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九章 瘋女人

前任無雙·躍千愁·3,246·2026/3/22

第六八九章 瘋女人 花前低首,扶枝輕嗅,聶虹細品花香。 看着她側顏嗅花的模樣,一旁怔怔看着的車墨嘴裏忽冒出一個字眼,“虹。” 聶虹瞬間僵在了那,慢慢回頭,以爲聽錯了,驚疑而問,“你剛纔是在喊我嗎?” 車墨又給了句,“虹。” 聶虹頓時喜極,這是巫上卿私下時對她的稱呼,如今說話的聲音雖然變了,但能喊出她的名字,就說明巫上卿的記憶恢復有效果了。 她差點高興的上前抱住了他,也控制住了自己關切拉住他的欣喜心情,這花園中耳目衆多,她知道做出了出格的舉動意味着什麼,實在是不便。 欣喜之情還未散去,侍女葉子快步來到,見四周無人,只有車墨這個傻子,當即放心低聲稟報:“娘娘,魂香那邊找到了目標蹤跡。” 聶虹哦了聲,“躲在哪?” 侍女道:“化妖池。” 聶虹略琢磨,哼道:“還真會挑地方,以爲躲在那我就不敢動他們嗎?通知炎戎來見我。” “是。”侍女應下,摸出了傳訊符不知與哪聯繫。 不多久,萬妖帝宮外的傳送陣沖天毫光起又落,侍女也親往了宮外接人。 一位個子高大,下身瘦長,上身魁梧的紅鬢鷹眼男子來到,面見聶虹拱手行禮,“炎戎拜見娘娘。” 萬妖帝宮手上有一支比較低調的人馬,也是一支專門執行特殊任務的人馬,名爲‘暗妖衛’,暗妖衛分左右兩衛,炎戎正是右妖衛的掌令。 聶虹抬手示意不必多禮,“炎戎,我待你如何?” 炎戎略有遲疑,避重就輕道:“娘娘有何吩咐?” 聶虹:“當初我在帝君面前保你,帝君說的話,你可還記得?” 炎戎沉吟了一會兒,回道:“帝君命我右衛負責娘娘在宮外的安全。” 聶虹:“如今有人要謀害我,你當如何?” 炎戎:“不知何人如此膽大妄爲?” “你也不用揣着明白裝糊塗,我最近和靈山之間的恩怨,你不是聾子……”聶虹一點都不矯情,有話直說,說白了,就是讓炎戎率領右衛人馬去幫她解決掉對手。 “這…”炎戎頓顯爲難,“娘娘,和靈山之間的事,出動右衛,似乎不合理,也實在是不合規矩,敢問娘娘,這是帝君的意思嗎?” 聶虹冷冷盯着他,“規矩是擺在明面上給人看的,這種事你跟我講規矩?真要講規矩,我當年就不該保你,你當年就該伏誅。這種事,要不要講規矩,你心裏清楚。不管帝君知不知情,總之帝君一聲不吭,帝君心裏怎麼想的,你也不是傻子,有些事還需要說破嗎?對手連敗我兩路人馬,要不是有點勢力,我也犯不着動用右衛,你有什麼好推辭的?” 炎戎艱難道:“娘娘,這種事牽涉到靈山,事情非同小可,右衛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還是理當先奏報帝君纔是。” 聶虹厲聲道:“炎戎,你給我聽好了,靈山那些人要爲龍師報仇,要謀害於我。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要不要幫我,幫就是自己人,不幫就是仇人,我與你不死不休!” “……”炎戎抬眼看她,實在是無語,這真正是不講道理了。 但也知道這女人的心胸狹隘難纏,這要是拒絕了的話,今後非要跟他死磕到底不可,怕還真是要不弄死他不會罷手。 可若是答應了,又實在是不合規矩,妖宮的暗妖衛去殺靈山的人算怎麼回事,一旦暴露了,別說他了,只怕連妖界都沒有辦法向仙庭交代。 茲事體大,實在是左右爲難,偏偏這女人現在就要逼他做選擇。 聶虹察言觀色,語氣又稍緩,“右衛要解決的不是什麼靈山學員,而是爲非作歹的前朝反賊,以霸王爲首的反賊,出了事是誤傷。我話說的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明白嗎?這事帝君是不會吭聲的,你問了就是讓帝君爲難,不需要問,只管去做。我可以先把話撂在這,就算出了事,你也可以儘管往我頭上推,就說是我說的這是帝君的意思,萬事有我擔着,你還有什麼好怕的?我話說到這個地步,你再推辭的話,那你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炎戎暗暗驚疑,不知這瘋女人究竟是什麼情況,竟敢假傳帝君旨意,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怕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帝君寵這女人也不是什麼祕密,這位娘娘也不是第一次胡作非爲,哪怕曾經被懲處過,事後也照樣是任性妄爲。可帝君偏偏就是容着,換他是帝君的話,這種女人早就宰了,他真不知道帝君看上了這女人的什麼好。 他從聶虹身上感受到了有恃無恐的感覺,默了默後,回道:“娘娘,化妖池不是一般的地方,妖界衆生皆可前往,是妖界衆生共有之地,衆妖共同的願望之下,早有規矩,是不許打打殺殺的,也是八大王之一的赤量大王直管的地方。在那地方動手,沒有赤量大王的首肯,會出事的。” 擔心不是沒原因的,赤量的駐守人馬要執行化妖池那邊的規矩,他帶着人跑去打打殺殺,駐守人馬肯定要阻止,回頭暗妖衛和赤量大王的人打起來了怎麼辦,當八大王是喫素的? 聶虹淡然道:“這個,你大可放心,你只管辦事,我自會跟赤量溝通好。” 聽到這話,炎戎倒是略鬆了口氣,如果這女人能讓赤量大王鬆口的話,他還能說什麼…… 扶仙閣,拿到宮人遞來的情報看過後,慶善忍不住眼皮子跳了跳,站了起來,口中嘀咕,“瘋子,在妖界還真沒這女人不敢幹的事,她倒是乾脆利落的很。” 金眉眉聞言走近了,問道:“大總管所指何人?” “哼,還能有誰。”慶善點到爲止,沒多說什麼,拿着情報直接閃身飛離了。 金眉眉快步到了憑欄處張望,發現慶善的去向正是仙宮最尊貴的地方,神央殿。 神央殿外,落地的慶善朝正與宮女說話的紫雲走去,問:“陛下有空嗎?” 紫雲先擯退宮女們,才問:“什麼事?” 慶善揚了揚手中情報,“魂香找到了目標下落在化妖池,聶虹那瘋子竟然直接逼迫了暗妖衛右衛炎戎帶人去剿殺,這和肆無忌憚有什麼區別。” 紫雲略驚,“難道還真是在化妖池動手嗎?” 慶善沉聲道:“看這情況,陛下的判斷沒錯,只是龍師那夥人的行動有夠隱蔽,我們派出的耳目在化妖池居然沒有發現任何端倪,竟絲毫沒有察覺出任何異常,若非妖宮耳目稟報及時,我們根本不知情。” 紫雲:“稍等,我去看看。”她扔下話迅速進了殿內,消失了一陣,再露面時,站在殿外臺階上點了點頭。 慶善這才快步登上臺階進去了…… 出了神央殿,返回了扶仙閣的慶善若無其事的樣子,憑欄處負手遠眺浩大仙都。 悄悄近前的金眉眉欲言又止,估摸着有什麼緊急情況和聶虹有關,而且肯定是什麼重大情況,否則這位不會直接去找陛下,顯然是去稟報了什麼厲害情況。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聲,“大總管,可有什麼需要我提醒林淵那邊?”想旁敲側問。 慶善瞥她一眼,“不需要。” 連暗妖衛都出動了,之前他也考慮過要不要提醒林淵,和仙帝面談後,打消了這個念頭。 目前的情況看來,林淵那些人果然要在化妖池展開大動作,也就印證了那個魂香的確有可能是引子,暗妖衛的人到了化妖池那邊必然要和魂香聯繫,一些情況根本瞞不過林淵那些人,不需要稟報什麼。 何況林淵那些人蓄謀已久,怕是已有什麼應對。 陛下的意思也是不要干預,坐看兩邊到底要怎麼弄…… 化妖池,池中最高最大的一座島上,說是一座山也許更合適,駐紮了不少的人馬。 此山謂之觀妖臺,掌控和維護着整個化妖池的秩序。 觀妖臺上有傳送陣,傳送光芒起落後,出現了一羣黑衣人,爲首的正是炎戎。 守陣頭領快步過來,見來客皆是易容而來的,當即拱手道:“還請諸位報上身份。” 炎戎淡淡問道:“能經由此地傳送陣過來的不是外人,有這個必要嗎?”有此問不是沒原因的,萬一是執行祕密任務的呢?以前也沒聽說過這個規矩,何況的確是來執行祕密任務的,不好鬧得人盡皆知。 頭領道:“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只是執行,尊駕不要讓我們爲難。” 炎戎:“你們大統領在哪?讓他來見我。” 頭領上下觀了觀他派頭,當即請他稍等,隨後快步離去。 沒一會兒,鎮守此地的大統領來了,過來當面請教。 炎戎示意他讓不相干的人迴避後,方暗地裏摸出一塊令牌給他看了。 大統領見過令牌後略驚,“你們是暗妖衛的,來這裏作甚?” 炎戎沉聲道:“暗妖衛辦事,是你能過問的嗎?” 那大統領頓時神色緊繃道:“恕我直言,暗妖衛出動必有事,這裏是化妖池,出了什麼事我擔不起責任。你們若是途徑轉折路過,便當我什麼都沒說,若是要在化妖池逗留,那我只能是派人盯着你們,只能是按規矩行事。” 炎戎皺眉:“你沒接到上面授意嗎?” “呃…稍等。”大統領拱手客氣了一下,摸出了手機,回頭走到一旁與上面聯繫,稍候又快步走回,問:“上峯問尊駕是暗妖衛什麼人?”

第六八九章 瘋女人

花前低首,扶枝輕嗅,聶虹細品花香。

看着她側顏嗅花的模樣,一旁怔怔看着的車墨嘴裏忽冒出一個字眼,“虹。”

聶虹瞬間僵在了那,慢慢回頭,以爲聽錯了,驚疑而問,“你剛纔是在喊我嗎?”

車墨又給了句,“虹。”

聶虹頓時喜極,這是巫上卿私下時對她的稱呼,如今說話的聲音雖然變了,但能喊出她的名字,就說明巫上卿的記憶恢復有效果了。

她差點高興的上前抱住了他,也控制住了自己關切拉住他的欣喜心情,這花園中耳目衆多,她知道做出了出格的舉動意味着什麼,實在是不便。

欣喜之情還未散去,侍女葉子快步來到,見四周無人,只有車墨這個傻子,當即放心低聲稟報:“娘娘,魂香那邊找到了目標蹤跡。”

聶虹哦了聲,“躲在哪?”

侍女道:“化妖池。”

聶虹略琢磨,哼道:“還真會挑地方,以爲躲在那我就不敢動他們嗎?通知炎戎來見我。”

“是。”侍女應下,摸出了傳訊符不知與哪聯繫。

不多久,萬妖帝宮外的傳送陣沖天毫光起又落,侍女也親往了宮外接人。

一位個子高大,下身瘦長,上身魁梧的紅鬢鷹眼男子來到,面見聶虹拱手行禮,“炎戎拜見娘娘。”

萬妖帝宮手上有一支比較低調的人馬,也是一支專門執行特殊任務的人馬,名爲‘暗妖衛’,暗妖衛分左右兩衛,炎戎正是右妖衛的掌令。

聶虹抬手示意不必多禮,“炎戎,我待你如何?”

炎戎略有遲疑,避重就輕道:“娘娘有何吩咐?”

聶虹:“當初我在帝君面前保你,帝君說的話,你可還記得?”

炎戎沉吟了一會兒,回道:“帝君命我右衛負責娘娘在宮外的安全。”

聶虹:“如今有人要謀害我,你當如何?”

炎戎:“不知何人如此膽大妄爲?”

“你也不用揣着明白裝糊塗,我最近和靈山之間的恩怨,你不是聾子……”聶虹一點都不矯情,有話直說,說白了,就是讓炎戎率領右衛人馬去幫她解決掉對手。

“這…”炎戎頓顯爲難,“娘娘,和靈山之間的事,出動右衛,似乎不合理,也實在是不合規矩,敢問娘娘,這是帝君的意思嗎?”

聶虹冷冷盯着他,“規矩是擺在明面上給人看的,這種事你跟我講規矩?真要講規矩,我當年就不該保你,你當年就該伏誅。這種事,要不要講規矩,你心裏清楚。不管帝君知不知情,總之帝君一聲不吭,帝君心裏怎麼想的,你也不是傻子,有些事還需要說破嗎?對手連敗我兩路人馬,要不是有點勢力,我也犯不着動用右衛,你有什麼好推辭的?”

炎戎艱難道:“娘娘,這種事牽涉到靈山,事情非同小可,右衛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還是理當先奏報帝君纔是。”

聶虹厲聲道:“炎戎,你給我聽好了,靈山那些人要爲龍師報仇,要謀害於我。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要不要幫我,幫就是自己人,不幫就是仇人,我與你不死不休!”

“……”炎戎抬眼看她,實在是無語,這真正是不講道理了。

但也知道這女人的心胸狹隘難纏,這要是拒絕了的話,今後非要跟他死磕到底不可,怕還真是要不弄死他不會罷手。

可若是答應了,又實在是不合規矩,妖宮的暗妖衛去殺靈山的人算怎麼回事,一旦暴露了,別說他了,只怕連妖界都沒有辦法向仙庭交代。

茲事體大,實在是左右爲難,偏偏這女人現在就要逼他做選擇。

聶虹察言觀色,語氣又稍緩,“右衛要解決的不是什麼靈山學員,而是爲非作歹的前朝反賊,以霸王爲首的反賊,出了事是誤傷。我話說的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明白嗎?這事帝君是不會吭聲的,你問了就是讓帝君爲難,不需要問,只管去做。我可以先把話撂在這,就算出了事,你也可以儘管往我頭上推,就說是我說的這是帝君的意思,萬事有我擔着,你還有什麼好怕的?我話說到這個地步,你再推辭的話,那你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炎戎暗暗驚疑,不知這瘋女人究竟是什麼情況,竟敢假傳帝君旨意,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怕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帝君寵這女人也不是什麼祕密,這位娘娘也不是第一次胡作非爲,哪怕曾經被懲處過,事後也照樣是任性妄爲。可帝君偏偏就是容着,換他是帝君的話,這種女人早就宰了,他真不知道帝君看上了這女人的什麼好。

他從聶虹身上感受到了有恃無恐的感覺,默了默後,回道:“娘娘,化妖池不是一般的地方,妖界衆生皆可前往,是妖界衆生共有之地,衆妖共同的願望之下,早有規矩,是不許打打殺殺的,也是八大王之一的赤量大王直管的地方。在那地方動手,沒有赤量大王的首肯,會出事的。”

擔心不是沒原因的,赤量的駐守人馬要執行化妖池那邊的規矩,他帶着人跑去打打殺殺,駐守人馬肯定要阻止,回頭暗妖衛和赤量大王的人打起來了怎麼辦,當八大王是喫素的?

聶虹淡然道:“這個,你大可放心,你只管辦事,我自會跟赤量溝通好。”

聽到這話,炎戎倒是略鬆了口氣,如果這女人能讓赤量大王鬆口的話,他還能說什麼……

扶仙閣,拿到宮人遞來的情報看過後,慶善忍不住眼皮子跳了跳,站了起來,口中嘀咕,“瘋子,在妖界還真沒這女人不敢幹的事,她倒是乾脆利落的很。”

金眉眉聞言走近了,問道:“大總管所指何人?”

“哼,還能有誰。”慶善點到爲止,沒多說什麼,拿着情報直接閃身飛離了。

金眉眉快步到了憑欄處張望,發現慶善的去向正是仙宮最尊貴的地方,神央殿。

神央殿外,落地的慶善朝正與宮女說話的紫雲走去,問:“陛下有空嗎?”

紫雲先擯退宮女們,才問:“什麼事?”

慶善揚了揚手中情報,“魂香找到了目標下落在化妖池,聶虹那瘋子竟然直接逼迫了暗妖衛右衛炎戎帶人去剿殺,這和肆無忌憚有什麼區別。”

紫雲略驚,“難道還真是在化妖池動手嗎?”

慶善沉聲道:“看這情況,陛下的判斷沒錯,只是龍師那夥人的行動有夠隱蔽,我們派出的耳目在化妖池居然沒有發現任何端倪,竟絲毫沒有察覺出任何異常,若非妖宮耳目稟報及時,我們根本不知情。”

紫雲:“稍等,我去看看。”她扔下話迅速進了殿內,消失了一陣,再露面時,站在殿外臺階上點了點頭。

慶善這才快步登上臺階進去了……

出了神央殿,返回了扶仙閣的慶善若無其事的樣子,憑欄處負手遠眺浩大仙都。

悄悄近前的金眉眉欲言又止,估摸着有什麼緊急情況和聶虹有關,而且肯定是什麼重大情況,否則這位不會直接去找陛下,顯然是去稟報了什麼厲害情況。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聲,“大總管,可有什麼需要我提醒林淵那邊?”想旁敲側問。

慶善瞥她一眼,“不需要。”

連暗妖衛都出動了,之前他也考慮過要不要提醒林淵,和仙帝面談後,打消了這個念頭。

目前的情況看來,林淵那些人果然要在化妖池展開大動作,也就印證了那個魂香的確有可能是引子,暗妖衛的人到了化妖池那邊必然要和魂香聯繫,一些情況根本瞞不過林淵那些人,不需要稟報什麼。

何況林淵那些人蓄謀已久,怕是已有什麼應對。

陛下的意思也是不要干預,坐看兩邊到底要怎麼弄……

化妖池,池中最高最大的一座島上,說是一座山也許更合適,駐紮了不少的人馬。

此山謂之觀妖臺,掌控和維護着整個化妖池的秩序。

觀妖臺上有傳送陣,傳送光芒起落後,出現了一羣黑衣人,爲首的正是炎戎。

守陣頭領快步過來,見來客皆是易容而來的,當即拱手道:“還請諸位報上身份。”

炎戎淡淡問道:“能經由此地傳送陣過來的不是外人,有這個必要嗎?”有此問不是沒原因的,萬一是執行祕密任務的呢?以前也沒聽說過這個規矩,何況的確是來執行祕密任務的,不好鬧得人盡皆知。

頭領道:“這是上面的意思,我們只是執行,尊駕不要讓我們爲難。”

炎戎:“你們大統領在哪?讓他來見我。”

頭領上下觀了觀他派頭,當即請他稍等,隨後快步離去。

沒一會兒,鎮守此地的大統領來了,過來當面請教。

炎戎示意他讓不相干的人迴避後,方暗地裏摸出一塊令牌給他看了。

大統領見過令牌後略驚,“你們是暗妖衛的,來這裏作甚?”

炎戎沉聲道:“暗妖衛辦事,是你能過問的嗎?”

那大統領頓時神色緊繃道:“恕我直言,暗妖衛出動必有事,這裏是化妖池,出了什麼事我擔不起責任。你們若是途徑轉折路過,便當我什麼都沒說,若是要在化妖池逗留,那我只能是派人盯着你們,只能是按規矩行事。”

炎戎皺眉:“你沒接到上面授意嗎?”

“呃…稍等。”大統領拱手客氣了一下,摸出了手機,回頭走到一旁與上面聯繫,稍候又快步走回,問:“上峯問尊駕是暗妖衛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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