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二十四章 墓牆
眾人討論完畢便立即尋找密室的出口。靈兒見大夥被自己燻的夠嗆。它害羞的直往角落中的盆栽鑽。
眾人分頭行事找了許久多不見密室之中有機關。播麟緊皺眉頭沉思了片刻後朝斜道正對的那面墓牆走了過去。用手敲了敲,說道:“這片積屍地的隔壁應該是一間墓室,我現在所面對的這堵牆就是通往墓室的。阿仁,你年輕體壯,用洛陽鏟試試能夠敲動這面墓牆。”
漆雕仁德手持洛陽鏟,卯足了勁朝墓牆砸去,墓牆紋絲不動。播麟道:“時隔這麼長時間。這道墓牆竟然還是如此堅固。這樣吧,阿仁,梁先生加上我咱們三個抬起跌落下來的銅柱砸牆,我就不信這歷時千年的墓牆會如銅牆鐵壁般堅固。”
三人合力抬起地上的銅柱奮力砸向墓牆。良久,眾人的體力消耗大半,墓牆卻只砸出了一個凹槽。
梁睿蘭驚呼道:“等等,你們看墓牆上有血跡。”漆雕仁德定睛一看,墓牆上果然流出了紅色液體。李島芳嚇得花容失色,吞吞吐吐道:“這堵墓牆竟然這麼邪門,還是流血。”播麟說道:“你們不要害怕,這是一種巫術。傳說在修建墓室時加入人血,可使墓牆變得堅固無比。因為,這些血的主人成了冤魂,他們時刻守護這堵墓牆。就算是用現代的重型機械都一定能推倒這面墓牆,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堵牆。”漆雕仁德說道:“這麼殘暴,這得多少人的血呀。”播麟道:“這些紅屍蘭長的如何鮮豔,就知道此處不是千人坑就是萬人坑了。大夥可得小心,但凡這種地方,墓主人最易起屍變煞,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梁懿淼說道:“播老爺子可有破解鬼堵牆的辦法。”播麟道:“有倒是有,不過這種墓牆我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道上人傳下來的方法是否湊效。”
正在商議之際,一旁的播虎突然大聲啼哭。播麟曾經說過,播虎能夠看到人的靈魂出竅,還能看到一些鬼魂之類的陰邪之物。他的這一聲啼哭無不讓在場的人都感覺毛骨悚然。難道真有鬼堵牆這麼一說。
播麟問道:“虎子,怎麼啦?”播虎道:“我看見了一個披頭散髮的怪物在牆裡面。”播麟說道:“不管傳說是否屬實,看來咱們得嘗試一下非常之法了。”
言畢,他擺開架勢,從懷中抽出一張灑滿雞血和雞毛的紙符用火點著,口中念道:五星鎮彩,祥雲高照,鍾馗老祖,親臨凡間,魑魅魍魎,速速退去,波若波羅密。唸完之後,又喊道:“阿仁,上酒。”漆雕仁德立刻將一壺烈酒替了過去。播麟將燒完的紙符放在酒壺裡。繼而又念道:“瞾主刑天,今有妖媚擋了弟子的道,懇請刑天老爺出竅助弟子一臂之力。”然後,將有紙灰的烈酒含在嘴裡噴在墓牆上,同時將右手蘸了一點烈酒塗抹在額頭的刑天刺青處便大聲叫道:“阿仁,趕緊砸牆。”
漆雕仁德和黑猿奮力一擊,牆體果然鬆動了不少。一人一猿一鼓作氣,抱著銅柱砸向墓牆。墓牆頓時裂開一個大洞。漆雕仁德驚呼道:“播老爺子,成了。”梁懿淼心道:古代的巫術真夠邪門的,今日如果是正規的考古隊在此,估計只能活生生的困死在裡面了。看來,非常之事還得用非常之法來解決。
漆雕仁德用狼眼手電照了照墓室。墓室之中擺放著一具棺木。棺木表面雕刻了許多夔龍夔鳳圖案。他驚喜道:“莫非這裡就是嚓瑪烔的葬身之地。”播麟道:“這裡不太可能是他的墓室。一來,咱們還沒見到任何用價值的陪葬品,嚓瑪烔這種土皇帝不會讓自個這麼寒酸。二來,此處並非回龍之首。嚓瑪烔不可能浪費這麼好的風水寶地。”李島芳問道:“既然不是墓主人睡覺的地方,搞得這麼陰邪,那肯定是養屍的地方羅。”梁睿蘭說道:“芳芳,你別瞎說。”播麟說道:“大夥小心,芳芳所言非虛。剛才咱們碰上了鬼堵牆,證明此處非常陰邪,很適合養屍。這具棺木的主人說不定就是一個鬼煞。”
經歷剛才的一幕,其他人對播麟所說的深信不疑。別說是兩位花容月貌的女生,就算了浸淫考古一輩子的梁懿淼也是頭一回碰上這麼陰邪的事情。眾人移步來到棺木前。只見眼前是一具鐵棺。整具棺木雕龍畫鳳,做工考究。可以,讓眾人納悶的是整具棺木竟然渾然一體,沒有棺蓋。
正當眾人疑惑之際,一旁的播虎發出一聲尖叫。眾人回來看了看,只見播虎雙手捂住眼睛坐在地上。播麟說道:“不好,看來這間墓室裡真有鬼煞。播虎的眼睛能夠看到它的身影。所以,它趁咱們不注意,偷襲了虎子。”漆雕仁德連忙問道:“虎子要緊不。”播麟道:“並無大礙,只是現在他不能幫助咱們找到鬼煞了。離開了鬼煞的勢力範圍,虎子就會自然恢復了。”
“洞,洞。”李島芳突然驚呼道。梁睿蘭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大跳,說道:“芳芳,這裡是墓室,不是喧鬧的酒吧。不要隨便發聲怪聲好不好。”李島芳說道:“我也是害怕,才會突然叫了出來。你們看,墓牆上的破洞不見了。”
漆雕仁德立刻用狼眼手電照了照墓牆,破洞果然不見了。他環顧四周,只見這間墓室此時成了密閉空間,破洞消失的無影無蹤。梁睿蘭驚呼道:“媽呀,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真的碰上鬼了。”梁懿淼說道:“蘭蘭,別瞎說,這個世上哪來的鬼呀。”
眾人用火把將墓室的四面牆照的通明,四面牆壁完好無損,剛才的破洞已經沒了蹤影。漆雕仁德環顧了四周,墓室密不透風,他們的存在似乎一點都不合理。他低頭沉思,忽然他感覺有些不妙。他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身邊的人,心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地上應該有七個影子呀,為何現在只有六個,說道:“大夥分散找一找,趕緊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否則咱們就是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
眾人分散開來。他仔細看著地上的影子。突然,他發現李島芳走出數步後似乎沒了影子。心道:媽的,難道她被鬼上身了,便喊道:“芳芳。”李島芳充耳不聞,徑直朝角剛進來的牆壁處走去。漆雕仁德感覺此事有些蹊蹺,便高聲叫道:“芳芳,回來,那邊危險。”此時的李島芳哪裡肯聽,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播麟見狀,心道:不好,看來她是被鬼煞上了身。一旦她被拖出這間墓室恐怖會變成一隻地煞。到時候,墓室中的人就會一個接一個的失蹤。危急時刻,他的飛刀快速的飛了出去。然而,飛刀的方向明明朝著李島芳的方向,此刻卻瞬間消失在黑暗中。播麟心道:不好,這廝發出的生物電影響了肉眼的正常工作,眼前所見不一定是真實的。飛刀肯定了飛入了剛才密室。此刻,他心急如焚,這些想法這能憋在心裡,如果說出來肯定會擾亂軍心,屆時,眾人無法集中精神想出對策。忽然,他想到了那具鐵棺,或許從那可以找到破解之法。於是,他說道:“你們趕緊過來找找這具鐵棺是否有可疑之處,記住一定要集中精神,千萬別讓敵人給打擾了。咱們現在必須團結一心,聚精會神才不會被敵人各個擊破。”
李島芳的突然消失多少讓眾人多了一分擔心,此刻她是否已經遇難,眾人全然不知。梁睿蘭的耳畔不知何時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蘭蘭,快來救我,蘭蘭,蘭蘭快來救我。”
李島芳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刺痛梁睿蘭的神經,她根本沒有心思尋找線索。與此同時,漆雕仁德耳畔也響起了同樣的聲音。當他扭頭看過去時,卻什麼也沒有。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卻有不知所措。播麟見狀,連忙說道:“集中精神,大夥一定要集中精神,眼下芳芳還不會有事。那個鬼東西會利用芳芳來引誘咱們。你們千萬別上當。”
兩人做了一次深呼吸,將精力再次集中到鐵棺上。梁睿蘭剛想睜開眼睛,再次投入工作,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眼前,李島芳正七竅流血站在她的面前,口中念道:“蘭蘭,救我,蘭蘭,救我。”梁睿蘭哪裡經得住這般嚇唬,頓時暈厥了過去。漆雕仁德疾步上前扶住她。
播麟心想:看來其他人是指望不上了,他們畢竟沒經過這種場面,難免會動了惻隱之心。好在自個有曌主刑天老爺,鬼煞不敢冒然靠近。“唧唧”一旁的黑猿開始有些焦躁不安了。播麟突然大喜道:“對呀,那個鬼東西控制不了這隻猴子呀。”他連忙朝黑猿比劃。黑猿會意,兩人每人負責一邊在鐵棺上仔細摸索。
突然,黑猿發出了一陣怪叫,身體不停舞動著。播麟見狀,心中大喜:這隻猴子肯定是摸到了什麼才會如此驚詫。果然,黑猿穩定了情緒後連忙將播麟拽了過去。播麟仔細瞧了瞧,原來鐵棺的一面有兩個非常小的孔洞。心道:看來這兩個小小的孔洞定有玄機。他連忙將兩根手指伸進孔洞。這時,李島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赫然出現在他面前,七竅不停流血,張口露出滿嘴獠牙,雙手朝他抓過來。幸虧,他閃避及時沒有被擊中。
漆雕仁德見狀連忙跑過去幫忙。播麟身邊多了漆雕仁德和靈兒這兩員大將。鬼煞不敢貿然進攻。播麟連忙說道:“阿仁,守住那鬼東西。這具鐵棺應該就是它的指揮中心。咱們破壞這個指揮中心,興許那隻鬼魅就會現身了。只是這兩個孔洞太小,兩隻手指根本無法接觸這隻粽子。”漆雕仁德說道:“難怪他嚓瑪烔會造一具鐵棺在此,原來是控制這隻鬼東西用的。我來試試,看能不能將孔洞掰大一碼。”他伸進兩根手指用勁摳了一下。鐵棺雖然鏽跡斑斑,但是仍然堅固。他再次嘗試了,結果還是一樣。播麟心急道:“這可這麼辦呀,手伸不進去就不能破壞指揮中心。”說話的同時,他的手碰到了毛茸茸的東西,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了,心道:媽的,這鬼東西也急了,竟然無視刑天老爺的存在。他的另一隻手正準備去抽飛刀,那隻毛茸茸的手竟然伸到了他的肩膀上。他立刻轉身大喝一聲:“破。”一旁的黑猿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退出去幾步。播麟額頭上頓時冷汗直流,說道:“原來是你這隻猴子,我還以為鬼煞已經急不可耐的想偷襲我嘞。”
一場虛驚過後,黑猿立刻走了上來,它伸出兩根手指插入鐵棺的孔洞中。原來,它是想告訴播麟讓它來試試。黑猿力氣黑大,不過它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鏽蝕的小孔掰大了許多。播麟喜道:“真是天助我也。今日要是沒有這隻猴子,咱們幾個怕是要栽在這裡囉。”
播麟立刻把手伸了進去,可是小孔太小,成年人的手難以伸進去。黑猿見狀,連忙上前再次嘗試掰開小孔。無奈,鐵棺雖然生鏽但是依然堅固。播麟嘆道:“真是功虧一簣。”漆雕仁德說道:“播老爺子,虎子可以嗎?”播麟道:“這事不妥。虎子太小沒經驗,而且靈符必須由施法者貼入棺內,否則就會失效,何況他現在看不見。”漆雕仁德心急如焚,多拖延一分鐘,李島芳就會多一分危險。播麟沉思片刻,喜道:“有了。”只見他再次將手伸向小孔,然後閉目養神,一個深呼吸之後,他的手竟然神奇般的穿了過去。漆雕仁德喜道:“成了,成了。播老爺子,你真位神人,居然會縮骨功。”播麟道:“好久沒用了,不知成不成,沒想到這麼一試,效果還不錯。阿仁,你和靈兒保護其他人,免得鬼煞再次偷襲。”
播麟將手抽出,從懷中取出一道靈符,口中唸唸有詞,將靈符貼入棺內白骨的額頭上,然後朝四周看去。這一招果然湊效,李島芳就在不遠處,一團黑影在她身後晃悠。播麟上前去營救,黑影見狀,立刻逃走了。播麟再次環顧四周,黑影又不見了。他搖了搖頭嘆道:“哎,看來這一招還差了一點。”漆雕仁德問道:“播老爺子,怎麼啦?”播麟道:“我在棺內貼了靈符只能讓我們的人不受控制。可是,他還是可以影響咱們的視力,稍遠的距離,咱們就看不見他,也就是說它仍然躲在暗中伺機偷襲我們。”
李島芳經不住這番折騰,暈死過去。眼下的局勢對眾人越來越不利。突然,一團黑影竄到梁懿淼面前,一隻利爪朝他的胸口襲來。這閃電般的速度著實讓他驚出一身冷汗。他頓時愣住了,閃避已經來不及了。關鍵時刻,另一隻利爪出現在了面前。黑影迅速消失在眼前。這一切發生在一分鐘內,梁懿淼還沒緩過神來。靈兒威風凜凜的站立在旁邊。他嘆道:“好在有靈兒在,否則我就得見馬克思了。”
漆雕仁德頓時頭皮發炸,心道:這樣下去不是個事。那鬼東西在暗,我們在明。他的速度極快,靈兒不可能每次都這麼精準。
正當大夥一籌莫展時,鬼煞再一次出現,這次的目標是梁睿蘭。靈兒終究是頭神獸。一兩個回合完全招架得住。鬼煞忌憚靈兒的威猛,頓時間內沒有再次發起攻擊。
頓時,墓室中異常安靜,每個人的神經都蹦到了極點。一旁的虎子眼睛暫時失明,這一切都像是沒發生一樣。他的心情絲毫沒有收到影響,在眾人的包圍中瞎樂呵。突然,鬼煞從天而降,目標直指播虎。瞬間,播虎就被提了起來。漆雕仁德死死抱住播虎,靈兒再次出擊,逮住鬼煞就是一段猛抓。鬼煞忌憚靈兒,再次消失在黑暗中。播虎重心失衡,側身倒向鐵棺,右手被鐵棺劃出一道口子,頭上也中彩了。漆雕仁德急忙用手壓迫止血。鐵棺被撞,灰塵紛紛揚揚飄在空中。漆雕仁德眼睛進了灰塵,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突然,他看到了黑影在不遠處準備再次進攻。漆雕仁德抽出飛刀射了出來。鬼煞沒有料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中招了。漆雕仁德驚呼道:“我能看見他了。”播麟喜出望外:“真的嗎。”漆雕仁德激動的直點頭:“真的。靈兒,快,往那個方向。”靈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撲了過去。鬼煞深知靈兒的威猛,快速跳到墓室的一角逃走了。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這鬼東西早就準備了退路。墓室的一角有一個破洞,通往其他的地方。梁懿淼驚訝道:“阿仁,你什麼時候有這般能耐,我怎麼不知道。”漆雕仁德傻笑道:“師傅,我要是有這能耐,敢瞞著你嗎。我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看了鬼煞。”播麟看了看播虎,再看了看漆雕仁德,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阿仁的眼睛沾了虎子的血才能看到鬼煞。”漆雕仁德恍然大悟:“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我幫虎子止血,沾了他的血,然後揉了揉眼睛。他的血進了我的眼睛,所以就能看到鬼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