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突如其來的轉折

前妻的秘密,總裁把持住·顧輕舟·2,955·2026/3/26

218 突如其來的轉折 宋微停了停,卻又有些不確定了。 她不停的搜尋著腦中的知識,手卻在這椅子上不停的拂過,單就她一人在椅子附近也耗了不少時間,反倒讓木逢春有些不滿。 可木逢春不滿也不好意思出言讓宋微下去,畢竟沒有說過每個人可以在椅子邊待多久,只不過會給出十分鐘的判斷時間,這十分鐘內,能否判斷出來全仗個人的本事。 宋微不小心看了眼木香,見她的眼睛正牢牢盯在一個位置,手順勢下去,便在酸枝木的彎曲扶手,感覺到上頭似乎刻著什麼字。宋微再仔細一看,原來這扶手上有六道長短一樣的線段,從上到下依次排列下來。 她頗為意外的瞥了眼木香,想不到媽媽哪怕失去了記憶,她的眼光也犀利的可怕。 另外一側扶手,上面寫著兩個漢字:九三。 六道槓和九三,那麼這東西,只有一種可能。 《周易》裡的乾卦,卦象是雙乾層疊,六爻俱為陽,畫出來就是六道線段。而九三,顯然指的是乾卦的爻題。九為陽爻,三為位置。 宋微記得這一爻的爻辭是“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意思是說君子應該白天努力,晚上戒懼反省。 她大概心裡有了譜,便緩步走了下去,拿起了自己的題板。 楚天凡坐在木香的身後,見木香一直盯著那把椅子,便摸了摸木香的手問:“怎樣,是有什麼感覺麼?” “天凡,這畫面好熟悉。”木香輕聲嘆了口氣,“讓人又高興又難過的回憶,我不知道該不該想起來。” 楚天凡難得激動起來,“真的?” 木香點點頭,她對於這畫面說不上喜歡,可或者是曾經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樂,所以她一邊想早點想起來,一邊卻又拒絕去探索那個角落。 可她對這裡的一草一木,一個場景,都非常的熟悉,甚至於對於他們正在舉辦的活動,都特別有興趣。 五爺爺看著楚天凡,感慨著說:“木香要是今天什麼都記得起來,這在場哪個人能比得上她。” 楚天凡笑了笑,就算木香什麼都想不起來,在他心裡,依舊也是誰也比不上她。 但他還是希望木香能回憶起來,哪怕曾經的故事帶著傷痛,至少她會想起自己的兒子女兒,不會昨天的事情剛剛經歷,轉頭便什麼都記不起來。 所以這次楚霽軒提議讓木香坦然的迴歸木家,讓她迴歸到大眾的視野裡,楚天凡咬牙同意了,他不可能再把她藏在那小別墅裡,那樣即便是活著也未必快樂。 楚天凡再看向自己的女兒宋微,雖然她還沒把姓改回楚姓,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宋微正認真的在題板上寫著什麼,瘦弱的身形嬌柔的側顏認真的姿態,看起來都格外的惹人注目。 三爺爺同樣在關注宋微,他小聲的和五爺爺交流,“雖然說是香兒的女兒,可她到底不如香兒當年的感覺啊。” “香兒當年,小鼻子都朝著天,就沒個男人能入了她的眼,誰能想到啊哈。”五爺爺回頭瞥了眼楚天凡。 楚天凡禮貌的笑著,卻也很驕傲,當年木香有那麼點嬌縱任性,到最後還不是落入自己的手裡頭,變得嬌羞可人起來。 不過他們的女兒一點也不差,她只是兒時過的太苦,所以不會有那種意氣風發的少年輕狂模樣,何況她還剛剛經歷了綁架和孩子的事情,她能站在這裡認真的參加比鬥,真的已經非常不容易。 從楚天凡的角度,他非常欣慰,自己的女兒能夠成才。 他輕輕拍了拍木香的手背說:“看我們女兒,多好。” 木香當然清楚宋微是自己的女兒,否則剛才她也不會給宋微那點小提示,她很是驕傲的回過頭來和楚天凡說:“我覺著這關,她沒問題。” 宋微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問題,這次剩下的十個人,大多面容忐忑。 這題真的不容易,最後能勝出者,最多十之二三。 宋微的題板被收上去了,還是那位收藏協會的會長收的,他看了眼宋微寫的,眸中滑過一絲詫異。 宋微被這眼神搞的都開始忐忑起來,她在題板上是這樣寫的:“清末的老酸枝掛珠石靠椅,真的。而這把椅子不是用來坐的,這是一把誡子椅。” 誡子椅,顧名思義,指的是訓誡自己子侄晚輩的椅子。古人認為觀行止而知為人,所以特別講究立如松、坐如鐘。這把椅子上的石靠太硌人,如果身子靠過去,背後會被磨得生疼,坐著的人必須正襟危坐,取“晝夜惕若”之意,隨時警醒,不敢鬆懈。既糾正了坐姿,又表達出君子之道,是以又名乾椅。 這種寓道理於器物之中的手法,是典型的傳統文化特點。 宋微本來差點都快以為這是假的,幸好媽媽的目光給了她一點提醒,她覺著自己沒有錯。 題板收回去後,她才注意到下面參加的子弟們也是一片哀鴻,自然是覺著這題目出的難度太大,讓他們都無從下手的感覺。 確實,這集合了木器金石三種門類的鑑別,已經不是單項專長可以去應付的了。 如果是第一關考的是運氣和眼力,第二關那就真的是考驗知識量了。 會長將手中的題板反覆看了幾次,最後宣佈,只有兩個人進入了最後的第三關。 這兩個人是:木辰與宋微。 答案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首先是宋微,宋微沒想到木辰最後居然進入了第三關,明明剛才他給了自己一種錯覺。 不過想到木辰是木闌城的弟子,他會有現在這造詣,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臨時被點出來參加的宋微,居然也那麼厲害?! 木香的女兒,木闌城的徒弟,恍惚又回到了當年的師姐弟之間的較量。 現場另外七個人面面相覷,陸成淵當先問了出來,“既然已經宣佈進入第三關的人,能否請會長給我們解惑,這把椅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成淵顯然也是胸有成竹的,否則剛才不會私底下提點顧佳期。 “這位陸兄弟其實也不錯。”會長有點可惜的說:“你這裡提到這椅子是真的,但是忘記斷代,但最重要的是,木辰和宋微都寫到這把意思只誡子椅,而你卻沒有,這也是你沒能進入第三關的原因。” “但是我這答案其實沒有錯對吧?只是沒有延伸下去。” 顧佳期當然是幫著陸成淵的,聽說他的答案其實是對的,只是不如木辰宋微寫的全,所以趕緊幫忙說了句,“我也覺著,只要答案是對的就可以了?不然這第三關只有兩個人比,其實基本上懸念也不大了呀。” 會長那邊猶豫了下,也覺著顧佳期說的有道理。 宋微發覺顧佳期還對她吐了吐舌頭,顯然是有點不好意思,顧佳期幫陸成淵說話,實際上是給宋微增加一個競爭對手。 宋微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說實話,她對於拿第一一點想法也沒有,更對於掌印到自己的手上沒有任何的願景。 越貴重的東西越有危險,當自己沒有這個能力掌控它的時候,就千萬別去奢想。 當年木香不就是拿著掌印,卻牽累了自己三十年麼? 宋微可不想再重蹈覆轍,所以微微張口,也想幫陸成淵說幾句話。 而忽然間,從外面跑進來一個人,居然是柴君?! 柴君匆匆的走到楚天凡附近,低聲在楚天凡耳邊說了幾句話,楚天凡的臉色瞬間變了。 楚天凡徑直站起身來,與他一起的還有楚懷瀾。 “怎麼了?”宋微也有點奇怪,一臉茫然的看著那邊的柴君。 楚天凡和楚懷瀾對視了一眼,而後又看了看場中的宋微,其實在猶豫要不要在最後這關卡的時候把宋微叫走,可是不叫的話似乎又不放心。 宋微直覺是出了什麼事情,難道是楚霽軒?她的眼皮猛然間跳了下,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走出人群,“爸,是不是霽軒有事情,那我就不參加這活動了,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楚天凡搖了搖頭,頗為沉重的回答了句,“不是霽軒……是……” “算了,我們一起走吧。”楚天凡這次頗有深意的看了眼座上神情篤定的木逢春,“這活動不參加也罷。” 宋微居然說要退出,這讓很多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來,要知道她的實力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甚至這次拿到第一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可她偏偏這會要離開現場! 木逢春假意提醒了句,\,老爺子他走了……\

218 突如其來的轉折

宋微停了停,卻又有些不確定了。

她不停的搜尋著腦中的知識,手卻在這椅子上不停的拂過,單就她一人在椅子附近也耗了不少時間,反倒讓木逢春有些不滿。

可木逢春不滿也不好意思出言讓宋微下去,畢竟沒有說過每個人可以在椅子邊待多久,只不過會給出十分鐘的判斷時間,這十分鐘內,能否判斷出來全仗個人的本事。

宋微不小心看了眼木香,見她的眼睛正牢牢盯在一個位置,手順勢下去,便在酸枝木的彎曲扶手,感覺到上頭似乎刻著什麼字。宋微再仔細一看,原來這扶手上有六道長短一樣的線段,從上到下依次排列下來。

她頗為意外的瞥了眼木香,想不到媽媽哪怕失去了記憶,她的眼光也犀利的可怕。

另外一側扶手,上面寫著兩個漢字:九三。

六道槓和九三,那麼這東西,只有一種可能。

《周易》裡的乾卦,卦象是雙乾層疊,六爻俱為陽,畫出來就是六道線段。而九三,顯然指的是乾卦的爻題。九為陽爻,三為位置。

宋微記得這一爻的爻辭是“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意思是說君子應該白天努力,晚上戒懼反省。

她大概心裡有了譜,便緩步走了下去,拿起了自己的題板。

楚天凡坐在木香的身後,見木香一直盯著那把椅子,便摸了摸木香的手問:“怎樣,是有什麼感覺麼?”

“天凡,這畫面好熟悉。”木香輕聲嘆了口氣,“讓人又高興又難過的回憶,我不知道該不該想起來。”

楚天凡難得激動起來,“真的?”

木香點點頭,她對於這畫面說不上喜歡,可或者是曾經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樂,所以她一邊想早點想起來,一邊卻又拒絕去探索那個角落。

可她對這裡的一草一木,一個場景,都非常的熟悉,甚至於對於他們正在舉辦的活動,都特別有興趣。

五爺爺看著楚天凡,感慨著說:“木香要是今天什麼都記得起來,這在場哪個人能比得上她。”

楚天凡笑了笑,就算木香什麼都想不起來,在他心裡,依舊也是誰也比不上她。

但他還是希望木香能回憶起來,哪怕曾經的故事帶著傷痛,至少她會想起自己的兒子女兒,不會昨天的事情剛剛經歷,轉頭便什麼都記不起來。

所以這次楚霽軒提議讓木香坦然的迴歸木家,讓她迴歸到大眾的視野裡,楚天凡咬牙同意了,他不可能再把她藏在那小別墅裡,那樣即便是活著也未必快樂。

楚天凡再看向自己的女兒宋微,雖然她還沒把姓改回楚姓,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宋微正認真的在題板上寫著什麼,瘦弱的身形嬌柔的側顏認真的姿態,看起來都格外的惹人注目。

三爺爺同樣在關注宋微,他小聲的和五爺爺交流,“雖然說是香兒的女兒,可她到底不如香兒當年的感覺啊。”

“香兒當年,小鼻子都朝著天,就沒個男人能入了她的眼,誰能想到啊哈。”五爺爺回頭瞥了眼楚天凡。

楚天凡禮貌的笑著,卻也很驕傲,當年木香有那麼點嬌縱任性,到最後還不是落入自己的手裡頭,變得嬌羞可人起來。

不過他們的女兒一點也不差,她只是兒時過的太苦,所以不會有那種意氣風發的少年輕狂模樣,何況她還剛剛經歷了綁架和孩子的事情,她能站在這裡認真的參加比鬥,真的已經非常不容易。

從楚天凡的角度,他非常欣慰,自己的女兒能夠成才。

他輕輕拍了拍木香的手背說:“看我們女兒,多好。”

木香當然清楚宋微是自己的女兒,否則剛才她也不會給宋微那點小提示,她很是驕傲的回過頭來和楚天凡說:“我覺著這關,她沒問題。”

宋微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問題,這次剩下的十個人,大多面容忐忑。

這題真的不容易,最後能勝出者,最多十之二三。

宋微的題板被收上去了,還是那位收藏協會的會長收的,他看了眼宋微寫的,眸中滑過一絲詫異。

宋微被這眼神搞的都開始忐忑起來,她在題板上是這樣寫的:“清末的老酸枝掛珠石靠椅,真的。而這把椅子不是用來坐的,這是一把誡子椅。”

誡子椅,顧名思義,指的是訓誡自己子侄晚輩的椅子。古人認為觀行止而知為人,所以特別講究立如松、坐如鐘。這把椅子上的石靠太硌人,如果身子靠過去,背後會被磨得生疼,坐著的人必須正襟危坐,取“晝夜惕若”之意,隨時警醒,不敢鬆懈。既糾正了坐姿,又表達出君子之道,是以又名乾椅。

這種寓道理於器物之中的手法,是典型的傳統文化特點。

宋微本來差點都快以為這是假的,幸好媽媽的目光給了她一點提醒,她覺著自己沒有錯。

題板收回去後,她才注意到下面參加的子弟們也是一片哀鴻,自然是覺著這題目出的難度太大,讓他們都無從下手的感覺。

確實,這集合了木器金石三種門類的鑑別,已經不是單項專長可以去應付的了。

如果是第一關考的是運氣和眼力,第二關那就真的是考驗知識量了。

會長將手中的題板反覆看了幾次,最後宣佈,只有兩個人進入了最後的第三關。

這兩個人是:木辰與宋微。

答案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首先是宋微,宋微沒想到木辰最後居然進入了第三關,明明剛才他給了自己一種錯覺。

不過想到木辰是木闌城的弟子,他會有現在這造詣,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臨時被點出來參加的宋微,居然也那麼厲害?!

木香的女兒,木闌城的徒弟,恍惚又回到了當年的師姐弟之間的較量。

現場另外七個人面面相覷,陸成淵當先問了出來,“既然已經宣佈進入第三關的人,能否請會長給我們解惑,這把椅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成淵顯然也是胸有成竹的,否則剛才不會私底下提點顧佳期。

“這位陸兄弟其實也不錯。”會長有點可惜的說:“你這裡提到這椅子是真的,但是忘記斷代,但最重要的是,木辰和宋微都寫到這把意思只誡子椅,而你卻沒有,這也是你沒能進入第三關的原因。”

“但是我這答案其實沒有錯對吧?只是沒有延伸下去。”

顧佳期當然是幫著陸成淵的,聽說他的答案其實是對的,只是不如木辰宋微寫的全,所以趕緊幫忙說了句,“我也覺著,只要答案是對的就可以了?不然這第三關只有兩個人比,其實基本上懸念也不大了呀。”

會長那邊猶豫了下,也覺著顧佳期說的有道理。

宋微發覺顧佳期還對她吐了吐舌頭,顯然是有點不好意思,顧佳期幫陸成淵說話,實際上是給宋微增加一個競爭對手。

宋微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說實話,她對於拿第一一點想法也沒有,更對於掌印到自己的手上沒有任何的願景。

越貴重的東西越有危險,當自己沒有這個能力掌控它的時候,就千萬別去奢想。

當年木香不就是拿著掌印,卻牽累了自己三十年麼?

宋微可不想再重蹈覆轍,所以微微張口,也想幫陸成淵說幾句話。

而忽然間,從外面跑進來一個人,居然是柴君?!

柴君匆匆的走到楚天凡附近,低聲在楚天凡耳邊說了幾句話,楚天凡的臉色瞬間變了。

楚天凡徑直站起身來,與他一起的還有楚懷瀾。

“怎麼了?”宋微也有點奇怪,一臉茫然的看著那邊的柴君。

楚天凡和楚懷瀾對視了一眼,而後又看了看場中的宋微,其實在猶豫要不要在最後這關卡的時候把宋微叫走,可是不叫的話似乎又不放心。

宋微直覺是出了什麼事情,難道是楚霽軒?她的眼皮猛然間跳了下,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走出人群,“爸,是不是霽軒有事情,那我就不參加這活動了,我和你們一起回去。”

楚天凡搖了搖頭,頗為沉重的回答了句,“不是霽軒……是……”

“算了,我們一起走吧。”楚天凡這次頗有深意的看了眼座上神情篤定的木逢春,“這活動不參加也罷。”

宋微居然說要退出,這讓很多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來,要知道她的實力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甚至這次拿到第一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可她偏偏這會要離開現場!

木逢春假意提醒了句,\,老爺子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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