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 虎視眈眈

前妻有毒·喵小殿·1,834·2026/3/24

【411】虎視眈眈 陸晴天是否能重新站起來,醫生只能告訴他們兩個字:天意。 那是前幾天,陸晴天與蘇洛差不多時間醒過來的時候,醫生給他做了檢查,維持了一開始就在擔憂的結果:他的腿在地震中廢了。 這個消息,縱然大家都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成真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陸老太太傷心得沒辦法,陸老爺子卻覺得,陸晴天是男人,應該勇敢地面對一切結果,他們不準備瞞著他,何況這種事,當事人自己清楚得很,一星期都瞞不過去。 依如陸傅軍所說,他們告訴了陸晴天,失憶的他別說其他人,就是老爺子的面子也不給,見誰就發誰脾氣,藥也不肯吃。 以前的記憶是沒了,但是自己變成了半殘人,是不需要用原有的記憶做支撐之後再去痛苦的。 這類痛苦,在發現自己做什麼都不順,甚至連口渴都因為水擺得太遠無法下地去端而變得更甚。 大家都很理解陸晴天的心情,所以就是平日裡對他最嚴格的陸老爺子都沒說他什麼,隨他高興,愛怎麼撒野怎麼撒。 其實大家都明白,老爺子雖對他嚴厲,但對他這個金孫又怎麼會不疼,這幾天都沒怎麼來醫院看他,怕是有兩個原因:一怕他自尊心受到傷害,不想多見人;二怕自己心裡無法承受,眼不見為淨。 “所以我才說,晴天忘記了,或許心裡也沒有原來那麼痛苦。”這是程澈的想法,現在的陸晴天是一個靈魂不完整的他,對自己曾經的抱負可能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誰知道……還想說陪他聊聊天把心裡的話說出來會好受點,可老大連房間都不讓我們進,更別說讓我們跟他談談心了,失憶了也一樣彆扭!能治他的肯定只有嫂子,但現在嫂子又……”程盛也覺得很頭疼。 “這麼說來……我們應該先想辦法讓沉香姑娘的記憶恢復了,然後才能聯手整治晴天?” 說話間,兩抹軍綠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沉香病房門口,先禮貌地敲了敲。 回答的是男聲,兩人進去一看,沉香的主治醫生正在給她聽診。 李醫生也認識他們,直接就跟他們說了,“你們之前不是問我她為什麼還不能說話嗎?我檢查過了,聲帶並沒有受損,按理說不會有什麼語言障礙。她有時候是想開口的,但卻發不出聲,我想這應該是潛意識裡造成的影響,跟她的心理有關。” “所以……啞了?” “暫時性的,心理問題的話,就要靠她自己去克服了。跟大腦裡的淤血是同樣能夠的道理,不用特意去注意,說不定哪天就自己消失了,不是什麼大事。” “謝謝李醫生!” “沒什麼,答應過老陸和秋媛,要照顧好這孩子的,幫不上什麼忙。你們陪她多說說話吧,有事再叫我。” 李醫生出了病房,程家兩兄弟很自然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齊聲喊了聲嫂子。 這是失憶後的沉香醒過來後聽得比較頻繁的兩個字,所以也算習慣了,並沒有表現出對這個稱呼有所反感的樣子。 “嫂子,第一天醒過來的感覺怎麼樣?” 程盛隨口就問了句。 經過一整天的習慣,沉香倒不至於像剛醒過來一樣看誰都像敵人了,至少看著眼前的兩兄弟,還是對他們微笑著。 程盛隨後就被他哥哥捅了一肚子,僵笑著說:“你讓嫂子怎麼回答你……” 是的,他忘了沉香現在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正無法開口說話。 兩兄弟看了看,既然沒辦法交流…… “今天在外面跑一天了,嫂子,不介意我們在這坐一會兒吧?” 那氣勢,好像要在這坐一晚上似的。 沉香當然不會做出趕他們走的舉動,那也太沒禮貌了。 於是兩人坐定之後,學起左左做月老來了。 “阿盛,六子今天剛歸隊,沒看到他們三個到處問人怎麼了,大家跟他說實話吧他還不信,非說今天是愚人節,愚他來著。” 程澈笑著說道。 “我覺得他不應該叫六子,叫‘二’子差不多。誰會拿這些事跟他開玩笑?我知道往年愚人節他被愚得最慘,可我們再沒下限沒節操,也不會拿陸老大的殘廢看玩笑不是。”程盛接著說。 這兩人不直接跟沉香說話,弄得好像真的只是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來這休息休息,並聊聊天的。 沉香半靠著,不打擾他們,算是在聽,不過那微笑的樣子,就好像在告訴大家,她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似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別老把殘廢兩個字掛嘴上!萬一哪天嘴一溜在老大面前說出來了,你這不是在傷他自尊嗎?失憶歸失憶,誰殘廢了還能不當一回事?” “如果嫂子沒失憶,還能用愛去包圍他,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可現在最慘的是連嫂子都失憶了!兩個人互看都不順眼,嫂子是不愁沒人疼,葉離歌那個小子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你說我們軍長大人可怎麼辦,殘了腿,現在哪位姑娘肯嫁他?” “阿盛!怎麼說話的,嫂子還在呢!” 程澈故作嚴肅。 這麼讓人忍不住吐槽的對話,他們這是欺負沉香暫時啞巴啊! 而沉香則只是微笑,就是真的想說些什麼,也是真的沒有辦法。 “嫂子,你別介意阿盛說什麼,都是屁話,就當沒聽到!” 他這麼說,沉香也真的點頭,並且是面帶笑容。

【411】虎視眈眈

陸晴天是否能重新站起來,醫生只能告訴他們兩個字:天意。

那是前幾天,陸晴天與蘇洛差不多時間醒過來的時候,醫生給他做了檢查,維持了一開始就在擔憂的結果:他的腿在地震中廢了。

這個消息,縱然大家都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成真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陸老太太傷心得沒辦法,陸老爺子卻覺得,陸晴天是男人,應該勇敢地面對一切結果,他們不準備瞞著他,何況這種事,當事人自己清楚得很,一星期都瞞不過去。

依如陸傅軍所說,他們告訴了陸晴天,失憶的他別說其他人,就是老爺子的面子也不給,見誰就發誰脾氣,藥也不肯吃。

以前的記憶是沒了,但是自己變成了半殘人,是不需要用原有的記憶做支撐之後再去痛苦的。

這類痛苦,在發現自己做什麼都不順,甚至連口渴都因為水擺得太遠無法下地去端而變得更甚。

大家都很理解陸晴天的心情,所以就是平日裡對他最嚴格的陸老爺子都沒說他什麼,隨他高興,愛怎麼撒野怎麼撒。

其實大家都明白,老爺子雖對他嚴厲,但對他這個金孫又怎麼會不疼,這幾天都沒怎麼來醫院看他,怕是有兩個原因:一怕他自尊心受到傷害,不想多見人;二怕自己心裡無法承受,眼不見為淨。

“所以我才說,晴天忘記了,或許心裡也沒有原來那麼痛苦。”這是程澈的想法,現在的陸晴天是一個靈魂不完整的他,對自己曾經的抱負可能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誰知道……還想說陪他聊聊天把心裡的話說出來會好受點,可老大連房間都不讓我們進,更別說讓我們跟他談談心了,失憶了也一樣彆扭!能治他的肯定只有嫂子,但現在嫂子又……”程盛也覺得很頭疼。

“這麼說來……我們應該先想辦法讓沉香姑娘的記憶恢復了,然後才能聯手整治晴天?”

說話間,兩抹軍綠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沉香病房門口,先禮貌地敲了敲。

回答的是男聲,兩人進去一看,沉香的主治醫生正在給她聽診。

李醫生也認識他們,直接就跟他們說了,“你們之前不是問我她為什麼還不能說話嗎?我檢查過了,聲帶並沒有受損,按理說不會有什麼語言障礙。她有時候是想開口的,但卻發不出聲,我想這應該是潛意識裡造成的影響,跟她的心理有關。”

“所以……啞了?”

“暫時性的,心理問題的話,就要靠她自己去克服了。跟大腦裡的淤血是同樣能夠的道理,不用特意去注意,說不定哪天就自己消失了,不是什麼大事。”

“謝謝李醫生!”

“沒什麼,答應過老陸和秋媛,要照顧好這孩子的,幫不上什麼忙。你們陪她多說說話吧,有事再叫我。”

李醫生出了病房,程家兩兄弟很自然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齊聲喊了聲嫂子。

這是失憶後的沉香醒過來後聽得比較頻繁的兩個字,所以也算習慣了,並沒有表現出對這個稱呼有所反感的樣子。

“嫂子,第一天醒過來的感覺怎麼樣?”

程盛隨口就問了句。

經過一整天的習慣,沉香倒不至於像剛醒過來一樣看誰都像敵人了,至少看著眼前的兩兄弟,還是對他們微笑著。

程盛隨後就被他哥哥捅了一肚子,僵笑著說:“你讓嫂子怎麼回答你……”

是的,他忘了沉香現在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正無法開口說話。

兩兄弟看了看,既然沒辦法交流……

“今天在外面跑一天了,嫂子,不介意我們在這坐一會兒吧?”

那氣勢,好像要在這坐一晚上似的。

沉香當然不會做出趕他們走的舉動,那也太沒禮貌了。

於是兩人坐定之後,學起左左做月老來了。

“阿盛,六子今天剛歸隊,沒看到他們三個到處問人怎麼了,大家跟他說實話吧他還不信,非說今天是愚人節,愚他來著。”

程澈笑著說道。

“我覺得他不應該叫六子,叫‘二’子差不多。誰會拿這些事跟他開玩笑?我知道往年愚人節他被愚得最慘,可我們再沒下限沒節操,也不會拿陸老大的殘廢看玩笑不是。”程盛接著說。

這兩人不直接跟沉香說話,弄得好像真的只是在外面跑了一整天,來這休息休息,並聊聊天的。

沉香半靠著,不打擾他們,算是在聽,不過那微笑的樣子,就好像在告訴大家,她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似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別老把殘廢兩個字掛嘴上!萬一哪天嘴一溜在老大面前說出來了,你這不是在傷他自尊嗎?失憶歸失憶,誰殘廢了還能不當一回事?”

“如果嫂子沒失憶,還能用愛去包圍他,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可現在最慘的是連嫂子都失憶了!兩個人互看都不順眼,嫂子是不愁沒人疼,葉離歌那個小子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你說我們軍長大人可怎麼辦,殘了腿,現在哪位姑娘肯嫁他?”

“阿盛!怎麼說話的,嫂子還在呢!”

程澈故作嚴肅。

這麼讓人忍不住吐槽的對話,他們這是欺負沉香暫時啞巴啊!

而沉香則只是微笑,就是真的想說些什麼,也是真的沒有辦法。

“嫂子,你別介意阿盛說什麼,都是屁話,就當沒聽到!”

他這麼說,沉香也真的點頭,並且是面帶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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