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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第三十章 喜馬拉雅山之行

作者:六萬

經過一番努力,眾人查出千年古咒的位置在喜馬拉雅山脈的一座山峰上。商議之後,眾人決定休整一天後採購裝置按圖索驥。

第三天,斛律康突然提出:“我看我還是不去了為妙。”漆雕仁德說道:“你最近怎麼啦?”斛律康道:“我覺得這事太不靠譜,我不想白忙活一場。”梁懿淼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便強留。人各有志,你不想去,我們能夠理解。感謝你這段時間出生入死。這樣吧,我們就在此簡單一別吧,到時候我們成功了再回來找你。”

斛律康十分不捨的與眾人一一道別。眾人滿懷激情的踏上了去往喜馬拉雅山脈的路。

鑑於之前的經歷,眾人儘量選擇偏僻的小路前行。一番舟車勞頓之後,眾人終於快到到達目的地。他們原本想在當地找一位導遊,後來經過一番思考之後決定不找外人。假百里焱一事讓眾人耿耿於懷,找外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沒到目的地就葬送在雪山之中。

眾人依靠現代化裝備進入雪山。人們對雪山都有一種特殊的感情,那種一眼望過去白茫茫一片的感覺可以淨化浮躁的內心。因為雪地之中沒有任何雜質,白的純潔。

眾人唯一擔心的就是雪崩,對眼前的平地絲毫沒有戒心。突然,李島芳感覺腳下有一股強大的力道,寸步難行。正前方,似乎也有東西在蠕動,便說道:“雪地中似乎有異樣。”梁睿蘭道:“芳芳,你別疑神疑鬼了。雪地中哪來的異樣。”李島芳說道:“我看到有東西在蠕動。”梁睿蘭道:“你不會的得了雪盲症了吧。”李島芳說道:“可是我的眼睛沒有任何不適反應。”

李島芳下意識的朝身後看了看,頓時一股殷虹的液體從雪地中流出。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大跳,驚呼道:“血,血,我的腳,我的腳。”漆雕仁德聞聲連忙趕了過去。他立刻幫忙把李島芳的腳從雪地拔了出來。李島芳連忙看了看自己的腳,道:“怎麼回事,我的腳好像沒有割傷,這些血是哪來的。”

漆雕仁德連忙沿著血跡往下刨。突然,一張面孔猙獰的臉出現在他面前。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說道:“怎麼回事,這裡還有死人,而且像是剛剛死去不久;

。”其他人紛紛湊了過來。

梁懿淼看了一會兒後,說道:“這人像是剛死不久。”梁睿蘭道:“難道是一名登山愛好者突遇雪崩。”李島芳說道:“他們不像是正常死亡,生前受過驚嚇,而且這種驚嚇肯定是意想不到的。如果是雪崩致死,他們應該會有心理準備,表情不至於這麼誇張吧。”漆雕仁德道:“芳芳分析的有道理。”梁懿淼皺著眉頭道:“難道是有人搶先了。你們想想,咱們從仇池大墓出來以後一路上不斷受到陷害。而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高枕無憂,這似乎有點不合常理。”梁睿蘭道:“或許是咱們太過隱蔽,別人沒有發現而已。”梁懿淼道;“從仇池大墓中出來以後,咱們還不夠隱蔽嗎。每次都是防不勝防。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漆雕仁德說道:“師傅,我也這麼覺得。我猜會不會有人已經捷足先登了。”李島芳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可能。咱們最近平安無事,那是因為有股神秘的勢力一直在保護咱們。”梁睿蘭狐疑的問道:“你怎麼這麼肯定。”李島芳說道:“這還用說嗎,咱們每次遇險都能化險為夷。說明這股神秘的勢力一直在暗中保護咱們,要不然也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及時。”漆雕仁德說道:“那這個人該如何解釋?”李島芳說道:“說不定真的只是登山愛好者,突然什麼情況所致。你想想咱們再鳳族部落時進入了四維空間,這事你不詫異嗎。”漆雕仁德說道:“當然詫異。”李島芳說道:“這就是了。這個地球的未解之謎太多,偶爾遇上一些也不是不可能。”

一番爭論之後,四人準備繼續上路。漆雕仁德心裡一直在想:這事肯定有蹊蹺。這個地方平日人煙稀少,怎麼突然出現一具屍體。

剛走出數步,李島芳的腳上又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漆雕仁德連忙上前幫忙,他使出吃奶的勁才幫助拔出腳。這次一隻血淋淋的手帶了出來。四人頓時後背泛起一絲涼意。

漆雕仁德說道:“難道又是一個普通的路人。”梁懿淼道:“咱們將他整個挖出來看看是否有線索吧。”

漆雕仁德勁大,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具屍體鏟了出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張臉竟是如此的熟悉。其他三人見了,也紛紛舌橋不下。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近日道別的斛律康。

梁懿淼探了呼吸,道:“斷氣了。”李島芳說道:“我就覺得此人最近怪怪的。明石上的圖案他十分肯定的說是假的。我猜掉包的事情肯定是他乾的。”梁睿蘭說道:“難道他和我們道別的目的就是想捷足先登。”漆雕仁德說道:“我不太相信。這段時間,他和我們出生入死,不像是在演戲。”梁懿淼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他一直跟著咱們目的就是為了破解千年古咒之謎。”漆雕仁德說道:“反正憑我對男人的瞭解,他應該不是個壞人。”李島芳說道:“仁哥,你就不要那麼天真無邪了。”梁懿淼道:“你們就不要再爭論了。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阿仁,挖個坑把他埋了吧。好歹咱們也算是相處一場。”

四人合力挖出一個淺坑準備將其掩埋。然而,當四人回頭準備將他拖至坑中時,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斛律康的屍體竟然消失了。雪地上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四人面面相覷。

漆雕仁德說道:“難道他還沒死。”梁懿淼支支吾吾道:“或許吧。”四人此刻心中都有了心理準備,看來看似平靜的雪地暗藏了巨大的殺機。

四人放緩了腳步前行。突然消失的斛律康讓四人原本平靜的心情多了一分恐懼。李島芳儘可能輕的踩進雪地。剛才兩次腳被絆住,她心有餘悸。

沒了靈兒在身邊,漆雕仁德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

。又走出一小段距離,漆雕仁德沒有發現斛律康的蹤跡,內心的恐懼始終揮之不去。

突然,他感覺身後一股冷風襲來,還沒等他回頭,喉嚨就被緊緊的鎖住了。緊接著,雪地突然站出來兩個人,分別向梁懿淼和李島芳攻擊。漆雕仁德奮力抓緊那人的手才不至於被活活勒死。其他兩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三下五除二就被撂倒了。

梁睿蘭上前助陣父親,奈何還沒走到就被放倒了。漆雕仁德心道:沒了靈兒在,這種局面很吃力,而且不能拖太久。他顧不上喉嚨被死死鎖住,cāo起兩把飛刀分別射向那兩個人。兩把飛刀狠狠的插入他們的手臂。然而,他們絲毫沒有反應,彷彿沒了痛覺。

梁懿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使得喉嚨處鬆開了些許,好不容易吐出兩個字:“非人。”漆雕仁德納悶:什麼意思,難道師傅是在說他們不是人。這時,他也意識到喉嚨處冰冷刺骨,心道:慘了,難道他們是被控屍了。可是,西域屍王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是他的同門尋仇來了。媽的,這下可慘了。隨即,又想到:既然是被控屍的,說不定害怕瞾主刑天老爺。

想到這,他死生生的拖著死後的那人 一步步靠近梁懿淼,並不停的扭頭。梁懿淼會意,等到漆雕仁德快要接近時,使勁擺動身體。那人手上打滑,面部正好對準漆雕仁德手臂上的瞾主刑天老爺。然而,那人似乎沒有變化鬆手的意思。

漆雕仁德心想:媽的,這次麻煩了。眼下這些人是活死人,就像當年爺爺被控制時的狀態。隨即又想到:看來只能來硬的了。漆雕仁德一個後仰,那人猝不及防,被他壓在身後。他趁機掙脫那人迅速爬了起來。然後從腰間抽出翔竜神劍砍在那人身上。那人身上鮮血直流卻絲毫不知道退讓,站起來徑直朝他走來。漆雕仁德喊道:“既然你已入魔界,那就休怪我無情了。今日,我只能替天行道了。”

說罷,跳起來揮舞神劍砍向那人的頭顱。翔竜神劍是何等利器,那人的腦袋應聲落地,隨即滾出數米遠。此刻的梁懿淼已是奄奄一息。漆雕仁德快速衝上去結果了此人。他想一鼓作氣將剩餘那人也辦了,卻不料,那人突然扭頭。他手中的利箭揮至半空又收了回來。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斛律康。

漆雕仁德喊道:“阿康,你還活著嗎。”那人面無表情。他繼續喊道:“阿康,醒醒,別再受控制了。”那人還是一言不發。漆雕仁德終究還是於心不忍,收好利刃,雙手緊緊的勒住那人的脖子。那人隨即將攻擊目標轉向他。

兩人死死的糾纏在一起。漆雕仁德心想:反正他已經被控制住了。不如試試打他的太陽xué看能否湊效。於是,他拼命將那人壓在他的身下,然後掄起拳頭猛打他的頭部。那人被狠狠的動了幾下,頓時有些暈厥。漆雕仁德心道:看來這招似乎還有點效果。正當他準備繼續執行此方案時,那人卻先發制人,使出全身勁力將漆雕仁德放倒,然後騎在他身上掄起便打。漆雕仁德的鼻子頓時冒出鮮血,緊接著,眼冒金星。漆雕仁德吼道:“媽的,快醒醒,否組老子就不客氣了。”那人毫無反應,繼續掄拳。漆雕仁德抽出雙手,掰住那人的腦袋然後用自己的腦袋撞了上去。那人腦部受到猛烈撞擊,頓時搖搖晃晃。漆雕仁德抽出從他身下爬了出來,然後道:“要不是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老子今天就辦了你。”

那人雙手緊緊抱住腦袋,似乎很痛苦。漆雕仁德轉身對梁懿淼道:“師傅,敢如何處置他?”梁懿淼說道:“相識一場,放了他吧。”漆雕仁德點了點頭。

卻在這時,那人又跳起來死死的抱住他。他惱羞成怒,道:“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人不聽,仍然死死的抱住他。漆雕仁德無奈,又是一番奮力掙扎才將他zhi'fu。那人失去知覺,漆雕仁德耗費了不少體力。

正在此時,空曠的雪地中突然傳來一個詭異的笑聲。漆雕仁德循聲望去,一個男子站在不遠處。漆雕仁德怒道:“來者何人,何不以真容示人。”那人笑道:“仁哥,別來無恙呀。”漆雕仁德覺得這個聲音十分熟悉,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會知道我們來這。”那人慢慢轉過身來。

四人頓時傻眼,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斛律康。漆雕仁德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對面的斛律康道:“這還不明顯,你身邊的那個是西域一派用來哄騙你的。此人只不過是帶了我的人皮面具而已。”漆雕仁德惱羞成怒,一腳把身邊的踹開,道:“既然如此,你和不早些現身,害得我們差點被弄死。”斛律康道:“我也是剛剛趕到才知道此事的。”

梁睿蘭對眼前的人有些懷疑,便問道:“這些日子你和我們道別是不是別有用心。”斛律康道:“蘭姐姐,我本想退出江湖,奈何我爹收到訊息說你們會有危險,便叫我暗中保護你們。這不,果真出事了。”

漆雕仁德笑道:“虛驚一場,虛驚一場,兄弟多謝了。”那人緩緩走過來,說道:“何必如此客氣,現在你們已經化險為夷,我也該走了。”

漆雕仁德主動上前與他握手,豈料,關鍵時刻,一把鋒利的短刀插入了漆雕仁德的腰間,頓時血流如注。漆雕仁德道:“你,你,你這是幹什麼?”斛律康道:“幹什麼,不就是為了破解千年古咒之謎。實話告訴你,我手上也有一塊明石顯出的圖案。”

其他三人見狀,紛紛衝了上前,梁睿蘭更是失去理智,吼道:“你為什麼要這樣?”梁懿淼雙眼迸發了仇恨,抽出漆雕仁德懷中的神劍朝他砍來。豈料,原本發狂的梁睿蘭突然擋在神劍面前。幸虧梁懿淼收住了,否則必將砍下去。他不解道:“蘭蘭,你這是為何?”梁睿蘭一言不發,死死的頂住他。

斛律康道:“你就別問了,讓我來告訴你吧。她已經被我控制了。”梁懿淼看了看梁睿蘭,果真是毫無表情,雙目直勾勾的盯著他。突然,女兒上前攻擊他。他只好閃避。

場面頓時失控,梁懿淼也是束手無策,老淚縱橫道:“天意,真是天意。沒想到我們歷經千辛萬苦都挺了過來,今天居然落在你手裡。”斛律康道:“這叫人算不如天算。你們就認命吧,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趕緊把千年古咒的地圖給我交出來,否則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梁懿淼見大勢已去,道:“可是我們怎麼才能相信你。”斛律康指著地上的漆雕仁德道:“你們還有籌mǎ和我討價還價嗎,趕緊的,不然他就得死。”梁懿淼快速掏出地圖準備遞過去。漆雕仁德忍痛道:“師傅,不要。”梁懿淼道:“阿仁,你就不要逞能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什麼也比不過你的命重要。”

斛律康狂笑了幾聲,激動的接過樑懿淼手中的地圖道:“天意,天意。我就要揭開千年古咒之謎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揚名立萬了。”

正在他得意忘形之時,突然,他倒在地上,頭部頓時血流如注。四人這才意識到他中槍身亡了。他倒地的同時從懷中掉出一張地圖。梁懿淼望了望空曠的雪地,不知子彈從何飛來。

李島芳說道:“叔叔,別看了,趕緊著給仁哥哥止血。咱們趕緊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