定知道這一點,所以你根本就沒打算要去救那些落水的英國人。我說的沒錯吧?哥哥。” “哼……”任海濟的鼻腔內發出個不削的音節。一旁的朗斯多夫知道元首女兒的話說到副元首心中去了。 “那麼,你想要我怎麼做?去要求英國人投降嗎?還是要求他們全部自沉後再去救他們?愚蠢!愚蠢!英國人絕不會投降。更可況那些英國人未必需要我們的幫助。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說不定英國人正希望我們將他們全部送入海里呢。” 伸手一把揪住任海濟的耳朵,艾瑞卡潔白的臉因為憤怒而泛紅。狠狠一扯任海濟的耳朵後大叫:“你給我注意點!沒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為什麼不給他們一個機會呢?” “好啊!那我現在就拿個喇叭,走到瞭望臺去。向著10km外的英國人大喊: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們就停火。你看怎麼樣?艾瑞卡。” 艾瑞卡一愣,下一刻她就衝著任海濟大叫道:“不要開玩笑!” “這不是玩笑。” “那就更不好笑!”艾瑞卡連續深吸兩口氣,緩下自己的情緒,“什麼叫:拿個喇叭去瞭望臺向10km外的英國人喊話?這麼遠的距離以及火炮爆炸聲中他們能聽見才奇怪。什麼叫: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整艘船都是武器。你這不是『逼』他們跳海嗎?” “原來這些你都知道啊?那麼請告訴我如何與他們談判?” 任海濟的臉上掛著微笑,不過這微笑怎麼看都只能算是嘲笑。一旁的朗斯多夫也在心中小聲嘀咕,面前這個希特勒小姐想得實在太美好了。海軍所有艦船中只有潛艇有投降的可能,那還是向追擊自己的驅逐艦投降。從來就沒聽說過有戰列艦投降的。更別提讓整支艦隊投降了。 “哼,到底誰是笨蛋?”艾瑞卡白了任海濟一眼,“英國人肯定和我們一樣是透過無線電進行各艦船間的彼此聯絡。這麼大的艦隊不會靠旗語,白天也不可能靠訊號燈。所以讓無線電不停調頻總能找到英國人的通訊頻率。再不行,透過國際海難求救頻道也可以。英國人中總該有一艘船,總該有一個電臺是接收這個頻率的。” 艾瑞卡的話讓任海濟和朗斯多夫滿臉通紅。 一個是因為自己身為穿越者,自以為傲的智慧居然被個普通女孩給比了下去。 另一個則是因為自己身為海軍士官,凝結起來的知識與經驗居然比不上一個陸軍出身的女孩。 “好吧,你贏了。艾瑞卡。”抽口煙後,任海濟望向一旁的朗斯多夫,“上校,就按艾瑞卡少尉剛才說的做吧。當然,我們還是應該先通知呂特晏斯閣下一聲。”

第四十八章 帝國海軍的傳奇(21)

好吧,“胡德”號贏了。至少暫時是它贏了。

遭到魚雷攻擊而緩緩下沉的“胡德”號在船上6臺大型抽水泵與損管隊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止住了下沉局勢,依然在海面上頑強飄浮著。這艘代表著皇家海軍驕傲的戰列巡洋艦,此刻正以8節航速試圖跟上艦隊步伐。先行返回英國已經是不可能了,福布斯不可能分派原本就已數量稀少的驅逐艦去掩護“胡德”號返回。

原本一心逃跑的德軍艦隊在呂特晏斯的指揮下向左迴旋。前後主炮再次瞄準因迴避魚雷而一時停止『射』擊的英軍艦隊。

“興登堡”艦橋內。任海濟在艾瑞卡的攙扶下,瘸著條腿用手中的望遠鏡觀察著遠處陣型已被打『亂』的英軍艦隊。

站在任海濟身邊,頭上纏著一層紗布的朗斯多夫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道:“真沒想到。副元首。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胡德’號居然還沒沉。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如果‘胡德’號沉了,肯定能給英國人士氣沉重打擊。”

“無所謂啦。”任海濟笑著擺了擺手,“反正現在‘胡德’號的最終結局都會與這整個英軍艦隊相同。不是高奏著《大不列顛一統天下》,就是直接與最近的陸地接觸。”

“興登堡”是德軍艦隊中主炮火力儲存最完整的,此刻它船體上的3座三聯裝主炮炮塔已旋轉至『射』擊角,開始向陷入混『亂』的英軍艦隊展開炮擊。

巨大的水柱從“聲威”號一側的船舷升起。這艘拉普拉塔河口戰役中,在“興登堡”猛烈攻擊下依然頑強浮在海面上的戰列巡洋艦連它自己都不知道捱了多少枚魚雷。爆炸,閃光以及沖天水柱之後,這艘一側船舷幾乎被完全撕裂的戰列巡洋艦單側傾覆,開始迅速下沉。

“我們擊中它了!我們擊中它了!”

u47號潛艇內,普里恩透過潛望鏡看著正在下沉的“聲威”號興奮的大叫。他的叫聲讓潛艇指揮塔內的一干人等都大聲高呼起來。任海濟在潛艇攻擊教程內加入的一切東西都被他們華麗的忽略了。

什麼攻擊後立刻下潛至安全深度?去他媽的。這條規矩只適合潛艇屈居劣勢,需要躲避隨後而來的攻擊時才要注意的。

現在英國驅逐艦自顧不暇,根本沒時間來找尋自己。戰列艦主炮近失彈的爆炸聲響與洶湧的海浪足以掩蓋水面下潛艇活動的聲音。即便英國人發現自己那根在海面上畫出個“人”字波浪的潛望鏡,他們也不可能派出驅逐艦來圍剿自己。

“讓我看看,小夥子們。我們擊沉了多少艘船了?”

乘著普里恩翻閱一旁記錄本上的資料時,他的大副湊到潛望鏡前。視線中“聲威”號已經不再著火和冒煙了。因為它受損的那側已全部消失在水面下。整艘船現在已是橫臥在水面上。

“戰果很不錯。算上這艘。我們已經擊沉了2艘輕巡,1艘重巡,1艘戰列艦。”普里恩說著將手中的記錄本隨意扔給了一旁的大副,然後湊到潛望鏡前,『舔』了『舔』嘴唇後道,“那麼,在魚雷耗盡前。我們再找個大目標吧!”

看著自己長官一臉壞笑的表情,一旁的大副嘆了口氣。在將手中的記錄本放回海圖桌上後,他向普里恩道:“那個……艦長。我不是想打擊你。因為攻擊的潛艇太多了。我很難保證英國人那幾艘船是被我們的魚雷擊沉的……”

普里恩:“……”

在普里恩因為自己擊沉“聲威”號(大誤。“聲威”號自己都不知道被幾枚魚雷擊中,更別提給它致命傷害的那枚魚雷來自哪艘潛艇。)而大聲呼喊的同時,福布斯也在撕心裂肺的叫著。只是他的叫喊聲中滿是絕望與無奈。

遭到潛艇圍攻後,福布斯必須將整隻艦隊帶出這片德國人的陷阱。見自己掉入陷阱後,之前還在拼命逃跑的德艦一間獵物掉入陷阱後,立刻調轉頭向自己猛烈開火。福布斯不得不下令艦隊中剩餘的驅逐艦向後撤退。希望用戰列艦船身做為屏障,保護那些剩餘的驅逐艦。畢竟如果驅逐艦與輕型巡洋艦損失過大,即便戰列艦完好無損也沒有可能闖出這個陷阱。

“讓驅逐艦集中起來!注意敵艦炮擊!戰列艦注意迴避魚雷!全艦隊維持最高航速。航向不變!”

一連串命令後福布斯用手痛苦的捂住臉。到了這一刻,再傻的人也明白了。德國人將自己引入了潛艇伏擊圈。他們先前的炮擊那些驅逐艦與輕巡不是為了能順利逃跑,也不是為了儘可能擊沉自己的船隻。而是為了現在,為潛艇伏擊圈解除可能遭遇的威脅。於是他們將高速戰列艦“興登堡”,將整個艦隊作為誘餌。不,不止是這個幾乎包含了德國海軍所有大型水面艦只的艦隊。誘餌還包括了制定這整個作戰計劃的德國副元首。其實他才是最大的誘餌。

“誰都沒有想到,那個德國副元首居然會將自己作為誘餌。”福布斯小聲嘟噥著,“瘋狂!太瘋狂了。這個德國副元首,他居然會將自己作為誘餌。而我……不,整個海軍統帥部都實在太愚蠢了。居然只看見眼前的利益,一心想要在德國人自動將所有戰列艦集結起來的時候,在那個德國副元首主動出現在戰場上的時候,一舉將他們全部送入海底……現在被送入海底的……將會是誰……”

“長官!”福布斯一旁的副官掛上手中的電話,“長官!瞭望臺報告。西面出現機群……”

一切都完了……

福布斯深吸口氣,隨後大聲喊道:“為了皇家海軍的榮耀!我們將奮戰到底!”

朗斯多夫舉著手中的望遠鏡一邊眺望海天交界處出現的黑點,一邊興奮的大叫:“是轟炸機!是我們的轟炸機!副元首!‘齊柏林’上的小夥子們來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任海濟平淡的回了句,“真不知道特籮蒂婭在搞什麼鬼。居然向這裡派遣戰鬥機。他們那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嗎?”

“恩……副元首。不管怎樣。只要英國人不是一心想要逃跑,他們肯定全完了。”

“這點不用擔心。為了皇家海軍的榮耀,愚蠢的英國人一定會奮戰到底!”“興登堡”艦橋內,任海濟說著從口袋中掏出煙,隨後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朗斯多夫道,“上校,能允許我在神聖的艦橋內抽口煙嗎?我想現在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朗斯多夫這個不拘言笑的傳統德國軍人,由戰鬥開始到現在第一次微微笑了出來:“如果在場眾人沒有反對意見的話。副元首,我想當然可以。”

“多謝了。”任海濟說著為自己點上嘴中的煙。讓他奇怪的是,在他單手抽出煙,用嘴咬住。再到將煙盒放回口袋中,用打火機點燃嘴中香菸的一連串動作中,站在一旁扶著他的艾瑞卡始終未出一聲阻止。

深吸口煙,腳下傳來微微的顫動。“興登堡”的前後主炮再次開始齊『射』了。

“納爾遜”動力全失,躺在海面上。不久前,一枚800kg炸彈鬼使神差的落進了它的煙囪。隨後毫無阻礙,一路向下。在下落數十米後,最終在船底鍋爐艙爆炸。“納爾遜”級戰列艦將所有防護都集中在艦橋前方,能有效抵擋來自外側的攻擊。不過那枚800kg炸彈卻是在內部船底爆炸。“納爾遜”頓時停工,不過因為其良好的艦內密封措施,使它依然浮在海面上。

“已經結束了……這場戰鬥……所謂的日不落帝國就要謝幕了……”看著前方不時激起的水柱與燃燒著的英艦,任海濟小聲說。

“哥哥……”

“什麼?艾瑞卡。”

用手輕輕扇區面前的白煙,艾瑞卡略微側臉看向任海濟:“那個……哥哥。一定要將所有的艦船全部擊沉嗎?”

“當然。那是敵人的武器。既然是敵人的武器就必須被完全摧毀。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那些船員呢?”

任海濟的雙眉皺了起來。站在他身後的朗斯多夫能清楚的感覺到由副元首身上傳來的冰冷。即便是裹著大衣,朗斯多夫依然打了個寒顫。

“既然成為了水兵,就應該有水兵的自覺。最多不過是在海里泡上一會兒。等英國人的所有艦船全部擊沉後我們就會去救他們的。”

“騙人!哥哥。”艾瑞卡瞪了任海濟一眼,“你知道人在接近0度的水溫中能存活多久?”沒等任海濟回答,女孩接著道:“只有不到3分鐘的時間。等你們將所有艦船全部擊沉後,那些掉入水中的英國水手早就凍死了。哥哥!”艾瑞卡的話停了停,“你肯定知道這一點,所以你根本就沒打算要去救那些落水的英國人。我說的沒錯吧?哥哥。”

“哼……”任海濟的鼻腔內發出個不削的音節。一旁的朗斯多夫知道元首女兒的話說到副元首心中去了。

“那麼,你想要我怎麼做?去要求英國人投降嗎?還是要求他們全部自沉後再去救他們?愚蠢!愚蠢!英國人絕不會投降。更可況那些英國人未必需要我們的幫助。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說不定英國人正希望我們將他們全部送入海里呢。”

伸手一把揪住任海濟的耳朵,艾瑞卡潔白的臉因為憤怒而泛紅。狠狠一扯任海濟的耳朵後大叫:“你給我注意點!沒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為什麼不給他們一個機會呢?”

“好啊!那我現在就拿個喇叭,走到瞭望臺去。向著10km外的英國人大喊: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我們就停火。你看怎麼樣?艾瑞卡。”

艾瑞卡一愣,下一刻她就衝著任海濟大叫道:“不要開玩笑!”

“這不是玩笑。”

“那就更不好笑!”艾瑞卡連續深吸兩口氣,緩下自己的情緒,“什麼叫:拿個喇叭去瞭望臺向10km外的英國人喊話?這麼遠的距離以及火炮爆炸聲中他們能聽見才奇怪。什麼叫: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整艘船都是武器。你這不是『逼』他們跳海嗎?”

“原來這些你都知道啊?那麼請告訴我如何與他們談判?”

任海濟的臉上掛著微笑,不過這微笑怎麼看都只能算是嘲笑。一旁的朗斯多夫也在心中小聲嘀咕,面前這個希特勒小姐想得實在太美好了。海軍所有艦船中只有潛艇有投降的可能,那還是向追擊自己的驅逐艦投降。從來就沒聽說過有戰列艦投降的。更別提讓整支艦隊投降了。

“哼,到底誰是笨蛋?”艾瑞卡白了任海濟一眼,“英國人肯定和我們一樣是透過無線電進行各艦船間的彼此聯絡。這麼大的艦隊不會靠旗語,白天也不可能靠訊號燈。所以讓無線電不停調頻總能找到英國人的通訊頻率。再不行,透過國際海難求救頻道也可以。英國人中總該有一艘船,總該有一個電臺是接收這個頻率的。”

艾瑞卡的話讓任海濟和朗斯多夫滿臉通紅。

一個是因為自己身為穿越者,自以為傲的智慧居然被個普通女孩給比了下去。

另一個則是因為自己身為海軍士官,凝結起來的知識與經驗居然比不上一個陸軍出身的女孩。

“好吧,你贏了。艾瑞卡。”抽口煙後,任海濟望向一旁的朗斯多夫,“上校,就按艾瑞卡少尉剛才說的做吧。當然,我們還是應該先通知呂特晏斯閣下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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