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十九章 族譜
漆雕仁德走近一看,原來是一隻浮雕在石門上的狐狸。狐狸的眼睛鑲了一層金粉,遠處看如妖媚般。他伸手摸了摸石門,沒有任何機括。
梁懿淼說道:“阿仁,快點把你剛才所見到的情形述說一遍吧。邛山地宮的鬼煞屍身不會動,可是阿康卻說他看到了童男童女自身在移動,這樣看來這隻煞應該不是鬼煞。”漆雕仁德心道:看來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師傅的眼睛。
一番簡要的述說後,三人心中的恐懼感倍增。梁懿淼心道:當然播老爺子說過翻江龍只能對付一隻地煞,身後的這對童男童女不知是天煞還是地煞,看來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李島芳體如篩糠,一直緊靠著漆雕仁德。漆雕仁德高聲吼道:“管它是什麼煞,在我面前只能跪地求饒。”
眨眼間,狐狸突然變成了兩匹低頭的馬,馬頭的前方還浮雕了一些線條,有點像拴馬的韁繩。梁懿淼說道:“這個圖案是馮姓的圖騰。阿仁,你所看到的那隻烏龜是不是有個類似三角形的頭?”漆雕仁德說道:“好像是這麼回事。”梁懿淼說道:“那就是了,這裡應該是通往墓室的。墓主人為了防止被盜就設定了這個機關陷阱。其中只有一道石門是通往墓室的入口,其他的肯定都會置人於死地。”斛律康道:“這可怎麼辦,前無去路,後有追兵。”梁懿淼道:“別急,此事急不來。咱們先看看石門上都有什麼圖案再做商議。”
四人耐心的等待石門上的圖案變化,靈兒守在後方。共有六種圖案輪換。梁懿淼將它們一一列舉,分別是黃姓圖騰、狐狸、馮姓圖騰,楊姓圖騰、吳姓圖騰和蕭姓圖騰。
漆雕仁德說道:“進入墓室的人都知道這裡是楊搜茂的大墓,應該不會簡單的把通道設定在楊姓圖騰處吧。”梁懿淼說道:“咱們反其道而行之,先從詭異的狐狸入手,實在不行再從楊姓圖騰進入。”
狐狸圖案再次出現,四人立馬上去摸索機關。石門上除了那隻詭異的狐狸,再無任何提示。到了楊姓圖騰出現時,石門上突然裂開一道可供通行的口子。斛律康義無反顧的鑽了進去。漆雕仁德剛想阻攔,石門處已經只看到一隻鞋,於是喊道:“阿康你不要命了。”斛律康道:“反正都是死,我寧願被箭射死,也不願被那對天煞吞屍。進來吧,這裡安全的狠。”
三人無奈,只好跟著進入。梁懿淼剛剛準備貓腰進入,突然,眼前的裂縫已經閉合,圖案已經變化。三人頓時不知所措,漆雕仁德急忙大聲喊道:“阿康,阿康。”裡面已經沒有迴音。梁懿淼說道:“不好,看來咱們都得分頭行事了。這個機關每次都只能快速的進入一人。”漆雕仁德說道:“咱們用金剛傘卡住石門不就可以同時進入了嗎?”李島芳說道:“行不通的,金剛傘卡住機關留下的縫隙只夠靈兒透過,除非你能把身體縮的跟靈兒一樣。”梁懿淼說道:“大夥分頭行事,生死聽天由命吧。”
等石門再次出現縫隙時,梁懿淼快速的爬了進入,接下來是李島芳和靈兒,最後是漆雕仁德。石門後面是一段一米左右的通道。通道與石門相連,也是機關的一部分,它隨著石門轉動,速度較快。漆雕仁德感覺有風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風向爬去。此處仍然是一段狹長的通道,四壁都是岩石,岩石上有粗糙的鑿痕,看來是人工修築的。他探頭往身後看去,那條一米長的通道已經消失在身後。他心道:師傅他們離開的時間不算太長,會不會也進入了這條通道,便高聲喊了幾聲,通道中沒有回應,隨即又用狼眼手電朝通道中照了照,不見任何人的蹤影,心道:看來這次夠懸了,六個人的隊伍現在全部被分開,能不能活著出去只能看造化了。
通道不大,他只能以半蹲的姿勢前進。前進一段距離後,狼眼手電的光線被黑暗吞噬,正前方似乎有東西擋住了去路,心道:看來前方有情況,會不會是隊伍中的人再次受到了襲擊,便加快步伐走向那團黑暗。突然,他感覺頭髮被什麼力量扯住了一般。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頭髮往上提,頭皮都快被撕裂。他立刻伸出雙手護住頭髮,卻感覺到頭髮頓時轉向扎向他的手背,同時雙手被另一撥頭皮纏住。他的身體忽然被大量頭髮捆綁住了一般難以動彈。這股力量十分強大,他只能感覺身體的血正逆流而上,自言自語道:“不好,這些嗜血的怪物正在吸我的血。”
然而,在這個狹窄的通道,沒有任何幫助,他只能就範,任憑怪物將血吸走。一會兒過後,他感覺身體被提了起來,不停的靠近頭頂上的巖壁,心中暗道:媽的,看來這次是劫數難逃了。師傅他們會不會有著同樣的遭遇,詭異的機關將隊伍一個接一個的分開,為的就是被這些怪物吸血,然後成為乾屍。他開始感覺腦袋發暈,眼前一片漆黑,死神正在一步步逼近,這種感覺真真切切,便開口道:“蘭蘭,永別了,來世我再娶你為妻。”
言畢,他感覺身體突然墜落,無力的依靠在巖壁上,心道:他媽的,就吸乾了嗎,難道我就這麼點血,還是我已經在閻王殿了。他用手掐了自個一下,自言自語道:“還知道疼,看來閻王爺還是嫌我醜,不肯招我為女婿。”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上許多細如頭髮的黑色物體正在蜷縮著往巖縫裡縮。心道:剛才吸我血的應該就是這些怪物,不知其他人情況如何了。這些怪物為何會臨陣退縮。此時,他的臉上感覺到了一絲清爽,遠處吹來一陣涼風。
他休整片刻,便繼續前行。為了防範那些怪物再次偷襲,他用手摸著洞頂的巖壁,以便隨時反擊。忽然,他感覺巖壁上有比較規律的痕跡,便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巖壁上果然有許多奇怪的圖案和文字,一看便知是有人刻意留下的。心道:這麼詭異的岩石通道里竟然會有人留下這麼多資訊,應該非常重要。
圖案的長度較長像是在敘說一段歷史,他折回了一段距離才看到開頭。開頭的場景好像是一座堆滿了陪葬品的古墓,裡面中躺著一個女人,女人沒有躺在棺槨內,應該是陪葬的婢女。緊接著的一幅圖案是兩個摸金校尉貪婪的拿著古墓中的陪葬品。這時,旁邊的女人竟然生了一個男嬰。兩個摸金校尉嚇得魂飛魄散,倉皇而逃。接著一隻大老虎透過盜洞爬進來將小孩叼走了。小孩喝著老虎的奶長大,每日與老虎為伍,直到遇上了一位老者。老者收他為徒,教他識字、說話、武術等等。小孩後來成為一位部落首領,並娶妻生子。後來,這個小孩成了另一個強大政權的守護者。這個政權的首領沒有圖案,但是卻十分的神乎,時而從天而降,時而從地下走出。
漆雕仁德喃喃自語道:“看來雕刻這些圖案的工匠是個科幻小說作者,這個故事要是放在現在興許會火一把。”他繼續往前看到,小孩人到中年時,某一天,小孩發現身上皮膚開始潰爛,像長了屍斑一樣。這個神秘的政權此時戰事不斷,頻頻遭到異族的騷擾。在一次戰鬥中,小孩子全軍覆沒,為了保命,他詐死在死人堆裡,這時,他的面部表情非常誇張,應該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逃回家裡以後,小男孩正在妻兒面前竊竊私語,像是在告訴他們一個秘密。緊接著,一些人闖了進來。小男孩為了保護妻兒,英勇犧牲了。他的妻兒卻因此逃過一劫。
漆雕仁德說道:“看來這個小男孩看到了一個十分驚悚的秘密才會招惹來殺身之禍。”這個故事徹底激發了他的好奇心。
不知過了多少年,小男孩的後代被一位首領邀請參與了一次大規模的盜墓活動。這次盜墓死了很多人。許多人就是被這種怪物吸乾了血而亡,小男孩的後代卻經歷了剛才的那一幕。那些吸血的怪物居然蜷縮而亡。漆雕仁德心中一驚,心道:媽呀,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只是巧合。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世,但是巖頂上的這些圖案讓他欲罷不能,心道:難道我也是這個小男孩的後裔。為了證實這個猜測,他快速走向前方,將頭部伸向岩石頂部。岩石頂部縫隙中的那些怪物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紛紛避之不及。他撓了撓腦袋,說道:“我是誰?我是誰?我是誰?這難道是我的祖先留下來的,不會這麼巧吧。不對,這是幻覺,這一定是幻覺。我的祖先怎麼可能是在一個古墓裡出生的,胡說,胡說。”
此刻,漆雕仁德激動不已,他拔出飛刀在腿上紮了一下。感覺真真切切,他又伸出手在巖頂上摸了許久,感覺十分真實,高聲喊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漆雕仁德癱軟在地,許久之後才緩過神來,說道:“看來巖頂上的一切都是事實。雕刻這些圖案的一定是我的先人,他將這些圖案雕刻於此的目的就是讓我族的歷史能夠得以傳承。這些怪物十分詭異,非我族人進入此通道定是必死無疑,它們反而成為了我族歷史的保護神。它們細如髮絲,密密麻麻的生長,將這些歷史掩蓋,要想看到必須除掉這些怪物。沒想到老天有眼,讓他的後人看到了。”
言畢,他朝巖頂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並說道:“不肖子孫漆雕仁德在此拜過各位祖先,倘若我能破解千年古咒之謎,定當查明身世,重新修訂我族族譜。”旋即,他又轉念想了想:我的祖先到了中年全身張了屍斑,難道我也會。這可不行,我若能夠破解千年古咒之謎,一定要與蘭蘭廝守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