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懸崖邊緣(2)

千年帝國的興亡·終結與新的開始·3,644·2026/3/26

第二章 懸崖邊緣(2) 任海濟面『色』凝重,渾身冷汗。他努力壓制住心底的噁心感覺,試圖讓自己全身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 “副元首,現在請深呼吸。”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將聽診器的胸件貼在任海濟的胸口,見任海濟沒有依照自己的話做,這個50多歲的男子再次重複道,“副元首,請深呼吸。” 任海濟一把站起身,猛的拍掉對方貼在自己胸口的右手,同時大喊:“不要碰我!” 50多歲的老軍醫愣愣的看著一臉怒氣的副元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會讓副元首突然如此憤怒。也不知道面對憤怒的副元首,自己此刻該幹些什麼。而站在一旁年輕的女護士,則被任海濟扭曲的面容與突然的怒吼嚇的花容失『色』。手中捧著的書寫板由手中滑落,直接掉在地。 鋁製書寫板落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這讓任海濟緩緩扭頭將視線移動到這個從開始便站在醫生身邊的小護士身上。 “抱……抱歉……副元首……我……我不是故意……”在任海濟那如野獸般視線的注視下,小護士一邊蹲下身子去撿書寫板,一邊語無倫次的解釋著。仔細看能發現,這個不到20歲的小護士,此刻眼眶中已滿是淚水。臉部表情活脫脫就一個遭到大灰狼恐嚇的小紅帽。一臉恐懼,想求救又叫不出聲那種。 收回自己的視線,任海濟默默扣上外衣胸口的紐扣。如果是在40年之前,他還會換上那張極具親和力的笑臉,來安撫一下這兩個被自己嚇壞的醫務人員。畢竟他們也是忠於自己的職責。可現在任海濟沒時間來演戲了,他的時間不能被浪費在這中無意義的事上。離開德國的3個月時間,在這期間所積累下的事――無論是明面上的職務工作,還是暗中自己的密謀都足夠他忙到6月“巴巴羅薩”行動開始了。 見任海濟開始扣上紐扣,50多歲的軍醫急了。身體檢查才剛剛開始,副元首的舉動卻彷彿檢查已經結束。如果自己任由副元首走出診斷室大門,那是對自己醫生這個職業的褻瀆。 “副元首,檢查還沒有……” “已經結束了。”任海濟一口將軍醫的話堵住,“我的身體很健康。” “可是……副元首……” “我再說一次。我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在撇了眼呆住的軍醫後,任海濟一把拉開診斷室大門,衝著門外的警衛大喊:“去總理府!” 總理府大門前,任海濟走下轎車。向兩側崗亭內執勤計程車兵打過招呼後,他一隻腳剛踏上臺階,迎面艾瑞卡與戈培爾正好走下來。 帝國謊言大師戈培爾的體型和任海濟差不多。他身材不高,有些瘦弱。幼年時因患小兒麻痺症而致使左腿萎縮,走起路來有些一瘸一拐。除此之外,戈培爾具有了一個日耳曼人應有的一切外貌。深邃的雙眼,高挺的鼻樑,不拘言笑的面部表情。只是現在當這個帝國謊言大師與艾瑞卡兩人站在一起時,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女主人和她的管家。 見艾瑞卡正走下臺階,任海濟一愣。 任海濟是沒想到自己會在總理府大門口遇上艾瑞卡。以女孩的才智一定知道自己無視了醫生對自己的檢查。否者不應該此刻出現在總理府大門口。 見任海濟正走上臺階,艾瑞卡也是一愣。 這個聰明的女孩略微思考一下便猜到,自己的哥哥一定是老『毛』病又犯了。沒有自己在身邊看著他,他一定是大吼一聲:不要碰我。然後從醫院裡跑了出來。從時間上看,估計醫生連完成基礎檢查的時間都沒有。 在戈培爾耳邊低語數句。艾瑞卡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任海濟面前。沒等任海濟開口,她便一把牽起任海濟的手,將他拖到臺階一側的雕像下。在被艾瑞卡拖走前,任海濟那眼角餘光清楚的看到獨自走回到轎車旁的戈培爾以一種奇怪的笑容看著自己。 青銅製的男『性』『裸』體雕塑下,艾瑞卡略微抬頭,用她那對黑『色』雙眼緊盯著任海濟。 沒有憤怒,沒有責罵,甚至沒有恨鐵不成鋼的嘆息。艾瑞卡的面『色』就如阿爾卑斯山區國王湖湖面那般平靜。見女孩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任海濟心中不由發『毛』。如果女孩大聲詢問或質問自己。那自己打個哈哈或許能混過去。可現在女孩就這樣直直的看著自己,一句話也不說。長長的睫『毛』下那對充滿靈『性』的雙眼就彷彿能透過外表,看穿自己的內心一般。這讓任海濟非常不適。 見任海濟下意識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鼻樑後,艾瑞卡那原本平靜的表情突然『露』出個微笑。很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將後腦的短馬尾甩給任海濟後道:“我知道了,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艾瑞卡,你聽我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哥哥。所以不要再給自己抹黑了。”說著她側臉給了任海濟一個有如陽光般明亮的微笑後,繼續邁著優美的步伐走回到戈培爾身邊。與帝國謊言大師一起乘上早已停在一旁的黑『色』轎車,一路絕塵而去。 看著戈培爾的轎車離去,回過神的任海濟不由打了個寒顫。在艾瑞卡離開前向自己『露』出微笑的同時,我們的主角清楚的看見對方偷偷向自己揚了揚右手。意思很明顯,等我回來後,有你好瞧的。 一個寒顫後,任海濟下意識裹緊身上的黑『色』大衣,快步走入總理府。他打定主意,趕快結束手中的工作。在艾瑞卡回來前,逃離柏林。 至於艾瑞卡與戈培爾一起去幹什麼,任海濟能猜出個大概。他曾在北非戰場上,透過收音機聽到過女孩的演說。 艾瑞卡的演說被放在每晚9點的《莉莉瑪蓮》之前。艾瑞卡的演說與希特勒向德國人民灌輸:日耳曼人是最優秀的人種,必然將統治世界不同。與戈培爾不停宣稱:德意志在元首與副元首的帶領下,將走向世界之巔也不同。女孩的演說總是以對戰爭的不削為開始。她毫不留情的指出:“戰爭是對人類歷史的褻瀆。在軍工產業高速發展的同時不停削弱民生產業。無數的歷史與文明在戰爭中消失。戰爭是阻止人類步伐邁入新紀元的最大障礙。” 光聽第一段,德國人恐怕會將這個女孩當成叛國者,大部分人都會質疑現在正在進行的戰爭。而英國人則恐怕會想方設法將她接到英國,用作政治宣傳來對抗德國。 從演講的第二段開始,女孩的話便突然峰迴路轉。由一個理想家突然轉變成一個現實主義者。她在演講中說道:“但現在戰爭已經開始。不!是從很久以前便已開始。在德意志遭到不公平的對待時,戰爭其實就已經開始了。在英法無理的對待下,德意志不是在壓迫中滅亡,便是在壓迫中爆發。德意志並不想要戰爭,但德意志絕不害怕戰爭。” 艾瑞卡雖然沒有明言。但凡聽到過她演說的人都有種感覺。將德意志『逼』上戰爭之路的就是英法。現在法國人已經為自己的狂傲付出了代價。下一個贖罪的就輪到英國人了。 演說的最後一段則是女孩以無奈語氣的呼籲作為結局。在演說的最後一段中她說道:“戰爭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轉移。戰爭也絕不是軍人的事。‘英雄’這個詞也絕不是僅屬於軍人的稱呼。雖然我們不在戰場上,但我們依然可以用自己的行動,為在前線奮戰的每一個國防軍士兵貢獻出自己的力量。我們每個人都是英雄,在自己身處的平凡崗位上,努力工作的平凡英雄。前線每一場勝利都是每一個德國人民的勝利。前線每一個士兵的榮譽都是每一個德國人民的榮耀。沒有德意志人民的努力,便沒有國防軍現在的勝利。” 艾瑞卡的演說時間不長。當然比任海濟那種:臭小子們,你們是最棒的。這種無聊的演說要長。可就是這種短短的演說卻讓每一個收聽的德國人民熱血沸騰。是的,每個人都是英雄――在自己崗位上努力工作的平凡英雄。正是自己的努力工作,前線才能迎來一場又一場的軍事勝利。只要前線能不停傳回捷報,自己的工作就有無限的價值。那自己的生活貧苦些又有什麼關係?生活再單調些又有什麼關係?工作再繁重些又有什麼關係? 任海濟不知道這段演說是由女孩自己想出來的,還是由戈培爾所寫的。不過這段演說的效果很明顯。無論是納粹黨徒、反對派還是普通的德國民眾,所有人都在這段演說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德意志走上戰爭之路並非正確選擇。如果不是在英法的『逼』迫下,德意志會選擇一條更穩妥,更為世界接受的強大之路。但現在戰爭既然已經開始,那每個人都應當無視面前的困難,在自己的崗位上努力工作,大家齊心協力將德意志帶上勝利與榮耀之途。 現在看來,希特勒有意將艾瑞卡打造成一個德國國民級偶像。希特勒不喜歡出現在公眾面前,他不喜歡應酬,不喜歡舞會,甚至連他的照片也很少。從這點來看,他到是和我們的主角很像。德國人民對於自己的兩個精神領袖都只有模糊的印象,而艾瑞卡的出現則很好的彌補了這個缺口。 艾瑞卡高貴,但不高傲。 艾瑞卡溫柔,但不放浪。 艾瑞卡體貼,但不盲目。 艾瑞卡善良,但不做作。 艾瑞卡陽光,但不強硬。 這個集中了所有優點,幾乎沒有缺點的女孩。最適合成為國民級偶像。就像英國女王那樣,她最適合成為連線全德國人民的精神支柱。 一個苦笑,任海濟搖搖頭。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趕出去後,他深吸口氣。雙手輕輕拍了拍臉頰,讓那充滿誘『惑』的標誌『性』微笑出現在臉上後,與希特勒會議室門口的秘書施羅德小姐打過招呼,任海濟伸手一把推開了會議室大門。 大門後,希特勒、布勞希奇、哈爾德、凱特爾等人早已在會議室中央等待著他的出現。 現在的德意志就像輛賓士著的馬車,它的車輪正遵照歷史軌跡在懸崖邊高速旋轉。而馬車上的乘客與車伕卻對這近在咫尺的深淵視而不見。 眾人皆醉中,只有一人獨醒。 ----------------------- 恩,恩。 朝鮮領導人掛了,很期待之後朝鮮半島局勢的發展。

第二章 懸崖邊緣(2)

任海濟面『色』凝重,渾身冷汗。他努力壓制住心底的噁心感覺,試圖讓自己全身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

“副元首,現在請深呼吸。”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將聽診器的胸件貼在任海濟的胸口,見任海濟沒有依照自己的話做,這個50多歲的男子再次重複道,“副元首,請深呼吸。”

任海濟一把站起身,猛的拍掉對方貼在自己胸口的右手,同時大喊:“不要碰我!”

50多歲的老軍醫愣愣的看著一臉怒氣的副元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會讓副元首突然如此憤怒。也不知道面對憤怒的副元首,自己此刻該幹些什麼。而站在一旁年輕的女護士,則被任海濟扭曲的面容與突然的怒吼嚇的花容失『色』。手中捧著的書寫板由手中滑落,直接掉在地。

鋁製書寫板落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這讓任海濟緩緩扭頭將視線移動到這個從開始便站在醫生身邊的小護士身上。

“抱……抱歉……副元首……我……我不是故意……”在任海濟那如野獸般視線的注視下,小護士一邊蹲下身子去撿書寫板,一邊語無倫次的解釋著。仔細看能發現,這個不到20歲的小護士,此刻眼眶中已滿是淚水。臉部表情活脫脫就一個遭到大灰狼恐嚇的小紅帽。一臉恐懼,想求救又叫不出聲那種。

收回自己的視線,任海濟默默扣上外衣胸口的紐扣。如果是在40年之前,他還會換上那張極具親和力的笑臉,來安撫一下這兩個被自己嚇壞的醫務人員。畢竟他們也是忠於自己的職責。可現在任海濟沒時間來演戲了,他的時間不能被浪費在這中無意義的事上。離開德國的3個月時間,在這期間所積累下的事――無論是明面上的職務工作,還是暗中自己的密謀都足夠他忙到6月“巴巴羅薩”行動開始了。

見任海濟開始扣上紐扣,50多歲的軍醫急了。身體檢查才剛剛開始,副元首的舉動卻彷彿檢查已經結束。如果自己任由副元首走出診斷室大門,那是對自己醫生這個職業的褻瀆。

“副元首,檢查還沒有……”

“已經結束了。”任海濟一口將軍醫的話堵住,“我的身體很健康。”

“可是……副元首……”

“我再說一次。我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問題。”在撇了眼呆住的軍醫後,任海濟一把拉開診斷室大門,衝著門外的警衛大喊:“去總理府!”

總理府大門前,任海濟走下轎車。向兩側崗亭內執勤計程車兵打過招呼後,他一隻腳剛踏上臺階,迎面艾瑞卡與戈培爾正好走下來。

帝國謊言大師戈培爾的體型和任海濟差不多。他身材不高,有些瘦弱。幼年時因患小兒麻痺症而致使左腿萎縮,走起路來有些一瘸一拐。除此之外,戈培爾具有了一個日耳曼人應有的一切外貌。深邃的雙眼,高挺的鼻樑,不拘言笑的面部表情。只是現在當這個帝國謊言大師與艾瑞卡兩人站在一起時,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女主人和她的管家。

見艾瑞卡正走下臺階,任海濟一愣。

任海濟是沒想到自己會在總理府大門口遇上艾瑞卡。以女孩的才智一定知道自己無視了醫生對自己的檢查。否者不應該此刻出現在總理府大門口。

見任海濟正走上臺階,艾瑞卡也是一愣。

這個聰明的女孩略微思考一下便猜到,自己的哥哥一定是老『毛』病又犯了。沒有自己在身邊看著他,他一定是大吼一聲:不要碰我。然後從醫院裡跑了出來。從時間上看,估計醫生連完成基礎檢查的時間都沒有。

在戈培爾耳邊低語數句。艾瑞卡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任海濟面前。沒等任海濟開口,她便一把牽起任海濟的手,將他拖到臺階一側的雕像下。在被艾瑞卡拖走前,任海濟那眼角餘光清楚的看到獨自走回到轎車旁的戈培爾以一種奇怪的笑容看著自己。

青銅製的男『性』『裸』體雕塑下,艾瑞卡略微抬頭,用她那對黑『色』雙眼緊盯著任海濟。

沒有憤怒,沒有責罵,甚至沒有恨鐵不成鋼的嘆息。艾瑞卡的面『色』就如阿爾卑斯山區國王湖湖面那般平靜。見女孩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任海濟心中不由發『毛』。如果女孩大聲詢問或質問自己。那自己打個哈哈或許能混過去。可現在女孩就這樣直直的看著自己,一句話也不說。長長的睫『毛』下那對充滿靈『性』的雙眼就彷彿能透過外表,看穿自己的內心一般。這讓任海濟非常不適。

見任海濟下意識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鼻樑後,艾瑞卡那原本平靜的表情突然『露』出個微笑。很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將後腦的短馬尾甩給任海濟後道:“我知道了,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艾瑞卡,你聽我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哥哥。所以不要再給自己抹黑了。”說著她側臉給了任海濟一個有如陽光般明亮的微笑後,繼續邁著優美的步伐走回到戈培爾身邊。與帝國謊言大師一起乘上早已停在一旁的黑『色』轎車,一路絕塵而去。

看著戈培爾的轎車離去,回過神的任海濟不由打了個寒顫。在艾瑞卡離開前向自己『露』出微笑的同時,我們的主角清楚的看見對方偷偷向自己揚了揚右手。意思很明顯,等我回來後,有你好瞧的。

一個寒顫後,任海濟下意識裹緊身上的黑『色』大衣,快步走入總理府。他打定主意,趕快結束手中的工作。在艾瑞卡回來前,逃離柏林。

至於艾瑞卡與戈培爾一起去幹什麼,任海濟能猜出個大概。他曾在北非戰場上,透過收音機聽到過女孩的演說。

艾瑞卡的演說被放在每晚9點的《莉莉瑪蓮》之前。艾瑞卡的演說與希特勒向德國人民灌輸:日耳曼人是最優秀的人種,必然將統治世界不同。與戈培爾不停宣稱:德意志在元首與副元首的帶領下,將走向世界之巔也不同。女孩的演說總是以對戰爭的不削為開始。她毫不留情的指出:“戰爭是對人類歷史的褻瀆。在軍工產業高速發展的同時不停削弱民生產業。無數的歷史與文明在戰爭中消失。戰爭是阻止人類步伐邁入新紀元的最大障礙。”

光聽第一段,德國人恐怕會將這個女孩當成叛國者,大部分人都會質疑現在正在進行的戰爭。而英國人則恐怕會想方設法將她接到英國,用作政治宣傳來對抗德國。

從演講的第二段開始,女孩的話便突然峰迴路轉。由一個理想家突然轉變成一個現實主義者。她在演講中說道:“但現在戰爭已經開始。不!是從很久以前便已開始。在德意志遭到不公平的對待時,戰爭其實就已經開始了。在英法無理的對待下,德意志不是在壓迫中滅亡,便是在壓迫中爆發。德意志並不想要戰爭,但德意志絕不害怕戰爭。”

艾瑞卡雖然沒有明言。但凡聽到過她演說的人都有種感覺。將德意志『逼』上戰爭之路的就是英法。現在法國人已經為自己的狂傲付出了代價。下一個贖罪的就輪到英國人了。

演說的最後一段則是女孩以無奈語氣的呼籲作為結局。在演說的最後一段中她說道:“戰爭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轉移。戰爭也絕不是軍人的事。‘英雄’這個詞也絕不是僅屬於軍人的稱呼。雖然我們不在戰場上,但我們依然可以用自己的行動,為在前線奮戰的每一個國防軍士兵貢獻出自己的力量。我們每個人都是英雄,在自己身處的平凡崗位上,努力工作的平凡英雄。前線每一場勝利都是每一個德國人民的勝利。前線每一個士兵的榮譽都是每一個德國人民的榮耀。沒有德意志人民的努力,便沒有國防軍現在的勝利。”

艾瑞卡的演說時間不長。當然比任海濟那種:臭小子們,你們是最棒的。這種無聊的演說要長。可就是這種短短的演說卻讓每一個收聽的德國人民熱血沸騰。是的,每個人都是英雄――在自己崗位上努力工作的平凡英雄。正是自己的努力工作,前線才能迎來一場又一場的軍事勝利。只要前線能不停傳回捷報,自己的工作就有無限的價值。那自己的生活貧苦些又有什麼關係?生活再單調些又有什麼關係?工作再繁重些又有什麼關係?

任海濟不知道這段演說是由女孩自己想出來的,還是由戈培爾所寫的。不過這段演說的效果很明顯。無論是納粹黨徒、反對派還是普通的德國民眾,所有人都在這段演說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德意志走上戰爭之路並非正確選擇。如果不是在英法的『逼』迫下,德意志會選擇一條更穩妥,更為世界接受的強大之路。但現在戰爭既然已經開始,那每個人都應當無視面前的困難,在自己的崗位上努力工作,大家齊心協力將德意志帶上勝利與榮耀之途。

現在看來,希特勒有意將艾瑞卡打造成一個德國國民級偶像。希特勒不喜歡出現在公眾面前,他不喜歡應酬,不喜歡舞會,甚至連他的照片也很少。從這點來看,他到是和我們的主角很像。德國人民對於自己的兩個精神領袖都只有模糊的印象,而艾瑞卡的出現則很好的彌補了這個缺口。

艾瑞卡高貴,但不高傲。

艾瑞卡溫柔,但不放浪。

艾瑞卡體貼,但不盲目。

艾瑞卡善良,但不做作。

艾瑞卡陽光,但不強硬。

這個集中了所有優點,幾乎沒有缺點的女孩。最適合成為國民級偶像。就像英國女王那樣,她最適合成為連線全德國人民的精神支柱。

一個苦笑,任海濟搖搖頭。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趕出去後,他深吸口氣。雙手輕輕拍了拍臉頰,讓那充滿誘『惑』的標誌『性』微笑出現在臉上後,與希特勒會議室門口的秘書施羅德小姐打過招呼,任海濟伸手一把推開了會議室大門。

大門後,希特勒、布勞希奇、哈爾德、凱特爾等人早已在會議室中央等待著他的出現。

現在的德意志就像輛賓士著的馬車,它的車輪正遵照歷史軌跡在懸崖邊高速旋轉。而馬車上的乘客與車伕卻對這近在咫尺的深淵視而不見。

眾人皆醉中,只有一人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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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

朝鮮領導人掛了,很期待之後朝鮮半島局勢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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