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永遠的對手(3)

千年帝國的興亡·終結與新的開始·3,799·2026/3/26

第一百七十八章 永遠的對手(3) “你說那個啊~”任海濟低頭看著艾瑞卡,揚起左側嘴角笑道,“戈培爾那傢伙說得很清楚。<-》” “不準用這種奇怪的笑容。這種只有一側嘴角揚起的笑容更像是嘲笑。和別人說話時露出這種笑容對人很不尊重。這點你應該知道的,哥哥。”說著艾瑞卡還用手拍了拍任海濟的臉頰。女孩輕巧地一捻腳跟,將背影交給任海濟後用略帶埋怨的語氣輕聲道,“哥哥,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場小小的sāo亂後,戈培爾被任海濟單獨召見了30分鐘。“帝國謊言大師”得到元首的命令立刻開始行動。 依照任海濟的命令,戈培爾寫了一篇長約3000字的演講稿。結果在任海濟的怒火下銳減到1000字左右。大批玩弄文字的段落被任海濟直接下令刪除。用任海濟的話說:他需要的是讓全德國人民都能聽懂的話,語言越簡單越直白越好。就目前德國人的平均文化水準,戈培爾那種大段玩弄文字的段落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 在任海濟的怒火下戈培爾瘦小的身軀不停地微微顫抖。隨後當他依照任海濟說得改完演講稿後他瞪大了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如果依照元首說得那樣修改演講稿,那效果就完全脫離了他最初的預計。不過在任海濟的怒火下他又不敢提出絲毫反對意見。於是他只能低著頭連聲道:“遵從您的命令,我的元首。” 修改後的演講稿使用英語、法語、德語以及俄語四種語言透過德國內電臺與佔領區的各電臺用各種頻率開始播放。整個歐洲大陸都能聽到德國宣傳部的聲音。 簡單點說,戈培爾的新演說稿與其說是“演說”不如說是新聞報告更合適。演說的內容其實就是將那場小小的sāo亂中所有細節全部如實公佈出來。在演說中詳細闡述了整個事件的起因、發展、經過以及結果。收聽到的人第一時間還以為這是某個三流小說家寫的三流小說。 的確,這篇文章根本就不像戈培爾的風格。這篇白話文內完全引用了任海濟與艾瑞卡在整個事件中的對話。是的,所有對話一字不差,一句不漏。從任海濟與英國人針鋒相對的談判開始,到威脅處決戰俘,再到艾瑞卡即便遭遇危險,依然阻止他們元首的屠戮行為。在任海濟的刻意安排下,艾瑞卡那種無時無刻不為別人著想的溫柔立刻在德國引起了眾人的喝彩聲。 不過某些人就像任海濟原本時空中的公知那樣,不停叫囂著正因為權力全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所以才會出現那種能隨意槍斃戰俘的事。不僅僅是隨意槍斃戰俘的事,現在進行的戰爭、人民沒有休息ri又必須每天無償加班、蓋世太保四處橫行任意逮捕敢提出反對聲音的人。這些事都是因為他們元首的ducái政策造成的。所以元首必須放下手中的權力,只有這樣才會出現一個minzhu、ziyou的德意志。而艾瑞卡的行為在他們嘴中,只不過是在演戲給大家看而已。 雖然他們說的很大一部分的確沒有錯。如果放在和平時期任海濟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不過現在嘛……任海濟絕不會允許他們玷汙艾瑞卡的高尚行為,更不想讓他的努力化為烏有。於是海德里希和他的蓋世太保們又歡天喜地的開始四處抓捕。這次海德里希學乖了,在抓人的同時不忘向著四周圍觀人群解釋道:因為他們辜負了希特勒小姐的善意,所以必須接受勞動改造。結果圍觀的人群紛紛大叫“抓得好”,“活該”,“就應該這樣”等等。由此可見在德國民眾眼中,艾瑞卡還是頗具聲望的。 讓任海濟等人沒想到的是,德國境內各地戰俘營內居然也有人站出來聲援艾瑞卡。最有名的便是達豪集中營內的漢特。他公開表示,如果不是因為希特勒小姐,他和他的兄弟們早就死了。所以那些針對希特勒小姐的指責都是惡意中傷。 漢特的話再次被戈培爾拿來四處宣傳。聽到的德國人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他們的希特勒小姐就和他們的元首一樣,都是上帝賜給德意志的瑰寶,是他們的榮耀。元首帶給他們勝利與榮耀,希特勒小姐則交給希望與未來。而海峽另一邊的英國人卻表示質疑。丘吉爾甚至公開宣告,這是德國人的刻意宣傳,漢特所說的並非是他心中所想的,他是被德國人強迫才這樣說的。 海峽對岸的英國人怎麼說,任海濟不管。當然他想管也管不到。在他看來讓戈培爾進行的宣傳目的已經達到了。 艾瑞卡在最初聽到這段演講的時候,她還以為是任海濟想借此告訴那些集中營的戰俘們。挾持她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她的哥哥不會因為你們挾持了她而向你們妥協。從而間接保護她的安全。不過在重複聽了幾次後她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她忽然有種感覺,她的哥哥似乎在透過故意抹黑他自己,來抬高她在人民、在戰俘心中的地位。隨著這份演說重複不斷的播放,艾瑞卡越聽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因此她趁著與任海濟單獨相處的機會,想要問個清楚。 “想幹什麼?”任海濟雙眼上挑,看著天花板。數秒後他才道,“我只不過是做我該做的而已。” “該做的?”艾瑞卡側身緊盯著任海濟,眼神中滿是憐憫,“艾瑞卡已經不是孩子了,不用哥哥你一直保護著。更不用哥哥你故意當壞人來保護我。” 任海濟看了女孩數秒,臉上的表情緩緩變得僵硬。隨後他冷著臉道:“我做什麼,我自己會判斷。不用你來說教。” “你――”女孩轉身一步跨到任海濟面前,右手高高揚起。看起來就像往常一樣,接下來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任海濟臉上。可這次女孩的手一直高舉卻沒有落下。在急促的呼吸聲中,艾瑞卡緩緩放下了高舉的右手。她突然用一種憐憫的語氣道:“哥哥……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只顧自己的想法了?” “我?我一直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我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孤獨的走來,也將自己一個人孤獨的走下去。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去理解別人在想什麼?我為什麼要去顧及別人的感受?我又為什麼要去考慮別人!” “哥哥,你――” “現在現在給我出去!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強忍住在眼眶中不停打轉的淚水,女孩向著任海濟微微點頭致意後快步跑出了辦公室。任海濟甚至能看到女孩不停擦拭雙眼的動作。 在艾瑞卡關上元首辦公室大門的同一時刻,距離柏林4000多公里外的莫斯科,斯大林的辦公室大門被輕輕推開。 “斯大林同志。” “是朱可夫嗎?”坐在辦公桌後的斯大林放下手中的檔案,再次抽口菸鬥後他抬起頭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朱可夫,“基輔那裡沒什麼問題吧?” “請放心。斯大林同志。南線那裡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是很平靜。”說著朱可夫前走兩步來到斯大林面前,“斯大林同志,有新的命令嗎?” 看了朱可夫一會兒,斯大林站起身走到視窗。他背向朱可夫緩緩道:“格奧爾吉・康斯坦丁諾維奇同志,這次把你召回莫斯科……我想讓你擔任最高統帥部的參謀總長,而華西列夫斯基將擔任副總參謀長,從旁協助你。由你們兩人全權負責這場衛國戰爭。” 朱可夫寵辱不驚,依然淡淡地說:“斯大林同志,如果國家真的需要我,我定當盡全力,完成你交付的任務。” 斯大林揮揮手,他再次抽口煙。 “朱可夫同志,不用這麼緊張。正式任命是在明天。現在我只想以一個共同戰鬥的同志的身份詢問你……朱可夫同志,我們能贏得這場戰爭嗎?” 面對斯大林的詢問,朱可夫不假思索便大聲回答道:“這是毋庸置疑的,斯大林同志。但過程可能遠比我們所想的要困難的多。” 朱可夫的回答讓斯大林輕聲笑了出來。這個朱可夫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像個刺蝟一樣渾身是刺。只要符合事實,無論是好是壞都不假思索地直接說出口。 將手中的菸鬥擱置在辦公桌上,斯大林不再將視線固定在窗外。他轉身看著朱可夫。 “朱可夫同志。雖然你的正式任命是在明天,但現在我有個問題想徵詢你的意見。”說著斯大林從辦公桌上的一堆資料夾中抽出一份,他一邊翻著檔案一邊道:“朱可夫同志,關於不久前剛剛結束的列寧格勒戰役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整個戰役最初崩壞於科涅夫同志未能阻擋住北上的德國zhongyāng集團軍群部隊。鑑於科涅夫沒能完成最高統帥部下達的命令……朱可夫同志,你認為是否應該將他帶回莫斯科接受調查?” 雖然斯大林使用的是詢問的語氣,不過朱可夫敢肯定斯大林絕不僅僅只是徵詢他的意見而已。說不定斯大林真地想將科涅夫撤換下來。 朱可夫低頭沉思片刻,隨後他毫不懼怕斯大林冷漠的語氣,挺起胸膛後大聲回答:“斯大林同志,我認為沒能阻擋住德軍北上,並不是伊凡・斯捷潘諾維奇同志(科涅夫)一個人的責任。說實話,我認為在當時的情況下沒有人能做得比他更好。” “你也不行嗎?” “恐怕是的,斯大林同志。”朱可夫微微低下頭,“依照當時情況,加里寧方面軍無論是在兵力,還是在裝備上都比不上德軍。而且因為之前的倉促反攻讓加里寧方面軍的兵力過於分散。而北上的德軍又有著充足的準備,加里寧方面軍卻倉促應戰。所以未能阻擋住德軍並不是伊凡・斯捷潘諾維奇同志一個人的錯。當時我們所有人都有錯,都低估了德軍的力量與決心。” “你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朱可夫同志。”斯大林輕哼一聲,合上手中的資料夾後將它隨意扔在辦公桌上,“將你派去南線那麼長時間,你還是沒有改掉你的說話方式。” “我認為,我既然是蘇軍的軍事將領,我就必須站在軍事角度上客觀分析每一場戰爭的得失,分析自己的長處與短處。斯大林同志,即便你不喜歡聽我也要說。德國人比我們所想的更聰明,也更狡猾。我們應該認真對待每一場戰鬥。所以我的職責讓我必須毫無保留地說出我的判斷。” “算了,我知道了。朱可夫同志。”斯大林臉sè略顯疲憊。說實話和朱可夫打交道,如果包容心不夠,的確難以接受他的說話方式。這就是為什麼朱可夫身邊必須配上華西列夫斯基的理由。 不管怎麼樣,一直被任海濟視為最大敵人的朱可夫重新回到克里姆林宮,肩負起統領蘇軍的重任。 1942年9月底,任海濟最重視的對手開始一個個走上歷史舞臺。

第一百七十八章 永遠的對手(3)

“你說那個啊~”任海濟低頭看著艾瑞卡,揚起左側嘴角笑道,“戈培爾那傢伙說得很清楚。<-》”

“不準用這種奇怪的笑容。這種只有一側嘴角揚起的笑容更像是嘲笑。和別人說話時露出這種笑容對人很不尊重。這點你應該知道的,哥哥。”說著艾瑞卡還用手拍了拍任海濟的臉頰。女孩輕巧地一捻腳跟,將背影交給任海濟後用略帶埋怨的語氣輕聲道,“哥哥,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場小小的sāo亂後,戈培爾被任海濟單獨召見了30分鐘。“帝國謊言大師”得到元首的命令立刻開始行動。

依照任海濟的命令,戈培爾寫了一篇長約3000字的演講稿。結果在任海濟的怒火下銳減到1000字左右。大批玩弄文字的段落被任海濟直接下令刪除。用任海濟的話說:他需要的是讓全德國人民都能聽懂的話,語言越簡單越直白越好。就目前德國人的平均文化水準,戈培爾那種大段玩弄文字的段落根本就是在對牛彈琴。

在任海濟的怒火下戈培爾瘦小的身軀不停地微微顫抖。隨後當他依照任海濟說得改完演講稿後他瞪大了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如果依照元首說得那樣修改演講稿,那效果就完全脫離了他最初的預計。不過在任海濟的怒火下他又不敢提出絲毫反對意見。於是他只能低著頭連聲道:“遵從您的命令,我的元首。”

修改後的演講稿使用英語、法語、德語以及俄語四種語言透過德國內電臺與佔領區的各電臺用各種頻率開始播放。整個歐洲大陸都能聽到德國宣傳部的聲音。

簡單點說,戈培爾的新演說稿與其說是“演說”不如說是新聞報告更合適。演說的內容其實就是將那場小小的sāo亂中所有細節全部如實公佈出來。在演說中詳細闡述了整個事件的起因、發展、經過以及結果。收聽到的人第一時間還以為這是某個三流小說家寫的三流小說。

的確,這篇文章根本就不像戈培爾的風格。這篇白話文內完全引用了任海濟與艾瑞卡在整個事件中的對話。是的,所有對話一字不差,一句不漏。從任海濟與英國人針鋒相對的談判開始,到威脅處決戰俘,再到艾瑞卡即便遭遇危險,依然阻止他們元首的屠戮行為。在任海濟的刻意安排下,艾瑞卡那種無時無刻不為別人著想的溫柔立刻在德國引起了眾人的喝彩聲。

不過某些人就像任海濟原本時空中的公知那樣,不停叫囂著正因為權力全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所以才會出現那種能隨意槍斃戰俘的事。不僅僅是隨意槍斃戰俘的事,現在進行的戰爭、人民沒有休息ri又必須每天無償加班、蓋世太保四處橫行任意逮捕敢提出反對聲音的人。這些事都是因為他們元首的ducái政策造成的。所以元首必須放下手中的權力,只有這樣才會出現一個minzhu、ziyou的德意志。而艾瑞卡的行為在他們嘴中,只不過是在演戲給大家看而已。

雖然他們說的很大一部分的確沒有錯。如果放在和平時期任海濟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不過現在嘛……任海濟絕不會允許他們玷汙艾瑞卡的高尚行為,更不想讓他的努力化為烏有。於是海德里希和他的蓋世太保們又歡天喜地的開始四處抓捕。這次海德里希學乖了,在抓人的同時不忘向著四周圍觀人群解釋道:因為他們辜負了希特勒小姐的善意,所以必須接受勞動改造。結果圍觀的人群紛紛大叫“抓得好”,“活該”,“就應該這樣”等等。由此可見在德國民眾眼中,艾瑞卡還是頗具聲望的。

讓任海濟等人沒想到的是,德國境內各地戰俘營內居然也有人站出來聲援艾瑞卡。最有名的便是達豪集中營內的漢特。他公開表示,如果不是因為希特勒小姐,他和他的兄弟們早就死了。所以那些針對希特勒小姐的指責都是惡意中傷。

漢特的話再次被戈培爾拿來四處宣傳。聽到的德國人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他們的希特勒小姐就和他們的元首一樣,都是上帝賜給德意志的瑰寶,是他們的榮耀。元首帶給他們勝利與榮耀,希特勒小姐則交給希望與未來。而海峽另一邊的英國人卻表示質疑。丘吉爾甚至公開宣告,這是德國人的刻意宣傳,漢特所說的並非是他心中所想的,他是被德國人強迫才這樣說的。

海峽對岸的英國人怎麼說,任海濟不管。當然他想管也管不到。在他看來讓戈培爾進行的宣傳目的已經達到了。

艾瑞卡在最初聽到這段演講的時候,她還以為是任海濟想借此告訴那些集中營的戰俘們。挾持她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她的哥哥不會因為你們挾持了她而向你們妥協。從而間接保護她的安全。不過在重複聽了幾次後她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她忽然有種感覺,她的哥哥似乎在透過故意抹黑他自己,來抬高她在人民、在戰俘心中的地位。隨著這份演說重複不斷的播放,艾瑞卡越聽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因此她趁著與任海濟單獨相處的機會,想要問個清楚。

“想幹什麼?”任海濟雙眼上挑,看著天花板。數秒後他才道,“我只不過是做我該做的而已。”

“該做的?”艾瑞卡側身緊盯著任海濟,眼神中滿是憐憫,“艾瑞卡已經不是孩子了,不用哥哥你一直保護著。更不用哥哥你故意當壞人來保護我。”

任海濟看了女孩數秒,臉上的表情緩緩變得僵硬。隨後他冷著臉道:“我做什麼,我自己會判斷。不用你來說教。”

“你――”女孩轉身一步跨到任海濟面前,右手高高揚起。看起來就像往常一樣,接下來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在任海濟臉上。可這次女孩的手一直高舉卻沒有落下。在急促的呼吸聲中,艾瑞卡緩緩放下了高舉的右手。她突然用一種憐憫的語氣道:“哥哥……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只顧自己的想法了?”

“我?我一直就只有自己一個人。我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孤獨的走來,也將自己一個人孤獨的走下去。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去理解別人在想什麼?我為什麼要去顧及別人的感受?我又為什麼要去考慮別人!”

“哥哥,你――”

“現在現在給我出去!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強忍住在眼眶中不停打轉的淚水,女孩向著任海濟微微點頭致意後快步跑出了辦公室。任海濟甚至能看到女孩不停擦拭雙眼的動作。

在艾瑞卡關上元首辦公室大門的同一時刻,距離柏林4000多公里外的莫斯科,斯大林的辦公室大門被輕輕推開。

“斯大林同志。”

“是朱可夫嗎?”坐在辦公桌後的斯大林放下手中的檔案,再次抽口菸鬥後他抬起頭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朱可夫,“基輔那裡沒什麼問題吧?”

“請放心。斯大林同志。南線那裡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是很平靜。”說著朱可夫前走兩步來到斯大林面前,“斯大林同志,有新的命令嗎?”

看了朱可夫一會兒,斯大林站起身走到視窗。他背向朱可夫緩緩道:“格奧爾吉・康斯坦丁諾維奇同志,這次把你召回莫斯科……我想讓你擔任最高統帥部的參謀總長,而華西列夫斯基將擔任副總參謀長,從旁協助你。由你們兩人全權負責這場衛國戰爭。”

朱可夫寵辱不驚,依然淡淡地說:“斯大林同志,如果國家真的需要我,我定當盡全力,完成你交付的任務。”

斯大林揮揮手,他再次抽口煙。

“朱可夫同志,不用這麼緊張。正式任命是在明天。現在我只想以一個共同戰鬥的同志的身份詢問你……朱可夫同志,我們能贏得這場戰爭嗎?”

面對斯大林的詢問,朱可夫不假思索便大聲回答道:“這是毋庸置疑的,斯大林同志。但過程可能遠比我們所想的要困難的多。”

朱可夫的回答讓斯大林輕聲笑了出來。這個朱可夫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像個刺蝟一樣渾身是刺。只要符合事實,無論是好是壞都不假思索地直接說出口。

將手中的菸鬥擱置在辦公桌上,斯大林不再將視線固定在窗外。他轉身看著朱可夫。

“朱可夫同志。雖然你的正式任命是在明天,但現在我有個問題想徵詢你的意見。”說著斯大林從辦公桌上的一堆資料夾中抽出一份,他一邊翻著檔案一邊道:“朱可夫同志,關於不久前剛剛結束的列寧格勒戰役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整個戰役最初崩壞於科涅夫同志未能阻擋住北上的德國zhongyāng集團軍群部隊。鑑於科涅夫沒能完成最高統帥部下達的命令……朱可夫同志,你認為是否應該將他帶回莫斯科接受調查?”

雖然斯大林使用的是詢問的語氣,不過朱可夫敢肯定斯大林絕不僅僅只是徵詢他的意見而已。說不定斯大林真地想將科涅夫撤換下來。

朱可夫低頭沉思片刻,隨後他毫不懼怕斯大林冷漠的語氣,挺起胸膛後大聲回答:“斯大林同志,我認為沒能阻擋住德軍北上,並不是伊凡・斯捷潘諾維奇同志(科涅夫)一個人的責任。說實話,我認為在當時的情況下沒有人能做得比他更好。”

“你也不行嗎?”

“恐怕是的,斯大林同志。”朱可夫微微低下頭,“依照當時情況,加里寧方面軍無論是在兵力,還是在裝備上都比不上德軍。而且因為之前的倉促反攻讓加里寧方面軍的兵力過於分散。而北上的德軍又有著充足的準備,加里寧方面軍卻倉促應戰。所以未能阻擋住德軍並不是伊凡・斯捷潘諾維奇同志一個人的錯。當時我們所有人都有錯,都低估了德軍的力量與決心。”

“你說話還真是不留情面,朱可夫同志。”斯大林輕哼一聲,合上手中的資料夾後將它隨意扔在辦公桌上,“將你派去南線那麼長時間,你還是沒有改掉你的說話方式。”

“我認為,我既然是蘇軍的軍事將領,我就必須站在軍事角度上客觀分析每一場戰爭的得失,分析自己的長處與短處。斯大林同志,即便你不喜歡聽我也要說。德國人比我們所想的更聰明,也更狡猾。我們應該認真對待每一場戰鬥。所以我的職責讓我必須毫無保留地說出我的判斷。”

“算了,我知道了。朱可夫同志。”斯大林臉sè略顯疲憊。說實話和朱可夫打交道,如果包容心不夠,的確難以接受他的說話方式。這就是為什麼朱可夫身邊必須配上華西列夫斯基的理由。

不管怎麼樣,一直被任海濟視為最大敵人的朱可夫重新回到克里姆林宮,肩負起統領蘇軍的重任。

1942年9月底,任海濟最重視的對手開始一個個走上歷史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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