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 第三節搬家
更新時間:2008-08-27
晨曦對映進窗簾,我舒服的伸展開四肢,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昨天跟林一凡一番較量以我最後的勝利結束,所以睡得特別甜。我現在算是林一凡的秘書,他為了可以耳根清靜所以給我一個星期時間準備到職。
今天以後有很多事情要做,頭等大事就是搬家!不管上不上班,先把房子拿下才是我最最緊迫的事情。
收拾收拾起身,因為房間不大東西不是很多,可是這裡是我住了兩年多的窩啊,一直都知道自己對這個窩有著太多的感情,但是現在馬上這裡必須拆除了,即使不情願但還是得搬。不禁有些許悵然。
簡單的把床上用品規制齊整後,把長頭髮一束,圍裙圍好開始打包。一陣敲門聲,有點意外,這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呀。
從貓眼裡看到是幾個搬家公司的人,還一個是昨天看到的斯文小男生,他其實叫齊修平,是外國語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人挺好就是有點自大。
開門,齊修平戰戰兢兢的:“對不起,戰秘書,我是奉命來的,別生氣哈。”看著其實比自己還大幾歲的男生戰戰兢兢的樣子覺得自己昨天的豐功偉績著實讓他領教了把什麼叫潑辣。“林一凡要你來做什麼?”讓進門。“幫著搬家!”看著這雖然很小卻非常溫馨齊修平放鬆了不少。“沒什麼東西,只要收拾一下就可以搬了。你們坐下喝水吧。”禮貌的讓座。
看著齊修平驚詫的眼神知道他大概沒想到我還可以這樣文靜。笑著搖頭,自己本就是個雙重性格的人,只是鮮有人知道而已。
不到中午便收拾好了,坐上車後一路開往自己的新安身立命之所。
一路上微風吹拂著,天氣很涼爽,不由陶醉起來,輕聲哼著自己喜歡的樂曲。非常非常老的曲子,冥冥中自己一直喜歡一些古老的東西,彷彿自己骨子裡就是那樣的懷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走到一家典當行的時候就莫名的心開始不舒服的絞痛,這不明來有的痛從小的時候就有,而且隨著長大一次比一次嚴重,查過身體的,自己健康得比牛還壯。
不知道怎麼了,遠遠看見帝國集團的大廈竟然可以隱約聞到那熟悉的酒的味道,自己從來不飲酒,但是卻對酒的味道有一種特別的偏執,不明就裡的就愛聞,尤其是那種年頭超長的窖藏白酒,彷彿那味道可以滲進自己的骨髓。
車子在帝國集團大廈後面不遠的職工宿舍小區停下來,七手八腳的很快就將東西搬上了樓。
看著自己的新家門一陣難以抑制的心痛,到底怎麼了,這裡居然會引發我的心絞痛?不是隻有當鋪才會麼。開啟房門,一陣暈眩,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識!不過一搖頭又好了。
這裡是我最愛的風格,彷彿穿越時空回到古代,雕樑畫棟的拱門,穿過去是書房,寬大的明式書桌,背後是一副巨大的屏風,在窗前擺放著軟塌,可以半躺半臥在上面看書。
過去是一間廚房,雖然這個沒法完全古代得起來但是還是儘量保持統一的風格。
挑開那用琉璃串綴起來的珠簾是寢室。一張佔據半間房屋大小的床,超級豪華復古的做工讓我懷疑這裡真的只是仿古的麼?還是真的就是古老的東西。站起身向更裡面走,這邊是衣帽間麼?硃紅的屏風後面竟然是一個浴池。這裡居然有溫泉池?
這兒?這是我能住的房間?愕然,轉頭去找齊修平和其他人卻發現他們只站在玄關處。齊修平居然低頭看著地面。“這裡真的是我住的新家?”“是,是林總吩咐的。您以後就住在這裡,另外這裡的水電費什麼的都將是公司包了,所以有什麼要求直接去樓下的酒店式管理的物業知會聲就可以。”仍舊不抬頭看我。
思考著反正這便宜不佔白不佔,佔了也白佔,白佔誰不佔。雖然不知道林一凡到底耍什麼花招反正過幾天都穩定下來就可以問個清楚了。
點頭。齊修平:“那我們先出去了,這幾天您可以在周圍隨意轉轉,熟悉一下環境,不著急工作,這是林總吩咐的。”哼,這個人居然還能想得如此周到,暗自捉摸著是不是下次再見到他的時候對他好些。
我目送所有人離開後轉頭繼續看這亦幻亦真的家,一種熟悉感。
呆坐在軟塌上,好久好久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突然抬頭看見原來已經下午了,起身開始收拾。
不知不覺肚子在叫,於是放下東西,準備出門。
夜色已經降臨了。這裡從來就不是我的生活圈,是我不熟悉的地方,這個城市最高尚的社群,富人區。
穿梭在燈紅酒綠的地方自己感覺更加寂寞了,沉浸在無限的孤獨中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喂!你聽不到我說話麼?”被嚇了一跳轉頭髮現居然是林一凡:“你幹嘛?”“看你在這裡像幽靈一樣閒逛喊你一聲竟然沒聽到!”理直氣壯的回答我。
看著這個頭扎繃帶的傢伙就覺得好笑,抿嘴偷笑。“哎!你這個女人沒點同情心麼?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笑的出來,冷血、貪財的女人!”林一凡又開始挑事。
“嘿,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房哈,告訴你。沒錯,我就是冷血又貪財的女人怎麼的?你腦袋是我打的,我還能對你同情,要是我有同情心你腦袋就不會被縫四針了知道麼?”林一凡看著我:“你是出來找吃的的還是找吵架的對手的?”肚子一陣咕嚕:“好,休戰,可這裡的店都這麼高階,我連看價格都看到能吐血怎麼進去吃啊?”“要不說你是守財奴轉世呢,這裡是高檔社群,沒有便宜的地邊攤,一看你就是沒見過什麼叫高階!”冷嘲熱諷。我沒有辯駁,沒錯,我就是草根,怎麼了,這難道也是我的錯麼?觸痛自己心裡的傷默然沒有說話。
林一凡突然聽不到我的聲音有點不習慣的嗯的一聲看向我,我沒有理他。林一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刺激性的話,反而:“喂!今天我請你吃飯,畢竟你一週後就正式成為我的秘書,咱們需要相互瞭解一下,你現在也沒有薪水確實不能擔負,這樣好了。我提前叫財務給你發一個月的薪金,你有活錢了就不會沒吃大餐的膽子了。”看這略微認真起來也蠻嚴肅的林一凡感覺並不那麼糟糕於是又挑起鬥嘴的興致:“我不叫喂。”可是林一凡立刻接過來:“你還跟我說過你姓本,叫小姐呢!”哈哈,真被他打敗了,喝醉的話記得真清楚。看見我笑了林一凡終於好像鬆口氣。
沒有繼續鬥嘴,因為已經到了一家高階餐廳,林一凡該是這裡的常客。侍者立刻幫我們開門讓座。
看著林一凡嫻熟的點菜就知道他真的是個饞嘴的貓!不過點的確實都是人間極品。沒有嘗過,眼睛裡有了光彩。林一凡看著我:“趁飯菜還沒有來,我希望瞭解一下你。”“你是我老闆,這是你的權力。”我在十六歲後就開始工作了,經歷了很多工作,有的卑微,有的平實,基本都是在社會低層,知道做人要信守承諾,況且涉及到工作我沒馬虎過。
林一凡做了個洗耳恭聽的表情。“我是個孤兒。”平靜的敘述自己的歷史。林一凡皺了一下眉然後繼續聽下去。“我是在孤兒院被一位阿姨帶大的,她現在也去世了。我十六歲中專畢業就開始工作了,做過小攤販,做過銷售員,之前的工作算是最正式的工作,為一家公司做市場調研。我剛剛過完18歲生日。”簡單的將自己十八年來的過往袒露在自己老闆面前。林一凡沒有說話,對他我沒有期待,因為員工沒有權力知道老闆的過去。
飯菜上桌了。林一凡:“吃吧。”我沒動,看著他。林一凡笑了:“沒有吃過不知道怎吃?怕丟臉?”被他看穿心意沒什麼好掩飾,點頭。林一凡居然沒有繼續諷刺,開始慢慢的吃,示範作的很好,我跟著一起慢慢學習怎麼吃西餐,味道不錯。
感覺我已經熟悉怎麼吃西餐了,林一凡說道:“帝國集團第十五層是房地產分公司的辦公層。以後就在那裡辦公。你收拾好你的房間後可以提前到十五層熟悉環境。不要亂跑,這地方很大,大到你會迷路。”
點頭算是回應。林一凡:“我會經常接見很多其他城市的房地產子公司的經理,你需要安排我的日常活動。工作簡單卻不容易排程好,我不希望出現撞車的情況。”我抬頭看著異常嚴肅的林一凡:“我會的。”
兩個人沒再說話。吃到半截有電話來,林一凡走出去接。我才發現四周都是審視疑惑的目光。忙低頭檢查自己哪裡有不對的地方。沒有啊。抓抓頭,他們幹嘛看我啊?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是街角地攤上的便宜貨。在這裡的人身上珠光寶氣的毫無遮攔的宣告自己的身份地位,在注目禮中我感覺到了自卑。
林一凡回來的時候看見我彷彿換了個人,拉起我的手向外走。我緊張的看著周圍的人,這林一凡到底要幹什麼?神經病,這裡這麼多人,我只是你的秘書又不是情人幹什麼那麼親密!?
被拉到街上,狠拍開他的手叉著腰戳他的頭“你找死啊!?”林一凡看著:“這樣才對嘛。死魚又活蹦亂跳了。哈哈~~!”笑得前仰後合。“你才死魚呢,你這死豬頭。你是鹹帶魚!不想活了通知完家人留下遺囑後,我成全你的心願。”
林一凡忙閃開攻擊:“喂!你能不能斯文點像個女人樣啊!小心人家叫你男人婆!”氣死我了,居然敢說我是男人婆?!順手抄不到大傢伙從口袋拿出個一元大鋼蹦嘣的丟過去,要不是他早就有防備閃開了一定會正好砸在他的眼睛上,林一凡:“喂,你這個暴力的女人,說不過就打人!”我看著他:“怎麼樣?不行麼?難道你惡言相向就是什麼好男人了麼,小氣吧啦的男人!”
突然另外一個電話打過來似乎是哪裡的工程出了問題,需要他立刻解決。林一凡看著我:“你自己回去吧,我需要立刻飛日本,大概需要十幾天才能回來,你自己先熟悉工作吧,反正就你這樣的文化水平幫我也暫時幫不上,先處理點日常事務吧。我走了。”說著鑽進開來的林肯,估計是直接到機場去。
疑惑,我確實不適合幫他,自己文化低,很多很大的缺點,他幹嘛要我做他秘書?空曠的廣場,我坐在噴泉邊,想到腦袋都大了,沒答案,放棄。
抬頭髮現夜色裡來回穿梭的人似乎沒有人會停步。站起來回家。
那熟悉的心絞痛再次撞擊了我一下馬上就消失了。扶著門框進了房間。
倒在彷彿龍塌般鬆軟寬大的床上,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