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掉鼻子,砍了手腳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407·2026/3/23

割掉鼻子,砍了手腳 150割掉鼻子,砍了手腳 (1)千夜走在前面,紅菱走在後面,踩著樹枝翠草的聲音,嘩啦啦的也如同自然的音樂。 這處林子,與其說是茂密,不如說是樹木太過高大。茂盛的枝葉向四周無盡伸展,這才彼此交錯,層層攔住了日光。 走在下面,如同走夜路一般,陰森森的可怕。 “停,就在這裡解決吧。” 紅菱這樣說。千夜轉過身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顆粗壯的樹,根部一個凹槽。 “真是麻煩的女人。這裡總是夠隱蔽了吧?” 千夜挑了挑眉,咕嘟著說道:“難道你方便的時候,願意旁邊多一個人看著呀?再說了,就算那個人願意,你自己也不好意思吧?畢竟,是辦大事。” “話可真多。你若不想解決了,就回去。” “別,我這就去,這就去。” 千夜不與她抬槓子,一來打不過她,二來也沒那個心思。 跳到凹槽裡,她掀起裙子蹲下,假裝方便。 那個千夜突然的出現,令她原本灰暗的天空多了一道陽光。得找個僻靜的地方與她好好溝通,省得她又突然消失,不知幾天才會出現。 千夜,你還在嗎? ——真是難得,你竟會如此熱情的與我說話。—— 啊哈哈,那是當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可是比親姐妹還親姐妹,比連體嬰兒還連體的,我當然很是喜歡你了…… ——哼,一聽就知道是假話。你其實很恨我,對嗎?——(2) ……你聽得到我的心聲? ——不用聽也知道。—— 那你究竟是聽得到還是聽不到呀? ——你若想與我說話,我才能聽到你的心聲。否然,則聽不到。—— 原來如此,這麼說如果我想與她說話,她是聽不到我的心裡話的。好歹是有點**了,不至於完全暴露。 “你好了沒?” 紅菱在催她,千夜便應付著說道:“別催,我便秘!” “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樣,聽到了沒有?” “你那麼強,誰敢跟你耍花樣?你要是不信我,就過來看看,看看我是不是在大/便!” 沒聲音了,估計是在吐。哼,看樣子你紅菱還不夠變/態,真正的變/態是會過來檢查的。 千夜,你也看到現在的形勢了。冥兮加上紅菱,逃跑的可能性為零。可我不會放棄希望的,我也很討厭他們。所以你要告訴我實話,有關你的一切。你的父親母親,給你寫字條的人,還有你的身後,又隱藏了怎樣的一股勢力。只有知道了這些,我才好根據情況,周旋出個計謀來。 ——……你只要知道,我並不認得這些人,就可以了。—— 你可真不配合。下一回別再嚷嚷的要我做這,要我做那了,你都不配合我,我怎麼給你賣命? “千夜,你究竟好了沒?” “我跟你說我便秘了,你還催。越催越慢!” “不行就出來吧。” “那怎麼可以,多難受呀。(3)你理解一下吧,孕婦都這樣的。” 千夜抻著脖子說完,便又開始與那個千夜的對話。 你不願說你父母,好歹告訴我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是誰好吧?省得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而你又不出現,我便拿不準主意了。 ——好吧,我告訴你。他,是這世上最溫柔貼體的男人,是我的大恩人,是……—— 行了行了,別再唱讚歌了。我知道他是牛人了,你就直接說名字吧。 ——你一定知道。他就是……—— “好呀,你果然是騙我的?蹲在這裡發呆,哪裡是要方便?!” 正到關鍵時刻,千夜也是聚精會神的。紅菱的聲音突然傳來,千夜嚇了一大跳。猛然抬頭看她,就站在她的面前,雙手叉腰,怒氣沖天。 她……果然還是變/態的,真得就來檢查了?如果自己真在便便,豈不是會噁心? “那個……就是因為便秘,用力過猛,所以體力透支,需要歇一歇再說。” “真是一派胡言!” 紅菱大怒,便要伸手捉千夜上來。千夜很敏捷地閃過,爬上來後,退到另一邊。 捂著匈口,看著對面那如同女殺手或是女打手一般的紅菱。 “沒聽說過老弱病殘孕得好好對待的嗎?這麼粗魯對我,真是沒有教養。” 紅菱的臉都綠了。 “又在胡言亂語,真是個可惡的女人。今日定然叫你嚐嚐苦頭,日後你才會真得老實。” 紅菱說著,(4)從腰間掏出兩枚暗器,一手一枚,當成了刀一般握在手中,朝著千夜慢慢走過來。 千夜倒退,心中忐忑不安。他們是不會殺了她,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可除了命,她哪裡是不能碰的? 這跟女人要是衝動起來,割了她的鼻子砍了她的手腳,她就真得身不如死了。 “你……你想做什麼?” 看到千夜是真得怕了,紅菱冷笑一聲。 “做什麼?我會先割了你的鼻子,再砍了你的手腳。讓你生不如死!” 千夜,真是哭笑不得了。她可真是個烏鴉嘴,怎麼說得一字不差? 看著那紅菱逐漸的逼近中,千夜的一顆心也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上了。 拼了! 不行,打不過。 求饒? 不行,她冷血。 逃跑…… 不行,不會輕功。 那麼,她還能做什麼? 千夜慘白著一張臉,突然伸手擋在嘴巴四周,大聲喊道:“救命呀,有人要殺人了!救命呀!” 唯一能做的,只有喊了。 可這荒山野嶺的,這半天都不見人影,哪有人會來救她?就算有人來了,打不過這女人,也只是白搭了一條性命。 紅菱冷哼著,任由千夜叫喊。她本是極快的暗器高手,此時卻緩慢逼近。不過是在折磨千夜,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的痛苦。 就要來到面前,千夜停止了喊叫。一張臉因為呼喊漲得通紅,驚恐得看著面前的紅菱。 她知道她做得(5)出來。在這野蠻未開化的時代,如此的殘酷不過是家常便飯。 可她,不想沒有鼻子,也不想失去四肢。 突然轉過頭,沒命地跑了起來。 明知道根本跑不過會輕功的,可這只是本能。求生的本能,想要保護孩子的本能。 紅菱一躍便來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千夜頓住,便又朝著右邊跑去。 如此又是一番拼命,卻仍舊不如人家的一個跳躍。 已經上氣不接下去了,千夜只恨恨地盯著紅菱看。該死的女人,又不是袋鼠,卻跳得這麼遠,這麼快! “千夜,我建議你還是乖乖的不要動。不然一個不小心割歪了,還得再補一刀。” 紅菱陰森的笑,如同嗜血的魔鬼。千夜嚥了口唾沫,又朝著左邊跑了過去。 紅菱這一回,不再戲弄她了。一躍而起,揮直了雙手。手中六角暗器,在這陰暗的森裡面看不到反光,卻依舊令人肝膽巨寒。 千夜轉過頭的同時,腳下被樹根扳到,整個人摔在了鬆軟的黑土上…… 共5

割掉鼻子,砍了手腳

150割掉鼻子,砍了手腳

(1)千夜走在前面,紅菱走在後面,踩著樹枝翠草的聲音,嘩啦啦的也如同自然的音樂。

這處林子,與其說是茂密,不如說是樹木太過高大。茂盛的枝葉向四周無盡伸展,這才彼此交錯,層層攔住了日光。

走在下面,如同走夜路一般,陰森森的可怕。

“停,就在這裡解決吧。”

紅菱這樣說。千夜轉過身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顆粗壯的樹,根部一個凹槽。

“真是麻煩的女人。這裡總是夠隱蔽了吧?”

千夜挑了挑眉,咕嘟著說道:“難道你方便的時候,願意旁邊多一個人看著呀?再說了,就算那個人願意,你自己也不好意思吧?畢竟,是辦大事。”

“話可真多。你若不想解決了,就回去。”

“別,我這就去,這就去。”

千夜不與她抬槓子,一來打不過她,二來也沒那個心思。

跳到凹槽裡,她掀起裙子蹲下,假裝方便。

那個千夜突然的出現,令她原本灰暗的天空多了一道陽光。得找個僻靜的地方與她好好溝通,省得她又突然消失,不知幾天才會出現。

千夜,你還在嗎?

——真是難得,你竟會如此熱情的與我說話。——

啊哈哈,那是當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可是比親姐妹還親姐妹,比連體嬰兒還連體的,我當然很是喜歡你了……

——哼,一聽就知道是假話。你其實很恨我,對嗎?——(2)

……你聽得到我的心聲?

——不用聽也知道。——

那你究竟是聽得到還是聽不到呀?

——你若想與我說話,我才能聽到你的心聲。否然,則聽不到。——

原來如此,這麼說如果我想與她說話,她是聽不到我的心裡話的。好歹是有點**了,不至於完全暴露。

“你好了沒?”

紅菱在催她,千夜便應付著說道:“別催,我便秘!”

“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樣,聽到了沒有?”

“你那麼強,誰敢跟你耍花樣?你要是不信我,就過來看看,看看我是不是在大/便!”

沒聲音了,估計是在吐。哼,看樣子你紅菱還不夠變/態,真正的變/態是會過來檢查的。

千夜,你也看到現在的形勢了。冥兮加上紅菱,逃跑的可能性為零。可我不會放棄希望的,我也很討厭他們。所以你要告訴我實話,有關你的一切。你的父親母親,給你寫字條的人,還有你的身後,又隱藏了怎樣的一股勢力。只有知道了這些,我才好根據情況,周旋出個計謀來。

——……你只要知道,我並不認得這些人,就可以了。——

你可真不配合。下一回別再嚷嚷的要我做這,要我做那了,你都不配合我,我怎麼給你賣命?

“千夜,你究竟好了沒?”

“我跟你說我便秘了,你還催。越催越慢!”

“不行就出來吧。”

“那怎麼可以,多難受呀。(3)你理解一下吧,孕婦都這樣的。”

千夜抻著脖子說完,便又開始與那個千夜的對話。

你不願說你父母,好歹告訴我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是誰好吧?省得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而你又不出現,我便拿不準主意了。

——好吧,我告訴你。他,是這世上最溫柔貼體的男人,是我的大恩人,是……——

行了行了,別再唱讚歌了。我知道他是牛人了,你就直接說名字吧。

——你一定知道。他就是……——

“好呀,你果然是騙我的?蹲在這裡發呆,哪裡是要方便?!”

正到關鍵時刻,千夜也是聚精會神的。紅菱的聲音突然傳來,千夜嚇了一大跳。猛然抬頭看她,就站在她的面前,雙手叉腰,怒氣沖天。

她……果然還是變/態的,真得就來檢查了?如果自己真在便便,豈不是會噁心?

“那個……就是因為便秘,用力過猛,所以體力透支,需要歇一歇再說。”

“真是一派胡言!”

紅菱大怒,便要伸手捉千夜上來。千夜很敏捷地閃過,爬上來後,退到另一邊。

捂著匈口,看著對面那如同女殺手或是女打手一般的紅菱。

“沒聽說過老弱病殘孕得好好對待的嗎?這麼粗魯對我,真是沒有教養。”

紅菱的臉都綠了。

“又在胡言亂語,真是個可惡的女人。今日定然叫你嚐嚐苦頭,日後你才會真得老實。”

紅菱說著,(4)從腰間掏出兩枚暗器,一手一枚,當成了刀一般握在手中,朝著千夜慢慢走過來。

千夜倒退,心中忐忑不安。他們是不會殺了她,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可除了命,她哪裡是不能碰的?

這跟女人要是衝動起來,割了她的鼻子砍了她的手腳,她就真得身不如死了。

“你……你想做什麼?”

看到千夜是真得怕了,紅菱冷笑一聲。

“做什麼?我會先割了你的鼻子,再砍了你的手腳。讓你生不如死!”

千夜,真是哭笑不得了。她可真是個烏鴉嘴,怎麼說得一字不差?

看著那紅菱逐漸的逼近中,千夜的一顆心也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上了。

拼了!

不行,打不過。

求饒?

不行,她冷血。

逃跑……

不行,不會輕功。

那麼,她還能做什麼?

千夜慘白著一張臉,突然伸手擋在嘴巴四周,大聲喊道:“救命呀,有人要殺人了!救命呀!”

唯一能做的,只有喊了。

可這荒山野嶺的,這半天都不見人影,哪有人會來救她?就算有人來了,打不過這女人,也只是白搭了一條性命。

紅菱冷哼著,任由千夜叫喊。她本是極快的暗器高手,此時卻緩慢逼近。不過是在折磨千夜,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的痛苦。

就要來到面前,千夜停止了喊叫。一張臉因為呼喊漲得通紅,驚恐得看著面前的紅菱。

她知道她做得(5)出來。在這野蠻未開化的時代,如此的殘酷不過是家常便飯。

可她,不想沒有鼻子,也不想失去四肢。

突然轉過頭,沒命地跑了起來。

明知道根本跑不過會輕功的,可這只是本能。求生的本能,想要保護孩子的本能。

紅菱一躍便來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千夜頓住,便又朝著右邊跑去。

如此又是一番拼命,卻仍舊不如人家的一個跳躍。

已經上氣不接下去了,千夜只恨恨地盯著紅菱看。該死的女人,又不是袋鼠,卻跳得這麼遠,這麼快!

“千夜,我建議你還是乖乖的不要動。不然一個不小心割歪了,還得再補一刀。”

紅菱陰森的笑,如同嗜血的魔鬼。千夜嚥了口唾沫,又朝著左邊跑了過去。

紅菱這一回,不再戲弄她了。一躍而起,揮直了雙手。手中六角暗器,在這陰暗的森裡面看不到反光,卻依舊令人肝膽巨寒。

千夜轉過頭的同時,腳下被樹根扳到,整個人摔在了鬆軟的黑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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