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燃燒的“卐”字旗(4)

千年帝國的興亡·終結與新的開始·3,799·2026/3/26

第四十五章 燃燒的“卐”字旗(4) “沃爾弗尚採”森林位於東普魯士。從一座名為“格羅德”的小城開始,沿著經過城北,轉向東北方向的鐵路線驅車前行,數小時後便能到達著片森林。當然這片森林現在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的。一般人膽敢不停勸阻,執意走進這片森林,一定會在短時間內被守護在森林裡的黨衛軍士兵打成篩子。 “沃爾弗尚採”森林或許並不出名,在二戰期間這片森林雖然不允許普通人隨意進入,不過它的上空並不是禁飛區。在森林內還有個名為“格爾利茨”的小小火車站。無論怎麼看,這片森林都是平凡得不應該留下名字才對。 這片森林之所以廣為人知,是因為希特勒將東部戰線的總指揮部安排在這裡。是的,比“山崖城堡”更著名的“狼『穴』”就隱藏在這片森林內。歷史上希特勒在這片森林中一待,就待了近四年時間。在這裡,希特勒見證了蘇德戰爭初期德軍勢如破竹的攻勢與戰爭後期蘇軍足以另人窒息的反攻。 載著任海濟的轎車最終停在了兩座鐵塔中間的一小片空地上。 率先映入任海濟眼簾的不是那兩座高聳的鐵塔,而是正前方由巨石與混凝土構成的出入口。一個龐大的地下堡壘的出入口。 見任海濟望著“狼『穴』”的出入口發呆,跟在他身後下車的鮑曼走到任海濟身後道:“怎麼樣?副元首。很壯觀吧!這個地下指揮部以元首指揮部為圓心,在6公里的範圍內還有德國陸軍最高司令部,第二『政府』駐地、希姆萊閣下的黨衛軍總部、裡賓特洛甫閣下的外交部這裡也有。當然副元首閣下,你的空軍司令部也在這裡。” 鮑曼的話讓任海濟輕輕吹了計口哨。當然任海濟並不是因為“狼『穴』”那巨大的地下規模而感嘆,而是為自己能進入這個二戰期間德國最著名的地下堡壘而感嘆。據說在2012年,歐洲國家因為經濟不景氣,而開始考慮用歷史遺留物作為參觀景點。“狼『穴』”遺址就在波蘭『政府』考慮之中。 就在任海濟為自己即將踏入二戰著名的德軍指揮部“狼『穴』”而感慨的時候,那兩座原本高聳的鐵塔在齒輪不停轉動的細微“嗡嗡”聲中,開始變得越來越矮。 見任海濟有些疑『惑』地望著那兩座正逐漸消失在地面下的鐵塔。鮑曼微微笑了出來,當他第一次見到這幅場景時,也像副元首這樣,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是通訊塔,副元首。為了不引起空中偵察的注意,在使用完後就會被藏入地下。我敢保證,任何空中偵察都不會注意到這塊地方。” 鮑曼解釋的話語掩蓋不了他的自豪感。任海濟倒是很能理解對方自豪感的由來。想將一個功能齊全,裝置完善的龐大基地,完美隱藏在一片不起眼的森林中這可不是件容易。 從巨石與混凝土構成的出入口沿著樓梯一路向下。任海濟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不停左右環視著。與陪同希特勒一起參觀“山崖城堡”不同,任海濟甚至不知道“狼『穴』”是什麼時候開始建造的。這他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有著無數傳說的德軍總部。 地堡的牆壁和牆頂統一由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厚實的水泥牆泛著單調由足以讓人窒息的灰白『色』。整個地堡看上去更像一個簡單到樸素的巨大地下陵墓,沒有窗戶,陽光照『射』不到。關上沉重的鐵門後,空氣流動也被阻隔。巨大的排風扇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噪音。 任海濟第一次接觸到“狼『穴』”這個詞,並不是來自於某本與二戰相關的書籍。而是來自於一個早期的電腦遊戲。這個名為《刺殺希特勒》的第一視角『射』擊遊戲,又名《狼『穴』》。故事講訴的是什麼內容光看名字就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在遊戲中主角要做的就是靠手中的槍,一路神擋殺神,佛阻殺佛。在一個巨大的『迷』宮中找尋自己的最終目標。 對於遊戲中將“狼『穴』”描繪成一個單純的『迷』宮,這讓任海濟很不滿。不管怎麼說“狼『穴』”都是德軍前沿指揮部。怎麼會全是軍人,沒有一個文職人員?不過當他真正身處“狼『穴』”內部後,他的第一反應是:還真他媽的是個『迷』宮。如果不是由鮑曼在前領路,任海濟這傢伙一定會在瞬間『迷』路。 “狼『穴』”的地下規模大的超乎任海濟的想象。主幹道上偶爾還能見到小型電動軌道車駛過,每個路口都有黨衛軍士兵在把守。當任海濟從他們面前經過時,這些身材高大的日耳曼人都肩挎步槍向著他們的副元首高舉右手,行法西斯禮。 在這個龐大的地下基地內任海濟早就失去了方向感。伴隨著頭頂的日光燈散發的慘白光芒與腳下淡淡的影子,任海濟只知道機械的拖著腳步跟在鮑曼身後。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距離,鮑曼推開一扇木門後帶著任海濟走進房間內。 在見到房間內,端坐在辦公桌後的人影,任海濟的臉上立刻掛上了那熟悉又虛偽的笑容。也不理身前的鮑曼,任海濟微笑著走上前。 雙手支撐在辦公桌邊緣,任海濟微微俯身,向著埋頭在檔案堆中的人影突然道:“你好,美麗的施羅德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原本還在與檔案不停搏鬥的克里斯塔・施羅德匆匆抬起頭,正好與俯下身的任海濟面對面。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對方那雙如夜空般漆黑的雙眼。兩人就這樣對望著,數秒後施羅德匆匆移開視線,將兩側垂下的金髮向耳邊拂去後,接連深吸幾口氣,似乎想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你好,副元首閣下。”施羅德一邊說著,一邊忙著將堆滿辦公桌的檔案疊放好後移到一邊,“我很抱歉,不知道是閣下您。” 面對神『色』有些慌張的施羅德,任海濟依然微笑著說:“不,是我打擾到你了才對。不過……現在你有時間嗎?” “當……當然,副元首閣下。” “那就麻煩你聯絡一下元首。就說我來了。” “是……是的。”施羅德急忙將一旁的電話聽筒放到耳邊,同時向任海濟道,“請……請稍等。” 沒用多少時間施羅德便放下電話,她向著面前依然望著自己的任海濟道:“副元首閣下,元首現在還有些事要處理。不過元首讓我先通知布勞希奇將軍他們來會議室,當然你可以選擇自己先去會客室,也可以等布勞希奇將軍他們來了後一起與會議室。” 得到施羅德的回答後,任海濟終於直起身。他習慣『性』從口袋中掏出煙,也沒詢問房間內另兩人是否介意便直接點上。 “美麗的施羅德小姐,我在這裡不會打擾到你吧。” “當然,副元首閣下。” 得到這間房間主人的肯定,任海濟便一把在秘書室的的長椅上坐了下來。他嘴中咬著煙,依然微笑的看著施羅德。從進入房間開始,便像個木樁一樣站在一旁的鮑曼看看面『色』微紅的施羅德,看看一臉親切微笑的任海濟。再看看施羅德,再看看任海濟。他忽然在心中小聲笑了出來,副元首果然對女『性』有一套。恐怕希特勒小姐也是這樣被他騙上手的吧。 任海濟不知道鮑曼在想些什麼,當然他也沒空去理會這個希特勒私人秘書在想些什麼。任海濟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考慮,他的計劃現在才真正開始。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把握住這個唯一的機會。 布勞希奇、哈爾德與凱特爾、約德爾四人並沒有讓任海濟久等。他們的辦公室與希特勒辦公室的距離很近,在接到電話後便在第一時間趕來。 同屬最高統帥部的凱特爾與約德爾最先趕到。凱特爾在見到坐在秘書辦公室內的任海濟後立刻微微皺起眉,他簡單的向任海濟點頭致意後便徑直走進了會議室。跟在凱特爾身後的最高統帥部作戰部部長約德爾則笑著與任海濟寒暄兩句後走近了會議室。 在凱特爾與約德爾走近會議室沒多久,布勞希奇與哈爾德便雙雙趕到。布勞希奇在見到任海濟後先是一愣。下一刻他便立刻微笑著走上前給了任海濟一個擁抱。哈爾德則在一旁看著,滿臉笑容。在布勞希奇送開雙臂後,他非常友好的上前與任海濟握了握手。三人嬉笑著一起走進了希特勒的會議室。 說實話,其實整個陸軍最高指揮部與任海濟的關係都不錯。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總司令布勞希奇與副元首私交甚密。更多的原因在於副元首的所作所為讓他看來更像是個國防軍軍官,而不是黨衛軍軍官。雖然他有公然違反陸軍最高指揮部命令的“汙點”,但對這個連最高統帥部命令都敢違抗的傢伙來說,這個“汙點”也不算什麼。 在哈爾德眼中,身掛國防軍中將軍銜的副元首就是他們用來對抗黨衛軍的最佳武器。副元首的所作所為也的確沒讓他們失望。在黨衛軍與國防軍互相看不對眼的現在,從來就沒有傳出任何副元首的直屬黨衛軍與國防軍發生摩擦的負面訊息。副元首更多時候也選擇與國防軍一起戰鬥,而不是黨衛軍部隊的行為更像是表明了他的態度。這樣一個明確站在國防軍身邊的納粹黨第二號人物,怎麼能讓陸軍最高指揮部不喜歡。 與陸軍最高指揮部的友好態度不同,身為最高統帥部參謀長的凱特爾對任海濟則有些敵意。當然他的態度並不能代表整個最高統帥部,凱特爾的敵意更多的則來自於他個人。 凱特爾有個夢想,他想成為像俾斯麥,『毛』奇這樣一個君王身邊的偉人。讓自己的每一個軍事計劃都足以影響整個帝國,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如果沒有任海濟的話,他在歷史上的位置到是與這個夢想無限接近。他是最高統帥部的參謀長,依照希特勒的命令指定下的每個計劃,國防軍必須執行。 可是隨著任海濟的出現,他的夢想破滅了。就是這個只知道抽菸,連軍校都沒讀完的傢伙,讓他形同虛設。取得巨大成功的進攻法國的計劃,消滅英國皇家海軍的計劃都是由他制定的。現在看來元首更是想在自己去世後讓他繼承這個即將統治整個歐洲的龐大的帝國。這些都讓凱特爾這個心比天高的人難以接受。他對任海濟的敵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至於最高統帥部另一人,約德爾的態度……好吧!這個傢伙就是打醬油的。約德爾與任海濟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兩人之前雖然見過幾次,但任海濟根本就不記得還有約德爾這個人。這似乎對約德爾有些失禮,但卻是事實。而在約德爾眼中,任海濟也就單純的只是個德國副元首而已。兩人關係不好也不壞,約德爾先前的微笑更像是一種禮節。

第四十五章 燃燒的“卐”字旗(4)

“沃爾弗尚採”森林位於東普魯士。從一座名為“格羅德”的小城開始,沿著經過城北,轉向東北方向的鐵路線驅車前行,數小時後便能到達著片森林。當然這片森林現在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的。一般人膽敢不停勸阻,執意走進這片森林,一定會在短時間內被守護在森林裡的黨衛軍士兵打成篩子。

“沃爾弗尚採”森林或許並不出名,在二戰期間這片森林雖然不允許普通人隨意進入,不過它的上空並不是禁飛區。在森林內還有個名為“格爾利茨”的小小火車站。無論怎麼看,這片森林都是平凡得不應該留下名字才對。

這片森林之所以廣為人知,是因為希特勒將東部戰線的總指揮部安排在這裡。是的,比“山崖城堡”更著名的“狼『穴』”就隱藏在這片森林內。歷史上希特勒在這片森林中一待,就待了近四年時間。在這裡,希特勒見證了蘇德戰爭初期德軍勢如破竹的攻勢與戰爭後期蘇軍足以另人窒息的反攻。

載著任海濟的轎車最終停在了兩座鐵塔中間的一小片空地上。

率先映入任海濟眼簾的不是那兩座高聳的鐵塔,而是正前方由巨石與混凝土構成的出入口。一個龐大的地下堡壘的出入口。

見任海濟望著“狼『穴』”的出入口發呆,跟在他身後下車的鮑曼走到任海濟身後道:“怎麼樣?副元首。很壯觀吧!這個地下指揮部以元首指揮部為圓心,在6公里的範圍內還有德國陸軍最高司令部,第二『政府』駐地、希姆萊閣下的黨衛軍總部、裡賓特洛甫閣下的外交部這裡也有。當然副元首閣下,你的空軍司令部也在這裡。”

鮑曼的話讓任海濟輕輕吹了計口哨。當然任海濟並不是因為“狼『穴』”那巨大的地下規模而感嘆,而是為自己能進入這個二戰期間德國最著名的地下堡壘而感嘆。據說在2012年,歐洲國家因為經濟不景氣,而開始考慮用歷史遺留物作為參觀景點。“狼『穴』”遺址就在波蘭『政府』考慮之中。

就在任海濟為自己即將踏入二戰著名的德軍指揮部“狼『穴』”而感慨的時候,那兩座原本高聳的鐵塔在齒輪不停轉動的細微“嗡嗡”聲中,開始變得越來越矮。

見任海濟有些疑『惑』地望著那兩座正逐漸消失在地面下的鐵塔。鮑曼微微笑了出來,當他第一次見到這幅場景時,也像副元首這樣,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是通訊塔,副元首。為了不引起空中偵察的注意,在使用完後就會被藏入地下。我敢保證,任何空中偵察都不會注意到這塊地方。”

鮑曼解釋的話語掩蓋不了他的自豪感。任海濟倒是很能理解對方自豪感的由來。想將一個功能齊全,裝置完善的龐大基地,完美隱藏在一片不起眼的森林中這可不是件容易。

從巨石與混凝土構成的出入口沿著樓梯一路向下。任海濟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不停左右環視著。與陪同希特勒一起參觀“山崖城堡”不同,任海濟甚至不知道“狼『穴』”是什麼時候開始建造的。這他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有著無數傳說的德軍總部。

地堡的牆壁和牆頂統一由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厚實的水泥牆泛著單調由足以讓人窒息的灰白『色』。整個地堡看上去更像一個簡單到樸素的巨大地下陵墓,沒有窗戶,陽光照『射』不到。關上沉重的鐵門後,空氣流動也被阻隔。巨大的排風扇散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讓人難以忍受的噪音。

任海濟第一次接觸到“狼『穴』”這個詞,並不是來自於某本與二戰相關的書籍。而是來自於一個早期的電腦遊戲。這個名為《刺殺希特勒》的第一視角『射』擊遊戲,又名《狼『穴』》。故事講訴的是什麼內容光看名字就可以猜個八九不離十,在遊戲中主角要做的就是靠手中的槍,一路神擋殺神,佛阻殺佛。在一個巨大的『迷』宮中找尋自己的最終目標。

對於遊戲中將“狼『穴』”描繪成一個單純的『迷』宮,這讓任海濟很不滿。不管怎麼說“狼『穴』”都是德軍前沿指揮部。怎麼會全是軍人,沒有一個文職人員?不過當他真正身處“狼『穴』”內部後,他的第一反應是:還真他媽的是個『迷』宮。如果不是由鮑曼在前領路,任海濟這傢伙一定會在瞬間『迷』路。

“狼『穴』”的地下規模大的超乎任海濟的想象。主幹道上偶爾還能見到小型電動軌道車駛過,每個路口都有黨衛軍士兵在把守。當任海濟從他們面前經過時,這些身材高大的日耳曼人都肩挎步槍向著他們的副元首高舉右手,行法西斯禮。

在這個龐大的地下基地內任海濟早就失去了方向感。伴隨著頭頂的日光燈散發的慘白光芒與腳下淡淡的影子,任海濟只知道機械的拖著腳步跟在鮑曼身後。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距離,鮑曼推開一扇木門後帶著任海濟走進房間內。

在見到房間內,端坐在辦公桌後的人影,任海濟的臉上立刻掛上了那熟悉又虛偽的笑容。也不理身前的鮑曼,任海濟微笑著走上前。

雙手支撐在辦公桌邊緣,任海濟微微俯身,向著埋頭在檔案堆中的人影突然道:“你好,美麗的施羅德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原本還在與檔案不停搏鬥的克里斯塔・施羅德匆匆抬起頭,正好與俯下身的任海濟面對面。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對方那雙如夜空般漆黑的雙眼。兩人就這樣對望著,數秒後施羅德匆匆移開視線,將兩側垂下的金髮向耳邊拂去後,接連深吸幾口氣,似乎想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你好,副元首閣下。”施羅德一邊說著,一邊忙著將堆滿辦公桌的檔案疊放好後移到一邊,“我很抱歉,不知道是閣下您。”

面對神『色』有些慌張的施羅德,任海濟依然微笑著說:“不,是我打擾到你了才對。不過……現在你有時間嗎?”

“當……當然,副元首閣下。”

“那就麻煩你聯絡一下元首。就說我來了。”

“是……是的。”施羅德急忙將一旁的電話聽筒放到耳邊,同時向任海濟道,“請……請稍等。”

沒用多少時間施羅德便放下電話,她向著面前依然望著自己的任海濟道:“副元首閣下,元首現在還有些事要處理。不過元首讓我先通知布勞希奇將軍他們來會議室,當然你可以選擇自己先去會客室,也可以等布勞希奇將軍他們來了後一起與會議室。”

得到施羅德的回答後,任海濟終於直起身。他習慣『性』從口袋中掏出煙,也沒詢問房間內另兩人是否介意便直接點上。

“美麗的施羅德小姐,我在這裡不會打擾到你吧。”

“當然,副元首閣下。”

得到這間房間主人的肯定,任海濟便一把在秘書室的的長椅上坐了下來。他嘴中咬著煙,依然微笑的看著施羅德。從進入房間開始,便像個木樁一樣站在一旁的鮑曼看看面『色』微紅的施羅德,看看一臉親切微笑的任海濟。再看看施羅德,再看看任海濟。他忽然在心中小聲笑了出來,副元首果然對女『性』有一套。恐怕希特勒小姐也是這樣被他騙上手的吧。

任海濟不知道鮑曼在想些什麼,當然他也沒空去理會這個希特勒私人秘書在想些什麼。任海濟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考慮,他的計劃現在才真正開始。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把握住這個唯一的機會。

布勞希奇、哈爾德與凱特爾、約德爾四人並沒有讓任海濟久等。他們的辦公室與希特勒辦公室的距離很近,在接到電話後便在第一時間趕來。

同屬最高統帥部的凱特爾與約德爾最先趕到。凱特爾在見到坐在秘書辦公室內的任海濟後立刻微微皺起眉,他簡單的向任海濟點頭致意後便徑直走進了會議室。跟在凱特爾身後的最高統帥部作戰部部長約德爾則笑著與任海濟寒暄兩句後走近了會議室。

在凱特爾與約德爾走近會議室沒多久,布勞希奇與哈爾德便雙雙趕到。布勞希奇在見到任海濟後先是一愣。下一刻他便立刻微笑著走上前給了任海濟一個擁抱。哈爾德則在一旁看著,滿臉笑容。在布勞希奇送開雙臂後,他非常友好的上前與任海濟握了握手。三人嬉笑著一起走進了希特勒的會議室。

說實話,其實整個陸軍最高指揮部與任海濟的關係都不錯。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總司令布勞希奇與副元首私交甚密。更多的原因在於副元首的所作所為讓他看來更像是個國防軍軍官,而不是黨衛軍軍官。雖然他有公然違反陸軍最高指揮部命令的“汙點”,但對這個連最高統帥部命令都敢違抗的傢伙來說,這個“汙點”也不算什麼。

在哈爾德眼中,身掛國防軍中將軍銜的副元首就是他們用來對抗黨衛軍的最佳武器。副元首的所作所為也的確沒讓他們失望。在黨衛軍與國防軍互相看不對眼的現在,從來就沒有傳出任何副元首的直屬黨衛軍與國防軍發生摩擦的負面訊息。副元首更多時候也選擇與國防軍一起戰鬥,而不是黨衛軍部隊的行為更像是表明了他的態度。這樣一個明確站在國防軍身邊的納粹黨第二號人物,怎麼能讓陸軍最高指揮部不喜歡。

與陸軍最高指揮部的友好態度不同,身為最高統帥部參謀長的凱特爾對任海濟則有些敵意。當然他的態度並不能代表整個最高統帥部,凱特爾的敵意更多的則來自於他個人。

凱特爾有個夢想,他想成為像俾斯麥,『毛』奇這樣一個君王身邊的偉人。讓自己的每一個軍事計劃都足以影響整個帝國,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如果沒有任海濟的話,他在歷史上的位置到是與這個夢想無限接近。他是最高統帥部的參謀長,依照希特勒的命令指定下的每個計劃,國防軍必須執行。

可是隨著任海濟的出現,他的夢想破滅了。就是這個只知道抽菸,連軍校都沒讀完的傢伙,讓他形同虛設。取得巨大成功的進攻法國的計劃,消滅英國皇家海軍的計劃都是由他制定的。現在看來元首更是想在自己去世後讓他繼承這個即將統治整個歐洲的龐大的帝國。這些都讓凱特爾這個心比天高的人難以接受。他對任海濟的敵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至於最高統帥部另一人,約德爾的態度……好吧!這個傢伙就是打醬油的。約德爾與任海濟根本就沒有任何交集。兩人之前雖然見過幾次,但任海濟根本就不記得還有約德爾這個人。這似乎對約德爾有些失禮,但卻是事實。而在約德爾眼中,任海濟也就單純的只是個德國副元首而已。兩人關係不好也不壞,約德爾先前的微笑更像是一種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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