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無意忠告銘心上03

千山暮雪逐花時·紅眼兔子·2,470·2026/3/27

未央紫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如此聽話乖巧的花暮雪,再轉頭看了看一臉淺笑的白夜,頓時心下略有些瞭然。 只是恐怕應該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了。未央紫馨想要嘆氣,而又彷彿有什麼堵在了喉間。 “好了,既然決定了的話,那我們還杵在這兒幹嘛?”未央紫馨很快便換上了一副笑顏。 “嗯,不過紫馨師姐腿腳不大方便罷?那可要小心一些呢。”花暮雪還有些為惱,不過也已經平靜了許多。 花暮雪又突然想起了未央紫馨的腿似乎是不大方便的,而且就是剛才向著自己跑過來的時候也有些踉踉蹌蹌的,害得自己都差點上去把她扶住了。 見花暮雪還記得還記得自己腿不大方便,未央紫馨未免也有些感動,點了點頭。 “未央姑娘的腿如何了?” 她們都懂可不證明白夜也知道了,雖自己知道毅然插話尚有失禮之處,但經過剛才這對師姐妹的幾番交談,也可以聽出這個未央紫馨也並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 白夜並不知情的問起,未央紫馨只是無奈的淺笑而過:“小時候家中人為我纏足,一不小心便弄折了骨頭,便成了這幅模樣了。” “既然未央姑娘自小便是腿腳不便,那又為何要學武呢?”白夜也稍有些同情這未央紫馨的。 可是問過以後,看著未央紫馨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白夜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是在下問得太多,未央姑娘若是覺得不便解答,便不說就好了。” “沒關係。”未央紫馨笑得很是無所謂。 “紫馨師姐被師父收作徒弟可是十分困難的,一開始正因為這個原因,師父並不肯收,結果紫馨師姐就乾脆在師父門前跪了三個時辰,師父實在看不過,便收了師姐了。” 花暮雪撇了撇嘴,語氣中卻聽不出除了不滿以外的其他情緒:“其實我總是不明白,紫馨師姐到底為何這樣執著學武呢?寧可跪上三個時辰都不肯走!而又知道自己其實真正的學不來什麼武功。” 未央紫馨知道花暮雪這是在變著法兒的詢問自己,不過她並沒有再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能。 “也許是因為個人的關係罷?總之不可能有人會隨隨便便跪上這樣久的時辰。不過這也體現出了那人的真誠,這點便不值得懷疑什麼了。而且,在意那麼多,也沒有太大好處不是?” 白夜一看便知未央紫馨不打算說話,而花暮雪又是期待著答案地偷偷瞄著未央紫馨。 “我……好罷……”花暮雪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的,然而不知道從何開口才是了,只得乖乖妥協了。 “如此在意我的腿做什麼?反正已經是這番模樣了。與其有著閒心,我們到不如想想師父的事情呢!暮雪。雖然不知道師父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為妙,若真是出了什麼事,也好有個安排。” 未央紫馨想了一想,便打斷二人岔開了話題。 未央紫馨說的這句話實來是無意的,也就是說未央紫馨並不是故意想要說這句話,不過是為了突然打斷花暮雪和白夜之間的氣氛,她也只好這樣了。 不過,她這樣說,似乎也沒錯。 對於師父這樣反常得怪異的舉止行為,還是儘量小心一點的好。於是,想通了的花暮雪又將未央紫馨這句並不經意的忠告牢記於心中。 “師父除了這陣子,還有其他時候有這樣的情況嗎?”花暮雪又想起了什麼?補充地問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和師父接觸的時間不多,這一次是因為師父安靜得太久,將山中弟子們都驚動了,我才知道點動靜的……嘿!是不是表示我對師尊的情況太不關心了點?” 說著,未央紫馨眨了眨眼睛,有些調皮地一笑。 “不過師父‘離山出走’的那封信寫得和他平日的風格一致啊!月兒給我看的時候我還沒有看出師父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呢?還以為師父只是又再胡鬧罷了。” 花暮雪這才知道自己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是什麼了,原來就是月兒給自己看的那封信了。 “信?什麼信?”未央紫馨卻有些不明所以:“我怎麼不知道師父寫了信?大家都說師父突然離山,什麼資訊也沒有留下,把大家都急壞了呢。不過後來一想,大概師父又在惡作劇了,就沒有在意。師父武功那麼好,不會出事的。” “唔……”花暮雪沉吟了半晌:“可是?月兒給我看的那張紙條,確實是師父的字跡啊?我記得上面寫的內容好像是……好像是……‘乖徒兒們,為師我打算留書離山出走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你們不用想我,等我玩兒夠了回來了。’這樣的罷?” “這……確實是師父的口氣會說出的話沒錯……既然筆跡也對上了,那麼就應該是真的了啊?可是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呢?月兒是從哪裡得到的?” “月兒說是在師父房裡得到的,就是今天的事情了。”花暮雪簡單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確定無誤以後才道。 “是嗎……”未央紫馨沉思半晌,還有沒有得到什麼頭緒:“也許是月兒沒有告訴別人罷。” 花暮雪皺眉,卻也只得認同未央紫馨的觀點了,實在有些無奈。 白夜默默跟在兩人身後,一語不發,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深思什麼一般。但他總是覺得心頭有些疑惑和惶然,無論如何也抹不去,他總覺得對於這件事情,也許沒有這樣簡單?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似乎要發生大事的預感……但願,是自己想多了罷…… “我對師父的事從來就不曾上心,好多事情都是後知後覺的,這次師父離山出走一事,除了不在山中的你,我也許是最晚知道的一個罷?嘿……我是不是對師父的事情太不在意了點?” 未央紫馨輕嘆一聲,有些無奈地笑道。 “咦?只有我一個人下山去了嗎?”花暮雪一愣,師父不是說除了自己,還有好多人嗎? “自然不是了,似乎還有好多弟子都下山了呢?我猜應該又是師父搞得鬼罷?不過那些弟子回來的都比你早,最晚的一個也是昨日回來的。這次師父雖然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但是也還是清理了整座山呢!山中的弟子幾乎全部都被師父趕下山趣怪!” 未央紫馨掩唇一笑:“若不是我腿腳不大方便,怕是連我也要下山去一趟了罷?” “不是罷?那麼誇張?師父他到底是什麼想的啊?!”花暮雪不禁驚奇地叫道。 “這算什麼?就連鳳師兄都被師父給丟下山去過呢!”未央紫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啊?!什麼?!”花暮雪因為驚奇,聲音更大了幾分:“師父這次是玩真的吧?!連鳳師兄都丟下去了?!” “我看是**不離十了。”未央紫馨壓低了聲音,和花暮雪一同胡亂猜測道:“你說師父他是不是因為師母過世太早……近來心情煩躁……” 花暮雪對未央紫馨的猜測除了驚訝還是驚訝:“紫馨師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師父啊?!” 兩人一路興致勃勃地聊著,白夜也依舊一語未發跟在二人身後,不過,面色卻是彷彿更沉了幾分。

未央紫馨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如此聽話乖巧的花暮雪,再轉頭看了看一臉淺笑的白夜,頓時心下略有些瞭然。

只是恐怕應該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了。未央紫馨想要嘆氣,而又彷彿有什麼堵在了喉間。

“好了,既然決定了的話,那我們還杵在這兒幹嘛?”未央紫馨很快便換上了一副笑顏。

“嗯,不過紫馨師姐腿腳不大方便罷?那可要小心一些呢。”花暮雪還有些為惱,不過也已經平靜了許多。

花暮雪又突然想起了未央紫馨的腿似乎是不大方便的,而且就是剛才向著自己跑過來的時候也有些踉踉蹌蹌的,害得自己都差點上去把她扶住了。

見花暮雪還記得還記得自己腿不大方便,未央紫馨未免也有些感動,點了點頭。

“未央姑娘的腿如何了?”

她們都懂可不證明白夜也知道了,雖自己知道毅然插話尚有失禮之處,但經過剛才這對師姐妹的幾番交談,也可以聽出這個未央紫馨也並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

白夜並不知情的問起,未央紫馨只是無奈的淺笑而過:“小時候家中人為我纏足,一不小心便弄折了骨頭,便成了這幅模樣了。”

“既然未央姑娘自小便是腿腳不便,那又為何要學武呢?”白夜也稍有些同情這未央紫馨的。

可是問過以後,看著未央紫馨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白夜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是在下問得太多,未央姑娘若是覺得不便解答,便不說就好了。”

“沒關係。”未央紫馨笑得很是無所謂。

“紫馨師姐被師父收作徒弟可是十分困難的,一開始正因為這個原因,師父並不肯收,結果紫馨師姐就乾脆在師父門前跪了三個時辰,師父實在看不過,便收了師姐了。”

花暮雪撇了撇嘴,語氣中卻聽不出除了不滿以外的其他情緒:“其實我總是不明白,紫馨師姐到底為何這樣執著學武呢?寧可跪上三個時辰都不肯走!而又知道自己其實真正的學不來什麼武功。”

未央紫馨知道花暮雪這是在變著法兒的詢問自己,不過她並沒有再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能。

“也許是因為個人的關係罷?總之不可能有人會隨隨便便跪上這樣久的時辰。不過這也體現出了那人的真誠,這點便不值得懷疑什麼了。而且,在意那麼多,也沒有太大好處不是?”

白夜一看便知未央紫馨不打算說話,而花暮雪又是期待著答案地偷偷瞄著未央紫馨。

“我……好罷……”花暮雪愣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的,然而不知道從何開口才是了,只得乖乖妥協了。

“如此在意我的腿做什麼?反正已經是這番模樣了。與其有著閒心,我們到不如想想師父的事情呢!暮雪。雖然不知道師父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為妙,若真是出了什麼事,也好有個安排。”

未央紫馨想了一想,便打斷二人岔開了話題。

未央紫馨說的這句話實來是無意的,也就是說未央紫馨並不是故意想要說這句話,不過是為了突然打斷花暮雪和白夜之間的氣氛,她也只好這樣了。

不過,她這樣說,似乎也沒錯。

對於師父這樣反常得怪異的舉止行為,還是儘量小心一點的好。於是,想通了的花暮雪又將未央紫馨這句並不經意的忠告牢記於心中。

“師父除了這陣子,還有其他時候有這樣的情況嗎?”花暮雪又想起了什麼?補充地問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和師父接觸的時間不多,這一次是因為師父安靜得太久,將山中弟子們都驚動了,我才知道點動靜的……嘿!是不是表示我對師尊的情況太不關心了點?”

說著,未央紫馨眨了眨眼睛,有些調皮地一笑。

“不過師父‘離山出走’的那封信寫得和他平日的風格一致啊!月兒給我看的時候我還沒有看出師父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呢?還以為師父只是又再胡鬧罷了。”

花暮雪這才知道自己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是什麼了,原來就是月兒給自己看的那封信了。

“信?什麼信?”未央紫馨卻有些不明所以:“我怎麼不知道師父寫了信?大家都說師父突然離山,什麼資訊也沒有留下,把大家都急壞了呢。不過後來一想,大概師父又在惡作劇了,就沒有在意。師父武功那麼好,不會出事的。”

“唔……”花暮雪沉吟了半晌:“可是?月兒給我看的那張紙條,確實是師父的字跡啊?我記得上面寫的內容好像是……好像是……‘乖徒兒們,為師我打算留書離山出走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你們不用想我,等我玩兒夠了回來了。’這樣的罷?”

“這……確實是師父的口氣會說出的話沒錯……既然筆跡也對上了,那麼就應該是真的了啊?可是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呢?月兒是從哪裡得到的?”

“月兒說是在師父房裡得到的,就是今天的事情了。”花暮雪簡單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確定無誤以後才道。

“是嗎……”未央紫馨沉思半晌,還有沒有得到什麼頭緒:“也許是月兒沒有告訴別人罷。”

花暮雪皺眉,卻也只得認同未央紫馨的觀點了,實在有些無奈。

白夜默默跟在兩人身後,一語不發,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深思什麼一般。但他總是覺得心頭有些疑惑和惶然,無論如何也抹不去,他總覺得對於這件事情,也許沒有這樣簡單?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似乎要發生大事的預感……但願,是自己想多了罷……

“我對師父的事從來就不曾上心,好多事情都是後知後覺的,這次師父離山出走一事,除了不在山中的你,我也許是最晚知道的一個罷?嘿……我是不是對師父的事情太不在意了點?”

未央紫馨輕嘆一聲,有些無奈地笑道。

“咦?只有我一個人下山去了嗎?”花暮雪一愣,師父不是說除了自己,還有好多人嗎?

“自然不是了,似乎還有好多弟子都下山了呢?我猜應該又是師父搞得鬼罷?不過那些弟子回來的都比你早,最晚的一個也是昨日回來的。這次師父雖然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但是也還是清理了整座山呢!山中的弟子幾乎全部都被師父趕下山趣怪!”

未央紫馨掩唇一笑:“若不是我腿腳不大方便,怕是連我也要下山去一趟了罷?”

“不是罷?那麼誇張?師父他到底是什麼想的啊?!”花暮雪不禁驚奇地叫道。

“這算什麼?就連鳳師兄都被師父給丟下山去過呢!”未央紫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啊?!什麼?!”花暮雪因為驚奇,聲音更大了幾分:“師父這次是玩真的吧?!連鳳師兄都丟下去了?!”

“我看是**不離十了。”未央紫馨壓低了聲音,和花暮雪一同胡亂猜測道:“你說師父他是不是因為師母過世太早……近來心情煩躁……”

花暮雪對未央紫馨的猜測除了驚訝還是驚訝:“紫馨師姐,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師父啊?!”

兩人一路興致勃勃地聊著,白夜也依舊一語未發跟在二人身後,不過,面色卻是彷彿更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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