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在心中的痛

千夜承歡:奴後·冷小星·2,404·2026/3/23

隱在心中的痛 157隱在心中的痛 (1)千夜呆若木雞的表情,十分的誇張。那本來不大的嘴巴,此刻張得卻能塞下個大鴨蛋了。 只是君節看著她這般的模樣,卻依舊平淡得好似五月清晨的水面,微微泛著寒光,靜茹圓鏡。 “現在明白了?我叫君節,聽了名字,可是能知道身份了?” 平淡的語氣,卻比譏諷更令人難堪。 千夜收起那張嘴,撓了撓臉頰。 “你……是寄……是王上的父親,那個被稱為最強巫師的人?” 黑色似乎有濃郁了好多,君節臉上依稀的表情也不再了,只能大概看到個人影輪廓。這還好些。這個大王的盯著人的時候,那毫無感情的眸子十分怕人。 “那麼,你是誰呢?寄傲的女奴?” “嘿嘿,差不多吧。不過……” 說她是神賜之女,那是唬弄人的。君節大王雖然退休了,可還是巫師。說自己是神賜之女,他八成會識破真相的。 謅一個。 “哈哈哈,不過說到底也還是女奴。” 黑暗中,聽不到君節的聲音了。這位老人家的嘴巴又被封上了?不過說起來,他與寄傲真得一點都不像。還有墨帶,還有飛羽,哪一個的性格像這君節大王了? 真不曉得有這樣一位假人一般的父親,那些個王子公主們是怎麼過的童年生活。 “咳咳……”千夜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份尷尬。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可以徹底放鬆警惕了。 雖然不如(2)一般個老爺爺慈祥和藹,可好歹是寄傲的親生父親,是這腹中骨肉的爺爺,怎麼說,他也不會傷害他們的。 “君節大王,世人都說您已經死了。可後來我又聽說您還活著,貌似雲遊四海呢。嘿嘿,不然一聽到這名字,我可是會以為見了鬼,嚇個半死……” “是寄傲告訴你的嗎?” “啊?” “他肯跟你說這些,又準你一個女奴懷著火之巫師繼承人,看樣子是真得很喜歡你。寄傲他,雖然是溫柔的孩子,可要求卻很嚴格……” 我擦,他溫柔?這君節大王是在開玩笑嗎?他究竟是不是寄傲的父親呀?當父親的怎麼如此不瞭解孩子。還是寄傲當真天生魔鬼,在父親面前掩飾得很好? “那個……他雖然沒逼我打下孩子,可那個也不算是喜歡我。至於您的事,我也是從光明教教主那裡聽說了一些的。” “光明教?” 咦,他不知道?哦,對了,光明教是內部行話,外人不是這麼叫的。 “那個,就是你血魔教。” “血魔教的教主,與我有淵源嗎?” 咦,他不知道?哦,對了,他救那教主的時候,貌似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他就是當年被您封印了法力,又傳授給他那種隨便自封自解法術的人呀。” 君節又沉默了,良久,他幽幽說道:“原來是他……沒想到,他便是血魔教主。只是不知他選擇的這條路,究竟能否(3)真正實現他的夢想。” 千夜撫著小腹,一個勁兒地對著黑暗皺眉頭。 這位君節大王,就這個時代人的思想來看,相當不正常了。那個血魔教是在跟貴族做對,且還要殺死他的兒子。他竟然還在感嘆那教主的夢想,難道他不是貴族,不是寄傲的父親嗎? “不過,君節大王呀,您既然沒事,為什麼要走呢?聽說當年您走得突然,焰國上下一片驚恐呢。難道是跟康熙他爹一樣,失去真愛,看透紅塵了?” 記得寄傲曾經說過,他們焰國王族的男人被詛咒看,才會一個個對低/賤的女人動情。納川侯貌似為了一個女奴,這個君節可以也是因為某個女奴,傷心越絕,才會捨棄王位,拋棄子女離去呢? 輕柔的腳步聲,君節貌似走了回去。千夜也索性盤坐在身旁的長木上。 既然這裡沒電視沒電腦,也沒什麼事可做,那與這滿含神秘色彩的活死人聊聊天也是不錯的。 貌似,他的故事還不少呢。 只是,那君節坐回去後又沒了聲音。他是不願意說嗎? “其實,這個算是個人**,你不願說也情有可原。不過您放心好了,現在的焰國很強悍呢,您那個兒子雖然人品不咋滴,可很有治國的頭腦,人也兇悍,晾在那裡不說話不動彈就很唬人了。所以那些個與他不是一條心的文官們也都不敢囂張,眾人也都很崇拜他……” “寄傲他(4)……變了很多,是嗎?” “啊?” 我擦,我見到他時他就這樣子了,誰知道他變沒變?不過,君節說他溫柔,難道他小時候真得與現在不同? “君節大王,王上他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有一陣的沉默,君節才說道:“是我最喜歡的孩子,也是最懂事善良的孩子。我總慶幸這樣的孩子繼承了我的法力,將來會成為無法估量的厲害的巫師。只不過聽你的敘述,他,與小時候截然不同了。” “君節大王您……離開後再沒回焰國嗎?就算沒回去,連消息都沒打聽一下?” “沒有。” 唉,真是個狠心的父親。就那麼跑了,把一個國家的命運撇給年幼的孩子,竟然連結果如何都不問一問。 現在想想,寄傲真是可憐呀。要知道康熙還有個奶奶幫著,他寄傲當真是孤立無援的。 看著武將們,除了夫梨都很年輕,都是他一手培養的。可在這些武將們尚未長成時,他是怎麼當的王呢? “恕我直言,您可真是……如果不是頓悟紅塵,什麼理由都說不過去。畢竟,您不是普通老百姓說走就走,孩子要面對的頂多是個溫飽問題。可您可是一國之君呀,還是巫師,突然走了,要年幼的孩子如何承擔這麼大的重擔?我是沒聽過寄傲說恨你,可如果是我的話,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便放下了自己的責任,置年幼的孩子於危險之中,我(5)一定會會恨您的……” 說完,千夜就後悔了。自己這直腸子,怎麼又不知收斂了?替寄傲打抱不平,得罪眼前的保護傘,一點都不值得。 可不知為什麼,心裡面就是難受。能想到當時的情景,如果寄傲年幼時真得是溫柔善良的,那他面對著空了的父親的宮殿,得多難過,多無助呀! 天空,突然批下一道閃電,大地瞬間如白晝般清晰,而這層層的樹木也不能阻斷閃電的光亮,透出的白熾燈般的光芒,閃爍進這簡陋的茅草屋中,照亮了屋中兩人的臉。 一個,微蹙眉頭,剪水雙眸蒙著一層霧色,因為心中莫名的疼,臉上也不由得充斥了微微的怒意。 另一個,低垂著眼簾,遮住了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只是淡色的長睫毛下,隱隱的撥動,可是他難得的情感外露?他並沒有記恨屋子另一邊的女子,可以說他此刻他也根本不在意她。只不過心中隱了很深的情感被她的直白的話引了出來,一層層地放大開來,令他不知如何控制。

隱在心中的痛

157隱在心中的痛

(1)千夜呆若木雞的表情,十分的誇張。那本來不大的嘴巴,此刻張得卻能塞下個大鴨蛋了。

只是君節看著她這般的模樣,卻依舊平淡得好似五月清晨的水面,微微泛著寒光,靜茹圓鏡。

“現在明白了?我叫君節,聽了名字,可是能知道身份了?”

平淡的語氣,卻比譏諷更令人難堪。

千夜收起那張嘴,撓了撓臉頰。

“你……是寄……是王上的父親,那個被稱為最強巫師的人?”

黑色似乎有濃郁了好多,君節臉上依稀的表情也不再了,只能大概看到個人影輪廓。這還好些。這個大王的盯著人的時候,那毫無感情的眸子十分怕人。

“那麼,你是誰呢?寄傲的女奴?”

“嘿嘿,差不多吧。不過……”

說她是神賜之女,那是唬弄人的。君節大王雖然退休了,可還是巫師。說自己是神賜之女,他八成會識破真相的。

謅一個。

“哈哈哈,不過說到底也還是女奴。”

黑暗中,聽不到君節的聲音了。這位老人家的嘴巴又被封上了?不過說起來,他與寄傲真得一點都不像。還有墨帶,還有飛羽,哪一個的性格像這君節大王了?

真不曉得有這樣一位假人一般的父親,那些個王子公主們是怎麼過的童年生活。

“咳咳……”千夜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份尷尬。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也可以徹底放鬆警惕了。

雖然不如(2)一般個老爺爺慈祥和藹,可好歹是寄傲的親生父親,是這腹中骨肉的爺爺,怎麼說,他也不會傷害他們的。

“君節大王,世人都說您已經死了。可後來我又聽說您還活著,貌似雲遊四海呢。嘿嘿,不然一聽到這名字,我可是會以為見了鬼,嚇個半死……”

“是寄傲告訴你的嗎?”

“啊?”

“他肯跟你說這些,又準你一個女奴懷著火之巫師繼承人,看樣子是真得很喜歡你。寄傲他,雖然是溫柔的孩子,可要求卻很嚴格……”

我擦,他溫柔?這君節大王是在開玩笑嗎?他究竟是不是寄傲的父親呀?當父親的怎麼如此不瞭解孩子。還是寄傲當真天生魔鬼,在父親面前掩飾得很好?

“那個……他雖然沒逼我打下孩子,可那個也不算是喜歡我。至於您的事,我也是從光明教教主那裡聽說了一些的。”

“光明教?”

咦,他不知道?哦,對了,光明教是內部行話,外人不是這麼叫的。

“那個,就是你血魔教。”

“血魔教的教主,與我有淵源嗎?”

咦,他不知道?哦,對了,他救那教主的時候,貌似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他就是當年被您封印了法力,又傳授給他那種隨便自封自解法術的人呀。”

君節又沉默了,良久,他幽幽說道:“原來是他……沒想到,他便是血魔教主。只是不知他選擇的這條路,究竟能否(3)真正實現他的夢想。”

千夜撫著小腹,一個勁兒地對著黑暗皺眉頭。

這位君節大王,就這個時代人的思想來看,相當不正常了。那個血魔教是在跟貴族做對,且還要殺死他的兒子。他竟然還在感嘆那教主的夢想,難道他不是貴族,不是寄傲的父親嗎?

“不過,君節大王呀,您既然沒事,為什麼要走呢?聽說當年您走得突然,焰國上下一片驚恐呢。難道是跟康熙他爹一樣,失去真愛,看透紅塵了?”

記得寄傲曾經說過,他們焰國王族的男人被詛咒看,才會一個個對低/賤的女人動情。納川侯貌似為了一個女奴,這個君節可以也是因為某個女奴,傷心越絕,才會捨棄王位,拋棄子女離去呢?

輕柔的腳步聲,君節貌似走了回去。千夜也索性盤坐在身旁的長木上。

既然這裡沒電視沒電腦,也沒什麼事可做,那與這滿含神秘色彩的活死人聊聊天也是不錯的。

貌似,他的故事還不少呢。

只是,那君節坐回去後又沒了聲音。他是不願意說嗎?

“其實,這個算是個人**,你不願說也情有可原。不過您放心好了,現在的焰國很強悍呢,您那個兒子雖然人品不咋滴,可很有治國的頭腦,人也兇悍,晾在那裡不說話不動彈就很唬人了。所以那些個與他不是一條心的文官們也都不敢囂張,眾人也都很崇拜他……”

“寄傲他(4)……變了很多,是嗎?”

“啊?”

我擦,我見到他時他就這樣子了,誰知道他變沒變?不過,君節說他溫柔,難道他小時候真得與現在不同?

“君節大王,王上他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有一陣的沉默,君節才說道:“是我最喜歡的孩子,也是最懂事善良的孩子。我總慶幸這樣的孩子繼承了我的法力,將來會成為無法估量的厲害的巫師。只不過聽你的敘述,他,與小時候截然不同了。”

“君節大王您……離開後再沒回焰國嗎?就算沒回去,連消息都沒打聽一下?”

“沒有。”

唉,真是個狠心的父親。就那麼跑了,把一個國家的命運撇給年幼的孩子,竟然連結果如何都不問一問。

現在想想,寄傲真是可憐呀。要知道康熙還有個奶奶幫著,他寄傲當真是孤立無援的。

看著武將們,除了夫梨都很年輕,都是他一手培養的。可在這些武將們尚未長成時,他是怎麼當的王呢?

“恕我直言,您可真是……如果不是頓悟紅塵,什麼理由都說不過去。畢竟,您不是普通老百姓說走就走,孩子要面對的頂多是個溫飽問題。可您可是一國之君呀,還是巫師,突然走了,要年幼的孩子如何承擔這麼大的重擔?我是沒聽過寄傲說恨你,可如果是我的話,知道你為了一個女人便放下了自己的責任,置年幼的孩子於危險之中,我(5)一定會會恨您的……”

說完,千夜就後悔了。自己這直腸子,怎麼又不知收斂了?替寄傲打抱不平,得罪眼前的保護傘,一點都不值得。

可不知為什麼,心裡面就是難受。能想到當時的情景,如果寄傲年幼時真得是溫柔善良的,那他面對著空了的父親的宮殿,得多難過,多無助呀!

天空,突然批下一道閃電,大地瞬間如白晝般清晰,而這層層的樹木也不能阻斷閃電的光亮,透出的白熾燈般的光芒,閃爍進這簡陋的茅草屋中,照亮了屋中兩人的臉。

一個,微蹙眉頭,剪水雙眸蒙著一層霧色,因為心中莫名的疼,臉上也不由得充斥了微微的怒意。

另一個,低垂著眼簾,遮住了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只是淡色的長睫毛下,隱隱的撥動,可是他難得的情感外露?他並沒有記恨屋子另一邊的女子,可以說他此刻他也根本不在意她。只不過心中隱了很深的情感被她的直白的話引了出來,一層層地放大開來,令他不知如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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