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458·2026/3/23

你憑什麼 145你憑什麼 (1)冥兮說到此處,似乎有些興奮了。之前的病痛也不算什麼,他站起來,看著比自己矮了很多,依舊張著嘴巴的女子,眯起了那雙好看的丹鳳眼。 “金之巫師的女兒,北方故土才是你真正該去的地方。不用再顧忌為父報仇之事,你肚子裡的孩子,便是你最堅韌的武器,千夜,千夜……” 冥兮往前邁一步,千夜便往後退一步,同時不停地呼喚著心中的那個千夜。 千夜呀,千夜呀,你倒是出來說句話呀。究竟你們是什麼關係,我要怎麼應付他呀? “千夜,不要害怕,更無需擔心。這個孩子,我會好好對待他,相信其他人亦會如此。所以,放下顧忌與那千斤的擔子,與我一起回去吧。” 冥兮再次邁前一步,千夜再次後退。只不知何時,後背遞到了一塊岩石上,不想竟退了十幾步遠。 冥兮一隻手按在巖體上,俯視著身下,再也不能逃避的千夜,目光悠然深邃。這份深邃,千夜只在寄傲的眼中見過。 不想冥兮此時的瞳色,竟也猶如月下深潭,深深的好似墨綠的沉寂。 千夜呀,你倒是就來呀! “千夜,你高興嗎?”手背,撫在她的臉頰上。這是冥兮第一次觸碰她,要知道這位將軍,素日裡雖然沒有個正經,可對千夜卻十分有禮。這般的觸摸著她,彷彿喝醉了酒一般。 千夜渾身一哆嗦,終於聽到了心中的那個聲音。(2) ——我不認得他,不要跟他走!—— 我的媽呀,你可算是出來了。可你不認識他嗎,他不是你心儀的那個男人? ——……他不是。我的愛人,怎是他可比的。—— 我說,冥兮算是很出色了吧?不是冥兮,那是誰? ——……現在,你還有心思問這些嗎?—— 看到千夜發呆的樣子,冥兮直起了身。轉過頭,看著遠處黑暗的前方。 “看樣子,我們都沒心思休息,那就上路吧。早些到達森林之地,你也能喝到水了。” 說著,便拉起千夜的手。千夜這才從與那個千夜的對話中回過神,她本能地甩開冥兮,側身一閃,躲到遠處。 看著冥兮,冥兮也看著她,只是背對著月光,看不清冥兮此時的表情。 “冥兮,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也會當做沒聽到。所以,扯著還有挽回的餘地,我們趕緊回去吧。” 此時的千夜,一雙盈盈的眼透著一股子寒意,絕美的容顏,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月光下,那身潔白的長裙,烏黑的發,卻好似這黑夜裡的精靈,纏繞在她的四周。 剛才還好似扮了叫花子的黃蓉,可愛的不得了。這瞬間,就有變成了活死人墓裡的小龍分了,用寒意在她與冥兮之間,劃上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溝壑。 可惜,她不是巫師,這份不可逾越,也不過是心理上的平衡罷了。 還是看不到冥兮的表情,只見的一團的陰(3)影,久久不曾動彈。千夜的心在打架子鼓,她打不過寄傲,可能打得過冥兮? 估計,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男人不似伯樹的純良,不似尋徵的單純,極富心機,能文能武,她要怎樣,才能說服他? “千夜。” 終於,這男人說話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心瞬時定格,她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不能回去了。焰國大王寄傲,已經察覺了我的身份。所以我,只有離開。” 千夜抿著嘴,思量著如何說話。 “而你,你也要跟我一起走。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回到本屬於我們的地方,你會發現,自己多年的仇恨,終究能得以圓滿的解決。” 千夜皺了眉,她還記得冥兮剛才說過,她腹中的骨肉將會是對付寄傲的利器。 “你想要利用孩子?” “不是利用。我們是一起的,這孩子自然也是我們的人,這不叫利用,這叫物盡其用。” “誰跟你是一起的?冥兮,你是不是真得鬼上身了?” 就她親身經驗來看,鬼上身是可以有的。 只是冥兮,卻並非千夜的情況。 “千夜,你來到焰國的目的,不就是刺殺焰國的大王,為你的父親報仇嗎?用這個孩子對付寄傲,也同樣可以完成你的心願。又何必非得回到他的身邊?” 我擦,你說得那個用來用去的,可是我的親骨肉。你當時商店裡買來的鞋拔子呀?! “可我不認識你(4),我不會相信你的……我的意思是說,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是焰國的神賜之女,也將成為王后,我當然要回到焰國大王的身邊。” 冥兮,還是立在原地。千夜,皺了皺眉。 “你必須離開,便走就是了。日後怎樣的謀劃打算,那是你的事。可我已經有了自己的路,無須再另開彎路,更不需要走別人的路。何況走了你的路,你走什麼呢?冥兮,你自己走吧,去你喜歡的北方,去看雪也好,去看雨也好,那都是你的自由。” 千夜說著,轉身就走。 心中默默的祈禱:不要跟來,不要跟來…… 突然,手臂被人拉住了,千夜驚動回頭一看,冥兮,就在她的身後。 終於看到了他的臉,蒙著一層陰森森冰霜。 “再說你一句你認得我?再說一句試試!” “你有病呀!”千夜毫不可以的一腳踢過去,生生踢在冥兮的小腿上。就算肌肉結實,可骨頭總會疼吧?然而冥兮,卻好似石頭一樣,完全沒有知覺。 只緊握著千夜的手腕,千夜怒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本來就不認識你,為什麼不能說?你當你是耶穌還是如來呀,為什麼我就必須要認識你!” 又踢又咬,想要掙開冥兮的束縛。只是這句話更加刺激了冥兮,他猛地抱起了千夜,將她按到不遠處的岩石上。 解釋的腿按住她的雙/腿,大手則控制了她的手腕,(5)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不再見往日的玩世不恭。 千夜的心裡面是害怕的,從未見過冥兮如此的模樣,今日在這月下,在這荒蕪之地突然見到了,叫她如何不怕? “殺死寄傲才是你第一要做的事,如今懷著他最重要的孩子,竟會本分的呆在宮殿中等待著與他成婚。你是不是很像做王后?你是不是愛上了焰國的大王?!” 千夜因為剛才的掙扎,此時呼吸急促。她仰頭看著那往日裡只會促狹著叫她“女奴千夜”的將軍此時的可怕,千夜,卻反而譏諷地笑了起來。 “這算什麼?吃醋?冥兮將軍,雖然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非得認識你不可,然而我卻很清楚,你該有的立場。我成為王的女奴,起初過著怎樣的生活,而後又遭遇過什麼,身為王上的心腹,你很清楚。可你又做了什麼?你只是看著,只是看著而已。現在,又好像成了被我拋棄的可憐的男人,大聲地質問我是不是愛上了焰國的王,真是太可笑了?你憑什麼管我?你憑什麼質問我?我愛上了焰國的王又怎樣?我相當王后又怎樣?可有因此對不起你?可有因此妨礙到你?你憑什麼對我大呼小叫!” 共5

你憑什麼

145你憑什麼

(1)冥兮說到此處,似乎有些興奮了。之前的病痛也不算什麼,他站起來,看著比自己矮了很多,依舊張著嘴巴的女子,眯起了那雙好看的丹鳳眼。

“金之巫師的女兒,北方故土才是你真正該去的地方。不用再顧忌為父報仇之事,你肚子裡的孩子,便是你最堅韌的武器,千夜,千夜……”

冥兮往前邁一步,千夜便往後退一步,同時不停地呼喚著心中的那個千夜。

千夜呀,千夜呀,你倒是出來說句話呀。究竟你們是什麼關係,我要怎麼應付他呀?

“千夜,不要害怕,更無需擔心。這個孩子,我會好好對待他,相信其他人亦會如此。所以,放下顧忌與那千斤的擔子,與我一起回去吧。”

冥兮再次邁前一步,千夜再次後退。只不知何時,後背遞到了一塊岩石上,不想竟退了十幾步遠。

冥兮一隻手按在巖體上,俯視著身下,再也不能逃避的千夜,目光悠然深邃。這份深邃,千夜只在寄傲的眼中見過。

不想冥兮此時的瞳色,竟也猶如月下深潭,深深的好似墨綠的沉寂。

千夜呀,你倒是就來呀!

“千夜,你高興嗎?”手背,撫在她的臉頰上。這是冥兮第一次觸碰她,要知道這位將軍,素日裡雖然沒有個正經,可對千夜卻十分有禮。這般的觸摸著她,彷彿喝醉了酒一般。

千夜渾身一哆嗦,終於聽到了心中的那個聲音。(2)

——我不認得他,不要跟他走!——

我的媽呀,你可算是出來了。可你不認識他嗎,他不是你心儀的那個男人?

——……他不是。我的愛人,怎是他可比的。——

我說,冥兮算是很出色了吧?不是冥兮,那是誰?

——……現在,你還有心思問這些嗎?——

看到千夜發呆的樣子,冥兮直起了身。轉過頭,看著遠處黑暗的前方。

“看樣子,我們都沒心思休息,那就上路吧。早些到達森林之地,你也能喝到水了。”

說著,便拉起千夜的手。千夜這才從與那個千夜的對話中回過神,她本能地甩開冥兮,側身一閃,躲到遠處。

看著冥兮,冥兮也看著她,只是背對著月光,看不清冥兮此時的表情。

“冥兮,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也會當做沒聽到。所以,扯著還有挽回的餘地,我們趕緊回去吧。”

此時的千夜,一雙盈盈的眼透著一股子寒意,絕美的容顏,看不到任何的表情。月光下,那身潔白的長裙,烏黑的發,卻好似這黑夜裡的精靈,纏繞在她的四周。

剛才還好似扮了叫花子的黃蓉,可愛的不得了。這瞬間,就有變成了活死人墓裡的小龍分了,用寒意在她與冥兮之間,劃上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溝壑。

可惜,她不是巫師,這份不可逾越,也不過是心理上的平衡罷了。

還是看不到冥兮的表情,只見的一團的陰(3)影,久久不曾動彈。千夜的心在打架子鼓,她打不過寄傲,可能打得過冥兮?

估計,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男人不似伯樹的純良,不似尋徵的單純,極富心機,能文能武,她要怎樣,才能說服他?

“千夜。”

終於,這男人說話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心瞬時定格,她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不能回去了。焰國大王寄傲,已經察覺了我的身份。所以我,只有離開。”

千夜抿著嘴,思量著如何說話。

“而你,你也要跟我一起走。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回到本屬於我們的地方,你會發現,自己多年的仇恨,終究能得以圓滿的解決。”

千夜皺了眉,她還記得冥兮剛才說過,她腹中的骨肉將會是對付寄傲的利器。

“你想要利用孩子?”

“不是利用。我們是一起的,這孩子自然也是我們的人,這不叫利用,這叫物盡其用。”

“誰跟你是一起的?冥兮,你是不是真得鬼上身了?”

就她親身經驗來看,鬼上身是可以有的。

只是冥兮,卻並非千夜的情況。

“千夜,你來到焰國的目的,不就是刺殺焰國的大王,為你的父親報仇嗎?用這個孩子對付寄傲,也同樣可以完成你的心願。又何必非得回到他的身邊?”

我擦,你說得那個用來用去的,可是我的親骨肉。你當時商店裡買來的鞋拔子呀?!

“可我不認識你(4),我不會相信你的……我的意思是說,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是焰國的神賜之女,也將成為王后,我當然要回到焰國大王的身邊。”

冥兮,還是立在原地。千夜,皺了皺眉。

“你必須離開,便走就是了。日後怎樣的謀劃打算,那是你的事。可我已經有了自己的路,無須再另開彎路,更不需要走別人的路。何況走了你的路,你走什麼呢?冥兮,你自己走吧,去你喜歡的北方,去看雪也好,去看雨也好,那都是你的自由。”

千夜說著,轉身就走。

心中默默的祈禱:不要跟來,不要跟來……

突然,手臂被人拉住了,千夜驚動回頭一看,冥兮,就在她的身後。

終於看到了他的臉,蒙著一層陰森森冰霜。

“再說你一句你認得我?再說一句試試!”

“你有病呀!”千夜毫不可以的一腳踢過去,生生踢在冥兮的小腿上。就算肌肉結實,可骨頭總會疼吧?然而冥兮,卻好似石頭一樣,完全沒有知覺。

只緊握著千夜的手腕,千夜怒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本來就不認識你,為什麼不能說?你當你是耶穌還是如來呀,為什麼我就必須要認識你!”

又踢又咬,想要掙開冥兮的束縛。只是這句話更加刺激了冥兮,他猛地抱起了千夜,將她按到不遠處的岩石上。

解釋的腿按住她的雙/腿,大手則控制了她的手腕,(5)一雙如鷹般銳利的眼,不再見往日的玩世不恭。

千夜的心裡面是害怕的,從未見過冥兮如此的模樣,今日在這月下,在這荒蕪之地突然見到了,叫她如何不怕?

“殺死寄傲才是你第一要做的事,如今懷著他最重要的孩子,竟會本分的呆在宮殿中等待著與他成婚。你是不是很像做王后?你是不是愛上了焰國的大王?!”

千夜因為剛才的掙扎,此時呼吸急促。她仰頭看著那往日裡只會促狹著叫她“女奴千夜”的將軍此時的可怕,千夜,卻反而譏諷地笑了起來。

“這算什麼?吃醋?冥兮將軍,雖然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非得認識你不可,然而我卻很清楚,你該有的立場。我成為王的女奴,起初過著怎樣的生活,而後又遭遇過什麼,身為王上的心腹,你很清楚。可你又做了什麼?你只是看著,只是看著而已。現在,又好像成了被我拋棄的可憐的男人,大聲地質問我是不是愛上了焰國的王,真是太可笑了?你憑什麼管我?你憑什麼質問我?我愛上了焰國的王又怎樣?我相當王后又怎樣?可有因此對不起你?可有因此妨礙到你?你憑什麼對我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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