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長劍寒光冷夙絕04

千山暮雪逐花時·紅眼兔子·2,480·2026/3/27

“你現在的眼神,讓我感到不快。”花子緋依舊冷漠:“不解,疑惑,茫然……這樣就好似我是在對無辜者出手一樣。我想要看到的,是你三年前那樣,足以讓我毫不猶豫下手的眼神……” “……三年前?”白夜手中的玉笛稍稍向下傾斜幾分:“三年前到底發生過事情,我不記得……” “是麼?不記得了?白少俠還真是個無情的人呢……居然那樣的事情也可以忘記?”花子緋眸中目光一凝,殺氣更是濃鬱許多:“不過也是了,你有什麼不能忘的?畢竟……你連那樣的眼神都可以做出來……” “三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白夜皺了皺眉,只覺得花子緋的話越來越讓自己疑惑起來。 花子緋只是冷笑一聲:“既然白少俠已經不記得了,那麼又何必再提呢?也不過是一些成年舊事罷了。” 成年舊事?確定?感受到了花子緋撲面迎來的肅殺之氣,白夜心下暗叫一聲不好。 自己還剩下的兩成不到的功力,要是想要撐過這場,大概已經不是一個“難”字可以形容的了。 只是,大概也逃不過罷?白夜有些無奈地想到。三年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又為何他記憶中完全沒有印象? 花子緋接下來的攻勢完全沒有給白夜喘氣的餘地,招招緊逼,白夜有幾次險些無法躲過。劍刃從白夜脖頸擦過,劃開了一條不深不淺的口子,血絲很快就從其中溢位。 身上還有幾處地方是負了傷的。像是肩胛骨的部分,被花子緋一劍砍下,留下了一道不淺的傷,血液很快就染紅了肩部的衣襟。 手中玉笛也有了一條細微的裂縫,而花子緋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打算。 “是打算,殺了我嗎?”白夜卻是出乎意料的漠然。 然而,白夜是完全沒有逆轉一切的能力的,他現在能做的,也不過是讓自己勉強保持冷靜:“那可以告訴我,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可不願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你劍下。” 若是在三個月以前,花子緋想要白夜的命,他也許會覺得無所謂罷?對那時的白夜來說,所謂生死,他從來都未曾在意過。若不然,在兩年前,那場對他的追殺之中,他又怎會受傷中毒? 只是現在彷彿有什麼不一樣,白夜從來沒有現在這樣的想要活下去過……以至於,讓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撐下了那麼久……如果白夜沒有這樣拼命去閃躲和抵抗…… 早在第一招,就已經被花子緋斬下了右臂,第八招被卸掉了大腿。花子緋對自己出劍雖是招招緊逼,卻是不至於立刻致命的。但是白夜知道,花子緋之所以會這樣,絕對不可能是對自己有一丁點的心軟。 他不過是想,像是捕獲了老鼠的貓一樣,將自己好好折磨一番,再殺掉罷? “呵……莫不成你真的忘記了?”花子緋停下了進攻,卻將劍鋒抵在白夜頸項之上。 “師父!”未央紫馨的聲音突然從一旁響起,白夜這時才發現,原來未央紫馨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花子緋並沒有看向未央紫馨,然而手中的力道卻鬆了幾分。 “弟子覺得……”未央紫馨的聲音依舊淡然,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但似乎有帶著幾分無奈。 …… “師父?”花暮雪推開了花子緋的房門,然而裡面卻是空無一人的。 怎麼會這樣呢?花暮雪疑惑地環視著屋內,卻沒有發覺任何人的影子,莫不是自己被擺了一倒不成?可是紫馨師姐又怎麼會騙自己?那難道又是師父的惡作劇嗎? “師父?……師父!”花暮雪躊躇半晌,邁步走進房內。 房內很是安靜,沒有一點兒聲響,完全不想是有人的模樣,讓花暮雪更為疑惑了起來。難不成自己和紫馨師姐都被師父給作弄了一遍嗎?可是……師父這樣也太過分了罷…… “哼……”從身後突然傳來的人聲讓花暮雪微微錯愕,迅速轉過頭去。 “冷、冷師兄?!”待看清了身後的人之後,花暮雪更是無法形容自己驚訝的心情了。 冷夙絕靜靜地倚在門前,白衣勝雪,青絲如墨,肌膚似玉,皎潔若月,冷漠比冰。他僅僅是站在花暮雪的面前,花暮雪便感到了一陣深深的壓迫感,一抹幽深地寒油然滋生。 在這山中,若要問花暮雪所畏懼的人,只怕是非冷夙絕莫屬了。不要說和他對上視線,就是感覺到他的存在,便是無法控制的敬畏。他身上的氣質不同於白夜的漠然平靜,而是彷彿萬古不化的冰山之巔,最是純粹的寒冷。 他也真是不辜負了自己“冷”這個姓氏了,萬分的冷漠。和他呆在一起,一秒,都是一陣煎熬。 “你怕我。”冷夙絕看著花暮雪的反應,許久以後才幽幽開口。明明應該是疑問的話語,卻是陳訴的語氣。 “我……”在他的注視下,花暮雪開始有些支吾猶豫了起來。她自然是害怕冷夙絕的,但是她並不想要說得這樣的直接,她覺得這樣並不太好。 “哼……”冷夙絕冷哼一聲,嘴角竟是揚起了一個笑容,帶著濃濃的邪氣和冰冷。 “冷、冷師兄有事嗎?”花暮雪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裡了,和冷夙絕這樣呆在這裡,她是真的受不了的。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來自自己內心中的顫抖。 冷夙絕,果然是個可怕的人物…… “小師妹就這樣怕我?”冷夙絕嘴角那讓花暮雪突然覺得毛骨悚然的笑容並沒有消失。 說實在的,冷夙絕笑起來絕對不可能會是猙獰難看的,反之,很好看。他的嘴唇比常人少了幾分血色,有些近乎蒼白。臉色也同樣是帶著病態的蒼白。 嘴角輕輕揚起的時候,彷彿是一滴水珠滴落在水面,撞擊在人心底,激起人心中的層層漣漪。 但是,那附帶的幾分邪氣,以及那依舊未散的冰冷,卻讓花暮雪無法去欣賞他的笑容,也沒有那個膽量欣賞。 她就是連看,都不敢多看冷夙絕一眼了,怎麼可能去欣賞他的笑容? 許久,她才緩緩點了點頭。反正自己這個樣子,就是否定,他也不會相信的。所以,為什麼不承認? “是嗎……”冷夙絕收起了面上的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揚,什麼東西便被拋了過來,直撞進花暮雪懷裡。 花暮雪急忙手忙腳亂地接住,待平靜下來以後,花暮雪才發覺,他拋過來的是一柄長劍,還帶著劍鞘。花暮雪隱約覺得這劍有些熟悉,仔細看了看。這是……自己落在山上的劍! “冷師兄?!” 花暮雪已經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如何了,只覺得奇怪,非常的奇怪。 “跟我來。”冷夙絕再次勾起了嘴角幾乎可以說是邪魅的笑容,淡淡拋下三個字,轉身離開。那簡單的三個字,用的卻是完全容不得花暮雪拒絕的語氣。 花暮雪撇了撇嘴。雖然不明白現在的情況……可是……她現在,也只能選著跟上冷夙絕的腳步。 他這是要領自己去哪裡?花暮雪無數次想要問這個問題,卻無數次的沒有開口的勇氣。 而冷夙絕也不主動開口,花暮雪沒有勇氣去問。於是這個問題的答案,花暮雪始終沒有得到。 她現在,也只能乖巧地跟著冷夙絕走了。

“你現在的眼神,讓我感到不快。”花子緋依舊冷漠:“不解,疑惑,茫然……這樣就好似我是在對無辜者出手一樣。我想要看到的,是你三年前那樣,足以讓我毫不猶豫下手的眼神……”

“……三年前?”白夜手中的玉笛稍稍向下傾斜幾分:“三年前到底發生過事情,我不記得……”

“是麼?不記得了?白少俠還真是個無情的人呢……居然那樣的事情也可以忘記?”花子緋眸中目光一凝,殺氣更是濃鬱許多:“不過也是了,你有什麼不能忘的?畢竟……你連那樣的眼神都可以做出來……”

“三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白夜皺了皺眉,只覺得花子緋的話越來越讓自己疑惑起來。

花子緋只是冷笑一聲:“既然白少俠已經不記得了,那麼又何必再提呢?也不過是一些成年舊事罷了。”

成年舊事?確定?感受到了花子緋撲面迎來的肅殺之氣,白夜心下暗叫一聲不好。

自己還剩下的兩成不到的功力,要是想要撐過這場,大概已經不是一個“難”字可以形容的了。

只是,大概也逃不過罷?白夜有些無奈地想到。三年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又為何他記憶中完全沒有印象?

花子緋接下來的攻勢完全沒有給白夜喘氣的餘地,招招緊逼,白夜有幾次險些無法躲過。劍刃從白夜脖頸擦過,劃開了一條不深不淺的口子,血絲很快就從其中溢位。

身上還有幾處地方是負了傷的。像是肩胛骨的部分,被花子緋一劍砍下,留下了一道不淺的傷,血液很快就染紅了肩部的衣襟。

手中玉笛也有了一條細微的裂縫,而花子緋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打算。

“是打算,殺了我嗎?”白夜卻是出乎意料的漠然。

然而,白夜是完全沒有逆轉一切的能力的,他現在能做的,也不過是讓自己勉強保持冷靜:“那可以告訴我,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可不願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你劍下。”

若是在三個月以前,花子緋想要白夜的命,他也許會覺得無所謂罷?對那時的白夜來說,所謂生死,他從來都未曾在意過。若不然,在兩年前,那場對他的追殺之中,他又怎會受傷中毒?

只是現在彷彿有什麼不一樣,白夜從來沒有現在這樣的想要活下去過……以至於,讓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撐下了那麼久……如果白夜沒有這樣拼命去閃躲和抵抗……

早在第一招,就已經被花子緋斬下了右臂,第八招被卸掉了大腿。花子緋對自己出劍雖是招招緊逼,卻是不至於立刻致命的。但是白夜知道,花子緋之所以會這樣,絕對不可能是對自己有一丁點的心軟。

他不過是想,像是捕獲了老鼠的貓一樣,將自己好好折磨一番,再殺掉罷?

“呵……莫不成你真的忘記了?”花子緋停下了進攻,卻將劍鋒抵在白夜頸項之上。

“師父!”未央紫馨的聲音突然從一旁響起,白夜這時才發現,原來未央紫馨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花子緋並沒有看向未央紫馨,然而手中的力道卻鬆了幾分。

“弟子覺得……”未央紫馨的聲音依舊淡然,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但似乎有帶著幾分無奈。

……

“師父?”花暮雪推開了花子緋的房門,然而裡面卻是空無一人的。

怎麼會這樣呢?花暮雪疑惑地環視著屋內,卻沒有發覺任何人的影子,莫不是自己被擺了一倒不成?可是紫馨師姐又怎麼會騙自己?那難道又是師父的惡作劇嗎?

“師父?……師父!”花暮雪躊躇半晌,邁步走進房內。

房內很是安靜,沒有一點兒聲響,完全不想是有人的模樣,讓花暮雪更為疑惑了起來。難不成自己和紫馨師姐都被師父給作弄了一遍嗎?可是……師父這樣也太過分了罷……

“哼……”從身後突然傳來的人聲讓花暮雪微微錯愕,迅速轉過頭去。

“冷、冷師兄?!”待看清了身後的人之後,花暮雪更是無法形容自己驚訝的心情了。

冷夙絕靜靜地倚在門前,白衣勝雪,青絲如墨,肌膚似玉,皎潔若月,冷漠比冰。他僅僅是站在花暮雪的面前,花暮雪便感到了一陣深深的壓迫感,一抹幽深地寒油然滋生。

在這山中,若要問花暮雪所畏懼的人,只怕是非冷夙絕莫屬了。不要說和他對上視線,就是感覺到他的存在,便是無法控制的敬畏。他身上的氣質不同於白夜的漠然平靜,而是彷彿萬古不化的冰山之巔,最是純粹的寒冷。

他也真是不辜負了自己“冷”這個姓氏了,萬分的冷漠。和他呆在一起,一秒,都是一陣煎熬。

“你怕我。”冷夙絕看著花暮雪的反應,許久以後才幽幽開口。明明應該是疑問的話語,卻是陳訴的語氣。

“我……”在他的注視下,花暮雪開始有些支吾猶豫了起來。她自然是害怕冷夙絕的,但是她並不想要說得這樣的直接,她覺得這樣並不太好。

“哼……”冷夙絕冷哼一聲,嘴角竟是揚起了一個笑容,帶著濃濃的邪氣和冰冷。

“冷、冷師兄有事嗎?”花暮雪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裡了,和冷夙絕這樣呆在這裡,她是真的受不了的。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來自自己內心中的顫抖。

冷夙絕,果然是個可怕的人物……

“小師妹就這樣怕我?”冷夙絕嘴角那讓花暮雪突然覺得毛骨悚然的笑容並沒有消失。

說實在的,冷夙絕笑起來絕對不可能會是猙獰難看的,反之,很好看。他的嘴唇比常人少了幾分血色,有些近乎蒼白。臉色也同樣是帶著病態的蒼白。

嘴角輕輕揚起的時候,彷彿是一滴水珠滴落在水面,撞擊在人心底,激起人心中的層層漣漪。

但是,那附帶的幾分邪氣,以及那依舊未散的冰冷,卻讓花暮雪無法去欣賞他的笑容,也沒有那個膽量欣賞。

她就是連看,都不敢多看冷夙絕一眼了,怎麼可能去欣賞他的笑容?

許久,她才緩緩點了點頭。反正自己這個樣子,就是否定,他也不會相信的。所以,為什麼不承認?

“是嗎……”冷夙絕收起了面上的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揚,什麼東西便被拋了過來,直撞進花暮雪懷裡。

花暮雪急忙手忙腳亂地接住,待平靜下來以後,花暮雪才發覺,他拋過來的是一柄長劍,還帶著劍鞘。花暮雪隱約覺得這劍有些熟悉,仔細看了看。這是……自己落在山上的劍!

“冷師兄?!”

花暮雪已經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到底是如何了,只覺得奇怪,非常的奇怪。

“跟我來。”冷夙絕再次勾起了嘴角幾乎可以說是邪魅的笑容,淡淡拋下三個字,轉身離開。那簡單的三個字,用的卻是完全容不得花暮雪拒絕的語氣。

花暮雪撇了撇嘴。雖然不明白現在的情況……可是……她現在,也只能選著跟上冷夙絕的腳步。

他這是要領自己去哪裡?花暮雪無數次想要問這個問題,卻無數次的沒有開口的勇氣。

而冷夙絕也不主動開口,花暮雪沒有勇氣去問。於是這個問題的答案,花暮雪始終沒有得到。

她現在,也只能乖巧地跟著冷夙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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