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一章 夢醒了,結束了

前任無雙·躍千愁·3,214·2026/3/22

第三九一章 夢醒了,結束了 “林淵在嗎?”諸葛曼黯然出聲道。 燕鶯讓了她進來,關門後快步而去,敲了林淵的房門,通報了一聲。 林淵和陸紅嫣也奇怪,這女人找這來是什麼意思? 兩人立刻出來,與諸葛曼見了面,只見諸葛曼兩眼紅腫,一臉黯然神傷後的憔悴感,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已失去了往日的美麗光彩。 林淵立刻請坐。 “不用了。”諸葛曼搖了搖頭,看着林淵,聲音不大道:“想問你點事情。” 林淵點頭,“你說。” 諸葛曼:“你也去了幻境,羅康安和劉星兒的事,是真的嗎?” 林淵:“這事,你應該去問羅副會長。” 諸葛曼搖頭,“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是真的嗎?” 林淵沉默了,燕鶯和陸紅嫣皆盯着他,不知他如何回答,坐在爐火旁的張列辰也不時偏頭看來。 “是真的。”沉默中的林淵忽點頭承認了。 諸葛曼眼中閃過一絲苦楚,又問:“當初,他和雪蘭鬧出了那種事,他告訴我,說是爲你背了黑鍋,說不是他乾的,是你乾的。是你嗎?” 林淵頓時無語了,當時就奇怪來着,這女人曾經鬧過自殺,雪蘭的事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敢情羅康安背地裏往他身上甩了黑鍋,難怪了,難怪那次事後總感覺這女人對自己的態度沒之前熱情了,原來問題出在這。 燕鶯和陸紅嫣瞅向林淵的神色有些古怪,兩人都不信林淵能幹那種事。 陸紅嫣是清楚的,王爺這人對女色不能說沒興趣,但絕對沒太大的興趣,憑王爺辦事的風格,競標前的雪蘭根本不可能把王爺給忽悠去巨靈神裏幹那種事。 燕鶯接觸了林淵也有段時間,這種冷血的人不可能幹那種不明智的事。 兩人想也能想到是怎麼回事,突然感覺有些滑稽,這位居然被下面人甩了黑鍋。 從愣怔無語到沉默,林淵平靜道:“其實,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願面對,又何必來問我,你讓我怎麼說?” 淚水又靜靜順着諸葛曼的臉頰流淌了下來,諸葛曼泣聲着欠了欠身,“對不起,打擾了。”又對其他人卑微着躬了躬身,“對不起,打擾了。”之後轉身默默離去。 包括張列辰在內的衆人默默目送之際,林淵忽出聲道:“其實,那五千萬,你可以收下的,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諸葛曼止步了,背對着抽泣,香肩顫抖着。 林淵又補充道:“如果,他還是你初識時的羅康安,他還是那般渾渾噩噩度日的話,你和他在一起的問題並不大。但如今,你已經跟不上他了,再怎麼委曲求全也沒用,你根本不清楚他的世界是怎樣的,你們註定了是兩個世界的人。 將來的他,註定要面對許多風浪,帶來的餘波不是你能承受的,這次只是一個開始,便已經是讓你這般難受,以後波及你家人的方式可能不是這樣的,可能是致命的。爲了你好,也是爲了你的家人好,離開他,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他並不值得你託付終身。希望你能聽進去。” “謝謝。”諸葛曼輕輕一聲,又繼續邁步而行,自己打開了門,出去後又在門口對裏面的人躬了躬身,然後拉上了大門。 院子裏幾人各自唏噓搖頭,張列辰提了個蒲扇起身走來,好奇老頭似的,問:“怎麼了?怎麼了?哪裏有五千萬?” 然而一個個轉身去了,沒人告訴他。 張列辰左看右看,搖着蒲扇,嘴裏不知道嘀咕了句什麼…… 羅康安守了諸葛曼一夜,諸葛曼沒有抗拒,任由他摟着睡了一夜。 他說了許多的甜言蜜語,然而諸葛曼的淚水還是默默溼透了枕邊。 天亮後,見她還沒有起牀上班的意思,羅康安又討好道:“我今天也請假,陪你。” 諸葛安嗓子沙啞道:“不用了,你去吧,放心,我不會再爲你做傻事了。” 羅康安是真心想陪着她的,但也確實呆不住了,昨天惹出的事,他心裏也沒底了,想去找林淵,看看究竟怎麼幫他給抹平。 於是他匆匆收拾了一下而去,不過叮囑了女傭看着,免得出事,萬一有事及時喊護衛介入。 他走後沒多久,諸葛曼也起來收拾了一下,聯繫上了父母,出門了。 與父母碰面後,一起去找了劉浩陽。 從劉浩陽住的酒店出來後,諸葛曼手上多了張仙界錢莊的錢票,隨時能提現的,價值五千萬珠! 昨天那張,已被她當場氣憤之下給撕了,現在拿到的是新的。 嶽採桑和諸葛上是興奮的,諸葛上拿到了轉讓契約,和一千萬珠的商會啓動資金。 只有諸葛常泰默默着不語。 母子兩個正商量去哪時,諸葛曼轉身了,那張五千萬的錢票遞給了母親,“娘,這個你留着吧。” 嶽採桑一臉笑的推辭,“我知道你現在不缺錢花,不過說好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諸葛上盯着錢票的目光雖然亮了一下,不過也是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小曼,這是你應得的,先留着吧。” 諸葛曼搖了搖頭,將錢票硬塞到了母親的手上,“是女兒沒用,沒能力照顧好你們。這是女兒不要臉賺來的,不過女兒昨天明白了,在別人的眼裏,女兒恐怕早就是個不要臉的笑話,也無所謂了。你們留着吧,我有手有腳餓不死的,能自己養活自己。” 目光投向諸葛上,“哥,經商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真的不合適,還是把錢留下好好過日子吧。” 諸葛上頓時不滿道:“我知道萬事開頭難,可凡事都得有個開始,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他這樣說,諸葛曼也沒了心力跟他辯解什麼,“你高興就好。爹孃,錢你們收好,這些錢應該足夠你們過一輩子了,就當是女兒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吧,以後再不相欠,也不再相見,你們多多保重。” 嶽採桑立刻瞪眼道:“說什麼胡話呢?” 諸葛曼轉身而去,任由家人的吶喊,未再回頭,鑽進了有護衛陪同的車裏而去。 多少了解女兒的諸葛常泰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已是淚流滿面,最終雙手捂面,蹲在地上哭的嗷嗷的。 惹來不少路人觀望,母子兩個頓時尷尬了,馬上拉起他走,嶽採桑一路埋怨道:“大男人嚎什麼嚎,讓人看笑話。錢我們給女兒保管着就是,再說了,她現在在秦氏頗有地位,工資不低……” “會長。”白玲瓏匆匆進了秦儀的辦公室內,一份辭職信放在了秦儀的跟前,“諸葛曼辭職了,這是她的辭職信。” 秦儀拿起看了看,一份簡單而正式的辭職信,但因爲知道事情經過,她能讀懂這背後的種種,默了默道:“你讓她過來,我見見她,親自和她談談,她若是覺得呆在這裏不合適,可以把她調到別的地方去,去仙都的辦事處也行。” 昨天羅康安那般發飆,把這邊給驚着了,發現以前對諸葛曼的風險預估嚴重誤判了,沒想到羅康安竟能爲諸葛曼幹出那麼瘋狂的事來。 白玲瓏搖頭:“拿到下面送來的辭職信後,我就立刻聯繫了她,聯繫不上。找到了她的護衛問了問,才知諸葛曼領着家人去見了劉浩陽,她拿到了劉浩陽那五千萬珠,不過當場給了家人,好像還說了些斷絕關係的話。看樣子是答應了劉家的條件。 過來送辭職信後,護衛以爲她上班了,我查了監控才知道,她離開了,沒從停車場走,而是徒步從大門出去了,攔了輛出租車走了。家裏沒人,查到她買了張船票,離開了不闕城。” 秦儀沉默了許久,嘆了聲,“走了。” 白玲瓏點頭,“應該是走了,已經拿了劉家的錢,怕是覺得沒臉再在這裏呆下去了。” 秦儀慢慢靠在了椅背:“離開了不是壞事,至少對她來說是好事,她沒一點自保的能力,和羅康安的確不合適。你說她把拿的錢都給了家人?” 白玲瓏:“護衛看到是這樣的。” 秦儀:“查一下她去了哪裏,找到後觀察一下,若是手頭緊張,就暗中關照一下。” 白玲瓏:“好。” 秦儀又道:“找到了去向,隱瞞下來,不要讓羅副會長知道,他們確實不合適在一起。另外,你去問問羅副會長知不知道她辭職的事。” 於是很快,羅康安看到了那封辭職信,當即坐不住了,緊急聯繫諸葛曼,聯繫不上,又緊急趕回了家裏。 家裏沒人,傭人把一封信交給了他,說是諸葛曼留給他的。 打開信一看,是辭別之言,感謝了他這段時間的照顧,謝謝他給了自己家人衣食無憂的機會,說自己配不上他,也說了自己收了劉家的錢。 他送她的東西,那些貴重物品,她都留下了,還給了他。 信裏表示,兩人結束了,不要找她,不要再見了,也希望永不再見。 最後謝謝他給了她一個夢,夢醒了,結束了。 羅康安跑到房間一看,諸葛曼的衣服首飾之類的真的基本都留下了。 羅康安慢慢坐在了牀上,最終失魂落魄地側倒在了那,兩眼無神呆呆的,蜷縮在那一動不動。 一場所有人都不看好的關係,難經風雨,以這種方式徹底結束了……

第三九一章 夢醒了,結束了

“林淵在嗎?”諸葛曼黯然出聲道。

燕鶯讓了她進來,關門後快步而去,敲了林淵的房門,通報了一聲。

林淵和陸紅嫣也奇怪,這女人找這來是什麼意思?

兩人立刻出來,與諸葛曼見了面,只見諸葛曼兩眼紅腫,一臉黯然神傷後的憔悴感,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已失去了往日的美麗光彩。

林淵立刻請坐。

“不用了。”諸葛曼搖了搖頭,看着林淵,聲音不大道:“想問你點事情。”

林淵點頭,“你說。”

諸葛曼:“你也去了幻境,羅康安和劉星兒的事,是真的嗎?”

林淵:“這事,你應該去問羅副會長。”

諸葛曼搖頭,“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是真的嗎?”

林淵沉默了,燕鶯和陸紅嫣皆盯着他,不知他如何回答,坐在爐火旁的張列辰也不時偏頭看來。

“是真的。”沉默中的林淵忽點頭承認了。

諸葛曼眼中閃過一絲苦楚,又問:“當初,他和雪蘭鬧出了那種事,他告訴我,說是爲你背了黑鍋,說不是他乾的,是你乾的。是你嗎?”

林淵頓時無語了,當時就奇怪來着,這女人曾經鬧過自殺,雪蘭的事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敢情羅康安背地裏往他身上甩了黑鍋,難怪了,難怪那次事後總感覺這女人對自己的態度沒之前熱情了,原來問題出在這。

燕鶯和陸紅嫣瞅向林淵的神色有些古怪,兩人都不信林淵能幹那種事。

陸紅嫣是清楚的,王爺這人對女色不能說沒興趣,但絕對沒太大的興趣,憑王爺辦事的風格,競標前的雪蘭根本不可能把王爺給忽悠去巨靈神裏幹那種事。

燕鶯接觸了林淵也有段時間,這種冷血的人不可能幹那種不明智的事。

兩人想也能想到是怎麼回事,突然感覺有些滑稽,這位居然被下面人甩了黑鍋。

從愣怔無語到沉默,林淵平靜道:“其實,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願面對,又何必來問我,你讓我怎麼說?”

淚水又靜靜順着諸葛曼的臉頰流淌了下來,諸葛曼泣聲着欠了欠身,“對不起,打擾了。”又對其他人卑微着躬了躬身,“對不起,打擾了。”之後轉身默默離去。

包括張列辰在內的衆人默默目送之際,林淵忽出聲道:“其實,那五千萬,你可以收下的,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諸葛曼止步了,背對着抽泣,香肩顫抖着。

林淵又補充道:“如果,他還是你初識時的羅康安,他還是那般渾渾噩噩度日的話,你和他在一起的問題並不大。但如今,你已經跟不上他了,再怎麼委曲求全也沒用,你根本不清楚他的世界是怎樣的,你們註定了是兩個世界的人。

將來的他,註定要面對許多風浪,帶來的餘波不是你能承受的,這次只是一個開始,便已經是讓你這般難受,以後波及你家人的方式可能不是這樣的,可能是致命的。爲了你好,也是爲了你的家人好,離開他,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他並不值得你託付終身。希望你能聽進去。”

“謝謝。”諸葛曼輕輕一聲,又繼續邁步而行,自己打開了門,出去後又在門口對裏面的人躬了躬身,然後拉上了大門。

院子裏幾人各自唏噓搖頭,張列辰提了個蒲扇起身走來,好奇老頭似的,問:“怎麼了?怎麼了?哪裏有五千萬?”

然而一個個轉身去了,沒人告訴他。

張列辰左看右看,搖着蒲扇,嘴裏不知道嘀咕了句什麼……

羅康安守了諸葛曼一夜,諸葛曼沒有抗拒,任由他摟着睡了一夜。

他說了許多的甜言蜜語,然而諸葛曼的淚水還是默默溼透了枕邊。

天亮後,見她還沒有起牀上班的意思,羅康安又討好道:“我今天也請假,陪你。”

諸葛安嗓子沙啞道:“不用了,你去吧,放心,我不會再爲你做傻事了。”

羅康安是真心想陪着她的,但也確實呆不住了,昨天惹出的事,他心裏也沒底了,想去找林淵,看看究竟怎麼幫他給抹平。

於是他匆匆收拾了一下而去,不過叮囑了女傭看着,免得出事,萬一有事及時喊護衛介入。

他走後沒多久,諸葛曼也起來收拾了一下,聯繫上了父母,出門了。

與父母碰面後,一起去找了劉浩陽。

從劉浩陽住的酒店出來後,諸葛曼手上多了張仙界錢莊的錢票,隨時能提現的,價值五千萬珠!

昨天那張,已被她當場氣憤之下給撕了,現在拿到的是新的。

嶽採桑和諸葛上是興奮的,諸葛上拿到了轉讓契約,和一千萬珠的商會啓動資金。

只有諸葛常泰默默着不語。

母子兩個正商量去哪時,諸葛曼轉身了,那張五千萬的錢票遞給了母親,“娘,這個你留着吧。”

嶽採桑一臉笑的推辭,“我知道你現在不缺錢花,不過說好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諸葛上盯着錢票的目光雖然亮了一下,不過也是連連點頭道:“是啊是啊,小曼,這是你應得的,先留着吧。”

諸葛曼搖了搖頭,將錢票硬塞到了母親的手上,“是女兒沒用,沒能力照顧好你們。這是女兒不要臉賺來的,不過女兒昨天明白了,在別人的眼裏,女兒恐怕早就是個不要臉的笑話,也無所謂了。你們留着吧,我有手有腳餓不死的,能自己養活自己。”

目光投向諸葛上,“哥,經商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真的不合適,還是把錢留下好好過日子吧。”

諸葛上頓時不滿道:“我知道萬事開頭難,可凡事都得有個開始,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他這樣說,諸葛曼也沒了心力跟他辯解什麼,“你高興就好。爹孃,錢你們收好,這些錢應該足夠你們過一輩子了,就當是女兒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吧,以後再不相欠,也不再相見,你們多多保重。”

嶽採桑立刻瞪眼道:“說什麼胡話呢?”

諸葛曼轉身而去,任由家人的吶喊,未再回頭,鑽進了有護衛陪同的車裏而去。

多少了解女兒的諸葛常泰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已是淚流滿面,最終雙手捂面,蹲在地上哭的嗷嗷的。

惹來不少路人觀望,母子兩個頓時尷尬了,馬上拉起他走,嶽採桑一路埋怨道:“大男人嚎什麼嚎,讓人看笑話。錢我們給女兒保管着就是,再說了,她現在在秦氏頗有地位,工資不低……”

“會長。”白玲瓏匆匆進了秦儀的辦公室內,一份辭職信放在了秦儀的跟前,“諸葛曼辭職了,這是她的辭職信。”

秦儀拿起看了看,一份簡單而正式的辭職信,但因爲知道事情經過,她能讀懂這背後的種種,默了默道:“你讓她過來,我見見她,親自和她談談,她若是覺得呆在這裏不合適,可以把她調到別的地方去,去仙都的辦事處也行。”

昨天羅康安那般發飆,把這邊給驚着了,發現以前對諸葛曼的風險預估嚴重誤判了,沒想到羅康安竟能爲諸葛曼幹出那麼瘋狂的事來。

白玲瓏搖頭:“拿到下面送來的辭職信後,我就立刻聯繫了她,聯繫不上。找到了她的護衛問了問,才知諸葛曼領着家人去見了劉浩陽,她拿到了劉浩陽那五千萬珠,不過當場給了家人,好像還說了些斷絕關係的話。看樣子是答應了劉家的條件。

過來送辭職信後,護衛以爲她上班了,我查了監控才知道,她離開了,沒從停車場走,而是徒步從大門出去了,攔了輛出租車走了。家裏沒人,查到她買了張船票,離開了不闕城。”

秦儀沉默了許久,嘆了聲,“走了。”

白玲瓏點頭,“應該是走了,已經拿了劉家的錢,怕是覺得沒臉再在這裏呆下去了。”

秦儀慢慢靠在了椅背:“離開了不是壞事,至少對她來說是好事,她沒一點自保的能力,和羅康安的確不合適。你說她把拿的錢都給了家人?”

白玲瓏:“護衛看到是這樣的。”

秦儀:“查一下她去了哪裏,找到後觀察一下,若是手頭緊張,就暗中關照一下。”

白玲瓏:“好。”

秦儀又道:“找到了去向,隱瞞下來,不要讓羅副會長知道,他們確實不合適在一起。另外,你去問問羅副會長知不知道她辭職的事。”

於是很快,羅康安看到了那封辭職信,當即坐不住了,緊急聯繫諸葛曼,聯繫不上,又緊急趕回了家裏。

家裏沒人,傭人把一封信交給了他,說是諸葛曼留給他的。

打開信一看,是辭別之言,感謝了他這段時間的照顧,謝謝他給了自己家人衣食無憂的機會,說自己配不上他,也說了自己收了劉家的錢。

他送她的東西,那些貴重物品,她都留下了,還給了他。

信裏表示,兩人結束了,不要找她,不要再見了,也希望永不再見。

最後謝謝他給了她一個夢,夢醒了,結束了。

羅康安跑到房間一看,諸葛曼的衣服首飾之類的真的基本都留下了。

羅康安慢慢坐在了牀上,最終失魂落魄地側倒在了那,兩眼無神呆呆的,蜷縮在那一動不動。

一場所有人都不看好的關係,難經風雨,以這種方式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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