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今年花落顏色改10

千山暮雪逐花時·紅眼兔子·2,480·2026/3/27

經過上次向笙兒證實了自己當時看到的,卻是自己師姐蘇錦晗風墳墓之後,花暮雪更是鬱悶了起來。 原來那真的是師姐的墳啊……自己還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師姐已經下山,不知道師姐重病,不知道師姐病逝,她什麼都不知道!還無情的連師姐送給自己的鐲子都拿去典當了! 其實花暮雪完全可以說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她卻沒有。她就是覺得這是她的錯,將錯誤一個勁兒往身上攬,什麼都是自己的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那樣的無情。 花暮雪對自己開始有些懷疑了起來…… 難不成,自己真是無情之人嗎?就算當時她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她還是將師姐的鐲子拿出去當掉了,她明明知道,師姐會經常對著那鐲子發呆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對於師姐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了…… “還在想你師姐的事情嗎?”枷羽看著悶悶不樂的花暮雪。雖然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看到就這樣看著,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好了,沒事的啦!人總是要死的啊!也總是要分開的,別難過啦。” 枷羽細聲地安慰著花暮雪,平時的氣焰在現在全部熄滅,將口氣放到了最軟。 “沒、沒有……我不是在想師姐的事情啦!沒關係的……”花暮雪並不算是完全說謊,但是有些勉強的模樣落在枷羽眼裡就是害怕自己擔心而刻意敷衍掩飾而過的心事。 “暮雪……”枷羽輕輕拍了拍花暮雪的肩,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才好,一時間有些為難。 “我是真的沒事啦!安啦!你不用擔心的,我真的沒事啦。”花暮雪有些無奈,只好對枷羽淺淺地笑。 不知道為什麼?花暮雪突然覺得,安慰和被安慰的物件似乎是反過來了,為什麼自己反而充當了安慰者的角色啊? 花暮雪從懷中拿出了那支玉鐲,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快一點再見到墨卿,因為如此的話,她也就可以問個明白,這鐲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也可以問問他,他是否認識自己的師姐…… 總之,只要能遇到他就好了……花暮雪有好多的事情想問,一時間還不知道該先問什麼才好呢。 “你沒事就好了……這支玉鐲就是你撿到的那個啊?”枷羽點了點頭,湊過來看了看,臉上頓時變了變。 “嗯,怎麼了?”花暮雪還以為枷羽曾經在什麼地方或是什麼時候見過這鐲子,有些喜形於色。 “做工真差,一看就是地攤貨。你怎麼會撿個這樣的鐲子啊?” “額……” 可是誰知枷羽的下一句話就完全打破了花暮雪心中的期望,也讓她懂了一個道理,枷羽所有的誇張反應其實都是正常的,所以根本不必在意。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因為枷羽本人就很不正常吧。 與枷羽纏了好半天,花暮雪才從枷羽的“攻勢”底下逃了出來,有些心有餘悸地撫了撫心口,緩緩舒了一口氣。 不過逃出的代價嘛……自然就是從客棧中逃出來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花暮雪是不敢走遠的,現在的她可特別害怕迷路了!經歷過了一次迷路之後,她是再也不想試一次了。 不過,也多虧得花暮雪從客棧中逃出來了,真所謂無巧不成書,這句話在花暮雪身上發揮的可謂是淋漓盡致了。 這不?迎面向著花暮雪走來的那個人,不是墨卿又是誰?那一副書生打扮的弱不禁風的模樣,在花暮雪的記憶中也不過只有他一個人罷了。 “楚璃!楚璃!”花暮雪喚著墨卿的表字,一路小跑地迎了過去。 待到了墨卿的身前時候,花暮雪停下來喘了兩口氣,墨卿先是一愣,又以最快的速度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暮雪姑娘,幾日不見,差一點沒有認出暮雪姑娘,還望姑娘別將此事放在心上。” 墨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賠禮。花暮雪本來就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再加上墨卿這樣一個道歉,她反而還覺得有些不自在了。自己怎好怪他呢?若是再怪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沒事的,就算記不得我也很正常的啊……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花暮雪三分惆悵七分無奈地說著。 “呵呵,不提這個了。暮雪姑娘,一見到我就突然跑來,是如何了?”墨卿面不改色將話題繞開。 “對了!我差點又忘記了!”花暮雪猛然想起了自己懷裡的那一枚玉鐲,將玉鐲從懷中拿出,遞給了墨卿。 墨卿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玉鐲,一開始是覺得沒什麼不得了的,但是再仔細那麼一點點都話,卻可以發覺,這枚鐲子,剛好是自己丟失的一支白玉鐲子!墨卿有些疑惑,驚訝地看著花暮雪。 “這是上次你不小心弄丟了的鐲子,我替你收好的。以後可要好好地看著路,不能總是弄丟吧?” 墨卿子軒看了看那枚玉鐲,確定了這是自己丟失的那一塊之後,心中的一塊大石頓時就落了地,突然就放輕鬆了。 “對了楚璃,我有一些話,想問問你……可以嗎?”花暮雪對墨卿凝聲道。 “當然,問罷。”墨卿只是不會去拒絕人的請求罷了,所以他並沒有想太多便同意了。 “唔……你認識,一個叫做蘇錦晗的女子嗎?”花暮雪沉默了許久,才有些支支吾吾地對墨卿說著。 原本墨卿的臉色就不是太好看,再加上花暮雪口中的那個“蘇錦晗”,更是雪上加霜了起來。 墨卿的臉色驟變,他低頭看了那隻鐲子好久,才慢慢地轉移過目光看向了花暮雪。 “認識……”是呵,認識……不認識誰都是無所謂的,但是如果是她的話,那麼墨卿自然不會忘記的。 “她是不是喜歡穿藍色的衣服……只有一隻耳朵上有耳洞?”花暮雪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內心是很糾結的,她不知道改怎麼去形容這樣的感覺,反正就是十分矛盾,想要把什麼都告訴他,但是心中有個東西告訴自己不要告訴他。 “……是。”在花暮雪說完了自己師姐蘇錦晗的特徵,卻讓墨卿徹底愣住了,許久以後,他才緩緩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她一直在等的那個人,就是你?”花暮雪上下打量墨卿許久,再說到。 “一直在等的人?” 看來墨卿並不知道蘇錦晗的等待和思念的,師姐是帶著遺憾去世的吧?花暮雪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 花暮雪點了點頭,看向墨卿的眼色十分複雜了起來:“嗯……她說過,要等一個人,無論如何無論多久都要將那個人等來。但是她現在還是沒有等到那個人……” 花暮雪終是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也因為墨卿不光是臉色已經蒼白,眼眸中充滿了一種很是複雜的光。 “暮雪姑娘所言,可是真實?”墨卿彷彿是不太相信一般的繼續追問。 “嗯……”花暮雪從喉嚨中擠出一個音節來,點了點頭便將腦袋別了過去,不敢去看墨卿的模樣。 墨卿默了許久,仰起首去,面對這那片灰白色的天空,他望著那片並不美麗的天空,許久不語。 花暮雪看著這樣的墨卿,只覺得不想看,也捨不得看,更是不敢看…… 而墨卿依舊望著天空,一語不發,就是連動彈都沒有,彷彿是一座精緻的雕像一般。

經過上次向笙兒證實了自己當時看到的,卻是自己師姐蘇錦晗風墳墓之後,花暮雪更是鬱悶了起來。

原來那真的是師姐的墳啊……自己還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師姐已經下山,不知道師姐重病,不知道師姐病逝,她什麼都不知道!還無情的連師姐送給自己的鐲子都拿去典當了!

其實花暮雪完全可以說自己是不知道的,但是她卻沒有。她就是覺得這是她的錯,將錯誤一個勁兒往身上攬,什麼都是自己的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那樣的無情。

花暮雪對自己開始有些懷疑了起來……

難不成,自己真是無情之人嗎?就算當時她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她還是將師姐的鐲子拿出去當掉了,她明明知道,師姐會經常對著那鐲子發呆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對於師姐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了……

“還在想你師姐的事情嗎?”枷羽看著悶悶不樂的花暮雪。雖然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看到就這樣看著,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好了,沒事的啦!人總是要死的啊!也總是要分開的,別難過啦。”

枷羽細聲地安慰著花暮雪,平時的氣焰在現在全部熄滅,將口氣放到了最軟。

“沒、沒有……我不是在想師姐的事情啦!沒關係的……”花暮雪並不算是完全說謊,但是有些勉強的模樣落在枷羽眼裡就是害怕自己擔心而刻意敷衍掩飾而過的心事。

“暮雪……”枷羽輕輕拍了拍花暮雪的肩,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才好,一時間有些為難。

“我是真的沒事啦!安啦!你不用擔心的,我真的沒事啦。”花暮雪有些無奈,只好對枷羽淺淺地笑。

不知道為什麼?花暮雪突然覺得,安慰和被安慰的物件似乎是反過來了,為什麼自己反而充當了安慰者的角色啊?

花暮雪從懷中拿出了那支玉鐲,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快一點再見到墨卿,因為如此的話,她也就可以問個明白,這鐲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也可以問問他,他是否認識自己的師姐……

總之,只要能遇到他就好了……花暮雪有好多的事情想問,一時間還不知道該先問什麼才好呢。

“你沒事就好了……這支玉鐲就是你撿到的那個啊?”枷羽點了點頭,湊過來看了看,臉上頓時變了變。

“嗯,怎麼了?”花暮雪還以為枷羽曾經在什麼地方或是什麼時候見過這鐲子,有些喜形於色。

“做工真差,一看就是地攤貨。你怎麼會撿個這樣的鐲子啊?”

“額……”

可是誰知枷羽的下一句話就完全打破了花暮雪心中的期望,也讓她懂了一個道理,枷羽所有的誇張反應其實都是正常的,所以根本不必在意。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因為枷羽本人就很不正常吧。

與枷羽纏了好半天,花暮雪才從枷羽的“攻勢”底下逃了出來,有些心有餘悸地撫了撫心口,緩緩舒了一口氣。

不過逃出的代價嘛……自然就是從客棧中逃出來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花暮雪是不敢走遠的,現在的她可特別害怕迷路了!經歷過了一次迷路之後,她是再也不想試一次了。

不過,也多虧得花暮雪從客棧中逃出來了,真所謂無巧不成書,這句話在花暮雪身上發揮的可謂是淋漓盡致了。

這不?迎面向著花暮雪走來的那個人,不是墨卿又是誰?那一副書生打扮的弱不禁風的模樣,在花暮雪的記憶中也不過只有他一個人罷了。

“楚璃!楚璃!”花暮雪喚著墨卿的表字,一路小跑地迎了過去。

待到了墨卿的身前時候,花暮雪停下來喘了兩口氣,墨卿先是一愣,又以最快的速度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暮雪姑娘,幾日不見,差一點沒有認出暮雪姑娘,還望姑娘別將此事放在心上。”

墨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賠禮。花暮雪本來就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再加上墨卿這樣一個道歉,她反而還覺得有些不自在了。自己怎好怪他呢?若是再怪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沒事的,就算記不得我也很正常的啊……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花暮雪三分惆悵七分無奈地說著。

“呵呵,不提這個了。暮雪姑娘,一見到我就突然跑來,是如何了?”墨卿面不改色將話題繞開。

“對了!我差點又忘記了!”花暮雪猛然想起了自己懷裡的那一枚玉鐲,將玉鐲從懷中拿出,遞給了墨卿。

墨卿有些疑惑地接過了玉鐲,一開始是覺得沒什麼不得了的,但是再仔細那麼一點點都話,卻可以發覺,這枚鐲子,剛好是自己丟失的一支白玉鐲子!墨卿有些疑惑,驚訝地看著花暮雪。

“這是上次你不小心弄丟了的鐲子,我替你收好的。以後可要好好地看著路,不能總是弄丟吧?”

墨卿子軒看了看那枚玉鐲,確定了這是自己丟失的那一塊之後,心中的一塊大石頓時就落了地,突然就放輕鬆了。

“對了楚璃,我有一些話,想問問你……可以嗎?”花暮雪對墨卿凝聲道。

“當然,問罷。”墨卿只是不會去拒絕人的請求罷了,所以他並沒有想太多便同意了。

“唔……你認識,一個叫做蘇錦晗的女子嗎?”花暮雪沉默了許久,才有些支支吾吾地對墨卿說著。

原本墨卿的臉色就不是太好看,再加上花暮雪口中的那個“蘇錦晗”,更是雪上加霜了起來。

墨卿的臉色驟變,他低頭看了那隻鐲子好久,才慢慢地轉移過目光看向了花暮雪。

“認識……”是呵,認識……不認識誰都是無所謂的,但是如果是她的話,那麼墨卿自然不會忘記的。

“她是不是喜歡穿藍色的衣服……只有一隻耳朵上有耳洞?”花暮雪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內心是很糾結的,她不知道改怎麼去形容這樣的感覺,反正就是十分矛盾,想要把什麼都告訴他,但是心中有個東西告訴自己不要告訴他。

“……是。”在花暮雪說完了自己師姐蘇錦晗的特徵,卻讓墨卿徹底愣住了,許久以後,他才緩緩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她一直在等的那個人,就是你?”花暮雪上下打量墨卿許久,再說到。

“一直在等的人?”

看來墨卿並不知道蘇錦晗的等待和思念的,師姐是帶著遺憾去世的吧?花暮雪在心中暗歎了一口氣。

花暮雪點了點頭,看向墨卿的眼色十分複雜了起來:“嗯……她說過,要等一個人,無論如何無論多久都要將那個人等來。但是她現在還是沒有等到那個人……”

花暮雪終是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也因為墨卿不光是臉色已經蒼白,眼眸中充滿了一種很是複雜的光。

“暮雪姑娘所言,可是真實?”墨卿彷彿是不太相信一般的繼續追問。

“嗯……”花暮雪從喉嚨中擠出一個音節來,點了點頭便將腦袋別了過去,不敢去看墨卿的模樣。

墨卿默了許久,仰起首去,面對這那片灰白色的天空,他望著那片並不美麗的天空,許久不語。

花暮雪看著這樣的墨卿,只覺得不想看,也捨不得看,更是不敢看……

而墨卿依舊望著天空,一語不發,就是連動彈都沒有,彷彿是一座精緻的雕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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