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相愛,寂靜歡喜64
默然相愛,寂靜歡喜64
一見到陸驀北,遙遙就奔了過去,這丫頭無論什麼時候見了爸爸就像老鼠見了油,兩眼直髮綠光。舒殢殩獍
白淺在後邊緊叮囑,生怕她載個跟頭。
沒想陸驀北會過來,也沒有想到他會是一個人來。
在遙遙奔過去的時候,白淺下意識的往前踏了兩步,被莫俊昊拉住胳膊,“你想往哪兒走?陪我去那邊。”
“我不放心遙遙。”白淺眼睛看著已經坐在陸驀北腿上的丫頭嫘。
莫俊昊掃了一眼,目光直定在白淺臉上,“有威廉在看著,不會有事,走吧。”說話間,已經半帶著白淺向樓上走去。
見的正是四少,李斯爵。
他們說了什麼,白淺沒怎麼注意,她目光有些好奇的落在莫關關身上,關於她的事,白淺只是斷斷續續聽說過些,只知道她是一個私生女,然後就是她跟四少還有葉家公子有過的那麼一段情事,說實話,她很想知道她的故事檗。
以前或許沒這麼強烈的想法,在見到她這麼明顯的改變後,她真的想知道。
注意到白淺的目光,莫關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沒有。你挺好的。”白淺笑笑,轉眼看到旁邊兩個貌似正在吵架的孩子,不由溫柔的彎起唇角,“他們兩個真可愛。”
孩子被誇獎,做父母的心裡總是高興,莫關關柔柔看著倆孩子,笑道,“有時候就是挺淘氣的,我的話不聽,非得他們爸爸發話才行。”說到這兒莫關關一人腦袋上拍一下,“老虎兔子,叫阿姨。”
“阿姨。”兩個小蘿蔔頭扭過身子,也不吵了,甜甜的衝著白淺叫。
“恩,真乖!”
白淺手摸摸小兔子和小老虎的臉,倆傢伙眯著眼笑,那樣子真是說多可愛有多可愛,白淺立馬想到她家遙遙也是這樣,而陽陽顯然比同齡孩子成熟許多,也沉默許多,這許跟他從小接受的環境教育不一樣,現在沈熙進了監獄,沒有人再能傷害他,現在跟著她,她相信慢慢的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
所以,她並不是十分擔心。
而接下來跟莫關關的交談也十分愉快,她性格直爽,說話也不拐彎抹角,笑容真切,雖然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可身上依舊保持著一份孩子氣。難怪,陸驀北會說,四少家裡有四個孩子,都是四少給寵出來的。
不過這樣的莫關關是讓人羨慕的。所以當她說出下面這番話的時候,白淺很是詫異。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想像你那樣有自己的事業,不過我什麼都不會,只有彈鋼琴彈得還行,而且做什麼他都不讓。”
白淺想說,你這樣就很好啊,頓了頓忽然想起當年的自己,也就什麼都沒說了,沒有自己的事業,確實有些空落的慌。
“我聽說你鋼琴彈得特別好,你可以試著去學校,比較輕鬆,如果想要往國際上發展,憑你的才能還有你先生的支援應該很快就能如願。”
白淺說完,莫關關瞅了一眼正跟莫俊昊交談的李斯爵,下定決心般,“回去我就跟他說。”
“每次媽媽跟爸爸說這個就會吵架。”
“媽媽就會讓爸爸睡客廳。”
“才不呢,媽媽會在半夜裡把爸爸找回來的。”
“那是媽媽害怕了。媽媽怕黑。”
老虎兔子若無旁人的你一句我一語,莫關關的臉有些泛紅,白淺笑了笑,心裡也能理解李斯爵的做法,他可能是怕她身體受不了,畢竟換了兩次腎,萬一將來出點事,他跟孩子該怎麼辦,他那麼愛她……
想到這兒,白淺反而打算勸解莫關關,腦子裡卻忽然閃出一個念頭,心裡一陣慌慌,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我去找找我女兒,哪天見面聊。”
莫關關點頭應好。
白淺幾乎沒正眼看莫俊昊一眼,匆匆的去找陸驀北。
看到他的時候,他抱著遙遙在看池子裡的魚,丫頭一會兒擰著身子往這兒,一會兒彆著胳膊向這兒,陸驀北不厭其煩的哄著她,目光帶笑,面容溫柔。
白淺輕呼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在涼水裡過了一遍,手心腳心全是冷汗。陸驀北迴頭,看到她臉上發白,不由輕皺起眉頭,“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白淺只搖頭,靜靜的看著他。
一直習慣了他的主動,他的給予,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坐在輪椅上,中間發生那麼多,經歷那次車禍,為了救她,他又坐回了輪椅,從來他在她面前都是一副什麼都壓不倒,什麼都打不垮的樣子,她也從來都沒想過,其實,他們兩個之中,他才是較弱的那個,她有健康的身體,而他沒有。
剛才提到莫關關的事,她才猛然意識到。假如有一天萬一他……她不知道那時她該怎樣,也不敢想象。
她抱緊雙臂,眼睛不離陸驀北。
“怎麼這麼看我?丫頭沒往我臉上抹奶油吧。”陸驀北策動輪椅過去,一隻手抱著遙遙,一隻手下意識的摸摸臉。
白淺搖搖頭,“陸驀北,你去看看醫生吧。不行的話就去國外。”
陸驀北怔了一下,停住手中動作,“你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他忽而笑了笑,“我沒事,已經看過醫生了。你——不用擔心。”
“總是多注意好。別再那麼任性。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跟遙遙一樣,疼了也不去醫院”這話她早就想說,雖然此刻說來,略顯得有些怪異。
陸驀北不在乎她說什麼,他想知道的是,她這話後頭的意思,他大概已經猜到,心卻是有些急切,他定定看著她,“為什麼突然說這些?淺淺……”
“我……”白淺低著頭,有些慌。
陸驀北還想追問,正對面,他看到孫薔薇與一個男人正在交談,那男人是李立,不是這個圈裡的人。不由多了看了幾眼。
見他不再逼問,白淺鬆了一口氣,想起上午在法院中間休息時,朱笑笑拿到的那份證據,“今天謝謝你,要不然的話”
陸驀北疑惑的皺了下眉頭,隨即明白她說的話,坦白說道,“那份檢查不是我給的,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何以深讓人交給你的。前些日子,他帶著沈熙去過醫院。我讓泰羅去醫院拿證明的時候,他已經全部拿走了。”
白淺詫異的皺著眉,何以深,他這又是唱的哪出?
陸驀北輕拉她的胳膊,說,“別想那麼多了,沈熙就該有這樣的下場。”
“恩。”白淺笑笑,不再多想。
這時,孫薔薇跟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正走向這裡,白淺覺得那男人有些眼熟,直到了跟前兒跟陸驀北打招呼,才猛然記起,在電視上見過,經常參加什麼什麼大會的。
是個大人物。
白淺在旁站著,想把遙遙從陸驀北腿上抱下來,丫頭就賴著不走,白淺瞪了她一眼,丫頭回一眼,這個動作落在孫薔薇眼裡,她面上雖笑著,心裡卻是嫉妒的發癲。白淺掃她一眼,她扭過頭。朝身邊的男人說了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視線之內。
過不多久,那位大人物也走了。
這時,原本被白淺忘在一邊的莫俊昊也走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臉色太冷,周圍的人居然都紛紛的避了開。
白淺皺皺眉,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得先喝杯酒才能把接下來得話說出來,否則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的強勢和霸道。
她端起放在一邊的杯子,嘴唇已經抿到杯子。
“別喝!”
一聲急語,莫關關不知從哪兒竄出來,攔著白淺的杯子,“我剛才在那邊站著,看到她在你杯子裡放東西了。”
“什麼?”白淺有些不敢置信的端起酒杯聞了一下,沒啥味道。
“拿過來我看看。”陸驀北把遙遙放下來,身子前傾,白淺將杯子遞過去,他聞了聞,眉頭稍稍皺起,抿了一口,一下子就嚐出這個味道,臉色霎時變得難看,
“她居然還敢用這東西,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她真以為靠了顆大樹我就不敢動她了!”
陸驀北陰沉著臉,目光犀利。
莫關關不由多看了一眼杯子,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陸驀北沒說話,白淺大概能猜出來,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加了春藥的迷幻劑。”
“還有這種東西?”莫關關瞪大眼睛,十分的驚訝,那女人想做什麼,萬一她真的喝了,這裡這麼多得男人,萬一……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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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過了,沒起來,嘿嘿,今天補上,晚上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