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頭皮對戰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405·2026/3/23

硬著頭皮對戰 108硬著頭皮對戰 (1)——寄傲,你已經準備好成為火之巫師了嗎?—— 這下子,換做寄傲不自然了,他那對眉頭微微皺著,用還算平靜卻冰冷的聲音問道:“你何時,見到了我的父王?” 銀髮教主答道:“何時?很久以前,差不多是在我三歲的時候,也就是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正是寄傲的父王失蹤的時候,也是墨帶黯然離開故鄉的時候,同樣是寄傲意外帶上王冠的時候。從那時起,這位焰國大王的人生,被改寫了。 千夜並不清楚這些,她只重新看向銀髮教主。這位教主只有十八歲?的確,看樣貌的確是年輕的,只是他的心理也太老練了吧?三歲才遇到寄傲的父親,就可以學習那種封印的能力?魯三說自己跟了教主十年,也就是說,他在八歲以前就已經創建了光明教? 何等的厲害!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天才? “此後呢?再沒看到過?” “沒有。” “你是說,你三歲的時候就已經能明白我的父王教授給你的法術了?” “不錯。” ——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你也會超越我成為最強的巫師。—— 寄傲的手,有些抖。被他拉著小手的千夜,明顯感到了他的情緒。是不是因為銀髮教主三歲就能學成的,他卻一直沒學到的那個方法,而痛恨著呢? 銀髮巫師雙眼一瞥,淡淡說道:“所以我很好奇,為什麼你竟然不會(2)這方法。是因為你的父王,突然離開的緣故,所以你,還來不及學嗎?” ——我可以教你的,已經沒有了。—— 垂下眼,寄傲心中隱隱的傷痛。不是來不及學,而是他的父王壓根就不打算教給他。那夜,在王的宮殿裡,他坐在榻邊,伸出手按住兒子的頭頂。用那種慈父的溫柔,對他說的話,隻字不忘。他說,他已經沒有什麼可教給他的了。所以他,已經是火之巫師了。而且他,一定可以超越他,成為最強的巫師。 父王,你騙我。現在的我,依舊無法超越你。別說超越了,就是想要達到你的水平,都是望塵莫及的事。你那夜對我說的,不過是你想要穩住我的託詞。因為你已經決定離開,為了一個女人,拋棄你的國家,和你的子女。 突然,原本還很傷感的寄傲一把抱住了身邊始終傾聽著他們對話的千夜,快速倒退。而同時,他退過的地方,不斷生出鋒利的石錐,一道密密麻麻,就好像山林一般。 最終雙腳落地,將千夜放到一邊推開,隨即看著遠處的銀髮巫師,眯起了雙眼。 “不虧是君節之子,最強巫師的繼承人,竟躲過了我的法術。” “迷惑對方心智,趁機下手。如果你的本事只有這麼點,那麼今日,你註定會成為一具屍體!” 寄傲說罷,雙手合掌,只聽得清脆的掌聲,同時銀髮巫師四周像是被埋的地雷爆(3)炸了一般,一陣陣的煙霧,加上巨響,已經看不清他四周的情況了。待煙霧消散,才看到銀髮巫師四周的石頭堡壘被炸掉了一塊,他在裡面稍微舒了口氣。然而瞬間放鬆化作緊張,收起他的保護,揮手掀起地上一道泥土,擋住了寄傲從天而降,原本襲向堡壘破損處的火球。 火球碰撞泥土,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伴隨著燒焦的味道,一股黑色將下面的銀髮教主籠罩起來。隨即“咚咚”的幾聲巨響,那煙霧竟爆炸了,燃氣熊熊大火。 泥沙,像是噴泉一樣從大火之中四濺出來,最終熄滅了這無溫卻能化掉銅牆鐵壁的赤紅大火。 銀髮教主的身影慢慢顯露,銀髮沾滿了煙塵,純白的長袍也變得暗黃,幾處還有燒焦的小洞。他擦了一把汗水與灰塵交織在一起的額頭,長長嘆息道:“好險。” 寄傲雙掌依舊合十在胸前,只是眉頭緊皺,呼吸也有些凌亂了。 一鼓作氣沒有殺了他,身子卻已經支撐不住。因為動作,斗篷的帽子已經脫落,炙熱的陽光無情地照射在他的身上,木之巫師的咒術如同毒蛇般撕咬著他的每一處血肉筋骨,消耗了他巨大的體力。寄傲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了。 千夜睜圓了雙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就好像在打電腦遊戲一般離奇。一次比一次華麗可怕,這巫師的能力,究竟還有多少是她沒有見識到的? 可(4)很快的,她注意到了寄傲的喘息,還有浸透衣袍的汗水。他,應該很不舒服,又使用了那麼多的法力,已經不行了吧?再看那銀髮教主,雖然摸樣有些狼狽,可臉不紅,氣不喘,如果再打一次,寄傲一定會輸。 輸,就是死。可這不是電腦遊戲,死了,卻不能再讀檔重來。 ——好時機,趁他虛弱的時候,接近他,殺了他!如果你再耍花樣,我一定要了你和孩子命!—— 匈口疼得厲害,千夜緊緊揪住匈前的衣服,也如寄傲般呼吸急促不穩。 這,的確是殺了他的好時候,在他虛弱,又將所有精力集中在對面銀髮教主身上的時候。可,孩子怎麼辦?她如果能離開,這副身子會不會死掉?死掉的話,孩子也會死呀。 ——殺了他,快,殺了他!—— 那個千夜不斷地催促她,她的心也好像被人用手狠狠地勒住。千夜的臉通紅,眼中也蘊出了淚光。眼睛,慢慢移到他的小腿處,那把短刀上。 此時的寄傲,只眯著眼睛緊盯著對面的銀髮教主。木之巫師的咒術好似毒蛇亂穿,擾亂了他的氣息經脈,再勉強使用法術,只會帶來性命之憂。可問題是,那個教主並沒有死。 銀髮教主感慨之後,便重新看向寄傲。 “焰國大王,你的確厲害。從我七歲至今,你是第一個能夠傷害到我的人。不過,似乎你的本事也只有這樣了,接下來,(5)換做我對付你了!” 銀髮教主雙手同樣合掌,只聽“啪”的一聲,寄傲頭頂多了一處陰雲,可隨即而下的不是雨點,卻是鋒利的石刀。寄傲趕忙翻身後撤躲避,可隨著他的移動,那陰雲也在移動,一路兇猛,最終速度跟上了寄傲的,石刀統統射向寄傲的身子。 寄傲四周立即迸發火焰,將那些石刀反彈回雲端,與正在衝下來的相撞,一陣陣的聲響,只是石刀下來的越發多了,寄傲的體力也嚴重受損,幾個石刀終於突破寄傲的防護,刺了過來。寄傲一個翻身後撤,石刀的一把正好刺中了他的小腿,將上面幫著的帶子割斷,那把短刀便落在地上…… 共5

硬著頭皮對戰

108硬著頭皮對戰

(1)——寄傲,你已經準備好成為火之巫師了嗎?——

這下子,換做寄傲不自然了,他那對眉頭微微皺著,用還算平靜卻冰冷的聲音問道:“你何時,見到了我的父王?”

銀髮教主答道:“何時?很久以前,差不多是在我三歲的時候,也就是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正是寄傲的父王失蹤的時候,也是墨帶黯然離開故鄉的時候,同樣是寄傲意外帶上王冠的時候。從那時起,這位焰國大王的人生,被改寫了。

千夜並不清楚這些,她只重新看向銀髮教主。這位教主只有十八歲?的確,看樣貌的確是年輕的,只是他的心理也太老練了吧?三歲才遇到寄傲的父親,就可以學習那種封印的能力?魯三說自己跟了教主十年,也就是說,他在八歲以前就已經創建了光明教?

何等的厲害!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天才?

“此後呢?再沒看到過?”

“沒有。”

“你是說,你三歲的時候就已經能明白我的父王教授給你的法術了?”

“不錯。”

——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你也會超越我成為最強的巫師。——

寄傲的手,有些抖。被他拉著小手的千夜,明顯感到了他的情緒。是不是因為銀髮教主三歲就能學成的,他卻一直沒學到的那個方法,而痛恨著呢?

銀髮巫師雙眼一瞥,淡淡說道:“所以我很好奇,為什麼你竟然不會(2)這方法。是因為你的父王,突然離開的緣故,所以你,還來不及學嗎?”

——我可以教你的,已經沒有了。——

垂下眼,寄傲心中隱隱的傷痛。不是來不及學,而是他的父王壓根就不打算教給他。那夜,在王的宮殿裡,他坐在榻邊,伸出手按住兒子的頭頂。用那種慈父的溫柔,對他說的話,隻字不忘。他說,他已經沒有什麼可教給他的了。所以他,已經是火之巫師了。而且他,一定可以超越他,成為最強的巫師。

父王,你騙我。現在的我,依舊無法超越你。別說超越了,就是想要達到你的水平,都是望塵莫及的事。你那夜對我說的,不過是你想要穩住我的託詞。因為你已經決定離開,為了一個女人,拋棄你的國家,和你的子女。

突然,原本還很傷感的寄傲一把抱住了身邊始終傾聽著他們對話的千夜,快速倒退。而同時,他退過的地方,不斷生出鋒利的石錐,一道密密麻麻,就好像山林一般。

最終雙腳落地,將千夜放到一邊推開,隨即看著遠處的銀髮巫師,眯起了雙眼。

“不虧是君節之子,最強巫師的繼承人,竟躲過了我的法術。”

“迷惑對方心智,趁機下手。如果你的本事只有這麼點,那麼今日,你註定會成為一具屍體!”

寄傲說罷,雙手合掌,只聽得清脆的掌聲,同時銀髮巫師四周像是被埋的地雷爆(3)炸了一般,一陣陣的煙霧,加上巨響,已經看不清他四周的情況了。待煙霧消散,才看到銀髮巫師四周的石頭堡壘被炸掉了一塊,他在裡面稍微舒了口氣。然而瞬間放鬆化作緊張,收起他的保護,揮手掀起地上一道泥土,擋住了寄傲從天而降,原本襲向堡壘破損處的火球。

火球碰撞泥土,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伴隨著燒焦的味道,一股黑色將下面的銀髮教主籠罩起來。隨即“咚咚”的幾聲巨響,那煙霧竟爆炸了,燃氣熊熊大火。

泥沙,像是噴泉一樣從大火之中四濺出來,最終熄滅了這無溫卻能化掉銅牆鐵壁的赤紅大火。

銀髮教主的身影慢慢顯露,銀髮沾滿了煙塵,純白的長袍也變得暗黃,幾處還有燒焦的小洞。他擦了一把汗水與灰塵交織在一起的額頭,長長嘆息道:“好險。”

寄傲雙掌依舊合十在胸前,只是眉頭緊皺,呼吸也有些凌亂了。

一鼓作氣沒有殺了他,身子卻已經支撐不住。因為動作,斗篷的帽子已經脫落,炙熱的陽光無情地照射在他的身上,木之巫師的咒術如同毒蛇般撕咬著他的每一處血肉筋骨,消耗了他巨大的體力。寄傲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了。

千夜睜圓了雙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就好像在打電腦遊戲一般離奇。一次比一次華麗可怕,這巫師的能力,究竟還有多少是她沒有見識到的?

可(4)很快的,她注意到了寄傲的喘息,還有浸透衣袍的汗水。他,應該很不舒服,又使用了那麼多的法力,已經不行了吧?再看那銀髮教主,雖然摸樣有些狼狽,可臉不紅,氣不喘,如果再打一次,寄傲一定會輸。

輸,就是死。可這不是電腦遊戲,死了,卻不能再讀檔重來。

——好時機,趁他虛弱的時候,接近他,殺了他!如果你再耍花樣,我一定要了你和孩子命!——

匈口疼得厲害,千夜緊緊揪住匈前的衣服,也如寄傲般呼吸急促不穩。

這,的確是殺了他的好時候,在他虛弱,又將所有精力集中在對面銀髮教主身上的時候。可,孩子怎麼辦?她如果能離開,這副身子會不會死掉?死掉的話,孩子也會死呀。

——殺了他,快,殺了他!——

那個千夜不斷地催促她,她的心也好像被人用手狠狠地勒住。千夜的臉通紅,眼中也蘊出了淚光。眼睛,慢慢移到他的小腿處,那把短刀上。

此時的寄傲,只眯著眼睛緊盯著對面的銀髮教主。木之巫師的咒術好似毒蛇亂穿,擾亂了他的氣息經脈,再勉強使用法術,只會帶來性命之憂。可問題是,那個教主並沒有死。

銀髮教主感慨之後,便重新看向寄傲。

“焰國大王,你的確厲害。從我七歲至今,你是第一個能夠傷害到我的人。不過,似乎你的本事也只有這樣了,接下來,(5)換做我對付你了!”

銀髮教主雙手同樣合掌,只聽“啪”的一聲,寄傲頭頂多了一處陰雲,可隨即而下的不是雨點,卻是鋒利的石刀。寄傲趕忙翻身後撤躲避,可隨著他的移動,那陰雲也在移動,一路兇猛,最終速度跟上了寄傲的,石刀統統射向寄傲的身子。

寄傲四周立即迸發火焰,將那些石刀反彈回雲端,與正在衝下來的相撞,一陣陣的聲響,只是石刀下來的越發多了,寄傲的體力也嚴重受損,幾個石刀終於突破寄傲的防護,刺了過來。寄傲一個翻身後撤,石刀的一把正好刺中了他的小腿,將上面幫著的帶子割斷,那把短刀便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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