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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咒 第二十五章 密室

作者:六萬

半個時辰過後,漆雕仁德漸漸甦醒。他拍了拍頭部,喃喃自語道:“怎麼回事,我怎麼睡著了。”他趕緊掀開棺木,只見靈兒也昏睡在棺蓋上。它被棺蓋的振動驚醒。

漆雕仁德立刻站立朝周遭看了看。其他三具棺木都在,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接著,拼命朝其他三具棺木奔來。他一一將其掀開。三人的境遇與他相同,均是暈暈沉沉的。梁睿蘭睡眼惺忪的說道:“這是哪裡?我怎麼感覺剛才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李島芳說道:“我也有同感。”

梁懿淼甦醒之後,連忙朝身後望了望。身後是一望無垠的戈壁,眼前有兩條通道。其中一條通道大門緊閉。梁懿淼和漆雕仁德分別朝通道兩側走出數步,都不見半截石人的蹤跡。梁懿淼這才放寬了心。他說道:“看來,我們真的穿越了死亡戈壁。”梁睿蘭說道:“真是邪門了。難道真如石人所言,棺木是被屍者移動至此。”李島芳說道:“即便如此,棺木為何正好是四具呢?”漆雕仁德說道:“這或許是巧合罷了。”梁懿淼說道:“巧合,看來目前只能這麼認為了。只是石人為何會發聲,此事真是令人費解。”漆雕仁德說道:“想不出所以然那就別想了。反正咱們現在已經平安穿越死亡戈壁。”

其實漆雕仁德心中也是滿腹疑雲。那耶塔中的粽子會叫人,此事本已蹊蹺,而且能夠準確的叫出三人的名字,梁睿蘭和裘昻的名字卻安然無恙;那耶塔中的大公雞從何而來;棺木到底是如此到達此處等等一連串的問題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他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四人來到兩條通道的處。只見大門緊閉的通道處被一把精緻的黃金魚頭鎖鎖住。漆雕仁德找來一塊大石頭朝黃金魚頭鎖砸去,黃金魚頭鎖紋絲不動。梁懿淼說道:“算了,阿仁,別白費力氣了。”梁睿蘭說道:“老爸,這把魚頭鎖的原型會不會就是咱們要找的怪魚。”梁懿淼說道:“有幾分相似。”漆雕仁德說道:“師傅,這條通道用如此精緻的黃金魚頭鎖鎖住,裡面定是有著天大的秘密。咱們何必想辦法進去探個究竟,或許能夠找出一絲線索。”梁懿淼說道:“咱們又沒有鑰匙,怎麼進得去。”

漆雕仁德將黃金魚頭鎖仔細察看了一番。只見黃金魚頭鎖做工精緻,外形獨特,要不是掛在大門上,大夥保準以為它只是一件巧奪天工的工藝品。他用手晃了晃黃金魚頭鎖。鎖芯之中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漆雕仁德非常失望,看來此鎖不能用《女神曲》開啟。

梁睿蘭朝另外一條通道看了看,只見通道之中大門洞開。裡面的構造卻是純天然的,絲毫沒有人工打磨過的痕跡。通道斜向右延伸。她說道:“為何此處精心安裝了兩扇大鐵門,內部卻沒有半點人工開鑿過的痕跡。”

三人挪步至另一條靠左側的通道。此通道有著兩扇同樣的大鐵門,唯一不同的是鐵門之上沒有掛鎖。遠處似乎有微弱的光線。梁懿淼說道:“這是唯一的選擇了,咱們進去吧。”

通道之中陰暗潮溼,洞壁兩側不時會爬出幾條常見的蜈蚣。通道之中的昏暗光線漸次變得亮堂。四人小心翼翼的朝光亮處走去。突然,一盞引魂燈出現在眾人面前。漆雕仁德說道:“不好,牆壁上有一盞引魂燈,該不會又出現千年的老粽子吧。”梁懿淼說道:“怕什麼,咱們不是有曌主刑天護體嗎。”梁睿蘭說道:“就怕出現比那耶塔的主人還厲害的老粽子。到時候,曌主刑天也難以鎮住他。何況,何況。”梁睿蘭越說越感覺內心無比恐懼。李島芳接過她的話題說道:“蘭蘭,更何況咱們的救命恩人已經命喪於龍骨廟之中了。”

豆大的火苗在陰暗潮溼的通道之中不停跳躍。四人不停的朝通道兩側張望,唯恐突然冒出一隻千年老粽子。梁睿蘭顫顫巍巍的說道:“老爸,那耶塔之中至少有八具裸露在外的棺木。這裡,這裡什麼也沒有。老粽子會不會從洞壁之中冒出來。梁懿淼說道:“蘭蘭,別瞎說。洞壁之中哪來的粽子。”

漆雕仁德聽聞至此,頓時想起了黃泉路上的魅影。他渾身瞬間泛起雞皮疙瘩。他心想,要是真如梁睿蘭所言,洞壁之中突然出現老粽子,那該如何是好。

正當大夥恐懼之際,通道里側傳來了詭異的聲音:“還吾命來。”

兩位女生頓時嚇得體如篩糠。漆雕仁德大聲吼道:“何方妖怪,有本事出來單挑,躲在暗處放冷箭算什麼英雄好漢。”對方沒有理會他的喊叫,而是繼續喊道:“還吾命來,吾死的好慘。”

梁懿淼說道:“閣下是何方神聖,為何三番五次的躲在暗處不願現身。我們有要事路經此事,絕不求財。”

良久,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漆雕仁德怒道:“何方鼠輩,為何一直躲在暗處暗算我們。”對方有繼續重複剛才的那兩句簡單的話語。漆雕仁德在梁懿淼耳畔耳語了一番。梁懿淼點了點頭。

一小會過後,通道里側再次響起詭異的喊聲。漆雕仁德快速朝聲音的方向奔去。結果,他狂奔數米,都未見通道之中有何異常。漆雕仁德打算守株待兔。然而,他呆在原地守了好一陣,聲音卻沒有再次傳來。他掉頭準備往回走。突然,引魂燈的外側傳出同樣的聲音。

漆雕仁德連忙朝聲源處奔去。他剛靠近聲源,聲音就銷聲匿跡了。他心想如此下去不是辦法。他看了看靈兒,突然心生一計。

只見漆雕仁德喚來靈兒,並面授機宜。靈兒領命,悄悄飛往聲源的大致位置找到一個角落蜷縮起來。漆雕仁德挖些鬆散的泥土覆蓋在上面,直到靈兒的整個身軀被掩埋,只剩下一雙眼睛注視著四周。漆雕仁德故意朝引魂燈處的裡側走來。

沒過多久,引魂燈的外側果然響起了詭異的聲音。靈兒打起十二分精神,雙眼不停的旋轉,但是仍然一無所獲。漆雕仁德迅速朝這邊趕來。靈兒將告之他結果之時,他失望至極。

漆雕仁德回到引魂燈處,說道:“師傅,咱們別管躲在暗處的鼠輩了,趕緊趕路吧。”梁懿淼說道:“趕路吧。俗話說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歪。咱們沒有做過虧心事。管他是人是鬼,咱們走咱們的。”

四人行出數步,背後仍不停的傳來詭異的聲音,此起彼伏,十分滲人。讓大夥更加沮喪的是,兩扇垂直於通道口的大鐵門擋住了去路。梁睿蘭叫道:“oh,mygod。這可怎麼辦呀?”

漆雕仁德雙手使勁的搖晃鐵門。鐵門堅如磐石,巋然不動。漆雕仁德絕望的搖了搖頭。梁懿淼說道:“整條通道,只出現了一盞引魂燈。看來,通道的秘密還得從它入手。”

四人無奈的折回到引魂燈處。梁懿淼說道:“引魂燈,有關它的說法就只有一條命對應一盞引魂燈。此處既然放置了一盞引魂燈,那麼咱們是不是必須找出與它相對應的粽子。”

梁睿蘭朝引魂燈出瞧了瞧,說道:“一盞普普通通的燈,除了燈油比黃金還貴之外,沒什麼稀奇的呀。”她瞧了半天,也沒看出其中秘密。她說道:“莫非這盞燈如同武俠劇中一樣,移動它會有暗格。”她邊說著,邊轉動燈盞。

果然,梁睿蘭誤打誤撞,猜出了其中的奧秘。隨著“哐啷”一聲巨響之後,與她膝蓋等高的位置出現一個剛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身位的長方形洞口。洞口裡面似乎藏了玄機。

一會兒過後,漆雕仁德率先進入長方形洞口。梁睿蘭說道:“仁哥哥,裡面的情況如何?”漆雕仁德說道:“這裡是一見密室,情況良好,趕緊進來吧。”

三人陸續進入洞中。漆雕仁德換用火把環顧四周。此處經過人工修整,四壁光滑。整個空間長約五米、寬約三米、高約四米,其中面積較大的兩壁繪製了兩幅色彩鮮豔的壁畫。其中一幅為山水畫,另一幅為人物畫。兩幅壁畫畫的惟妙惟肖,且具有較強的立體感。

李島芳說道:“千年年前的壁畫就有這種立體感,不簡單,真實不簡單。”梁睿蘭說道:“紅、黑、藍、褐、黃,這,這難道也是五色土。”梁懿淼說道:“紅、黑、藍、褐、黃,果然是五色土。難道這些壁畫是用五色土繪製而成。”漆雕仁德說道:“不可能吧。五色土用來種菜我相信,但是用來作畫,這也太玄乎了吧。”梁睿蘭說道:“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你不相信。”梁懿淼雙眼直勾勾的瞪著左壁上的山水畫。

梁睿蘭雙手不停在父親眼前揮舞。梁懿淼卻還是痴痴呆呆的望著山水壁畫的中間部分。漆雕仁德唯恐師傅遭遇不測,連忙推了他一把。梁懿淼怒道:“傻小子,你推我幹嘛?”漆雕仁德連忙致歉道:“師傅,我是怕你被迷惑住了。”梁懿淼說道:“傻小子,這裡既無金銀財寶,又無婀娜美女,我怎麼會被迷倒呢?”梁睿蘭說道:“老爸,你真是老不正經。”梁懿淼說道:“蘭蘭,你錯怪爸爸了。這幅山水畫似曾相識。”

正當梁懿淼痴迷於山水壁畫中間部分時,李島芳驚訝的說道:“動了,動了。”梁睿蘭說道:“芳芳,怎麼啦?一驚一乍的。”李島芳說道:“壁畫中的小人動了。”漆雕仁德說道:“別瞎說了,怎麼可能。”

突然,梁睿蘭也喊道:“動了,果真動了。”漆雕仁德這才從梁睿蘭的視角看到令人乍舌的一幕。梁懿淼說道:“噓,別一驚一乍的。”只見他雙眼仍是直勾勾的望著山水畫的中間部分。此處也有一位牧童,他也在不停緩慢移動。

正當大夥咋舌之際,李島芳又有了新發現。她驚呼道:“長了,長了。”梁睿蘭急忙問道:“什麼長了。”李島芳叫道:“山長了,樹也長了。”梁睿蘭循聲望去,頓時舌橋不下。

梁懿淼此刻並沒有跟著三人一起咋呼。他迅速喊道:“蘭蘭,蘭蘭,趕緊拍照。”梁睿蘭沉浸在驚訝當中,渾然不顧父親的提醒。情急之下,梁懿淼只好搶過手機自行拍攝。

漸次,山水壁畫中的山和樹不斷破牆而出。壁畫中央部分的牧童突然“跳”入山樹叢中瞬間便消失了。梁懿淼驚呼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漆雕仁德問道:“怎麼啦?”梁懿淼說道:“小牧童不見了。”

梁睿蘭卻突然說道:“五指山。”漆雕仁德說道:“果真是五指山。”李島芳說道:“不對,不是五指山,而是手。”

果然,從牆壁之中長出來的山逐漸變成一隻只鮮活的手。梁懿淼說道:“不好,趕緊跑。”漆雕仁德說道:“怎麼啦?”梁懿淼說道:“這些手會恐怕要長到對面的壁畫上才停止。難道你想被剖腸挖肚。”漆雕仁德面如土色道:“我可不想死的這麼慘。”

李島芳突然感覺後背被什麼東西抵住了。她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面色鐵青。原來,不僅山水壁畫中的山和樹在長,對面壁畫上的人同樣在長。抵住李島芳背部的就是從壁畫中的“人”出的舌頭。李島芳說道:“我的媽呀,趕緊往裡走吧。挨近洞口的位置長出了幾根舌頭了。而且,手和舌頭已經正準備“握手”。

情急之下,漆雕仁德想起了在終南山的洞中獲得的日本軍刀。他果斷抽出軍刀朝“手”和“舌頭”砍去。只見火花四濺,“手”和“舌頭”絲毫不顧及日本軍刀的存在,繼續握手。日本軍刀卻缺了幾個大口子。漆雕仁德埋怨道:“奶奶的,小日本造的什麼玩意。還軍刀,削鉛筆都嫌鈍了。唉,要是有把古代利劍在手該多好呀。”李島芳說道:“仁哥哥,別抱怨了。舌頭都長到我後背了,趕緊著往裡走吧。”梁懿淼驚呼道:“沒有其他辦法到達洞口了嗎?”漆雕仁德說道:“沒有。手和舌頭長的非常密集,咱們根本鑽不過去。”

李島芳大聲叫道:“仁哥,救命呀。舌頭就在我後背了。”漆雕仁德轉過身,一把將她抓到自己前面。四人急速往內側走去。

漆雕仁德用整個身體將三人攔在最裡面。他感覺後背的被什麼東西觸及。他拼命朝裡擠去。梁睿蘭說道:“仁哥哥,別擠了。再擠,我就成肉餅了。”漆雕仁德無奈,只好儘量保持這個姿勢。然而,後背的舌頭正逐漸從他的後背劃過。原來,舌頭上不知何時竟然長出了尖刺。一根尖刺貼著漆雕仁德的後背逐步生長。漆雕仁德額前不停的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心想,要是旁邊在長出一根舌頭,那麼自己就得去見閻王爺了。後背的舌頭終於停止了生長。漆雕仁德體顫顫巍巍的緊挨著李島芳。後背的舌頭尖刺已經劃破他的衣服,稍許再往裡長一點就能刺破他的皮膚。漆雕仁德此刻最擔心的就是身旁再長出一根舌頭來。

突然,漆雕仁德感覺身體右側被尖刺狀的東西抵住。他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李島芳問道:“仁哥哥,你怎麼啦?”尖刺狀的東西正在逐步刺入他的皮膚。他頓時嚇得面色慘白,心中卻道:沒想到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今天卻在陰溝裡翻了船。然而,尖刺狀的東西在即將扎入他的皮膚的那一剎那居然停止了,接著又反彈回去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來是爺爺的在天之靈在保佑自己。

沒過多久,尖刺狀的東西卻捲土重來。漆雕仁德心想:這下壞了。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正當他感到絕望之際,梁睿蘭說道:“靈兒,你在幹嘛?”漆雕仁德拼盡全力將頭扭向右側。他怒道:“靈兒,你怎麼在這?原來是你的狗爪子,我差點被你嚇死,趕緊拿開。”靈兒口中不停的哼哼唧唧,爪子卻還停留在原位。漆雕仁德正好責備靈兒。梁睿蘭連忙阻止道:“仁哥哥,你就別怪靈兒了。你那邊視線不好,看不到。我正對著靈兒呢。它也被卡住了。”漆雕仁德說道:“那該怎麼辦?這樣下去,咱們不被擠死,也會被憋死。”梁睿蘭說道:“眼下只能如此了。你叫什麼屈呀。你是不是和芳妹妹緊緊的挨在一起嗎?”漆雕仁德說道:“蘭蘭,眼下這環境,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梁懿淼被擠壓在中間,但是腦海裡卻還在回想壁畫中央的那部分圖案,以及牧童為何會突然消失。梁睿蘭說道:“老爸,別想了。趕緊想辦法出去吧?”

女兒的提醒讓梁懿淼猛然醒悟,他開始著手眼前的事情。他仔細看了看前方。只見前方已經密密麻麻的佈滿了手和舌頭。想要到達洞口,除非變成蚊子飛過去。他仔細想了想事情的經過。突然,他問道:“芳芳,剛才是不是你最先發現壁畫上的各種變化。李島芳仔細想了想,說道:“好像是的哦。”梁睿蘭問道:“老爸,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嗎?”梁懿淼說道:“說明的問題大了去了。知道為什麼總是她先發現這些變化的嗎?”梁睿蘭說道:“老爸,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著吧。”梁懿淼說道:“因為她走在最後面。我猜這些手和舌頭之所以能夠長出來,是因為洞內有了足夠的氧氣。李島芳走在最後,所處的位置是氧氣濃度較高。”梁睿蘭說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咱們是凶多吉少囉。”李島芳說道:“何以見得?”

梁睿蘭說道:“眼下,我們都被困住了。而洞口依然洞開著,氧氣只會保持在現在的濃度。也就是說,舌頭和手會一直持續下去。咱們不能動彈,結果只有三種,第一就是被手和舌頭刺死,第二就是活活被擠死,第三就是活活被餓死。精彩三選一,豐儉由君。”李島芳說道:“蘭蘭,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漆雕仁德被擠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他了兩人的對話後,心想:梁睿蘭雖然是在開玩笑,但是眼下的情況只能是這三種結果了。自個死不足惜,但不能連累了其他三人。特別是兩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他心有不甘,怒道:“靈兒,我們四人的命全指望你了。你若真是天賜神獸,來助我破解千年古咒之謎,就想想辦法將洞口堵上。”梁睿蘭說道:“仁哥哥,你就別瞎嚷嚷了。靈兒此刻自身難保,你還指望它。”

靈兒領會了主人的意圖,只見它不停的蜷縮身體。梁睿蘭的視角正好看到靈兒的變化。她驚呼道:“靈兒在變了,靈兒在變了。”漆雕仁德說道:“變什麼呀?”梁睿蘭說道:“在不斷的變小。”

靈兒的身體隨著不斷的蜷縮果然變小了許多。最終,它居然變成一個圓滾滾的肉球從手和舌頭的縫隙中掉到地上,然後一直滾到洞口處。到達洞口處時,肉球停止了滾動。只見它飛到洞口,並開始舒展身體。一會兒過後,靈兒的體形恢復到正常狀態。接著,它使出在嚓瑪烔大墓中使用過的絕招,拼命吸進空氣。它的身體逐漸膨脹,將洞口堵的嚴嚴實實。

洞口的空氣被靈兒吸入體內之後,壁畫中的手和舌頭果然鬆軟了一些。漆雕仁德感覺後背不再被尖狀物體刺住。他稍稍舒展了身體。梁睿蘭看著手和舌頭逐漸萎縮,心中大喜。然而,手和舌頭萎縮到一定程度時停住了。她說道:“唉,看來天不佑咱們呀。手和舌頭之間的空間還是不夠大。靈兒的身體已經撐到了極限。”李島芳說道:“這個好辦。仁哥,你能動彈了嗎?”漆雕仁德說道:“勉強可以。”李島芳說道:“那就好。咱們擠一擠將火把、鳳燭等能夠燃燒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點上。”梁睿蘭說道:“咦,這倒是個好辦法。”

四人擠壓身軀將火把全部抽出,並每人騰出一隻手來舉著火把。漆雕仁德將火把和鳳燭同時點上。五條火龍在半空之中不停跳躍。靈兒還在繼續吸入空氣。雙管齊下,手和舌頭加速萎縮的同時不斷髮出陣陣惡臭。不僅如此,手和舌頭上還不停的掉下殷紅的液體,甚是噁心。

四人擺動身軀小心翼翼的遊走於狹小的空間之中,唯恐被尖刺刺中。此刻靈兒全身發紫。漆雕仁德喊道:“大夥趕緊著。靈兒的身體膨脹到了極限。一旦它撐不住了,空氣灌進來,咱們就得成刺蝟了。”

果然,靈兒此刻已經撐的面紅耳赤。身體像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四人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往地上掉。異常緊張的同時卻必須穩住身軀,以免被尖刺刺中。此時,四人深刻感受到了和死神賽跑的滋味。

漆雕仁德為了給最後面的梁睿蘭爭取時間。他不管不顧的快速擺動身軀。他心想:生死有命,反正自個是將死之人,何不將時間留給其他人。良好的心態反倒讓漆雕仁德變的輕鬆。快速移動的身軀的同時居然沒有碰到尖刺物。

漆雕仁德眼看靈兒即將撐不下去了。自個離洞口卻還有一段距離,心急如焚。靈兒的身軀到達極限,被堵的洞口開始出現縫隙。突然,靈兒暈死過去,圓滾滾的身軀從洞口中掉了下來。漆雕仁德不假思索,身軀像閃電般遊走在尖刺之中。

靈兒掉落的那一剎那,洞外的空氣迅猛朝洞內灌入。梁睿蘭感覺後背被什麼東西抵住,尖叫了一聲。

千鈞一髮之際,漆雕仁德全然無視尖刺的存在撲向洞口。短暫的一剎那,他扔開手中的火把和鳳燭同時將靈兒抓住拼命往洞口擠。靈兒體內有大量空氣,一旦排入洞內,後果將不堪設想。靈兒體內的空氣瞬間排向洞外。巨大的阻力擋住了洞外空氣的進入。靈兒進入洞口的那一剎那,漆雕仁德連忙將頭伸了進去。他想用身軀作為第二道屏障,從而保障洞內足以密封。

梁睿蘭全身冒著白毛汗。後背的尖刺眼看就要刺入體內的那一剎那居然停止了。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靈兒體內的空氣排出大半,它恢復了知覺,並重新膨脹身軀,以便為洞內的人爭取更多的時間。漆雕仁德突然感覺屁股被踢了一腳。他這才快速朝洞外爬出,並說道:“大夥倒著爬。”

李島芳依言先將腳伸入洞中。漆雕仁德在洞外拼命拖拽。李島芳頃刻之間便被拖出洞口。其他二人也紛紛從死神手中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