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 第九節洞房花燭
更新時間:2008-08-27
我坐在新房裡,今晚是洞房花燭,韓諾還被其他人糾纏,留下我在房間裡忐忑著,手指絞著自己的衣角,輕咬著嘴唇,蓋頭在回到新房的時候被重新蓋上了,至今還未掀起,雖然一點也不悶熱,但看不到外面的情形。
腦子裡是韓諾對自己的稱呼:韓夫人,這樣的稱謂,多年前,我曾無數次幻想過被這樣稱呼,只是那不過是幻想罷了,現在我終於可以心安理得名正言順。
新婚之夜…心律開始不齊,緊張甚至有點慌張,正在胡思亂想,手腳不知道該擺放在哪裡。喜慶的紅蠟將這個古典的房間照耀得通紅溫馨,身邊感覺多出了一個人,熟悉的氣息,心跳急速上升,是韓諾,我知道。
眼前的蓋頭被韓諾輕輕撩起,微醺未醉的韓諾一身紅色,強烈的映入眼簾,他緩緩坐在我身邊,深深互望著許久沒有說話,天地間彷彿只有彼此,漫長的等待,我們終於結婚了,這份相伴永遠的承諾其實早就在彼此心間。
心終於平緩起來,韓諾手中多了兩隻酒杯,我接過其中一隻,交杯酒,和他手臂相交,將小盅裡的酒淺酌一口,韓諾拿回來混合再分成兩盅,我疑惑的看著他,韓諾用他舒緩卻深情地語速說著:“從此以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輕咬嘴唇,羞赧著。
喝下杯中酒,韓諾靠近過來,我僵直著,曾無數次親暱的擁吻,但和今天的意義完全不同。看著邪雅可愛的樣子韓諾心情無比舒暢,終於可以暖玉溫香抱滿懷,不需要壓抑,不需要顧及,抬起他的小新娘的臉,輕啄著,從額頭向眼瞼臉頰,緩緩的享用完全屬於他的領地,耳際,頸項,手輕輕將邪雅的髮釵拔下來隨手放在不遠處,順滑的長髮瞬間散開,舒適的隨性搭在肩頭,欣賞的看著,緩緩倒進舒適的大床。
正在纏綿,突然聽到門口有輕微的呼吸和推搡的聲音,韓諾揮手之間門開了,稀里嘩啦倒進來好幾個,啊?連語軒和阿精都跑來聽窗根?
韓諾有些無奈的坐起來,我緊跟著坐正,忙將自己上衣已經被解開的三個盤扣繫上。
語軒他們都惺惺的站起來,自圓其說:“嗯,情況是這樣的,我本來和阿精,我們,他……他們,然後我…阿精,哪個,所以我們就…”知道剛剛蕭天他們去鬧他們的洞房沒鬧我們的,所以就一起來湊熱鬧。蕭天站直身子:“我們可沒鬧你們的新房,我們已經夠意思了,是不是啊,卓彥?”捅著旁邊的人。“誰,誰卓彥,你看清楚了沒有你就捅,我可是凌霄!”凌霄抗議著。
韓諾的紅色長袍的衣釦已經全部解開了,乾脆就脫下來搭在床邊的屏風處:“你們不鬧心裡過意不去是不是?”站起來。
語軒輕輕摸摸鼻子,笑笑:“我們只是路過,你們繼續!”抓起阿精的手就跑,丟下其他幾個人,傻站著,凌霄眼珠一轉:“喂,卓彥,你去哪裡啦,真沒義氣,說好一起來,你人去哪裡啦?”自顧自的閃人假裝去找卓彥,跑了,蕭天腦子也快啊:“喂,等等我,我也得找他算賬的,凌霄,一起啊!”
韓諾看著所有人都走了,才舒口氣,轉身看著我,回手間,遠處的門關上了,看著韓諾也有些羞澀的臉,我沉醉其中,呆呆的欣賞著他。
韓諾展開雙臂,所有紗幔緩緩下落,阻隔了所有外面看到房間裡的視線:“他們終於全部都走了,鬧完了他們也踏實了,現在是我們的世界,我們的時間。”
咣門又開了,凌霄探進頭:“春宵一刻值千金,別說我沒提醒你們!”
我覺得新婚之夜不該野蠻的,可惜事與願違,非要我張牙舞爪不可的話,本小姐不介意露出惡魔本色,順手抄起枕邊的翡翠小釵飛過去,直接插在了門上:“再不走我就插你心口上!凌霄!”咬牙切齒。
凌霄自然閃得過,搖頭嘆息:“一個心急入洞房的新郎我能理解,一個心急入洞房的新娘,唉!”然後瞬間消失無蹤了,因為我的青筋都爆出來,再不閃人,下場一定是毀滅性的,凌霄不是傻瓜,終於鬧夠了的他心滿意足的哼著小曲去睡覺了。
韓諾瞬間移動到我旁邊,貼近我的臉龐,他撥出的氣帶著微微的酒味,看著他迷人的雙眸,我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親愛的,他們終於全都被你的刁蠻嚇退,現在是我們的時間,告訴我,你真的像凌霄說的,急不可待的入洞房嗎?”他聲音裡的魅惑讓我的呼吸和心跳一樣開始瞬間急促起來,沒有思考的時間,已經被韓諾剝奪了呼吸的權利。腦子裡一片空白,回應著他纏綿的吻,深邃的愛情,沉醉在這樣的韓諾的懷抱中生生世世,永不分開。
輕撫著韓諾的頭,梳理著他濃密的長髮,韓諾終於放開我,仔仔細細看著。我望著他,眼睛裡濃鬱著被他撩動起來的痴迷,指尖輕輕從他的額頭沿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向下到了我最愛的酒窩位置,韓諾突然要咬我的手指,被他嚇一跳,沒有時間收回手,本以為會被咬得很疼,卻沒想到會被輕輕咬了一下就被放開,耳邊傳來他的笑聲:“竟然敢調戲你家相公!”
看著他嘴角掛著孩子般純真的笑容,我心底的小惡魔張開翅膀飛舞起來環抱著肩膀,一副小小的狡黠陰險的笑容露出一顆小虎牙,嘿嘿,這回我可不要放過韓諾了,誰叫他招惹我來著。
看著我雙眼突然放光,韓諾意識到了什麼,但還沒來得及思索,我附在韓諾的耳邊吹氣低低聲音:“調戲?我還什麼都沒做呢,既然這樣的惡名已經烙下,那我就該讓這罪名實至名歸!”
韓諾意識到我要開始搗蛋,已經無法閃開,我對著他的耳朵湊過去輕輕咬了下他的耳垂,韓諾身子稍微一僵隨即閉上眼睛。
這次我可不會那麼老實了,既然他可以之前那麼吻我,一樣的我也要討回來,剛剛吻到嘴邊,忍不住笑出來,自己好像真的在調戲我的韓諾。
就是這幾秒的遲疑,韓諾已經把我懷抱著翻身壓住我:“小惡魔,今晚洞房花燭,你還敢調戲你相公,今天晚上要你好看!”被撩動起來的慾望燃燒著,渾身發熱解開襯衫的扣子,他健康的蜜色肌膚上隱約有晶瑩的細微汗珠滲出,就連他夜色般的髮絲也開始有些凌亂,呼吸帶動著他堅實的胸膛起伏著。我幾乎窒息,看著心愛的人傾倒眾生的臉溢滿意亂情迷衣衫不整,我的呼吸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深重起來。
韓諾在耳邊低聲呼喚著我的名字:“邪雅,夜深了!”含蓄卻又直白的提醒著我今晚我就要完完全全屬於他。
順著他的意,閉上雙眼,任他予取予求,奉上自己。韓諾揮手間紅燭熄滅。
突然耳畔傳來了一個語速和緩波瀾不驚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卻具有無比的威懾力:“韓諾,你已經如願以償的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現在該是你為此付出代價的時刻了。”
這聲音如此的熟悉,我肯定著,大腦繼續運轉搜尋著答案。韓諾將剛剛才被他解開的幾個新娘裝盤扣重新系好,他雙眼裡是幽深濃重的憂慮:“等我!”起身,我才不要和他分開,哪怕只是一秒,立刻跟著韓諾,用行動表明從此刻起我要和他共同進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不允許他去面對我不能預知的危險而將我獨自留下,即便是最壞的境地我也決不逃避。
韓諾深深看著,堅毅的雙眸中閃爍著鎮定和安逸。我賢淑的將他已經解開的扣子重新系好。韓諾溫柔的拉起我的手輕吻,攬著我的腰,瞬移的同時紅色婚服已經將他玉樹臨風的挺拔身姿包裹起來。閃爍之間已經掃到語軒他們也出現在庭院之中。
抬頭仰望再環顧四周四面八方白光閃動著,天空中、莊園內外突然爆滿了大天使。
白莊園的護罩因為我和韓諾的婚禮卓彥和卓凡隨時會進出而暫時消失,竟然給了天庭可乘之機,輕而易舉的進入了莊園的安全警戒護照。
從來不後悔成為天界追殺的物件,我是魔鬼,對抗早在我衝上天庭的那天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看著身邊的韓諾,儘速趕來的語軒,我的心在下沉,他們是天使,是天界僅次於炙宸的幾近神的大天使,現在卻為了我成為天庭追殺的墮落天使,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正在自責著,感到了韓諾堅實的擁抱,抬起頭看著韓諾,他目光裡的無所畏懼讓我明白他從來就不在乎什麼天使不天使,彼此擁有就是永恆。
韓諾冰冷的看著面前無限爆增出現的大天使和天使,嘴角是抹冷漠的笑容:“不會就這幾隻阿貓阿狗吧?而且剛剛發出的威脅訊號似乎也不是你們這些小角色能發得出來的。”
天使的數量已經開始遮天,目測著,比當年我們衝上天界的時候遇到的天使只多不少,危險已經不再是訊號而是真實的現在進行時。
耳邊傳來的笑聲繼續著剛剛的平靜無波,但裡面蘊含的驚心動魄的威脅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