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勝敗十五載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378·2026/3/23

一句話,勝敗十五載 153一句話,勝敗十五載 (1)已是宮殿,四周高聳的著一排排的書架。上面擺放著整齊的竹簡,那是與焰國相關的所有的記載。君王,臣子,大事小情。 其中有一欄,有一張竹簡,便是描述焰國大王君節的生平事蹟的。 寄傲坐在卓岸旁,眯著雙眼看著那竹簡的位置,心中一陣陣的,難言的滋味。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局勢,他定然會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奇妙的方位而去。那個方位,那個地方,有他至親的人。他愛的,他在意的,還有他不能理解卻依舊尊敬的。 寄傲放在白色大理石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那極力壓制著衝動,令他不由得發抖。而身子裡咒術的肆/虐,與之相比也成了微不足道的事。 父王,雖然只有一瞬間,可我卻感受到了你的法力。來自於我的女人和孩子的方向,你們,可是在同一個地方。你,可有感受到自己孫兒的法力? 握著拳的手,抖得越發的厲害。寄傲的身子卻依舊穩穩的坐著,就好像那隻手,並非他身子的一部分。 尋徵,終於來了。走到寄傲的面前,皺著眉頭。 “王上。” 寄傲閉上雙眼,調整了匈口的澎湃,重新睜開雙眸時,緊握的手也已經打開而來。 “尚舟和夫梨還在殿外?” “是,一直沒走……不僅僅是她們兩個,焰國其他的貴族們也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寄傲抬起眼看著尋徵,眉頭微蹙,(2)那雙深邃動人的眸子,卻並非昔日裡的高傲邪魅,倒添了一些色彩,宛如月光下的水面,偶然泛起的粼粼的閃光。 “千夜是神賜之女,是火焰神予以焰國非凡的珍寶。這珍寶不僅僅是名義上的,更能為焰國奉獻力量。如同打敗你,如同神廟機關,這一次,她同樣帶著神賜予的非凡勇氣和智慧,再次創造奇蹟。” 寄傲突然說話,聽得尋徵一頭霧水。可他也只有那樣仔細地聽著,努力卻理解王說得話。 寄傲看著他,心中不由得感慨。尋徵可以是最忠實的部下,卻不能成為最貼心的人。他還不能理解他說話的用意,不過無妨,最後會明白的。 “北方,曾經的銳國,如今已是粼國和山國的疆土。而在那片疆土之中,卻藏了一件可保佑我焰國國泰民安的寶貝。神賜之女毅然決定為焰國親自前往尋覓,而冥兮,便是火焰神授意的保護著。” 尋徵,終於是明白過來了。這是我王想到的理由。他不能說冥兮是奸細,也不能說千夜與冥兮一同離開的王宮。他只有用一個謊話,為這兩人曾添光環,因為他們的光環,也是他的光環。 冥兮或許不會再見,只是那個寶貝,要如何是好? “那保佑焰國的寶貝,王上可有個大概的瞭解?回頭有人細問起來,王上也好回答。” 寄傲卻只淡淡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天機不可洩露,所(3)以不能告訴任何人。只有日後需要那寶貝來圓謊的話,隨便找件東西充充場就好。是不是寶貝,不就全憑他的一張嘴來說嗎? 尋徵撓了頭,因為自己的有些傻的耿直而尷尬。撓頭,是一種化解尷尬的行為。 寄傲看著他,卻沒有任何的鄙夷之色。尋徵,是他目前唯一一個可以囑咐實話的人了。 “還有就是,我要離開王宮一陣子,當然是在安排一切之後再走。你心裡有個數,到時候也不會太驚訝。” 尋徵一聽就急了,不由得上前一步,身子也微微前傾。 “王,您這是又要去哪兒?” “去一個,能治癒我病痛的地方。” 尋徵愣了一下,隨即面露喜色。 “王已經想到辦法解除身上的咒術了?” “是的。” “真是太好了。” 看著尋徵激動的模樣,寄傲倒有了一份罪惡感。要不要跟他說實話呢?還是算了吧,這直腸子的男人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 “還有一件事,你派人去找尋伯樹。找到便告訴他們,朝北邊來,或許能找到千夜。” 父王的法力一瞬間便消失了,可孩子的始終還在。北方,儘管微弱,卻真切。那溫柔的,堅強的法力,是他的孩子,獨一無二的標識。 “王上,您現在的身子很虛弱,一個人出去,可千萬要保重。如果……如果可以,屬下也真心希望,王上能夠帶上幾人,作為照應。” 寄(4)傲微微笑了一笑。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帶著你。可惜,你得留下。起碼,得有一個知道真相的人,留在此處以防萬一。” 第二天,這理由便以極“隱秘”的方式告訴給了重要的大臣們,並一再強調不可洩露出去。 貴族們都很開心,也滿存期待的等著神賜之女帶回來那奇妙的寶貝。 只是尚舟,還心存疑惑。 “王上,聽聞冥兮將軍受了重傷,做為神賜之女的護衛,只怕……” 寄傲看著他,很平靜,卻給人冰冷的寒意。王上最可怕的時候,無外乎兩種:一種便是笑,笑得很好看,笑得很性/感,那個時候的他,面對哪個人,哪個人便一定要倒黴了。另外一種情況,就是現在這樣雖然很平靜,很淡定,卻透著一股子寒意,叫人不由得背後發涼。 “火焰神選擇了冥兮,冥兮就一定是最適合的人選。尚舟,你是在懷疑火焰神的判斷嗎?” “奴才不敢,奴才失言了。不過,王宮的命案……” 寄傲眯起了眼,尚舟也頓住了。神靈,比國家更重要。所以巫師,也比王更受人尊敬。焰國大王,殺了正在勸諫的文官,或許會被天下唾棄。可巫師殺了一個懷疑神靈的人,那麼被唾棄的,一定是後者。 所以尚舟閉了嘴。就好像寄傲從不留有把柄在尚舟手中,尚舟也絕不會給寄傲光明正大殺他的理由。 只不過,這句神靈的意(5)願,壓了他十幾年。每逢做出什麼決定,是這老夫子不會同意的,寄傲都會冠上火焰神的標籤,尚舟也就無話可說了。 有火之巫師的身份在,還真是方便。 下午,飛羽過來。與千夜才訴說了心裡話,那女人便失蹤了,連同她心愛的冥兮一起。如今得知是為了尋覓寶貝,心裡面也沒那麼著急了。 “占星師正在選擇吉日,本還以為你們很快就能成婚了。不想這婚期,又得後延了。”飛羽笑著,笑得比以前燦爛了好多。 “不過,在成婚之前能夠做一件大事,她這王后,將會更受人民的愛戴。” 寄傲看著妹妹,在想這笑容他有多久沒見到了。千夜做了什麼,令這向來敵對的公主發自內心地祝福起她來了? 只是寄傲也很清楚,這笑容卻不完全給予了千夜。祝福的心願,又有多少是為了冥兮? 我可憐的妹妹,你愛的那個男人,恐怕再也不能相見了……

一句話,勝敗十五載

153一句話,勝敗十五載

(1)已是宮殿,四周高聳的著一排排的書架。上面擺放著整齊的竹簡,那是與焰國相關的所有的記載。君王,臣子,大事小情。

其中有一欄,有一張竹簡,便是描述焰國大王君節的生平事蹟的。

寄傲坐在卓岸旁,眯著雙眼看著那竹簡的位置,心中一陣陣的,難言的滋味。

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局勢,他定然會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奇妙的方位而去。那個方位,那個地方,有他至親的人。他愛的,他在意的,還有他不能理解卻依舊尊敬的。

寄傲放在白色大理石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那極力壓制著衝動,令他不由得發抖。而身子裡咒術的肆/虐,與之相比也成了微不足道的事。

父王,雖然只有一瞬間,可我卻感受到了你的法力。來自於我的女人和孩子的方向,你們,可是在同一個地方。你,可有感受到自己孫兒的法力?

握著拳的手,抖得越發的厲害。寄傲的身子卻依舊穩穩的坐著,就好像那隻手,並非他身子的一部分。

尋徵,終於來了。走到寄傲的面前,皺著眉頭。

“王上。”

寄傲閉上雙眼,調整了匈口的澎湃,重新睜開雙眸時,緊握的手也已經打開而來。

“尚舟和夫梨還在殿外?”

“是,一直沒走……不僅僅是她們兩個,焰國其他的貴族們也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寄傲抬起眼看著尋徵,眉頭微蹙,(2)那雙深邃動人的眸子,卻並非昔日裡的高傲邪魅,倒添了一些色彩,宛如月光下的水面,偶然泛起的粼粼的閃光。

“千夜是神賜之女,是火焰神予以焰國非凡的珍寶。這珍寶不僅僅是名義上的,更能為焰國奉獻力量。如同打敗你,如同神廟機關,這一次,她同樣帶著神賜予的非凡勇氣和智慧,再次創造奇蹟。”

寄傲突然說話,聽得尋徵一頭霧水。可他也只有那樣仔細地聽著,努力卻理解王說得話。

寄傲看著他,心中不由得感慨。尋徵可以是最忠實的部下,卻不能成為最貼心的人。他還不能理解他說話的用意,不過無妨,最後會明白的。

“北方,曾經的銳國,如今已是粼國和山國的疆土。而在那片疆土之中,卻藏了一件可保佑我焰國國泰民安的寶貝。神賜之女毅然決定為焰國親自前往尋覓,而冥兮,便是火焰神授意的保護著。”

尋徵,終於是明白過來了。這是我王想到的理由。他不能說冥兮是奸細,也不能說千夜與冥兮一同離開的王宮。他只有用一個謊話,為這兩人曾添光環,因為他們的光環,也是他的光環。

冥兮或許不會再見,只是那個寶貝,要如何是好?

“那保佑焰國的寶貝,王上可有個大概的瞭解?回頭有人細問起來,王上也好回答。”

寄傲卻只淡淡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天機不可洩露,所(3)以不能告訴任何人。只有日後需要那寶貝來圓謊的話,隨便找件東西充充場就好。是不是寶貝,不就全憑他的一張嘴來說嗎?

尋徵撓了頭,因為自己的有些傻的耿直而尷尬。撓頭,是一種化解尷尬的行為。

寄傲看著他,卻沒有任何的鄙夷之色。尋徵,是他目前唯一一個可以囑咐實話的人了。

“還有就是,我要離開王宮一陣子,當然是在安排一切之後再走。你心裡有個數,到時候也不會太驚訝。”

尋徵一聽就急了,不由得上前一步,身子也微微前傾。

“王,您這是又要去哪兒?”

“去一個,能治癒我病痛的地方。”

尋徵愣了一下,隨即面露喜色。

“王已經想到辦法解除身上的咒術了?”

“是的。”

“真是太好了。”

看著尋徵激動的模樣,寄傲倒有了一份罪惡感。要不要跟他說實話呢?還是算了吧,這直腸子的男人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

“還有一件事,你派人去找尋伯樹。找到便告訴他們,朝北邊來,或許能找到千夜。”

父王的法力一瞬間便消失了,可孩子的始終還在。北方,儘管微弱,卻真切。那溫柔的,堅強的法力,是他的孩子,獨一無二的標識。

“王上,您現在的身子很虛弱,一個人出去,可千萬要保重。如果……如果可以,屬下也真心希望,王上能夠帶上幾人,作為照應。”

寄(4)傲微微笑了一笑。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帶著你。可惜,你得留下。起碼,得有一個知道真相的人,留在此處以防萬一。”

第二天,這理由便以極“隱秘”的方式告訴給了重要的大臣們,並一再強調不可洩露出去。

貴族們都很開心,也滿存期待的等著神賜之女帶回來那奇妙的寶貝。

只是尚舟,還心存疑惑。

“王上,聽聞冥兮將軍受了重傷,做為神賜之女的護衛,只怕……”

寄傲看著他,很平靜,卻給人冰冷的寒意。王上最可怕的時候,無外乎兩種:一種便是笑,笑得很好看,笑得很性/感,那個時候的他,面對哪個人,哪個人便一定要倒黴了。另外一種情況,就是現在這樣雖然很平靜,很淡定,卻透著一股子寒意,叫人不由得背後發涼。

“火焰神選擇了冥兮,冥兮就一定是最適合的人選。尚舟,你是在懷疑火焰神的判斷嗎?”

“奴才不敢,奴才失言了。不過,王宮的命案……”

寄傲眯起了眼,尚舟也頓住了。神靈,比國家更重要。所以巫師,也比王更受人尊敬。焰國大王,殺了正在勸諫的文官,或許會被天下唾棄。可巫師殺了一個懷疑神靈的人,那麼被唾棄的,一定是後者。

所以尚舟閉了嘴。就好像寄傲從不留有把柄在尚舟手中,尚舟也絕不會給寄傲光明正大殺他的理由。

只不過,這句神靈的意(5)願,壓了他十幾年。每逢做出什麼決定,是這老夫子不會同意的,寄傲都會冠上火焰神的標籤,尚舟也就無話可說了。

有火之巫師的身份在,還真是方便。

下午,飛羽過來。與千夜才訴說了心裡話,那女人便失蹤了,連同她心愛的冥兮一起。如今得知是為了尋覓寶貝,心裡面也沒那麼著急了。

“占星師正在選擇吉日,本還以為你們很快就能成婚了。不想這婚期,又得後延了。”飛羽笑著,笑得比以前燦爛了好多。

“不過,在成婚之前能夠做一件大事,她這王后,將會更受人民的愛戴。”

寄傲看著妹妹,在想這笑容他有多久沒見到了。千夜做了什麼,令這向來敵對的公主發自內心地祝福起她來了?

只是寄傲也很清楚,這笑容卻不完全給予了千夜。祝福的心願,又有多少是為了冥兮?

我可憐的妹妹,你愛的那個男人,恐怕再也不能相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