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今年花落顏色改06

千山暮雪逐花時·紅眼兔子·2,524·2026/3/27

“如此說來,這枚鐲子,確是和你那天拿著的那隻一模一樣。” 白夜將玉鐲放在一旁的桌上,語氣很淡,幾乎沒有任何的起伏,彷彿凝結了一層淺淡的冰霜般。 “嗯……我只是好奇,那個人為何會有師姐的鐲子呢?我想大概是碰巧罷了,師姐的那隻鐲子應該很常見吧?畢竟做工並怎麼精緻,也不是什麼好玉所制呢……還有,刻著師姐名字的墓碑,現在想來,應該都是巧合罷?” 花暮雪拿起了鐲子放在手中把玩著,再對著光看了看,輕輕往上面吹了一口氣。 “也許是罷。” 白夜的回答依舊平淡,讓花暮雪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也許是……也許……亦是表面,並非一定。白夜哪裡又會相信這是簡簡單單的巧合呢? 花暮雪拾到了一個人落下的玉鐲,和自己師姐的一模一樣,望著那人離去的方向尋去,卻發現了刻著自己師姐名字的墓碑……白夜思索著,眉頭微微蹙起。 “還有什麼想不明白嗎?”花暮雪看著白夜此時的神情,只覺得疑惑。 “這個季節,蛇一般是不會出洞的。”若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怎會有蛇出洞?這個季節,剛好是蛇冬眠的季節,不是嗎?白夜的目光凝了凝,卻未表露出什麼。 “唔……許些是因為,我太倒黴吧?”花暮雪思來想去,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花暮雪認為,是沒有人會想要如此害她的,她從小便和孃親一同生活在山上,幾乎沒有見過外人,長大了些又同師父生活在山裡,除了同門弟子,再沒見過誰。她又如何會結下什麼仇恨? 所以,花暮雪根本不會往人為的那個地方去想,只當自己太過倒黴。 白夜依舊沉默不語,許久才幽幽嘆了一口氣:“許是吧。” 只是花暮雪並沒有注意到,白夜藏在袍袖下的手,緊緊的握成拳狀,十指骨節處已然開始發白,指甲差一點就嵌入掌中去了。他並不知為何,自己的情緒竟會有這樣一瞬間的失控,讓自己除此以外再無解決之法。 至少,他並不希望被花暮雪看見,失控時候的自己。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只是輕微的一點。 “白夜哥哥,你說,今天撞了我的那個公子,我還能不能再遇到啊?再怎麼說,鐲子也得還給人家呢。” 花暮雪將玉鐲放到了一旁,只是看著白夜神色就是一點都沒有變化,忍不住向著他搭話。 “應該能。”白夜淡淡瞥了那玉鐲一眼,並沒有多想地開口說著。 如果,一切都是一個陷阱的話,那麼絕對可以遇見。如果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那麼花暮雪先前遇到的那個人,就定然是放蛇之人亦或同夥。若一切只是一個巧合,那麼便是再有隱情。 但現在,白夜只希望,那是前者。因為那樣至少還有一些線索,並不會像是後者一樣,一切都是如此的撲朔迷離。 只是,希望和現實,有許多時候,也是會反著來的。 花暮雪撇了撇嘴,為什麼白夜老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好像是有什麼心事,又好像單單是對自己所說的事情不上心來。這可讓讓花暮雪有些鬱悶了起來。 應該,也許,大概……類似的詞語花暮雪幾乎快要從白夜的口中聽了個遍了! 如果有什麼心事的話,說出來又不會怎麼樣吧……花暮雪悄悄地在心裡咕嚕著。 “以後出門的時候,都小心一些吧。”白夜沉默了許久,在花暮雪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他終於是開了口:“不要再像今天一樣跑得太遠。” “呃……好……”花暮雪微微一愣,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何回答。 只是當白夜轉身並不猶豫地從房間中離開的時候,花暮雪還是感覺到了心底的一顫,彷彿是害怕失去什麼一樣的。 她甩了甩頭,暗笑自己想得過多,拍了拍自己的頭頂。 突然想起,除了這個玉鐲之外,自己身上並非自己東西的,還有一枚玉佩呢!花暮雪在懷中找了找,翻到了那枚玉佩,玉的溫潤入手之後,只覺得十分的舒服。 玉身上依舊有那道細小的裂痕,不過卻並不影響整體的美觀,玉身上的花紋精緻細膩,十分的好看。和玉鐲同樣是白玉所制,但一眼便可看出,那一塊玉的質地更佳。 “這塊玉佩,到底是什麼人的呢?”花暮雪還是有些在意玉佩的事情。 纖纖細指在玉佩上描繪著那細膩精緻的花紋,花暮雪在心中思索這這枚玉佩的主人的事情,關於模樣,關於聲音,關於一切的事情,她都想了。 當然,如果花暮雪現在知道,其實這塊玉佩便是那天那個採花賊的話,她定是不會留下這枚玉佩在身上的。 可是如果都是有一個前提條件的,那就是――並未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花暮雪並不知道,這枚玉佩會是誰的。 花暮雪垂下的手,講玉佩握在手中,突然想起,白夜將這玉佩放在自己手指的時候,就著自己的手,讓自己將這玉佩握住,就是現在這樣的緊。那時候,他指尖帶來的微涼,花暮雪現在還十分清楚。 這樣的事情,也許,真的是忘不了的吧……就算,在別人眼裡,這只是一件小事罷了……可是在花暮雪心中,卻是真正的留下了,不可忘懷的記憶。 這是為何呢?她不知道。 也許只是因為白夜罷?也許只是因為這段記憶裡面,有了白夜,所以才讓花暮雪無法忘記。 “白夜……哥哥……其實是很溫柔的人呢……” 想到白夜明明關切,但彷彿又不好表露出來一般的模樣,花暮雪就忍不住嘴角的上揚。他總是,在這樣的關心著自己呢?在不經意之間的,是出自內心卻又不好表達的…… “但是,我也不想看見白夜…哥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花暮雪在說道“白夜”,要往上加“哥哥”二字的時候就頓上了一頓,似乎並不是太情願。似乎想要直接叫白夜的名字,但是最後又覺得不妥連忙加上了定語。 其實,到也不是因為“哥哥”而覺得彆扭反感,而是自己覺得有些不合適。叫白夜哥哥的話,真的有些不合適。為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只是,當她叫出“白夜哥哥”的時候,腦中總是會不經意地浮現出或多或少的,三年以前的景象,她不知道自己是悲還是喜,到底是黯然還是懷念。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花暮雪並不能夠很坦然地叫出“白夜哥哥”這四個字來,總覺得,似乎少了什麼一樣。但是具體是少了什麼呢? 想不出來,但是花暮雪內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讓自己一定要想出來到底少了什麼。 其實對於白夜,花暮雪並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番感情。 她只是忘不了他,只是會因為他偶然的溫暖和關切而欣喜,只是會因為他不經意的笑容而歡喜,只是會因為他身上的冷香而將心中的一切不安抹平。 如果可以,她很想要就這樣呆在白夜的身邊就好了,就算是沒有師父,沒有師兄師姐,沒有親人,沒有所依靠的人,沒有愛自己的人……就算什麼都沒有,也沒關係,也無所謂…… 只要,白夜在就好了……只要有他在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如果,白夜是花暮雪的一個虛無飄渺的美好夢境,那麼花暮雪希望,再也不要醒來了……她倒是願意在這夢境中死去,也不願意醒來……

“如此說來,這枚鐲子,確是和你那天拿著的那隻一模一樣。”

白夜將玉鐲放在一旁的桌上,語氣很淡,幾乎沒有任何的起伏,彷彿凝結了一層淺淡的冰霜般。

“嗯……我只是好奇,那個人為何會有師姐的鐲子呢?我想大概是碰巧罷了,師姐的那隻鐲子應該很常見吧?畢竟做工並怎麼精緻,也不是什麼好玉所制呢……還有,刻著師姐名字的墓碑,現在想來,應該都是巧合罷?”

花暮雪拿起了鐲子放在手中把玩著,再對著光看了看,輕輕往上面吹了一口氣。

“也許是罷。”

白夜的回答依舊平淡,讓花暮雪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也許是……也許……亦是表面,並非一定。白夜哪裡又會相信這是簡簡單單的巧合呢?

花暮雪拾到了一個人落下的玉鐲,和自己師姐的一模一樣,望著那人離去的方向尋去,卻發現了刻著自己師姐名字的墓碑……白夜思索著,眉頭微微蹙起。

“還有什麼想不明白嗎?”花暮雪看著白夜此時的神情,只覺得疑惑。

“這個季節,蛇一般是不會出洞的。”若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怎會有蛇出洞?這個季節,剛好是蛇冬眠的季節,不是嗎?白夜的目光凝了凝,卻未表露出什麼。

“唔……許些是因為,我太倒黴吧?”花暮雪思來想去,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花暮雪認為,是沒有人會想要如此害她的,她從小便和孃親一同生活在山上,幾乎沒有見過外人,長大了些又同師父生活在山裡,除了同門弟子,再沒見過誰。她又如何會結下什麼仇恨?

所以,花暮雪根本不會往人為的那個地方去想,只當自己太過倒黴。

白夜依舊沉默不語,許久才幽幽嘆了一口氣:“許是吧。”

只是花暮雪並沒有注意到,白夜藏在袍袖下的手,緊緊的握成拳狀,十指骨節處已然開始發白,指甲差一點就嵌入掌中去了。他並不知為何,自己的情緒竟會有這樣一瞬間的失控,讓自己除此以外再無解決之法。

至少,他並不希望被花暮雪看見,失控時候的自己。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只是輕微的一點。

“白夜哥哥,你說,今天撞了我的那個公子,我還能不能再遇到啊?再怎麼說,鐲子也得還給人家呢。”

花暮雪將玉鐲放到了一旁,只是看著白夜神色就是一點都沒有變化,忍不住向著他搭話。

“應該能。”白夜淡淡瞥了那玉鐲一眼,並沒有多想地開口說著。

如果,一切都是一個陷阱的話,那麼絕對可以遇見。如果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那麼花暮雪先前遇到的那個人,就定然是放蛇之人亦或同夥。若一切只是一個巧合,那麼便是再有隱情。

但現在,白夜只希望,那是前者。因為那樣至少還有一些線索,並不會像是後者一樣,一切都是如此的撲朔迷離。

只是,希望和現實,有許多時候,也是會反著來的。

花暮雪撇了撇嘴,為什麼白夜老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好像是有什麼心事,又好像單單是對自己所說的事情不上心來。這可讓讓花暮雪有些鬱悶了起來。

應該,也許,大概……類似的詞語花暮雪幾乎快要從白夜的口中聽了個遍了!

如果有什麼心事的話,說出來又不會怎麼樣吧……花暮雪悄悄地在心裡咕嚕著。

“以後出門的時候,都小心一些吧。”白夜沉默了許久,在花暮雪快要忍不住的時候他終於是開了口:“不要再像今天一樣跑得太遠。”

“呃……好……”花暮雪微微一愣,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何回答。

只是當白夜轉身並不猶豫地從房間中離開的時候,花暮雪還是感覺到了心底的一顫,彷彿是害怕失去什麼一樣的。

她甩了甩頭,暗笑自己想得過多,拍了拍自己的頭頂。

突然想起,除了這個玉鐲之外,自己身上並非自己東西的,還有一枚玉佩呢!花暮雪在懷中找了找,翻到了那枚玉佩,玉的溫潤入手之後,只覺得十分的舒服。

玉身上依舊有那道細小的裂痕,不過卻並不影響整體的美觀,玉身上的花紋精緻細膩,十分的好看。和玉鐲同樣是白玉所制,但一眼便可看出,那一塊玉的質地更佳。

“這塊玉佩,到底是什麼人的呢?”花暮雪還是有些在意玉佩的事情。

纖纖細指在玉佩上描繪著那細膩精緻的花紋,花暮雪在心中思索這這枚玉佩的主人的事情,關於模樣,關於聲音,關於一切的事情,她都想了。

當然,如果花暮雪現在知道,其實這塊玉佩便是那天那個採花賊的話,她定是不會留下這枚玉佩在身上的。

可是如果都是有一個前提條件的,那就是――並未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花暮雪並不知道,這枚玉佩會是誰的。

花暮雪垂下的手,講玉佩握在手中,突然想起,白夜將這玉佩放在自己手指的時候,就著自己的手,讓自己將這玉佩握住,就是現在這樣的緊。那時候,他指尖帶來的微涼,花暮雪現在還十分清楚。

這樣的事情,也許,真的是忘不了的吧……就算,在別人眼裡,這只是一件小事罷了……可是在花暮雪心中,卻是真正的留下了,不可忘懷的記憶。

這是為何呢?她不知道。

也許只是因為白夜罷?也許只是因為這段記憶裡面,有了白夜,所以才讓花暮雪無法忘記。

“白夜……哥哥……其實是很溫柔的人呢……”

想到白夜明明關切,但彷彿又不好表露出來一般的模樣,花暮雪就忍不住嘴角的上揚。他總是,在這樣的關心著自己呢?在不經意之間的,是出自內心卻又不好表達的……

“但是,我也不想看見白夜…哥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花暮雪在說道“白夜”,要往上加“哥哥”二字的時候就頓上了一頓,似乎並不是太情願。似乎想要直接叫白夜的名字,但是最後又覺得不妥連忙加上了定語。

其實,到也不是因為“哥哥”而覺得彆扭反感,而是自己覺得有些不合適。叫白夜哥哥的話,真的有些不合適。為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只是,當她叫出“白夜哥哥”的時候,腦中總是會不經意地浮現出或多或少的,三年以前的景象,她不知道自己是悲還是喜,到底是黯然還是懷念。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花暮雪並不能夠很坦然地叫出“白夜哥哥”這四個字來,總覺得,似乎少了什麼一樣。但是具體是少了什麼呢?

想不出來,但是花暮雪內心中似乎有一個聲音讓自己一定要想出來到底少了什麼。

其實對於白夜,花暮雪並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番感情。

她只是忘不了他,只是會因為他偶然的溫暖和關切而欣喜,只是會因為他不經意的笑容而歡喜,只是會因為他身上的冷香而將心中的一切不安抹平。

如果可以,她很想要就這樣呆在白夜的身邊就好了,就算是沒有師父,沒有師兄師姐,沒有親人,沒有所依靠的人,沒有愛自己的人……就算什麼都沒有,也沒關係,也無所謂……

只要,白夜在就好了……只要有他在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如果,白夜是花暮雪的一個虛無飄渺的美好夢境,那麼花暮雪希望,再也不要醒來了……她倒是願意在這夢境中死去,也不願意醒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