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補上一刀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373·2026/3/23

再補上一刀 110再補上一刀 (1)銀髮教主,也就是光明教主藏龍,在逃離那山林之後,才轉身看了山上,他與寄傲激烈交戰的地方,不由的長長舒了口氣。 明明身受重傷,卻使出了兩種屬性的巫術。那個焰國大王,究竟是什麼人? 上帝、耶穌、God還是如來? 搖了搖頭,不由的嘆息。本以為可以解決一個,結果差點被解決。難怪君節大王會說,他最大的敵人將會是他的兒子。 轉過身,慢慢走了起來。快要死的時候,想到了那位“母親”的面容,只相處三年的女子,卻讓他明白了什麼是才是親情。 “教主,情況怎麼樣了?”幾個米色短袍,卻縫著大袖子的壯漢跑了過來,藏龍對他們搖了搖頭。 “他太厲害了,我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也不一定能活著,因為他被自己的女奴刺中了腹部。” 幾個大漢一愣。 “女奴?是咱們這次要抓住的女奴嗎?” “他自己的女奴,為什麼要刺他?是不是也與咱們一樣,覺醒起來了?” “聽魯大說,是那個女奴央求了焰國的大王,魯大他們才撿回一條命。這一次又刺殺了寄傲,一定想要與我們一起了。” 大漢們七嘴八舌,藏龍只看著他們。那個女奴,千夜,能夠刺殺寄傲,她的身世本身就不簡單。何況那眼睛長在頭頂的高傲大王,竟然准許她懷著他的繼承人,並會為了繼承人帶傷親自前來相救。 (2)究竟,她是個怎樣的女子…… 寄傲仰起千夜的臉,憤恨地一字一頓說話。他的腹部不斷有血冒出來,而他的眼前也開始模糊。 終於重心不穩,他一下子跪坐於地。手中依舊緊握千夜的長髮,千夜也因為他突然跪下,順著他的勢頭再次撲倒於地。 ——寄傲不行了,趁機再補上一刀,讓他死得徹底些。快,快呀!—— 匈口劇烈地疼痛,千夜呼吸加劇。她含著眼淚抬起頭,看著面前雙手撐地,勉強喘息的男人。 ——動手呀,你還在等什麼!—— 疼,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千夜慢慢爬到短刀前,將那把還沾著他鮮血的刀子握在手中。因為這一舉動,那原本快要死了的疼痛感消失一些。 ——快回去,殺了他!—— 千夜往回爬,爬地非常非常的慢。寄傲因為體力不支,已經顧不得四周的情況了,雖然他此時是支撐著自己跪坐的,可其實他已經處於了昏迷的狀態。 求求你了,醒過來,阻止我呀! 千夜在心底呼喚著,她並不想此時殺死寄傲。可是寄傲因為透支了體力,加上反抗利用木性咒術帶來的副作用,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又哪裡會去阻止她?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來到了寄傲的背後。 ——殺了他,快!—— 雙手握著刀子,千夜顫抖著舉了起來,懸在寄傲的頭頂。 ——你還在等什麼,快動手呀!—(3)— 眼淚撲哧撲哧的往外冒,那個千夜不斷折磨著她的心臟,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不行,不能殺他,即使為了孩子,她也要搏一搏。 思及此,便要扔到刀子。就在這時,聽到了一聲怒喝:“千夜,你住手!” 聲音未落,就見尋徵一個箭步竄過來,奪下千夜手中的刀子,慣性一掌打在千夜的胸口處,千夜“噗”的一聲吐了口血,倒在地上。 尋徵也不管她,只將寄傲扶在懷中,焦急地呼喚道:“王上,王上!” 伯樹在後面,原本看到寄傲的狀態也很著急,可眼見著尋徵一掌打得千夜吐血,他便撲到千夜的身邊,將嘴角掛著血跡的千夜扶了起來。 看到千夜還睜著眼睛,匈口劇烈地喘息,這才稍微鬆口氣,剛要問她感覺如何,卻看到了千夜那微微的笑容。 太好了,尋徵他們出現得太是時候了。 伯樹緊緊皺著雙眉,那笑容全然出於真心,還有種卸下重擔的感覺。為什麼,此時此刻,她竟還能這樣的笑? 寄傲提著最後一絲神智,看到身邊的尋徵,終於是放了心。他抓住尋徵的手,只虛弱地說道:“看好她。”隨即便倒進了尋徵的懷中,昏厥過去了。 尋徵抬起頭看了一眼伯樹懷中的千夜,這才想起來剛才對她的一掌。這女奴本就嬌弱,還懷著身孕,這一掌下手又重,此時心中也有著些許的悔恨。 可她,刺殺王(4)上的那一刻,始終不能令他釋懷。他最終還是肅了臉。 “伯樹,你也聽到了王上的話了,看好她,我要看看王的傷口。” 言罷,他撕開了寄傲的衣服,渾身都是擦痕,可是腹部那道深深地口子,卻是短刀所致。再一次憤怒地看了千夜,尋徵便撕了王的衣服,開始包紮傷口。 與此同時,伯樹也在查看千夜的傷勢,雖然千夜看上去極其虛弱,也慘狀連連,然而除了剛才尋徵的那一掌外,也再無其他的傷害了。 用自己的衣袍,輕輕擦乾了千夜嘴角的血,伯樹的眸子中怎樣的心疼和不解,他柔聲問道:“千夜,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心中的那個千夜消失了,或許剛才尋徵的那一掌將她打了回去,也或許是她自己因為此番刺殺的失敗吐血去了。不過,總算是給了她清靜。可她清楚,寄傲醒來後,她將會面臨什麼。 孩子,或許可以保住。可她自己呢? “剛才……血魔教主來了,他是土性的巫師,與王上對陣了一番,失敗逃走了。” 原來剛才王說的那個木性巫師竟是血魔教主,只是以王現在的狀態,竟也能戰勝對手。 “那麼,王肚子上的傷口,是你弄的?” 千夜垂下眼,伯樹不由得嘆息。 “你……為什麼?” 尋徵已經處理好了寄傲的傷口,隨即看著伯樹,一對眉頭橫了起來。 “她若肯說,早就說了。(5)虧得王上因為她的身孕對她網開一面,還不惜身中咒術之苦前來尋她,竟換得她這樣的報答。這個女奴,可惡至極。” 看到伯樹始終心疼的模樣,尋徵皺了皺眉。 “伯樹你過來揹著王下上,女奴千夜由我看著!” 那是種命令的口吻,見伯樹輕嘆一聲,最終還是過來了。背起寄傲,看著尋徵將千夜打橫抱起,直直走下去,他也只有跟著下去了。 下山後,天已大黑。尋徵他們找到了一處村子落腳,伯樹也找來了一些草藥,搗碎了給寄傲敷上,又重新包紮了傷口。 寄傲這傷口好歹不會致命,養養就行了。可他現在昏迷不醒的原因,卻是因為過度地損耗體力,加上咒術的傷害,一定是害了他的根本了。而這個傷,卻是其他人幫不了忙的,只有靠著寄傲自己修復。 兩個大男人圍坐在寄傲身邊,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的王看,那烏青的臉,令人擔憂…… 共5

再補上一刀

110再補上一刀

(1)銀髮教主,也就是光明教主藏龍,在逃離那山林之後,才轉身看了山上,他與寄傲激烈交戰的地方,不由的長長舒了口氣。

明明身受重傷,卻使出了兩種屬性的巫術。那個焰國大王,究竟是什麼人?

上帝、耶穌、God還是如來?

搖了搖頭,不由的嘆息。本以為可以解決一個,結果差點被解決。難怪君節大王會說,他最大的敵人將會是他的兒子。

轉過身,慢慢走了起來。快要死的時候,想到了那位“母親”的面容,只相處三年的女子,卻讓他明白了什麼是才是親情。

“教主,情況怎麼樣了?”幾個米色短袍,卻縫著大袖子的壯漢跑了過來,藏龍對他們搖了搖頭。

“他太厲害了,我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也不一定能活著,因為他被自己的女奴刺中了腹部。”

幾個大漢一愣。

“女奴?是咱們這次要抓住的女奴嗎?”

“他自己的女奴,為什麼要刺他?是不是也與咱們一樣,覺醒起來了?”

“聽魯大說,是那個女奴央求了焰國的大王,魯大他們才撿回一條命。這一次又刺殺了寄傲,一定想要與我們一起了。”

大漢們七嘴八舌,藏龍只看著他們。那個女奴,千夜,能夠刺殺寄傲,她的身世本身就不簡單。何況那眼睛長在頭頂的高傲大王,竟然准許她懷著他的繼承人,並會為了繼承人帶傷親自前來相救。

(2)究竟,她是個怎樣的女子……

寄傲仰起千夜的臉,憤恨地一字一頓說話。他的腹部不斷有血冒出來,而他的眼前也開始模糊。

終於重心不穩,他一下子跪坐於地。手中依舊緊握千夜的長髮,千夜也因為他突然跪下,順著他的勢頭再次撲倒於地。

——寄傲不行了,趁機再補上一刀,讓他死得徹底些。快,快呀!——

匈口劇烈地疼痛,千夜呼吸加劇。她含著眼淚抬起頭,看著面前雙手撐地,勉強喘息的男人。

——動手呀,你還在等什麼!——

疼,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千夜慢慢爬到短刀前,將那把還沾著他鮮血的刀子握在手中。因為這一舉動,那原本快要死了的疼痛感消失一些。

——快回去,殺了他!——

千夜往回爬,爬地非常非常的慢。寄傲因為體力不支,已經顧不得四周的情況了,雖然他此時是支撐著自己跪坐的,可其實他已經處於了昏迷的狀態。

求求你了,醒過來,阻止我呀!

千夜在心底呼喚著,她並不想此時殺死寄傲。可是寄傲因為透支了體力,加上反抗利用木性咒術帶來的副作用,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又哪裡會去阻止她?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來到了寄傲的背後。

——殺了他,快!——

雙手握著刀子,千夜顫抖著舉了起來,懸在寄傲的頭頂。

——你還在等什麼,快動手呀!—(3)—

眼淚撲哧撲哧的往外冒,那個千夜不斷折磨著她的心臟,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不行,不能殺他,即使為了孩子,她也要搏一搏。

思及此,便要扔到刀子。就在這時,聽到了一聲怒喝:“千夜,你住手!”

聲音未落,就見尋徵一個箭步竄過來,奪下千夜手中的刀子,慣性一掌打在千夜的胸口處,千夜“噗”的一聲吐了口血,倒在地上。

尋徵也不管她,只將寄傲扶在懷中,焦急地呼喚道:“王上,王上!”

伯樹在後面,原本看到寄傲的狀態也很著急,可眼見著尋徵一掌打得千夜吐血,他便撲到千夜的身邊,將嘴角掛著血跡的千夜扶了起來。

看到千夜還睜著眼睛,匈口劇烈地喘息,這才稍微鬆口氣,剛要問她感覺如何,卻看到了千夜那微微的笑容。

太好了,尋徵他們出現得太是時候了。

伯樹緊緊皺著雙眉,那笑容全然出於真心,還有種卸下重擔的感覺。為什麼,此時此刻,她竟還能這樣的笑?

寄傲提著最後一絲神智,看到身邊的尋徵,終於是放了心。他抓住尋徵的手,只虛弱地說道:“看好她。”隨即便倒進了尋徵的懷中,昏厥過去了。

尋徵抬起頭看了一眼伯樹懷中的千夜,這才想起來剛才對她的一掌。這女奴本就嬌弱,還懷著身孕,這一掌下手又重,此時心中也有著些許的悔恨。

可她,刺殺王(4)上的那一刻,始終不能令他釋懷。他最終還是肅了臉。

“伯樹,你也聽到了王上的話了,看好她,我要看看王的傷口。”

言罷,他撕開了寄傲的衣服,渾身都是擦痕,可是腹部那道深深地口子,卻是短刀所致。再一次憤怒地看了千夜,尋徵便撕了王的衣服,開始包紮傷口。

與此同時,伯樹也在查看千夜的傷勢,雖然千夜看上去極其虛弱,也慘狀連連,然而除了剛才尋徵的那一掌外,也再無其他的傷害了。

用自己的衣袍,輕輕擦乾了千夜嘴角的血,伯樹的眸子中怎樣的心疼和不解,他柔聲問道:“千夜,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心中的那個千夜消失了,或許剛才尋徵的那一掌將她打了回去,也或許是她自己因為此番刺殺的失敗吐血去了。不過,總算是給了她清靜。可她清楚,寄傲醒來後,她將會面臨什麼。

孩子,或許可以保住。可她自己呢?

“剛才……血魔教主來了,他是土性的巫師,與王上對陣了一番,失敗逃走了。”

原來剛才王說的那個木性巫師竟是血魔教主,只是以王現在的狀態,竟也能戰勝對手。

“那麼,王肚子上的傷口,是你弄的?”

千夜垂下眼,伯樹不由得嘆息。

“你……為什麼?”

尋徵已經處理好了寄傲的傷口,隨即看著伯樹,一對眉頭橫了起來。

“她若肯說,早就說了。(5)虧得王上因為她的身孕對她網開一面,還不惜身中咒術之苦前來尋她,竟換得她這樣的報答。這個女奴,可惡至極。”

看到伯樹始終心疼的模樣,尋徵皺了皺眉。

“伯樹你過來揹著王下上,女奴千夜由我看著!”

那是種命令的口吻,見伯樹輕嘆一聲,最終還是過來了。背起寄傲,看著尋徵將千夜打橫抱起,直直走下去,他也只有跟著下去了。

下山後,天已大黑。尋徵他們找到了一處村子落腳,伯樹也找來了一些草藥,搗碎了給寄傲敷上,又重新包紮了傷口。

寄傲這傷口好歹不會致命,養養就行了。可他現在昏迷不醒的原因,卻是因為過度地損耗體力,加上咒術的傷害,一定是害了他的根本了。而這個傷,卻是其他人幫不了忙的,只有靠著寄傲自己修復。

兩個大男人圍坐在寄傲身邊,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的王看,那烏青的臉,令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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