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三年歲月如梭遠

千山暮雪逐花時·紅眼兔子·2,446·2026/3/27

三年後。 “師姐,等等我啦!你別跑那麼快啊!”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努力地追著身前的大概十六歲左右的紅衣少女,小女孩的背上揹著一把不怎麼適合小孩的劍。那三尺的長劍,在小孩的身上顯得非常的大。 “真是的,月兒你快一點啊!若是耽誤了時辰的話師父就該生氣了!到時候我們都得被罰!” “嗚……師姐你還說呢!到底是誰記錯了時間才會弄成這樣的啊?而且師姐你的劍幹嘛要我幫你背啊!這把劍好重的啊!師姐――” “我記錯了時間是我的不對!可是在路上磨磨蹭蹭的那個人可是你!月兒!快一點!不然的話要是被罰了抄書我可就不會再管你了!” 紅衣的少女停下了步子來催促著身後的小女孩。真是的,這個孩子,明明知道師父的命令是絕對耽誤不得的,還要在路上那麼磨磨蹭蹭的,到時候師父怪罪下來的話,可是要罰抄書的啊!師父罰起人來可是一點不留情的!就算是份量最少的一次,都可都得是一百遍呢! 那個紅衣的少女,幾乎全身都是一襲梅紅,像是雪地中怒放的梅花一般。她並非什麼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卻也是難得一見的俏佳人。五官端正雅妍,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別別別!師姐你別這樣啦!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師姐你就不要怪月兒了嘛!師姐你不要這樣對月兒嘛!月兒真的知道錯了啦!” 名字叫做月兒的小女孩拉著少女的袖子直撒嬌,那甜甜糯糯的聲音幾乎要滴出了水來,讓少女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紅衣少女無奈摸了一把月兒的腦袋,笑著說道:“好啦好啦!師姐不怪你,行了吧?先別說這些了!我看啊!我們還是快點走的好!不然一會兒沒有新鮮的糕點了師父可是會不高興的呢!” 說來也奇怪,這個紅衣少女的師父,最歡喜的便是吃鎮上賣的糕點了。每過一段時間都要指定人去給他買一些糕點回來,而且還必須是新鮮的,否則的話就要被罰抄書。而這次這個叫做月兒的小女孩和這個紅衣的少女便是倒黴的被點到的物件了。 這個紅衣的少女其實不是別人,就是三年前的花暮雪。三年前,她的孃親生了一場大病,已經無力迴天,她臨走前吩咐了花暮雪要去找當年的恩人,也就是現在花暮雪口中的師父,讓他收留自己。花暮雪最聽的便是孃親的話了。那一天,眼眶中即使是積滿了眼淚,卻也不讓它落下來。倔強地收拾了一些換洗的衣服便按照孃親指的路線出發了,直到下了山以後,才是淚如雨下。 歲月如梭,花暮雪隨著師父在山上已經度過了三年的時光。這三年來,花暮雪在師父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她不是三年前什麼都不懂得的小丫頭片子了,三年的時間,讓她知道了許多事,明白了很多道理。 對於孃親的死,花暮雪已經完全看開了,人活一輩子,難免會有生老病死悲歡離合,要學會看得開,放得下,這樣才是真正對自己好。若是說這三年間,花暮雪還有什麼放不下的話,那麼就是那個青色的影子了吧?那個影子,被深深地埋在了花暮雪的心底。 帶著當時情竇初開的情悸,帶著那年年少時的無知。也許,她這一生,都再也不會遇見那年的青衫少年。但是至少那份心情現在還依舊深深地埋在了花暮雪的心中,鑑定著她的成長。 但是。雖然是如此……若是,還能夠再見到他,花暮雪不也不能保證自己會有想象中的那麼平靜。他的影子,在她心中三年都不曾忘卻,已經在她的心中烙下了永遠無法消去的烙印。 至今,在花暮雪的心中,偶爾想起那抹青衫,還是會有那麼一瞬間的情悸。偶然,腦海中便會浮現那時候的場景,那枝在雪中怒放的紅梅,那夜在籬邊悠揚的笛音,那時在寒冷中傳來的一絲暖意……哪怕只是這樣的平凡,花暮雪的心都已經陷了進去,再難以退出。 從白夜離開的那一天開始,花暮雪不只一次的在心中設想著,再次見面時候的情景。 白夜說過,如果自己聽話的話,就會去找自己的吧?那為什麼他卻不曾來過呢?是因為,他來的時候,正好是自己離開的時候嗎?為什麼?自己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的身影呢? “師姐!師姐!師姐!真是的!這一次是你在發呆了啦師姐!這一次可不關我的事啊!”飛遠的思緒被月兒強行地抽了回來,花暮雪一驚,連忙收起了自己的思緒。 “師姐,這一次可不是月兒在耽誤時間哦!是師姐啦!師姐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發呆,怎麼都叫不回來,而且還在一個勁兒的傻笑!師姐啊!你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好事情,所以那麼開心啊?還是說……師姐你難道在大白天的做夢?是夢到什麼東西了啊?” 月兒一臉有些“奸詐”地笑容看著花暮雪,好像要是不從花暮雪口中套出點什麼來的話,絕對不會罷休一樣。她可要看看她這個師姐到底是夢到了什麼好東西了。 “好啦!月兒,不要鬧了……”花暮雪對月兒也只有無奈了,她摸了摸月兒的腦袋:“你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啊?如果我們現在再不快點走的話,那麼那一百遍的書……” 月兒這才反應過來,猛地就是一驚,差一點就跳了起來:“對啊對啊!慘了慘了!都這個時候了我們都還在山上呢!師姐我們快點下山啊!” 花暮雪一把提起了月兒,將她抱在懷裡面,同樣笑得很是“奸詐”地對月兒說:“那麼月兒,你答應師姐,以後不許再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也不許再問師姐這件事情了好不好啊?” 月兒安靜了下來,仔細衡量了一下利害關係,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哼,不就是不問嗎?不問就不問,不說就不說!反正怎麼著都比抄書要強。 “那好,我們可就說好了啊!要是你敢耍賴的話,我可就對你可不客氣咯!我非把你屁股開啟花不可!”聽著花暮雪這樣恐怖的話都說了出來了,月兒嚇得趕緊點了點頭,她可不想被打屁股呢!嗚嗚嗚,師姐是壞人!師姐是大壞人啊!她不要被打屁股! “嗯,月兒真乖!可要抱好師姐哦,不然師姐用輕功的時候要是把月兒在半路上丟下去的話,師姐可是不負責的哦!”花暮雪顯然是在恐嚇的語氣可真是嚇壞了月兒,將手腳一併緊緊地纏在了花暮雪的身上,就好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還一點兒都不肯鬆開。 這可弄得花暮雪是哭笑不得了,唉!她能不能輕一點啊!她抱得那麼緊,自己這樣不方便行動啊! 不過似乎是自己先恐嚇她在先的,所以似乎也不能怪她呢…… 罷罷罷,就這樣將就了吧?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會掉下去的,花暮雪別的雖然不敢說,但是她對自己的輕功的這點信心還是有的。要知道,她可是師父門下的弟子中最擅長輕功的一個呢!就是這麼一點兒小事而已,怎麼會做不到呢?

三年後。

“師姐,等等我啦!你別跑那麼快啊!”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努力地追著身前的大概十六歲左右的紅衣少女,小女孩的背上揹著一把不怎麼適合小孩的劍。那三尺的長劍,在小孩的身上顯得非常的大。

“真是的,月兒你快一點啊!若是耽誤了時辰的話師父就該生氣了!到時候我們都得被罰!”

“嗚……師姐你還說呢!到底是誰記錯了時間才會弄成這樣的啊?而且師姐你的劍幹嘛要我幫你背啊!這把劍好重的啊!師姐――”

“我記錯了時間是我的不對!可是在路上磨磨蹭蹭的那個人可是你!月兒!快一點!不然的話要是被罰了抄書我可就不會再管你了!”

紅衣的少女停下了步子來催促著身後的小女孩。真是的,這個孩子,明明知道師父的命令是絕對耽誤不得的,還要在路上那麼磨磨蹭蹭的,到時候師父怪罪下來的話,可是要罰抄書的啊!師父罰起人來可是一點不留情的!就算是份量最少的一次,都可都得是一百遍呢!

那個紅衣的少女,幾乎全身都是一襲梅紅,像是雪地中怒放的梅花一般。她並非什麼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卻也是難得一見的俏佳人。五官端正雅妍,讓人覺得眼前一亮。

“別別別!師姐你別這樣啦!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師姐你就不要怪月兒了嘛!師姐你不要這樣對月兒嘛!月兒真的知道錯了啦!”

名字叫做月兒的小女孩拉著少女的袖子直撒嬌,那甜甜糯糯的聲音幾乎要滴出了水來,讓少女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紅衣少女無奈摸了一把月兒的腦袋,笑著說道:“好啦好啦!師姐不怪你,行了吧?先別說這些了!我看啊!我們還是快點走的好!不然一會兒沒有新鮮的糕點了師父可是會不高興的呢!”

說來也奇怪,這個紅衣少女的師父,最歡喜的便是吃鎮上賣的糕點了。每過一段時間都要指定人去給他買一些糕點回來,而且還必須是新鮮的,否則的話就要被罰抄書。而這次這個叫做月兒的小女孩和這個紅衣的少女便是倒黴的被點到的物件了。

這個紅衣的少女其實不是別人,就是三年前的花暮雪。三年前,她的孃親生了一場大病,已經無力迴天,她臨走前吩咐了花暮雪要去找當年的恩人,也就是現在花暮雪口中的師父,讓他收留自己。花暮雪最聽的便是孃親的話了。那一天,眼眶中即使是積滿了眼淚,卻也不讓它落下來。倔強地收拾了一些換洗的衣服便按照孃親指的路線出發了,直到下了山以後,才是淚如雨下。

歲月如梭,花暮雪隨著師父在山上已經度過了三年的時光。這三年來,花暮雪在師父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她不是三年前什麼都不懂得的小丫頭片子了,三年的時間,讓她知道了許多事,明白了很多道理。

對於孃親的死,花暮雪已經完全看開了,人活一輩子,難免會有生老病死悲歡離合,要學會看得開,放得下,這樣才是真正對自己好。若是說這三年間,花暮雪還有什麼放不下的話,那麼就是那個青色的影子了吧?那個影子,被深深地埋在了花暮雪的心底。

帶著當時情竇初開的情悸,帶著那年年少時的無知。也許,她這一生,都再也不會遇見那年的青衫少年。但是至少那份心情現在還依舊深深地埋在了花暮雪的心中,鑑定著她的成長。

但是。雖然是如此……若是,還能夠再見到他,花暮雪不也不能保證自己會有想象中的那麼平靜。他的影子,在她心中三年都不曾忘卻,已經在她的心中烙下了永遠無法消去的烙印。

至今,在花暮雪的心中,偶爾想起那抹青衫,還是會有那麼一瞬間的情悸。偶然,腦海中便會浮現那時候的場景,那枝在雪中怒放的紅梅,那夜在籬邊悠揚的笛音,那時在寒冷中傳來的一絲暖意……哪怕只是這樣的平凡,花暮雪的心都已經陷了進去,再難以退出。

從白夜離開的那一天開始,花暮雪不只一次的在心中設想著,再次見面時候的情景。

白夜說過,如果自己聽話的話,就會去找自己的吧?那為什麼他卻不曾來過呢?是因為,他來的時候,正好是自己離開的時候嗎?為什麼?自己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的身影呢?

“師姐!師姐!師姐!真是的!這一次是你在發呆了啦師姐!這一次可不關我的事啊!”飛遠的思緒被月兒強行地抽了回來,花暮雪一驚,連忙收起了自己的思緒。

“師姐,這一次可不是月兒在耽誤時間哦!是師姐啦!師姐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發呆,怎麼都叫不回來,而且還在一個勁兒的傻笑!師姐啊!你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好事情,所以那麼開心啊?還是說……師姐你難道在大白天的做夢?是夢到什麼東西了啊?”

月兒一臉有些“奸詐”地笑容看著花暮雪,好像要是不從花暮雪口中套出點什麼來的話,絕對不會罷休一樣。她可要看看她這個師姐到底是夢到了什麼好東西了。

“好啦!月兒,不要鬧了……”花暮雪對月兒也只有無奈了,她摸了摸月兒的腦袋:“你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啊?如果我們現在再不快點走的話,那麼那一百遍的書……”

月兒這才反應過來,猛地就是一驚,差一點就跳了起來:“對啊對啊!慘了慘了!都這個時候了我們都還在山上呢!師姐我們快點下山啊!”

花暮雪一把提起了月兒,將她抱在懷裡面,同樣笑得很是“奸詐”地對月兒說:“那麼月兒,你答應師姐,以後不許再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也不許再問師姐這件事情了好不好啊?”

月兒安靜了下來,仔細衡量了一下利害關係,最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哼,不就是不問嗎?不問就不問,不說就不說!反正怎麼著都比抄書要強。

“那好,我們可就說好了啊!要是你敢耍賴的話,我可就對你可不客氣咯!我非把你屁股開啟花不可!”聽著花暮雪這樣恐怖的話都說了出來了,月兒嚇得趕緊點了點頭,她可不想被打屁股呢!嗚嗚嗚,師姐是壞人!師姐是大壞人啊!她不要被打屁股!

“嗯,月兒真乖!可要抱好師姐哦,不然師姐用輕功的時候要是把月兒在半路上丟下去的話,師姐可是不負責的哦!”花暮雪顯然是在恐嚇的語氣可真是嚇壞了月兒,將手腳一併緊緊地纏在了花暮雪的身上,就好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還一點兒都不肯鬆開。

這可弄得花暮雪是哭笑不得了,唉!她能不能輕一點啊!她抱得那麼緊,自己這樣不方便行動啊!

不過似乎是自己先恐嚇她在先的,所以似乎也不能怪她呢……

罷罷罷,就這樣將就了吧?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會掉下去的,花暮雪別的雖然不敢說,但是她對自己的輕功的這點信心還是有的。要知道,她可是師父門下的弟子中最擅長輕功的一個呢!就是這麼一點兒小事而已,怎麼會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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