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二十三章 龍骨廟(下)
千鈞一髮之際,漆雕仁德一邊將火把靠近梁睿蘭,一邊使出吃奶的勁拽她。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位女生救出。蛇骨不停的靠近地面。兩人迅速往梁懿淼走去。
裘昻說道:“梁兄,得罪了。”說著,他手中的火把緊挨著梁懿淼的身軀。梁懿淼大喊一聲,並說道:“阿仁,快,蛇骨就要刺過來了。”漆雕仁德看著蛇骨的影子不斷逼近,只好狠心將火把往師傅身上靠。同時,兩人各伸出一隻手拽著梁懿淼。梁睿蘭被火把的高溫弄醒,此刻急切的關注著父親的安危。她大喊道:“仁哥哥,快點。蛇骨就要刺向你們了。”漆雕仁德說道:“師傅,咱們一塊使勁。”梁懿淼說道:“好。”
三人同時喊一、二、三,然後同時使勁。裘昻已經感覺後背有東西頂著。他青筋暴起,大聲喊道:“快,咱們再加把勁。”
蛇骨即將刺入裘昻身軀的那一剎那,梁懿淼感覺自己行動順暢了許多。他喊道:“趕緊逃吧,我ok了。”三人連忙朝沒有紅色黏液且靠近蛇頭的方向滾去。
眾人都從死亡線上繞了回來。大公雞卻還在黏液之中掙扎。漆雕仁德拿出神龍爪朝大公雞扔去,然後使出吃奶的勁才將大公雞從黏液之中救出來。整條蛇骨不斷的下壓。漆雕仁德撐開金剛傘,眾人合力都抵擋不住蛇骨下壓的力量。
漆雕仁德說道:“不行了,咱們躺下吧。蛇骨是彎曲的,骨尖處貼到地面之後會有空隙。”
眾人連忙躺在地面,等待骨尖著地。大公雞不知是驚嚇過度還是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徑直朝裘昻啄去。裘昻躺在地上,對付大公雞的進攻有些吃力。他雙手擒住大公雞的腹部。大公雞卻發了瘋似的朝他啄去。裘昻身上的衣服被蒼蠅撕咬一通本就破爛不堪,此刻被大公雞啄出一大塊。他的胸膛裸露,一個月牙形玉器赫然出現。這一幕被漆雕仁德看在眼前。裘昻胸前的月牙形玉器與蛇頭處的月牙形狀非常吻合。
漆雕仁德問道:“裘叔叔,你胸前的玉器真漂亮。”裘昻說道:“小兄弟,趕緊幫忙把公雞趕開。”漆雕仁德一把抱住大公雞,繼續追問玉器的來歷。裘昻說道:“這是祖傳的,它是採用崑崙山的璞玉雕刻而成。它蘊藏天地之靈氣,能在不同溫度變化不同顏色。”漆雕仁德很納悶,崑崙山的璞玉在嚓瑪烔的七級浮屠之中出現過。播老爺子對它大加讚賞,這種玉器成器的實屬罕見,為何裘昻會有如此珍貴的家傳之寶。漆雕仁德吞吞吐吐道:“裘叔叔,你胸前月牙形玉器和蛇頭處的玉器形狀非常相似。”裘昻說道:“是嗎。難過我的祖上來過龜茲。”
蛇骨的骨尖觸及地面便停住了。眾人躺在地上行動不便,只有轉身的空間。漆雕仁德說道:“咱們匍匐前進,爬出龍骨廟吧。”梁懿淼問道:“往哪裡爬,龍骨廟的兩頭都被蛇頭封住,除非你變成靈兒這種體形才能出去。”梁睿蘭說道:“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要被困死在這裡嗎。”梁懿淼說道:“龍骨力量太大,咱們全力以赴都難以抵擋,此刻難以動彈,要想推開龍骨只怕是不太可能。要想脫身,看來只能找到月牙形玉器,用它鎮住巨蟒,咱們才有逃出去的可能。”梁睿蘭說道:“老爸,繞了半天,你就得出這麼一個結論,等於沒說。”
漆雕仁德不想坐以待斃,他轉過身軀,朝蛇頭處匍匐前行。他爬出小段距離之後,便回頭望了望身後的裘昻。那塊月牙形玉器始終讓他困惑不已。眼前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裘昻的背後突然流出一大灘鮮血。他急忙問道:“裘叔叔,你怎麼啦?”裘昻說道:“不知道,感覺背部像泡在水裡一樣。”他吞吞吐吐道:“裘,裘叔叔。”裘昻下意識的朝左側看了看,頓時臉色慘白。裘昻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泥土之中有大量的吸血蟲。”
緊接著,梁睿蘭的背部同樣流出大量鮮紅的血。漆雕仁德慘叫道:“蘭蘭,你,你怎麼啦?”梁睿蘭莫名其妙的說道:“我沒怎麼啦,像掉進水塘全身溼漉漉的。”
未幾,梁懿淼和李島芳的背部同時出現這種狀況。漆雕仁德心想,難道泥土之中真有隱形殺手。大夥的背後還在不停的冒血,他心急如焚,連忙火速往回爬。
梁睿蘭突然尖叫道:“血。”大夥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蛇骨束縛了大夥,眼下又流出一大灘血。頃刻間,大夥變得惶恐不安。梁懿淼說道:“阿仁,你怎麼沒有流血?”漆雕仁德驚訝道:“是哦,我怎麼沒有流血。”
裘昻轉過身來,只見他的後背已經被血水染紅。不僅是他如此,其他三人也被血水浸泡。梁睿蘭尖叫道:“仁哥哥,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漆雕仁德瘋了似的朝她爬去,並寬慰道:“蘭蘭,別急。沒事的,沒事的。”梁睿蘭轉過身來朝漆雕仁德爬去。兩人像生死訣別的戀人,讓旁人大受感動。漆雕仁德朝梁睿蘭身上摸了摸,手中頓時沾滿鮮血。他顧不了那麼多,將梁睿蘭攬入懷中,口中念道:“蘭蘭,蘭蘭。”同時,淚如泉湧。
這一幕感動了身旁的兩位長輩,卻讓李島芳看著礙眼。幾個月的時間相處下來,以及漆雕仁德三番五次捨命相救,李島芳早已動心。她此刻醋意濃濃,柔聲細語道:“仁哥哥,我好怕,全身沾滿鮮血。”漆雕仁德耳根子軟,聽到女人如此溫柔,有些招架不住。他又準備朝李島芳這邊走來。
裘昻雖然身處險境,此刻卻不由的羨慕漆雕仁德。他說道:“小兄弟真是好福氣呀。”漆雕仁德說道:“裘叔叔,我哪來的好福氣呀。”裘昻說道:“小兄弟,別裝傻了。趕緊找出原因,解救兩位紅顏知己吧。”漆雕仁德寬慰了李島芳幾句,便朝地下看了看。他發現地上的血好像還在不停的增多。他說道:“難道此地也是屍山的一部分。”梁懿淼問道:“為什麼?”漆雕仁德說道:“地上還在不斷的冒血。”
梁懿淼趴在地上仔細觀察血跡的來源。他說道:“大夥趕緊挪挪位置。”大夥拖著滿身鮮血朝地勢稍高的蛇頭爬去。梁懿淼繼續觀察血跡的來源。他發現眾人已經離開,但是血似乎還在繼續增多。他心想,難道真如徒弟所言,此處亦是屍山的一部分。
梁睿蘭說道:“我也挺納悶。我貧血,偶爾會腦袋發暈。但是,此刻後背流出這麼多血,卻未覺異樣,挺奇怪的。”李島芳說道:“難道老和尚還是騙了我們。屍山的區域延伸至此了。”裘昻說道:“應該不會。龍骨廟存在的年代早於屍山。或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靈異現象。”
梁懿淼趴在地上仔細查詢原因。地上的血跡逐漸變大。他說道:“為何地上會不停的冒血?”其他人也紛紛趴在地上。
突然,梁懿淼大聲喊道:“我的媽,血水怎麼像股泉水一樣咕咕直冒。”梁睿蘭大叫道:“不好。”裘昻說道:“不會吧,剛剛還不怎麼看的出地上不停冒血,這會就變成泉湧了,呆會不會變成井噴吧。”李島芳說道:“裘叔叔,說點好聽的吧。要是真的那樣,咱們該怎麼辦。你別忘,咱們還被龍骨束縛著。”梁睿蘭說道:“裘叔叔,小心一語成讖呀。”梁懿淼說道:“不是小心,我看八成就會如此了。大夥趕緊朝蛇頭爬吧,那裡地勢稍高,或許還能撿條小命。”
眾人急速朝蛇頭爬去。漆雕仁德隱約感覺到背後的血水開始井噴。他回頭望了望。果然,身後的血水如同漲潮般迅速朝眾人追過來。他大聲喊道:“大夥快爬,血水像是有靈魂,它竟然朝我們追了過來。”
大夥趕緊加快速度朝蛇頭爬去。漆雕仁德唯恐其他人速度不夠快,便爬在最後。他回頭朝身後望了望。只見血水已經到達他的腳跟部位。照此速度下去,眾人還未爬到蛇頭就會被血水淹沒。他再次催促大夥加速。
梁懿淼說道:“就算咱們爬到蛇頭那又怎樣。找不到月牙形玉器,蛇骨依然如此。照此下去,咱們肯定會被血水淹沒至死。”漆雕仁德說道:“咱們先爬到蛇頭再做商議吧。”
事情果然如梁懿淼所言。眾人剛剛到達蛇頭處,血水隨即趕到。裘昻說道:“佛祖保佑。血水到此結束,不要再漲了。”
裘昻的想法是好的,然而天不遂人願。血水上漲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將蛇骨淹沒了。眾人被蛇頭束縛著,難以掙脫。眾人鱉著一口氣在水底掙扎。
慌亂之中,梁睿蘭的手觸及到了一樣東西。她摸了摸,像是一個骷髏頭。她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但是苦於是在水中,她無法尖叫,於是手腳一陣瘋狂的舞動。
如此下去,眾人離死亡只是時間問題。突然,漆雕仁德感覺有人塞了一塊東西在他手裡。情急之下,他顧不上安危,定睛看了看。只見裘昻將胸前的月牙形玉器遞給他,並在額頭上指了指。漆雕仁德會意,立刻將手伸出水面喚來靈兒。他掙扎著想從蛇頭的縫隙中鑽出水面指揮靈兒。然而,一切都是徒勞。他在水中大喊大叫,靈兒仍然聽不太清楚。無奈之下,漆雕仁德只能用手在靈兒的頭上戳了戳。他心想,眼下只能賭一把了。靈兒乃天賜神獸,應該能夠領會他的意思。
靈兒抓起月牙形玉器朝蛇頭飛去。眾人憋氣的時間已經接近極限,倘若再耽誤一點時間,就必死無疑。正當眾人感到絕望之際,蛇骨似乎有了些鬆動。眾人憋著最後一口氣等待著蛇骨鬆開。終於,蛇骨浮出了水面。眾人連忙探出頭來換氣,接著,便朝蛇頭方向拼命游去。
從鬼門關口繞出來,眾人都癱軟在地上,長長的喘著粗氣。漆雕仁德大讚道:“乖兒子,趕緊到你爸這來領賞。”靈兒開心在漆雕仁德身邊蹭了蹭。
驚魂甫定之際,眾人也紛紛靠過來撫摸靈兒。它總能在關鍵時刻將大夥帶出鬼門關。卻在此時,裘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梁懿淼連忙說道:“裘兄,你這是為何?”裘昻朝自己臉上狠狠扇了兩巴掌,並說道:“對不起,我差點害死大夥。”梁睿蘭說道:“裘叔叔,有什麼你起來再說。”四人將裘昻扶了起來。他坐在地上,目光十分呆滯,且臉色極差。良久,他才緩緩啟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之大夥。
原來,裘昻胸前的月牙形玉器是在冰火棺中的男屍身上取下來的。他掉入的冰火棺的那一剎那,被冰火棺的主人嚇個半死。然而,冰火棺的主人許久沒有什麼動靜。他不想坐以待斃,便在棺內尋找線索。他找了很久,沒有任何收穫。突然,他的手觸碰到一件硬物。硬物在冰火棺主人的胸前。起初,他不敢去看硬物到底為何物。然而,他的好奇心作祟,加之冰火棺之中再無其他線索。於是,他壯膽撩開冰火棺主人的衣物。一塊月牙形,通體呈紫色的玉器出現在他面前。他一眼便看出這塊月牙形玉器乃崑崙山的璞玉雕刻而成。它蘊藏天地之靈氣,是迄今為止,他所見到此原料的唯一成器。當時,他欣喜不已。這種無價之寶可不是每天都能碰上的。但是,玉器在此出現,他心中有所忌憚。猶豫再三,他沒敢拿玉器。漆雕仁德從冰火棺中突圍,並即將把他救出。在離開冰火棺的那一剎那,他的貪念戰勝了恐懼。他順手將玉器扯下掛在胸前。直到漆雕仁德提醒他這塊玉器似乎就是用來鎮壓三頭巨蟒的,他才明白這塊玉器的特殊含義。然而,他的貪念讓他撒了謊。見到大夥在水中拼命掙扎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並將玉器遞給了漆雕仁德。
陳述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裘昻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梁懿淼說道:“難怪,裘兄在找到陰陽泉的時候變得神色慌張,並走到佛祖跟前。”裘昻說道:“梁兄果然是火眼金睛,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呀。”梁睿蘭問道:“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呀。”裘昻說道:“蘭蘭,裘叔叔不好。裘叔叔不該騙你。”梁睿蘭問道:“裘叔叔,你什麼時候騙過我呀。”梁懿淼說道:“蘭蘭,裘叔叔此刻很虛弱,你就別刨根問底了。”梁睿蘭哦了一聲。裘昻卻說道:“梁兄,蘭蘭是個善良的姑娘。此事若不向她道明,我會死不瞑目的。”梁懿淼說道:“裘兄,此事以後有的是時間說。你們義善堂有什麼偏方可以醫治蠱毒嗎?”裘昻說道:“罷了,罷了。梁兄的好意我心領,此乃天意,我命該如此。”裘昻言畢,將頭轉向梁睿蘭。他不想再欺瞞這個善良,聰慧的女孩子。
梁懿淼見狀,連忙阻止裘昻出聲。此刻,他身體虛弱,不宜說話。梁懿淼說道:“蘭蘭,義善堂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使人處在陰陽兩界的藥丸。裘兄在陰陽泉之中看到的是他真實的狀態。陰陽泉有著神奇的功能,它分別人的陰陽狀態。裘兄看到自己的骷髏頭模樣時,就意識到死亡可能已經非常逼近他。當時,他不想讓大夥知道,故謊稱是因為義善堂的秘製藥丸所致。對於此事,他一直耿耿於懷,所以他才會到佛祖面前尋求救命的方法。”裘昻插嘴道:“梁兄。事已至此,你就不必顧及裘某的顏面,但說無妨。”梁懿淼說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裘昻見梁懿淼十分顧及他的顏面,便向他行了拱手禮。他說道:“梁兄,多謝了。我以前對龜茲古國做過些許研究。據說龜茲古國有種怪魚,長有四條腿,有著超強的神經系統。它能夠模仿許多聲音。怪魚在龜茲國的地位非常高,所以我猜帛純的墓地會不會就在怪魚所生活的環境周圍。”梁睿蘭問道:“裘叔叔,怪魚的體形是不是和鐵門之上的圖案有幾分相似。”裘昻說道:“應該是吧。我只是聽說,並未親眼所見,所以不敢妄下定論。只不過,鐵門之上的銅柱為怪魚所銜,我估摸著應該是十有八九就是它了。還有一事,我不敢肯定,所以遲遲未向你們提及。盲眼藍惣蜥找到的盜洞是有人事先挖好的。咱們進洞時,洞壁上不停流下一些黏液。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是‘鯪鯉王’西風旗下一種非常的厲害的鯪鯉所為。”四人驚呼道:“‘鯪鯉王’西風也攪和進來了。”裘昻道:“我估摸著應該是他的後人。不過從盜洞的路數來看,應該是西風一支不假。四大盜魁之中,挖盜洞的本事屬他最高。”
言畢,裘昻的氣息越來越弱。他撐著最後一口氣說道:“小兄弟,我這有些義善堂的秘製藥丸。你們全身溼漉漉的,趕緊每人服用一顆吧。我相信有朝一日你定會破了千年古咒。到時候,記得把千年古咒的秘密燒給我。我才不會帶著怨氣呆在陰曹地府。記住,記住呀。”
漆雕仁德連忙答應。俄頃,裘昻便一命嗚呼了。大夥十分傷心。梁睿蘭不解的問道:“老爸,好端端的裘叔叔怎麼就沒了呢?”梁懿淼默不作聲,伸手撩開了裘昻的衣服。只見他的皮膚此刻已經大面積潰爛併發生陣陣惡臭。漆雕仁德問道:“怎麼會這樣?”梁懿淼說道:“月牙形玉器是裘兄從冰火棺的主人身上取下來的。如此貴重的物品,它的主人豈能輕易讓別人取走。所以,他在臨死前將玉器下了蠱。拿到玉器的人要想活命,就必須解除蠱毒。再者,玉器的主人死去有些年份了,玉器卻一直戴在他胸前。此玉乃崑崙山的璞玉製成,蘊藏了天地之靈氣。這麼多年過去,它定是吸收了不少屍氣。裘兄一時貪念,想將這無價之寶據為己有,卻害了自己的性命,可惜,可惜呀。”梁睿蘭說道:“難怪木乃伊身上的蛆蟲和蒼蠅都只攻擊裘叔叔。”
由於條件有限,大夥只能將裘昻草草掩埋。梁睿蘭再次走到龍骨廟探查情況。她驚呼道:“老爸,龍骨廟中的血水已經完全退去。”三人興奮的朝蛇口奔去。果然,龍骨廟之中一片狼藉。蛇骨已經恢復至原位,大公雞被血水淹死,八具木乃伊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紅色黏液已經不知了去向,地上還多了幾個骷髏頭。
李島芳問道:“梁叔叔,剛才的血河難道也是三頭巨蟒所為。”梁懿淼說道:“應該不是。”梁睿蘭問道:“可是剛才整個龍骨廟全是血水,這要如何解釋?”
漆雕仁德默不作答,只是朝龍骨廟走去。他捻起一小團泥土仔細瞧了瞧,略微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此處的地下水資源豐富,這是血河的主要原因。”漆雕仁德問道:“師傅,那呆會龍骨廟之中會不會再次血水氾濫。”梁懿淼說道:“一時半會應該不會。龍骨廟的地質構造比較特殊。它地勢較低且與其他地下水脈相連,蛇骨的彎曲逐漸疏通了這些地下管道。所以,剛才血河的形成也是由慢逐漸加快的。”漆雕仁德問道:“那為何這裡的地下水會如此詭異。”梁懿淼說道:“這個道理就簡單了。你還記得咱們在嚓瑪烔的七級浮屠周圍遇到的奇異鬼火嗎。龍骨廟的地下應該也是富含了某種特殊物質,才會使得地下水變成血水。”梁睿蘭說道:“難怪血河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完全退去。”梁懿淼說道:“對。蛇骨恢復原貌,又將原來的支脈堵塞同時疏通了地勢更低的其他的支脈。血水便流向了其他地下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