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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 第十七章 生育

千年古咒 第十七章 生育

作者:六萬

漆雕仁德強忍悲痛走出水面。四人休整片刻之後,忍痛前行。兩扇鏽蝕的青銅大門出現在眾人面前,青銅大門連線著破舊的土城牆。漆雕仁德撐開金剛傘推開大門。突然,四人耳畔響起了一聲巨響,接著一股勁風插身而過。原來,青銅大門年久失修,經不起這股力道而倒塌了。漆雕仁德用狼眼手電掃射了一圈。青銅門後面是一座精雕細刻的宮殿。

梁懿淼突然感覺有些不對,說道:“這座宮殿的是典型的西漢建築風格,為何仇池王會修葺一座漢代的宮殿的呢?”李島芳說道:“或許是因為漢朝強大,楊茂搜生前不能享受天朝一般的待遇,死後想做一回天朝的皇帝。”梁懿淼說道:“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宮殿之內全是漢代的建築風格,難道楊茂搜對大漢朝竟是如此的頂禮膜拜。”

四人手持火把朝四周看了看,只見大殿之中擺放了一個巨大的圓形青銅爐。爐壁雕龍畫鳳,一瞧便知是皇家器物。古代君王追求長生不老,煉丹爐這東西自然不稀奇。宮殿之中除了這個煉丹爐就只剩下四根柱子。柱子上畫了許多身著曲裾袍的飛天仕女。

李島芳說道:“看來長生不老這四個字已經銘刻在歷代帝王的心中。仇池國雖是彈丸之地,這煉丹爐的規模卻不小呀。”漆雕仁德說道:“師傅,咱們先瞧瞧這煉丹爐,興許能從中找到什麼線索。”

漆雕仁德仔細看了看爐壁,上面只有龍鳳圖案。他小心翼翼的挪開銅爐的蓋子,一股刺鼻的惡臭瞬間襲來。一對童男童女的屍體赫然出現在四人面前。銅爐之中有許多液體。童男童女的屍體浸泡在液體中儲存的十分完好。

漆雕仁德嘆道:“可憐了這對幼小的生命這麼小成了長生不老的祭品。”李島芳說道:“仁哥,咱們把他們翻過來看看是否有通往地宮的線索吧。”

漆雕仁德一邊默唸地藏經超度這對幼小的亡靈,一邊用神龍爪將他們翻了過來。童男童女的面容異常猙獰,看來死前飽受了不少折磨。他繼續用神龍爪在銅爐內來回倒騰了一陣。銅爐之中似乎只有這對童男童女。

漆雕仁德說道:“師傅,咱們把這銅爐推到,看看其中到底是否有通往地宮的現象,如何?”梁懿淼點了點頭。

四人使出吃奶的勁將銅爐推倒了。銅爐中的液體大部分灑在地上,極少一些濺到了柱子上。液體流完之後,漆雕仁德打著狼眼手電照了照銅爐內壁。內壁之中沒有任何異樣。他用手敲了敲銅爐,隨即發出哐啷之聲。他說道:“銅爐似乎沒有任何資訊,它只是供煉丹所用。”

突然,四人耳畔傳來了噼噼啪啪的聲音。李島芳猛的一回頭,發現殿內並無其他活物,心道:這些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她立刻下意識的看了看頭頂,頂上的橫樑破敗但並沒有繼續裂開的跡象。此時,斛律康正痴痴的望著一根柱子發呆。瞬間,他就發出了一聲慘叫:“那些女的,那些女的肚子在微微隆起。”

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一根柱子。只見柱子上畫的飛天仕女腹部都在微微隆起。漆雕仁德驚訝道:“不會吧,難道這些人還會生孩子。”李島芳體如篩糠道:“仁哥,你不要嚇我。這,這,這怎麼可能。”

梁懿淼迅速環顧了四周,只見四根柱子上的飛天仕女同時發生著這樣的變化。他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這種情況他還是頭一次經歷,忙問道:“阿康,你可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斛律康說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梁懿淼說道:“要是百里兄在就好了,他見多識廣或許能夠說出個所以然。”漆雕仁德驚呼道:“師傅,她們的腹部在不斷膨脹。”李島芳說道:“媽呀,這樣下去,感情她們都快臨盆了。”

漆雕仁德經歷這麼多事情之後成熟了不少,心道:此時最重要的是找到古墓的入口。他盯著柱子的同時,也在細心觀察殿內其他的變化。仕女們腹部的變化越來越劇烈,一個個像懷胎十月即將臨盆。四人看的頭皮發脹,冷汗直流。

殿內的氣氛愈來愈緊張。四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李島芳感覺此刻時間都快凝固。終於,一個仕女的肚子開始開裂。緊接著,一個肉呼呼的東西墜入道地上。不僅如此,四人耳畔響起了一聲清晰的啼哭聲。

李島芳再也抑制不住此刻內心的恐懼,尖叫道:“啊,啊,啊。”漆雕仁德說道:“咱們也算是見識了一些大墓,這情況可真是聞所未聞,更別說親眼所見。師傅,咱們該怎麼辦?”梁懿淼道:“咱們靜觀其變吧。”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嬰兒墜入地面。每個嬰兒墜落的同時發生一聲啼哭聲。漆雕仁德看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同時心道墓室的入口到底在哪,地上的這些怪物絕非善類。

頃刻間,四人被嬰兒團團包圍。梁懿淼說道:“阿仁,讓靈兒去看看這些怪物到底是人是妖。”

靈兒早已著一身紫色戰袍。它張牙舞爪跳到一個嬰兒面前,正欲準備跳上去仔細檢視時,嬰兒的嘴裡噴出一團血紅色的粘稠物。頓時一股刺鼻的惡臭擴散開來。旁邊的嬰兒跟著吞出一團團紅色的粘稠物。瞬間,四人被這股惡臭燻的只想作嘔。李島芳此刻早已剋制不住,不停乾嘔。斛律康身體虛弱,也開始乾嘔。梁懿淼勉強能夠支撐。漆雕仁德見三人狀況堪憂,只能強忍著,目不轉睛的盯著紅色粘稠物,心道:這些怪物如此妖邪,看來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氣味愈來愈濃烈,三人開始嘔吐不止。地上的紅色粘稠物開始蠕動。漆雕仁德心道:媽的,這是什麼鬼東西,竟然如此妖邪,看來這次是凶多吉少了。靈兒此刻也怔住了,呆呆的看著紅色粘稠物的變化。

一會兒過後,紅色粘稠物的變化愈來愈劇烈。一隻蟲子破殼而出。漆雕仁德說道:“師傅,看來這些蟲子就是咱們即將面臨的大敵了。”

斛律康定了定神,看了看那隻蟲子說道:“媽呀,道上的人稱這種蟲子為奪命閻王。體型較小,卻兇狠異常,關鍵是它會飛。”

果然,第一隻破殼而出的奪命閻王伸出一對翅膀徑直朝四人飛來。靈兒不是吃素的,一個巴掌就把蟲子打飛在地上。那隻蟲子像被羞辱一樣,再次憤怒的朝人群飛來。同時,紅色粘稠物中爬出一隻又一隻蟲子。

頃刻間,地上便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蟲子。漆雕仁德頓時感覺腦袋發炸,縱然是哪吒在此,只怕也是無力迴天。這些蟲子似乎對人類非常敏感,剛從孃胎中出來就朝人群飛了過來。一個個嗷嗷待哺,像餓狼一般不管不顧。四人不停的揮舞手中的火把。奈何,這些玩意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根本不畏懼火把。

火把的攻擊範圍十分有限,這些詭異的蟲子很快就將四人團團圍住。很快,奪命閻王就潮湧般的朝四人攻擊。漆雕仁德皮糙肉厚,又有千年古咒如體,此刻渾然不顧這些是奪命閻王還是本身就是閻王,他全力保護師傅儘量不被蟲子咬。靈兒雖然畜生,也知道梁懿淼是它爺爺。此刻它也在梁懿淼周邊晃悠。有了他們的保護,梁懿淼幾乎沒被蟲子咬到。另外二人就沒這麼幸運了,他們不是八臂哪吒,豈能逃過如此數量的蟲子。轉眼間,兩人就被咬的遍體鱗傷。這種蟲子最好腐屍,成蟲體內會淤積屍毒,一旦被咬很可能一命嗚呼,更甚至會成為半死不活的粽子。幸虧這些蟲子打從孃胎出來還沒沾過腐屍,身體還算乾淨。但是,斛律康和李島芳感覺渾身奇癢無比。兩人一邊趕蟲,一邊撓癢。漆雕仁德心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麼蟲子鋪天蓋地的飛過來,恐怕不被蠶食,也會被奇癢折磨死。他對靈兒發號施令:“靈兒,你過去攻擊地上的那些嬰兒,看這些蟲子會不會顧忌它們的老巢。”

靈兒領命,威風凜凜的朝地上的一具嬰兒飛了出去。果然,一部分蟲子立即跟了過去。漆雕仁德喜道:“看來真的有效,閻王們,今天老子就好好鬧騰一下你們的閻王殿。”他抽出幾把飛刀甩了出去。幾具嬰兒頓時中彩,一撥接一撥的蟲子掉頭過來保護巢穴。飛刀射出之後,他四肢並用,手上揮舞神龍爪和火把,腳下踢開一具又一具嬰兒。

斛律康和李島芳早想報仇雪恨,此刻見到漆雕仁德的法子非常湊效,便瘋狂的踢開嬰兒。此時,蟲子散開了許多。但是,四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地上的嬰兒數量眾多,沒有收到攻擊的巢穴,蟲子瘋狂的進攻。四人累的夠嗆,卻只能解決暫時的問題。漆雕仁德心想:除非四人從水道原路返回,否則這些蟲子就會窮追不捨。但是眼下,四人根本騰不出時間考慮其他的事情。他立刻回到梁懿淼身邊,說道:“師傅,咱們仔細觀察一下,這些蟲子應該也會有一個頭領。”梁懿淼說道:“沒錯,擒賊先擒王,要想騰出點的時間來,就必須找到蟲王。”

漆雕仁德護住師傅周全,兩人環顧四周,終於有所發現。宮殿的一根銅柱上還有一個侍女沒有生育。漆雕仁德絲毫沒有猶豫,抽出一把飛刀使出十二分勁力射向那位侍女。果然,所有的蟲子潮湧似的湧向那為侍女。漆雕仁德喜道:“那廝果然就是蟲子的娘了。”他對靈兒說道:“靈兒,該你上場表演了。趕緊去把那隻蟲王給我刨出來。”

靈兒全副武裝,徑直飛向侍女。那些蟲子怎是靈兒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便開闢出一條道路。它靠五隻利爪吸附在柱子上,另外一隻利爪開始像指猴攝食一樣掰開一個小洞。蟲群瘋狂的撲向靈兒,瘋狂的撕咬。靈兒強忍疼痛撕開侍女的腹部,用一根利爪勾出一團紅色粘液。蟲群的進攻也變本加厲,越發瘋狂。靈兒死死抓住粘液展翅飛了蟲群。

下面的四人像迎接英雄凱旋一般注視靈兒飛行的軌跡。漆雕仁德見靈兒惱怒,想殺蟲王,連忙喊道:“靈兒,千萬別掐死了蟲王。否則這些蟲子會發瘋的。”靈兒只能強忍怒氣,將蟲王捏在利爪之中。漆雕仁德再次喊道:“靈兒,趕緊將這些閻王爺帶出這間宮殿,聽到我的號令再進來。”

靈兒帶著蟲王飛出了殿外。四人頓時感覺耳根清淨了許多。漆雕仁德說道:“咱們趕緊抓緊時間找到墓室的入口。”

四人分頭尋找線索,殿內只有四根柱子,每人負責一根。柱子被侍女的胎兒掏空,此時已是滿目瘡痍。四人仔細察看了一番,柱子上沒有任何線索,看來只是用來承重的。

漆雕仁德將目光鎖定在嬰兒身上。地上橫七豎八遍佈了嬰兒的屍體。他找來最近的一具看了看,說道:“原來這玩意是用白色的泥土捏成人形放在柱子裡,這些泥土應該就是用來培養閻王們的。”

四人找了一會兒,都不見任何線索。李島芳說道:“難道這原本就是一個騙局。仇池王的墓根本就不在這。惡龍傳說,趕龍咒等等都是仇池王事先設計好的,為的就是引咱們進入這間沒有出路的宮殿,被這些該死的蟲子活活咬死。你們想想要是沒有靈兒在,恐怕進來幾十個壯漢都會栽在這些閻王手裡。”

漆雕仁德對李島芳的話半信半疑。他獨自來到銅鼎處,從銅鼎放置的位置處出發走了幾步。一會兒過後,殿內沒有任何變化。梁懿淼說道:“阿仁,你是想用播老爺子的天罡步嘗試開啟墓室的入口吧。”漆雕仁德嘆道:“這事眼下唯一的希望。播老爺子說天罡步是皇家秘術,我就抱著一絲希望試了一下,沒想到結果不盡人意。”

一旁撓著癢癢的斛律康聽到天罡步之後,突然眼前一亮,走到漆雕仁德出發的位置道:“我來試試。”只見他跳躍的節奏與漆雕仁德相似,步伐和步幅卻全然不同。漆雕仁德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是天罡步伐的變種。”

話剛說完,便聽到耳畔發出一聲響聲。地面上頓時頓時裂開一個大洞。漆雕仁德喜道:“成了,成了。阿康,你可真行。這是怎麼一回事呀?”斛律康說道:“這個和天罡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也是由星座演變而來。天罡步是中土帝王們的秘術,而我走的這個叫地煞步。它是一些邊陲政權的帝王們專享的一種秘術。這些秘術一般只在皇室中傳下去,所以用這種秘術佈置的機括很難被破解。這是我在西風那偷學到的本事。”

漆雕仁德用手電探了探裡面的情況,此處是一段斜向下通道。他喜道:“看來這裡就是通往墓室的入口了。”

漆雕仁德向靈兒發號施令。接著,四人紛紛下到通道中。斛律康用潛水服封住了洞口。他心想:潛水服有些重量且牢靠,只要可以擋住那些蟲子。如果需要原路返回,潛水服放在這裡也是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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