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男人說得話,我不信!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350·2026/3/23

你這樣的男人說得話,我不信! 125你這樣的男人說得話,我不信! (1)——琉璃,既然你的心在我的身上,那麼我便要你為我做一件事,抵消你的過錯。那便是監視千夜,將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寄傲站起來,那身純白的袍子蓋到腳踝,王上鮮少的保守打扮,最近卻時時穿著。 慢慢走出宮殿門口,已是黃昏時分了。寧宦官等人趕緊圍過來,詢問王上可有吩咐。 寄傲只是揮了手,轉過頭,看到左邊跪著的琉璃,低眉垂目,與所有的女奴們一樣。 與她說的話,不過只是一句話而已。千夜自回來後,變了一個人似地。加上攻打森國,與他在一起的時間比琉璃的多,自然也無需琉璃提供什麼。 總想過千夜那溫順嫵媚,定有所圖。不想,卻是要他的命。 走下臺階,黃昏殘陽為這天上天下揮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同樣血紅的顏色也將大地之上渺小的他裹得嚴實。 微微眯著雙眼,身子裡的咒術蠢蠢欲動起來。吸取天地精華的木性法力,遇到日月之光,格外活躍。 無論這光,是冷是熱,是圓是缺。 在於血魔王的對抗中,他竟能將這咒術的木性借來一用,操縱出木之巫師才會的風系法術。可為什麼,卻無法抵抗它的肆/虐,無法始終將它握在手心? 總不會因為一次的操縱,這木之咒術便要吞噬他的身子吧? 站住腳,望著眼前的池塘。灰木遊廊之下,這一片靜(2)逸的水面,好似一張畫紙,塗畫這密密的荷花與荷葉。還有這些花花草草下,偶爾頑皮探出腦袋的魚兒。 ——寄傲,如果憂傷,就來這裡。望著月光下的荷塘,你的心便會與之合二為一,竟如水中倒影。—— 墨帶,王兄,臨走之前對他這樣說。而在寄傲的印象中,早在墨帶之前,還有一個男人,喜歡在這裡看月光。 ——寄傲,你準備好做一名巫師了嗎?—— 抬起頭,月亮不知何時已來到天際。那血一般的殘陽,沒有了蹤影。只有這溫柔卻毫無溫度的月,朦朧地灑向他的身子,如同那男人的手,一般的感覺。 父王,如果是你,你可會控制住這肆無忌憚的咒術,或是消滅,或是永遠封印? 氣脈血湧,寄傲皺了皺眉。轉過身,朝著廊子的另一邊走去。 宮殿,高高的柱臺之上。寄傲慢慢走上去時,外面一干的侍從侍女連忙跪下。 “大王。” 宮殿的門口,明亮的燈光灑了出來,在這通道上,劃上不規則的橘紅色。 “神賜之女還沒睡?” “是,奴才等馬上通報。” “不必了。” 寄傲說罷,徑直走了進去。 偌大的宮殿,遠處正對面一張寬大的榻,千夜柔軟的身子此刻正側臥在其上,烏黑的髮絲一半散在榻上,一半遮掩了她的臉頰,拖到地上。 已經睡了。 寄傲走過去,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3)頰上的髮絲中,隱隱可見那羽扇般的睫毛,還有那種殷紅小口。 雪白的頸,與這烏絲之下,側臥時寬大的衣裙,卷繞在身上,凸顯得她那迷人的聳立和纖弱的腰肢。 還有微微凸起的小腹。 皺了皺眉頭,寄傲坐到千夜身邊,伸出手,剝去她臉頰上的髮絲。那蒼白的小臉,只在燈光之下,添上一抹毫無生氣的顏色。 她,一定是在糾結中睡著的吧,因為知道琉璃高密的事。或許待她醒來,會有很多話來問他。 亦或者,什麼都不會說。 大手,禁不住撫摸了她的臉頰,雖然消瘦了許多,可卻一如記憶般的嫩滑。 於是,順著臉頰一路往下,停留在那聳立之間徘徊,眼眸也半垂著,漆黑的瞳仁注視著手下的迷人,一股再熟悉不過的渴望,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千夜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寄傲那古銅色皮膚上俊美的五官,隨即便感受到他正在做的事。 千夜一咕嚕爬起來,往後坐了坐,與他隔了一段距離。 可寄傲如果伸手,還是能觸碰到她。 千夜垂著眼,小口緊緊抿在一起。看不到他任何疲憊的跡象,看樣子睡了一覺便好了起來,竟還打著她的主意。 見到的摸樣,寄傲只是看著,許久。 “你沒有話,要問我?” 千夜一頓,仰起頭重新審視他那張令萬千女子瘋狂的俊臉。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果(4)然,寧宦官是會說的。 “王上特意來一趟,就只是為了聽我的問題?” “那麼,你不想問我嗎?” 也好,自己送上門的,哪有不要的道理?直接問了她,省得她不少心思。 深吸一口氣,她用那盈盈的雙眸,看著寄傲深邃的瞳仁。那深邃無底的一潭黑水,倒影了她嚴肅的俏臉。 “那日,王上與琉璃的對話,我想要知道。” 寄傲那是那樣看著她,又是良久。 “你真得想知道?” “是。” “全部?” “是。” “哪怕知道之後,會傷心欲絕?” “是。” 寄傲笑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大殿門口,同樣襲進的一團黑影。 “她說,恨不得你死。” 一句話,千夜的身子僵硬得如同木頭。琉璃說,恨不得她死?! “為什麼?” “因為嫉妒。” 眼中不知何時,已含住了晶瑩的淚光。 “既然想要我死,你為何還當做沒事發生一樣?放到我身邊,也真得希望我死嗎?” 寄傲轉過頭,眉頭微皺,面無表情,那深邃的眸子也隱藏了所有的情緒。王,有著一張無人可破的面具,令你猜不透他的心思,看不透他的情感。 “我說過,不會捨得你死。難得遇到令我感興趣的女人,哪裡會輕易讓你死?我饒了琉璃一名,做為交換,她成為我在你身邊的眼線。為我,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說罷,自己笑了一下。 “(5)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沒用。” 千夜瞪著圓圓的眼睛。這個男人,是魔鬼嗎?她在他的面前,說過多少次與琉璃情同姐妹的話,他便那麼冷漠的看著她,將她當成猴子一樣戲耍?! 一巴掌揮過去,卻被寄傲利索地抓住了手腕,隨即另一隻手襲來,照樣被寄傲擒住。 她打不過他,不然早跑了。 被他捉住了雙手,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著轉,久久不肯落下。可那原本就大的眼睛,卻是狠命地瞪著寄傲。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寄傲依舊面無表情。 “你問,我答。信不信,由你。” 千夜開始掙脫,掙脫得十分激烈。寄傲便鬆開手,千夜趕忙縮回來,看著寄傲,聲音已經變得哽咽了。 “我當然不會信,你這樣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傻子才會相信!” 共5

你這樣的男人說得話,我不信!

125你這樣的男人說得話,我不信!

(1)——琉璃,既然你的心在我的身上,那麼我便要你為我做一件事,抵消你的過錯。那便是監視千夜,將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字不落地告訴我。——

寄傲站起來,那身純白的袍子蓋到腳踝,王上鮮少的保守打扮,最近卻時時穿著。

慢慢走出宮殿門口,已是黃昏時分了。寧宦官等人趕緊圍過來,詢問王上可有吩咐。

寄傲只是揮了手,轉過頭,看到左邊跪著的琉璃,低眉垂目,與所有的女奴們一樣。

與她說的話,不過只是一句話而已。千夜自回來後,變了一個人似地。加上攻打森國,與他在一起的時間比琉璃的多,自然也無需琉璃提供什麼。

總想過千夜那溫順嫵媚,定有所圖。不想,卻是要他的命。

走下臺階,黃昏殘陽為這天上天下揮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同樣血紅的顏色也將大地之上渺小的他裹得嚴實。

微微眯著雙眼,身子裡的咒術蠢蠢欲動起來。吸取天地精華的木性法力,遇到日月之光,格外活躍。

無論這光,是冷是熱,是圓是缺。

在於血魔王的對抗中,他竟能將這咒術的木性借來一用,操縱出木之巫師才會的風系法術。可為什麼,卻無法抵抗它的肆/虐,無法始終將它握在手心?

總不會因為一次的操縱,這木之咒術便要吞噬他的身子吧?

站住腳,望著眼前的池塘。灰木遊廊之下,這一片靜(2)逸的水面,好似一張畫紙,塗畫這密密的荷花與荷葉。還有這些花花草草下,偶爾頑皮探出腦袋的魚兒。

——寄傲,如果憂傷,就來這裡。望著月光下的荷塘,你的心便會與之合二為一,竟如水中倒影。——

墨帶,王兄,臨走之前對他這樣說。而在寄傲的印象中,早在墨帶之前,還有一個男人,喜歡在這裡看月光。

——寄傲,你準備好做一名巫師了嗎?——

抬起頭,月亮不知何時已來到天際。那血一般的殘陽,沒有了蹤影。只有這溫柔卻毫無溫度的月,朦朧地灑向他的身子,如同那男人的手,一般的感覺。

父王,如果是你,你可會控制住這肆無忌憚的咒術,或是消滅,或是永遠封印?

氣脈血湧,寄傲皺了皺眉。轉過身,朝著廊子的另一邊走去。

宮殿,高高的柱臺之上。寄傲慢慢走上去時,外面一干的侍從侍女連忙跪下。

“大王。”

宮殿的門口,明亮的燈光灑了出來,在這通道上,劃上不規則的橘紅色。

“神賜之女還沒睡?”

“是,奴才等馬上通報。”

“不必了。”

寄傲說罷,徑直走了進去。

偌大的宮殿,遠處正對面一張寬大的榻,千夜柔軟的身子此刻正側臥在其上,烏黑的髮絲一半散在榻上,一半遮掩了她的臉頰,拖到地上。

已經睡了。

寄傲走過去,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3)頰上的髮絲中,隱隱可見那羽扇般的睫毛,還有那種殷紅小口。

雪白的頸,與這烏絲之下,側臥時寬大的衣裙,卷繞在身上,凸顯得她那迷人的聳立和纖弱的腰肢。

還有微微凸起的小腹。

皺了皺眉頭,寄傲坐到千夜身邊,伸出手,剝去她臉頰上的髮絲。那蒼白的小臉,只在燈光之下,添上一抹毫無生氣的顏色。

她,一定是在糾結中睡著的吧,因為知道琉璃高密的事。或許待她醒來,會有很多話來問他。

亦或者,什麼都不會說。

大手,禁不住撫摸了她的臉頰,雖然消瘦了許多,可卻一如記憶般的嫩滑。

於是,順著臉頰一路往下,停留在那聳立之間徘徊,眼眸也半垂著,漆黑的瞳仁注視著手下的迷人,一股再熟悉不過的渴望,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千夜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寄傲那古銅色皮膚上俊美的五官,隨即便感受到他正在做的事。

千夜一咕嚕爬起來,往後坐了坐,與他隔了一段距離。

可寄傲如果伸手,還是能觸碰到她。

千夜垂著眼,小口緊緊抿在一起。看不到他任何疲憊的跡象,看樣子睡了一覺便好了起來,竟還打著她的主意。

見到的摸樣,寄傲只是看著,許久。

“你沒有話,要問我?”

千夜一頓,仰起頭重新審視他那張令萬千女子瘋狂的俊臉。

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果(4)然,寧宦官是會說的。

“王上特意來一趟,就只是為了聽我的問題?”

“那麼,你不想問我嗎?”

也好,自己送上門的,哪有不要的道理?直接問了她,省得她不少心思。

深吸一口氣,她用那盈盈的雙眸,看著寄傲深邃的瞳仁。那深邃無底的一潭黑水,倒影了她嚴肅的俏臉。

“那日,王上與琉璃的對話,我想要知道。”

寄傲那是那樣看著她,又是良久。

“你真得想知道?”

“是。”

“全部?”

“是。”

“哪怕知道之後,會傷心欲絕?”

“是。”

寄傲笑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大殿門口,同樣襲進的一團黑影。

“她說,恨不得你死。”

一句話,千夜的身子僵硬得如同木頭。琉璃說,恨不得她死?!

“為什麼?”

“因為嫉妒。”

眼中不知何時,已含住了晶瑩的淚光。

“既然想要我死,你為何還當做沒事發生一樣?放到我身邊,也真得希望我死嗎?”

寄傲轉過頭,眉頭微皺,面無表情,那深邃的眸子也隱藏了所有的情緒。王,有著一張無人可破的面具,令你猜不透他的心思,看不透他的情感。

“我說過,不會捨得你死。難得遇到令我感興趣的女人,哪裡會輕易讓你死?我饒了琉璃一名,做為交換,她成為我在你身邊的眼線。為我,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說罷,自己笑了一下。

“(5)不過現在看來,還真是沒用。”

千夜瞪著圓圓的眼睛。這個男人,是魔鬼嗎?她在他的面前,說過多少次與琉璃情同姐妹的話,他便那麼冷漠的看著她,將她當成猴子一樣戲耍?!

一巴掌揮過去,卻被寄傲利索地抓住了手腕,隨即另一隻手襲來,照樣被寄傲擒住。

她打不過他,不然早跑了。

被他捉住了雙手,眼淚一直在眼眶中打著轉,久久不肯落下。可那原本就大的眼睛,卻是狠命地瞪著寄傲。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寄傲依舊面無表情。

“你問,我答。信不信,由你。”

千夜開始掙脫,掙脫得十分激烈。寄傲便鬆開手,千夜趕忙縮回來,看著寄傲,聲音已經變得哽咽了。

“我當然不會信,你這樣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傻子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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