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二十三章 混戰
斛律康一路坎坷,九死一生,這會鑽了洞口,生死未卜,此處暫且不表。漆雕仁德虎口逃生後進入了另外一條通道。這條通道沒有嗜血的怪物,十分平靜。通道很長,不知通往哪裡。
漆雕仁德快速向前。一陣陰風襲來,讓人不寒而慄。突然,他感覺眼前的光線越來越黯淡直至完全一片漆黑。他原本以為是照明工具出了問題,隨即拿出打火機點上。他的手真切的感覺到火的溫度,但是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他正想喃喃自語,卻發現喉嚨像是卡了硬物一般說不出話來,心中頓時一怔:不會吧,難道我現在又瞎又啞。他試圖再次張口說話,卻仍是發不出半點聲響,心道:媽的,看來剛才這股陰風有問題,繼續往前情況會更糟。可是,往後也是死路一條。我可不想再和那些千年粽子接吻。罷了,罷了,現在眼瞎嘴啞,繼續向前或許能夠找到解藥。
漆雕仁德摸黑前行,前方的瘴氣越來越濃。此刻,他已完全置身於黑暗的世界。前方越來越陰冷,他感知瘴氣的來源地已經離的不遠了。
漆雕仁德的手感知到前方已經沒有障礙物,看來此處是通道的盡頭。下方光溜溜的,不知有多深。他手頭沒有長繩,只有爺爺的神龍爪,心道: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隨即找來一處突兀,將神龍爪掛在上面。
他嘗試著沿著神龍爪往下爬,才下去沒多久,腳下就踩到了硬物,心道:看來這裡並不高。
漆雕仁德所下到的位置是一間圓形的墓室,瘴氣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墓室中放置了一具棺木和幾個陪葬的下人。
漆雕仁德摸索前行。突然,一個障礙物橫在腳下。他俯身下去用手觸控,一隻冰冷刺骨的手刺激了他的神經。他的手快速撤回,心道:媽的,這裡不會有那些吃人的怪物吧。要真是有,那也只能成為刀俎上的肉了。
他避開那具屍體繼續摸索。這次摸到的是一個硬物,他心道:看樣子,這是具棺木,剛才那位應該是陪葬的下人。瘴氣應該是從這裡傳出來。此處的瘴氣如此厲害,還是不要碰這位墓主人為妙。他避開棺木繼續前行。
牆壁一直彎曲向前,漆雕仁德摸了許久都沒有盡頭。他停了停,心道:這間墓室應該是圓形的,所以一直摸過去都沒有盡頭。墓室中似乎沒有機括,看來要想出去只能到墓主人處找線索了。
他繼續摸索前行,前方突然出現障礙物,差點絆倒。他氣不打一處,狠狠的踢了那隻粽子一下,然後準備跨過去。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隻粽子隨即反擊。他的腳部被重重的一擊,身體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漆雕仁德頓時怒火中燒,抬腳就往剛才的位置踹過去。怎料,卻踹了個空,心道:見鬼了。剛才明明在這個位置,難道這隻粽子屍變了,或是它已經成煞。
他一咕嚕爬了起來,蹲在地上朝身旁摸了一圈。此時,只有冷冰冰的地板,剛才的粽子此刻已經不見了蹤跡,心道:這下慘了,此處瘴氣甚濃,說明陰氣十足,這種環境粽子的威力會增大不少。眼下,眼瞎嘴啞,這樣下去豈不成了粽子的下酒菜。
突然,漆雕仁德感覺後背一陣涼意,連忙轉身。在轉身的過程中,他的身體接觸到了一個冰冷的身軀後條件反射般迅速彈開了,心道:媽的,這裡的粽子果然屍變了,居然站立了,趕緊先避一避再說。
漆雕仁德顧不上眼瞎,幾個跨步移開了一段距離。“滴答”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他的大腦開始分析:哪來的水滴聲,不對,應該不會是水滴聲。墓室的牆壁十分乾燥,頭頂上如果有水流,在這裡陰冷的環境下,墓室不可能這麼幹燥。難道,難道是民間傳說的屍水。根據剛才的情形來判定,只能是這種解釋。慘了,慘了,這裡的粽子少說也有五六個,如果他們群起而攻之,恐怕不死也會要脫層皮。
想到這,漆雕仁德不由自主的又後退了幾步。奈何,後退時腳下被絆住,重心失衡,又摔了下去。這次,他不偏不倚的倒在一隻粽子身上,頭部和粽子的頭撞在一起。他嚇得連忙滾開,同時立刻抽出翔竜神劍朝粽子砍去。
砍了一陣後,他停了下來,心想:難道這隻粽子沒有屍變,我這般砍殺,他竟然沒有半點反應,莫非是因為翔竜神劍沾有帝王氣息,這隻粽子被震懾住了。想到這,他的膽子又大了許多,持劍繼續在墓室中摸索。走出幾步,他又碰到一隻粽子。一陣砍殺之後,粽子被拿下,心道:有翔竜神劍在手,量這些粽子翻不起大浪。
正在得意之際,後背一股強大的勁力襲來。漆雕仁德感覺兩眼發黑,頭部撞在一旁的牆壁上。他惱羞成怒,操起翔竜神劍就是一陣狂砍。然而,翔竜神劍所到之處,均未碰到任何障礙物,心道:媽的,這隻粽子還挺厲害,知道聽聲辨位,看來我不能發出任何聲響。
他心生一計,心道:反正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出路,不如守株待兔,等待敵人主動進攻。他悄悄移動兩步後坐下。等待許久後,粽子沒有發起攻擊,心道:難道這隻粽子真的是聽到了墓室中的聲音才會攻擊。他在地上摸了許久,沒摸到一塊石塊,心道:媽的,這間墓室竟然沒有碎石。然後,又朝身上摸了一會,突然,一喜,心道:對呀,我竟然忘記自個還有飛刀了。
他操起一把飛刀朝墓室一側射去,緊接著豎起耳朵聽墓室的一切細微動靜。然而,許久都未曾聽到半點聲響。他心道:這隻粽子竟會如此厲害,識破了我的戰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麼辦才好。盛怒之下,他奮力將神龍爪甩在地上。隨即發出“哐啷”的聲音,一陣勁風從側面襲來。他連忙一個轉身,避開了粽子的攻擊,心道:原來並不是我的戰術有問題,而是聲響不夠,對方聽不見。
他連滾帶爬移開一段距離,確認安全後才停下。左手緊握飛刀,右手持神龍爪。飛刀射向地面,“哐啷”之聲十分清脆,須臾,神龍爪朝飛刀所在的地方射去。這次成了,神龍爪狠狠的砸在粽子身上,不過可惜沒有勾住粽子。他快速抽出飛刀朝那個方向射去,粽子已經逃開,心道:故技重施,恐怕這廝是不會上當了。哎,看來這能碰運氣了。粽子會主動攻擊,說明他也在找尋目標。索性以逸待勞,等它自個送上門來。
一會兒過後,墓室之中十分安靜,雙方就這麼僵持著。漆雕仁德始終豎起耳朵捕捉一切細微的動靜。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他頓時一怔,心道:這是它發生的聲音,它一定就在附近。他的心頓時聽到了嗓子,輕輕的站立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揮舞神劍。粽子似乎也感覺到這股殺氣,急忙閃避。
漆雕仁德突然感覺全身被束縛,原來是被粽子死死纏住了。身體被束縛,神劍發揮不了威力。他丟開神劍,死死的掐住粽子的脖子。粽子鬆開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漆雕仁德心道:媽的,這隻粽子勁夠大的。唉,我怎麼這麼蠢,粽子被掐脖子有個屁用,頂多是被束縛難受,我被粽子這麼掐下去肯定會掛掉的。他連忙鬆手緊握粽子的雙手。
這隻粽子勁力極大,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漆雕仁德急中生智,快速抽出一把飛刀猛刺粽子的雙手。這招果然湊效,粽子吃痛鬆開雙手。漆雕仁德連忙滾開,以免再被掐的翻白眼。
漆雕仁德心道:看來這隻粽子絕非等閒之輩,眼下神劍丟了,冒然進攻恐怕凶多吉少,原地休整片刻再說吧。
這會,輪到那隻粽子焦躁不安了,不停的製造聲響。漆雕仁德心道:傻瓜,我才不會上當呢。你慢慢折騰去吧,等你折騰完了,我再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休整了片刻之後,漆雕仁德已經基本恢復。此刻,他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笑聲,心道:怎麼回事,難道剛才攻擊我的是隻女粽子。不對呀,難道她有這麼大的勁,而且我抓過他的手,絕非女子手那般纖細。這女聲,這女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有多出一隻女粽子。
安靜黑暗的環境中,這種聲音更加能夠刺激神經。漆雕仁德剛剛和粽子親吻的瞬間都沒有皺下眉頭,這會卻感覺有些毛骨悚然,心道:這隻粽子是何時出現的,難道是才屍變的。要真是這樣,那就慘了。墓室中的粽子少說有六七具,倘若都屍變了,我豈不成了他們的下飯菜。
女聲非常尖銳,時而近,時而遠,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漆雕仁德不敢貿然進攻,只好手持飛刀隨時準備還擊。突然,他感覺腳下絆住了硬物,急忙抽腳,心道:看來墓室中果然有兩隻粽子。眼前應該是和我交過手的那隻,發出詭異笑聲的則是那隻女粽子。
這時,他的腳下再次感覺觸及到移動物體,正欲縮腳,卻被那雙似鐵鉗的手死死抱住。他來不及細想,操起飛刀刺向粽子。那隻粽子順勢咬住他的手,他吃痛鬆開飛刀,抽身移向別處。豈料那隻粽子不依不饒,竟然跟了上來。漆雕仁德不想與它有過多糾纏,便一味迴避,並不主動進攻。那隻粽子卻如影隨形,緊跟其後。他心道:媽的,真是邪門了,這廝居然像冤鬼纏身一般甩都甩不掉。
安靜的墓室再次響起了詭異的聲音。漆雕仁德頓時停住了,心道:不知這隻女鬼是否更厲害。同時,他感覺身後的粽子似乎也停住了。心中又道:媽的,不會吧,世間難道也有粽子怕粽子的。這麼看來,這隻女粽子很可能是墓室的主人,身後這隻粽子是她的僕人。
漆雕仁德藉機悄悄挪步,想趁機甩開身後的粽子。卻在這時,他的手感覺到了另一隻冰冷的手在不停的觸碰。他頓時寒毛倒豎,急速避開粽子。可是,那隻粽子此刻像只毛手毛腳的猴子般不停在他的手臂上抓撓。
漆雕仁德顧不上撞到那隻女鬼,快速移步。然而,身後的粽子緊隨其後,說什麼也難以甩掉。他心道:這廝怎麼回事,只是不停的抓饒卻不傷害我,到底意欲何為。
正在他疑惑不解之際,他的右手被粽子死死抓住,然後被強行按住。他的手觸碰到一個冰冷的硬物,大腦分析得知:這很可能是一塊金屬。他頓時疑雲叢生,心道:怎麼回事?這隻粽子到底想幹嘛,他要摸這個幹嘛。
他不想再受控制,正欲使勁把手抽開。卻不料那隻粽子死死的按住他的手,意思是說,再摸摸。漆雕仁德只好再次摸了摸,腦海中卻是一團糟。他瞬間理出一條思路:呆會我用飛刀刺它,它肯定會撒手,屆時我就趁機逃脫。
他的想法瞬間轉換為實際行動。那隻粽子果然急忙閃避,他趁機逃脫。那隻粽子還是不依不饒的跟著他。此刻,他的腦海中正在努力的分析那隻粽子的意圖,那金屬塊到底是何物,為何那隻粽子要它不停的摸。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這次,他竟然主動去摸那隻粽子,並且再次摸了摸金屬塊,心中頓時一陣狂喜,道:沒錯,是了,應該是了。我知道他的意圖了。他站立不動,那隻粽子在他手上不停的比劃。須臾,他竟然主動抱住了那隻粽子。那隻粽子也給了他一個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