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 玉石俱焚
【277】玉石俱焚
“……悠悠被許方頤藏到哪裡去了我都不知道，她有沒有吃好喝好睡好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心疼悠悠！”
失望的人，應該是她才對。
她以為霍家人的傷害她都不在意就好，日子照樣可以過下去，可是如今連她爸爸都不相信她。
“沉香――”
看到沉香落淚，霍青也知道自己剛剛話說重了，實在是因為斷指對霍家的精神傷害太大，他也是一時糊塗才會認為沉香是那樣的人。
可現在就是想道歉，沉香也不一定會接受了。
“行，”沉香笑了一下，卻是苦笑，絕望般地說道，“許方頤，我不再求你，我要跟你玉石俱焚！我現在就去報警，把霍蔓婷被人綁架的事鬧得滿城皆知，你們等著給霍蔓婷收屍吧！”
“站住！！你敢去！你敢去我就把霍悠悠――”
許方頤這是當著大家的面終於承認了。
之前懷疑猜測或者確定是一回事，現在親口承認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場的其他人都很驚訝，沒想到老太太竟然真的會綁架一個小孩子，還是她血緣上的外曾孫女。
“老夫人，你懂什麼叫玉石俱焚嗎？我不認為，讓你繼續捏著悠悠來威脅我，威脅我在意的人是正確的決定。如果這是悠悠命裡的劫數，我認了。人這一輩子，總要有所取捨，我是捨不得悠悠，可我不能再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霍家人猖狂下去！你放心，我會變成你們此刻心中所想的那種人，將我所受的苦和痛十倍百倍地還給你們，以命換命！眼下，不就正好有齣好戲麼？”
“攔住！快攔住她！”
沉香當真捨得嗎？
怎麼可能，她只是要讓霍家人覺得，她真的要豁出去，破釜沉舟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了。
她賭許方頤捨不得霍蔓婷。
而沉香的抉擇，真的嚇到了許方頤。
她沒必要為了悠悠，而眼睜睜地看著霍蔓婷死。
明姐很快就攔住了沉香。
但是許方頤並沒有馬上應允，她正在想萬全之策，怎樣將悠悠再次失蹤的事掩蓋過去。
所幸此時，客廳裡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綁匪又打電話來了！
兩人協商，此時暫擱，沉香同意。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霍蔓婷不是她綁的，她問心無愧。
許方頤擱下沉香，去把電話接了起來，顫抖地回了一句，“喂……”
對方問他們是否喜歡他們送的禮物，許方頤悲痛地指責他們：“你們怎麼能喪盡天良對蔓婷做出那種事？！蔓婷呢？讓我聽聽蔓婷的聲音！”
那邊應了她的要求，讓她聽霍蔓婷的聲音。
霍蔓婷被砍了小拇指，氣息微弱，但聽到許方頤的聲音，還是哭喊著：“奶奶……嗚……奶奶救我……我好痛……”
霍蔓婷的哭聲頓時絞痛了許方頤的心，老淚縱橫，“蔓婷……蔓婷別哭啊，奶奶一定會救你的，別哭，啊……”
柳杉聽到這話飛撲了過來，在話筒旁喊著，“蔓婷！蔓婷我是媽咪啊，媽咪一定會救你的，別哭了乖女兒，你聽話，別跟他們爭執啊！”
這一根斷指讓霍家明白，綁匪並不是開玩笑的，就是立刻殺了霍蔓婷，他們也是做得到的。
很快霍蔓婷連微弱的哭聲都沒有了，大概是終於疼暈了過去。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只要你們說的出口的，我們一定盡力去辦，不要再傷害蔓婷了啊！她只是個孩子而已！”
綁匪說：“我們本也不想傷害霍大小姐，奈何你們心存有異，我們就想，好歹讓你們知道一下，我們不愛開玩笑，我們的的確確是無惡不作的壞人，撕票這種事，大抵只是順手與不順手的問題罷了。現在是斷指，霍老太太，如果你們再不安分，你們今晚就好好去荒郊野嶺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在餓狼趕到之前，給她收下全屍。”
“別別！”許方頤嚇壞了，知道他們說到做到，“千萬不要再傷害蔓婷！不會的，我們跟你保證不會再動報警的念頭，你千萬不能再傷害蔓婷了！”
在許方頤和綁匪談判的時間裡，沉香收拾好心情，開始在霍家緩慢地走著，視線漂移在各處。
綁匪沒理由會知道他們動了念頭的，如果不是安排了眼線， 那就是……
她隱約覺得，霍家應該是被人裝上了針孔攝像頭或者竊聽器，但她非專業人員，並沒有找到。
實際上沉香猜對了，就在霍家人圍著的茶几下方，就貼著一枚竊聽器，將他們的話清清楚楚地聽在耳朵裡。
沉香沒找到，也就放棄了，霍蔓婷怎樣與她無關。
說她冷漠也好，袖手旁觀也罷，悠悠失蹤的時候他們從未擔心過，她又為什麼要裝作地去擔心霍蔓婷？
“別！別啊！如果可以我早把人交給你們了啊！”那邊，許方頤驚叫道，“我說，我都說，是我綁架了悠悠，如果她在我手上我一定交給你們，可是現在她再次失蹤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兒啊！你們別傷害蔓婷啊！”
沉香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
許方頤還在回答那邊，“是真的你們相信我，我真的找不到她來換蔓婷啊，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吧好不好？”
沉香憤怒地搶過話筒丟在了茶几上，“我問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叫悠悠再次失蹤了？悠悠怎麼會再次失蹤的？許方頤你言而無信！你說過會把悠悠完好無損地還給我的！而且你是什麼意思？綁匪要悠悠？他們要你用悠悠去換霍蔓婷？許方頤！你到底是不是人啊！為了霍蔓婷你什麼都做得出來嗎？！”
沉香瘋了，放開許方頤拿起話筒餵了幾聲，發現通話還在，這次是真的要跟他們玉石俱焚了。
“我不管你是誰你給我聽著，我現在就去報警，怎麼處理霍蔓婷你們自己看著辦！”
“不要！”無數的人去搶話筒，做保證，“我們不會報警的你們別動手！我們一定不會讓她去報警的！――快攔住她！”
沉香拿起水果刀朝前揮舞，“誰敢過來！”
***
流量又用完了……默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