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咒 第十七章 秘密
漆雕仁德和綦毓萱在石門處呆了好一陣,仍然一無所獲。兩人只好無奈的與其他人會合。
梁懿淼問道:“怎麼樣了?符畫被你們搞定了吧。”漆雕仁德說道:“算是吧。”李島芳狐疑道:“什麼叫算是了?哭聲和笑聲不是都消失了嗎。”
綦毓萱壓抑在內心的恐懼,此時想盡情釋放。她正欲道出真相,卻被漆雕仁德制止了。他搶先說道:“符畫是被我們搞定了。我用曌主刑天鎮住符畫,然後用飛刀將它割了下來。然後挖了個坑將它埋了。”梁睿蘭道:“那為何這麼久才返回。”漆雕仁德說道:“符畫乃陰邪之物,我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小心翼翼的刮。所以耽擱了這麼久。”梁睿蘭嘟囔小嘴氣道:“我看不是吧,你們是一邊割畫,一邊眉來眼去吧。”漆雕仁德心想:看來蘭蘭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他解釋道:“蘭蘭,哪有呀。我們真的是在割符畫時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梁睿蘭揪住漆雕仁德的耳朵,假裝耳語。漆雕仁德只聽到一陣嗡嗡聲,耳朵卻被撕的鑽心痛。梁睿蘭道:“聽清楚了沒?”漆雕仁德問道:“什麼呀,我沒聽到什麼呀?”梁睿蘭拉開架勢道:“沒聽清楚是吧,那我就再說一遍。”漆雕仁德連忙求饒道:“我,我聽清楚了。”
這一幕引發了其他三人一陣鬨笑。李島芳笑道:“蘭蘭,你還真下的了手。仁哥哥的耳朵都快被撕下來了。”梁睿蘭道:“芳芳,學著點。對付這種人就得狠一點,不然他會以為你是吃素的。”繼而,她又朝漆雕仁德笑盈盈且柔情蜜意的說道:“仁哥哥,你聽清楚沒?”漆雕仁德連忙說道:“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每個字都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
三人再次狂笑。一旁的當事人綦毓萱心生羨慕,說道:“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蘭蘭,這事我會抽空向你解釋的。”梁睿蘭嘟囔小嘴道:“解釋,不用。你們之間的事情幹嘛要向我解釋呀。”
一陣喧鬧之後,五人繼續前行。一段經過修葺的甬道出現在前方,這也是甬道的盡頭了。這段甬道兩側仍然是壁畫。唐代古墓出現幾幅壁畫,原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然而,這兩幅壁畫的內容竟然完全相同。畫中描繪的是一群人從一個洞口進入,過了石門之後被石門關在洞中。接著就是發現石門後面的符畫,畫中之人張牙舞爪的朝眾人撲來。石門上的畫也隨即消失。人群被符畫嚇得顫顫巍巍。人群繼續前行,畫面突然中斷。後面的畫面描繪的是人群繼續前行,人數一個不少,但是有的卻被骷髏代替。人和骷髏走出一段距離之後,經過一面鏡子。人們突然發現身旁的人居然變成了骷髏,頓時驚嚇不已。
梁睿蘭道:“這幅畫卷描繪不就是咱們眼下的經歷嗎?”梁懿淼問道:“阿仁,畫捲上面描述的符畫主動攻擊來人,石門上的符畫隨即消失。這一幕怎麼和你說的不一樣呀?”漆雕仁德解釋道:“師傅,你是考古界的大家,難道還相信這些小兒科的欺詐手段。”
一旁的綦毓萱嚇得直哆嗦,她正在經歷著壁畫上的一切。符畫的變化已經得到應驗。接下來的事情,她不敢再想。因為,只有她和漆雕仁德被符畫攻擊。依照壁畫的預言,他們就是最後的骷髏。也就是說,他們最終會成為努阿特的殺人武器。她吞吞吐吐道:“仁,仁,仁哥,這幅壁畫為何會突然中斷。”漆雕仁德說道:“或許這些努阿特的聰明之處,故意弄這些玩意來嚇唬你們,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兵家最高境界。”
漆雕仁德想極力掩蓋事實,因為努阿特的大墓是否真的還有其他出口,誰也不能確定。倘若符畫的事實一旦被其他三人知曉,勢必會影響整個團隊計程車氣。
綦毓萱神情越來越緊張,她十分想知道壁畫被抹去的那一部分藏著什麼秘密。如果,這個秘密被發現,或許他們還有的救。她渾身發抖,顫顫巍巍的說道:“仁,仁哥,這幅壁畫被抹掉的部分到底是什麼?”漆雕仁德安慰道:“萱萱,別胡思亂想了。我敢肯定這只不過是努阿特的慣用伎倆。”
漆雕仁德的話瞞不過心細的梁睿蘭。她看了看綦毓萱,心想:好端端的萱萱竟被嚇成這樣。萱萱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子,和仁哥哥認識才幾天,不可能在墓室之中無緣無故的撲入他的懷抱。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壁畫上所描述的一切都是真的。符畫果然如壁畫上所描述的一樣。兩個女人竟然能夠從符畫之中走出來張牙舞爪的攻擊二人。她說道:“仁哥哥,眼下敵暗我明,咱們還是先弄清楚這部分被抹去的壁畫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以便對付在暗處的敵人。”梁懿淼覺得女人的話有道理,便隨即附和道:“是呀,咱們還是先弄清楚壁畫中的秘密再說吧。”
李島芳說道:“蘭蘭,咱們的火把被鬼石所滅,咱們不是還有鳳燭嗎。”梁睿蘭忙說道:“是哦,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梁睿蘭拿出鳳燭點上,然後將鳳燭靠近壁畫被抹掉的部分。許久,壁畫沒有任何變化。
漆雕仁德心想梁睿蘭已經猜到事情的真相才會主動探究壁畫的秘密。他說道:“別浪費時間了,咱們還是趕緊繼續前行吧。”還沒等他的話說完,綦毓萱就立馬反駁道:“不,咱們再試試別的辦法吧。”
綦毓萱的異常舉動讓梁睿蘭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她說道:“仁哥哥,鳥木莊的朋友不是送了一瓶藥水給你嗎,拿出來試試。”漆雕仁德不解道:“鳥木莊。”梁睿蘭說道:“就是那個玉兔什麼什麼,金烏什麼什麼的。”漆雕仁德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哦,原來你說的是這瓶‘水落’呀。”梁睿蘭道:“對,就是它。”
漆雕仁德拿出烏桓莊主送給他的水落滴在壁畫上。良久,壁畫上面沒有出現任何奇特景象。梁睿蘭非常失望。
漆雕仁德見機又說道:“我說了嗎,這就是努阿特的慣用伎倆,不信你們問我師傅。屍絞你們還記得吧,努阿特也在高臺上畫了幾幅塗鴉之作。上面描述的也是最終開啟銅箱之人最後被牛頭馬面押解到了閻王殿。你們看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不要再相信努阿特的這種伎倆了。”
梁睿蘭不願放棄,可是嘗試了許多方法,壁畫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梁懿淼說道:“既然如此,咱們還是繼續前行吧。咱們小心行事便是。”
綦毓萱遲遲不願離去,她目光呆滯的望的壁畫中的陰暗部分。漆雕仁德上前,強行將她拉走。
甬道的盡頭是墓牆。唐代的墓牆由墓磚搭建而成,磚與磚之間沒有粘合,故極易被破洞。
漆雕仁德手持洛陽鏟很輕易的便破了一個大洞。一股刺鼻的惡臭隨即撲鼻而來。大夥立即閃避,以防被屍氣所傷。
一會兒過後,漆雕仁德手持狼眼手電準備進入墓室。正在此時,墓室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之聲。聲音清晰可辨,十分滲人。
漆雕仁德說道:“不會吧,難道墓室之中還有野貓。”梁懿淼說道:“不太可能。墓室之中的屍氣撲面而來,證明此處空氣不流通。這種環境野貓不可能在此築巢。”綦毓萱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難道是她的兒子在啼哭。”梁睿蘭驚詫道:“誰?”綦毓萱道:“她,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漆雕仁德想起綦毓萱對符畫的描述,心想:萱萱所說的那個女人就是符畫的主人。按照她的描述,她的兒子有七個月,已經成人形。難道他們母子的冤魂都被巫師捆在墓室之中。他連忙說道:“萱萱,別瞎說。這個時候可不是你講鬼故事的時候。”綦毓萱默不作聲,依然痴痴的望著壁畫中的陰暗部分。
漆雕仁德手持狼眼手電鑽入洞內。洞內橫七豎八擺放了幾百具棺木。他喃喃自語道:“這裡應該是陪葬坑,古代的殉葬制度真是害人不淺呀。”他環顧了四周,未曾發現任何異樣。但是,墓室之中的嬰兒啼哭聲卻是越來越清晰。
其他人陸續進入墓室。嬰兒的啼哭聲愈來愈強。梁睿蘭環視了墓室。墓室是典型的唐代墓室結構,用墓磚搭建而成,頂部的墓磚錯落有致,形成穹頂。
李島芳指著墓室一角說道:“聲音好像是從那邊傳來的。”梁睿蘭點了點頭。李島芳說道:“咱們過去看看吧,或許能有什麼收穫。”
五人如履薄冰般朝聲源所在位置緩緩走去。聲源果然是從那個位置傳出的。然而,眾人逐漸接近那個位置時,聲音卻突然停止。
漆雕仁德快速衝了上去,周遭除了棺木再無他物。突然,聲音又從墓室的另外一角傳出。這次,漆雕仁德沒有等其他人,獨自快速朝聲源位置奔去。然而,當他即將靠近聲源時,聲音再次停歇。漆雕仁德心想:該不會棺木之中的粽子作怪吧。他拿起工具撬開身旁的一具棺木。棺木的主人身著華麗服飾,安靜祥和躺在棺槨之中。其他人見狀,紛紛趕了過來。
李島芳說道:“看來墓主人是安樂死的。”梁懿淼說道:“努阿特部落的防腐技術果然非凡。這位少女死了千年,皮膚卻還是細膩有光澤。”梁睿蘭說道:“老爸,別研究這些了。趕緊找出聲源才是當務之急。”
漆雕仁德用神龍爪脫開棺木的主人。棺木之中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梁懿淼說道:“咱們索性將棺木翻過來,瞧瞧棺木下面是不是有乾坤。”
眾人合力很快便將棺木翻了過來。棺木的主人順勢滾落在地上。梁懿淼看了看,說道:“罪過,咱們將她還原並超度她吧。”
漆雕仁德戴上綦毓萱給他的手套將棺木的主人還原,並超度了她的亡靈。正在此時,一聲慘叫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