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他也不想再瞞著江雅晴毫分

前妻的秘密,總裁把持住·顧輕舟·8,476·2026/3/26

【番外2】他也不想再瞞著江雅晴毫分 這半月來,江雅晴想的最多的,還是肚子裡的嬰兒,也偷偷的跑出去做了一次檢查,索性孩子是安全的。 她本想打掉,但是卻真的不捨,這是沈林洲的孩子,是自己愛的結晶。即便那個男人再也不能當他的爸爸了,但是母愛卻是依舊如初的。 所以她想要生下來,至少這孩子是對那逝去愛情的一個見證。 挑了挑眉,江雅晴開啟了電腦。然後就像往常一樣的工作上了。是啊,物是人非,但是職責卻依舊在的,儘管自己身上發生了許多的事情,但是卻不能只是傷懷著過去逃避一切的現實。 中午下班,秘書送來了平常的盒飯。江雅晴愣了愣,結果盒飯開啟蓋子,直接一勺就送進了自己的口中,動作有些木訥。 “唔……”那口飯剛剛嚥下,江雅晴就覺得小腹處一陣絞痛,上身彎曲就幾乎貼在了辦公桌上。 “經理,怎麼了?您哪裡不舒服?”那秘書看見江雅晴吃飯,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卻聽到了痛苦的一聲。 江雅晴的面色瞬間就有些慘白,頭上更是密密麻麻的滲出了汗珠。 秘書緊忙上前扶起了座位上的江雅晴,帶著她去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平躺下,秘書伸手探去了江雅晴的小腹。“經理,是這裡疼麼。”那手指輕壓,江雅晴又是一咧嘴,然後下意識的伸手彈開了秘書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秘書害怕,以為是自己弄痛了江雅晴,一個人蹲在沙發旁有些驚慌。 江雅晴也只不過是害怕她誤傷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卻是無心的。“不不,別怕,不關你的事。你先出去吧。” 秘書應了一聲離開,但是還是頻頻的回頭臉上寫滿了擔心。 許久那疼痛感逐漸的消失了,想必是醫生口中說的,懷孕前三個月都會有些胎氣不穩的症狀,而自己這半個月心情一直不好,所以對孩子也有些影響,不過她已經想開了,不會再為難自己,應該就沒什麼事情了。 休息了片刻,江雅晴起身,望了眼那辦公桌上的參合,決定還是自己出去吃點熱乎的東西,為了她的孩子。 江雅晴所在的地段跟商業購物天堂相鄰,自然一個轉彎,就有不少家高檔的餐廳。 隨便進了一家店,甚至江雅晴沒有去看門上的招牌,直接奔了餐位走去。 略略低頭,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對面的來人。 “對不起,對不起。”江雅晴一邊道歉一邊下意識的把包放在了身前護住了自己的小腹,然後緩緩的抬起了頭。 一瞬間就如同停止了一般,那目光落在沈林洲的臉上,像是隔了一個世紀一般。 沈林洲的心也是猛的揪在了一起,疼痛感讓他瞬間無法呼吸。 就這麼互相望著,兩個人各自愣在了一處。 “林洲,這位美女是誰啊,也不介紹介紹。”沈林洲原來身邊竟站了個美女,江雅晴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點頭示意,已經沒了以前的煩躁的情緒。 沈林洲被這麼一喊,也是瞬間清醒了過來,轉頭,最身邊的女人擠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但是說話依舊是直白的很:“我前未婚妻——江雅晴。” 那女人的嘴角有難以察覺的顫動,隨後臉上揚起了一個溫暖的笑容,那笑容美得,像是春天的花朵瞬間就開放了一般。 女人身子向前,主動朝江雅晴伸出了手臂:“江小姐您好,我叫唐藝璇,林洲的現任未婚妻。” 江雅晴再次愣住,嘴巴顫抖著越長越大,居然這麼快,不是才半個月麼? 唐藝璇這個名字她是聽說過的,好像是在簡浩的口中。只是當初不過是個緋聞而已,現在自己卻成了緋聞。 又訂婚了麼?這麼大的訊息為什麼自己卻不知道?要知道沈林洲可不是一般的家庭,這上流社會的圈子就那麼大,問什麼自己卻不知道呢? 抬眼,江雅晴想從沈林洲的臉上找出答案,卻發現他已經又恢復到最初的面癱了。 “恭喜……”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江雅晴很是無力,這一句恭喜是說給那唐藝璇,但是眼睛卻直直的望著沈林洲。 “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如果江小姐可以商量的話,我不介意多一張請柬。”沈林洲語出傷人,不過是想掩蓋心中正在蔓延的苦楚。 江雅晴的眼中瞬間就包含了晶瑩,嘴角也開始僵硬的抽動了起來。 她該說什麼?以前的她不是很是能說會道的麼?怎麼反倒是讓沈林洲佔了上風。依舊抽搐著,江雅晴整個身體開始顫抖。 小腹開始隱隱作痛,雖然沒有剛才辦公室那樣來的迅猛,但是痛感卻越來越強烈了起來。更是加劇了她臉上痛苦的表情。 沈林洲平靜的看著,江雅晴的臉色逐漸的慘白起來,甚至那頭頂有密密麻麻的冒出的汗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又一種變\/態的快感,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容。 掃過江雅晴的身體,帶著報復後的快感,沈林洲猛地撇間一條殷紅,正順著江雅晴的雙腿緩緩的流下。 “啪嗒!啪嗒!”那血液深紅落在了地面上,隨著江雅晴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朝著地面砸去。 沈林洲眼疾手快,上前就扶住了江雅晴的身體,一隻身下的手緩緩抬起,那掌紋間滿是鮮紅一片。 唐藝璇尖叫一聲,雙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卻看見沈林洲冷冷的目光投擲過來,嚇得把剩下的驚嚇都演嚥進了肚子裡。 顧不上唐藝璇,沈林洲快速起身,把江雅晴打橫抱在了懷中,飛也一般的衝出的飯店的門。 “雅晴,你醒醒,醒醒。”沈林洲真個人都慌了,四肢更是麻木到幾近僵硬。 還好只是臨時吃個午飯,他把車子停靠在了路邊,拉開後座,把江雅晴穩穩的放了進去。 轉身快步去了駕駛艙,只是,雙手握著方向盤,卻瑟瑟的發抖。 千萬不能有事,千萬!沈林洲望了眼鏡子中的女人,那臉色蒼白的猶如一張紙。江雅晴半眯著眼睛,嘴角還絲絲的發出痛苦的聲音。 沈林洲定了定神,踩下了油門。 一路雙閃到了醫院,目送著江雅晴被推進了檢查室。 他為什麼要那麼做,為什麼?現在自己滿意了麼?看到江雅晴受傷的表情的那一刻是多麼的痛快,但是現如今一顆心又再次撕裂般的痛苦著。 沈林洲悔恨,單手攥拳,狠狠的砸在向了醫院冰冷的牆壁。 時間很快,那檢查室的門從裡邊開啟,一個穿著綠衣的醫生走出,雙手的乳白手套上,還有斑駁的血漬。 “抱歉,已經流產了。”很平淡的一聲。 沈林洲如遭雷擊。瞳孔無限的在放大,帶著無法置信的搖頭,上前抓住了醫生的雙肩。 “你……說什麼?”沈林洲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彷彿一瞬間也凍住了自己的整個身體。 “我說您太太已經流產了!”那醫生很大的一聲也是帶著氣憤的眼神盯住了沈林洲,像是從醫以來沒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一般。“難道沒人告訴你,孕婦的頭三個月胎氣不穩麼?這眼看就滿兩個月的身孕了,怎麼還好意思問的出口!” 大大的一個白眼,那醫生憤怒的轉身,只丟了沈林洲一個人在走廊上。 “流產?兩個月?”沈林洲嘴裡細碎的念著,頭上就如同驟然被縮緊了一般就要炸裂開來,他猛地仰起頭,頸上的血管乍現“啊!” 一聲撕裂的咆哮,在醫院的走廊上反覆的迴盪了起來。 知道江雅晴被虛弱的推出那檢查室,沈林洲依舊木訥的癱坐在地上。女人的臉色依舊的慘白沒有血色,唇上卻是一條一條滲著血色。江雅晴眼神空洞,輕輕歪頭望了眼地上的沈林洲。 完了,他們徹底的完了。甚至連那段愛情的見證也沒有留下。 虛弱的手緩緩抬起,江雅晴像是往常那般,輕輕了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兩行淚水汩汩的流下。 沈林洲此刻也是眼中泛著晶瑩,看見江雅晴出來,猛地從地上彈起身來。俯身來到江雅晴的身邊。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嘴唇只是微微的纏著,那一雙幾欲滴下淚水的雙眼在女人的身上上下的掃視著。 江雅晴別過頭,已經不想在多看沈林洲一眼。 進了病房。江雅晴剛剛被抬到病床上,病房的門就被匆忙的推來,然後四個老人擁擠著走了進來。 “林洲是真的麼?雅晴早就懷孕了?”顯示劉雅蘭的一聲質問,接著四個老人蜂擁著朝了江雅晴的病床去了。 “流產了。”平淡的一聲。沈林洲站在遠處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 房間裡就隱隱的響起了哭聲,有江敏之的,有劉雅蘭的,甚至還有抽噎的兩個老父親。 沈林洲像是在沒有控制的理由,默默的那眼中的晶瑩劃過了臉龐。 儘管,他撞見了袁紹偉和江雅晴的通姦。他一意孤行的跟她劃清了界限,但是似乎已經被註定了,她跟這江雅晴像是永遠都有斷不了的牽連。 江雅晴負了自己,但是肚子裡的孩子卻是沒有錯的。而他呢,為了那無謂的報復快感,竟親自扼殺了自己的孩子。 多麼可笑的事情。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孽緣…… 這一場鬧劇,說不出誰對誰錯,自然也平復的無聲無息。只是沈林洲卻執著的一直留在這病房裡,甚至一刻都不打算離去。 記得他們剛剛出識,江雅晴因為洗澡凍到著,他還百般的推脫,而現在江雅晴能給自己陪伴著的機會卻實屬萬幸了。 沈林洲這釀禍後,也是逐漸的清醒了下來,當他在飯店再一眼看見這女人時,他似乎就已經清楚的很,他愛這個女人,他是離不開的的。 儘管他因為仇恨去找了唐藝璇,訂婚草草,又馬上追加成了結婚,但是不都是為了掩蓋自己對江雅晴的感情麼? 因為愛,所以無法接受背叛,起初沈林洲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當江雅晴昏倒的那一刻,他似乎覺得只要這女人能好好的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可是老天卻偏偏把他變成了罪人,把他變成了殺害自己孩子的兇手。而現在,沈林洲只有對江雅晴深深的愧疚,深深的…… 江雅晴掉了孩子後,現在是流產後的小月。儘管每天靜靜的躺在床上,心卻是無時無刻不煩躁著。 面前的沈林洲熟悉又陌生,她想推開卻又心痛,所以只能這樣看著他,無動於衷。 一轉又是一週的時間,江雅晴也恢復的很好,畢竟她才22歲,又是第一次懷孕,所以氣色已經跟平常沒什麼區別了。 只是流產小月也是要養上一個月的,所以儘管自己不願意,還是被安排在病房中養著。 只是兩個人始終尷尬。 沈林洲其實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就是那一日為什麼江雅晴會跟討厭的袁紹偉走在了一起,但是他不敢也怕再掀開這兩人的傷疤。 愣愣的坐著,朝江雅晴嘴邊遞去了一個湯勺,江雅晴微微探頭,雞湯就流入了口中。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麼?”沈林洲還是忍不住丟出了一句,然後眼睛卻似乎在迴避著過去。 “什麼?”江雅晴平淡的一句,似乎不懂沈林洲的意思。 “咳咳”尷尬後,沈林洲再次直白的問道:“你現在跟袁紹偉在一起了麼?他對你好不好?” 因為這些天不曾見袁紹偉露面來看江雅晴,所以他還是問出了口。 “他為什麼要來看我?”江雅晴愣愣,直覺中,這名字跟當初父母口中的私會像是同一個口吻。 沈林洲顯得有些尷尬,但是江雅晴明顯坐不住了。比起那些以前的傷痛,其他她何嘗不是同樣解不開這個謎? 那本是靠在床頭的身體就緩緩的直起,帶著質問的眼神掃過了沈林洲。“我父母當初也說我跟袁紹偉私會,而你現在也問我們是否在一起,倒是我想要問問你們,我為什麼一\/夜之間就被扣上了背叛的帽子,被退了婚,孩子也沒了爸爸。” 江雅晴話語冰冷,卻是擲地有聲。她本以為她已經忘了,但是失去孩子後,她卻真的想弄清楚這一切,至少算是給那個逝去的小生命有一個交代。 沈林洲錯愕,難道這女人失憶了不成?這樣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說出口的,而她居然問的坦蕩蕩。 “半個月前,你不是在溫泉會館的303約了他麼?難道只是玩玩而已?”沈林洲淡淡口氣,卻是揭開了心裡的一道傷疤。 說話間,聲音也是帶著些許的顫抖。就像掀開被子那一幕又重新上演一般,他似乎還能感受到當時要衝破xiong膛的那顆心。 沈林洲的話,讓江雅晴眯起了眼睛,像是回憶,又像是無法直視這男人的謊話。緩緩伸出手臂,江雅晴向床頭的櫃子裡探去,摸索後,電話就攥在了手裡。 江雅晴輕按了鍵盤,翻出了半月前的那個約會簡訊,然後伸手舉到了沈林洲的面前。 明天晚上,溫泉spa303見。 短短的一行字,似乎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沈林洲再次仔細的看來,眼睛卻突然瞪起了老大。 簡訊上方的那一串號碼,讓沈林洲扯起了嘴角,分明是自己的,怎麼會是自己的! 頭腦中一片眩暈,沈林洲再一次回憶起當天的場景。他剛剛下班就接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然後說是確定房間,卻道出了江雅晴和袁紹偉私會的訊息。 沈林洲皺眉,隱隱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江雅晴如果想約那袁紹偉,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名字去開.房間呢?而且還是那個303,還是那個溫泉會館,似乎偷\/情的沒必要做到如此的高調吧。 眼下似乎疑點重重,但是為什麼半個月前他卻沒有發現? 張了張嘴巴,沈林洲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然後上前猛的抓住了江雅晴的手:“你以為是我約你的對不對?但是袁紹偉進門難道你沒有推開?為什麼會跟他在那床上……” 一連串的問好,江雅晴也只覺得頭上嗡嗡作響。為什麼在這個節點會出現袁紹偉,她只是記著自己有些昏昏欲睡,沈林洲就附上了自己的身體,那手上分明滾燙的掃過…… 慌亂間江雅晴快速的搖開了自己的頭,自己的回憶跟沈林洲的描述漸漸重疊在一起,江雅晴覺得驚恐到全身都豎起了汗毛。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暈,很暈很想睡,我不知道!”然後聲嘶力竭的一聲痛哭,江雅晴淚水就瞬間傾瀉了下來。 難道那一天自己身上的人不是沈林洲麼?他分明觸碰了自己的身體,難道他居然跟那個厭惡的袁紹偉睡了一晚?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江雅晴突然長大了嘴巴,那唇上緩緩脹裂開,滲出了斑斑的血跡。江雅晴眼中滿是對回憶的驚恐,整個人就重重的向後栽去。 “雅晴!”沈林洲見狀也是嚇了一跳,緊忙上前把女人的頭埋在了xiong口,她的身體顫抖著如同一個篩漏,抖得竟讓沈林洲的心也一片一片掉落了碎渣。 江雅晴似乎比自己更飽受了頭痛,只因為那一句不知道…… 沈林洲為這一句不知道開心,儘管理由很是牽強,他分明記得江雅晴當初臉上的一抹緋紅,但是她說自己不知道,沈林洲就已經很高興了。 當女人.流產的那一刻,沈林洲就已經認定了,即便江雅晴跟那袁紹偉真的有過不軌,他都可以完全抹掉那一段回憶,而現在江雅晴卻說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要比明知故犯好上多少倍。 沈林洲已經滿足了,很是滿足了。 懷中的江雅晴顫抖著,淚水溼透了沈林洲的衣襟。她想不起來,也不敢再去想象,自己真的如父母口中所說,做了背叛沈林洲的事情,所以被退婚,又失去了孩子,也不過是自己的錯。 心中滿是懊悔,原來竟是自己殺了腹中的嬰兒,好吧,總比生下來,讓他看見這個骯髒的母親要好上許多。 兩個人再次回到了默默,沈林洲直直的站著,而江雅晴低聲抽噎,在他的懷中。 許久,江雅晴逐漸平靜了下來,她伸手推開了抱著自己的沈林洲。“謝謝,我終於知道了,原來竟是我負了你,自然這結果也是我應得的報應。” 江雅晴語氣平淡,卻是再次恢復到了最初的空洞。 儘管自己是無意識的,畢竟已經失.身在前了,所以沈林洲的退婚也好,父母的責備也罷,都是可以成立的,她不想接受,卻必須去接受。 只是沈林洲卻又是不一樣的想法,江雅晴痛苦的半個多小時裡,他再一次細細的思量著過去。 進門,開燈,袁紹偉的咒罵一句,然後拿臉上的驚恐,沈林洲一個細節接著一個細節。想要還原著當天的事實。 他掀開了女人的被子,江雅晴臉色緋紅,只穿了三點式的內\/衣…… 等等! 沈林洲再次長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來什麼! “你……是不是很討厭袁紹偉。” 江雅晴點點頭,然後又快速的搖了搖頭:“算了,過去了,不要再讓我想起了好麼?我的錯,我現在都是咎由自取,請你別再提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你是不是討厭袁紹偉!”沈林洲依舊執著,眼中的堅定更是毋庸置疑。 “是!” 沈林洲只覺得頭上又是生生的一緊,這就對了,江雅晴怎麼會跟自己討厭的人在一起,臉上還有情慾的緋紅?而且……當時他看見她的那一刻,她分明還是穿著內\/衣的。 只是沈林洲不想再問下去了,像是再問就會完全挫敗了自己,又會再次傷了這女人。 他一直堅信的事實,竟然在一天之內幾乎全部被顛覆。沈林洲怕了,他怕那事實都是虛影,他怕他恨錯了這女人,他怕這一切全部都是因自己而起,而江雅晴,卻依舊是那個江雅晴…… 一週來,沈林洲在江雅晴的身邊都是寸步不離,但是現在,他卻緩緩的站起了身體,拎著外衣走出了病房的門。 如果,當初那一幕不是真實的,他們現在應該馬上進入婚禮殿堂了吧,沒有袁紹偉,也沒有唐藝璇,也沒有傷心的四個老人,江雅晴懷著他們的孩子,會穿上婚紗更自己一同邁進純潔的殿堂。 但是現在呢?上流社交圈子裡都知道他們已經分開了,甚至隱隱的傳出了江雅晴出\/軌的資訊,父母的暴怒,兩個家庭幾十年友誼的破裂,自己一怒之牽起了唐藝璇的手,而他們的孩子卻沒有了。 沈林洲一步一步向前,雙腿如同灌滿了鉛一般沉澱,似乎每一步都把自己拉向了無盡的深淵,他無法相信,只是自己的一念,就葬送了兩個人,兩個家庭的幾十年。 沈林洲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公司的,呆呆的從日出坐到日落。他終於妥協了。拿起桌角的電話,手分明是顫抖著的。 “沈……沈總麼?”袁紹偉錯愕的接起了電話,像是那對方是從月球打過來的一般。 沈林洲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很明顯,他對於這個袁紹偉也是十分的頭疼。 “我只是問你,半個月前的那件事,你到底有沒有碰她。”沈林洲實在無法把這兩個人的扯進一句話裡,所以只是隱晦的說了一個“她”。 袁紹偉自然懂得,只是故事重提,不免有些尷尬:“沈總,你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上門求了你許多次你都不肯給我個解釋的機會,那天我的確是約了人,但是絕對不是你老婆啊!” “住口!”沈林洲猛地一聲,像是受不了袁紹偉口中的老婆二字。 但是他的話分明是挺清楚了,江雅晴不是私會袁紹偉,而袁紹偉的初衷也不是奔著江雅晴去的。這就已經足夠了。 心裡有一瞬間的解脫,但是接著又是無限的自責洶湧襲上了心頭。他真的誤會了江雅晴,誤會這所有的一切。 不!怎麼只能用誤會這個詞來形容呢。是害!是他還了那個女人,害了所有的人,還有他的親生骨肉。 又是一陣陣的顫抖,就連呼吸都是帶著顫音的,沈林洲想要平復自己的心情,但是卻無法做到:“你說……那天也約了人?你確定是303的房間沒錯?” “是啊,沈總,我能騙你麼?你也知道我當時跟夏雨馨談戀愛,雨馨和雅晴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就算不考慮您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對不起雨馨的事吧!” 袁紹偉終於得到了澄清一切的機會,嘴裡更是如同蹦豆一樣盡情的倒著自己的委屈。 “沈總,就算是進錯了門,約錯了人,但是您不也親眼看到了麼?我哪有碰過她啊,我也是剛剛到那房間,什麼都沒做您就直接登門進來了,我……我冤啊我!” 說話間,那袁紹偉就如同要哭出一般,鼻子不停的抽噎著,那件事情以後他是最清醒的一個人了,儘管自己色,但是他也是一個受害者啊。想想這半月來在公司的一路下滑的地位,袁紹偉還真的就用手抹了抹那眼角。 啪! 電話被結束通話,沈林洲搖擺著身體,再次把那鬧鐘的記憶重新竄連了起來。 有人假冒自己的給江雅晴發了資訊,江雅晴以為是自己爬上了床,而同時有人約了袁紹偉,袁紹偉也爬上了床,接著是第三者身份高密,讓他親眼去目睹這一切! 陰謀! 當這個詞突然爆出,沈林洲整個身體都豎起了汗毛。只覺得根根都戰慄了起來。是誰! 是誰害了所有的人,那個人到底是誰! 沈林洲眼神中那空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曾經殺伐決斷般的犀利。抄起電話,依舊還是袁紹偉。 “你說當天有人約你,那人是誰?是夏雨馨麼?” 不知道為什麼沈林洲第一反應竟是想到的這個女人,自從第一次相遇,深林始終隱隱的覺得江雅晴的這個朋友不簡單。但是那個時候夏雨馨不是在跟袁紹偉談戀愛麼?那出了夏雨馨還有有其他人? 電話那端的袁紹偉就突然囧住了,其實事過之後,他也試圖去找唐曉,但是那唐曉卻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躊躇間,沈林洲又是重複的問了一句,語氣中更是有殺人的氣息。 “是……是唐曉……當初那花瓶砸破你頭的那個女人,我……我的前任女友。” 沈林洲的瞳孔猛的就是一縮,她記得唐曉,記得她手中的那個青瓷花瓶,記得那溫泉池邊遞過的水…… 等等! 沈林洲突然想起來,那一日四人結伴去玩,就是那個唐曉穿著一身服務員的服裝給自己遞過了一瓶水,然後還企圖攀附上他的身! 騰的站起,沈林洲似乎明白了一切。抄起門前的外衣,快步的奪門去了。 車子一路疾馳停在了溫泉會館了樓下,沈林洲快步跑到吧檯前,還有些氣喘吁吁。 “我要找你們這裡一個員工,她叫唐曉。”沈林洲的眼神冷的猶如一個冰凍,讓吧檯裡的服務員嚇的縮回了手臂。 “先……先生,唐曉已經辭職了。”諾諾的一聲回覆,聲音極小。 “什麼時候?”沈林洲轉睛,更是確認了一切。 “半個月前就辭職了,我們也沒她的聯絡方式,抱歉,之前已經有個姓袁的先生找過了,難道是她在職的時候犯過什麼錯麼?” 那服務員微微低著頭,小心的挑著眼皮看著吧檯外的沈林洲。 “來,給我查一下5月22日下午5點上下303的入住記錄,還有你們當天的吧檯在職員工情況。” 沈林洲的話說的理所當然,竟是把這會館當成了自己的公司一般。 “先生……抱歉。” 沈林洲腦中一陣充血,抬手就掀翻了那吧檯上的一個金屬吉祥物的擺設。 “嗵!”悶悶的一聲,那吉祥物就重重砸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整塊的大理石瞬間就裂成了蜘蛛網一般。 沈林洲帶著殺人的氣息逼近,那吧檯裡的服務員因為過度驚嚇竟然嚶嚶的哭了起來。 “怎麼回事?去去,把保安都給我叫來!”一個娘娘的聲音,但是確是個爺們。 扭著腰,手裡還蘭花指掐著一隻對講機,走到了沈林洲的身邊。 目測,知道沈林洲的一身足夠賠這整個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了,那娘炮男終於一顆心著地,只是又有些擔心,這男人一看就非城池之物,否非他們開門做生意竟招惹了誰? “您好……我是這裡的大堂經理,這位客人可有什麼能幫到您?”那娘炮男一躬身,微微鞠躬臉上帶著一個服務行業的禮貌

【番外2】他也不想再瞞著江雅晴毫分

這半月來,江雅晴想的最多的,還是肚子裡的嬰兒,也偷偷的跑出去做了一次檢查,索性孩子是安全的。

她本想打掉,但是卻真的不捨,這是沈林洲的孩子,是自己愛的結晶。即便那個男人再也不能當他的爸爸了,但是母愛卻是依舊如初的。

所以她想要生下來,至少這孩子是對那逝去愛情的一個見證。

挑了挑眉,江雅晴開啟了電腦。然後就像往常一樣的工作上了。是啊,物是人非,但是職責卻依舊在的,儘管自己身上發生了許多的事情,但是卻不能只是傷懷著過去逃避一切的現實。

中午下班,秘書送來了平常的盒飯。江雅晴愣了愣,結果盒飯開啟蓋子,直接一勺就送進了自己的口中,動作有些木訥。

“唔……”那口飯剛剛嚥下,江雅晴就覺得小腹處一陣絞痛,上身彎曲就幾乎貼在了辦公桌上。

“經理,怎麼了?您哪裡不舒服?”那秘書看見江雅晴吃飯,已經轉身準備離開了,卻聽到了痛苦的一聲。

江雅晴的面色瞬間就有些慘白,頭上更是密密麻麻的滲出了汗珠。

秘書緊忙上前扶起了座位上的江雅晴,帶著她去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平躺下,秘書伸手探去了江雅晴的小腹。“經理,是這裡疼麼。”那手指輕壓,江雅晴又是一咧嘴,然後下意識的伸手彈開了秘書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秘書害怕,以為是自己弄痛了江雅晴,一個人蹲在沙發旁有些驚慌。

江雅晴也只不過是害怕她誤傷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卻是無心的。“不不,別怕,不關你的事。你先出去吧。”

秘書應了一聲離開,但是還是頻頻的回頭臉上寫滿了擔心。

許久那疼痛感逐漸的消失了,想必是醫生口中說的,懷孕前三個月都會有些胎氣不穩的症狀,而自己這半個月心情一直不好,所以對孩子也有些影響,不過她已經想開了,不會再為難自己,應該就沒什麼事情了。

休息了片刻,江雅晴起身,望了眼那辦公桌上的參合,決定還是自己出去吃點熱乎的東西,為了她的孩子。

江雅晴所在的地段跟商業購物天堂相鄰,自然一個轉彎,就有不少家高檔的餐廳。

隨便進了一家店,甚至江雅晴沒有去看門上的招牌,直接奔了餐位走去。

略略低頭,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對面的來人。

“對不起,對不起。”江雅晴一邊道歉一邊下意識的把包放在了身前護住了自己的小腹,然後緩緩的抬起了頭。

一瞬間就如同停止了一般,那目光落在沈林洲的臉上,像是隔了一個世紀一般。

沈林洲的心也是猛的揪在了一起,疼痛感讓他瞬間無法呼吸。

就這麼互相望著,兩個人各自愣在了一處。

“林洲,這位美女是誰啊,也不介紹介紹。”沈林洲原來身邊竟站了個美女,江雅晴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點頭示意,已經沒了以前的煩躁的情緒。

沈林洲被這麼一喊,也是瞬間清醒了過來,轉頭,最身邊的女人擠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但是說話依舊是直白的很:“我前未婚妻——江雅晴。”

那女人的嘴角有難以察覺的顫動,隨後臉上揚起了一個溫暖的笑容,那笑容美得,像是春天的花朵瞬間就開放了一般。

女人身子向前,主動朝江雅晴伸出了手臂:“江小姐您好,我叫唐藝璇,林洲的現任未婚妻。”

江雅晴再次愣住,嘴巴顫抖著越長越大,居然這麼快,不是才半個月麼?

唐藝璇這個名字她是聽說過的,好像是在簡浩的口中。只是當初不過是個緋聞而已,現在自己卻成了緋聞。

又訂婚了麼?這麼大的訊息為什麼自己卻不知道?要知道沈林洲可不是一般的家庭,這上流社會的圈子就那麼大,問什麼自己卻不知道呢?

抬眼,江雅晴想從沈林洲的臉上找出答案,卻發現他已經又恢復到最初的面癱了。

“恭喜……”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江雅晴很是無力,這一句恭喜是說給那唐藝璇,但是眼睛卻直直的望著沈林洲。

“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如果江小姐可以商量的話,我不介意多一張請柬。”沈林洲語出傷人,不過是想掩蓋心中正在蔓延的苦楚。

江雅晴的眼中瞬間就包含了晶瑩,嘴角也開始僵硬的抽動了起來。

她該說什麼?以前的她不是很是能說會道的麼?怎麼反倒是讓沈林洲佔了上風。依舊抽搐著,江雅晴整個身體開始顫抖。

小腹開始隱隱作痛,雖然沒有剛才辦公室那樣來的迅猛,但是痛感卻越來越強烈了起來。更是加劇了她臉上痛苦的表情。

沈林洲平靜的看著,江雅晴的臉色逐漸的慘白起來,甚至那頭頂有密密麻麻的冒出的汗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又一種變\/態的快感,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容。

掃過江雅晴的身體,帶著報復後的快感,沈林洲猛地撇間一條殷紅,正順著江雅晴的雙腿緩緩的流下。

“啪嗒!啪嗒!”那血液深紅落在了地面上,隨著江雅晴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朝著地面砸去。

沈林洲眼疾手快,上前就扶住了江雅晴的身體,一隻身下的手緩緩抬起,那掌紋間滿是鮮紅一片。

唐藝璇尖叫一聲,雙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卻看見沈林洲冷冷的目光投擲過來,嚇得把剩下的驚嚇都演嚥進了肚子裡。

顧不上唐藝璇,沈林洲快速起身,把江雅晴打橫抱在了懷中,飛也一般的衝出的飯店的門。

“雅晴,你醒醒,醒醒。”沈林洲真個人都慌了,四肢更是麻木到幾近僵硬。

還好只是臨時吃個午飯,他把車子停靠在了路邊,拉開後座,把江雅晴穩穩的放了進去。

轉身快步去了駕駛艙,只是,雙手握著方向盤,卻瑟瑟的發抖。

千萬不能有事,千萬!沈林洲望了眼鏡子中的女人,那臉色蒼白的猶如一張紙。江雅晴半眯著眼睛,嘴角還絲絲的發出痛苦的聲音。

沈林洲定了定神,踩下了油門。

一路雙閃到了醫院,目送著江雅晴被推進了檢查室。

他為什麼要那麼做,為什麼?現在自己滿意了麼?看到江雅晴受傷的表情的那一刻是多麼的痛快,但是現如今一顆心又再次撕裂般的痛苦著。

沈林洲悔恨,單手攥拳,狠狠的砸在向了醫院冰冷的牆壁。

時間很快,那檢查室的門從裡邊開啟,一個穿著綠衣的醫生走出,雙手的乳白手套上,還有斑駁的血漬。

“抱歉,已經流產了。”很平淡的一聲。

沈林洲如遭雷擊。瞳孔無限的在放大,帶著無法置信的搖頭,上前抓住了醫生的雙肩。

“你……說什麼?”沈林洲的語氣冰冷到了極點,彷彿一瞬間也凍住了自己的整個身體。

“我說您太太已經流產了!”那醫生很大的一聲也是帶著氣憤的眼神盯住了沈林洲,像是從醫以來沒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一般。“難道沒人告訴你,孕婦的頭三個月胎氣不穩麼?這眼看就滿兩個月的身孕了,怎麼還好意思問的出口!”

大大的一個白眼,那醫生憤怒的轉身,只丟了沈林洲一個人在走廊上。

“流產?兩個月?”沈林洲嘴裡細碎的念著,頭上就如同驟然被縮緊了一般就要炸裂開來,他猛地仰起頭,頸上的血管乍現“啊!”

一聲撕裂的咆哮,在醫院的走廊上反覆的迴盪了起來。

知道江雅晴被虛弱的推出那檢查室,沈林洲依舊木訥的癱坐在地上。女人的臉色依舊的慘白沒有血色,唇上卻是一條一條滲著血色。江雅晴眼神空洞,輕輕歪頭望了眼地上的沈林洲。

完了,他們徹底的完了。甚至連那段愛情的見證也沒有留下。

虛弱的手緩緩抬起,江雅晴像是往常那般,輕輕了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兩行淚水汩汩的流下。

沈林洲此刻也是眼中泛著晶瑩,看見江雅晴出來,猛地從地上彈起身來。俯身來到江雅晴的身邊。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嘴唇只是微微的纏著,那一雙幾欲滴下淚水的雙眼在女人的身上上下的掃視著。

江雅晴別過頭,已經不想在多看沈林洲一眼。

進了病房。江雅晴剛剛被抬到病床上,病房的門就被匆忙的推來,然後四個老人擁擠著走了進來。

“林洲是真的麼?雅晴早就懷孕了?”顯示劉雅蘭的一聲質問,接著四個老人蜂擁著朝了江雅晴的病床去了。

“流產了。”平淡的一聲。沈林洲站在遠處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

房間裡就隱隱的響起了哭聲,有江敏之的,有劉雅蘭的,甚至還有抽噎的兩個老父親。

沈林洲像是在沒有控制的理由,默默的那眼中的晶瑩劃過了臉龐。

儘管,他撞見了袁紹偉和江雅晴的通姦。他一意孤行的跟她劃清了界限,但是似乎已經被註定了,她跟這江雅晴像是永遠都有斷不了的牽連。

江雅晴負了自己,但是肚子裡的孩子卻是沒有錯的。而他呢,為了那無謂的報復快感,竟親自扼殺了自己的孩子。

多麼可笑的事情。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孽緣……

這一場鬧劇,說不出誰對誰錯,自然也平復的無聲無息。只是沈林洲卻執著的一直留在這病房裡,甚至一刻都不打算離去。

記得他們剛剛出識,江雅晴因為洗澡凍到著,他還百般的推脫,而現在江雅晴能給自己陪伴著的機會卻實屬萬幸了。

沈林洲這釀禍後,也是逐漸的清醒了下來,當他在飯店再一眼看見這女人時,他似乎就已經清楚的很,他愛這個女人,他是離不開的的。

儘管他因為仇恨去找了唐藝璇,訂婚草草,又馬上追加成了結婚,但是不都是為了掩蓋自己對江雅晴的感情麼?

因為愛,所以無法接受背叛,起初沈林洲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當江雅晴昏倒的那一刻,他似乎覺得只要這女人能好好的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可是老天卻偏偏把他變成了罪人,把他變成了殺害自己孩子的兇手。而現在,沈林洲只有對江雅晴深深的愧疚,深深的……

江雅晴掉了孩子後,現在是流產後的小月。儘管每天靜靜的躺在床上,心卻是無時無刻不煩躁著。

面前的沈林洲熟悉又陌生,她想推開卻又心痛,所以只能這樣看著他,無動於衷。

一轉又是一週的時間,江雅晴也恢復的很好,畢竟她才22歲,又是第一次懷孕,所以氣色已經跟平常沒什麼區別了。

只是流產小月也是要養上一個月的,所以儘管自己不願意,還是被安排在病房中養著。

只是兩個人始終尷尬。

沈林洲其實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疑問,就是那一日為什麼江雅晴會跟討厭的袁紹偉走在了一起,但是他不敢也怕再掀開這兩人的傷疤。

愣愣的坐著,朝江雅晴嘴邊遞去了一個湯勺,江雅晴微微探頭,雞湯就流入了口中。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麼?”沈林洲還是忍不住丟出了一句,然後眼睛卻似乎在迴避著過去。

“什麼?”江雅晴平淡的一句,似乎不懂沈林洲的意思。

“咳咳”尷尬後,沈林洲再次直白的問道:“你現在跟袁紹偉在一起了麼?他對你好不好?”

因為這些天不曾見袁紹偉露面來看江雅晴,所以他還是問出了口。

“他為什麼要來看我?”江雅晴愣愣,直覺中,這名字跟當初父母口中的私會像是同一個口吻。

沈林洲顯得有些尷尬,但是江雅晴明顯坐不住了。比起那些以前的傷痛,其他她何嘗不是同樣解不開這個謎?

那本是靠在床頭的身體就緩緩的直起,帶著質問的眼神掃過了沈林洲。“我父母當初也說我跟袁紹偉私會,而你現在也問我們是否在一起,倒是我想要問問你們,我為什麼一\/夜之間就被扣上了背叛的帽子,被退了婚,孩子也沒了爸爸。”

江雅晴話語冰冷,卻是擲地有聲。她本以為她已經忘了,但是失去孩子後,她卻真的想弄清楚這一切,至少算是給那個逝去的小生命有一個交代。

沈林洲錯愕,難道這女人失憶了不成?這樣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說出口的,而她居然問的坦蕩蕩。

“半個月前,你不是在溫泉會館的303約了他麼?難道只是玩玩而已?”沈林洲淡淡口氣,卻是揭開了心裡的一道傷疤。

說話間,聲音也是帶著些許的顫抖。就像掀開被子那一幕又重新上演一般,他似乎還能感受到當時要衝破xiong膛的那顆心。

沈林洲的話,讓江雅晴眯起了眼睛,像是回憶,又像是無法直視這男人的謊話。緩緩伸出手臂,江雅晴向床頭的櫃子裡探去,摸索後,電話就攥在了手裡。

江雅晴輕按了鍵盤,翻出了半月前的那個約會簡訊,然後伸手舉到了沈林洲的面前。

明天晚上,溫泉spa303見。

短短的一行字,似乎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沈林洲再次仔細的看來,眼睛卻突然瞪起了老大。

簡訊上方的那一串號碼,讓沈林洲扯起了嘴角,分明是自己的,怎麼會是自己的!

頭腦中一片眩暈,沈林洲再一次回憶起當天的場景。他剛剛下班就接到了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然後說是確定房間,卻道出了江雅晴和袁紹偉私會的訊息。

沈林洲皺眉,隱隱的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江雅晴如果想約那袁紹偉,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名字去開.房間呢?而且還是那個303,還是那個溫泉會館,似乎偷\/情的沒必要做到如此的高調吧。

眼下似乎疑點重重,但是為什麼半個月前他卻沒有發現?

張了張嘴巴,沈林洲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然後上前猛的抓住了江雅晴的手:“你以為是我約你的對不對?但是袁紹偉進門難道你沒有推開?為什麼會跟他在那床上……”

一連串的問好,江雅晴也只覺得頭上嗡嗡作響。為什麼在這個節點會出現袁紹偉,她只是記著自己有些昏昏欲睡,沈林洲就附上了自己的身體,那手上分明滾燙的掃過……

慌亂間江雅晴快速的搖開了自己的頭,自己的回憶跟沈林洲的描述漸漸重疊在一起,江雅晴覺得驚恐到全身都豎起了汗毛。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暈,很暈很想睡,我不知道!”然後聲嘶力竭的一聲痛哭,江雅晴淚水就瞬間傾瀉了下來。

難道那一天自己身上的人不是沈林洲麼?他分明觸碰了自己的身體,難道他居然跟那個厭惡的袁紹偉睡了一晚?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江雅晴突然長大了嘴巴,那唇上緩緩脹裂開,滲出了斑斑的血跡。江雅晴眼中滿是對回憶的驚恐,整個人就重重的向後栽去。

“雅晴!”沈林洲見狀也是嚇了一跳,緊忙上前把女人的頭埋在了xiong口,她的身體顫抖著如同一個篩漏,抖得竟讓沈林洲的心也一片一片掉落了碎渣。

江雅晴似乎比自己更飽受了頭痛,只因為那一句不知道……

沈林洲為這一句不知道開心,儘管理由很是牽強,他分明記得江雅晴當初臉上的一抹緋紅,但是她說自己不知道,沈林洲就已經很高興了。

當女人.流產的那一刻,沈林洲就已經認定了,即便江雅晴跟那袁紹偉真的有過不軌,他都可以完全抹掉那一段回憶,而現在江雅晴卻說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要比明知故犯好上多少倍。

沈林洲已經滿足了,很是滿足了。

懷中的江雅晴顫抖著,淚水溼透了沈林洲的衣襟。她想不起來,也不敢再去想象,自己真的如父母口中所說,做了背叛沈林洲的事情,所以被退婚,又失去了孩子,也不過是自己的錯。

心中滿是懊悔,原來竟是自己殺了腹中的嬰兒,好吧,總比生下來,讓他看見這個骯髒的母親要好上許多。

兩個人再次回到了默默,沈林洲直直的站著,而江雅晴低聲抽噎,在他的懷中。

許久,江雅晴逐漸平靜了下來,她伸手推開了抱著自己的沈林洲。“謝謝,我終於知道了,原來竟是我負了你,自然這結果也是我應得的報應。”

江雅晴語氣平淡,卻是再次恢復到了最初的空洞。

儘管自己是無意識的,畢竟已經失.身在前了,所以沈林洲的退婚也好,父母的責備也罷,都是可以成立的,她不想接受,卻必須去接受。

只是沈林洲卻又是不一樣的想法,江雅晴痛苦的半個多小時裡,他再一次細細的思量著過去。

進門,開燈,袁紹偉的咒罵一句,然後拿臉上的驚恐,沈林洲一個細節接著一個細節。想要還原著當天的事實。

他掀開了女人的被子,江雅晴臉色緋紅,只穿了三點式的內\/衣……

等等!

沈林洲再次長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來什麼!

“你……是不是很討厭袁紹偉。”

江雅晴點點頭,然後又快速的搖了搖頭:“算了,過去了,不要再讓我想起了好麼?我的錯,我現在都是咎由自取,請你別再提了。”

“到底是還是不是!你是不是討厭袁紹偉!”沈林洲依舊執著,眼中的堅定更是毋庸置疑。

“是!”

沈林洲只覺得頭上又是生生的一緊,這就對了,江雅晴怎麼會跟自己討厭的人在一起,臉上還有情慾的緋紅?而且……當時他看見她的那一刻,她分明還是穿著內\/衣的。

只是沈林洲不想再問下去了,像是再問就會完全挫敗了自己,又會再次傷了這女人。

他一直堅信的事實,竟然在一天之內幾乎全部被顛覆。沈林洲怕了,他怕那事實都是虛影,他怕他恨錯了這女人,他怕這一切全部都是因自己而起,而江雅晴,卻依舊是那個江雅晴……

一週來,沈林洲在江雅晴的身邊都是寸步不離,但是現在,他卻緩緩的站起了身體,拎著外衣走出了病房的門。

如果,當初那一幕不是真實的,他們現在應該馬上進入婚禮殿堂了吧,沒有袁紹偉,也沒有唐藝璇,也沒有傷心的四個老人,江雅晴懷著他們的孩子,會穿上婚紗更自己一同邁進純潔的殿堂。

但是現在呢?上流社交圈子裡都知道他們已經分開了,甚至隱隱的傳出了江雅晴出\/軌的資訊,父母的暴怒,兩個家庭幾十年友誼的破裂,自己一怒之牽起了唐藝璇的手,而他們的孩子卻沒有了。

沈林洲一步一步向前,雙腿如同灌滿了鉛一般沉澱,似乎每一步都把自己拉向了無盡的深淵,他無法相信,只是自己的一念,就葬送了兩個人,兩個家庭的幾十年。

沈林洲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公司的,呆呆的從日出坐到日落。他終於妥協了。拿起桌角的電話,手分明是顫抖著的。

“沈……沈總麼?”袁紹偉錯愕的接起了電話,像是那對方是從月球打過來的一般。

沈林洲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很明顯,他對於這個袁紹偉也是十分的頭疼。

“我只是問你,半個月前的那件事,你到底有沒有碰她。”沈林洲實在無法把這兩個人的扯進一句話裡,所以只是隱晦的說了一個“她”。

袁紹偉自然懂得,只是故事重提,不免有些尷尬:“沈總,你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上門求了你許多次你都不肯給我個解釋的機會,那天我的確是約了人,但是絕對不是你老婆啊!”

“住口!”沈林洲猛地一聲,像是受不了袁紹偉口中的老婆二字。

但是他的話分明是挺清楚了,江雅晴不是私會袁紹偉,而袁紹偉的初衷也不是奔著江雅晴去的。這就已經足夠了。

心裡有一瞬間的解脫,但是接著又是無限的自責洶湧襲上了心頭。他真的誤會了江雅晴,誤會這所有的一切。

不!怎麼只能用誤會這個詞來形容呢。是害!是他還了那個女人,害了所有的人,還有他的親生骨肉。

又是一陣陣的顫抖,就連呼吸都是帶著顫音的,沈林洲想要平復自己的心情,但是卻無法做到:“你說……那天也約了人?你確定是303的房間沒錯?”

“是啊,沈總,我能騙你麼?你也知道我當時跟夏雨馨談戀愛,雨馨和雅晴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就算不考慮您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對不起雨馨的事吧!”

袁紹偉終於得到了澄清一切的機會,嘴裡更是如同蹦豆一樣盡情的倒著自己的委屈。

“沈總,就算是進錯了門,約錯了人,但是您不也親眼看到了麼?我哪有碰過她啊,我也是剛剛到那房間,什麼都沒做您就直接登門進來了,我……我冤啊我!”

說話間,那袁紹偉就如同要哭出一般,鼻子不停的抽噎著,那件事情以後他是最清醒的一個人了,儘管自己色,但是他也是一個受害者啊。想想這半月來在公司的一路下滑的地位,袁紹偉還真的就用手抹了抹那眼角。

啪!

電話被結束通話,沈林洲搖擺著身體,再次把那鬧鐘的記憶重新竄連了起來。

有人假冒自己的給江雅晴發了資訊,江雅晴以為是自己爬上了床,而同時有人約了袁紹偉,袁紹偉也爬上了床,接著是第三者身份高密,讓他親眼去目睹這一切!

陰謀!

當這個詞突然爆出,沈林洲整個身體都豎起了汗毛。只覺得根根都戰慄了起來。是誰!

是誰害了所有的人,那個人到底是誰!

沈林洲眼神中那空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曾經殺伐決斷般的犀利。抄起電話,依舊還是袁紹偉。

“你說當天有人約你,那人是誰?是夏雨馨麼?”

不知道為什麼沈林洲第一反應竟是想到的這個女人,自從第一次相遇,深林始終隱隱的覺得江雅晴的這個朋友不簡單。但是那個時候夏雨馨不是在跟袁紹偉談戀愛麼?那出了夏雨馨還有有其他人?

電話那端的袁紹偉就突然囧住了,其實事過之後,他也試圖去找唐曉,但是那唐曉卻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躊躇間,沈林洲又是重複的問了一句,語氣中更是有殺人的氣息。

“是……是唐曉……當初那花瓶砸破你頭的那個女人,我……我的前任女友。”

沈林洲的瞳孔猛的就是一縮,她記得唐曉,記得她手中的那個青瓷花瓶,記得那溫泉池邊遞過的水……

等等!

沈林洲突然想起來,那一日四人結伴去玩,就是那個唐曉穿著一身服務員的服裝給自己遞過了一瓶水,然後還企圖攀附上他的身!

騰的站起,沈林洲似乎明白了一切。抄起門前的外衣,快步的奪門去了。

車子一路疾馳停在了溫泉會館了樓下,沈林洲快步跑到吧檯前,還有些氣喘吁吁。

“我要找你們這裡一個員工,她叫唐曉。”沈林洲的眼神冷的猶如一個冰凍,讓吧檯裡的服務員嚇的縮回了手臂。

“先……先生,唐曉已經辭職了。”諾諾的一聲回覆,聲音極小。

“什麼時候?”沈林洲轉睛,更是確認了一切。

“半個月前就辭職了,我們也沒她的聯絡方式,抱歉,之前已經有個姓袁的先生找過了,難道是她在職的時候犯過什麼錯麼?”

那服務員微微低著頭,小心的挑著眼皮看著吧檯外的沈林洲。

“來,給我查一下5月22日下午5點上下303的入住記錄,還有你們當天的吧檯在職員工情況。”

沈林洲的話說的理所當然,竟是把這會館當成了自己的公司一般。

“先生……抱歉。”

沈林洲腦中一陣充血,抬手就掀翻了那吧檯上的一個金屬吉祥物的擺設。

“嗵!”悶悶的一聲,那吉祥物就重重砸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整塊的大理石瞬間就裂成了蜘蛛網一般。

沈林洲帶著殺人的氣息逼近,那吧檯裡的服務員因為過度驚嚇竟然嚶嚶的哭了起來。

“怎麼回事?去去,把保安都給我叫來!”一個娘娘的聲音,但是確是個爺們。

扭著腰,手裡還蘭花指掐著一隻對講機,走到了沈林洲的身邊。

目測,知道沈林洲的一身足夠賠這整個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了,那娘炮男終於一顆心著地,只是又有些擔心,這男人一看就非城池之物,否非他們開門做生意竟招惹了誰?

“您好……我是這裡的大堂經理,這位客人可有什麼能幫到您?”那娘炮男一躬身,微微鞠躬臉上帶著一個服務行業的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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