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動言心71

前妻,求你別改嫁·婉轉的藍·4,887·2026/3/23

數動言心71 寧數簡直要氣瘋了,俯身過去搶自己的手機, “手機還我,我要給世媛打電話!” 蘇世媛跟她一樣被丟進了另外一輛車子裡,她很擔心,也不知道蘇世媛現在怎麼樣了。 “她現在跟卓聽楓在一起,很安全。” 藺默言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鎮定自若的躲開她的手然後瀟灑將她的手機放進了自己的褲袋裡,她要是想要她的手機,就自己過來掏他的褲袋好了陸。 寧數憤憤瞪著他的褲袋,狠狠罵了他一句, “啊呸,她跟卓聽楓在一起才不安全呢!螺” 卓聽楓那色.狼。 她倒寧願現在她跟蘇世媛是被劫持了,也不要是被他們兩個給帶走。 可是又不能真趴他身上去奪回自己的手機,她現在不想跟他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剛剛那個吻已經讓她反胃到了極點,冷哼了一聲將所有的火氣都撒到了後面那輛車的卓聽楓身上, “卓聽楓太不要臉了,自己纏著世媛,拖上我幹什麼。” 按照寧數對卓聽楓的瞭解,來機場劫人這樣的餿主意,八成是卓聽楓那不靠譜的人想出來的,害的她這麼倒黴被藺默言給纏上了。 藺默言低低笑了一聲, “我想我需要給卓聽楓澄清一下。” “什麼?” 寧數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他勾起唇角優雅的笑, “其實是我追老婆,拉了他來作伴。” 很坦白的承認了,其實這主意是他出的,寧數肺都要氣炸了, “藺默言,你卑鄙!” 就那樣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別開眼看向窗外。 果然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 她生氣的看向窗外,藺默言則在心情很好地靠在椅背上側著身子欣賞著她。 細算起來,從邵誼挑事那天起,他們近乎一個月沒見面沒好好相處過了。先是他以出差為藉口避開了她一個周,她又去了法國十幾天,在英國跟蘇世媛又待了一個周。 她還是那副美豔動人的樣子,可是他分明覺得自己憔悴消瘦了許多,認真的人跟沒心沒肺的人對抗,最終的結果就是他這樣認真的人一敗塗地。 至於邵誼,他從來都不是仁慈的人。 所以在他跟寧數的關係越來越僵之後,他毫不客氣的就將那則視頻交給媒體發佈了出去,邵誼連帶著整個邵家都跟著身敗名裂,邵誼的父母只知道自己的女兒精神上有問題,可不知道她的作風上竟也如此不堪。 怒火攻心又無臉見人之下,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辦理了出國手續,帶著邵誼奪去了國外,藺默言覺得,他們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有臉再回到溫城了。 車子急速行駛著的方向卻不是她住的泰城花園那裡,寧數心中頓時拉響了警報,皺眉回頭瞪著他, “這是要去哪兒?” “去我的地盤。” 藺默言閒適地靠在那兒,笑的雲淡風輕的順便抗議了一下她臨出國前的那條讓他搬出泰城的短信, “你不是都將我趕出來了嗎?” 寧數沒理會他那酸溜溜的話,語氣很差地開口抗議, “我要回泰城!” “那可不行。” 他直接毫不客氣地就拒絕了她的要求,可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企圖, “好不容易逮到你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了你。” 寧數氣的吼, “你這是非法劫持!” 他攤了攤手靠在那兒笑的人畜無害的, “我怎麼就非法劫持了?我老婆出差回來,我貼心的來接她,就叫非法劫持?” 寧數心裡一口氣被他的話給噎的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她就知道,不能跟他做這種口舌之爭,她從來都佔不到上風的。 這樣想著,心中竟有幾分認命的挫敗感,就那樣繼續別開眼看著窗外。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處公寓的樓前,她很陌生,顯然是藺默言現在的新住處,她坐在車裡死活不肯下來。 藺默言沒了耐性,下了車走到她這邊來,打開車門一把就將她給拽了下來,她惱的對他又是踢又是打地掙扎, “放開我,我要回泰城; 。” 藺默言沒理她,抬眼吩咐那司機, “你坐另外一輛車回去,車鑰匙給我。” 她的行李還在這車上呢,現在她這副狀態他根本沒辦法拎著她的行李和她一起上樓,那司機聽了他的吩咐,鎖好車門之後將車鑰匙給她就轉身走了,藺默言這才捏著寧數的手腕往樓裡走去。 寧數一路上都跟長了獠牙的小獸似的,不能地反抗著,罵著, “藺默言你混蛋!” “放開我!” “不要臉!無恥小人!” 藺默言全程無視她的 tang憤怒,直到到了電梯裡。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路上沒怎麼有人,她鬧騰就鬧騰吧,這會兒進了電梯,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她再繼續這樣罵他,他就太沒形象了,所以進了電梯之後他直接就將她推在電梯的一角,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既可以解了自己對她的渴望,又能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再罵些難聽的話。 寧數簡直要被他氣死了,電梯裡有監控不說,萬一哪個樓層有人上來看到這一幕,豈不是要丟死。 她穿著高跟鞋,就那樣毫不客氣地狠狠踢向他,結果他長腿一別,就那樣將她的腿腳給制住了,她縮在電梯的角落裡完全都動彈不得。 電梯果真在某個樓層停了下來,原本等在外面的人剛要邁步進來,結果一看裡面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火辣擁吻的這一幕,頓時傻眼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 藺默言暫時鬆了寧數,抬手過去按了下關門鍵,那人就那樣被隔在了電梯門外,明亮的電梯載著兩人一路往上,藺默言按了關門鍵回來就繼續纏著她吻,如果她一直這樣固執倔強下去他就一直吻她,誓要吻的她全身發軟不可。 等終於到了他所在的樓層的時候,寧數真的全身發軟的靠在他懷裡了,有一部分原因是被他氣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被他挑起了情.欲來。 直到就那樣被他攬著進了他的家,被他丟在大床上,她才回了神想起來要反抗,可是為時已晚,他的身子已經覆了過來將她制住,不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唇舌和大手就繼續在她身上點燃著火焰。 她本也只是氣他,而不是不愛他。而且他們之間的情事向來也和諧,沒一會兒她便被他弄的徹底臣服。 所以等這一番激情結束的時候,她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都沒脫,她就那樣穿著身上的大衣躺在凌亂的大床上,因為她裡面穿的是毛呢長裙,藺默言那秦壽直接撩起她的裙襬索取的。 寧數看著兩人此時此刻的模樣,只覺得愈發的難堪, “無恥!我們現在是分居狀態,你竟然對我做這種事!” 藺默言拉了被子來遮住兩人,就那樣撐著身子側身在她身旁躺著,垂眼看著她因為剛剛那一番歡愛而沾染了緋色的美麗面龐, “這種事做多了,就不叫分居了; 。” 邊說著邊又湊近了她,在她果凍似的唇瓣上又咬了一口,語氣軟了下來, “阿數,原諒我,好不好?” 寧數直接氣的一把推開了他起身坐了起來,她腦海裡全是被他強上了的難堪,恨恨這樣丟給他一句, “做的再多我也不會原諒你!” 然後起身就打算去浴室清洗自己。 結果她這話一出口,藺默言也被她惹惱了,抬手一把就將她給拽了回來,重重摔在了大床上翻身將她壓住,咬牙切齒地說, “那就多做幾次試試,試試你會不會原諒我。” 藺默言知道,此時她這樣排斥的心態,他不該再繼續為難她的,可是他心裡的火也壓不住,尤其是她的那句不原諒,恨的他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兩人就那樣各自懷著憤怒的心情在凌亂的大床上身體做著最緊密的糾纏,直到最後寧數在他的壓榨下疲憊不堪的睡了過去,兩人之間這副硬碰硬的爭鬥狀態才徹底結束。 藺默言幫她掩好了被子,起身去了浴室,噴灑的水流下,他長長嘆了一口氣,估計這一次他的沒節制,又會將她推開,怎麼辦?他現在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軟硬都不吃,該如何是好? 足智多謀如他藺默言,都束手無策了。 寧數本就從英國長途跋涉回來很是疲憊,又被他那樣折騰了一頓,這一覺直接睡了很久,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時分,冬日的暖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她微微眯了眼,一時間想不起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耳畔傳來男人勻稱的呼吸聲,她歪頭看過去,就看到藺默言那張輪廓分明的深邃面容,昨天跟他的一幕幕頓時就回籠到了腦海中,她揪著被子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腿根部的痠疼讓她倒抽了一口氣。 她的動作驚醒了本就淺眠的藺默言,睜開闔著的一雙黑眸,就對上她燃燒著憤怒小火苗的美眸,藺默言在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她會是這樣,又生氣了。 但還是柔聲跟她打了招呼,伸出手來試圖去觸摸她的臉頰, “醒了?” 此時的她好美,大波浪的捲髮就那樣慵懶披在雪白的身子上,胸前的春光被她用被子擋住了,美背又那樣被她的髮絲遮住,只剩下了一截小蠻腰勉強可以讓他一飽眼福。 寧數瞥見他眼角瞧著的地方,側了側身子躲開了他色眯眯的視線, “我要回去!” 藺默言也起身坐了起來,就那樣靠在床頭看著她, “不是說出差一回來就跟我一起回去看兩個寶貝的嗎?” 數皺眉, “誰說的?” 這話是她出差之前為了安撫小丫頭才說的,藺默言怎麼知道? “上次我去小鎮看兩個孩子,小丫頭告訴我的; 。” 藺默言的嘴角止不住的扯上笑意,她越想逃離他,可越逃不開。 她出差的這幾個周,他每個週末都去小鎮看兩個孩子,小丫頭每次見只有他一個人來都要撅著嘴不高興一陣子,他很是不解,於是就抱了小丫頭在懷裡細細詢問, “怎麼不高興了?” 小丫頭仰著小臉問他, “媽媽出差還沒回來嗎?” 他輕聲笑著, “想媽媽了?” 小丫頭搖了搖頭, “我想你們兩個一起來看我們,媽媽答應過我的,說一出差回來就跟你一起來。” 他一聽小丫頭這話就樂了,果真是他的好閨女啊,無意間就幫著他一起追老婆了。頓時就心花怒放地應著小丫頭, “媽媽還要過幾天才回來,你放心好了,等她一回來我們就一起來看你們。” 小丫頭嘆了口氣,低頭絞著自己白嫩的小手指, “可是媽媽那個人老是說話不算話,我都不相信她了。” 軟綿綿的撒嬌似的控訴,讓藺默言的心都跟著酥了,忍住笑意安撫小丫頭, “放心,爸爸說話算話,一定會跟媽媽一起來的。” 小丫頭頓時很是高興,伸出小指來認真地跟他說, “那我們拉勾勾,你可不許像寧數那樣騙人哦。” 為了表示鄭重,小丫頭都直呼她的大名了。 藺默言忍笑都忍的臉快抽筋了,他覺得,寧數是他的剋星,小丫頭就是寧數的剋星。 寧數聽藺默言說是小丫頭告訴他的,頓時覺得被小丫頭狠狠的背叛了。 藺默言又輕咳了一聲提醒她, “而且她還跟我控訴,你總是說話不算話,這次你不會又打算又食言吧?” 寧數又是氣又是惱的, “當然不會。” 藺默言點了點頭, “那就起來洗漱吧,吃了早飯我們就一起回去; 。” 寧數很是不情願,可是想著又答應小丫頭了,而且小丫頭還那樣控訴她,她不跟藺默言一起回去,實在是在小丫頭面前太沒有誠信了。 哎,本來她上次也只是為了安撫鬧騰的小丫頭才無奈之下說跟藺默言一起回去看他們的,誰能想到小丫頭牢牢記著了呢。 藺默言已經起身開始穿衣物了,邊穿著邊看了一眼兀自悶在床上不動彈的寧數, “我看你昨天那些衣物都不能穿了,所以幫你把行李拿上來了。” 昨天她的衣物已經一片狼藉,因為第一次的時候她的衣服都沒脫,所以她的裙子直接被弄髒了,再後來被他給扯變形的變形,弄皺的弄皺,他想著他這裡也沒有她可以換洗的衣物,就下樓將她的行李拿了上來。 寧數再次臉紅地惱的回頭瞪他,她知道她昨天的那些衣物不能穿了,用不著他提醒! 藺默言一見她這副樣子,立馬舉雙手投降, “ok,我什麼都不說了,你自便吧。” 然後邊轉身走了出去。 寧數抓過一旁柔軟的枕頭來用力在大床上摔了幾下發下自己的情緒,這才下穿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找衣服穿,邊找著心裡邊將藺默言給罵了幾百遍。 等她在浴室清洗完自己換上乾淨的衣物神清氣爽的出去,藺默言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她不想吃他做的東西,可卻又真的飢腸轆轆的,她才不會折磨自己的胃呢,就冷著臉在餐桌旁坐了下去低頭吃飯。 時隔一個月,再次吃到藺默言做的早餐,寧數只覺得心裡百感交集的,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早飯都是他來做的,因為她向來愛睡懶覺,而且她還要照顧兩個孩子洗漱,有時候晚上還被他折騰的累。 藺默言見她怔在那裡半天都不吃,不由得關心的問她, “怎麼了?不合胃口?你不是最愛吃這個的嗎?” 他所謂的她的最愛,是煎一個金黃的雞蛋夾在麵包裡面,再將火腿切片稍微一煎,撒上些甜的沙拉醬,配一杯溫熱的牛奶,是她百吃不厭的早餐。 他不這樣說還好,他這樣一說寧數頓時覺得沒了胃口,將手中的那份放下之後冷冷地說, “現在不愛吃了。”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很是幽深,盯著她緩緩開口, “阿數,人家都說,懷孕了之後胃口才會大變的,你吃了這幾年都一直喜歡,現在忽然變口味了,是不是......有了?” 不會真有了吧?哈哈哈哈哈,再有萬一還是雙胞胎,小野貓會瘋掉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幸災樂禍的作者

數動言心71

寧數簡直要氣瘋了,俯身過去搶自己的手機,

“手機還我,我要給世媛打電話!”

蘇世媛跟她一樣被丟進了另外一輛車子裡,她很擔心,也不知道蘇世媛現在怎麼樣了。

“她現在跟卓聽楓在一起,很安全。”

藺默言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鎮定自若的躲開她的手然後瀟灑將她的手機放進了自己的褲袋裡,她要是想要她的手機,就自己過來掏他的褲袋好了陸。

寧數憤憤瞪著他的褲袋,狠狠罵了他一句,

“啊呸,她跟卓聽楓在一起才不安全呢!螺”

卓聽楓那色.狼。

她倒寧願現在她跟蘇世媛是被劫持了,也不要是被他們兩個給帶走。

可是又不能真趴他身上去奪回自己的手機,她現在不想跟他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剛剛那個吻已經讓她反胃到了極點,冷哼了一聲將所有的火氣都撒到了後面那輛車的卓聽楓身上,

“卓聽楓太不要臉了,自己纏著世媛,拖上我幹什麼。”

按照寧數對卓聽楓的瞭解,來機場劫人這樣的餿主意,八成是卓聽楓那不靠譜的人想出來的,害的她這麼倒黴被藺默言給纏上了。

藺默言低低笑了一聲,

“我想我需要給卓聽楓澄清一下。”

“什麼?”

寧數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他勾起唇角優雅的笑,

“其實是我追老婆,拉了他來作伴。”

很坦白的承認了,其實這主意是他出的,寧數肺都要氣炸了,

“藺默言,你卑鄙!”

就那樣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別開眼看向窗外。

果然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

她生氣的看向窗外,藺默言則在心情很好地靠在椅背上側著身子欣賞著她。

細算起來,從邵誼挑事那天起,他們近乎一個月沒見面沒好好相處過了。先是他以出差為藉口避開了她一個周,她又去了法國十幾天,在英國跟蘇世媛又待了一個周。

她還是那副美豔動人的樣子,可是他分明覺得自己憔悴消瘦了許多,認真的人跟沒心沒肺的人對抗,最終的結果就是他這樣認真的人一敗塗地。

至於邵誼,他從來都不是仁慈的人。

所以在他跟寧數的關係越來越僵之後,他毫不客氣的就將那則視頻交給媒體發佈了出去,邵誼連帶著整個邵家都跟著身敗名裂,邵誼的父母只知道自己的女兒精神上有問題,可不知道她的作風上竟也如此不堪。

怒火攻心又無臉見人之下,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辦理了出國手續,帶著邵誼奪去了國外,藺默言覺得,他們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有臉再回到溫城了。

車子急速行駛著的方向卻不是她住的泰城花園那裡,寧數心中頓時拉響了警報,皺眉回頭瞪著他,

“這是要去哪兒?”

“去我的地盤。”

藺默言閒適地靠在那兒,笑的雲淡風輕的順便抗議了一下她臨出國前的那條讓他搬出泰城的短信,

“你不是都將我趕出來了嗎?”

寧數沒理會他那酸溜溜的話,語氣很差地開口抗議,

“我要回泰城!”

“那可不行。”

他直接毫不客氣地就拒絕了她的要求,可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企圖,

“好不容易逮到你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了你。”

寧數氣的吼,

“你這是非法劫持!”

他攤了攤手靠在那兒笑的人畜無害的,

“我怎麼就非法劫持了?我老婆出差回來,我貼心的來接她,就叫非法劫持?”

寧數心裡一口氣被他的話給噎的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她就知道,不能跟他做這種口舌之爭,她從來都佔不到上風的。

這樣想著,心中竟有幾分認命的挫敗感,就那樣繼續別開眼看著窗外。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處公寓的樓前,她很陌生,顯然是藺默言現在的新住處,她坐在車裡死活不肯下來。

藺默言沒了耐性,下了車走到她這邊來,打開車門一把就將她給拽了下來,她惱的對他又是踢又是打地掙扎,

“放開我,我要回泰城;

。”

藺默言沒理她,抬眼吩咐那司機,

“你坐另外一輛車回去,車鑰匙給我。”

她的行李還在這車上呢,現在她這副狀態他根本沒辦法拎著她的行李和她一起上樓,那司機聽了他的吩咐,鎖好車門之後將車鑰匙給她就轉身走了,藺默言這才捏著寧數的手腕往樓裡走去。

寧數一路上都跟長了獠牙的小獸似的,不能地反抗著,罵著,

“藺默言你混蛋!”

“放開我!”

“不要臉!無恥小人!”

藺默言全程無視她的

tang憤怒,直到到了電梯裡。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路上沒怎麼有人,她鬧騰就鬧騰吧,這會兒進了電梯,隨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她再繼續這樣罵他,他就太沒形象了,所以進了電梯之後他直接就將她推在電梯的一角,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既可以解了自己對她的渴望,又能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再罵些難聽的話。

寧數簡直要被他氣死了,電梯裡有監控不說,萬一哪個樓層有人上來看到這一幕,豈不是要丟死。

她穿著高跟鞋,就那樣毫不客氣地狠狠踢向他,結果他長腿一別,就那樣將她的腿腳給制住了,她縮在電梯的角落裡完全都動彈不得。

電梯果真在某個樓層停了下來,原本等在外面的人剛要邁步進來,結果一看裡面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火辣擁吻的這一幕,頓時傻眼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

藺默言暫時鬆了寧數,抬手過去按了下關門鍵,那人就那樣被隔在了電梯門外,明亮的電梯載著兩人一路往上,藺默言按了關門鍵回來就繼續纏著她吻,如果她一直這樣固執倔強下去他就一直吻她,誓要吻的她全身發軟不可。

等終於到了他所在的樓層的時候,寧數真的全身發軟的靠在他懷裡了,有一部分原因是被他氣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被他挑起了情.欲來。

直到就那樣被他攬著進了他的家,被他丟在大床上,她才回了神想起來要反抗,可是為時已晚,他的身子已經覆了過來將她制住,不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唇舌和大手就繼續在她身上點燃著火焰。

她本也只是氣他,而不是不愛他。而且他們之間的情事向來也和諧,沒一會兒她便被他弄的徹底臣服。

所以等這一番激情結束的時候,她才發現她身上的衣服都沒脫,她就那樣穿著身上的大衣躺在凌亂的大床上,因為她裡面穿的是毛呢長裙,藺默言那秦壽直接撩起她的裙襬索取的。

寧數看著兩人此時此刻的模樣,只覺得愈發的難堪,

“無恥!我們現在是分居狀態,你竟然對我做這種事!”

藺默言拉了被子來遮住兩人,就那樣撐著身子側身在她身旁躺著,垂眼看著她因為剛剛那一番歡愛而沾染了緋色的美麗面龐,

“這種事做多了,就不叫分居了;

。”

邊說著邊又湊近了她,在她果凍似的唇瓣上又咬了一口,語氣軟了下來,

“阿數,原諒我,好不好?”

寧數直接氣的一把推開了他起身坐了起來,她腦海裡全是被他強上了的難堪,恨恨這樣丟給他一句,

“做的再多我也不會原諒你!”

然後起身就打算去浴室清洗自己。

結果她這話一出口,藺默言也被她惹惱了,抬手一把就將她給拽了回來,重重摔在了大床上翻身將她壓住,咬牙切齒地說,

“那就多做幾次試試,試試你會不會原諒我。”

藺默言知道,此時她這樣排斥的心態,他不該再繼續為難她的,可是他心裡的火也壓不住,尤其是她的那句不原諒,恨的他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兩人就那樣各自懷著憤怒的心情在凌亂的大床上身體做著最緊密的糾纏,直到最後寧數在他的壓榨下疲憊不堪的睡了過去,兩人之間這副硬碰硬的爭鬥狀態才徹底結束。

藺默言幫她掩好了被子,起身去了浴室,噴灑的水流下,他長長嘆了一口氣,估計這一次他的沒節制,又會將她推開,怎麼辦?他現在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她軟硬都不吃,該如何是好?

足智多謀如他藺默言,都束手無策了。

寧數本就從英國長途跋涉回來很是疲憊,又被他那樣折騰了一頓,這一覺直接睡了很久,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時分,冬日的暖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她微微眯了眼,一時間想不起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耳畔傳來男人勻稱的呼吸聲,她歪頭看過去,就看到藺默言那張輪廓分明的深邃面容,昨天跟他的一幕幕頓時就回籠到了腦海中,她揪著被子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腿根部的痠疼讓她倒抽了一口氣。

她的動作驚醒了本就淺眠的藺默言,睜開闔著的一雙黑眸,就對上她燃燒著憤怒小火苗的美眸,藺默言在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她會是這樣,又生氣了。

但還是柔聲跟她打了招呼,伸出手來試圖去觸摸她的臉頰,

“醒了?”

此時的她好美,大波浪的捲髮就那樣慵懶披在雪白的身子上,胸前的春光被她用被子擋住了,美背又那樣被她的髮絲遮住,只剩下了一截小蠻腰勉強可以讓他一飽眼福。

寧數瞥見他眼角瞧著的地方,側了側身子躲開了他色眯眯的視線,

“我要回去!”

藺默言也起身坐了起來,就那樣靠在床頭看著她,

“不是說出差一回來就跟我一起回去看兩個寶貝的嗎?”

數皺眉,

“誰說的?”

這話是她出差之前為了安撫小丫頭才說的,藺默言怎麼知道?

“上次我去小鎮看兩個孩子,小丫頭告訴我的;

。”

藺默言的嘴角止不住的扯上笑意,她越想逃離他,可越逃不開。

她出差的這幾個周,他每個週末都去小鎮看兩個孩子,小丫頭每次見只有他一個人來都要撅著嘴不高興一陣子,他很是不解,於是就抱了小丫頭在懷裡細細詢問,

“怎麼不高興了?”

小丫頭仰著小臉問他,

“媽媽出差還沒回來嗎?”

他輕聲笑著,

“想媽媽了?”

小丫頭搖了搖頭,

“我想你們兩個一起來看我們,媽媽答應過我的,說一出差回來就跟你一起來。”

他一聽小丫頭這話就樂了,果真是他的好閨女啊,無意間就幫著他一起追老婆了。頓時就心花怒放地應著小丫頭,

“媽媽還要過幾天才回來,你放心好了,等她一回來我們就一起來看你們。”

小丫頭嘆了口氣,低頭絞著自己白嫩的小手指,

“可是媽媽那個人老是說話不算話,我都不相信她了。”

軟綿綿的撒嬌似的控訴,讓藺默言的心都跟著酥了,忍住笑意安撫小丫頭,

“放心,爸爸說話算話,一定會跟媽媽一起來的。”

小丫頭頓時很是高興,伸出小指來認真地跟他說,

“那我們拉勾勾,你可不許像寧數那樣騙人哦。”

為了表示鄭重,小丫頭都直呼她的大名了。

藺默言忍笑都忍的臉快抽筋了,他覺得,寧數是他的剋星,小丫頭就是寧數的剋星。

寧數聽藺默言說是小丫頭告訴他的,頓時覺得被小丫頭狠狠的背叛了。

藺默言又輕咳了一聲提醒她,

“而且她還跟我控訴,你總是說話不算話,這次你不會又打算又食言吧?”

寧數又是氣又是惱的,

“當然不會。”

藺默言點了點頭,

“那就起來洗漱吧,吃了早飯我們就一起回去;

。”

寧數很是不情願,可是想著又答應小丫頭了,而且小丫頭還那樣控訴她,她不跟藺默言一起回去,實在是在小丫頭面前太沒有誠信了。

哎,本來她上次也只是為了安撫鬧騰的小丫頭才無奈之下說跟藺默言一起回去看他們的,誰能想到小丫頭牢牢記著了呢。

藺默言已經起身開始穿衣物了,邊穿著邊看了一眼兀自悶在床上不動彈的寧數,

“我看你昨天那些衣物都不能穿了,所以幫你把行李拿上來了。”

昨天她的衣物已經一片狼藉,因為第一次的時候她的衣服都沒脫,所以她的裙子直接被弄髒了,再後來被他給扯變形的變形,弄皺的弄皺,他想著他這裡也沒有她可以換洗的衣物,就下樓將她的行李拿了上來。

寧數再次臉紅地惱的回頭瞪他,她知道她昨天的那些衣物不能穿了,用不著他提醒!

藺默言一見她這副樣子,立馬舉雙手投降,

“ok,我什麼都不說了,你自便吧。”

然後邊轉身走了出去。

寧數抓過一旁柔軟的枕頭來用力在大床上摔了幾下發下自己的情緒,這才下穿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找衣服穿,邊找著心裡邊將藺默言給罵了幾百遍。

等她在浴室清洗完自己換上乾淨的衣物神清氣爽的出去,藺默言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她不想吃他做的東西,可卻又真的飢腸轆轆的,她才不會折磨自己的胃呢,就冷著臉在餐桌旁坐了下去低頭吃飯。

時隔一個月,再次吃到藺默言做的早餐,寧數只覺得心裡百感交集的,之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早飯都是他來做的,因為她向來愛睡懶覺,而且她還要照顧兩個孩子洗漱,有時候晚上還被他折騰的累。

藺默言見她怔在那裡半天都不吃,不由得關心的問她,

“怎麼了?不合胃口?你不是最愛吃這個的嗎?”

他所謂的她的最愛,是煎一個金黃的雞蛋夾在麵包裡面,再將火腿切片稍微一煎,撒上些甜的沙拉醬,配一杯溫熱的牛奶,是她百吃不厭的早餐。

他不這樣說還好,他這樣一說寧數頓時覺得沒了胃口,將手中的那份放下之後冷冷地說,

“現在不愛吃了。”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很是幽深,盯著她緩緩開口,

“阿數,人家都說,懷孕了之後胃口才會大變的,你吃了這幾年都一直喜歡,現在忽然變口味了,是不是......有了?”

不會真有了吧?哈哈哈哈哈,再有萬一還是雙胞胎,小野貓會瘋掉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幸災樂禍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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