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國葬(上)

千年帝國的興亡·終結與新的開始·3,208·2026/3/26

第七十九章 國葬(上) 法密爾靜靜地站在艾瑞卡身邊。看看自己的姐姐一臉痛苦的表情,她真有種掏出槍,將坐在自己姐姐對面那個中年男子一槍打死的衝動。 “施密特閣下!難道你不認為現在我們應該將所有力量集中起來,贏得這場戰爭嗎?” “代理元首閣下。我們電力公司已經是盡最大努力了。”庫特・施密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坐在元首席上的艾瑞卡,“我向你保證,我們所有人都在為贏得這場戰爭而努力。” “別開玩笑了!” 隨著一聲怒吼艾瑞卡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沉悶的聲響讓站在另一側的海德里希微微挑起眉看著她。女孩的行動或許看來很有氣勢,但是對一個同樣久居上位的電力公司主席來說卻沒有任何效果。用一種網路小說中常見的說法就是:艾瑞卡試圖用王霸之氣迫使對方臣服。可對方卻輕鬆承受了她發出的霸氣。甚至還依然微笑地看著她。用霸氣強行壓垮對方的策略失敗…… “看看你們總電力公司過去一個月的發電量報告!”艾瑞卡從桌面上抽出一份檔案,扔到對方面前,“總發電量與去年同期相比,只上升了2%。你們這樣做還算是為贏得這場戰爭在努力嗎?你們的行為簡直就是……就是……” 艾瑞卡“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反倒是施密特面對充滿質疑的報告依然微笑著。 “我很抱歉,代理元首閣下。”施密特左手拿起報告看著,右手輕輕拍著自己的右腿膝蓋,“這份報告上寫得一點也沒錯。但是我認為我們已經很努力了。”放下手中的報告,施密特微笑著看向艾瑞卡,“代理元首閣下,恐怕你不知道現在國內的煤炭價格吧。與去年同期相比,煤炭價格上漲了近一倍。我們依然能保證2%的增長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不是理由!煤炭價格……”艾瑞卡的話才開了個頭,便戛然而止。她現在是德意志的代理元首,現在她就代表著德意志。有些事即便所有人都心中清楚,也是不能隨便說出口。 現在總電力公司很明顯已經與煤炭公司糾結在一起,更有可能那些“卡特爾”都已糾結在一起,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雖然不知道這些“卡特爾”聯合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德意志將註定不可能贏得這場戰爭。 艾瑞卡只覺得頭好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該如何擺脫現在的困境。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未經通報便被一把推開。一直默默站在艾瑞卡身邊的海德里希抬起頭,望向大門口。在看清站在門口的人影后,這個金髮野獸立刻挺起胸膛。他在心中向著人影低聲道: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歡迎你回來。我的君王。 黑色軍靴踩在辦公室內的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有節奏的聲響。聲音的主人絲毫不理會施密特看向自己的驚訝眼神,也不理會海德里希望向自己的狂熱眼神,對於法密爾看向自己的欣喜與理所當然的眼神也視而不見。他帶著遮住自己半張臉的軍帽,邁著大步走到辦公桌前。 沒有重逢後欣喜若狂的歡呼,沒有彼此長時間的擁吻。任海濟看著面前神情略顯憔悴的女孩平淡地說道:“我回來了,艾瑞卡。” “歡迎回家,哥哥。”女孩微微仰起頭,面帶微笑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任海濟。用同樣平淡的語氣說道。 看了女孩數秒,任海濟摘下頭上的軍帽,隨意扔在滿是檔案的辦公桌上。他不顧四周眾人的視線,張開雙臂將艾瑞卡瘦小的身影一把揉在懷中。同時用手輕輕拍了拍艾瑞卡的背部後在對方耳邊低語道:“辛苦你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嗯――!”艾瑞卡用一個音節作為回答。 將臉埋在任海濟胸口,艾瑞卡強忍住即將越過眼眶的淚水。現在她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壓在肩膀的重擔,她已經不再需要強迫自己裝出一副女強人的樣子。那個她最信任的人,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終於從戰場上回來了。回到這個滿是欺騙與詭計的德國。 鬆開懷中的艾瑞卡,任海濟轉身走向站在一旁的法密爾。 見到任海濟向自己走來,法密爾立刻扭頭看向另一邊。 “我回來了,法密爾。” 法密爾挑起一側眉毛,略顯不滿地說:“廢話。能取走你性命的就只有我。你當然,也必須活著回來。” “也是……”任海濟用手搓著滿是鬍子的下巴,視線在法密爾身上來回掃視數次後突然笑著說:“兩個月不見,身體似乎發育的更好了。來,讓哥哥抱抱。”說完他還作勢向著法密爾張開雙手。 還沒等任海濟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毛瑟手槍的槍口便抵住了他的額頭。在冰冷的槍口威脅下,任海濟只能乖乖放下張開的雙臂。略顯失望的看著面前表情冰冷的女孩。 “真是的,法密爾。你還是一樣不可愛。” 面對任海濟幽怨的雙眼,法密爾冷冷道:“我可不可愛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副元首閣下。” 用手抓了抓自己那頭雜亂的黑髮,任海濟點點頭道:“算了,反正我對你這個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女孩也沒什麼興趣。”說著也不顧法密爾氣急敗壞的神情,繞過辦公桌走到海德里希面前。不過在他張開雙臂前,金髮野獸便提前說道:“我並不想擁抱你,副元首閣下。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擁抱我吧,副元首閣下。” 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海德里希,任海濟像是賭氣般道:“我只是想向你表達一下我的謝意而已。” “那就不用了,副元首閣下。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而已。和你們每個人一樣。” “那你還真是讓人討厭啊~”說完任海濟這才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庫特・施密特,“恩……似乎……應該是總電力公司的施密特閣下吧。” “是的,副元首閣下。很高興見到你平安回來。”施密特這才站起身,向任海濟伸出了右手。不過任海濟忽略了他的動作,以一種俯視的眼神看著他道:“很抱歉,讓你看笑話了。不過現在請離開吧。很久沒有見到艾瑞卡了,我有許多話要對她說。” 略顯尷尬的收回右手,施密特大聲笑道:“當然,當然。我理解。”說著他快步向辦公室大門走去。 原本被認定已死在戰場上的副元首突然返回,完全出乎施密特意料之外。他需要立刻回去與那些金融寡頭們商量對策。原本的計劃很可能因為副元首的意外返回而徹底改變。現在任海濟的逐客令正中他下懷。 看著施密特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任海濟之前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消失了。他繞過辦公桌,徑直在那張紅色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任海濟習慣性翹起二郎腿,彎曲的左手支住微側的腦袋,右手五指有節奏地敲擊的桌面。艾瑞卡、法密爾以及海德里希靜靜站在一旁看著他。偌大的辦公室內一時只剩下任海濟手指敲擊桌面的“咚,咚”聲。 “艾瑞卡,我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回到德國。我好累,讓我一個人休息一下。我想你也累了。所以不用在意我,去早點休息吧!” 聽到任海濟的話,艾瑞卡順從地點點頭。聰明的女孩知道這是自己的哥哥要求自己離開的藉口。 “法密爾,代替我保護好你姐姐。然後去把希姆萊、戈培爾、施佩爾那些傢伙全部找來。2小時後再讓布勞希奇與哈爾德那兩個傢伙來見我。” “如果這是命令的話……”法密爾看了眼端坐在椅子上任海濟,從她身處的位置正好能看見任海濟那張滿是粉紅色傷痕的左臉。 “這就是命令。”不停敲擊桌面的右手停了下來,同時指向大門口,“快點走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當兩個女孩全部離去,辦公室內只剩下自己與海德里希兩人後,任海濟突然小聲道:“海德里希,她哭了……她……哭了……” 海德里希雙眼直視前方回答道:“是的,我的君王……” 海德里希的稱呼讓任海濟微微挑起眉,不過他一點也不在乎海德里希使用的稱呼以及這個稱呼中蘊含的意義。他低頭看著桌面上堆滿的檔案道:“那麼……海德里希,那些膽敢將她弄哭的人,名字你都記下來了嗎?” “當然,我的君王。”海德里希的回答不帶一絲感情。當然他也不會愚蠢的問一聲:副元首,你算不算其中一個? “很好……很好……”自言自語了數句,任海濟將手中的檔案一把扔在桌面上。他站起身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大聲喊道:“那群自以為是的蠢貨!他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他們都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海德里希依然不發一言,目不斜視地站在任海濟身後,整個元首辦公室內只有任海濟一人瘋狂的叫嚷聲。 一連縱聲高喊數次後,任海濟喘著粗氣重新在紅色的元首席上坐了下來。他從口袋中掏出煙為自己點上後深吸一口。在白色與淡藍色的煙霧中,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海德里希依然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邊。這個時代的德國,最瘋狂的兩人一言不發的等待著。等待著所有演員走上舞臺。

第七十九章 國葬(上)

法密爾靜靜地站在艾瑞卡身邊。看看自己的姐姐一臉痛苦的表情,她真有種掏出槍,將坐在自己姐姐對面那個中年男子一槍打死的衝動。

“施密特閣下!難道你不認為現在我們應該將所有力量集中起來,贏得這場戰爭嗎?”

“代理元首閣下。我們電力公司已經是盡最大努力了。”庫特・施密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坐在元首席上的艾瑞卡,“我向你保證,我們所有人都在為贏得這場戰爭而努力。”

“別開玩笑了!”

隨著一聲怒吼艾瑞卡狠狠一掌拍在桌上,沉悶的聲響讓站在另一側的海德里希微微挑起眉看著她。女孩的行動或許看來很有氣勢,但是對一個同樣久居上位的電力公司主席來說卻沒有任何效果。用一種網路小說中常見的說法就是:艾瑞卡試圖用王霸之氣迫使對方臣服。可對方卻輕鬆承受了她發出的霸氣。甚至還依然微笑地看著她。用霸氣強行壓垮對方的策略失敗……

“看看你們總電力公司過去一個月的發電量報告!”艾瑞卡從桌面上抽出一份檔案,扔到對方面前,“總發電量與去年同期相比,只上升了2%。你們這樣做還算是為贏得這場戰爭在努力嗎?你們的行為簡直就是……就是……”

艾瑞卡“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反倒是施密特面對充滿質疑的報告依然微笑著。

“我很抱歉,代理元首閣下。”施密特左手拿起報告看著,右手輕輕拍著自己的右腿膝蓋,“這份報告上寫得一點也沒錯。但是我認為我們已經很努力了。”放下手中的報告,施密特微笑著看向艾瑞卡,“代理元首閣下,恐怕你不知道現在國內的煤炭價格吧。與去年同期相比,煤炭價格上漲了近一倍。我們依然能保證2%的增長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不是理由!煤炭價格……”艾瑞卡的話才開了個頭,便戛然而止。她現在是德意志的代理元首,現在她就代表著德意志。有些事即便所有人都心中清楚,也是不能隨便說出口。

現在總電力公司很明顯已經與煤炭公司糾結在一起,更有可能那些“卡特爾”都已糾結在一起,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雖然不知道這些“卡特爾”聯合起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德意志將註定不可能贏得這場戰爭。

艾瑞卡只覺得頭好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該如何擺脫現在的困境。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未經通報便被一把推開。一直默默站在艾瑞卡身邊的海德里希抬起頭,望向大門口。在看清站在門口的人影后,這個金髮野獸立刻挺起胸膛。他在心中向著人影低聲道: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歡迎你回來。我的君王。

黑色軍靴踩在辦公室內的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有節奏的聲響。聲音的主人絲毫不理會施密特看向自己的驚訝眼神,也不理會海德里希望向自己的狂熱眼神,對於法密爾看向自己的欣喜與理所當然的眼神也視而不見。他帶著遮住自己半張臉的軍帽,邁著大步走到辦公桌前。

沒有重逢後欣喜若狂的歡呼,沒有彼此長時間的擁吻。任海濟看著面前神情略顯憔悴的女孩平淡地說道:“我回來了,艾瑞卡。”

“歡迎回家,哥哥。”女孩微微仰起頭,面帶微笑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任海濟。用同樣平淡的語氣說道。

看了女孩數秒,任海濟摘下頭上的軍帽,隨意扔在滿是檔案的辦公桌上。他不顧四周眾人的視線,張開雙臂將艾瑞卡瘦小的身影一把揉在懷中。同時用手輕輕拍了拍艾瑞卡的背部後在對方耳邊低語道:“辛苦你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嗯――!”艾瑞卡用一個音節作為回答。

將臉埋在任海濟胸口,艾瑞卡強忍住即將越過眼眶的淚水。現在她終於可以卸下所有壓在肩膀的重擔,她已經不再需要強迫自己裝出一副女強人的樣子。那個她最信任的人,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終於從戰場上回來了。回到這個滿是欺騙與詭計的德國。

鬆開懷中的艾瑞卡,任海濟轉身走向站在一旁的法密爾。

見到任海濟向自己走來,法密爾立刻扭頭看向另一邊。

“我回來了,法密爾。”

法密爾挑起一側眉毛,略顯不滿地說:“廢話。能取走你性命的就只有我。你當然,也必須活著回來。”

“也是……”任海濟用手搓著滿是鬍子的下巴,視線在法密爾身上來回掃視數次後突然笑著說:“兩個月不見,身體似乎發育的更好了。來,讓哥哥抱抱。”說完他還作勢向著法密爾張開雙手。

還沒等任海濟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毛瑟手槍的槍口便抵住了他的額頭。在冰冷的槍口威脅下,任海濟只能乖乖放下張開的雙臂。略顯失望的看著面前表情冰冷的女孩。

“真是的,法密爾。你還是一樣不可愛。”

面對任海濟幽怨的雙眼,法密爾冷冷道:“我可不可愛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副元首閣下。”

用手抓了抓自己那頭雜亂的黑髮,任海濟點點頭道:“算了,反正我對你這個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女孩也沒什麼興趣。”說著也不顧法密爾氣急敗壞的神情,繞過辦公桌走到海德里希面前。不過在他張開雙臂前,金髮野獸便提前說道:“我並不想擁抱你,副元首閣下。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擁抱我吧,副元首閣下。”

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海德里希,任海濟像是賭氣般道:“我只是想向你表達一下我的謝意而已。”

“那就不用了,副元首閣下。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而已。和你們每個人一樣。”

“那你還真是讓人討厭啊~”說完任海濟這才看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庫特・施密特,“恩……似乎……應該是總電力公司的施密特閣下吧。”

“是的,副元首閣下。很高興見到你平安回來。”施密特這才站起身,向任海濟伸出了右手。不過任海濟忽略了他的動作,以一種俯視的眼神看著他道:“很抱歉,讓你看笑話了。不過現在請離開吧。很久沒有見到艾瑞卡了,我有許多話要對她說。”

略顯尷尬的收回右手,施密特大聲笑道:“當然,當然。我理解。”說著他快步向辦公室大門走去。

原本被認定已死在戰場上的副元首突然返回,完全出乎施密特意料之外。他需要立刻回去與那些金融寡頭們商量對策。原本的計劃很可能因為副元首的意外返回而徹底改變。現在任海濟的逐客令正中他下懷。

看著施密特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任海濟之前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消失了。他繞過辦公桌,徑直在那張紅色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任海濟習慣性翹起二郎腿,彎曲的左手支住微側的腦袋,右手五指有節奏地敲擊的桌面。艾瑞卡、法密爾以及海德里希靜靜站在一旁看著他。偌大的辦公室內一時只剩下任海濟手指敲擊桌面的“咚,咚”聲。

“艾瑞卡,我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回到德國。我好累,讓我一個人休息一下。我想你也累了。所以不用在意我,去早點休息吧!”

聽到任海濟的話,艾瑞卡順從地點點頭。聰明的女孩知道這是自己的哥哥要求自己離開的藉口。

“法密爾,代替我保護好你姐姐。然後去把希姆萊、戈培爾、施佩爾那些傢伙全部找來。2小時後再讓布勞希奇與哈爾德那兩個傢伙來見我。”

“如果這是命令的話……”法密爾看了眼端坐在椅子上任海濟,從她身處的位置正好能看見任海濟那張滿是粉紅色傷痕的左臉。

“這就是命令。”不停敲擊桌面的右手停了下來,同時指向大門口,“快點走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當兩個女孩全部離去,辦公室內只剩下自己與海德里希兩人後,任海濟突然小聲道:“海德里希,她哭了……她……哭了……”

海德里希雙眼直視前方回答道:“是的,我的君王……”

海德里希的稱呼讓任海濟微微挑起眉,不過他一點也不在乎海德里希使用的稱呼以及這個稱呼中蘊含的意義。他低頭看著桌面上堆滿的檔案道:“那麼……海德里希,那些膽敢將她弄哭的人,名字你都記下來了嗎?”

“當然,我的君王。”海德里希的回答不帶一絲感情。當然他也不會愚蠢的問一聲:副元首,你算不算其中一個?

“很好……很好……”自言自語了數句,任海濟將手中的檔案一把扔在桌面上。他站起身在空曠的辦公室內大聲喊道:“那群自以為是的蠢貨!他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他們都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海德里希依然不發一言,目不斜視地站在任海濟身後,整個元首辦公室內只有任海濟一人瘋狂的叫嚷聲。

一連縱聲高喊數次後,任海濟喘著粗氣重新在紅色的元首席上坐了下來。他從口袋中掏出煙為自己點上後深吸一口。在白色與淡藍色的煙霧中,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海德里希依然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邊。這個時代的德國,最瘋狂的兩人一言不發的等待著。等待著所有演員走上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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