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你是我的唯一
【192】你是我的唯一
郝萌沒有吃驚，沒有憤怒，依舊面無表情，平靜無波的眼神從高怡茗的臉上滑到莫舒渺，最後落在高娜臉上。舒殢殩獍
明明被潑的是自己，她是發洩者，為何她卻氣的瞪著眼？
郝萌忽然覺得高娜很可憐，將心比心如果自己是高娜，父親的心被奪走，心愛之人也心有所屬於仇恨的人，誰都會恨。
潑回去？或者上前扇她一巴掌？又能如何，只會越鬧越大，看熱鬧的會看的更起勁，關心自己的替自己打抱不平，而蘇芯慈、蘇老先又怎受的了這樣的吵鬧？
算了，自己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也不屑待在這裡！
左子川有些擔心，依他對郝萌的瞭解，她的性格不該如此平靜。
“小嫂子，你還好吧？”
郝萌牽牽唇角，輕笑了聲：“左子川，麻煩你對老先生說一下，我先走了。”
拿起腳邊的袋子快步走向門口，左子川立刻跟了上去。
蘇西維想要叫住，被蘇茉茜阻止。
“四姐！哼！”他氣悶的大步走向偏廳。
“茜茜，給你添麻煩了。”莫舒渺滿臉歉意，“唉，其實這裡面有很多事，我-----唉，算了，我說不出口。”
蘇茉茜見她欲言又止，竟微紅了眼眶，像是有苦衷，安慰了幾句，被大伯蘇明輝叫了過去。
“小嫂子！”左子川追上郝萌，“等一下！”
“不用勸我-----謝謝你。”剛到門口，她的眼眶就紅了，“我沒事，真的。”說完走向大門，剛邁出一步眼淚唰的湧出眼眶，不禁跑起來。
決堤的淚水隨著奔跑的腳步肆意奔流，模糊了視線，撞上別人才被迫停住，幸好被左子川扶住才沒摔倒。11ljt。
喬哲宇揉著胳膊，看清莽撞奔跑的人又驚又喜：“郝萌？！”
喬哲宇？郝萌抽噎著問：“你-----？”
“我來給太公祝壽，正想明天找你呢。”喬哲宇雀躍的心瞬間沉下來，“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
“沒---沒事，我----我先走了。”想起手中的袋子，塞進他手裡，“哦，對了，這是送老先生的禮物，麻煩你幫我交給他老人家。”
不等回答往前跑去，她不能再說下去，她控制不住了。
“郝萌，等等我！”喬哲宇轉身要追，被蘇茉妍攔住，“你去哪兒，太公都等急了，快進去！”
喬中正喝斥道：“還不進去！沒聽維維說就等你一個人呢？！” 喬哲宇無奈，三步一回頭走進別墅，有子川小舅陪著，她應該沒事吧。
與此同時，蘇老爺子眉開眼笑的從樓上下來，邊走邊和陪著的寶貝女兒說話：“小慈啊，難得咱們爺倆眼光一致。”
“爸爸，我們父女倆一向最有默契，就像當初霆燕，如果不是你悄悄讓華叔給我送吃的，絕食的戲我哪能演的下去，大哥也不會妥協。”
“老大啊，從小做事就一板一眼，又傳統守舊，話說回來他還是關心你，怕你吃苦受罪，畢竟從小家裡都把你當公主一樣寵著，身體又弱，交給整天打打殺殺的霆燕，確實不放心。老大是真心疼你們，那時候我整天忙顧不上，是老大把你們照顧大的，辛辛苦苦不容易。”
蘇芯慈莞爾一笑，溫柔的說：“爸爸，我明白大哥的苦心，說到底他都是為我好，我從沒怨過他。”
老爺子爽朗的笑著點點頭：“哈哈，那就好，不過老大也有點固執，心裡有門第之差，認為只有良好的家庭才會培養出良好的品德，或許是在官場摸爬滾打時間長了，看的陰暗面太多吧。不過，沒關係，交給我。”
“爸爸，我覺得燕回變了，按他的性子不會在乎大哥是贊成還是反對，這次怎麼費盡心思呢，還求到您的頭上？”
“那你覺得這個轉變是好還是不好？”
蘇芯慈想了下：“我覺得好，在乎親人的感受了，不像以前由著性子來不管不顧的。”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老爺子促狹的眨眨眼，同明白過來的蘇芯慈相視一笑，她往人群裡張望：“郝萌呢？”
蘇茉妍笑著快步過來：“爺爺，生日快樂，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乖，還是妍丫頭惦記我。”隔輩親，蘇茉妍也步入中年，可在蘇老爺子眼裡，還是小孫女，祖孫倆親熱的擁抱。
“小姑。”蘇茉妍親熱的拉著只比自己大幾歲的蘇芯慈說話，兩人自小一起長大，是姑侄也是朋友，“妍妍，你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漂亮。”
喬中正恭敬的將禮盒奉上：“爺爺，祝您洪福無量，壽與天齊。”
“好好，中正也來了。”蘇老爺子笑米米的看著將外套交給管家蘇華的喬哲宇，“小子，過來讓太公看看。”
喬哲宇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跪地磕了個頭：“太公，祝您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萬壽無疆。”
“哎哎，好好，快起來起來，這都什麼時代了，不用遵這些老理。”孫女親，重外孫更是疼愛，老爺子從小就喜歡這個重外孫。
蘇芯慈彎腰將喬哲宇扶起來：“起來吧，太公明白你的孝心，”
“謝謝小姑姥。”喬哲宇站起來，呵呵傻笑。
老爺子上前一步，細細打量許久不見的重外孫，微笑著點點頭：“黑了，結實了，小子，軍營裡的生活適應嗎？”
萌萌何者舒。“挺好的！太公，我沒有爸爸那麼多錢，可以買名貴的端硯孝敬您，不過，我也想送您一件禮物。”說著喬哲宇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方正的小盒子，害羞的撓撓頭，打開後是一枚獎章，“這是前段時間技能考核，我擒拿、射擊等都是第一，就得了這一枚獎章，雖然不怎麼值錢，可這是我獲得的第一枚獎章，送給您。”
蘇芯慈誇讚道：“哲宇真棒。”
蘇茉妍笑的合不攏嘴，喬中正也為兒子感到驕傲。
“好好，小子，不能驕傲，再接再厲！”蘇老爺子一時興起，“來，小子，給太公戴上。”
“是！”喬哲宇行了個標準的軍禮，上前將獎章戴在老爺子胸前。
老爺子低頭看看，滿意的笑笑，半真半假的問：“這章是真材實料嗎？不會是有人看你的身份放水吧？”
“老爺子，這點我可以證明，”戰沛林和紀燕回也從樓上下來，插話道，“小宇的身份在部隊知道的不超過三個人，這獎章確實是他靠自己努力得來的。”
蘇明輝以及蘇茉茜等都圍了過來，紛紛向老爺子拜壽，紀燕回四處張望，卻沒找到郝萌。
“哥，別找了，她走了。”蘇西維解開他的疑惑。
“走了？”紀燕回見他的神色，有不好的預感，“發生什麼事了？”
你不是想要獲得承認嗎，爺爺等一下就要向所有人宣佈我們的婚事，為什麼要走？
他左右看了看：“子川呢？”
“他送郝萌回去了。”喬哲宇抿了抿唇，“小舅，我想和你談談。”
“明天給你打電話！”
“小舅！”喬哲宇拉住要走的他，“你找到她又怎麼樣？把她帶到這來再受一次傷害？！”
蘇西維詫異的挑眉：“哲宇，你剛才又不在場，怎麼知道她受到了傷害？”
喬哲宇哼了聲，目光看向正興高采烈圍在老爺子身邊，與眾人說笑的莫舒渺高娜母女就可想而知，對還有高怡茗，都到齊了，可想而知剛才她是懷著何種心情待在這裡的幾分鐘。
所以他必須要跟紀燕回談談，如果不告訴他，這種場面以後不知還會面對多少次。
紀燕回深沉的目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他還如此緊張郝萌，心裡有些不舒服：“哲宇，我們之間是出了些問題，但你是我們倆的事情，你不要攙和進來。”
喬哲宇臉唰的黑了，直勾勾的瞪著他。
蘇西維看看劍拔弩張的兩人，有點發蒙，推了下旁邊一臉官司的戰沛林：“林哥，這是怎麼了？”
戰沛林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曾幾何時喬哲宇把紀燕回當偶像一樣崇拜，整天追著他屁股後面跑，如今為了一個女人，也敢跟偶像叫板了，女人啊果真是紅顏禍水。
可恨的是，即便知道是禍水，男人們還是心甘情願往裡跳，哪怕是被淹死。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來笑話他們倆，只為聽禍水的聲音，早早來到這裡，忐忑不安的等著，終於老爺子示意是她打電話來，也很心疼他，只說了幾句就將電話給了他。
茫茫人海找了這麼多年，她卻一點蹤跡都沒有，如果不是每年老爺子生日她都會打電話來拜壽，他甚至會覺得她是不是已經死在了某個城市的角落。
等了一年，終於聽到她的聲音，想好的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來，電話兩頭都沉默著，還是她先開了口，聲音亦如從前般溫柔
“你好嗎？”
好？能好嗎？！不！應該說‘我很好’，可戰沛林的嗓子好像被棉花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在聽嗎，沛林？”
“在！我在聽！”怕她會掛斷電話，戰沛林急切的說道，這幾個字將嗓子眼的棉花擠出個縫，“你在哪兒？！”
“我在一個小城市，你挺好的吧？”
“你在哪兒？！哪個城市？！告訴我！”
“------”
“說啊！你在哪兒？！”
“沛林哥，不要這樣，我生活的很好，真的。”
“可我不好！！”戰沛林吼完，深吸口氣，平復翻騰的心緒，“我想見你，告訴我你在哪好嗎？告訴我！”
“------”
“小柔？喂？！柔？！”
“我在。沛林哥，我很好，不要再找我，好好過你的生活，保重。”
“不要！柔，你在哪兒？讓我見見你，我------”話筒裡傳來掛斷的忙音，戰沛林急切的聲音戛然而止，過了好一會兒才頹然的將電話放回座架。
紀燕回推門進來，搖了搖頭。
早料到是這種結果，戰沛林扯唇笑了笑，她知道自己會用刑偵手段查找電話來源，有一次差點找到她，可當地朋友趕到那個公用電話亭時，她已經走了。
他發動關係幾乎將那座城市翻個底朝天，仍是一無所獲。
茫茫人海，有心藏起來，想要找出來，難！太難了。
戰沛林想下樓，紀燕回把他推到窗口，打開窗子，風一吹臉上涼涼的，他才知道自己哭了，接過遞來的煙，他深深吸了一口。
“老大，你說我能找到她嗎？”
紀燕回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菸灰長長的一截，他吐出長長的煙柱：“老大，千萬別走我的老路。”
得知老爺子和乾媽蘇芯慈都已同意，戰沛林還以為老大的心事解決八九不離十，現在看來未必，喬哲宇這小子一副虎視眈眈的，比莫雲清更有威脅力，至少小嫂子不討厭喬哲宇。
顯然，紀燕回也明白這一點：“哲宇，很早她就做出了選擇！”
“沒錯！小舅，當初郝萌選擇了你，我以為你能保護她，以為她能幸福所以我退出，但沒想到我錯了，她一點也不開心，我對你感到失望。”
蘇老爺子往這邊看來：“燕回，我外孫媳婦呢，你把她藏哪兒去了？”
這一句話，熱熱鬧鬧的人們安靜下來，人們臉上的神色也千奇百怪，莫舒渺和高怡茗對視一眼沉默不語，高懷遠輕嘆了一聲，蘇芯慈對丈夫紀霆燕使了個眼色，看到他無奈的妥協，笑著看向兒子
“燕回，郝萌呢？”
蘇西維見紀燕回和喬哲宇都陰著臉不說話，他氣不過大聲說：“爺爺，你的客人被某些人轟走了！”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高娜。
高怡茗一驚，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蘇西維，高娜有些慌亂，求助的看向媽媽。
莫舒渺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笑著說：“老爺子，這裡面有些誤會。”
“是是，誤會，誤會。”高怡茗連忙附和。
“沒有誤會！爺爺，剛才有人辱罵你的客人，我看不過眼說兩句也被教訓，後來還有人把酒潑在客人臉上，把她轟走了！”蘇西維看到了大伯蘇明輝嚴厲的眼神，可他偏要說，反正大伯也得聽爺爺的。
蘇老爺子的臉一下子拉的老長，蘇芯慈也有些意外，這樣的場合竟然潑人太過分了。
“爸爸，您別生氣，我馬上讓燕回把郝萌找回來。”
“是啊，爺爺，今天是您壽辰，開開心心的。我扶您到那邊坐一下。”蘇茉妍柔聲細語勸慰，“年輕人的事，您就別跟著操心了，保重身體要緊。”
老爺子在沙發上坐下，垂下眼皮，沉著臉，一語不發，眾人站著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出。
蘇芯慈催促兒子：“燕回，快去把郝萌找回來。”
“等等！”老爺子開了口，“先把事情弄清楚。”不清不楚的叫回來誰心裡都不會舒服。
蘇明輝走到老爺子面前：“爸，明天有時間我詳細向你彙報，今天是您老的好日子，大家都來給您慶賀，還是先開席吧。”
老爺子挑起眼皮，凜冽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人，沉聲說道：“本來就是家裡人吃個便飯，在這裡的也沒有客人。”
“爺爺英明，即便是客人卻喧賓奪主，就連我都差點被趕出去。”蘇西維不怕早就看不慣莫舒渺和高娜，不怕事大，添油加醋。
蘇明輝瞪他：“維維，不許胡鬧！”
蘇茉茜拉了拉蘇西維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添亂，蘇西顧卻給了個讚賞的眼神給小弟。
紀燕回走到老爺子面前，神情莊重：“外公，舅舅，媽，爸，給位兄弟姐姐，我鄭重告訴大家，郝萌是我的妻子。由於我考慮不周，結婚證已經領了很久，但婚禮卻一直沒有舉行。本來我想沾外公的光，借今天這個機會把我妻子郝萌正式介紹給大家，因為大家都是我的親朋好友，不過我知道有些人不喜歡我們在一起，但我要告訴你們，能得到祝福我很開心，不喜歡我也無能為力，因為不管你們贊同還是反對，郝萌都是我的妻子，我的愛人！”
“好！乖孫，外公支持你！”蘇老爺子第一個表態，“外公給你一個任務，明年的這個時候，把我重外孫帶來！”
蘇芯慈眼裡泛起淚光，方才這番表白場景，讓她想起了三十年前相似的場景，不禁仰頭看向身邊的丈夫，打趣道：“燕，這些話是不是你教的。”
“不用教，遺傳。臭小子，也不閒肉麻，不過，有我的風範。”紀霆燕明白，兒子一旦認定就不會回頭，跟自己一樣的脾氣。
蘇茉茜和蘇茉妍都有些動容，女人都是聽覺動物，多老套肉麻的甜言蜜語，女人都不會厭煩，也不對在場的高娜，聽到這番話只有一個感覺——絕望。
深深的絕望！
“老爺子，燕回，有些話我本不想說，”莫舒渺聲音哀婉，泫然欲泣，“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說。”
高怡茗不禁佩服嫂子，不愧是莫家人，臨危不亂，看她沉著的神情一定可以力挽狂瀾。
老爺子垂著眼皮，不動聲色的說道：“坐下說吧。”
莫舒渺看了眼丈夫高懷遠，從容的坐在老爺子左手邊，還未開口，深深嘆息：“唉，說起來話長，也都是孽緣吧。”
眾人都圍攏過來，各自找地方坐下，紀燕回不想聽，戰沛林拉他坐下：“姑且聽聽她怎麼說。”
“要說我們家跟郝家，還真是緣分不淺，當年怡銘有多少青年才俊追求，她都看不上偏偏喜歡上一個有婦之夫，就是郝/建成，他也是郝萌的父親，從那時候起，我們家就沒過過一天安靜的日子。”
高怡茗低著頭，苦澀一笑，盯著手上新作的美女圖案出神。
“我們家也極力反對也沒用，郝/建成離婚跟怡銘結婚，這種事情也很平常，只要他們幸福也就隨他們去吧，可誰知是災難的開始。郝/建成拋妻棄女，她們就恨上我們家了。先是他的大女兒郝薇------”
提到傷心處，莫舒渺潸然淚下，低低啜泣，高娜蹲下身，一邊跟著掉淚一邊給媽媽擦淚。
過了好一會兒，莫舒渺才繼續說道：“後來郝薇就跟懷遠扯到了一起，懷遠非要離婚，我當時差點活不下去------”
眾人一陣唏噓，悄悄看向高懷遠，他倒是一臉坦然，只是拿杯子的手在微微顫抖。
“是我公公婆婆出面，才讓懷遠回心轉意，郝薇也出國了，郝萌卻又冒了出來。她比郝薇厲害，更加有心計，她將矛頭指向了無辜的娜娜。雲清是我侄子，可我卻不知道他跟郝萌談過戀愛，陰差陽錯雲清出國一年，郝萌又跟燕回牽扯上了，娜娜傷心的哭過好幾回，說來也怪，這郝家姐妹倆一個比一個有魅力，想讓誰喜歡誰都能辦到，我都懷疑過是不是電影學院專門學過表演。”
莫舒渺深吸口氣，看向老爺子以及蘇芯慈，情真意切：“老爺子，娜娜福薄，喜歡燕回卻得不到回應，這是她的命。如果郝萌真心喜歡燕回我也無話可說，我說這些是想提醒你們，她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子，她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她就是要報復，不讓我們好過，搶走娜娜喜歡的一切，無辜的是你們，說到底是我們連累你們，我心裡很過意不去。”
“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當初怎麼就會喜歡上他呢？！如果不是我任性，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高怡茗雙手掩面肩頭聳動，低低啜泣。
蘇芯慈和蘇茉妍、蘇茉茜都來安慰。
真相大白，只不過一場婚外戀引發的報復，血淋淋的事實再次證明無論何種藉口介入別人的感情，即便是打著愛的旗號破壞家庭，最後也會付出代價，並會禍及兒女。
戰沛林聽完也是吃驚不已，開始同情高娜，更意外小嫂子是個心計如此重的人，可又覺得不像，相處的時候覺得她就是個單純的萌妹子，難道都是假象？
喬哲宇似笑非笑的看向沉默不語的紀燕回，輕飄飄的的問：“小舅，你覺得好萌是這樣人嗎？”
紀燕回幽然一笑：“她是什麼人我最清楚。”相處的點點滴滴，刻骨銘心，報復？演戲？可笑！
沒有一絲懷疑，喬哲宇終於知道為何郝萌會選擇他，或許對郝萌來說有小舅的信任就夠了，可他不行，他不允許她受這麼大委屈。
“事實真是這樣嗎？是不是漏了點什麼？”邁著沉重的步子，喬哲宇走到老爺子身邊，“太公，我這裡有完整版的，你想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